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格子君发表于:2009/3/10 9:27:00
42= =发表于:2009/3/10 10:59:00
格子桑更文的速度好快~
一开头就是滚床单...不但丁鸟不但丁
43= =发表于:2009/3/10 16:57:00
很好很不错~~~
看的我头晕眼花但还是坚持看完了~~~
强大的谜团啊~~感觉还是有很多东西没交代的呢~
44于是发表于:2009/3/10 22:38:00
算是分道扬镳了么还是如何
继续等下文
45格子君发表于:2009/3/11 2:26:00
一开始扯感情戏就呕得排山倒海的狗血星人滚过
果然黑掉虐掉的都是自己有爱的人
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说白了要不是有爱也不会扯进来写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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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龙太郎摆了摆手说SOBA再见,相叶雅纪趴在两楼露天走廊的栏杆上望着两人出了楼走远。
进房间的时候二宫盘腿猫在床上剪脚趾甲,学着小孩的腔调,“SOBA~~SOBA~~”
相叶笑了说得了你要吃SOBA么咱们下楼去。
FUFUFU。二宫懒洋洋的声音说,“你看,之前那小白脸还不待见咱,结果不是自己也正宗一小白脸。泡的还是个MISSION IMPOSSIBLE。”
相叶雅纪嘿嘿地,走过去说别拿那个剪了,不知道用几年口子早钝了,伤脚。
二宫和也朝上瞟了他眼。“不剪怎么,你啃掉?”
相叶拿掉指甲钳扔旁边地上,人好大一只趴上去。一把沙嗓子黏黏地说好啊我啃,往二宫的耳垂啄过去。
被弄得很痒的人咕咕地笑起来,细胳膊勾上相叶雅纪的头颈。
两年前。
相叶雅纪打着哈欠走进半夜的便利店,值班的打工仔似乎是有些感冒,一下一下吸着鼻子。
走过糖果架的时候旁边啪一声掉下个东西,东西的主人还没出声,相叶雅纪已经弯腰捡了起来递过去。
谢~零钱包的主人很轻的声音音色柔软,瘦小的男生,一边刘海又黑又软长长地挂下来。
相叶雅纪嗯了一声发现自己手上居然沾到血。再一细看,
旁边这个人外套披着手臂没伸进袖管,按着手腕处的纸巾已经快被血渗透。“呃,要表紧?”
淡淡笑了个表示没事。用另只没伤的手从裤子口袋掏出张揉得皱巴巴的面纸塞到相叶手里。
于是相叶雅纪走过去帮两手空空的人买了包创可贴。
那个人眨了下眼睛突然笑了笑,伸手从收银台旁的架子上帮他拿了包套子。
再见面是第二天晚上。
相叶雅纪蹲在歌舞伎町周边某条小巷子里,旁边是个被他用塑料线捆条绑住了手不停打挺在地上挣扎的男人。不远处躺着另外一个,神志不清。
“我们说好的嘛。”相叶雅纪拿先前从男人身上搜出来的枪的枪托蹭着那人的脸颊,“你看你,说戒了结果还是偷藏,还想动人家良家姑娘。再加上这个。我看你还是快说吧。”
弹夹推出来拇指磕掉一颗,叮当掉在脚边地上。
男人咬牙咒骂着不停地扭动身子。
“一粒等于几年你清楚哦,自己算。”相叶雅纪表情淡淡地,等了片刻,再磕掉一颗叮当滚落到另一边。
把子弹捡起和枪一起放进兜里,无视地上人暴烈的粗口起身给局里打电话。
说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嚎叫,转身的当口又变成惨叫。
回过头去定了定神,原来之前被自己制服却没捆住的男人醒过来想要背后突袭。然而此时男人已经捂着手腕在地上抽搐着发出扭曲的呻吟。
旁边站着那个头发很黑的瘦小男生,逆着巷子那头灯光的轮廓在带着腥臭的风里很有种说不出来的沧桑。套着稍微显大的旧黑西装,眼圈发青。嘴角叼着烟朝相叶雅纪可爱地笑着哟了一声,然后猛烈地咳嗽起来。
相叶雅纪走过去踢了脚被弄折了手腕的男人。
一左一右往亮灯那头走着。
相叶雅纪盯着旁边的人看。想了半天该说啥,结果说呐,昨天结果我没拿啦。套子。
男生一边喷一边狂咳嗽,半天停下来,吸溜了下鼻子说哦,可是已经没了。
相叶瞪大了眼睛说啊啊,你一晚上用完了?
那人瞟了他眼,说我发了。
呃。。
发别人了。
相叶雅纪不由的松了口气,男生叼着烟说你大喘气干嘛。你咳咳咳、你是条子啊?咳咳。
相叶伸手抽走那人嘴里的烟往旁边扔掉,说你看你咳成什么样,别抽了。
那人抬起手臂遮着嘴依旧在咳。委屈似的眼神瞪他一眼,伸手掏口袋。
啊啊,没了啦。
皱着眉头。
然后伸手拽着相叶雅纪的袖子,大步走。不给鸦片吸给人肉鸦片,走去上床。
。。。。哈?
应该是个拉不到生意的小牛郎吧。
相叶雅纪一边冲澡一边自己琢磨着。
给他点钱打发走?干脆睡了再说?
想到这个面容挺可爱让自己看着都有点动心的年轻人,身子这么单薄还成天自己出来卖,忽然有点小心疼。
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却见脱了外套的那个人已经蜷在他的床一角睡得很死。像小孩抱公仔那样抱着相叶雅纪的枕头,手腕上贴着自己前一天晚上给他买的创可贴。
喂。
想把枕头扯走发现揪得还可紧,怕把人弄醒就想算了。
相叶雅纪挠了挠头,走去厨房那边灌了个不太烫的热水袋,帮男生脱了袜子焐在他冰冰凉的脚边,盖上毯子。
然后枕着自己的手臂在他旁边轻轻躺下。
走在回樱井翔家的路上,松本润很沉默。
龙太郎很小声说,对不起。。。
润温和地拍了拍他肩膀没说什么。
樱井翔严肃认真地在考虑两个孩子的收养问题。
年龄和经济能力都符合条件的情况下,没有用任何特殊手段获取捷径而是走严格的普通程序,就是为了孩子的正常入学等各方面考虑。
双亲对松本润的存在并不存在太大的反感,甚至说是非常喜欢也不为过,但是后继无人这种情况,于财团没有容身之所。所以如果在年龄所迫需要寻找合适人家的小姐来制造第二代之前,找到自己中意的接班人,也不失为一种做法。
原本孩子接受新事物就很快,何况山村长大的这两个孤儿还具有城市孩子没有的那种,野生动物般的生命力、敏感和早熟。
就是英国王子么也需要备胎,只是带来的两个孩子虽然因为打小生活在一起感情深厚,却逐渐显出了区别。
一样都有股倔强,但大的那个很快在樱井翔家那样的环境里习惯下来,变得安得其所。小的却始终别扭着,不止一次地跑出去差点要找不到。
当然没可能把他丢给樱井翔,于是松本润想也不过是去次相叶雅纪的住处而已,带着就带着也安心些。
要怪只能怪二宫和也和龙太郎的相遇太过巧合。而松本润也知道相叶雅纪的为人,所以即使和樱井翔的关系被他们知道,只是被他们的话,其实后果应该也不会太严重。
龙太郎手里捧着先前相叶塞给的一个塑料小方盒,全透明材质布满迷宫轨道,颠来倒去的时候钢珠在里面四处滚动砸出喀拉喀喇的声响。
润看了他一眼。龙大概以为声音被嫌烦,就住了手没再去翻那个盒子。
润叹了口气。“偷偷告诉我没关系。是不是比起老板家,大叔他们那种家让你更自在?”
小孩转了转眼珠,看着松本润真诚的眼睛,轻轻点一下头。
生田斗真站在墓园最端头的那一处墓碑前,雪白的百合瓣尖还带水珠。
“抱歉哦山下,向日葵太大了不好拿。”右手冰凉的手指握住左手戴着合二为一的对戒的手指。低头抿出一个宠溺而又歉疚的微笑。
山下智久的遗体因为案件调查而延迟火化。当时通夜和告别式是由生田斗真一手操办的。
山下家知道两人的关系,对生田的态度绝对说不上友好,然而讽刺的是生田斗真觉得如果自己不来操办,或许就是没有人来办也说不定。
山下因为生田的不动产被使诈买下这个自杀动机因为两人关系的明确化而成立。说得通俗些,眼看着和自己所爱的人合力拼搏得来的成果被人夺走却无能为力绝望至极的山下智久,选择了在星月城计划开幕酒会上自杀,希望警方的介入可以剥露真相还斗真一个公平。
至少为最重要的人做点事。
山下智久的遗书里有这样的句子。
看得生田斗真欲哭无泪,满腹心酸不知该向谁去倾诉。
山下的家人在通夜之后就声称有极重要的生意,匆匆赶着班机回了海外的常年居所,告别诵经时祭坛前跪坐的是生田斗真和山下最亲近的老师、同学。面容平和地送走前来悼唁的客人,火葬归来,看着开始撤空的仪式场地,生田斗真张开先前握紧的拳头,掌心指甲的印痕已经渗出血。
他有冲动朝那几个和山下智久相似却疏离得仿佛有几光年的脸大吼,这样的孩子对你们来说到底有没有意义,和从小就被孤零零丢到福利院去的我,有多少差。
难道不是,比我还可怜。
“呐,为什么不留下来陪我。”
大野智也有自己的苦衷。何况对方是叱咤风云的樱井财团,这一事实本身就等同于许多事情的毋庸置疑。
所以,不起诉。
“是因为我一直不肯对你说么。说那句话。”
知道拿不回来。
即使拿回来,又怎样。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赌气呢,你啊。”
抬起左手,吻上冰凉的戒指。
“山下,我爱你啊。一直没有说。。。真对不起。”
46.= =.发表于:2009/3/11 16:49:00
SF先
47.= =.发表于:2009/3/11 17:02:00
其实在坛子里看了前面大部分,来这里是看隐藏部分来了- -
48= =发表于:2009/3/11 18:54:00
这一周几更呐...宽面条泪...太幸福了...
总觉得是要进入剧情发展的高潮了么....
49这。。发表于:2009/3/11 22:03:00
差不多是日更了吧
加油
50格子君发表于:2009/3/13 16:46:00
先KY
KY之一是其实标题后一个单词写错了但是发现的时候已经太久了于是改不了-A-
KY之二是虽然毫无关系但是丢上来的囧图 似乎上LINK比较不囧于是。。殴打随意 抱头
=》http://i39.tinypic.com/xlclz9.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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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乳白色的房门打开。
樱井翔还没往里跨,父亲养的那只浑身乌黑的缅甸猫就无声无息地溜了出来,蹭过他脚边差点吓他一跳。
关于星月城落成后商家的入驻,父亲正逐步地把明细交代给身为三代目的樱井翔,为日后的交接进入过度准备阶段。
然而老爷子隐退前樱井翔暗自琢磨打算解决的事有几,其一便是之前屡屡有迹象表明的,族内混入内鬼的事。另一件,是曾有手下密报樱井翔的,父亲暗中安排心腹调巨额钱款的事。
关于这后一件,樱井翔早已决定在父亲面前装聋作哑,然而强烈的疑惑使得他当然不可能放弃暗中调查。
数月前有线人提供情报,警视厅高官植草克秀计划与财团方面某相关人物秘密约见。
跟踪植草的是一伙妄图向樱井财团邀功求赏的帮派分子,擅自行动又带了过多的枪械,引起事发楼内警备人员的注意,最终演变成警匪双方猛烈交火。
事发当时樱井翔本人正和几名友人在距离两个街区远处见面,接到电话下楼见到的是一片可笑的狼藉。
街上人心惶惶,警车和其他车辆胡乱混杂着阻碍了交通。人没抓到,条子BOSS死了,小混混被逮走一箩筐。
晚上打电话找松本润时对面的人情绪状态的失常,让樱井翔意识到似乎变成了有些尴尬的局面,然而他也不由自主地觉得事情并不那么坏。虽然算是横生事端,但阻止了接头行动顺便杀鸡儆猴威吓警方,对财团来说不能不说是件好事。
至于内鬼,精心策划的那场车祸其实本意在于一石三鸟。不,最理想的情况,甚至是四鸟。却结果只除去了一只。
当然,他答应父亲会慢慢抽丝剥茧。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跑一个。
相叶雅纪钻进行动用封闭式中巴的时候,今井翼看着他一头又卷又长下边染黄头顶乌黑的乱草头发,表情甚是微妙。
相叶雅纪,男,24岁。
表面是个无固定职业粗枝大叶的普通青年,真身是混迹街头主攻情报警务的精英警员。
未婚,单身。嘛,也许不算。
想起传说中和他经常粘在一起的可爱若手牛郎,今井翼总琢磨着哪天有机会要见一见。
“我说你,这头毛是怎么回事。”
相叶雅纪无辜地啊?着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挠挠鬓角。“最近懒得去剪嘛。”说着掏出个大夹子把刘海往上别起,拿过箍式耳机戴了一边调试,耳机箍把喜感的苹果头拦腰压扁。
今井翼说怎么,和自家那位赌气呢,看谁留得久先剪的洗碗?相叶雅纪踹他一脚说去你的。
眼睛盯着显示器,老大不小的人了侧脸上居然露出那么些CJ到没天理的害羞表情。
那天晚上对樱井财团进行的常规窃听行动中,获取的情报质量和往常程度相差无几。并不是交易当日,警方这边的同僚不过各自把自己分内的数据整理存档,准备回去进行系统的分析调查而已。
今井翼要找相叶雅纪的时候发现人早早的不见,出了中巴周围找了一圈,发现那人靠在天桥柱子下边默默地抽烟。天桥下被风吹过来的雨水打湿头发粘了些在脸颊,不远处另一车道的车流来回的车头灯在他脸上照出变幻莫测的光影。
持续的阴郁天气让信号变得越发不清晰,然而即使是这样,相叶雅纪依然在寥寥几句对话中捕捉到一个烙入肤骨的声音。
显然是个非常沉默的杀手,财团方面的人称呼他南无。与其说话从来都听不见回应。一直到最后也只用平静的极轻声音说了句,那样没有必要。
那样没有必要。
虽然是和自己所熟悉的全然不同的语气,却如假包换是二宫和也的声音。
说没有过疑惑绝对是自欺欺人。
多少次的缠绵相拥,亲吻落遍,相叶雅纪对二宫和也身上的每一处都如此熟悉。那个人酗酒、烟瘾重、食量小得出奇、睡眠也多半很浅。瘦小的身体上有太多的伤痕,连柔软短小的手上都有深深浅浅的疤痕和茧子。
而自从相识开始就不时受伤,却基本都是刮骨疗毒般地自行治疗,并且以可怕的速度恢复。
相叶雅纪曾轻轻吻着二宫的指尖半开玩笑说呐和也跟我坦白吧,你是基因改造过的COORDINATER还是干脆不是地球人?
二宫和也只是垂着眼睛FUFUFU地笑着,另一只手坏心又不安分。被相叶说老子让你玩火然后死死压住啃过去,吃痛地叫着眼角都泛出泪,说我大概不过是把别人的一辈子浓缩了起来活么。
你知道,命才这么点。耐操的就长不了。
眼里笑意盈盈,汗湿的乌黑头发潮红的白皙脸颊,简直让人恍惚是何处来的沾了露水的精灵。
相叶雅纪往俱乐部储物更衣室走过去找二宫那个储物箱的时候,井之原停在门口,说嘛,你就说声你是他男人么,大哥我就当做家庭纠纷不来拦你。
看过去,叼着烟的人抱肩靠着门框笑得很良善。
相叶雅纪的表情却很暗淡,缓缓地摸上插卡写了“二宫”的铁灰色柜子冰凉的涂漆门板。“男人个啥啊。我都觉得自己不认识他。”
井之原依然是和善的表情。
“所以决定,真正地认识一下了么。”
相叶雅纪并没有因为那个人话里的意思而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井之原便没再说话,过了一会说你自己看着办,其他孩子的东西别动就是。就慢慢退出去关上门。
二宫和也的柜子里东西不多,看上去也就是个普通牛郎的基本家当。
柜子里隐隐有种熟悉的香味,那是经常能在他身上闻到的香水。泛蓝的玻璃瓶靠在角落盖子没盖紧,还有些像用掉半包的餐巾纸、一板上只剩没几粒的胃药、或许是被赏了结果没去赴约的电影票子,诸如此类的琐碎东西。
一边放着一卷看起来重复用过多次的绷带,没有粘血却抽了丝变了形破破烂烂,卷成一个不规则的团。
绷带后面是部旧手机,屏幕没有裂痕但是周围的缝隙里嵌着不少污垢,看起来用了很久的样子。
相叶雅纪按了开关,显示机内没有卡,很快又鸣叫着电池耗尽自动关机。
他把反面的电池盖板卸下,电池拔掉果然没有插卡。
电池的铜板没有接触电极的地方氧化得很厉害。
相叶雅纪细细查看手机的周身四处,最后把电池板凑近了端详,眯起眼睛。
51茶梗君发表于:2009/3/13 16:56:00
今天我连胜了啊~~每次喜欢的大人更文我都能抢到!期待很久了~~~
纷繁复杂的情节,快要把每个人都缠卷进去不能呼吸,每个角色的气场格调,却意外地豪快、清晰。
深爱这样的文,沉溺于冰冷架构中的温情偶尔浮现时,是那么震撼人心。
52最爱发表于:2009/3/13 17:10:00
停到了很紧张的部分啊,总觉得有什么关键性的突破就要发生了。。。希望不管怎样,警察和杀手的故事都能够在这里继续。。。PS:因为我还在对剧情忐忑不安,连那么美好的几句H也没能好好享受啊~嘛,重新再看一遍!
53更了发表于:2009/3/13 23:16:00
更了啊。。要发现身份了
顺便那图COS得好XDDDD
54= =发表于:2009/3/14 14:34:00
好多秘密啊~~
希望最后主角们有个好结局啊~~~
55==发表于:2009/3/14 16:25:00
YUKI酱U的文我一定会追到底的!
不过表太虐啊。。。
一定要让竹马活下去呜呜。。。
56格子君发表于:2009/3/15 2:06:00
又不知所云了==
儿子酱油打得HL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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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邮件的附件点开,滚出密密麻麻的表格。樱井翔滑动着鼠标,微微皱了皱眉头拉到底部看一眼,继而露出个嘲讽的微笑。
后浪推前浪的现实感。
原本对父亲忠心耿耿守口如瓶摆出舍身取义架势的人,终于一个个开始对三代目少东松了口风。那也难怪,日后掌控自己生杀大权的人,怎么都比行将就木的老主子更有价值、更有威胁。
其实父亲还没那么衰么,那些老家伙怎么看都是自己先翘辫子的份。就算这样也指望着靠少东家多捞几笔么。所谓忠诚义气,说出来也一个比一个好笑。
先前和今井翼私下联系,想通过他那里挖到些关于多年前某一系列案件的详情。翼意料之内地不愿意,然而过后却又主动来联系樱井翔,说是从个人角度想知道他问这些的原因和他本人跟这些案件的关系。
一定是翻过那些档案了。虽然没有给出他需要的答案,樱井翔仍然感觉出事情的原由和自己所想应当大体一致。
关于父亲那些拨款的去向,和掩人耳目暗中进行的原因。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樱井翔听到外面隐约有声音,关了文件起身往通向中厅的门口走过去。
森本龙太郎被高大的人推搡之下没站稳,绊了一下跪到地毯上。
樱井翔慢慢走过去。“在干什么呢。”
村上信五转过身来,穿着一身樱井翔想嘲笑跟他不搭很多年的人模鬼样的黑西装。
“这小子,又跑去和条子混。”村上拽了把龙太郎的领子,小孩摇摇晃晃被拖得站起来。
“条子?”翔抬了抬眉毛。
“没错。还不是普通条子。”村上摇晃着脑袋,“相叶雅纪。不就那谁谁的相好。”
“怎么混了。”翔声调悠悠地,在沙发坐下,揉着对电脑过久有些酸痛的眼角。
“。。只是去游乐园啊。”龙太郎忽然出声。村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嗯。。。也不奇怪。小孩子嘛。”樱井翔浅笑起来,“老板忙了没空陪你去玩,对不起哦。”
“老大,你也太放心了点吧。宠也要有个度,这算什么事。”村上有点急,“没亲没故的托在家里也就算了,整天往条子那儿跑不会有麻烦么。”
樱井翔的确不见急,和气地,“在家待得无聊了么,也。。”
“是很无聊。”
两个大人都一愣。
村上回过神来,一挥手把小不点甩到一边去。咒着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这口气和少爷说话,给你个小土鳖好吃好穿还嫌弃起来了。忽然听到门口叮铃咣当一阵响。
山田凉介抬脚跨过摔烂在门口地上的瓷器,大步走过来在村上面前猛然停住。“你在干什麽。”用的敬语,语调却冰冷。
一旁的樱井翔偷偷笑了一下。“哟,练完剑啦。今天老师说什麽。”
凉介没有看他,“没有说什麽。”依旧是完美无缺的礼貌用语,眼睛却死死盯着村上。眼神跟着面前人近乎下意识伸向裤腰的手,又抬起转回脸上。
气势。啧啧。果然没看走眼。
一旁,樱井翔搓下巴,心里默默打分。
龙太郎不知是扭到了手还是撞疼了膝盖,坐在地上嘶嘶地吸气,凉介皱起眉头走过去要扶,忽然脖子里被冰凉的东西顶住。
翔没有说话,在村上瞥过来的时候交换个默契的眼神。村上信五笑了一声,听起来很恶毒。
凉介却只是停顿了一瞬间,而后不慌不忙把龙太郎拉起来,站得笔直转过身。村上的枪口距离他的额头只有几厘米。
“我觉得你现在开枪,得不到任何好处。”还没真正开始变声的嗓音有种近似女孩子的软糯,却居然如此波澜不惊。
13岁。
13岁的我该是都没有这种沉稳。樱井翔暗自思忖着,看村上无奈地摇头讪笑了下,收起枪,禁不住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对不住啊。那家伙脾气比较急。”
樱井翔宽慰地说着,换了条腿搁起。凉介看了他眼没有吭声,手里轻轻捏着龙太郎的手腕,小的那个突然扯了嘴角说痛痛痛。
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拨了个键,不一会走进来面容和善的老管家,领龙太郎往外走。樱井翔对山田凉介招了招手。
档案库搜索程序的黑色窗口上,绿色进度条几乎匀速地一条一条推进。
NO MATCH
NO MATCH
NO MATCH
相叶雅纪沉默地看着间或跳出的提示框,右手食指轻轻按下回车。左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陈旧的电池板,手边的纸上写了两串序列号。
255527181233*1529
而另一串。。
他看着走完右下角最后一个进度条跳出的NO MATCH。慢慢按下回车键。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弹出又变换的窗口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屏幕最终停在一个文档的打开途中,光标在输入密码的空白处闪烁。
相叶雅纪慢慢输入6位数。
长长呼出一口气,再次看了眼纸上的条码。
点了OK。
展开的列表并不长,连滚动条都没有显示。
相叶雅纪自上往下看了一遍。目光停在最末尾的某一行。
其实并没有必要确认,还是把纸上的代码一个字母一个数字地对照了一遍。
相叶雅纪咬紧了嘴唇,手掌按在额头上慢慢向上捋袖去。眼神像是胶着在纸上一般死死盯着第一串数字。
二宫和也站在路口转角的电线杆边,不远处家庭饭馆正迎来晚餐高峰,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声响带着中华料理的香味一起传来。
中华料理,么。
那天下午半睡半醒间听到相叶雅纪打电话,似乎是和家里人,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氛很微妙。
打到一半口气突然恶劣起来,最后愤愤地挂掉。后半段那咋呼得他都快能听见的声音,估计是从父母手里抢了电话的弟弟。
“你弟弟,叫裕太?”
“哎?”没发现身后的人已经醒的相叶转过头来。“是啊。怎么。”
“。。。。。。没啥。比你名字正常很多嘛。”二宫微笑。“你这酸名儿应该去当爱豆。”
“老爹搞中华料理的嘛。”
“有关系么那个。”
面前的少年眨着粗黑眉毛下的眼睛。“那个。。请问。。。。。”
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叫住然后被盯着发愣。这感觉,不怎么美好,吧。
二宫像是忽然醒过来似的晃了晃脑袋。
“啊那个。嗯,这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样小东西递到少年手里。是一块拼版。
“这。。。?”
一脸茫然。
二宫抿了抿嘴角笑得有些无奈。“很久前的事了。你不记得也正常呵。”
“?”
抓了抓头发,说着那再见吧。就自顾自转身走掉。
“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觉得呆不下去。”翔前倾身子坐着,语调很柔和。
“没有。”对面沙发上的孩子坐得毕端毕正。
“怎么才这么些日子就蔫儿了喂。”觉得有点好笑,“刚来时候那股拽劲哪去啦。”
孩子笑起来会眯成一线的好看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认真却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
“呐,要跟我混不跟我混,自己想清楚。”
话说完了觉得有点像唬人的口气,清了清嗓子。
“嗯不是,我是说。你要是也跟小龙一样觉得没意思或者受不了,那我们。。。找个时间去入院登记。”
这段时间以来明着暗着都给两个小的洗过脑。
不是想当医生么,不是想学建筑么,这些个都要多少年要花多少钱知道么。志向远大当然是很好,只是别天真地以为自己想要的这种未来靠福利救济和贷款就能得到。
其实樱井翔真的有些担心凉介会干脆地说嗯,我还是想和小龙一起去福利院算了。
村上信五仗着跟了樱井翔好多年、几乎能算一起长大的交情,刚才出房间之前还损了他一句。说不是我说什么,你还真是领对了儿子。连个痴情得不怕死的劲都跟你有一拼。
他就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局促地笑了声陷入沉思。
“不,我留下来。”
凉介轻轻地说。
“。。。想清楚了哦?”
“嗯。”
“那如果。。。。小龙他要走?”
“。。。。。”
凉介咬着嘴唇,手指把膝盖处挺括的裤子揪出深深的褶皱。
“那我也,也留下来。”
樱井翔暗中宽慰地松了口气。
他想到蜂王那一生只用一次、只为先下手为强杀死与自己争权的骨肉兄弟的毒刺。
电脑屏幕上那冗长的表格里长长短短的数字。
还有,父亲为什么执意要留那个建筑小工一条活路的原因。
单身主义的人们常说,single is simple,double is trouble。其实放到自己身上,不能不说也是无比合适。
如果trouble是在所难免,那不如早早地让分离上演。
何况他在森本龙太郎的眼里,似乎看到了14年前,同样也是他那般年纪的今井翼的神情。
57洗脚水发表于:2009/3/15 10:47:00
亲爱的,我好久不来FB,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抢你的SF~XD
话说你的囧图真萌啊真萌啊
58茶梗君发表于:2009/3/15 10:52:00
更新了!!!
59格发表于:2009/3/15 11:56:00
喷你个洗脚水。。。最近洗脚水也没用了。。(抗药性提高?)
于是我把囧战队送人了啦,抹泪
60格子君发表于:2009/3/15 23:48:00
大家好这里有个人连续酸了两CHAP把自己呕死了Orz
什么是狗血什么是鸡肋嗯你们这是动物世界啊敢情(只有狗和鸡的动物世界。。。。好吧我很冷)
某些人真的适合土里吧唧痞子风。。为毛文艺了呢那是因为裂了
归根到底这坑最深沉的宗旨(?)就一个字,裂
又唐僧了。。好了把咖啡吐了自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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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相叶雅纪从小对圣诞歌曲有种五味杂陈的感情。
他是圣诞夜出生的男人,但对于圣诞歌曲那种欢快中的辛酸,和生日礼物总是经常被一起对付掉的事实,都很微妙。
街边的小店传出50、60年代百老汇风格的歌曲,多年前还是清亮童声的少年唱着it's the warm and fuzzy time of year
其实离圣诞还好远,但天气却的确已经是冬的寒冷。身旁的人手捧暖奶茶缩着肩膀,外套帽子雪白的那圈绒毛围巾似地捂在颈间。warm and fuzzy
看得相叶雅纪都失了神。
几星期前有一天,二宫和也盘腿坐在床垫子上一个人闷声不响打了半天游戏,忽然出声说呐,我们去东京塔吧。
哎?正钻在报纸里看中缝的相叶雅纪伴着叽里咕噜的电子音乐探出半个头。现在?
不是啦。哪天。。都可以。
哦。。。。相叶懵懵地点了点头。那就去咯。
这天下午二宫和也给他发了消息,说了几点在何处等。
接下来情形变成了相叶雅纪坐在环境幽雅高档的餐厅,桌对面从来都面包饭团白水纳豆过日子的二宫和也,一样一样点了满桌子的意式料理。
然后咬着柠檬红茶的吸管温温地看着他,说你吃啊。
哪里有这样的胃口。
虽然其实午饭他也没有吃,连前一天和龙太郎去玩的路上买了没吃完的烧饼也依然丢在冰箱里没动。
总是不知道话题应该怎么继续,在侍者拿过来账单的时候看了眼价格,低低的声音说和也啊。。。
二宫FUFU笑,说表担心,今天我买单。
相叶雅纪嚼着鲜贝,垂下头去。半天了没有动静。
二宫伸过冰凉的手抓着他手腕咬走一叉子的意面。相叶抬眼瞥了下孩子似顽皮笑着的人。声音很委屈。
他说。
说到底。。。。还不是我的钱么。
千把円公益性质的门票并不算贵,但东京人没事的确不会来。
TOKYO TOWER更多的似乎是一个意象,小说里的文艺青年怀着不伦爱恋的惆怅远望有它点亮的夜空,漫画中难逃宿命的少年手执长刀在它的钢筋铁骨间砍杀出绯色的凄凉。
算命的说他本命年有大劫,相叶雅纪一向不信邪所以从来没当真。
倒是二宫和也在年初的时候嬉皮笑脸说本命年啊,走,去采购红内裤。被相叶捏了把说我又不是巢鸭老太太。
二宫说那个避邪嘛。
相叶说,避哪门子邪。
于是是不是。
相叶雅纪24岁那年的劫,有个名字叫二宫和也。
入夜之后东京塔点起了灯,圣诞之前的个把月里基本总是钻石白色。
金色是希望,红色是爱与感谢。而白色,是永恒。
从250米高的玻璃窗俯望东京的夜景,两手插在口袋里的人侧颜水般宁静。
围栏根部的蓝色灯光从脚底漫上来,真的好像溺水般透不过气。
相叶雅纪从背后把二宫和也抱住,不管太过用力箍得太紧的手臂是不是会让怀里的人和自己一样呼吸困难。背脊和胸口紧紧相贴,翻毛帽子里很淡很淡有股和二宫和也头发上一样混杂着烟草味的气息。
被禁锢住的人没有挣扎,细细地笑出声。
“呐,以前有人跟我洗脑说,这辈子怎样都要和自己爱的人来一次东京塔。”
“这样说并不等于我爱你哦。”
覆上来的手掌依旧是冰凉的。
“只是好像找不到其他什么人么。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想问的太多于是不知从何问起,何况知道即使问了也得不到回答。
观览台的窗口向下,可以略微看到铁塔底座钻石白的点灯。
东京的灯火安静地点熄像是浮动在浓香的酒里。
二宫和也外套的帽子分明厚实柔软,却硌得相叶雅纪胸口像被钢筋扎进一样的痛。
“所以,算是什么。今天这样的。。。”从二宫的耳后挤出闷闷的声音。
告别的仪式?最后的约会?
“嗯。。。。。其实你可以哪天自私一点的。”
二宫动了动脑袋,安慰宠物般地脸颊相贴,鬓角的头发沾上身后人温热的泪水。
“杀了我的话。。。”就好像说呐等下坐公车回家吧这样的语调,被越发死死扣住的手臂勒得喘不过气才住了口,“放、放开啦,好难受。”
快要到闭门的钟点,游客都已经陆续离开下楼。
特别观览台里静得几乎都能听到灯管的嗡鸣。二宫和也的耳根尽是相叶因为哽咽而变得起伏深重的湿热吐息。
自始至终平静直视着窗外夜空的目光忽然颤抖了一下低垂下去。
有水滴悄无声息砸落在脚尖。
“安啦。你不会听到我说再见的。”
厂房四周的暗色内壁很是古旧,近房顶处的扁型窗框外是被衬得格外蔚蓝的晴空。光线落在一地碎玻璃上晃人眼。
樱井翔两手插袋站在一边,看两个手下把那个短发带卷的瘦弱男生连人带椅掀翻。
金属椅子倒在布满碎玻璃的地面上,动静在空荡的废弃厂房里回响得惊天动地。被绑在椅子上的男生脸颊上划出了血口子,倒八的眉毛下眼神哀怨愤怒又掩藏不住恐惧。
樱井翔皮鞋底下碾着玻璃渣慢腾腾走过去。
“我不是什么内鬼。我不是!”男生扭动着身子,徒劳地挣扎着直到樱井翔蹲下身来,手指轻轻把住他的下巴。
“长谷川纯。”轻柔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是说,我建议你暂时保存些体力。这才早上呢,今天咱们可能要玩很久哦。”
长谷川用力摇头想要甩开樱井翔的手,后边站着的村上一脚踹上椅背,他被带着蹭出好远,玻璃渣扎进脸颊撕扯出一声惨叫。
“太平活到现在你就该感激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怪也得怪罩你的人。”
樱井翔看着他半晌,站起身,慢腾腾地又走开去。“继续问。别弄死了就行。”
相叶雅纪是被走廊里有人大声打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厨房对着走廊的窗没关好,床头的窗外还有叽叽喳喳没个消停的几只小鸟。楼下街角豆乳店的香味依然很诱人,还有不知哪个楼里的大爷敞开门用收音机听早新闻的声音。
他伸展着手脚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久久没有动,望向天花板的眼睛睁得很大。
神智清醒,四周也都是稀松平常的那些声音,然而正是那种从美好得不真实的梦境里坠回现实的落差感,鬼压床般地让他挪动不了身子。
半夜回家的路上走得很慢,脱了手套握住那个人冰凉的手。被挣扎了几次都死死不放开,于是就一路紧紧牵着。
在阴冷狭小的房间正中那孤岛似的床垫上拥吻,几乎像第一次肌肤相亲时那样缓慢深沉。没有进一步的挑逗只是倾尽全力索取彼此的气息,呼吸困难都舍不得放开。
哪怕下一秒世界毁灭了,也可以随着这诺亚方舟逃去永无乡么。
二宫和也的确没有说再见。
相叶雅纪最后记得的就是未褪衣衫却已经精疲力尽的自己揽着二宫倒在绵软的床垫上,睡意袭来时努力摇着头想让自己清醒。
二宫依然抿着仿佛在微笑的嘴角一直望着他。很安静很安静。然后那个表情就一点点模糊。
为什么,可以不困呢。
狠狠地嫉妒起面前的人总是那么浅那么短的睡眠。
一睡过去就天昏地暗人鬼不知的自己真像个白痴,连小心翼翼用拥抱禁锢起来的人终于还是不告而别都没有感觉到。
紧挨着的另一个枕头被压出浅浅的坑。
习惯性地想要抓过来拍松,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算了吧。都不会有下次了。
嫌弃他把枕头睡瘪了也不打理的人,不会回来了。
虽然日照升高了气温,没有制暖满是废铜烂铁和碎玻璃的厂房依旧很冷。
樱井翔搓了搓手哈口气,突然厂房的大门伴着锈了的铰链艰涩扭转和金属摩擦水泥地的轰响被推开。
村上和另两个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樱井翔眯起眼睛往门口看过去。
冬日的阳光照进来,扬尘在那一条明亮里疯狂地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