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文

188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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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141L发表于:2006/12/30 21:31:00

人人平等吧,不过KP的是BH了点,都能说出流行吹什么风了

142大家何苦了发表于:2006/12/30 21:32:00

各有所好吗,不要让那个人渣坏了我们KP的名声


143pk挂一枚发表于:2006/12/30 21:33:00

这里也飘一下

是说,在标了cp的楼里还扯到其它家的确实有点不太好= =|||

然后,pkp确实是小众,LS的童鞋们不用洗脑也没必要挑ak什么的。决定萌冷门的时候早就有觉悟了=3=

黑们继续……


144= =发表于:2006/12/30 21:33:00

PK的名声确实不好

145||||||||发表于:2006/12/30 21:36:00

各有所好吗,不要让那个人渣坏了我们KP的名声

========

同学,我可不可以说你人参了?

人家不过嚣张一点,用得着么...

基本上除了某几楼,在主版的文楼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LZ建议你移去FB...这样


146大家何苦了发表于:2006/12/30 21:36:00

PK的名声确实不好
---------------------
大家黑的时候请认准PK商标,我们善良的KP可是无辜的阿~~~~~

147= =发表于:2006/12/30 21:36:00

我喜欢KP~~~

lz~~支持你和你朋友~~

现在出门~回来再慢慢看文


148= =发表于:2006/12/30 21:40:00

表白的P饭好多啊

149- -发表于:2006/12/30 21:42:00

128楼出来说说现在吹什么风,我想一圈吧

AP AP PT都是老CP大众CP不过砸的也多

69 啥的也比你多

前辈的CP就不说了

你的风在哪里?抽风?


150文风合胃口发表于:2006/12/30 21:52:00

常攻阿帕奇MM啊…………好歹这楼一字不漏地爬下来了……怎么也得告一声文章题目啥吧???= =

151....发表于:2006/12/30 22:17:00

虽然很不hd

但是表白,我爱茶茶~~~她的文笔真是,太幽默了,可惜那n团事件簿不更新了TT


152看不了儿子受发表于:2006/12/31 0:05:00

看的几乎都是PK,KP看的全是袖章,真有好看的KP?

153= =发表于:2006/12/31 0:17:00

您是第2239个读者

心满意足地飘~~~


154长弓阿帕奇发表于:2007/1/4 14:47:00

    赤西妈妈用城田优的话来说就是一位“无论怎样都希望能够和她谈一场恋爱”的温柔贤静的女性。当然,不认识城田君的龟梨和也是无从得知这个论调的,不过,他第一次拜访赤西家见到赤西妈妈就喜欢上了这个美丽优雅的女性,他记得自己当时意味深长地转头看着赤西仁,而赤西居然神态地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要怀疑我和我妈的亲子关系,我有出生证明的!”
   赤西妈妈也是相当喜欢长子的这个大学同学的,尤其是在知道龟梨和也是个家务厨艺十项全能之后…她曾经以万分慈爱的眼神注视着龟梨和也说道:“我家仁仁是相当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吧,真是给你贴麻烦了。”龟梨和也当时就琢磨着这话怎么那么像XX嫁XX时要托付给XX时说的话呢。然后时间转到几个星期前,当赤西妈妈看到赤西山下和龟梨一起出现在家里时,当妈妈确定龟梨和山下认识时,那慈爱的眼神直接升级成了同情的目光:“辛苦你了呀…孩子…”龟梨和也一直也不明白当时听到这句话为何心中产生一种“同志阿,相见恨晚”的感觉。
    所以,当赤西妈妈发现这天晚上要和友人们去聚餐,而赤西爸爸仍在外地开会时,她打给龟梨和也的电话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了:“今晚我们都不在家只有仁和礼保在,晚餐就麻烦你了,一定要监督他们吃完噢,说不定智久也会过来,要是看见仁他们没好好吃饭他也会跟着起哄的。”
    当晚龟梨和也来到赤西家时不禁佩服赤西妈妈的先见之明,山下智久已经上身全裸抱着把吉他越唱越入境,赤西兄弟正围着电视游戏大呼小叫。
    龟梨走过去一把拉下音箱插头,不理会身后那个粘上来的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和也你好无情阿,我那创造的灵感都被你压榨拉!”他忍住吼回去的冲动,把头凑到那对在奇形怪状的三维物体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兄弟二人的耳朵边喊到:“晚饭吃什么呀!”
   “不是妈妈做的我们不吃!”兄弟二人好像神奇地合体了一样,异口同声地说道。
   “仁,礼保你们真是的,和也做的青花鱼很好吃的,上次我去他家时吃到的,我还以为是他妈妈做的呢。”山下智久已经把吉他取了下来开始和赤西仁抢手柄。
   “太过分了,我怎么没吃过呢,和也我要吃青花鱼,p你…”后面的话听不清楚是因为山下和赤西哥哥扭打在一起还夹杂着弟弟的背景音:“哥你快换枪阿!你要被啃死啦!”
龟梨和也抱着一堆食材从赤西家对面的超市走了出来,正在等过街绿灯时注意到了一旁靠在电线杆旁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一个黑发青年。据说第一次遇见的人想到的第一个形容词是很有代表性的,赤西仁和山下智久都已经验证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黑发,是龟梨注意到那个青年时想到的第一个形容词,黑发,的确是很好的总结了那个青年周身散发出的阴郁的气场,也暗示了他周围三步内没有活物的原因。
   这时,通行的绿灯亮起,龟梨随着人群走了出去,回头看见那个黑发青年仍然保持同样的姿势,路灯在他身上洒出忧伤的光晕,龟梨突然觉得周围的蝉鸣有些凄凉。

   回到家里,三人已经放弃了打游戏,两兄弟正被一个达斯维达追得满屋跑。
  “别扣那个头盔的搭扣,会解不开的!”龟梨和也冲那个举着激光剑向自己冲来的西斯武士喊道,顺便拐进了厨房。
   弄着手里的东西,听见山下智久在外面大呼小叫:“真拿不下来了,仁阿,快来帮帮我,礼保!和也!”龟梨和也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刚刚的路灯和黑发一下被抛到了脑中的回收站中。
这时,门铃响了。
  “阿!门!”赤西仁大叫大嚷地冲了过去。就防盗门们引以为傲的隔音效果来说,门外的人是肯定听不到赤西仁这热情洋溢的欢迎声的,对于赤西仁每次开门前五花八门的怪话,在场的各位显然已经习惯了。
  “咦?!哇!”听见赤西仁毫无逻辑可言的海豚音,龟梨和也从厨房里探出脑袋。
   黑发青年依旧以四十五度的经典造型出现在了门外,龟梨大吃一惊,提着锅铲就冲了出来。
   山下智久在赤西礼保的帮助下终于从达斯维达的面具中挣扎出来,看到门口的人也愣住了:“小亮?你怎么到东京来了?这么晚了耶…”
   黑发青年用眼神将在场各位依次石化最后目光落在龟梨和也手中的锅铲上:“你妈说你在赤西仁家,我不想听你妹妹唠叨她的新指甲油,所以就过来找你了。”
   静默三十秒…黑发青年清清嗓子开口说:“我在大阪挺想念你们的,就来看看你们。”
山下等人顿时觉得一阵阴风刮过,盛夏的夜晚竟也有了初秋的凉…
   赤西仁这时候开口了,那璀灿的言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照耀着在场各位一生也无法忘记…他说:“锦户亮阿,我爸妈都不在家,你还是直说吧。”
  “我把女朋友的肚子搞大了。”锦户亮的话紧跟着赤西仁的问话逼了回来,一记必杀将四人的血值扣零…
   静默的两分钟,随即是赤西兄弟几乎同时的尖叫二重唱,激励着随后反应过来的两人,龟梨和也边嚷着:“仁你冷静下来!”边把赤西礼保弄回卧室里,山下智久奔过去把锦户亮扯进门里边带上门。
  “小亮能来东京看我们真是好开心阿,你在我家吃过饭没阿,和也做了青花鱼噢,很好吃的唷。”龟梨和也和赤西仁此时是打心低佩服山下智久的临危不乱。
  “莉奈就要让我帮她卷头发了,我看情况不妙就跟你妈说我过来跟你们一起吃然后就跑过来了,我说呀,几年没见,你妹妹怎么肉全长脸上去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前山下智久曾和龟梨和也说起过锦户亮:“我有个国中时很要好的朋友是个关西人噢,他高中就回家乡念了,真想念他阿,他说话很有意思的,跟他在一起一点都不无聊呢。”龟梨和也一直都不明白对于这么一个冷笑话都得向他行注目礼的山下智久来说,这个“说话有趣”究竟是什么概念 。今天,他总算见识到了。
   吃完了饭,赤西礼保在众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回房睡觉之后,男人之间的对话展开了。
锦户亮对于龟梨和也的首次评价终于摆脱了骨骼的俗套,他说:“你不要笑得这么自卑,其实你丑得很有性格。”
   噗通一声赤西仁连人带椅子笑倒在地,锦户亮转头对他说:“地都被你震塌了,以前我一直都不明白你那贫脊的大脑里在想些什么,现在我才知道你的脑子是用来想怎么多长些肉的!”
  “小亮阿,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一直没开口的山下发话了。
锦户亮伸手遮住眼睛,嘴角咧成一个悲哀的角度。
   窗外的蝉鸣在四人之间回荡。
  “我和她已经交往一年多了,我真的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停了好一会儿才有下文,“今天她突然问我,如果她怀了我的小孩我会不会娶她。”
   死一般的寂静朝着四人头上压来。
   赤西仁仿佛变了身又或者吃错了药:“你女朋友用的是“如果”这个词是吧,从语法的角度上来讲,“如果”后面跟的从句表示可能发生但并未发生的事吧。”
    锦户亮方才那迷惘的双眼霎时间变得犀利起来:“赤西仁你是不是对我的话有意见阿。”突然又低下头:“我也知道那是开玩笑的,可想到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就觉得很可怕,今天特别不想见到她,就到东京来找你们了。”
  “小亮不是那种不付责任的人阿。”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娶她的,”锦户亮顿了顿,看了龟梨和也一眼,“不过我真的很抗拒那种进一步的关系,我真的很难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心情,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该如何去珍惜,总担心有一天感情突然就淡了。我想了好久,觉得用结婚这种事来束缚彼此的关系真的是很可笑的一件事,又觉得这样想的自己很残忍,很怕见到她,所以就跑出来了。”
“小亮,你总是想得太多了,因为相爱所以想要给对方承诺想要被社会所承认这么积极的想法有什么可悲的地方阿,”山下智久激动地站了起来,“也许爱情真的像你说的会有淡去的一天,但是你能因为这样就不去爱了吗…”
    锦户亮当时抬头四十五度努力想看清山下智久的脸,却怎么也看不见背光中的山下的眼睛…
以后在龟梨和也的回忆中,这一幕总有点老式电影的感觉,颤微微的镜头,些许朦胧的不聚焦,山下智久的侧面看上去有一种雕像的美,他的话也有些空旷的回音,让人无法忘怀。当时龟梨和也撑着头注视着正前方有些呆了,听见一旁的赤西仁小声叹道:“真傻…”空气中迷漫着一股感动的味道,那是青草的香味混杂着夏夜的味道,以至于龟梨和也不管多少年后闻到这个味道,眼中都会涌起涩涩的感觉…

长弓阿帕奇于 2007-1-5 16:25:03 编辑过本文


155长弓阿帕奇发表于:2007/1/4 14:50:00

   当天晚上,龟梨和也和山下智久分别回家后,剩下锦户亮留宿在赤西仁家中,惨剧,就这样发生了…
   第二天上午,当龟梨和也和山下智久来到赤西家时,看到的就是赤西仁双眼翻白倒在床上,赤西礼保思维混乱地在向他们说火星语,锦户良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桌边喝咖啡的景象。
    把赤西礼保的话翻译成地球语就是:“昨晚你们走了之后锦户亮哥哥就说要开始什么小亮夜话了,然后就把我们拽到卧室里,把所有的灯都关了只点了三根蜡烛,然后他就突然站起来,头和身子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然后他说…(接下来的内容因为过于血腥恐怖暴力,这里就不详细介绍了,请大家自由想象),哥哥听到一半吓晕了,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然而,恐怖并没有完结,上午的太阳从天空的一侧射进屋里,透过窗帘在地板上留下温和的印迹,锦户亮的一袭话却让大家如坠冰窖:“我打算在这儿多住几天,我和大阪的一个朋友借了点钱,他这人脑子不好使,记性很差,等他忘得差不多了我就回去。”此时,远在关西的内博贵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我今晚要在学校做实验,要很晚才能回去呢,小亮如果住我家会没人陪你玩的。”山下智久眨巴着大眼睛很无辜地说。
    “行行好吧,我哥已经残了…”还是赤西礼保直接,不愧是从鬼门关爬出来的人。
     龟梨和也发现两双渴望的眼睛,一双阴沉的眼睛和一双白眼都齐刷刷地望向自己,迟疑地说道:“锦户君今晚去我家住吧,正好我大哥搬出去住了,你可以用他的房间。”
一幕好戏就要上演了。

    山下智久说赤西仁的美校阴森恐怖是相比较他自己所就读的医学院而言的。大概每一个来到这所大学的学生们在见到他们学校第一眼时都有这样的心路历程,看到那充满现代感的朝气蓬勃的建筑群时,大家的第一个念头一般都是:“走错地方了?”当求证地寻找到校门外一侧写着校名的名牌时,一股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一般有百分之六十的人在这时候会想:“真是所现代化的学校阿。”百分之三十的人会想:“医科大学怎么这样,一点气氛都没有。”最后百分之十的人却在想:“天哪,这所大学一定很有钱…”顺便说一句,山下智久就是那剩下百分之十里的一员。
举个例子来说吧,为无数恐怖爱好者提供了无限Yy素材,各种神奇生物的必游之地,历史极为悠久的解剖大楼在山下他们学校成为了一个异常尴尬的存在。学生们都亲切地称呼它为银行。据说一位大一新生当年初睹解剖大楼芳容时曾大声惊呼:“这不是汇丰银行吗?”从此,“银行”的绰号不径而走。的确,这座十七层的大楼装璜得财大气粗,甚至在进门时还会有几位美丽的接待员小姐向你点头致意,比起树木丛中掩映的,有着吱呀做响的木地板的经典解剖楼,它更像是传说中的汇丰银行。所以,山下他们的校园黑话是这样的:“我下午要去银行办事。”意思是这位同学下午有解剖课,“今天银行到新货了。”意思是有人看见有运尸车往停尸间里拖尸体来着…依次类推…
     因为就读的是一所毫无气氛可言的医科大学,所以这里的学生比其他医学院的学生好奇,比普通学校的人恶搞也是情有可缘的。最好的证明就是他们的校园怪谈都充满了常人无法理解的黑色幽默,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没在社团名录上登记的黑魔法同好会”。因为学校方面禁止这种迷信活动,所以黑魔法同好会是没有办法名正言顺的进行的,但据说学校里确实有这个同好会存在,活动地点就是解剖大楼,会员的身份都是保密的,而入会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午夜十二点封楼后呆在这栋解剖楼里…然后你就是会员了…在山下看来,这就是无聊到极点的大学生们为了向学校“对于在十二点后仍出现在解剖楼内的学生给予扣除一定数目的学分的处罚”的校规的消极抗议而已。山下一直对于所有教学设施二十四小时开放偏偏每晚都要锁解剖大楼的门的做法理解不能,而那条校规更是可笑到了极点,既然锁了门就不可能有值夜的人来巡逻,没有人来巡逻怎么可能抓到那些寻找传说中的社团的学生呢?
    显然,山下智久在分析时漏了另一种可能性,然后上天就非常好心地提醒了他。
这天晚上,山下智久在解剖楼的准备室里睡过了…这事得从傍晚的解剖实验说起,山下面前是一具质感良好,身材比例优美的女尸,这令他当晚的临场发挥异常神勇,三下五除二地就做好了所有的器官标本和骨骼标本。在挥别了仍然在奋斗中的同学们,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在电梯里愣了数秒钟,他按下了“17”这个数字,“到顶楼去看看夜景吧。”当时的他大约就是这么想的。
走进顶楼的实验准备室,他在靠窗的座位上放下包,抬眼向窗外看去。东京的夜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美展现在他眼前,建筑物的本体在这么远的距离看来都已融入夜色之中,使得大楼中的灯光仿佛是飘浮在空中的星星,“怪不得东京的上空看不见星星,原来它们都投胎下凡拉。”山下傻乎乎地自娱自乐。而最美的还是那些霓红灯,那五言六色的变化仿佛在说话一样,诉说这座城市的繁华,诉说这座城市的不甘寂寞,诉说这座城市的孤独…
     山下塞上耳机,周身立刻沉浸在南方群星那忧伤而沙哑,充满海浪的咸腥的歌声中,他就这样趴在桌上,身处在这间空无一人的准备室里,有一种浮在记忆之海上的感觉,时空在这里可以任意扭转,他仿佛就可以走进自己的思想里。
    山下智久其实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脱离正常人这个群体的。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正常人是个怎样的定义,国小五年级之前,他是妈妈的乖儿子,妹妹的勇敢哥哥,大家夸赞的好孩子。国小五年级之后,他依然是妈妈的乖儿子,妹妹的勇敢哥哥,大家夸赞的好孩子,可是在内在肯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因为就在那一年,一个和他很要好的女孩突然之间就和他行同陌路了,山下记得那个女孩有一头浓密的黑发,总是有很多话要说逗得他捧着肚子直笑,当时他们总是M男N女一起行动,吃路边摊逛庙会,在回家的路上闲逛,突然有一天那个女孩就离开了他们的组织,不再和他说话,甚至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那是山下智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孤独,虽然还是一样和朋友出去玩,一样的说没心没肺的笑话,可山下一直能咀嚼出自己嘴里那奇怪的味道,那是苦涩的味道。
    如果有什么不同,那一定是从那天开始的,官方的说法是小山下智久从那天起就变得害怕寂寞,却无时不刻地感受到寂寞的存在,按照小道消息也就是赤西仁的说法,山下智久的心灵之眼从那天起就正式开启了。
   用心体会这个世界。
   放在包里的手机震了起来,山下智久扒摸了半天把它掏了出来,是赤西仁传来的简讯,画面是赤西本人和一个陌生女人的照片,写道:“涉谷的好运终于降临在我身上拉,激情的夜晚!祝我好运吧!”最后还附送了一个飞吻。从记忆之海里浮起来的山下智久被这条简讯弄得哭笑不得。报复似的,他决定去骚扰令外两个人。
    史上最没营养的简讯诞生了。给龟梨和也:“和小亮相处的怎么样阿。”给锦户亮:“在和也家住得习惯吗?”
    很快锦户亮的简讯传来了:“这里真是个清净的地方,没有人来打搅我,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我那样逃避真的很傻,虽然无奈,但是男子汉必须要成长阿。”
山下智久对着手机发了会呆,写道:“我知道小亮是最认真不过的人了,因为善良所以会有软弱的时候,小亮要相信自己!”
   手机又震了一下,龟梨和也说:“大家相处很融洽,我本来很担心锦户君那个小亮夜话的。不过看来锦户君是很怕生的一个人嘛,一早就缩进房间里要睡觉了。”
   山下智久这次发愣的时间更长了,手指无意义地在键盘上按出一些话,然后又删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他拍下了一张夜景图发了过去,写道:“能看到东京塔吗,就算在那么繁杂的灯火中我都能一眼认出它来,因为我一直深爱着它噢。”
   锦户亮说:“ 肉麻死了,我要睡觉了,明天留点精力去欺负赤西仁去,晚安拉,和你的尸体们好好恋爱吧。”山下智久一阵恶寒赶紧把这条简讯删掉。
   龟梨和也却半天也没有简讯传来,山下智久趴在桌上对着手机发呆,心里空荡荡的,又仿佛有无数的思绪在胃里翻涌,耳边南方群星的歌仿佛越来越遥远。
   山下智久一向对于那种看上去很虚伪,接触了更虚伪的人近而远之,因为他不相信人可以没脾气到那种地步,这个世界的假像一重接一重,他只是努力想让自己活得真实一点。如果他是在另一种比较平常的场合认识了龟梨和也,那他只是又多了一个敬而远之的人而已,可是在那个海滩烤肉之夜,他头一次迷惑了,龟梨和也就是一个调配得很完美的机器,却让他有一种十分怀念的感觉,那深沉地注视着的眼神不知是真是假,那句句关心别人的话语不知是真是假。
山下希望那是真的。
   他收拾了自己的心情,以一种孩子式的好奇和执着和龟梨和也越走越近。
   一阵铃声传来,山下智久在睡梦中琢磨着这闹钟的声音啥时候变的如此刺耳和学校的下课铃声一样。突然反应过来,山下智久的清醒速度破了记录。“这是封楼的铃声!”山下智久跳起来向电梯冲了出去。


156长弓阿帕奇发表于:2007/1/4 14:54:00

 看着电梯门旁的楼层显示已经进入了十以内的倒数,山下智久摁亮了向下的按钮,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大难临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冷静,走楼梯是肯定来不及了,眼看着楼层显示停在数字“1”就不动了,又过了一会儿,电梯的显示灯全灭了,紧接着,大楼里的灯也熄了。山下智久站在黑暗中,脑海中的自己吹了声口哨,自言自语道:“太棒了,这下我终于知道那条校规是做什么用的了。”
   眼睛渐渐习惯了周围的黑暗,山下智久无比郁闷地摸回准备室,外面的夜东京更加光彩照人,粹灿夺目,可惜此时的山下智久完全没有心情诗情画意。他像抓到救命草一样把手机从桌上捞了起来。翻开机盖,他发现有四条未读简讯,全都是龟梨和也发来的。
  “你照片拍那么朦胧谁看得清阿,我房间的窗户也是可以看见东京塔的噢,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看着它发呆,那种四平八稳的对称建筑让人感觉特别的安心。”
  “你是不是睡着拉,刚你妈打电话来找你,你没回家吗,跑哪去拉。”
  “刚刚赤西仁的妈妈也打来电话了,仁怎么也不见啦,你们俩搞什么飞机阿,我跟他妈妈说他在我家睡着了,也跟你妈说你在我家了,你们俩要好好感谢我噢。”
  “怎么都不回短信不接电话阿,仁甘脆关机了,你没出事吧?”最后一条简讯的收信日期就是刚才。
    山下智久想了一下,走过去把准备室的门关好,抱着包缩在角落里,刚准备拨电话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喂…”
   另一头传来龟梨和也焦急的声音:“怎么回事阿,招呼也不打,你跑哪去拉。”
   “吵死了,耳朵都被你喊聋了。”
   龟梨和也努力呼出胸中一口恶气,虽然知道山下智久看不到,还是对着电话挤出一个抽筋的笑容:“你说吧。”
   “我在教室里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楼里出不去了。”
   另一头的声音顿时担心起来:“那你快打个电话到管理员那里找人开门呀。”
   “不行,要被人发现会被扣学分的,只好在这儿呆一晚上了,明早就能出去了。”
   “真服了你了,你怎么在哪都能睡着阿。”
   “你和我妈怎么说的呀。”
   “就说你刚到我家,在戏澡罗,放心,呆会你妈再问起来我就说你睡着了。我做事,你放心,仁也跟着你倒霉啦,怎么没听见他鬼哭神嚎般的叫声阿。”
   最后那几个字让山下智久抖了一下:“那个笨蛋阿,和美女出去风流快活去了,居然都不和家里人打声招呼,真是笨的让人伤心!”
   龟梨和也一下一下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吧。”
  “恩。”
  “几点?”
  “六点半,在校门口见。”
  “好。”
   沉默了好一会儿。
   山下智久已经离开了刚才蹲过的角落,正在笨拙地翻上窗台:“陪我说说话,别挂电话。”
  “说点什么呢。”龟梨和也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关掉台灯,注视着漆黑的天花板。
   山下智久正调着Ipod的音量,将一只耳机轻轻地靠在手机上。
  “  来点音乐吧。”
   南方群星的歌声带着夜色下的浪潮向他们袭来,有些湿冷,却无比温馨。
  明月悬挂在海的彼端,夜空中的繁星美得让人落泪,两人肩并肩地糖在沙滩上,任海浪时不时拍打着他们的脚。
  “你喜欢他们的歌?”龟梨和也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恩,一直都很喜欢。我没告诉过你吗?”
   龟梨和也拨开窗帘:“没有,我们在一起时的话题基本上就是吃…”
  “真的哎…”山下智久乐了,“可是看到仁就觉得如果不多吃一点的话会没有活下去的勇气的。”
  “一般男生不都会聊些运动阿,女朋友之类的话题吗,我们在一起的聊天就跟美食节目一样…”
  “我和仁真的是从来没聊过这些东西呢”,山下智久突然觉得有点尴尬,迅速地说道:“和也好像很喜欢棒球吧。”
  “那当然,我曾经的理想是成为职业棒球手呢。”
  “我小学时也打过的,但因为不想剃那个难看的青皮头,就放弃了。”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可是一直顶着那个发型风里来雨里去的,一直到必须努力备考大学的时候才退队的。”
  “我说阿…”
  “现在偶尔还会去练习的噢,以前和我一个队的真有成为职业选手的呢。”
  “我说…”
  “什么?”
  “幸好你现在头发留长了,不然我决不会和你做朋友的。”
  “你…”
   山下智久将手机换了一只手拿:“我很讨厌蛋糕的。”
  “是吗?可我觉得你非常喜欢甜食阿。”
  “那是因为你讨厌吃甜食所以对比之下我就成非常喜欢了,其实我只是不讨厌而已。”
  “好吧好吧,是你说的对…”
  “听说喜欢吃甜食的人都很怕寂寞。”
  “你那是什么逻辑阿,你是不是睡昏拉,这和你不喜欢吃蛋糕有什么关系阿。”
  “我只是觉得这样说话的顺序比较自然。”
  “你对棒球没兴趣你可以直说呀。”
  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是两个身体渴望休息而心理不想睡觉的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刺拉一声的静电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刺耳,两个有一搭没一搭说梦话的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山下智久仇恨地看着自动关机的Ipod,空有那惊人的容量却有一颗不健全的心脏,跳上十来个小时就变成了一具无声的尸体,他充满怨气地对着电话说:“你,弄点音乐!”
  星空下的大海瞬间褪去,龟梨和也蹲在Cd架旁:“想听什么?”
  “你猜!”其实山下智久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
  龟梨和也抽出一盘,放进音响里,房间里顿时充盈着宇宙之花的旋律,“听得见吗?”
  岛宫阿姨的声音随着电波穿过黑夜,细细地流淌到山下智久的耳边。
  以后山下智久回忆起他和龟梨和也的种种,总是会想起这个夜晚,坐在窗台上望出去是美丽而寂寞的东京,却和尸体一起被锁在这栋大楼里,在这个奇妙的夜晚他十分庆幸自己临出门之前给手机充饱了电。然后,那首歌就像箭一般射中了他心灵最脆弱的一处。人生中那种命运的撞击的感觉,山下智久当时只觉得脑子里晕晕的,好像无数的麻雀在争吵,然后就觉得眼眶热了,“没听过哎。”
  “是三四年前的专辑了,虽然她去年和中国的二胡演奏家合作重唱了一遍,但我还是喜欢最初的这首。”
  “恩。”
  “她的声音很奇怪哎,感觉就和乐器一样。”龟梨和也发现气氛很诡异,拼命地解释着。
  山下智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在宇宙之花的背景声中发呆。
  龟梨和也很快就放弃了把山下智久拖回现实的打算,一首歌完了,专辑顺序向下播放着,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偶尔有着“你睡了吗?”“没有”这样的对话。
  昏昏沉沉的山下智久突然听到楼梯间那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他一惊之下从窗台上滚了下来,巨大的响动让那脚步声停了下来。耳边传来龟梨和也焦急的声音:“你怎么了?”
  “我听见有脚步声。”山下智久哆嗦地站起来捂着嘴小声说。
  用鼻子都能嗅出山下智久话语中那强烈的恐惧感,龟梨和也的第六感此时简直是百发百中,一种不祥的感觉爬上心头:“你被困在哪栋楼里阿?”
  “解剖楼。”说出来山下自己的头皮都麻了,“我得先躲起来,呆会给你电话。”
  山下智久合上机盖把手机塞进口袋,此时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咚咚咚得敲得他心跳得飞快,环顾四周,准备室里除了桌子就是椅子,此时他的脑筋飞快地转着,几乎能听见自己脑内零部件咔咔做响的声音。他提起一把椅子,蹑手蹑脚地走到拉门旁边贴着墙站好。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地震着,他一边祈祷着来开门的一定要是个值夜班的,被扣学分有啥大不了的,一边用颤抖的手把电话给挂了。
  脚步声到了走廊,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像在用斧头砍山下的脑袋一样。
  山下智久的心脏已经蹦到嗓子眼。
  脚步声到门口停了一下,唰的一声,门被拉开了。

15757饭发表于:2007/1/4 14:58:00

蹲等亲的文~```


15857饭发表于:2007/1/4 15:00:00

  “是三四年前的专辑了,虽然她去年和中国的二胡演奏家合作重唱了一遍,但我还是喜欢最初的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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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下宫岛哪首歌?


159爬进来发表于:2007/1/4 15:10:00

  “是三四年前的专辑了,虽然她去年和中国的二胡演奏家合作重唱了一遍,但我还是喜欢最初的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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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下宫岛哪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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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宇宙之花,几个版本我都很爱><

意外觉得这篇文章写得不错,虽然PK本身不萌


16057饭发表于:2007/1/4 15:12:00

这么讲的话

宇宙之花应该还算是篇满红的KP文

刚在隔壁也有得见


188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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