[原创]魔王【成濑领X御村托也】

Chapter 4 天使另一面

神阿，有何神像你，赦免罪孽，不永远怀怒，喜爱施恩。

必再怜悯我们，将我们的罪孽踏在脚下，又将我们的一切罪投于深海。


——《圣经?弥迦书》


成濑只是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这可不怎么妙。御村悄悄的抬头，成濑的脸上没有一丝或惊或怒的表情，他只是那样冷漠而平静的看着他。

这样的平静更令人觉得恐慌。

御村舔舔嘴唇，紧张。“抱歉。”

成濑还是默然的注视着他，目光锐利而冰冷。

“我只是……很好奇……”御村低下头，不敢去对上他的眼睛。

“好奇心往往是致命的。”成濑终于开口了，淡漠的声音越发令御村觉得恐慌。

“抱歉……”

“我完全可以让警察来抓住你们。”成濑瞥了眼被他弄昏睡在沙发上的太郎。

“不，不可以。”御村忽然紧张了起来。

“为什么？”成濑挑起眉看着他。

“他一家七八口人都靠他一个人养活，你抓了他，他家人就等着饿肚子了。”御村指着太郎说。

成濑蹙起眉，看了昏睡沙发上的太郎一眼，说：“那你就替他一起顶了不就行了，反正也是你的主意，不是吗？”

“诶？我一个人？”御村一惊。

“你不愿意就你们俩一起吧。”成濑说着掏出了电话。

“等等！”御村一把抓住成濑的手，阻止他拨通电话。“不关他的事，都是我的主意。”

成濑看着一脸挫败的少年不禁微微一笑，甩开少年拉着自己的手，拨通了电话。

这次真的是太失败了。御村颓然闭上眼睛，真不知道爷爷会怎么教训他。

“喂，”成濑温文有礼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房子里。

倒霉！御村挫败的叹。

“矶贝先生吗，你们家少爷现在在我这里，麻烦您能接下他吗？”

“诶？”御村蓦然睁开眼，不解的望向成濑。“你不叫警察来抓我们？”

成濑冷笑一下，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个时间跟你们纠缠。”

“是因为……”御村看向那间暗房。

“有的时候，人要懂得适可而止。”成濑的眉头蹙了起来。

“抱歉。”御村撇撇嘴。

然而他忽然又开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抖出去吗？”

成濑淡淡的笑却不带一丝的温度：“你不敢。”

“为什么？”御村好奇的看着这个自信的男人。

成濑指了指太郎，然后转过眼紧紧的盯着他：“你很关心你的朋友和他的家人，不是吗？”

御村无言，只能点点头。

这个男人真是个恶魔呢。

成濑笑了笑，拉开门望着他：“下次要再来作客希望挑一个我在家的时间。”

御村无奈的耸了耸肩，抱起太郎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御村忽然转过身来似是想说什么，却被成濑无情的打断。

“我的游戏，你玩不起，而你的游戏，我没兴趣。”成濑很满意的在少年眼里看到了强烈的不甘，然后关上了大门。

大门在御村眼前关闭，沉重的一声闷响阻隔了视线、切断了声音，像撕裂分割了两个时空，把里面的人关在里面，把外面的人关在外面。

成濑坐在沙发上，有些出神。这个少年的出现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的游戏里注定不会有这个男孩的结局，这个小恶魔一样的少年对他抱有极大的兴趣他是知道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以他的性格他本来会离他远远的，再不去接触他。或者，毁了他。

他可以做到这些，但是他没有，只是任少年越来越好奇的来探究着自己的生活。

一直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看到的这些秘密对成濑来说是致命的，成濑承认在暗房看到他的那一刻确实想杀了他，但他还是放过了他。

成濑摇摇头，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忽然想起那少年适才护着朋友时那坚定而无畏的眼神，不由得微笑：

“当年英雄护着山野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眼神呢？”

坐在车里的御村有些郁闷。

他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自己连道明寺家的小暴龙都能制服，但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却是束手无策。这个看似温婉的男人只有站在他对立面的时候才能体会的到他的强大与可怕。

还有他那个令他背后发寒的秘密，他跟那个年轻警察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他那双总是淡漠沉静的眼底燃烧的仇恨和痛苦难道都是因为这个警察？他究竟有着怎样痛苦而可怕的过去？

无数疑问环绕在他的脑子里，让他十分的烦躁不安。

这时肩上的太郎忽然动了动，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御村，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啊，御村君，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御村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没被成濑先生发现？”太郎问。

御村看着他笑了笑“没。”

“啊，太好了！”太郎松了一口气，挠了挠头，“真是抱歉啊，我居然睡着了。”

“睡着了？”御村蹙起眉看着他。

“我坐在那里等你啊，好久你都不出来，就好困，然后就觉得似乎有人把一个手绢放到我的脸上，我就睡着了……”

御村心中一凛，这么说他们跟踪成濑的时候早就被他发现了？

但他却还装着出门的样子诱他们自动上钩。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天使的另一面，就是撒旦！

然而在御村的心里燃起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好奇和不甘心，他不甘心被他这样轻视。既然他的秘密已经被他看到，再知道多一些，又能怎样？

男人总是不自觉的会带着侵略性。这是他们天性里的原罪，不管他们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几乎是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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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成濑来到事务所的时候，被一个中年男人拦在了楼梯上。

“成濑律师吗，我是《周刊杂志》的池畑，”男人递上了名片。

“有什么事吗？”成濑问道。

“你被叫做‘天使律师’吧？”池畑缓缓的问道。

成濑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事实上……你，是个恶魔，不是吗？”池畑的声音低沉而令人觉得讨厌。

成濑一惊，蹙起眉头望着这个光头男人。

他知道什么？！

然而在办公室的一番详谈让成濑松了口气，他饶有兴趣的听着池畑让他不去做芹泽家顾问律师的要求。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挂起职业性的微笑。

“真的吗？”池畑一喜。“那……”

“但是，我会自己决定。”成濑清楚而不容抗拒打断了他的话。

“你也不欠芹泽家的恩情啊。”得不到明确的答复池畑不甘心。

“这两件事情都与芹泽家有着莫名的联系。”依然是淡然的笑。

“而且，他的儿子是个警察。”他故意说道。

“警察？芹泽的儿子？！”池畑果然对这句话反应强烈。

“对。”他点点头，满意的看着站起来的池畑。

“打扰了！”池畑似想到了什么，冲出了他的办公室。

“先生，刚才那个记者，为了独家报道什么肮脏的事情都干的出来。”助手有些担心的进来说。

“没错，我知道。”成濑淡淡的笑。

有人等不及他去寻找，自动送上门，还有什么比这更好呢？

忽然看到桌上放了一篮诡异的花，不禁叫了助手来问。

“啊，这是有人早上送来的，”助手挠挠头，“大概是先生的崇拜者吧，虽然这花……”

“好了，我知道了。”成濑点点头示意助手可以出去了。

紫黑色的曼陀罗妖冶魅惑而充满了危险的感觉，送花人精心的修饰过后更显得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让人看的十分不舒服，成濑忽然发现花篮里插着一张卡片。

他把卡片拿了出来，卡片上写了一行字：

“事实上，天使律师是个恶魔，不是吗？”

成濑笑了，尽管没有署名，但他也能猜到这是谁送来的。

那小子，还真是执着呢。

一个早上听到两句同样不讨喜的话真的是令人很不爽的事情。

他随手把那束诡异的花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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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成濑离开芹泽荣作的办公室时，嘴角不禁牵出无法抑制的冰冷笑靥。

准备好了么，芹泽。

我将亲手为你铺设通往地狱的道路。

路过花店的时候他进去买了一束鲜花。

很久没去看姐姐了呢。

然而就在他走出花店的时候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成濑先生。”

成濑转过头，看着背着光走过来的少年，夏日的阳光在他身上打上了一层光晕，明亮而耀眼。

“我想，我上次已经给你说的很清楚了。”成濑看着他。

御村也看着他，然后指了指他怀里的花：“它们在哭。”

“什么？”成濑不解的望着他。

“因为你的仇恨。”御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湿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耳朵上，他不禁轻轻退了两步。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成濑看着他，淡淡的说。

“想来打个赌吗？”御村笑的狡黠。

成濑静静的看着他：“你的好奇心终会害了你。”

御村耸耸肩，毫不在乎的笑：“敢还是不敢？”

“赌注是什么？”成濑看着一脸兴奋的少年不禁轻轻蹙起眉。

“你的秘密。”

“你就这么肯定你会赢？”成濑笑了。

御村笑的不置可否。

“赌什么？”成濑问。

御村盯着他，“就赌我能让你手中的花不再哭泣。”

成濑看着一脸认真的少年，轻轻的笑了：“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御村一愣。

“自作聪明的小鬼。”说罢便撇下愣在一边的御村转身离开……

好好搂住我，因为必须顺着这个阶梯离开这万恶之地。——《神曲 脱离卢齐菲罗的身体》

Chapter 5 地狱门之后

你的倚靠不是在你敬畏神麽。你的盼望不是在你行事纯正么。
请你追想，无辜的人有谁灭亡。
——《圣经?约伯记》


风铃清脆而急促的响动，成濑急匆匆的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真抱歉，在百忙之中还麻烦你。”诗织一脸忧虑的走了出来。

“没什么。”

“小空，她一个人跑过来，”诗织看向墙角，“但是一直哭个不停。”

“哥哥！”正说着，小空哭着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成濑。

成濑诧异的蹲下身，看见孩子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拨开孩子的头发脸颊上的伤痕清晰可见。

“怎么了，小空？”成濑蹙起眉问道。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欺负我，说我的妈妈是杀人犯。”孩子边哭边说。

孩子的话令成濑心一沉。

“呐，妈妈是杀人犯吗？”孩子哭着问。

看着孩子的眼泪，成濑竟觉得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呦，小空，”诗织也蹲下身来，尽量温柔的说，“哥哥会保护妈妈的。”

“那谁是杀人犯，快把他抓起来！”小空哭叫着。

“快抓住他啊！”孩子的眼泪滴下来，落到了成濑的手上，温热的水滴却似忽然变的滚烫，烫让成濑心惊。

成濑蓦然觉得有人揪住了自己心脏般的疼痛。也许自己的仇恨将会改变这个孩子的一生。是他害了她，孩子是无辜的，她本该开心的在阳光下同朋友们一起嬉戏玩耍，但是现在，却坠落到他阴暗见不得日光的罪恶里。

是啊，成濑想，由于仇恨，我背负了罪孽，我本应受到神的惩罚——而我这个负罪的人还在以施罪者的姿态将最残酷的惩罚降罪在那些无辜人的身上。

“‘天使律师’其实是恶魔吧？”蓦然的想起这句话。

成濑只能抱着小空，说不出一句话。如果真的能成为冷酷的恶魔就好了，就不用受着自己那仅存的良心的折磨，这如同自己给自己的审判，最终也不能解脱。

等小空睡着后，成濑看着温柔坐在小空床边的诗织，有些犹豫的问道：

“诗织小姐，不害怕吗？”

诗织转过头来，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被卷进杀人事件里。”

诗织楞了一下，然后垂下头：“害怕。”

“但是，”她继续说，“我想阻止那个人。”

成濑有些惊讶的望向她。

“他一定很痛苦，”诗织轻轻拍着小空，“为了不要再出现新的牺牲者，我要阻止他。”

“为什么？”成濑看着这个勇敢而纯净的姑娘，低声问。

“童话里的哥哥，在隧道里等着他的妹妹，”诗织看着童话书说道，“那个人一定也在黑暗的隧道里挣扎吧？”

这句话蓦然的击中了成濑的心，他只能怔怔的看着她。

“他一定也希望有人能够拯救他。”诗织笑了笑，“虽然不知道我行不行，但是为了他，我想阻止他。”

为了他才阻止他？！

我真的渴望着这样的救赎？在这样深重的罪孽里，我真的可以得到救赎吗？

成濑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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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店的相叶老板啊，对我是超级的好。”太郎开心的说。“每天卖不完的面包他都允许我拿回家去，孩子们超级高兴呢。”

“是么。”御村轻轻的笑了，太郎每次说道他的弟妹们眸子都会闪闪发光，很动人也很温暖，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能够理解学校里那些女生晕倒的原因了。

“啊，我到了，明天见咯，御村君。”太郎冲着他摇了摇手，跑进一个面包店里。

“啊，太郎你来啦。”一个沙沙的声音愉快的笑着。

太郎总是能这么辛苦的快乐着。

御村轻轻的笑了笑，正准备转身回家，却看到面包店隔壁的咖啡店里突然冲出了一个男人。

“成濑先生？！”御村一惊。

成濑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急匆匆的上了车，然后驱车离开。

御村愣了一下，也急忙招手拦了辆车跟了上去。

夕阳给病房里耀了一层金红。

成濑伸出手，想要抚上诗织的脸，却终究停在了半空。

“我已经，无法停止了啊。”成濑看着诗织的眼神里一片颓然的悲凉。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病房的门外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深深的蹙起了眉头。

这算什么？！御村冷笑。动摇了么？

因为这个女人？！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连魔王也是一样吗？御村不屑的嗤笑。

这样的游戏有什么意思，魔王最终爱上了圣女，圣女救赎了魔王罪孽的心，最终两人洗去罪孽永远的相爱，好了，HAPPY END！

无端的，他竟有些生气。

无趣！

他转身想要离开，却忽然听到病房里成濑的声音：“你没事了吧。”

御村停住脚步，退了回去。

他有些好奇了，这个让魔王如此动摇的女人到底什么样？

“麻烦你了。”御村看不到女孩的正脸，只能听到她软软的声音。

“你是太劳累了，再休息一下吧。”成濑的声音温柔而体贴。

“啊，不，那个……”女孩勉力撑起身体。

“我也想再偷一会懒。”成濑看着女孩，淡淡的笑了。

“你也会说笑话啊。”女孩也笑了起来。

成濑看着女孩笑的温柔无限。

御村撇撇嘴，转身离开。

他是很不高兴，他第一次见到成濑笑的这样温柔放松，却是为了那个女孩。

这就是像是自己的喜欢的玩具被别人抢去了一样，莫名的，有些嫉妒。

晚上成濑送诗织回家后，心情依然无法平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动摇，只是看到小空的眼泪和诗织坚决的样子会让他莫名的心痛，她们是如此信任和喜爱着他，但她们却不知道她们所遭受到的一切痛苦和麻烦就是他所造成的。

然后就毫无征兆的，想起了那个一身花香的少年。

“就赌我能让你手中的花不再哭泣。”

成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样沾满罪孽的双手如何能使那些纯净的花朵不再哭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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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夜里的庙会繁华热闹。

御村好笑的看着像嫁女儿的父亲一样泪趴在自己肩头的太郎，拍了拍他的脑袋：“不哭不哭。”

“哥哥！”次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追加一个请求！”

御村跟着太郎一家来到那个套圈的小摊前。

孩子们一脸渴望的表情，只是为了一个西瓜。

御村实在看不过太郎那惨不忍睹的套圈水平，接过了他手上的环。

“御村哥哥加油！”孩子们无比期望的看着他。

他定了定心神，瞄准那三等奖掷了出去。

“耶，中了！！”孩子们欢呼了起来。

“成功了成功了！”一家人为了一个西瓜兴奋不已。

御村不由得随着他们高兴起来。

他很喜欢太郎。自从认识了这个男孩后，他总带给自己不一样的快乐。他也很羡慕太郎，虽然家里很穷，但日子却过的单纯而快乐。

有些人可以为一个西瓜而无比的快乐，而有些人却陷入在仇恨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御村竟莫名的感到有些难过。

“啊，御村君，”太郎忽然发现了他的沉默。“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是怪怪的?”

“诶？是吗？”御村回过神来。

“你最近总是会突然走神啊。”太郎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诶，御村君是会突然的想到某人吗？”太郎的妈妈凑了过来。

“啊……是。”御村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有时会觉得心里难过？”

“也算……是吧……”

“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会不开心？”

御村沉默了，他看着笑的一脸三八的太郎妈妈。

“完了完了，御村君你恋爱了！”妈妈大笑道。

“恋……恋爱？！”御村一下睁大了眼睛，“开，开什么玩笑。”

“啊，御村哥哥恋爱了！”孩子们一起跟着起哄。

“啊，御村君真狡猾啊，居然瞒着我偷偷恋爱了。”太郎拍着他的肩笑道。

“是哪家的大小姐这么幸运啊？”太郎妈妈一脸八卦的问道。

御村觉得自己简直是哭笑不得。

“开什么玩笑，如果这是恋爱我不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还是个魔王一样的男人。”御村摊手笑。

太郎一家愣了一下，四子忽然一脸崇拜的望向御村：“御村哥哥好勇敢啊！”

“是啊是啊，好厉害啊。”孩子们又笑又跳。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御村觉得自己就剩下苦笑的份了。

然而太郎却悄悄的过来，问：“是成濑先生？”

“都说了我不是恋爱了！”御村不由得大叫了起来。

“我不是说这个。”看着就要抓狂的御村太郎连忙摆手。“我是说你很在意成濑先生？”

御村盯着他看了一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总觉得，”太郎忽然严肃了起来，“御村君最好离他远一些。”

“为什么？”御村一愣。

“说不上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似乎，很危险。”太郎认真的看着他。

小动物的第六感吗？御村笑了。

“没关系。”

“喂，御村托也！”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御村转过头去，看清来人，不禁笑了：

“呦，司，好久不见！”

我不曾死，也不算仍然活着：
你若有一些智慧，今天不妨自行捉摸，
想想我当时变成什么模样；既不是死，又不是活。——《神曲 卢齐菲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