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流年

我也按捺不住了

催一个

卡在这里不好受啊

明天不能更

LZ你要是在今天就更一点吧

后天就要出远门了

我想带着好心情扑向大海不想去那里疗伤...泪...

好吧我来更了= =

本来打算写完一口气发上来的，但实在拖的有点久，周末要去外地不能更新，所以虽然这部分没啥进展但还是先贴了

算是个过渡段落所以别抱啥期望（掩面囧

ps后面应该会很快的但表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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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分秒间千变万化，各种思维汇合拥挤的世界里，赤西仁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简单，从不会强求什么。快乐很多，梦想却只有一个。

希望每天清晨一睁眼，就能够看到山下沉静美好的睡颜，能够轻轻吻他的眼角，看他慢吞吞伸着懒腰醒过来，弯起眼睛很迷人地笑，瞳孔干净而纯粹，晃动的只有自己的影子，以及身后半开的窗子外面湛蓝的天空和大海。

这样的梦，很多年前就已经坚定从未改变，甚至恍惚可以追溯到前生。

从梦境回到现实，干净的卧室阳光满溢，只是身边少了个人。赤西慢慢坐起来。卧室门开着，从客厅飘进来煮咖啡的淡淡苦涩香味，电视音量开得很小，依稀听到女主持柔嫩的声音播报着前一晚的新闻。山下在用微波炉烤面包片，修长的身影映在酒柜前的橱窗里。

就像每一夜奢求的梦里一样，温馨得如同所有最为简单平凡的家庭。

赤西呆呆的坐着，然后就情不自禁的笑起来。很浅很浅几乎可以忽略的微笑，却是从内心最深处萌生出的。此刻窗外的万丈阳光已经迫不及待的涌进心里再炸裂开来。

他掀开被子匆匆套上睡衣，心脏狂跳着装满未知的欣喜，或是隐隐的惴惴不安。洗漱前他很小心的冲着山下的背影道了句早安。山下怔怔回眸的反应慢了半拍，低声应着略带沙哑。迟疑了一会儿，他又跟过来，拆了未开封的牙刷递进赤西手里。

微波炉的提示声“叮”的响起，赤西拿备用毛巾擦着脸往外面看。山下坐在沙发里，面对着电视购物的无趣画面一动不动像在神游。赤西跑过去取出溢着焦香的面包，再把煮好的咖啡端过来。山下刚抽完一支烟，侧过脸推开手，避开了他凑上来的亲吻，以及紧跟着的柔软拥抱。

“别这样。现在……不行……”

山下的表情满是疲倦，软绵绵靠进沙发，像失去了骨骼的支撑。无法说出口。那天以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再碰过那种东西，不适应的沮丧和落寞常常这么无征兆的降临，幽灵般缠绕过来阴魂不散。他没有做太多解释，只是摇头竭力的让他宽心。

“这个时候总会有些情绪低落。早就习惯了。”

不用锲而不舍的追问，赤西仿佛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天长日久积累下来的药物作用，因为强烈的精神依赖，没能及时接续补足就会接踵而至的戒断反应，足以把人毫无抵抗的吸入阳光照不进的黑洞，即使想要伸手拉他，却被疏冷的气场排斥在外，一进攻也许反而会退的更远。

“除了用药，”赤西踌躇了很久才鼓足勇气问，“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心情好起来？”

他尝试着小心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腰。山下僵直了背，似乎努力说服自己适应才没有再次躲开。他低下睫毛，眼睛不停的闪烁，慎重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我想看来梦的照片。”

赤西有些意外，愣了一下，随即去大衣外套里翻出手机。空间里保存着仅有的数十张照片，无一例外全是那个娇嫩可爱的面孔。从尚在襁褓中的酣畅笑容，到沐浴在阳光下的蹒跚学步，再到如今宛若花朵盛放的年龄，大特写里凑近了镜头瞪圆了乌溜溜的黑眼睛，雪亮的光线下，刻意搞怪而变形了的脸庞很是生动，精灵古怪得像是闯入人间的顽皮天使。山下默不作声的按着手机一张张翻到最后，慢慢低下头，颤颤的声音唏嘘满载。

“好幸运……有个孩子。”

“也可以是你的孩子。”赤西下意识搂紧他，酝酿多日的说辞不假思索的出了口，“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你和她很有缘分，她只看了你的照片就喜欢你。”

山下不自觉的被触动了一下，缓缓回眸，迎上他出奇认真的眼睛。

“她会喜欢我，也是因为我是他爸爸的朋友，而不是情人。”山下苦笑着，眼神流动着异样的光，说不清是惆怅还是凄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也希望来梦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有一个正常、健全的家庭，她需要的是一个母亲，不是两个父亲。”

还没做好准备应对冷酷的现实，两个人忽然都措手不及的紧张起来。山下把手机递回赤西手里，端起空掉的咖啡杯，踱到酒柜前再斟满。金色的阳光穿过立体雕花的玻璃窗，在客厅地面投下水晶琉璃般闪耀流动的影子。外面是暖暖的晴天。山下背向着阳光，面目表情隐没在阴影里，似乎这样就不会被轻易看透，从而获取点滴的安全感。他抱紧了杯子没有喝，十指贴在滚烫的杯身却止不住发出细微的颤抖。

“不管是身份差别还是父母反对，过去阻碍我们在一起的那些东西，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山下淡淡的语调尤显凝重，“我们之间没有填平的鸿沟只会更宽。这条路，以后会越来越难走。要你牺牲，我赔不起。”

“还有矢野，”他顿了顿，在赤西面前提这个名字多少令自己有些难堪，“他赏识我，提携我，在我最寂寞的时候陪着我，我没有就这样离开他的理由。”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赤西一直低着头坐在那里，把脸掩埋在手掌之间。不敢移开双手，只怕失去黑暗的保护就会被现实刺穿掉下泪来。最后，他用力抹了一下脸，抬起头来。

“那么，你又有什么离开我的理由。”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山下抬起头来，眼睛微微发红，“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一次失去了。”

就像回到了他初次拒绝他的那个樱花飞舞的春天。曾经犹豫过，为难过，尝试着跨越过，又被逼迫驱使着不得不放弃过。幸福满盈最终化作两手空空。一直藏在心底的惧怕暴露在阳光里，失去韧性的干裂伤口越扯越大，受过一次伤就会更加小心翼翼进退维谷。最后只得自我催眠的这么想，如果不抱希望也就永远不会失望。

因为太珍惜，才会忐忑不安，才会止步不前。

那天的后来，又说过什么，又做过什么，在记忆里大部分已经混淆不清了。只记得阳光灿烂得晃眼，照得满世界一片雪白。最后的告别，他们抚摸着彼此的脸颊，头发，在窗前接吻，挨近了的山下的脸孔被阳光打亮柔和了轮廓，轻浅的笑容变得明媚起来。没有缠绵缱绻，轻柔的吻和清晨的雾气一样稀薄，就像浮动的光倏忽掠过又迅速晃开，甚至留不下足够回味的温暖痕迹。

载着山下送他去电影公司，看他下了车一路走远没有回头，影子渐渐被无尽的耀眼光芒吞没。赤西不知怎的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天，山下在副驾驶座上睡眼惺忪的问要去哪里，自己回答说去海边吧，他就蓦地睁大了乌黑的眼睛，盛不住的喜悦满溢出来。想着这些赤西一瞬间忽然想哭，又是恼恨又是不甘，就像是个打架输掉了的孩子。

喜欢着的那个的人，再脆弱也要伪装坚强，伤痕累累也要在乌云暴雨中执着的盘桓前行。从过去到现在，从来没有能力让他屈下腰身，接纳怜悯和疼惜，裹起伤口舔舐羽毛。既然是他顽固倔强到死的选择，自己就只能放手，不能回绝，也无法强求。

日历再不知不觉翻过一页。新公司上了正轨，海外有一大堆事务等着处理，来梦期待着上学交到新的朋友。离开的时间迫在眉睫。像是各自展翅再度飞向自己的一片天空。一切归于平静。他不知道，在未来的某天，在看不见的边际，是不是还有交汇的时候。

从春到夏再到凄凄瑟瑟的秋天，四季毫不停歇的飞速轮转。可是记忆里的伤痛并没有因此就淡化消褪。即便默认过不再联系不再播撒不切实际的幻想，然而时不时还会有彼此的消息往复。偶尔会有短消息或是邮件发到山下手里，寥寥数语，关于来梦的近况，或是对他最新的电影的简略感言。还有寄来的信，一天加一天已经堆得很高，隔着信纸摸得出里面夹着照片，山下却从不拆封，一张张摞起来塞满了纸箱。后来搬家时他打包行李，扯着胶带慢慢把纸箱封起来，夕阳下折射在窗棂上的光线分外刺眼，忽然就有一滴泪莫名的掉落下来。

默契像是种神奇的牵引力，把心悬在万米高空，怎样也无法降落停泊。即使不看，不听，不去触碰，即使封存在记忆的最底层，那些悲欢离合衍生出的牵挂，始终没有一个可以回避。

看了文章内心很压抑整个被带进去了

但是还是要欣喜的回一句：更新啦

又过了好几年？

难道他们要等到七老八十的才能放下一切在一起？

急死个人了

GN半夜更的，果然文字在午夜比较容易飞扬么XD

在公司，本来想先看完的，看到一小半，眼泪就有点抗不住了，还是回去看吧

摸摸两个娃

早餐那一段我已经觉得很甜了啊 TT

山下你太沉重了 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呢 哎

回94L姑娘：

没那么久，也就大半年吧（咳

感叹中

放开一点，再努力一下吧

居然更了 纠结死人了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在一起呢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