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发表于:2009/1/31 0:37:00
22深泽发表于:2009/1/31 23:42:00
?????? 因为今天刚好有同学聚会的缘故所以拖了很久,虽然还是在今天更了……- -
????? 后面有一部分是聚会回来以后赶的,所以有些粗糙,以后有机会会修的,大致该有的内容都写了。
想说,第四章很纯情,也很言情,同样也很雷,当初就是这个让我好几天都在纠结。
因为剧情需求让某个人有些平胸圣母状了,虽然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其他的东西但是出来的效果嘛......有试图重写过但是发现那地方的剧情改不了总是要写的所以就只能这样修修了。= =
因为是架空,再加剧情的限制所以这文脱形是不可避免的了,所以觉得雷的人请自由的选择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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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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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福冈有那么多的旅游约会景点,为什么每次都要去玛丽诺阿城......
望着窗外不断向后飞逝而过的地下照明灯,斗真小声嘀咕:“连地铁都是同一列......FGF7318”
虽然约会是件令人愉快的事,但是地点始终一成不变的就会很残念。不是没有想过改变一下,只是当看到拓马居然像少女漫画里的人物闪着星星眼一脸兴奋地说“玛丽诺阿城”的时候他就说不出“换个地点吧”这句话。
真的是被他打败了......= =
什么时候也能这样撒娇就好了,明明就很适合撒娇,但是......MA~残念。
“想什么呢你,都到站了,快点下车。”
一语惊醒才发现原本坐在身边的人已经站到地铁门外向他招手催促着赶快出来,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都来过七次了,不需要这么兴奋吧......
从车厢里出来,斗真抬头就看见“勇者斗恶龙X ?11.14(火)on sale”的挂幅广告挂满整个候车室,好大的宣传阵势。
“提前了一个月,看来今年真的是下足功夫了。”
“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感叹一下这么多年了终于又出续作了。”指了下从天花板悬吊下的广告看到拓马对这个没有兴趣的样子斗真便转开了话题:“今天的晚餐还是もんじゃ?”
“嗯!”听到もんじゃ,拓马整个人都眼睛一亮。
果不其然,约会的定番之一,去江户门吃もんじ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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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番这种事,有一就会有二。
吃完もんじゃ,接下来的既是定番之二,也是约会的重头戏,“Sky Wheel”。
作为玛丽诺阿城曾经的标志性建筑,“Sky Wheel”吸引过无数前来福冈的游人。与其名字相得益彰的纯蓝底色观览车在夜晚时会在霓虹灯的闪烁下变为红蓝两色,这也是它与旁边的竞争对手“Sky Dream”所不同的地方之一。虽然自从“SD”修建完成投入运营后“SW”的客流量就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是因为多年运营下来也有许多忠实的老顾客的支持,“SW”也就至今尚未退休仍在岗位上努力着。
尽管不是多年的老顾客,拓马对“SW”却是出人意料的忠实。两人第一次来玛丽诺阿城的时候,拓马就是拉着斗真直奔“SW”而去,完全没有想过要去坐更大更新的“SD”,而此后的每次约会“SW”都是不可跳过的部分,就仿佛是对它有执念一般。
说到执念,拓马对玛丽诺阿城的热诚也是一种执念吧。
想起唯一的约会地点斗真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虽然玛丽诺阿城是很大,但是逛了七次也逛得差不多了,难道以后再来的时候又要把所有的地方重逛一次?
正烦恼着将来的约会,斗真的携带突然响了起来。打开来看是横山传来的mail:
“什么时候一起吃顿饭吧。”
明明每天会在警局里一起吃午饭,搞得好像好久不见似的。斗真看着好友的邀约不禁笑起来,便立马回了一封回去。
“检票了。”听到拓马在一旁提醒斗真连忙收起携带将票交给检票员。
排了近四十分钟的队伍终于轮到他们。短短的十二分钟却要花上四十分钟来等待,真是不符合自己的原则,但是没办法,谁叫拓马喜欢。= =
斗真随意地坐了下来,眼前的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安分地在狭小的缆车厢内转起来,先是在自己这边的座位上找来找去,然后又在对面的座位上扒来扒去,最后对着车厢的门上下其手,整整三分钟就没安静下来。
“以前就想问了,你这是在找什么呢?”
“没什么啦。”拓马甩甩手又转向了面海的门继续忙碌。
“说出来我也能帮你找啊。”没有得到回答干脆起身漫无目的地忙活起来,反正总是在找知不知道是什么其实也无所谓,找到了直接问是不是就好了。
找了两分钟还没进入状态就想起快要到顶端了,虽然传说只是传说但是也要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来对待,于是斗真连忙停止搜索想要抓紧剩下的一分钟的时间不能错过,转身却看到拓马捂住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么了?找到了?”走近前看,在门缝的位置刻有两个很小的字母,“Y”和“R”。
这是有什么意义吗。
刚想这么问就被拓马给抱住了,埋在颈边的头依稀可以听见啜泣声。
这种时候就该什么也不说,抱住他就好了。
本想安安静静地安慰拓马,没想到拓马却先出声了。
“Kiss。”
“诶?”没有反应过来,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才不想分手。”
话音刚落就被面带泪光的拓马给吻住了。
时间卡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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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唇分。
车厢内寂静弥漫,拥抱在一起只听得见彼此“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其实每次来“SW”,说没有一丝期待是不真实的。
那短短一瞬间的喜悦盖过了之前所有的不满烦躁绽放出了名为幸福的花。
也不是没有和以前的女友一起乘坐过摩天轮,但是那个时侯丝毫没有感受到所谓的幸福,满心都是“传说好无聊”“女孩子的想法真难懂”之类的。
只有和拓马在一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觉得“直到死也要在一起”这种事真的是一种幸福。
因为重视所以不愿意放过每一个机会。因为重视所以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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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为什么不问我?”耳边响起拓马的声音。
“问什么?”
“那两个字母。”
“想问,但是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所以我愿意等。”
听到回答拓马沉默了一会,被环住的胸膛起伏深吸了口气。
“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的缩写。”
“嗯。”
“怎么是这种反应......”像是有些失望一样,拓马原本屏住气的胸膛一下就泄了下去。
“不然该是什么反应......”斗真有点郁闷地说道:“不都是过去式了......”
也许是受到这种反应的鼓励,拓马倒是没有之前紧张,笑了起来。
“不是什么过去式喔。”
“诶?”
“是从来都没有开始过,也不可能开始。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啦。”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拓马此时的表情,完全是在调戏人嘛。
“那是什么关系?”
“MA......”也许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停顿了一会才听见拓马继续说下去,“在遇见斗真以前,她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老是吵架但是感情很好。国中的时候我们最爱干的事就是来这看还没修好的‘SW’,总想着修好那天一定要一起来这坐坐,但是没想到它还没修好我们就分开了。分开的时候我们约定将来一定要再一起回来这里。即使如果发生了什么不能一起坐上‘SW’了,也要在上面做好标记好让另一个人知道已经来过了。这样一来虽然不是一起但是也算坐过同一节车厢,完成了约定。”
“可是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后来我们因为一些事情真的失去了联系,等到‘SW’修好也没法一起回来了。”
“所以就只能刻名字了?”虽然故事很美好,但是刻名字这种幼稚的事还是很让人无语,想想每次拓马像小孩子一样在公共设施上刻名字斗真就不禁很想笑。
“YA,我知道这很不好啦,但是当时是小孩子又没有想那么多就这么约定的我也没办法......”- -
“果真是纯情年代才会做的事。”
“纯情年代的事一点也不好做......”
“知道,知道。总是很让人害羞的嘛~”
“倒不是害羞的问题......”也许是想起什么让拓马叹了口气:“我回福冈有两年了,但是一共只坐过8次‘SW’......”
“8次?”那不就是......
“和斗真一起约会的8次。”拓马点点头,“之前也不是没有一个人来过玛丽诺阿城,但是每次站在‘SW’下我就会胆怯起来。有一次明明队伍都已经排到我了,我却怎么也走不进去,就像双腿被什么给缠住了迈不开步子。这样子反反复复次数多了,我甚至都想放弃了。后来我想了很久为什么会这样,直到遇见斗真、和斗真交往了我才明白过来。”
这么说着斗真却有一会没有听见声音,向沉默的人投去询问的眼神很快得到了回应。
“因为在这之前我过得一点也不幸福。因为不幸福所以不想以这样的心情去赴约,不想让她知道分开之后我过的是那样的生活。”抬起靠在肩膀上的头,直视斗真的眼里溢满流光:“而现在,我想告诉她我很幸福,和斗真在一起的我很幸福。”
“taku......”
心里的激动化为无声落下的吻。绵长而温暖。
“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使即刻死去也是幸福的...”
“我才不要。”
“诶?”
感叹就这样被拓马驳回,他的嘴角弯出狡黠的弧度。
“我可还没吃到你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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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很久以后,回想起这天的情形,斗真不禁苦笑。
如果在这天我有注意到,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了,ta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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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深泽发表于:2009/2/2 14:08:00
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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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斗真的横山已经记不清楚了。
记忆深处只有初见时的片段。
刚随因工作调换的父亲从北海道搬到大阪的小土豆那时还很怕生,完全不似现在的自来熟谁都可以搭上话的模样,拜访邻居的时候躲在父母身后小手拽着衣角眼里全是忐忑。想着怎么样自己都是年长者所以还是自己先问好会比较好,于是横山先伸向当时还很怕生的斗真的手很自然就这么被斗真给晾在面前悬在半空中十分尴尬。虽然没有生气但是当时也很年幼的横山还是觉得这样很伤面子,明明自己已经示好了,结果对方完全不领情。
这种尴尬的情形持续了一整年才开始有所好转。因为某件事而逐渐成为朋友的两个人越来越投机,藉着邻居之便很快就发展成大亲友的关系,用昴的一句话来形容那叫做如胶似漆。
如胶似漆的生活持续到两人警校毕业斗真回到家乡北海道工作而自己前往九州任职才暂时告一个段落。
然而世事的变化总是太快,原本该是各自生活的两人在分开半年后因为斗真调职的关系而再次聚首,甚至还分到了一间警局,这样的巧合不能不让人感叹缘分深重。
虽然不是在一个系里工作,但两人每天还是会在一起吃午餐,下班了也会一起搭公交回公寓,有一段时间为了节省房租斗真甚至索性搬到横山的公寓里住开始两个人的同居生活。这种简直就像以前一样如胶似漆的日子持续到两年前横山交了女友同居生活开始有一些不便,斗真才搬了出去。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很黏黏糊糊,经常为了对方而忽略了其他人比如说女友比如说同事。警局的同事不是没有因此打趣过两个人说他们在玩断臂山,但是横山很清楚自己和斗真之间只是纯粹的亲友关系,而他和斗真的性向也很正常完全不存在擦枪走火的可能,所以每次他都能正直地吐槽回去。
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让横山产生了不小的怀疑,倒不是指他和斗真的关系产生了变化,而是斗真的性向。
有女友的人身上出现痕迹其实是很正常的,虽然斗真一直没有和横山讲过交了女友的事,但是横山也很快就察觉了,毕竟斗真不属于会滥交的人,身上有痕迹也就只有一种解释。心想总有一天会介绍的横山也没有那么着急见斗真的女友,耐心地等待了有半年之久后他开始坐不住了。
俗话说好奇心杀死猫。究竟是怎样的人会让斗真藏了这么久这种好奇折磨着横山,虽然体贴的不动声色但内心暗涌真的很难受啊......T T
而在某天前去斗真新搬的公寓拿资料的时候开门的并不是斗真而是一个漂亮的年轻男人的情形还是让横山吃了一惊。对方穿着宽大而品味独特很明显是斗真所有的睡衣,原本双眼迷蒙地说着“你又忘了拿钥匙......”却在看清来人后立马变了脸色。面对面僵持了有一会后才相互介绍,而对方听到自己叫横山裕时很快就反映过来是斗真的大亲友的状况与自己完全不知道蓝泽拓马是谁的状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连忙拿了资料快速逃离尴尬气氛的横山怎么也忘不了当时蓝泽拓马的表情,眉头微蹙,嘴角挂上的是分不清楚哀乐的笑容,而那双瞬间失去光亮眼睛泛起了刺痛人心的朦胧,带着一丝自嘲的表情说明自己是斗真公寓的合租人。
自此之后横山知道了有个自己完全不知道的蓝泽拓马存在于斗真的世界中。
第二次见到蓝泽拓马是在一家精品店里。正苦恼着该给女友买什么情人节礼物的横山在蓝泽的帮助下选了一对耳环。而蓝泽是买了一对情侣手链,粉红与宝蓝的颜色。没过几天横山就看见斗真很巧合地戴着宝蓝色的那条手链在警局里受到众多女警的好评与追问。
如果说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那么第三四五次该怎么解释呢?
缘分吗?
最近一次见到蓝泽拓马是在警局里,向同事了解情况才知道他是被卷入了斗殴事件中,把四个混混打得住院了三个,剩下的一个也好不到哪去。这个时候横山才发现原来眼前那个漂亮而瘦弱的蓝泽拓马有着与外表不符的打架实力。刚打算上前打个招呼才发现斗真已经回警局了,他蹲在蓝泽拓马的面前细心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眼神里要溢出的温柔是横山从未见过的,那一瞬间横山甚至产生了眼前冒着粉红色泡泡的幻觉。
这样的两人要让自己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太难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给斗真发去了难得的邀约的短信想要好好找他谈谈,而在收到斗真回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浮现了那天早上蓝泽拓马无奈而悲伤的表情,现在想想其实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会那样。
如此一来倒真的要好好找斗真谈谈了。坐在床上结束回想的横山叹了口气。
在警局吃饭的那天意外地是斗真先提起了蓝泽的事,虽然没有明说是谁但从斗真的话里也猜得到斗真想要介绍给自己的人是蓝泽。也许是斗真想通了什么吧,顺着斗真的话聊下去终于还是听到了那句话。
他是个男人。
你幸福就好。
认真地说着这句话,直视斗真犹豫而忐忑的眼睛横山心里不禁产生了“自己有那么可怕么?”的想法,在接收到斗真投来的感谢的眼神时忽然有股想抓住他的衣服吼句“你能不能不要太在意其他人的想法”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好了。这也算是一种体贴吧。
因为一直担心斗真的事情的关系倒是连正事都给忘了,之前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斗真昴的案子有了新线索。今井翼的名字并未引起斗真太大的反应,倒是当把写有线索提供人名字与地址的纸条交给斗真时,斗真变了一变的脸色让人饶有兴趣地产生了很多联想,不过明显斗真不认识Endlicheri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发挥的。
结束了聚餐,从餐厅通向办公楼的走道经过的时候不经意发现有几盆菊花已经开败了,刚想感叹一下身旁的斗真就已经先出声了。毕竟现在才十月初,中洲节刚过的时候一般都是菊花最盛的日子,百菊盛放的情形会一直持续到秋季大祭结束后的一个星期,像现在这几盆这么早就开败的情形是很少见的,也难怪都会想感叹一下。
揉了揉斗真的头毛,催促着他快点回办公室免得迟到被他们系长给骂了。斗真看了看手表就连忙飞奔起来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让人有种当年站在伯父伯母背后的小土豆恍然还在眼前的感觉。
真的是时光飞逝,一晃都十几年了呢。
摇摇头甩开眼前的小土豆,从回忆里抽出,横山也加快步伐赶回办公室,开始了后半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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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作用在于过渡,虽然它离这个故事的主剧情还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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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发表于:2009/2/2 19:51:00
想问问LZ到底想写什么主题内容啊- -这么多还没有进入正题- -
不过继续蹲等
25==发表于:2009/2/2 20:20:00
我嗅到了虐的气息~~
26深泽发表于:2009/2/2 20:35:00
想问问LZ到底想写什么主题内容啊- -这么多还没有进人正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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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最初的想法之一就是写温馨居家文......为啥要叫日夜就是因为想记录白天黑夜的事嘛......囧
后来受到某些事情的刺激,流水账小白热爱文就转向了,于是开始了洋洋洒洒的铺垫生活,所以这文虽然没有很苦大仇深,但是还是很......的。
虽然这故事也许写到一半就有人猜得出剧情了,但是还是费了我不少脑细胞,尽量想简单一点写出来可是又不能太直白,于是我很无奈地开始按点写故事了,现在的状况是每章交代一些事情,等二三四章以后估计就快了......= =
觉得这文没有起伏进度慢其实是很正常的,我自己都很焦急,实在觉得无聊就请暂时当流水帐居家生活文看吧,这样也许能舒服点。
27——发表于:2009/2/2 21:41:00
28深泽发表于:2009/2/2 22:10:00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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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 Star位于福冈县中央区,距离斗真工作的博多警察署大约三公里的路程。地处繁华地带的酒吧生意总归不会很差,10点不到酒吧里就已经来了很多客人,各自坐在角落里,吧台边上人倒很少。
酒吧的风格据店员说是按照店长的设计来装修的所以也可以看出店长别致的个人品味。紫色像海洋一般覆满了整个酒吧,无论是天花板还是墙壁、走道都染上了深紫。而地面上画的同是出自店长手笔的白色三角形物体在一片紫色中显得格外醒目,沿着走道环绕PHI字形的吧台铺排一圈后向店内的其他地方无规律延伸。贯穿吧台的走道直通向以强化玻璃构架起的像鱼缸一般的演奏区,形形色色的乐手像是游弋于水中的鱼类,在台上合力演奏着不知名却意外很好听的华尔兹风格的曲子。整个酒吧给人的感觉神秘而晦涩,每一处细节似乎都在暗示有秘密隐藏于此。
点了一杯威士忌,斗真坐在吧台一角默默啜饮,等待着店长Endlicheri的出现。就如这间店的品味所显现的一样,店长是个很特别的人。虽然有交代过店员“如果生田警官来了就请他等一下”这种话,但就这样被人晾在一边一个多小时,再次询问店员也只有“店长应该很快就到了”这种模零两可的托词。如果不是因为昴的案子所剩时间不多而横山说过Endlicheri只在每月16号出现那他也不需要就这样干等了。
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33分了,幸好有提前通知过拓马否则按现在的情形不知道他又会等到几点。
正这么想,全场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剩演奏区被从底部的舞台灯打出的红色灯光照得异常红艳。
这里真的不是什么邪教组织据点么。。。= =
注意力很快被出现在舞台上的人给吸引走,从斗真的角度刚好可以清楚地看到演唱者。
戴着彩色毛线帽,圆润的脸上挂着一副红边眼镜,三宅的混色外套搭配短裤七分紧身裤袜,一身花花绿绿的穿在这个人身上竟是出奇的和谐。
立式话筒在演唱者手中仿若恋人的化身,指尖上下流连,明明恍若最亲密的爱抚却没有一丝情色意味,纯洁而绝望,正如他所唱的歌。
“我在爱,我想爱。”
“我在爱,我想爱。”
“当惩罚纯洁的恶魔瞪视我们俩的时候”
“相信我一定会”
“毫不犹豫地这么说吧”
“你给我的,我给你的”
“爱情早已经消失。”
......
“我在爱,我想爱。”
从口中泄出的词句直白而富于冲击力,如同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配合着意外舒缓的曲调直击中听者的心房。
一曲毕,台上的演唱者鞠了个躬便下台向斗真的方向走来。
“Endlicheri。”对方伸出手的同时简洁地做了自我介绍。
“生田斗真。”回握过去。
Endlicheri向身边吧台里的酒保点了一杯橙汁后转向斗真,“需要点什么?”
“不用。”举起手里的酒杯晃动一下,澄澈的液体随动作在杯里流动。
“横山已经跟我讲过你的情况了。”久违之人开门见山直切重点。“我可以透露的只有一点。那天有人看到今井翼在东比惠出现。”
“今井翼?关东龙堂的副手今井翼?”听到一个意想之外的名字,斗真不禁皱起眉。
“是的。”Endlicheri点头:“看你的反应,应该也对他有所了解,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这条消息是否有价值在于你的判断,我只能对它的准确性做担保。”
“原来如此。”斗真沉思了一会说:“那么这条消息所需的报酬是什么?”
“这次就不用了。第一次做生意就给点优惠好了。而且看在‘他’的份上我也不会向你收费的。”
“他?”
“蓝泽拓马。我可不信那孩子没有向你提到过我。”Endlicheri说:“也有可能换了种说法,那孩子会叫我什么来着?嗯,DT?244?饼脸叔贵?”
“小开。”眼前的人自顾陷入猜想如同小孩子一般的样子让斗真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忍不住说道。
“原来是这样的称呼,听上去不怎么让人愉快啊。”听到斗真的话,Endlicheri掩嘴fufu地笑起来,完全看不出有不愉快的意思,看着斗真的眼神里还带着揶揄:“感觉上是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才会这么说的称呼啊。”
“嗯。”斗真有点尴尬的点头。
“不说这个了。”见状对方也没有深究转开了话题。
闲聊了有一会,斗真看表已经是凌晨12点多,也该是告辞的时候。刚打算提出,Endlicheri像是看出来自己的意图抢在前说道:
“那孩子很喜欢你。”
听到这样明显是有事要讲的话,斗真正襟,而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皱起眉。
“当初他决定和你交往的时候我是反对的态度,因为你不适合。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和你在一起了,那孩子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再动摇,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今天很难得见到你,而我想将来我们也不会再见,所以有些话我就趁这个机会说了。”
一改之前的友好温和,Endlicheri的圆润双眼里满是严肃:“有些事情不要太认真了。你知道弹簧压得紧是能够反弹起来,但是压得太紧那在反弹之前它就会坏掉。”
“我记下了。”斗真若有所思地点头。
“既然这样就早点回去吧。”
结束谈话,Endlicheri起身送斗真离开。站在店门外,目送斗真离去的背影,Endlicheri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真像。也不像。”
回到吧内,走进演奏曲与后台之间的门,Endlicheri对在那背后已经站了不知道多久的人说:“他已经走了。”
“我看到了。”从这扇门的后面刚好可以看见刚才两人所处的位置以及酒吧的正门。
“快回去吧,他肯定以为这时候你在家。”
“嗯。”点点头向Endlicheri道别。
“今天的事......”Endlicheri抓握住那人的手,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不要做傻事,山下。回去好好睡一觉,不要想太多了。还有这里会永远为你敞开的。”
“我知道,谢谢你,刚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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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几天要去外婆家,而那里没有电脑没有网,附近也没有网吧,所以就提前更了。再更就该是星期五的事了,也许是星期六- -。没有多少存稿的人又要开始手写生活了......
那首歌是244的《DEVIL》,因为不想凑字所以就打了一半,而那一半也足够了。
关于酒吧内的设计的描写一方面出于对KK的私心,越写越有爱。另一方面也就是交代一下之间的地理位置而已,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我这人比较较真,喜欢把每个地方都确认无误之后再写所以写东西会比慢。大概目前更的频率是两天一章,更的时间应该也是晚上九点以后,所以在那之前就不用等了。等开学了频率就会慢下来,最慢也不会超过四天一章。而且其实是我只想好了故事大纲、结局还有部分细节之类的现在还有一部分的细节有待安排,前后剧情也有没勾兑上的地方所以也还在理顺后面的剧情,将来也许会卡,但不会坑。
刚发现我第五章出了个BUG......= =虽然不影响剧情......说明一下,百菊盛放的情形是持续到11月的大菊花展以后,不是秋季大祭……囧
以上。
29==发表于:2009/2/2 22:31:00
30TL发表于:2009/2/7 20:11:00
31深泽发表于:2009/2/7 22:05:00
那啥......跪地状......m(- -)m
写一半跑去修改人物形象去了......对着拓马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他强势的样子,再加本身是个大M对S可以理解但是写不出来,于是有点卡。但是这两天应该就会改完的......第七章情节想好了,其实也已经写一半了,就是要修......- -
于是今天请表等了,努力在明天晚上放上来......
以上
32= =发表于:2009/2/7 22:23:00
楼主您可千万表弃坑
俺明儿晚准时蹲这儿看更新
这文风俺大爱爱爱爱
33- -发表于:2009/2/7 23:04:00
lz应该是不会弃坑的...
34深泽发表于:2009/2/8 20:32:00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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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马接到横山的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只觉得手术室门口蓝色的提示灯亮得让他晃眼。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白茫茫的一片只有“手术中”三个字印在他的脑海里。
电视上插播“中央区发生银行抢劫案 警员力擒匪徒一死三伤”的新闻时一股不好的预感就袭上心头,明明知道斗真不会出现在中央区这件案子根本就和他无关但还是按捺不住强烈的不安,晚上回到家没有看到理应正在准备晚餐的人的身影时这种不安就更为剧烈起来。以斗真的习惯这样既不回家也不打电话提前通知的情形实在少见,以前也只有他因公负伤昏迷不醒的时候才会如此。
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和斗真的关系也就自然不会有人通知他斗真的事。总是左等右等直到斗真自己打电话来他才成为最后一个知情人。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经历过几回几乎要形成条件反射了。
果然,还是不该放任的吗。
携带“RRR”地响了,非通知设定。
“Moshi moshi。是蓝泽拓马吗?我是横山,那天在警局见过以前也见过的,斗真的好友。因为觉得还是有必要通知你所以打电话给你了,中午的新闻看到了吧,斗真当时在现场,他也受伤了,现在人还在济生会福冈综合病院,嗯——是六号手术室斜对——”
没有听完电话就已经飞奔出门。等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了。
坐在走道里,默默地等了两个多小时医生才走出手术室。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伤者的情况暂时是控制住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目前还很虚弱。子弹已经取出,但有并发症的危险。等今晚的危险期度过了,还需要留院察看一段时间。”
谈话间,担架从手术室中被推了出来。躺在担架上的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认错,那个人并不是斗真。
这时候身边一直被忽略的人像是冒出来一样,扑在伤者身边,他们原本紧张忐忑的脸瞬间染上喜悦希望的色彩。
原来真的不是斗真。那斗真呢?
焦急地四下张望,横山明明说斗真受伤入院了......
转角处,一个左手打着石膏的人站在那,蓦然回首,两个人的视线相交。
“拓马!”
那个打着石膏的人朝拓马跑来,意外的一瘸一拐的姿势更刺痛了拓马的心脏。
“横山告诉我他给你打了个电话。我的手机报废了,所以没办法打回去。”斗真脸上止不住的歉意,“让你担心了。但是医生说没事的,就是左手骨裂。”
看到拓马盯住他的脚,斗真又说道:“右脚是不小心崴到了,真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解释越来越多,却不见拓马的脸色有所好转,他只沉默着一言不发地盯着斗真。
被盯得心里起毛,斗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有微不可闻的几句:“这次是运气不好,被两个人缠上。这种时候总是会这样的......”话被忽然打断。
“这样?哪样?‘祸不单行’这个词我听过很多次了,每次受伤你的解释都是这个。”
拔高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像忍耐许久的爆发一样话语接连而至。
“我就不明白,中央区明明就不是博多署管辖的范围你怎么会出现在中央区了。”
“你的工作有危险我不是不能理解体谅,要怎么工作也是你的自由,但是保护好你自己这也是最基本的。一年里这是第几次受伤你数过没有……”
声线渐低,始终没有听到斗真的回应,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连周围的空气都冷得开始凝结。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争吵一样,没有结果。
“回去吧,今天你受伤了。”
沉默了许久,拓马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只留下斗真立在原地。
想要反驳,想要上前去安抚,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拓马说的都是事实。
有哪个警察会像他这样,一年之内两次住院,骨折两次还带伤工作?就职以来全身上下大伤小伤已经数不清楚了。
其实早就知道的,拓马隐隐约约的不安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为这样一个奋不顾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送命的自己。
一个半月以前爆发的吵架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花店出事可能两人根本就不会有转圜的机会,早分手了吧……
闭上眼,那会是无法想象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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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马下到一楼大厅,回头还是没有看到想见的人。苦笑迈起离开的步伐,却一瞬间被拥到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周围骚动不已但只听得到那人的声音。
“呐,taku。”
颈间感受得到温热的气息,话语里是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将来是不是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所以我没有办法答应你。”
环在腰间的右手收得越来越紧,怕自己会因为这个回答就此消失一样。
“我能做的,能承诺你的只有等昴的案子查完了我就转职。”
“昴的案子?”第一次听斗真说起这件事。
“嗯,昴是我以前的朋友。几年前他死了,但是死得很蹊跷。为了查清他的案子我才选择成为警察。今天也是为调查这件案子去了中央区,结果碰巧遇上了抢劫。”
“所以,等我查完他的案子的时候,我就转文职。不做危险的工作,安安心心,平平静静地和你一起生活。
“这样,你说这样可不可以?”
近乎卑微的语气,即使看不到斗真的脸也能想到现在他会是怎样的悲伤面容。
迟疑着,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反身紧紧地抱住他。
呐,toma。
我只是希望你记得。
你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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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到目前为止,斗真似乎很不讨人喜欢,不停地在犯错的样子......= =也不是我想这样,我是觉得那是个人观念不同,坚持的做法不一样,但是总是被人说你这是不停地让斗真犯错对不起山下啊…...无力,扶墙……而山下我努力地让他不要平胸圣母,不要苦情小白菜了......OTL
前两天和一位斗妈讨论了很久,其实对于T、P我们基本想法是一致的,但是因为我自己的M惯性思维所以在表达上总是有些问题。比如说我觉得是S的表现其实是很M的,而 她觉得很S的表现我也觉得很S......= =
总而言之就是因为自己是个M,自认S的地方其实对人来说还是很M的,于是就囧了。
最后,为毛这文写下来很多地方的相处模式都必须是反的啊,我要别过来……以后再也不写剧情文了……OTL
以上
35= =发表于:2009/2/9 21:48:00
虽然不明走向- -
可我是来催文的=V=
36- -发表于:2009/2/10 23:39:00
37@@发表于:2009/2/11 1:41:00
38深泽发表于:2009/2/13 21:16:00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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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自己总是说对警察这职业没什么好感,但是又总这么拼命......你呀,是暴力犯罪搜查系的刑警,不是抢劫犯罪系的,银行抢劫案这种事轮不到你好不好?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警局还不早乱套了。”
趁隙探望斗真的横山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一边拿起面前的冰可乐吸了一口结果被冰得在嘴里含了几圈才咽下去,“真冰。”
“谁叫你一定要放冰块的,都秋天了。”斗真斜眼,“我也没想到会卷进去,当时只是刚好在银行取钱,三个蒙面的举枪冲进来发疯我也没办法。反正这案子解决了就没事了。”
“真要什么事也没有你左手的那条缝就不会出现了。”沿着左臂划了条短线,正是斗真骨裂的位置,“不过一死三伤这局面确实是太难交代了。中央署的那帮家伙也真会搬弄是非,明明有两个劫匪都是你制服住的功劳不小,而死的东新警官是被流弹打中也完全与你无关,上报的时候居然变成你不服从他署上级命令擅自行动,东新警官为救你而英勇殉职。”横山冷笑一声,“真会做人,功劳就归他们,责任就算我们身上。”
斗真拍上横山的肩,无奈摇头:“警界也是个不能免俗的地方。”
“话不要说得这么轻松,现在你们系长可是为了你这事忙得焦头烂额报告写了一堆。你倒好,因伤休假几天,什么都不管。你的右手不是没事么......”眼前人右手活动自如真让人想抓他回警局,“回去记得早点交份报告,把事情解释清楚,让他们中央署的知道我们博多署也不是谁都可以捏的软柿子。”
我写的会有用么。斗真翻眼,想归想,话还是不能这么说出来:“知道了,报告,又是报告。”打从进警校,最讨厌的事就是写报告了。
看着斗真像以前一样一脸不爽横山就很想笑,都这么多年了这种地方还真是一点也没变。把最后一口可乐给喝了开始聊起正事。
“对了,在Endlicheri那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那家伙可是一直深藏不露听说是你要查才答应告诉的,如果不是知道你小子从来不逛酒吧,Endlicheri也一副和你不熟但是对你有兴趣的模样,我还真以为你们早认识。”回想起当初和E套了很长时间的交情结果对方始终不肯透露内情,告诉斗真和直接告诉他有什么区别,最后总会知道的。
“目前还算不上。只能说是一个新奇的切入点,挖下去能不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还是个未知数。”
“怎么个新奇法?”闻言横山来了兴致。
“今井翼,那天有人看到今井翼出现在东比惠区。”
“今井翼?龙堂的那个今井翼?”横山皱眉,“这可信么,当年在福冈的今井翼是个无名小卒,四年前东京警视厅的探员来福冈调查他的背景时可是什么也没发现。更何况已经时隔八年了,谁还能清楚地记得是哪一天在哪里发生的事。”倒不是不相信E的能力,但实在是这条线和他们所要查的案子太过没有交集了。今井翼发迹是在东京的事,距离他离开福冈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而在福冈的今井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混混没有什么惊人的作为。
“但是在调查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前两天翻查东京探员在福冈的调查报告,上面有他疑似进行毒品交易的记载。”
听到“毒品”两字横山的脸色立时变了。当初昴死的时候就是因为身藏毒品而被认为涉嫌毒品交易,尸检时更在血液内发现有毒品成分因此被判定是毒品摄取过量导致死亡,可事实上他们很清楚昴是从来不沾毒品的,也因此对昴的死因抱持怀疑。前来福冈后顺着毒品这条线搜寻却怎么也没有找到突破口,像是在死胡同打转很久一样找不到出路。
见横山默不作声斗真就继续讲下去:“指证人是今井翼在福冈时的好友忍成修吾,但是因为当时无法提出更确实的证据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为了确认这条线索我去了忍成的住址中央区,但是他已经搬家了,找到的新住址还没来得及去结果就发生了银行抢劫案。这之间也许有联系,也许没有,但总归是一条线,之前毫无进展也是在浪费时间,不如换一个角度。总之我是愿意去试试的。”
横山微微颔首,“也好,这几天你的手不方便,我去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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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记录地址的纸条放进钱夹,横山环视了一圈居室内。
虽然不是没有来过斗真的公寓但是自那次见到蓝泽拓马以后就下意识地避开了去斗真公寓的机会,时隔快一年了以致至今他都不太熟悉居室的摆设。刚进门的时候陌生感就扑面而来,明显不是斗真风格的布置一瞬间让他产生了走错地的错觉,虽然在某些细节上还是看得出斗真的影子,但整体而言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站着生田斗真这个人他真的要怀疑是否误入了。
没有想到,那个蓝泽拓马竟然会对斗真产生这样的影响力。从以前的反应来看还以为他们俩相处应该是斗真处于主导地位,不过现在......这个想法看来要重新考虑了。
“话说回来,怎么没有看见你家的那只小猫?原本以为今天来能看到的。”
被横山的说法给迷惑,斗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猫”指的是拓马。
“啊,拓马他去照顾花店了。因为最近花店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所以他这几天都很忙。”
“不会忙得连照顾你的时间也没有吧。我还以为他是那种你一受伤就寸步不离在你身边照顾你的类型。那天电话打到一半我才说你受伤就被他给挂掉了,看得出来是很担心你的。”横山笑笑,“不过,原来如此。”
起身整整衣襟,时间已近下午四点。
“我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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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横山,斗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却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在放送的节目上,换了几圈频道后还是按下关闭键。
脑子里始终是横山刚刚“不会忙得连照顾的时间都没有”的话。
当真是连照顾的时间都没有。这两天拓马每天早出晚归,如果不是一定会按时回来做饭睡觉一天连影子也见不到。
真是寂寞啊。
明明花店现在没有什么生意,转手的事也没有进展,拓马却是一心扑在花店的事上的架势。而自己想要和他一起照料花店的提议也被他以“斗真应该以养伤优先”的理由给驳回了。
果然还是在和自己赌气么......
叹口气,还是决定去拓马的花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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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乘市内公车到春吉站下车,步行十分钟就可以看到拓马的花店“马可罗尼”。
花店是很精致的白色屋,一圈木质围栏划出一块小型空地摆放当天的主打花木,透过落地窗户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店内的别致摆设与精心设计过的布局,是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的类型。不难想象在发生自杀事件以前这里的生意会有多好,但是现在......
在附近转悠了有一会却始终没有见到拓马,走近一看才发现花店的门是锁上的。
也许是去外送了吧。
因为自杀事件的关系花店的生意一下萧条起来,原本雇的人也辞退了,所以遇到外送单就只能由拓马亲自去送,这样虽然辛苦但是也省了不少劳工费。
也不知道拓马什么时候会回来,斗真想想还是决定先回去,虽然没有看到拓马让他有些郁卒,但是知道花店有生意还是很值得开心的。
正打算走,却听见拓马的声音。
“斗真?”?????????????????????????????????????????
丫,被发现了。转身就看见拓马站在身后,双手还各提着一袋子的东西,看样子是晚餐食材。因为左手受伤的关系,晚餐改为拓马负责,这两天食材也是由拓马去超市购买(一起去买的提议同样被否决了- -)。??
“在家里无聊闷得慌就过来看看你。”不自觉地开始解释起来,“总闷在家里对伤势恢复也不好,而且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脚出来透气没问题的。”
“你的右脚才消肿,伤成这样就该多休息。”
被拓马提醒才想起来崴脚的事,自己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方脸上“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表情真让人有种立马冲回家的想法。
“算了,反正店里也没什么生意,我们一起回去吧。”说着,拓马晃晃手里的印有“德福”字样的塑料袋,“我买了粥。”
“嗯。”斗真顺手拎过一袋食材依然遭到拓马“你手还没好”的抵抗,“我伤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而且这又不重,没事的。”
“可是......”
“没有照顾好自己这件事我为此道歉,所以不要再生气了。”虽然在医院里做了那样的举动,事实上根本无益于问题的解决。
沉默了一会,拓马才说道,“我没有生气。”
“那这两天又是为什么,一天见不到几次,难道不是在避开我么?”
“我没有,老不在家那是因为......”拓马欲言又止,低下头咬嘴唇,过了一会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带着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让斗真有种危险的感觉。
“我确实生气了。所以斗真今天来是想道歉加补偿我吧。”
“啊,是那样没错啦.....”
拓马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斗真步步后退,背靠的是花店的墙壁。拓马空出来的左手撑上墙,将斗真困在栏杆与手之间。头微低,贴近得几乎要接吻的姿势,斗真甚至都可以闻到拓马颈间散发出的今天去医院外送时染上的消毒水味。
“那么今天的H就由我来做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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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号那天忘记说了,因为今年的元宵节很巧也是母亲的祭日,于是很忙不大可能有时间写东西(事实上也是- -),而接下来又是接同学又是返校事情很多,所以更的时间顺延了。但是没想到这一延就延得超出预期.....跪地。
这文的走向......于是我能说的是它是按时间顺序发生的。它就是在记叙一段时间以内的生活。= =
现在也应该能看出来接下来的走向了吧......虽然不知道拓马的部分会不会因此减少,前期肯定还是很多的,后面就不知道了,按预想而言还是很多的.....
主要还是因为这文同时要讲的东西其实有些多所以进展比较慢,虽然它的剧情其实很简单。OTL当然也有我驾驭能力不足的关系,平时就很少写东西练笔,第一次写文就上挑战性的简直是自找苦吃。TOT
于是,这文其实是个长(中?)篇来着......还属于不看到某个地方不知道这文主线的类型,看到了这文其实也就差不多了......囧
请耐心地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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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你也在看啦,但是还要说,斗真不是妻管严.......(无限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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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H真的苦手,于是请不要抱期待,跳票的可能性不为零......- -
以上。
39= =发表于:2009/2/14 14:48:00
H苦手- -不要啊
40yirentt发表于:2009/2/17 11: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