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二|翔润]尘

33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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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发表于:2009/9/8 0:04:00

于是既然开学了就来一脚吧……

142馍皮卷菜发表于:2009/9/20 15:04:00

隐约能嗅到夹杂着血腥味般铁锈气息的风,甬道的一头被远处驶来的车头打亮染成金黄。
站台边缘的细瘦少年以一种摇摇欲坠的姿势懒散站在那里,被风扬起的头发刺进眼睛进而眯起,向前直直地,慢镜头一般缓慢地坠下去。


相叶雅纪一个打挺跳了起来,脑门砰地就撞上隔间低矮的天花板。心有余悸地蹬掉把自己腿绕住的毛毯揉了几下眼睛,清晰起来的视野里是满满当当的,AV光碟。
才想起来自己前一天晚上外勤跟个大妈去了HOTEL,头晕鼻塞堵得慌,就留了个消息趁人家洗澡自个儿撤了出来,迷迷糊糊习惯性拐入樱井翔家打印店钻进储物间,开始挺尸。
打印店那头有个眼镜男拿着叠资料正“请问,请问”地叫唤着,相叶雅纪挠着头发晃出去,瞥了眼那人手里的东西,接过纸币从零钱盒里抓出几个硬币递过去。

正琢磨怎么该看店的一个都不在,樱井翔黑着脸从楼梯砰砰嗙嗙地下来,瞧见相叶顿了一瞬,啧了声想要回身朝上走。
随后冲下来的小舞猛一把推开楼梯上的翔,撞开杵在过道口的相叶,从门开了一半的打印店直接朝外跑去。樱井翔吼了声喂作势要追,相叶雅纪一把扯住他袖子。

樱井翔一度真想过要让他知道孩子的爸是谁,他就是把对方大卸八块拆得螺丝都不剩也不解恨。可软硬兼施都套不出妹妹一句话,让他觉得无比挫折。加之放养惯了的父亲居然这次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让原本怒火冲天的樱井翔转而开始担心他是不是会对妹妹大打出手。
说是心疼女儿的身子,不如说是心疼要打胎的那笔钱。至于孩子他爹是谁,似乎并不重要。
够好笑,够讽刺,樱井翔在心底对起先还莫名欣慰了的自己猛啐唾沫。
没贼心没贼胆的何止松本润一个。电话欺诈得来的那笔钱,最终还是还了大部分给那个老妇人,虽然是留下了一些,可怎么都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于是樱井翔最近又加了两份工。
给街坊送晚报,那是瞅着还能顺便看报纸不用花钱买,谁让他想读大学的那心至今还死不了。

傍晚进到纹身店里的时候樱井翔脸上挂着彩。
老板显然被吓到,扭着就出来了特心疼说哎呦这是怎么了。
这就是樱井翔的另一份工。老板是个说话嗲声嗲气的GAY,樱井翔冲他待人好给钱多就每天来报到帮忙算账。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有那么一丁点的原因是,这家店离松本润的学校不远,还恰好在他回家路上。虽然松本润能有几天是乖乖从学校回家这不好说,樱井翔却时不时会坐在店一角贴着各式纹身图案和报价表的地方,透过贴了字的玻璃墙朝外发愣。
松本润刚来城里的时候跟着帮里的人走街串巷胡作非为,有次在人锃亮的吉普上的4X4后边拿刀子划上个=16,把那车主给气得。第一次说起这事的时候樱井翔笑翻了过去,后来就成了个梗。所以樱井翔说松本润居然有在上学,实在是够神奇的,搞得穿制服的松本润哭笑不得说为毛。
樱井翔笑得特机车说那什么,我不是以为你是内九九乘法表背得利索就得瑟的文化水平么。还想说那人家大巴上要写个5X10你是不是也会给划个=50
被迎面飞来的书包砸到脸。松本润说滚。
樱井翔跳开几步,嚎说你包里装了什么啊那么沉!杀人了啊!松本润好气好笑吼说你才文盲呢吧5X10是在九九乘法表里的吗!!而且谁吃饱了撑的在巴士上写5X10啊!


这都是肩窝里那个疤之前的事了。
打那以后,樱井翔在暴雨的那个晚上把伞塞给松本润让他走以后,松本润就真的再没露过脸。
老板手里的酒精棉球按在颧骨的伤口上把神游的樱井翔抓回现实痛得他嗷嗷叫,可这次打死不开口的人换成了他。和老板是说拆空调没站稳给摔的,其实哪有空调长爪子能把脸给抓破的,一看就是胡扯。
好在也没有再多追问,樱井翔也就用不着承认他的确是拆东西没错,只不过拆的不是空调,是相叶雅纪。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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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T


143= =发表于:2009/9/20 15:22:00

我天,居然更了

fs

fs

fs


144更了发表于:2009/9/20 16:03:00

内牛满面

145= =发表于:2009/9/20 17:37:00

更了!神那!更了!居然更了!!!楼主我爱你!!!!

内牛满面地蹲


146= =发表于:2009/9/20 17:39:00

是不是太久没看断层了

脑子还没转过来为嘛要拆爱拔啊

难道,孩子是。。。


147= =发表于:2009/9/20 17:41:00

樱井翔笑得特机车说那什么,我不是以为你是内九九乘法表背得利索就得瑟的文化水平么。还想说那人家大巴上要写个5X10你是不是也会给划个=50
被迎面飞来的书包砸到脸。松本润说滚。
樱井翔跳开几步,嚎说你包里装了什么啊那么沉!杀人了啊!松本润好气好笑吼说你才文盲呢吧5X10是在九九乘法表里的吗!!而且谁吃饱了撑的在巴士上写5X10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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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爱 笑喷了


148馍皮卷菜发表于:2009/9/20 22:27:00

樱井翔正对着镜子里贴了补丁抹了紫药水的自己龇牙咧嘴,店门外边的动静让他转头朝昏暗的巷子里望去。
路灯还没亮起来的钟点,巷子一角聒噪的人都看不清面目,只有其中一个雪白的制服衬衫特别显眼。
嘛说是雪白,也有点牵强。
自从有次在街上,看到和相叶雅纪去戳套子那家超市的宽额头保安和鱼叉非主流男走在一起,樱井翔就已经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幻视。他推开店门出到巷子里,眯着眼看了半天才确定那个跟人推来搡去的人真的就是松本润。原本应该是雪白的衬衫跟洗衣粉广告上似的这里那里沾了大块污渍,书包也敞着口被丢在一边。
他知道松本润的脾气,没什么事轻易不会和人杠上。至少和不熟的人不会。虽然喜欢和他樱井翔杠上好像也并不是熟不熟的问题……

“那边的,看毛看?!”
意识到声音冲着自己而来,樱井翔一脸空白说啊?
朝人影间瞥的视线完全没有对上松本润“是认识的人”这样的回应,反倒是趁口气不善的人朝樱井翔转着的当口,松本润飞快地捞起地上的包,使劲往两边的人身上抡了几下朝樱井翔冲过来。
不会吧又要砸?樱井翔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抬手就要护脑袋,被松本润一把拽过手拖着就朝巷子那头跑。
风从耳边呼啦啦地鼓过去,不知何时亮起的路灯在视野里跌跌撞撞地摇晃着。
肩关节被扯得近乎脱臼的痛感,樱井翔这下确认了自己没有幻视,没有空间问为什么,只顾得上在心里头嚎叫这小子果然赤脚跑泥地长大的,也忒快了。

跑到车站附近人逐渐变多。
挣开速度慢下来的松本润的手往旁边一歪,樱井翔抱着水泥柱子好半天缓不过气来。
松本润扔下口始终没扎紧的书包,俯下身撑着膝盖,屁股咣地一声顶上投币寄存柜的金属门板,依旧一声不吭。
樱井翔愣愣盯着一路不知撒了多少东西出来的书包,那上边颜色诡异成分为止的粘稠物体应该就是隐约飘来的异味来源。再仔细一打量,发现先前就一直觉得有哪儿不对劲的松本润,其实是还穿着出学校应该换掉的浅色运动鞋。
他看到从书包里滑出来的课本被深色马克笔涂得辨认不出封面,“恶心”“赶快消失”这样猩红色的字眼咒符似的烙在白色的内页上。

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心里一疼,抬头看过去。才刚想惆怅几句就听松本润又说快跑。


其实也不是非逃不可,只是跑了起来就好像错过了那个点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樱井翔很马后炮地心想本来不关他毛事他为什么没事也要跟着跑,可看着松本润没命地朝前奔着似乎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想就可以逃离现实的样子,又觉得如果是他愿意拉自己当垫背,也未尝不是件值得宽慰的事。
冒出如此M之想法的时候,他们正被逼入车站旁某个旧写字楼二楼走廊尽头。
樱井翔绝望地发现走廊两边连扇可以给人期望的门都没有,只有正前方黑洞洞的那个窗。他回头看向灰蒙蒙的走廊,听得见声音可还没有那些人的身影,他努力地组织出个完整的句子问松本润说怎么办。
松本润却不理他,拖着他往那窗框上一爬。

樱井翔的世界寂静两秒。

随后就是眼前一黑身子一沉,自由落体的急速下坠。


要死了。

这个念头也不过刹那之间。
沉闷的撞击之后回过神来,樱井翔已经和松本润并排着摔在一辆行驶中的敞篷大卡车后边的麻袋堆里,明晃晃的月亮早就镶在了紫灰色的天幕上。


整个人处于绷紧状态的松本润这时才终于松弛下来,这才觉得痛苦似的瘫在一边大口喘气。
他居然跳窗了。
他居然被松本润揪着从二楼窗口跳窗了。
看润老去按额角,有生之年没经历过这一出于是魂还一半没回来的樱井翔心想别是跳下来的时候给撞坏了,下意识就要去摸,被松本润利索地一掌扇开。
啪的一声。
过后就是卡车行进的声响和两个人出来比进去多的喘气。
原本重逢应该会有的那些尴尬被这一折腾都折腾没了,松本润撑起上半身倚着一边坐着。过了好一会,转过头来看着樱井翔。
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松本润忽然哈哈哈地笑起来。
汗水渗进伤口疼得樱井翔直想骂娘,又努力忍着想要友好露齿八颗笑,狰狞的表情配上晕花了紫药水简直能去唱歌舞伎的脸,实在是要多喜感有多喜感。
樱井翔说我,我跟你说个事。
声音心虚地打着颤。
松本润瞥了眼他裤裆又瞥回脸上,说怎么,敢尿裤子我这就踹你下去。
樱井翔蹬了他一脚说呸你还笑,你不知道我恐高。
松本润笑得越发欢畅说哎我知道啊,那难道你情愿被捅刀。
……我是无辜路人好不好喂,要不是被某人牵扯进来。

过了半晌,松本润也没见有再答话的意思,下巴搁在大卡侧面的挡板上朝外望去。
风吹起了刘海,樱井翔才辨出他额头上结了疤的伤口。
干裂的表面虬曲的边缘构成触目惊心的一块不规则形状,和眉眼隐约有笑意的这张脸有种教人心酸的不和谐。
樱井翔又伸手去抚。这次松本润没有拍开,就是略微转过脸特淡定地看着他,一脸的你想怎么样,你问了我也不会讲。

像是回应这句话似的,樱井翔苦笑了下,也递过去一个,我什么都不问的眼神。


“……是说,这车开去哪儿?”

“屠宰场。”

“啊?”

“……其实我不知道。”

“…………”

F

S

F

S


149= =发表于:2009/9/20 22:35:00

嗷~~~终于更了

S

F


150更了咋不吭声咧~~发表于:2009/9/20 23:08:00

爱死这个调调儿了!

之前还以为第一部完结,再更要开新坑了,

没想到这两天就有无比拉风的SJ出场~~~

同感叹,为何要揍背心男?这个悬念期待下一章解密~~~

tl


151==发表于:2009/9/22 0:13:00

继续更不要停!!


152发表于:2009/9/24 21:00:00

真诚地说,我渣了Orz

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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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皮鞋失踪于松本润早就不是稀罕事。

他都已经穿着汗背心上过体育课,因为没有课本而在寒冬的日子里站在走廊顶过几节课的水桶。
总有人不小心弄脏他的东西,总是在轮到他值日的日子柜子里会翻倒出垃圾。
而这天午休过后,站在人来人往的学校中庭,看着几步远的面前自己被摔得七零八落的课桌,松本润不用抬头看也知道三楼的教室窗口有多少双居心叵测望着自己的眼睛。
会笑吧。满足的那种笑。
如果这时候的自己发怒。哭泣。
于是他定定地站了很久,任凭余光里指指点点的人群聚拢又散去。
直到意识松弛到困意袭来,站久了的膝盖后边有些僵硬。
他抬起头来,带着明媚而无奈的笑容响亮地说了声,太重的话,拆开来搬嘛。


看到纹身店里走出樱井翔的时候他不是不意外的。
闷头只顾朝前走于是撞到不该撞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有人跳脚扯着他领子说臭小子你说什么,老子TM看着像搞基的么。
松本润心不在焉悠悠回了句不了解哎,搞基的应该啥样。
那人骂骂咧咧比划着斜后方的纹身店说那边有生的要不要带你丫去参观,回头就瞧见眯着眼睛一个劲朝这边打量的樱井翔。
那一瞬间松本润的OS是,咦,这人怎么出现在搞基的地方……

穷途末路的时候在视野所及范围看到的人,就会本能似的大脑短路拽着一起跑。
只不过这次倒霉的是樱井翔,之前一次发生在二宫和也身上。而那时候也是因为警察局来的那个电话。
其实条子那真打定主意要抓人,结伴去超商买吃的都能说你非法集会扰乱公共治安,哪有一个电话让他喊樱井翔回家吃晚饭这么简单。
可松本润当时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塌了。
当然这一层是不会和樱井翔说的。


装满麻袋的大卡车驶到火车站,有三三两两的工人就着路灯卸货装货,松本润拉着樱井翔趁夜色掩护溜进了货车敞着门的一节车厢。
也是很有些年数的火车了,车厢之间钩接的地方一路随着震动时常发出艰涩的摩擦声响,金属质的厢内有长久不会消散的陈腐气味。
樱井翔意外地一路都没再问到底是去哪,只是两个人坐在车厢边沿上的时候,朝着漆黑看不清的车厢另头藏不住的有些瑟缩,下意识就往松本润那边挨。松本润把脸埋在膝盖里憋了半天的笑。

会知道卡车过几秒会开过窗口下边,是因为近似野生动物的精准感觉。而知道它会开向哪,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穿过野草长得半人高的一片荒地,忽然出现被清扫得颇干净的田边小路,开阔的视野里可见远近几座低矮的民居。
沿着那路漫无目的地朝前游荡,樱井翔光顾着膜拜乡间明朗的星空,脚下一个不稳就撞到了停下脚步的松本润背上。
看润熟门熟路的样子,就想不妨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想要秀一秀的东西。结果到了这里,顺着润的目光朝前看去,明显许久无人打理的一片屋前空地除了疯长的野生植物,还有被丢弃在那里的各种杂物。房子的玻璃窗被一扇不剩地打碎,屋顶也破裂得离奇严重,木门苟延残喘地只挂着一个铰链,黑洞洞的门洞里简直像是会窜出什么不明的生物来。
而仿佛看不见这一片衰败景象似的,空地上间或钻出茎梗,月光下正盛开着浅紫色的绣球花。
“真漂亮……”
“……花……是么。”
“呵呵。”
樱井翔向前走了两步站到和松本润并排的位置,想看清他的表情。旁边的人突然蹲了下来,继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净利索把脏透了的球鞋脱了扔一边,一副全身心放松的样子懒在那里。
樱井翔有些迷惘。
“那个……你是来带我看花么。”
“嗯……不是。”
“那……”
“本来没想扯你进来的。”
樱井翔想扶墙。
“好……那就说你本来是来干嘛?”
松本润又用那种眼神抬脸望着樱井翔,良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了声哦哦。“对了你得看看龙猫稻草人到底什么样。”
樱井翔说哈?
松本润拍了拍屁股赤着脚往旁边走了几步,朝四周环视片刻,喃喃道没有呢……
“就你上次不是画内啥,雪人身上插一堆棍子的。我们这儿先前有人扎那个样的稻草人用来吓鸟。”
樱井翔似乎有点明白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空白着脸缓慢点了点头说,哦……
“嘛不是我说什么,就你那个,鸟都吓不着。鸟都要琢磨这是个啥,然后一群全飞来开SEMINAR。”
樱井翔愣了片刻突然跳起来说口胡!你你为毛还知道SEMINAR这种词!
润摊手说观察日记写多了。你单词本上看的还不行么。

就这样坐在月光底下的土地上你来我去插科打诨了好久,松本润忽然静了下来,而后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樱井翔说,你要回家么。
樱井翔说哎?家……
欲言又止了片刻说,那你呢。
“这里哦。”
松本润笑了一声轻快地说道,“这里原本,是可以说TADAIMA的地方。”

两人间的沉默被松本润吸鼻子的声音打破,心想“哭了?”才刚转头过去的樱井翔只看到旁边的人腾地站起来啪啪踩着泥路跑开的背影。
他站起身,五味杂陈地看了眼丢在那里的球鞋,循着声音慢慢跟过去。
河边上只有那件脏了的衬衫,松本润就这么穿着制服的西裤跳进了水里。樱井翔到岸边的时候,那个人正打碎了映在河面上的月光哗啦啦从水里冒出来,胡乱抹着湿漉漉早就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河水的脸。

FS

FS

FS

FS


153= =发表于:2009/9/24 21:03:00

内牛满面的SF

LZ我有句话不得不说....我爱您和您的文风>///<


154= =发表于:2009/9/24 21:31:00

居然有更,一直以为坑了的~囧~

还好又进来回顾了一遍。


155更了!发表于:2009/9/24 21:45:00

LZ姑娘,无论多久,这文还是FB最让人感动的地方...............

俺不想随随便便泪奔,但是每次看完笑完活动开褶子之后,总是忍不住仰脸扭住鼻梁拼命眨眼。。。。

自然而然流露的东西,最感人。比起文里无比强大的想象空间,我还是更爱你从始至终都有的那种“真”啊。。。

tl


156= =发表于:2009/9/24 21:48:00

LZ加油

那些吃饱了撑着的不明生物不要去管他们

这头嚎叫要看那头跑去黑,还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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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发表于:2009/9/26 14:46:00

最后的那段。。。泪了。。。

还好我又进来了。LZ ,请千万不要坑啊。。


158= =发表于:2009/9/26 15:03:00

风月,野塘,很好很好

逗逗龙,很妙很妙


159才发现发表于:2009/9/29 11:42:00

RBT更了
后知后觉

于是T一脚


160馍皮卷菜发表于:2009/10/1 14:32:00


也不知道算是何种示意,樱井翔伸出一只手趔趔趄趄往下走了几步,另只手想扶住什么,却又净是芦苇似的摇晃着怎么看都不靠谱也没地方下手的水边植物。
“……会着凉。”

松本润动了动嘴像是要说什么,略微抬起头来脸孔借着月光略微能看清些,绷紧的嘴角让神色看起来带着拒绝,眼神却是动摇的。
吸溜着鼻子的声响湿漉漉的,硌得樱井翔心里特难受。
他实在太明白这种情形下说什么“你的心情我能懂”这样的屁话不仅迂腐听起来还会假得销魂。又意识到自己站在高处伸出手去的姿势有种莫名的施舍味道,于是悻悻然地垂下手去。
“那个……”寻找着合适的切入点再次试图靠近,冷不防被松本润一脚抡过来的水泼了满身。
“别过来。”
“……”
异常平和的声音让人找不出挑衅的味道,却让樱井翔觉得好像自己一丁点的轻举妄动都会促使眼前几米远这个浑身湿透的人做出什么惊悚的事。
于是他为难地耙了耙头发,啧了一声就地坐下。大有一副你就是叼根麦秸玩水遁术老子也奉陪到底的架势。
夜空里连片云都没有,月光始终是那么敞亮,时间流逝的速度变得更加模糊。形状非常不友好的水生植物摇晃了几下,樱井翔瑟缩着紧了紧自己的衣领,抬手瞥了眼才发现忘记戴表,于是多少开始挂念起现在几点了这件事来。
他心想自己是绝对无法体会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松本润,如何有本事在黑不溜秋的夜里在河里扑腾。
静下来之后,傍晚被松本润拽着一通狂奔间抛到脑后去的那些烦躁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他想到相叶雅纪那个不见愧疚无意辩解却又执拗万分的神色,就汹涌得恨不得掀翻整片的地皮。
想到傍晚时候突然知道了真相,如同刚才被迎面那一脚的水浇个透心凉般大意愚蠢的自己,又顿时变得无力。
就这样汹涌,无力,汹涌,无力。搅拌在一起纠结成发粘结块的一个大疙瘩,手指抠着头发抱紧后脑勺缩成一团,彷佛被拌进疙瘩里头去才痛快。

等从意图化蛹的状态回神过来,才发现松本润的动静不见了。樱井翔站起身先是茫然了片刻,喂了几声不见回应,只有乌压压一片的蛙叫虫鸣月黑雁飞高,便慌了。


潜在水中屏气凝神近乎就要进入無状态的松本润被突如其来的冲击砸得差点撞在河底石头上。七荤八素呛了几大口还被樱井翔嚷嚷着提出水面抓着那么一通乱摇晃,心想这才真叫做阴沟里翻船淹死在洗脸盆里,火气冒上来把啥都压过去了。
“呸你的谁想不开啊!”松本润往外咳着河水推开这下也和他一样湿透的樱井翔,后者四仰八叉往后摔在水里。
松本润说哟你干嘛,冬泳还没到时节呢。
樱井翔依里歪斜从水里站起来,喘着粗气,说靠谁知道你气那么长,我吓死了,以为……
“那还来得及扒衣服哇。知识分子的思路就是不一样么。”
松本润发现这人居然赤条条只穿着条内裤跳下来的,此时此刻正冷得直打哆嗦。
企图捞人的反倒像刚被捞上来的,松本润一个劲地挤兑他。
“内什么我不是想,想这样好歹、你上来还有干衣服可、可以……换……”

松本润愣了半晌,切了一声,张嘴就是“你这傻子”。他想说那我换了你穿什么啊你光着回去啊,却连傻子都没说完声音就开始打颤。
他知道自己挺不住了,这是要崩了。淡定了一路还用河水自我冷却了半天想把眼泪憋回去,这下不知怎么就要前功尽弃功亏一篑被眼前这筛糠似的书呆子笑话了。
学校的那些人也好,越来越习惯把“土气”“碍事”这样的语句挂在嘴边的母亲也好,说连个债都讨不利索还混个毛的帮里的人也好,所有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告诉他,你很多余。
曾经他也觉得一切都无妨,毕竟还有那个一年四季都只有面山的景色、却积攒着对他而言所有美好的地方。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和母亲在故乡的人口中早就变得那种不堪入耳,以为可以逃回来的那种念头和旧屋一样被砸成了稀巴烂,只留下和记忆里一色的绣球花独自开得绚烂。
在那个让他无所适从的城市里仅有过一件事,让他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丁点力量、觉得未尝不可暗自欣慰,却也因为面前这个人的一句话而破灭。
他觉得是樱井翔的倔强夺走了自己最后的容身之所。
所以松本润一直等着樱井翔哪怕是一句安慰意味的话,就能把想对那些人吼的借由对他假心假意多管闲事的怒气宣泄出来,可樱井翔偏偏就好像知道他这些心思似的默了一路只是看着他,让他觉得憋屈又火大,以至于那个人哗啦啦淌着水走过来用手臂紧紧箍住他的时候,松本润忽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水分蒸发让体表的温度变低,相仿的身高使得耳颈相贴的两个人以一种说不清谁支撑着谁的姿势拥在一起,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看不到另一个人的表情。
松本润能感到樱井翔起伏的胸口,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的颤抖。他有种直觉这个人现在正啃着嘴唇在拗劲憋眼泪,虽然原因不明。并不粗鲁却挣脱不开的力道让他不知道抚慰和依赖,哪个才是这个拥抱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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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说我也希望你们还是一样高

不许打脸



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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