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竹马/sj...也许]side 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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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其实我萌sa发表于:2009/6/29 21:32:00

我承认我懒...很多话都照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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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NINO Side??? 相叶


阳光伴随着夏con的序幕拉开。狂热的歌迷让会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每一个人都在用最大的声音高喊,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喊些什么。

最后一场con快要结束的时候,预定有一段相叶的MC。

“我一直都是负责跟在大家后面起哄的,这样个人的MC,还是第一次呢。”台下哄笑起来。

右手还吊着绷带,相叶用拿话筒的左手手背蹭了蹭满脸的汗,接着说:“进入Johnnys快十年了,ARASHI成军也已经迈入第五年了。突然一下发现,原来,我的大半个少年时期,都是消耗在了这个舞台上啊。想想看,真是不可思议,我本来,是那么胆小软弱爱哭的一个人。”

“Leader,谢谢你,即使很少开口却总能让我安心。

润,谢谢你,给了我温暖和勇气让我没有转身逃走。

翔chan,谢谢你,那么温柔细心总是包容状况百出的我。

还有,Nino。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呢,从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开始有将近十年那么长啊。谢谢你,Nino,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我身边。”

台下一片尖叫声,Leader红了眼眶,润已经毫无形象地哭了起来。原来,相叶,是这么擅长煽情的人啊。我低着头,握着话筒,听见那家伙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过来。

“能成为ARASHI的一员,真的太好了。之前发生了很多事,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本来应该自己完成的工作,不得不由团员代替完成。那个时候,我真的有反复想过如果离开ARASHI我应该怎么办。因为,因为我真的很喜欢ARASHI啊。”

不用抬头,我都知道,那个情感细腻的家伙已经哭了。非常业余地对着话筒吹着气,声音颤抖得听不清楚。

“呐,大家还记得吗?出道的时候五个人许下的成为“在全世界掀起暴风雨”的誓言。我们一起加油吧,为了我们共同的ARASHI。然后,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我们还可以手拉手站在舞台中央,对所有人说,我们是ARASHI。”

台下一片热烈的欢呼声,相叶的情绪似乎很激动,仍能听见抽泣声通过话筒传了出来。

“我们家aiba chan,总是喜欢自责呢。他说给大家增添麻烦的时候,他自己才是最难受的那一个吧。所以,不要哭了啊,aiba chan。”樱井抬起头,笑容相当自然地拿起话筒——平心而论,自家的这个MC担当可算尽职尽责。

最后一句话,惹得观众都笑起来,相叶也笑了一声,胡乱擦着满脸的泪。

“最后,给大家带来的,是出道单曲——ARASHI!”

???

熟悉的前奏响了起来,在一片掌声与欢呼声中,樱井突然走到相叶的身边,非常用力地拥抱了一下。

那个拥抱,应该怎么形容呢。不能用激情或者粉红之类的常用的形容词,只能说……很温暖。

那样拥抱着相叶的樱井,是我所没有见过的。

那样在樱井的怀中泪流满面的相叶,也是我所没有见过的。

抽搐着双肩的相叶,并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相叶。那个在我面前无所顾忌地天然的相叶,那个高高瘦瘦的始终笑着的相叶,在樱井的怀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脆弱的小孩子。

突然怀疑,那些无所顾忌满不在乎的少年轻狂,到底是不是相叶的本性,是不是归根结底只是我错误地高估他罢了。???????

突然樱井的目光扫向了我,锐利的带着深意的,不加掩饰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注视似乎有些过于直白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扭过头去,回避了樱井的双眼。

唱到第二段的时候,樱井突然没有按照原先的走位,而是换到了相叶的左手,这样一来,本来隔着樱井的我与相叶之间出现了一个突兀的空位。相叶显然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樱井,又看了看我。我迟疑了一会儿,顺着音乐声走到了舞台的另一边。

如果现在社长在场的话,一定会把我们骂个狗血淋头吧。无论私下里是什么样的感情,站在舞台上永远都要是感情亲密无间的ARASHI五人。只是,我一下子觉得很烦。

可是樱井没有收敛的意思。在安可的时候,他又一次故意地站错了位子,并且用带着深意的目光瞥向我。

我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说到底,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里的人,应该是他樱井大少爷才对吧。他又算什么身份,一副居高临下的试探的架势,开什么玩笑。

我猜我的脸色可能有点不对了,站在最右边的润正想走过来,身边的Leader一边唱着词一边顺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愣了一下,扭头去看Leader的表情,Leader却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继续投入在歌声之中。余光中,能看见樱井一脸温柔的笑容,凑到了相叶手中的话筒边。

在漫天飞舞的花吹雪中,为期近一个月的夏季巡回concert结束了。

回到乐屋的我,大约脸色依旧很难看。樱井却似乎有意避开我的样子,第一个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淋浴间了。相叶站在屋子中央呆了一会儿,然后说出去透透气一个人走了出去。

“刚才的事,生气了?”Leader一边翻着桌上的钓鱼杂志,一边看似随意地问。

tbc.

fs

fs


82文风发表于:2009/6/29 22:32:00

很喜欢,作为一个SA饭衷心的希望结局是这样

不过LZ应该会给一个最合理的结果吧


83其实我萌sa发表于:2009/6/30 7:29:00

“没什么……”

“翔君是玩得有点太疯了。”Leader把手中的杂志翻得哗啦啦的,怎么看都不像在看杂志,“不过,最想不开的一个人,难道不是Nino吗?”

“什么啊,那是。”

“Nino觉得,所谓member是什么?”

“哈?不要拿这种用来迎合fan的问题烦我。”我的心情的确不爽到了极点。

“不对哦,这个问题是认真的。在Nino看来,什么叫member?”

“这种东西……”我支吾了几句,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在台上pink几句,煽情一下,那样的不叫member。所谓member呢,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来说不可取代的人,彼此了解彼此信赖彼此需要,却和任何一种情感都没有关系。做了member,彼此就除了member什么都不能是了;但相对的,因为只能是member,所以变成了最稳定的关系,不会感情用事,不会吵架分离——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Leader,Leader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不好意思,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但是呢,我是真心觉得Nino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想要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这样下去,只会最终伤害到每个人。”

我第一次觉得,Leader永远都睁不大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回家的路上,电车启动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站在站台上的樱井与相叶。两个人都戴着严严实实的帽子与大大的太阳镜,但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樱井替相叶拿着背包,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前一阵子听staff说,樱井最近没有开车,常常与相叶一起回去,看来也是真的。这两个人之间应该不用担心没有对话吧。姑且不说相叶,樱井也一定会考虑到气氛找出各种各样的话题来的。

这么考虑看来,这两个人的组合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让人觉得不协调了,反而觉得精英与天然的搭配,似乎和谐得很

只不过,这个莫非就是他樱井翔想要的结果?

显然不是吧。

只可惜,纵使是聪明如樱井,也只有在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台阶上来来回回,不知道是骗得了别人还是骗得了自己。

在出道前的那几个月,因为有了事务所要推出新团体的传言弄得人心惶惶。那个时候已经16岁,本来觉得可以差不多退出然后专心自己喜欢的戏剧事业了。后来听到相熟的staff说,似乎新团体的成员里面有我的名字,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是继续在Johnnys呆下去甚至是呆上一辈子,还是就这样离开,每天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也向认识的熟人委婉地询问过相叶的事情,回答说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如果到时候我出道了,相叶却没有,我该怎么跟他说呢?——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你要继续加油啊??——这样的话实在听上去很欠扁。

更关键的是,没有相叶的舞台,我可以像现在这样继续唱唱跳跳地过下去吗?虽然至今为止那个家伙实在没有派上过什么用场,可是单单“习惯”这一件事,就已经是天大的理由了。

终于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试探地问他:“关于出道的事,你怎么想。”

相叶反应了好一会儿,弄明白我没有玩游戏是要跟他正式谈话,一时之间有点慌乱:“出道?我?……老实说,没有怎么想过呢。”

“没想过?”

“啊,我是一直觉得,能出道固然值得庆贺,不能出道也无所谓。反正大家在一起,玩得开心就好了。”

“‘大家在一起’什么的,那算什么?”

“哈?”相叶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到底几岁啊,还说什么‘大家在一起’的傻话。”我的语气没来由的不善起来,“如果我出道了,你没有,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相叶怔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也很好啊——kazu能出道很好嘛。至于我自己,无所谓啦。”

两个人都沉默了,安静地并肩站在拥挤的电车里。

“无所谓”。那样轻轻松松地说出“无所谓”字眼的相叶,老实说打击到了我。

只是“无所谓”而已,他当这些年的辛苦是什么,他当……这么苦苦思考的我是什么。

简简单单用一句“无所谓”结束了话题,对照之下我好像白痴一样。

后来我们逐渐的疏远,不知道与这次的谈话有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直到成为了事事有所顾虑的成年人,现在的我似乎才开始理解相叶的立场。如果当真是我出道而他留下,除了“无所谓”,相叶又能说什么呢?既然不是哭着喊着说“我要和kazu一起”就能解决的问题,那么笑一下说“我无所谓”,让我可以毫无负担地离开,这大约就是相叶的温柔与执着了吧。

为什么要明白这一点,竟然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长的,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如此尴尬而悲哀,让我们都几乎记不起曾经一起走过的路。

只是,即使时光可以倒流,大约一切仍然不会改变吧。

因为无论我的骄傲,还是他的倔强,都是多少年没有改变的东西。

渴望彼此接近,可靠近了只会更方便彼此伤害,最后双方达成共识,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既不会伤害到彼此又不至于一个人孤军奋战。

听上去有些寂寞的样子,但人类确确实实就是这样成熟起来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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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哭.......下暴雨阳台完全积水了= =

fs

fs


84其实我萌sa发表于:2009/7/1 9:09:00

15 SHO Side? 角色

夏con结束不久,秋季档的连续剧也开拍了。新连续剧讲述的是性格迥异的一对挚友的故事,我饰演出生名门性格傲慢的贵公子,在艰苦的环境中长大却乐观善良的主人公由二宫扮演。

开什么玩笑,要我与二宫演这种暧昧戏码一大堆的密友,不会恶心死人哪。我不止一次在心里诅咒同意接下这部剧的事务所。

但不得不夸奖一下老头子眼光独到。这种剧本来看点就多,加上由相亲相爱的同团成员联合主演,是多么美好的新闻独家啊。戏里戏外,戏剧现实,戏中戏……里面的七弯八绕,可供挖掘的宝藏到处都是。

可怜我和二宫,一夜之间成为了亲密战友,天天同出同入,戏里不用说,戏外还要对着杂志记者的镜头笑得浓情蜜意,实在苦不堪言。

实话实说,二宫的演技实在不是盖的。前一秒钟还在一副宅男模样埋头狂打游戏,后一秒钟就摆出一幅正直青年的可爱嘴脸;前一秒钟还在对着杂志上的限定版流口水咬牙切齿发誓一定弄到手,后一秒钟就能对着镜头泪水涟涟,感人肺腑,迷倒戏里戏外一群小姑娘外带一大批母性泛滥的中年大妈。

最近的某知名女性杂志上,刊登了一组到剧组的探班照片。当时正在拍二宫的戏份,我穿着私服,站在一边看。本来普普通通的事,谁知道照片出来效果出乎意料地好。被小孩子们环绕着的二宫显得分外温暖迷人,而站在一边的我似乎“凝视”着二宫的背影,目光异常“深情”。

我只是,天生喜欢这样看人好不好……

照片旁边用了大量的优美文字,描述ARASHI成员樱井翔与二宫和也多年以来患难与共相濡以沫的知己之情,看了之后连我自己都被感动,发现我居然有这么多与二宫令人动容的往事。

连续剧宣传期间,似乎两个人成为了ARASHI的又一对崭新搭档,一起出外景,一起上节目,真的变成了形影不离。

大概因为最近上节目太多喊的顺口了,我终于开始不叫二宫而叫Nino,二宫则是自从电视剧开拍以来公共场合便开始“翔chan”长“翔chan”短,两个人的关系空前亲热。

五周年的纪念日也快要到了,上综艺节目宣传连续剧的片场,也有要求做访问的杂志记者。

“听说,最近Johnnys即将推出新的偶像团体。作为五年前出道的前辈,ARASHI的两位对后辈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嘛,就是恭喜了,然后还要继续努力。”我一边说一边为自己无比公式化的回答笑了起来。

“二宫桑呢?”

二宫想了一会儿:“出道之前也许有很多辛酸的事情,事实上出道之后一样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希望他们好好把握。”

“哎?二宫桑说的不如意的事,指什么?”敏感的记者立刻开始追根刨底。

那个家伙,突然装什么文艺腔说这种引起猜测的话干什么。我正想去救场,二宫已经笑着解释了:“也就是说,出道之初工作中会遇到很多困难,这种时候更需要团员之间互相扶持,才能渡过难关。”

“好棒的团员关系啊。”记者赞叹道。

我在一旁好笑,二宫那个家伙口里的“不如意”,绝对不单是工作困难什么的。只是这家伙脑袋转得实在太快,蒙蔽了一大帮子人。

正在胡思乱想,记者又回头来问我问题。我笑笑,有条不紊有求必应。

看到没有,我也不比二宫逊色。社会精英,青年才俊,这种角色一演就是五年了。

杀青戏是一场海上宴会,剧组特地租借了超级豪华的邮轮。所有人都跃跃欲试,只有二宫……晕船了。

老实说,从来没有见过人晕船晕得这么厉害。起航不过半个钟头,刚刚还生龙活虎拍着跑了半条街戏份的二宫,奄奄一息地趴在甲板的围栏上一动不动。

拍摄不得不暂停,我难得好心,拿了一杯水去探望病号。

“怎么样?很难受?”用手拍了拍二宫的肩,发觉他的衬衫在这种9月份的天气里居然湿透了。

“还好。”花了一点力气抬起头,用惨白的脸对着我。

“不过真的没想到啊,向来无敌的二宫君,也有这种弱点。”虽然心中有点同情,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损了一句。要知道这种二宫处于劣势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闭嘴!”二宫狠狠白了我一眼。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可以接着工作罗?”

“可以。”二宫居然真的撑着栏杆站了起来,有点摇摇晃晃地朝船舱走去。

“喂喂喂,等一下啦,要不要先喝点水?”把自己难得良心发现端来的水献宝一样递过去。

“你是白痴吗?连相叶都知道这种时候根本喝不进水……”二宫理直气壮地骂了我一句,声音却渐渐小下去。

“相叶吗?那个家伙现在在干吗呢?”

“天晓得。”二宫有些局促地撇过头去,望向茫茫的大海,“不过那个家伙,有的时候意外的也有细心的一面……”

“是吗。”我有点想笑。然而看着二宫有些陌生的神情——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幸福的往事的既温暖又寂寞的神情,又突然有点难受了。

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拥有过的青涩年代,纵使是充满苦闷伤痕累累,也总是能够让人由衷微笑的记忆吧。

二宫的那段记忆,与相叶共有;我的记忆里有谁,谁的记忆里又曾经出现过少年时代的我。

就算我再怎样努力,那些已经过去的看似褪色却又偏偏深入骨髓的记忆,还是没有办法抹去。

有的时候会想,为什么不是我先遇见他。

然后会想,即使先相识的人是我们,又能怎么样。

好像电影里关于“敢不敢”的那个赌约,我敢对你好,我敢为了你付出一切,可是,唯一不敢地,是光明正大地告诉你我的心情。

我害怕的,不是你的拒绝;而是从此以后,再也做不回我自己。

从古至今,似乎越是聪明的人,在这个赌约里总是迷陷得越深。

私心来说好像渐渐地不是太讨厌二宫了,大约觉得这个人有些地方和自己很容易产生共鸣。但还是没办法喜欢上这个人,大约也是因为看到这个人,总是会想到自己。

我们两个,都是太过精明太过自保的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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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结局努力迈进中~~~

fs

fs


85= =发表于:2009/7/2 16:23:00

昨晚到现在我见到了我所在的地方最大的一场阿拉西~~~

我家也快积水了


86= =发表于:2009/7/16 20:17:00

来更吧!!!

都掉的要靠站内搜索来找了。。。泪


87==发表于:2009/7/16 20:32:00

lz啥时候来更?

很纠结的2种感情

不过我觉得最后的结局是X2


88=A=发表于:2009/7/19 12:16:00

姑娘,我等你等到现在了,来更吧来更吧

回旋T


89=A=发表于:2009/7/27 11:22:00

LZ还是我,我TTTTT

90= =发表于:2009/7/27 16:21:00

TL

91==发表于:2009/8/6 12:24:00

不能坑不能坑。


92- -发表于:2009/8/7 0:35:00

请允许膜拜

第一页就更了这么多……这样的lz哪里找啊啊

绝对可以上top3的~

请加油,这样的行文如流水这样的更文等待

你人品真好,管他什么cp

只要是这几个人我就看定了~~~嗷嗷

?

?

无视乱讲话的人><


93其实我萌sa发表于:2009/8/7 9:56:00

本来是在自己蹲的坑里努力TL来着......突然惊现自己的帖子= =

于是......我发现我居然忘了在这边贴了OTZ (找抽吧你)

我真的错了真的真的错了,三鞠躬.........

争取抓紧时间贴完抓紧时间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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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Nino Side? ? 对手
??
10月21号,秋季档首播。身价过亿却对一切缺乏兴趣的贵公子偶遇兴致勃勃地在街头打工的贫穷小子,从此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
“看到你,总会不自觉地想到自己。我猜,我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吧。”这样暧昧不清的对白,是高收视率的有效保证。

这天难得的没有日程安排,中午在家里全神贯注地打游戏中接到了樱井的电话。
“总之见个面吧。”樱井用不像商量更像命令的口吻说。
约好的地点是我家附近的电车站,想想看不算太远估计回来后还有足够的时间把游戏通关,于是找了口罩和墨镜,偷偷摸摸地出了门。
樱井大少爷戴着棒球帽,站在午休时分空无一人的车站口来回晃荡。
那个白痴,觉得自己还不够醒目吗?我迅速冲过去,拖着他钻到了柱子后面。
“什么事?”没好气的口吻。
“来看望自己的相方啊。”樱井笑得很邪恶。
“开什么玩笑。”
“对不起。”今天的樱井看起来异常老实。
说实话,这么长时间在一起拍摄,渐渐地觉得眼前那个人也并不是那么讨厌。姑且不论其假面具做的有多完美,彬彬有礼的绅士总是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连我也不得不承认,樱井翔看起来是个没有缺点的人。
“说起来,以前你和相叶一起回家,也是在这个车站下车吧?”樱井突然转变话题。——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话是没错,干什么?”
“不用这么防备我吧。”樱井对我的敌意显得无可奈何,“我还以为,经过这次合作,你总算不那么讨厌我了。”
“不好意思,我确实对你没什么好感。”我回答直接,“不过,作为工作伙伴来说,我不打算否定你。”
“是吗?那以后就作为工作伙伴还请多关照了。”
“好是好……难道原来不一直都是这种关系吗?”
“也对哦。”樱井笑了一下,“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明确一下啊。”
“你这个家伙,想说的不是你我的关系吧。”
“我知道Nino是个够聪明的人啦。”被拆穿的樱井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他惊讶道:“怎么,你没生气?还以为我又一次踩了地雷呢。”
“当然生气啊。你到底算什么,对别人的事情指手画脚。你这种好像把别人看得很透的居高临下的姿态,从以前就已经非常讨厌了。”
“我想也是。”
“从小就是这副德性。‘好像只有二宫才能罩着相叶’啦,‘你自己最清楚你们什么关系’啦,老是说这种随便揣测他人内心的话。不要因为自己头脑聪明一点就得意忘形啊。”
“我没有得意忘形……”
“还有,说是把别人都看得很透,自己又怎么样呢?相叶那个家伙是个白痴——这种事情谁都知道,你用不着动不动变身成保护神。对那种白痴过分宽容,旁观的人都会看不下去的。”
“旁观的人——你是在嫉妒吗?”樱井露出精英式的笑容来。
我沉默了很久,躲开了樱井注视的目光。
“嫉妒不嫉妒怎样都好啦。”犹豫了一下,觉得有点丢面子,还是继续说了下去,“member才是能够维持最久最稳定的关系,我知道这一点的。在此之前,已经逃避了足够久了,差不多该是成熟一点的时候了。”
“这样啊。”樱井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句。
“你这种人……你不就是想听我这句话吗?”
“其实,也许是我羡慕你。我也希望自己不是这么一副打肿了脸充胖子的性格就好了——不管什么心情都还要伪装精英人士,说实话累得很。我没有打算说服你什么——要知道,事实上我连自己也说服不了。”樱井出人意料地低落了一会儿,又换回原先的话题,“你这句话我想不想听,其实并不重要。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是我可以左右的。同样的,你必须要面对的人,也不是我。”
留下这么一句乍听起来很有哲理的话,樱井大少爷相当帅气地朝我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在这种地方也要卖弄一下自己的精英气质吗?我愤愤地打量了一番自己标准宅男的猥琐打扮。
习惯性地耸起肩,双手插进了裤子口袋,埋头匆匆奔向家里正等着我终极大boss。无意识间嘴里反复小声嘀咕“驼背就驼背,宅男就宅男,爱怎样怎样好了——我高兴”,然后反应过来莫非是主播大人真的把我给打击到了,莫名地停下了脚步。
????
没错,我是嫉妒。
明明先拥有了那个白痴的人是我,屡屡出现在他身边安慰鼓励的那个人却是樱井。我没有办法做到樱井那个样子,就算是掩饰是伪装也好,我没有办法对相叶那种对所有人无差别的温柔无动于衷。
我是嫉妒,嫉妒那个哪怕有心事依然可以永远面带微笑地陪着相叶的樱井,嫉妒那个就算是伪装至少可以一直都镇定自若自信满满的樱井,更嫉妒那个可以随随便便就说穿我的心事的樱井。
虽然痛心疾首,却也不得不在事实面前坦白——樱井翔,原来是跟我这样相似的人。
都够聪明,够强势,够自信;却也够固执,够胆小,够脆弱。都有骄傲任性的坏脾气。彼此一眼都看穿了,于是一较劲就较了这么多年。直到他已经是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直到我已经是正直向上的大好青年,直到我们彼此的棱角都已经消磨殆尽。
相叶打动我和他的,或许是同一个地方吧。我们从一开始没有办法,像相叶这样的简单明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办法让自己喜欢樱井。之前做不到,以后,估计也不可能做到。
抬起头看见车站边的大幅宣传海报,是ARASHI五周年纪念专辑的封面。五个一脸拽样的家伙站在颜色深沉的天空下,右上角“5X5”的字样硕大无比。
五个人的五年么?
说到底,哪有这种计算方法的。人数乘时间,就像小时候老师批评的常用语“为你一个人浪费1分钟全班45个人就是45分钟”之类,5年时间平白无故就变成了25年,怎么看都是不合逻辑嘛。
不过,终究还是5年啊。
本来一门心思想要在戏剧舞台上找到梦想的自己,大约怎么也预料不到,会这样兢兢业业做职业IDOL一做就是5年吧。
那个时候,摆在面前的是完全迥异的两条路,一边拼命努力地向一条路的终点跑,一边却意识到自己离另外一条路的方向越来越远。将少年时代的梦想,一点点拉远的,正是一直放不下那个梦想的自己,怎么想都是一件很矛盾的事。
但是,没有办法停止。因为不是一个人,所以没有办法停止。
仍然可以接到演戏相关的工作,然而自己明白,自己和那些全身心投入戏剧事业的人永远不会是一个世界的。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是我所要付出的代价。出现在任何场合的自己名字后面括号里的那个ARASHI,已经变成了注定跟随一生的标志。
我没办法像相叶那样说出成为ARASHI的一员真的很好之类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像润那样说出我们五个人一定要怎样怎样的话。原本就是在彷徨和犹豫中加入这个团体的我,如果说出这么直白热血的宣言来未免太好笑了。
身边有叽叽喳喳聊天的女高中生路过,看见海报嘻嘻哈哈地尖叫着。
“我超喜欢nino”之类的。
没有负担的,毫无掩饰的,最最单纯的喜欢。也许因为那个家伙的颜,也许因为那个家伙天生湿润的眼神,也许因为那个家伙不经意间说出的自己都不记得的话。
喜欢,有的时候也可以是这么轻松的事情。
正因为这样,某一个事实变得不可改变起来——我的身份不是演员,而是一个叫做ARASHI的偶像团体中的一员。
回过头看见樱井。头顶棒球帽的精英IDOL,正穿过一片车流走向马路对面。溜肩也好个子矮也好随便一大箩筐的缺点都好,那个步履匆匆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让人信任的力量。当年那个干瘪瘦小坏脾气的大少爷,到底是怎么样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呢?谁都会拥有的曾经,他又到底舍弃了多少。
樱井桑,大约我们的人生,都有这样可悲的一面啊。虽然可悲,也只有往前走一条路。
在这样川流不息的东京街头,稍微伤感一下回首一下,大约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第16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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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其实我萌sa发表于:2009/8/7 10:00:00

第17章、SHO Side??烟花
11月,为了纪念ARASHI出道五周年,电视台录制了答谢歌迷的现场live。虽然是仅有两百人的小型live,但对于上半年刚刚结束巡回concert的我们来说,还是感到相当疲惫.
“呐,翔chan,稍微聊一聊好不好?
演出间隙的时候,相叶眼巴巴地看着我。
看来我还真成了保姆兼心理辅导员了。虽然有点自嘲地想着,还是用能让相叶喊“翔chan最温柔了”的语调说“没问题啊”。
“我呢,跟翔chan一样,也是家里的长子。下面有个弟弟,在读高中,很帅哦。”
“这一点不用说明,看你的脸就知道了。”我拿他开玩笑。
“但是,我呢,小时候据说身体不太好,爸妈也好弟弟也好都会宠着我多一点,怎么看来我都更像家里的末子。妈妈说,雅纪只要这样就好了。只要每天都这么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相叶看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每一天对每一个人都微笑,周围的人对我说雅纪君真可爱啊,小时候的我就会特别有成就感。果真是小孩子吧。”
相叶笑着说。脱去了少年时期的甜腻,增添了一种独特的沙哑,但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
怎么说呢?这么微笑的相叶,带着强烈的寂寞感。那种每当他在众人的包围下我都会隐约感觉到的寂寞感。
被那么多人喜欢还觉得寂寞,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啊。
“但是呢,因为对每一个人都尽量温柔,结果对那个自己看来特别的人,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还能怎样更温柔一点,也不知道那个人对待自己,是不是比别人特殊一点。”
相叶没有向我说明“那个人”是谁,我也没有问。
相叶是太温柔的人。因为太温柔,所以有的时候对于最亲近的人反而变成了残酷。这个道理,我明白,相叶明白,“那个人”大约也明白。可即使彼此都明白,但是改变不了的还是改变不了。都是固执的人,到死不知悔改。
所以,我安慰不了相叶,也说服不了我自己。
“翔chan,昨天Nino来找过我,是翔chan对他说了什么吧?”
看着我有点尴尬的表情,相叶笑起来:“谢谢你,翔chan。翔chan是个很温柔的人,温柔到什么闲事都喜欢管。但是,这样子的翔chan,我就是很喜欢呢。
Nino说,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轻松了,我也有同感。以前的事情,是很怀念没错,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现在对于我也好,Nino也好,ARASHI都是第一位的,为了ARASHI已经竭尽全力,再没有精力考虑别的事了。这一点,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想通,只是在行动上还是多花了一点时间。
翔chan可以理解的吧?这种心情,一直包容着我的翔chan一定可以理解的吧?因为,翔chan为ARASHI付出的,并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少啊。”
staff来通知stand by。相叶站起来,对我说:“你知道最后Nino说了什么吗?他说,他发现他和翔chan很像,大概就是因为太像才怎么也喜欢不起来。不过这句话,我猜他打死也不会肯对翔chan说的。”
我们两个都笑了。
灯光闪烁的舞台上,相叶元气十足地向台下喊着“我爱你们”,润大笑着去拍相叶的头。二宫则依旧与Leader腻在一块搂搂抱抱。
我站在一边,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四人。
这就是我为之耗尽了五年时光、耗尽了年少轻狂的ARASHI,是我全部少年记忆的唯一结晶,是我牺牲了太多放弃了太多想要守护的归宿啊。
樱井翔不是世人心目中那个完美坚强的憧憬对象。胆小、矛盾、踟蹰不前,就是这样子一个糟糕透顶的家伙。
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我明白的。
——既然你希望我们做member,那么,不是朋友,不是爱人,我们就做一辈子的member吧。如果这是唯一让我们可以紧密联系的方法的话。
live结束后,就在大家准备各自回家的时候,相叶大汗淋漓却笑容灿烂地冒了出来,双手拎着两个大大的黑色塑料口袋。
“呐呐,我向管道具的staff桑把live用剩下的烟花都要过来了,去不去海边放烟花?”
四个人都面面相觑。
“烟花?”过了半晌,润迟疑地确认了一下。
“是啊!”相叶笑嘻嘻地把大口袋举到润的眼前,“去吧去吧,大家去放烟花吧~”
当润驾驶的吉普车在黑暗的海滨公路上跌跌撞撞地前行的时候,我终于确认对相叶软绵绵的央求没辙的并不只有我一个。
夜晚的海滩,一个路人也看不见,只有远处小镇上有隐约的灯火闪耀。五个人把所有的烟花都倒在沙滩上,大吵大叫地仿佛小孩子一般。火光下每一个人的侧颜,都是那么明媚而愉悦。
“说起来,是我们五个人第一次的私人旅行呢。”润说。
烟花放到一半,相叶提议猜拳输的人去买啤酒,结果毫无悬疑我这个从来没有赌博运的可悲男人输了,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哀怨地向镇上进发。
热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身后,秋日的夜空秋日的海面都显得无比浓烈的漆黑。夹杂着咸味的海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原来我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在安静的夜路上突然产生的感叹。
“樱井桑!”“翔君!”“是翔君!翔~~~”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回响起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三月底的时候,终于大学毕业。典礼上有前来采访的媒体,要我以舞台为背景接受采访。会场里同学们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什么,偶尔有人多看我一眼,然后又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移开了目光。走出会场的时候,突然有大批fan拥了过来,举着相机追着我索要签名。
同学中爆发出一阵嘘声。
“大明星,不要来学校这种平凡的地方啊。”
“好不容易考进来的新生,看到你这种人会对学校的水平产生怀疑的。”
“大家都拼命努力才能够毕业的,不要太把别人当白痴啊。”
“适可而止一点老老实实去台上唱唱跳跳赚大笔钞票就好了,何必还来凑热闹呢。”
“靠着一张脸吃饭,和出来卖的有什么不同。”
……
大约是四年以来积累的不满一下子都发泄出来了。
我自己知道,当年我花了决不少于他人的努力才进入大学;这四年我费尽心力在工作与学业间奔波,决没有少拿过一个学分。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作为一个学生最基本的底线,不是么?
我没有期望自己能够创造什么惊天动地的奇迹,只是不希望授予他人任何口舌。可是为什么呢?人总是可以轻易地否定他人的努力。
有fan很激动地哭了,我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安慰。都说IDOL是贩卖梦想的职业,那么我的梦想,应该由谁来给与。
从学校回来后,一直忙着五周年纪念演出的事情,没有一点空闲思考别的东西。现在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这些记忆才又慢慢清晰起来。
我出生的那个世界,是相当排斥我现在努力着的这个世界的。对于我,与我血脉相连的那个世界,以及占据了我大半人生的世界,这两个世界同样无法割舍。
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矛盾重重的路。
人人看见镁光灯下意气风发的大学优质偶像,事实上我这样辛辛苦苦坚持多年,只是不想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我只是希望,有人可以告诉我,我走的路,并没有错。
我走得很慢,花了几乎一个小时才折返回来。
转过一个折角,灿烂的烟花突然穿过黑夜点亮了我的前方。
相叶、润、二宫、Leader,都在大声地笑着。一片耀眼的光芒中,那些笑容格外清晰,又格外模糊。
在瀑布下大喊的润。
在舞台上泪流满面的相叶。
在异乡拼命跳着舞的Leader。
在邮轮上脸色惨白的二宫。
还有坐在玄关的地上睡着的自己。
眼前全是这些相互交叠着的画面。
拥有了这些记忆,对于那些不快的事情,其实完全可以一笑置之的吧?
2004年的秋天,东京临近的海滩,樱井翔,22岁。
我想,我是哭了。
——————————————-
2009年。东京。
“能不能说说,成军这十年时间里,成员之间发生过的争吵什么的。”
“争吵啊……”樱井翔微微笑了一下,“要说这个,ARASHI的五个人还真的没有吵过架呢。”
“哎?十年都没有吵过架,感情真好啊……”
“是啊,大家感情都很好。”松本润接口道,“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就一次都没有吵过,虽然有过不同意见……”
“但是,一般都是很冷静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啊什么的,不会吵起来。”二宫和也补充道。
“哇,大家都好成熟啊。”
“没有没有,并没有那么成熟啦。”相叶雅纪呵呵地笑起来。
“不成熟的只有你啦。”二宫拍了相叶的脑袋一下,抢话道。
“哎?我吗?哪有?”
“都说了就是你啦。”松本落井下石道。
“哎?哎?不对不对,怎么只有我呢?喂,等一下啦……”
演播室里顿时笑声一片。
“相叶桑,真是天然哪。”主持人强忍住笑与没有加入“战争”的樱井搭话。
“我们家相叶,向来是这个样子啦。”樱井微笑着点头,“我们家润还有Nino,看起来很聪明其实也都是小孩子呢。对了,还有我们家Leader……喂,Leader,不要睡啦,在直播啊。”
Leader努力睁大了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睡啦,我有在听啊。你们,请继续。”
——————————————
sho side 尾声
我们每个人,原来都是这样固执而骄傲的人啊。
骄傲地默守着自己的步伐不肯轻易将温柔示人的Leader。
骄傲地不向天下人服输纵使疲惫不堪也要勇往直前的润。
骄傲地想带给每个人快乐宁愿自己伤痕累累也要强装笑颜的相叶。
骄傲地用精明掩饰真心用玩笑遮盖脆弱的二宫。
还有因为骄傲而反抗最终因为骄傲而妥协的自己。
这样没有意义地固守着骄傲的,就是最最真实的我们啊。
十周年庆贺的节目已经是尾声了。做总结陈词之前,习惯性地环视着大家。Leader,润,相叶,二宫,每一个人职业地微笑着的好看的侧颜,看了整整十年的熟悉无比的侧颜。
那是我,可以铭记一辈子的侧颜。

-正文部分完结-

95其实我萌sa发表于:2009/8/7 10:03:00

番外一 Leader Side 情人节的走神(轻微sk- -)
我叫大野智,男,24岁。现在正坐在演播室里,参加“情人节表白大作战”节目的录制。
啊,好困……综艺节目从来都不是我的强项,只要坐在一边神游就好了,反正出场费都是一样拿的。
小时候,我是那种安静听话的小孩。父母都是学校的老师,没空管我,只要给我一张纸一支笔就可以让我老老实实地呆上一天。爱上画画,可以说是从小的培养吧。
那个时候最亲近的人,是大我五岁的姐姐。对于小男生来说,一个漂亮聪明活泼的姐姐,绝对是崇拜的对象。
从小到大,姐姐都喜欢捏我的腮帮,捏得我龇牙咧嘴,然后哈哈大笑说“我们家OChan好可爱啊”。姐姐对我很好,与朋友出去玩也会带着我。姐姐的朋友们都是活泼亲切的女生,喜欢给我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点心,然后像姐姐一样捏着我的脸说“智君吃什么都这么香,好像小猪一样”——姐姐的朋友们直到现在开玩笑的时候还会叫我“小猪”T_T
小学五年级,有一次姐姐带我去玩跳舞机。当时姐姐很迷少年队,就选了一首少年队唱过的歌让我跳。
跳完以后,姐姐说:“OChan的动作很好看,应该让更多人来看嘛。”就这样,姐姐自作主张地替我报了名参加Johnnys甄选。
本来是无所谓的,但因为是最喜欢的姐姐说的自己的动作很好看,于是就乖乖地去了甄选会。
进了Johnnys才发现,自己实在是格格不入。MC也好,演戏也好,游戏也好,没有一项拿得出手。唯一喜欢的只有跳舞,因为不用在众人面前说话也不用随机应变,所以一直埋着头很努力地跳。
同期的孩子要么逐渐走红,要么选择了退出,只有我和比我大一岁的町田,始终站在舞台的后方,先是给前辈、给同期后来开始给后辈伴舞。
进入Johnnys大约一年多的时候,来了一个引起不少话题的后辈。据说家世如何如何,本人却是一副叛逆少年的打扮。没错,这位就是我们如今温文儒雅的精英主播翔君。
那个时候的翔君,私下里心高气傲很少与人搭话,也经常因为学校有考试要复习这种不可思议的理由请假,甚至因为修学旅行放弃了电视剧出演的机会,看上去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然而有他出场的节目,聚光灯打下来来的一瞬间,立刻蜕变成可爱聪明的仓鼠形象,说起话有条不紊,头头是道。
我恐怕一辈子也成为不了那样的人——经过认真思考之后,我终于得到了这个让人沮丧的结论。
差不多是翔君入社后的第二年的夏天,社长第一次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愿不愿意参加舞台剧的演出。
“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而且可以担当主演,站到台前来。”社长对我说。
“我去。”当时就这样答应了。演出场所在达成新干线也要花三个小时的外地,每天都有五场演出必须休学……这些对于刚刚进入高中的我都变成了不那么严重的问题。我想要跳舞,我想像姐姐说的那样在更多人面前跳舞,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与我一同毫不犹豫地离开校园登上西行列车的,是町田。同样满怀梦想的少年,在异地他乡,同处一所屋檐下,真正是形影不离。
“大野你啊,大概是这个世界上与我的舞步最合拍的人吧。”町田曾经这么大言不惭地说过。
“二宫桑与大野桑,在组成ARASHI之前,就认识了吗?”
“那个时候应该算是前后辈的关系吧,没有说过什么话。那个时候,Leader基本不在东京的,即使回来参加什么活动也绝对是闷声不吭的类型。”Nino笑着与主持人闲聊开场白。
现在我的身边,不再是从12岁起结识的町田而是换成了Nino。Nino与町田是不一样的人——该怎么说呢,Nino比町田要聪明很多。
将近三年的时间,从15岁到18岁,我都在异乡的舞台上不停地跳舞。观众的数量很不稳定,最惨的时候一场只有三五个人。
有一次面对空荡荡的观众席,我照例做着吊威亚飞翔的表演。整个人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被吊在半空,聚光灯烤得人满头大汗,突然发现自己哭了。
惨了,怎么会哭了呢?一边想一边拼命往回吸气,想把眼泪吞回去。
晚上回到宿舍后向町田说起这件事,他笑得前仰后合。结果笑着笑着,我们两个都开始哭,坐在地板上相对着哭啊哭啊,最后哭饿了开始翻箱倒柜地找方便面。
19岁的生日前,舞台剧结束了。回到东京的我和町田,都开始考虑退出的问题。毕竟彼此都不是小孩子了,差不多该是认真起来考虑未来的时候了。
我递交了退社申请,开始寻找工作。高中只读了几个月的我,应该比较适合体力劳动——我在报纸上努力寻找便利店员啦、餐厅服务员啦之类的招聘启事。
就在这个时候,社长找到我,要我准备出道。
开玩笑的吧?虽然一直都在外地,对于Johnnys内部为了出道的明争暗斗还是有所耳闻。这样无所作为的我,出道真的可以吗?
父母很高兴,觉得这样至少算找到了工作。虽然姐姐说只要走自己喜欢的路就可以了,但想到父母为我庆幸的样子,我对姐姐说:“等我成名了,就带姐姐去S席看少年队的演唱会。”姐姐笑得非常好看。
我出道的那一年,町田正式退社了。我们失去了联系,只听当年的朋友提过,他似乎在一所舞蹈学校里做老师。(作者乱入:我对不起町田桑TT)
远离东京的三年时间,我对于大部分ARASHI的fan来说就是一个空白。站在五个人的舞台上,听见属于那四个人的热烈掌声,以及轮到自己时的微妙的静默,我不止一次想要转身逃走。团员们每个人都是那样出色,只有我,朴素得那么不醒目。
能够心平气和地说着“我还真不受欢迎啊”,是出道整整一年以后的事了。渐渐习惯了自己在团里的定位,迷糊、迟钝,再偶尔帅那么一小会儿。观众席里终于开始有我个人的fan,有女孩子开始给我写信,夸奖我是很可爱的人。
只是这个时候,姐姐已经嫁到当年我跳舞的那个城市将近一年了。已为人妇的姐姐,不再是当年那个看见帅哥会尖叫的高中女生;至于我跟姐姐的少年队S席的约定,也似乎随着岁月的流逝无疾而终。
“呐,OChan。”正在发呆,没想到Nino一下子凑了过来。
我与Nino的pink游戏,是最近才开始的。反应敏捷的Nino,是怎样挑中木讷的我的,我实在不太清楚。事实就是,他开始很熟练地叫我“OChan”,朝我很甜蜜地笑,或者毫无预兆地靠在我肩膀上。我们的关系,理所当然地变得暧昧而喜庆。
我不讨厌nino这样的举动。应该说,我喜欢nino这个人。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也分明知道这个人的聪明小心是出了名的,然而总会觉得,在这个比我小了整整三岁的家伙内心,有着极其孩子气的一面。
Nino很敬业而且演技出众。很多时候,当Nino赖在我身上撒娇的时候,我都几乎要以为他是认真的。直到摄影结束,Nino站起来说“大家辛苦了”,真正翻脸比翻书还快。
私底下Nino一直沉溺于游戏世界,只有每当相叶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会迅速地瞟一眼,然后依旧一脸漠然。每次看见这样的Nino,都忍不住会想,演技太好的人,会不会分不清到底哪里是真哪里是戏?
“Kiss!Kiss!”观众席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我用身体挡住了镜头,压在Nino的身上,离他的脸只有几公分。Nino闭着双眼,没有任何表情。我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心想要是我真的吻上去估计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我熟悉的Nino,到底是哪一个呢?是台下那个与我生分客气的Nino,还是台上那个与我亲密无间的Nino?这种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Nino已经敏捷地推开我,朝着激动不已的观众挥手致意了。
录影结束后,不知为什么约了Nino一同喝酒,还借着酒意说了一些当年的事情。Nino看上去有点意外,不过没有多说什么。我们提到相叶,Nino的表情正常到了极点,丝毫不想就这个话题与我深究下去。
最后在有点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聚会,两个人挥挥手告别。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晚风吹得发热的面颊十分凉快。
台上也好台下也好,演戏要好真心也好,说到底就是那么一回事吧。并不是说现在认识的人不好,只是像町田一样可以两个人坐在一起哭的朋友,已经不存在了。
即使对于对方偶尔有过分的想法,也能适时地控制自己的心绪,这个就是所谓成年人吧?大约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与Nino,才能够成为很好的相方.
突然心血来潮,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
“我今年要开演唱会,姐姐来看吗?给你留S席的座位哦。”
-番外一完-

96= =发表于:2009/8/7 10:05:00

最喜欢最后一段话,感觉总结的太精准了

精准的都有点让人想哭

美好的10周年,请继续美好下去吧


97其实我萌sa发表于:2009/8/7 10:07:00

番外二 jun side 恋泪(sj......慎)
“我喜欢老师,喜欢得不得了。吃饭的时候也好,睡觉的时候也好,与朋友出去玩的时候也好,脑海里都只有老师一个人。”
“这个……我,是凉君的老师啊。”
“那又怎么样?”
“Cut!”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头顶上的高压水龙头终于停止了喷水。我松了一口气,解开湿透的衬衫,朝着保姆车走去。
描述原不良少年与高中女教师苦恋的连续剧《恋泪》,拍摄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扮演有着不幸童年和黑社会经历的17岁少年凉,因为偶然的机会与温柔的高中女教师相识,从此陷入了禁忌的爱恋中。
基本上,我很喜欢凉的性格,直接、热烈、敢说敢做。女方因为彼此的身份而迟疑不决的时候,那一句非常简单的反问“那又怎么样”,真的很喜欢。
我是家中的幼子,加上长得很可爱,从小就被家里人宠爱得不得了,因此养成了年纪虽小却要强得很的性格。
进入Johnnys的时候,我11岁不到,比大部分同期的人都小一点。不过我的表现很出众,很快就成为了同期中的佼佼者。我与跟我差不多同时入社的相叶还有Nino关系很好,三个人常常一起排练什么的。Nino是很聪明却很安静的人,相叶则是那种很活泼开朗的性格。
第一次的外景拍摄,主持就是翔君。那个时候的翔君,个子矮小,神情严肃,左耳上的耳钉闪闪发亮。他说话的速度不紧不慢,看似不经意地照顾到了在场每个人的情绪,使拍摄进行得非常顺利。休息的时候,翔君一个人坐在边上温习功课。听同期的孩子说,翔君的成绩一直很好,念的是很难考入的名牌中学。
“樱井君好帅啊!”情不自禁地这样感叹。仅仅是保证不会留级就已经费尽脑细胞的我,觉得像翔君那样成绩也好工作也好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拍摄一结束就缠住了翔君,要他教我功课。翔君的表情非常惊讶,但是并没有拒绝我。
后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直到共同作为ARASHI的一员出道。
“松本真是喜欢樱井君呢。”所有人都喜欢开我们的玩笑。翔君笑着摸摸我的脑袋,不做回应。
还记得第一次主演的时候,神使鬼差地在凌晨四点拨通了翔君的电话。
因为连轴转的拍戏和学业头晕目眩的翔君在节目里忍无可忍地抱怨我的骚扰。我企图解释,翔君吼“你闭嘴啦”,众人都笑,我也忍不住笑了,瞥见翔君扭过头去,眼里还带着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好笑的表情。
喜欢这样子很温柔,却又会为自己表现出来的温柔感到局促的翔君。
我想大约在很早以前,自己就是喜欢翔君的了。在我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这个喜欢就已经根深蒂固,融入了我的日常一切。
是什么样的呢?第一次这样喜欢着一个人的心情——很多时候,我并不能准确复述出当时的感觉,只是觉得,我想一直与翔君在一起。
“好,现在开始拍最后一场戏。”补好妆,我抖擞精神走向镜头前。
《恋泪》是一个悲剧。女教师终于接受了家庭的安排,与未婚夫举行了婚礼。婚礼当天,凉一个人走向两人相识的街头,被过去的仇家围殴,躺在冰冷的地上冷清地死去。少年最后滑落的泪水,则点明了剧名。
“老师……我喜欢老师……我真的喜欢老师……”水泥地硌得后背很疼。泪水顺着面颊,流过画好的伤口,一直流到了我的嘴里,涩涩的,混杂着颜料的味道。喉咙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拼命吞咽着却又什么也吞不下去。眼前是蔚蓝的天空,纯净得一丝云朵都看不见。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喜欢的是樱井翔这个人。”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分明看见了翔君有些绝望的表情。喂喂喂,不要用这样会让人难过的表情看着我啊。不管怎么说,应该是我绝望才对啊。
我几乎是从酒吧里逃出来的。因为不想在别人面前哭出来。
我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即使是最喜欢的翔君也是一样。我讨厌因为哭泣而产生的挫败感,对于我,永远只有成功一条路可走。
刚刚出道的时候,因为年纪最小总是感觉到不安。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也不想把年纪小作为所有失误的理由。
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躲在洗手间里哭,哭完以后再擦干净脸出来。
翔君即使看出来什么,也从来不问我。但他会把我拉到他身边坐着,或者问我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午饭。
一次翔君接受采访的时候,我赖着不走,嘻皮笑脸道:“我要check翔君的一举一动啊。”staff们都笑得暧昧,翔君忍住笑,故意板起脸走过来拉我下楼。
我记得翔君的手的触觉,干燥微凉,手指修长,却很有力量。食指上细细的指环,硌得我的手隐隐作痛。
翔君走得很快,拖得我一路跌跌撞撞。我努力不要撞上他,一抬眼就能看见他单薄的后背,穿着橘红的衬衫,火一样燃烧似的。
那个时候的我,是相当依赖翔君的吧?也是因为翔君的关系,让我觉得争强好胜绝对不是什么不好的习惯。在同样还是少年的翔君的目光下,我能够有勇气朝着自己认定的完美的道路前进。
但是,我不想我们永远都是这样的关系。“喜欢一个人就会浓得化不开”,算命的妇人曾经这样说我。的确,我是那种无论如何想把喜欢的心情传达给对方的类型。
翔君的答复是“对不起”。
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总是温柔体贴的翔君,对于我更多只是作为兄长的义务。从一开始就承担了ARASHI的协调责任的翔君,大约只是不放心我一个人。
我喜欢你。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
多么让人心动的一句话。
多么让人心痛的一句话。
这样的一句话,让我几乎想要就此逃开,丢掉Johnnys IDOL的身份,丢掉ARASHI,从此以后再也不见你温暖的笑颜.
出道这五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从15岁到20岁,从少年到成人,从默默无闻的新人到热门连续剧的主演,这五年,对我来说包含了太多意义。
相较闪光灯一片的记者会,我记忆更深的是刚出道时骑车穿行于东京的那些深夜。寒冷、恐惧、疲惫,却不得不强作笑颜。因为我不想输,所以只有硬着头皮,径直走那条满是荆棘的路,总是满身伤痕也不能停下脚步。
ARASHI对于我,不仅仅是五个人或者是一个代名词。ARASHI是我所有艰苦与努力的见证,是我所有梦想的体现,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有朝一日大众不再需要这五张年轻的面容,那么我们就再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这个道理,我明白,翔君明白,我们五个人都明白。
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与ARASHI共同站上最高的舞台,有一些东西是必须要放弃的。比如可以无忧无虑的童年,比如可以酣然入梦的夜晚,比如……可以无所顾虑的爱情。
我是那种对于喜欢的东西不加掩饰的类型。
可我也同样是胆小而怯懦的人。我有无论如何都输不起的东西,所以与此相对我有必须要放弃的东西。
曾经最讨厌“不做爱人还是朋友”的说辞,觉得又虚伪又自私。可是现在的自己,却是真心感谢世界上还有“member”这种关系——虽然无法与你相爱,但也不愿就此离开你;想成为对你很重要的人,因为你对我很重要——这一切,无关爱情。
等拍摄结束,我大约会主动再去找你一次吧。不是道歉不是哀求,仅仅是努力微笑地对你说一声再见。
想让你看见,当年那个曾经在你的注视下拥有勇气的少年,如今已经是成熟而坚强的大人。
想让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至少是一个并不那么差劲的我。
“老师……”剧终的时刻终于来临了。无力地松开了握紧的双手,那枚闪亮的尾戒落在地上,弹跳了两下,滚到了路边的草丛中。闭上双眼,最后的一滴泪缓缓地滚落。
“我……喜欢过你的……”
-番外二完-

98其实我萌sa发表于:2009/8/7 10:11:00

番外三 aiba side 温柔时光

凌晨三点,床头闹钟的荧光指针闪烁着绿莹莹的光。
完全没有睡意,抱着一大杯热牛奶坐在沙发上发呆。
像你这种打雷地震都吵不醒的笨蛋,居然还会失眠?——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毫不客气地这样说。
说的没错,像我这样的笨蛋……

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收到了一条短讯。拿起来看了一下,是个未知的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愣了片刻,反拨回去,对方的电话是关机状态。
算了吧,这个电话打通了又能怎样呢?我不仅苦笑了一下。
床头还有零散摆放的合影,枕头上还有香水的味道。昨天两个人还靠在一起看完了一部爱情电影,然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大半夜的闲话。
一夜之间,一切都天翻地覆,变化快得让我有些反应不及。
眼前全是她的样子,笑着的,撒娇的,嗔怒的,俏皮的。说着“我看上你了我们交往吧”的记忆还是那么鲜明,转眼之间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我想我是爱着她的吧,至少我自己是这么以为的。只是当翔chan用微微显得无可奈何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心里一下子没底了。
所谓的爱,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还真是考虑了很多次。关于nino,关于翔chan,关于她。

下午回家的时候大约脸色很不好,一家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后来妈妈过来抱了抱我,说:“我们吃饭吧。”饭桌上,大家都很沉默,爸爸突然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前言后语,言简意赅。
晚上,弟弟在替我关上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儿说:“哥,其实,爸妈,我们,都是哥这一边的。”说完以后,我这个功课好体育好的弟弟难能可贵地红了脸,局促不安地溜走了。

我家里是开中式餐厅的。不大的两层小楼,很温馨很可爱的木制小屋。
爸爸妈妈都是性格开朗随和的人——我们一家都是相当热情地类型,邻居们都说“相叶家永远都是热热闹闹的”。
我小时候是很容易生病的小孩,几乎天天往医院跑,一看见针筒就害怕。但是,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长大了。
因为身体的关系,爸爸妈妈都会多关照我一点,弟弟也都会让着我。
“我哥哥要人罩着才行啦。”上幼儿园的时候弟弟就已经这样非常成熟地表白了。虽然很不甘心,但事实就是,弟弟个子比我高,体育比我强,甚至打架也算得上头脑派的。反观我这个做哥哥的,要头脑没头脑,要体力没体力,就连向来在团员中引以为荣的身高都只有认输的份。
“我超级没有面子啦。”不止一次这么跟妈妈抱怨。但妈妈只是笑着说“你这样就可以了”。
因为是在周围人的疼爱中长大的,只要这样让周围人都能感到高兴就好了。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一点。“相叶家的儿子又活泼又可爱”、“相叶君性格好脾气好”,我是在这种评价的包围下长大的。无论心情如何,我都会笑的很灿烂,因为看见我这样的笑,周围的人都会笑着说“雅纪的笑容真好看呀”。
我笑的话,我身边的人都会很幸福吧——我一直抱有着这样可以说是狂妄自大的观点。
只是到了最后,还是让我身边的人担心了。爸爸妈妈,还有弟弟,都因为我这个长子心绪不宁。还有ARASHI的大家,都因为我而坐立不安。明明一直想要让身边所有人都快乐,结果却只有不断给周围的人添麻烦。

Nino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吧。从小到大,我干了多少让他来收拾残局的事情,自己都数不清了。看着Nino摔门而出的背影,生怕自己的眼泪会这么落下来,只好拼命低着头不吭声。
翔chan是好温柔的人呢。明明被弄得焦头烂额,却总对我说没关系。越是看见对我温柔的翔chan,就越觉得自己简直是糟糕透了。

刚认识翔chan那会儿,还是有点害怕这个骄傲厉害的前辈的。不像Nino,自然而然就和他在一起了,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能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其实那个时候就有人私下议论,为什么二宫会与相叶这么要好。二宫跳舞唱歌演戏做人样样精通,怎么就摊上了相叶那么一个傻乎乎的相方呢?老实说,听到这种议论的时候,真的很沮丧。
我只是想和Nino在一起罢了。
从第一次看见那个身材瘦小但有着黑亮眼珠的男孩子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时候开始。从第一次和nino搭话开始。我大约,只是想和nino在一起罢了。

有一次与润chan讨论,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朋友。润chan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彼此相当的人吧。比如说TOP的朋友一定也是TOP,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所以说,比如润chan与樱井君是很好的朋友,润chan就必须要成为樱井君那样强势的人?”
“我是这么觉得的。”润chan很认真地回答,“我要成为像樱井君那么出色的人,然后才有资格说,我与樱井君是最要好的朋友。”
大约是因为润chan的话吧,我努力着让自己不要面临淘汰的危机。
我记得体操表演的时候漫不经心却动作干脆的Nino。当我胆战心惊地朝垫子走过去的时候,无意间接触到Nino似乎在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就会想要努力再好一点。
我记得舞台上始终站在我对称一边的Nino。虽然记不住舞步,MC容易忘词,但相当自己身边是Nino,就会变得安心一点。
岁月是少年最宝贵的财富。
直到当我发现,同期的孩子只剩下了我与Nino。这可以算是我生平最最努力的一段时间吧。

随着时光的流逝,别人开始称我们为“竹马”,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我喜欢与Nino一同练舞的教室。
我喜欢与Nino一同吃午饭的楼道。
我喜欢与Nino一同回家的电车。
凡是与Nino一同经历的事情,我都很喜欢。
——虽然Nino总是一副可有可无的表情。

那天Nino在电车上突然问我:“如果我先出道你怎么办?”表情那么严肃认真,好像那不是假设而是真的一样。
我愣了半天,回答:“那也很好啊——我自己,无所谓啊。”然后看见Nino冷了一张脸不再说话。

要我怎么回答才好呢?我是很想像润chan说的那样,成为与Nino比肩的人,但是如果真的到了假设的那一天,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并不是像润chan那样要强的人。其实,只要Nino高兴就好了。
事实没有像Nino假设的那样发展,我们从竹马的关系又进了一层,成为了同团的伙伴。
从12岁到现在,我们在一起太久,我们对对方的事情了解得太多。我们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步,结果反而变得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Nino很少再伸手拍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各自收拾东西各自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连“kazu”这个称呼也变得难以出口,最终我也和其他团员一样,叫着“Nino”了。
似乎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契机,但就是这样一点点变得陌生起来了。

与此同时,我与翔chan不知不觉地开始熟悉起来。
翔chan和nino不同。翔chan不会对我大喊大叫,翔chan不会把我丢在一边一个人玩游戏,甚至我与别人笑闹的时候翔chan也不会生气,只是在一边等我。
我不再叫他“樱井君”。他喜欢很温柔地摸我的头发,有的时候笑着骂我“笨蛋”。每次这样的时候,都会觉得心里有一点痛,因为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
为什么呢?Nino骂我比翔chan要刻薄,Nino打我比翔chan要用力,可为什么我还是那样想念Nino呢?
我曾经不止一次在心里默默地问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明明我这样眷念着属于Nino的一切,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对待他。我对每个人都微笑,结果不知道对着他应该怎么笑;我对每个人都温柔,结果不知道对着他应该如何温柔。我想Nino对于我是特殊的,可是,我不知道该怎样让他知道。
我也不敢让他知道——因为在当时的我看来,Nino是表现得多么满不在乎啊。

后来,我有了女朋友。我想我是真心和她交往的,甚至慎重考虑过以后的问题。
我以为,这样子已经足够,至于喜不喜欢,这样的修辞太过于空泛。
然而没有想到,我们最终会走到这一步。她背叛了我。也许,我也伤害了她。
直到翔chan问我关于是否喜欢一个人的问题,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一直努力的无差别的温柔,对于身边的人,未必是一种幸福。
小时候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长大了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就是在这样的想不明白、不知所措里面,我与Nino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今时今日,直到我们变成什么关系都不是的member,直到我们之间一切都不可改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我始终微妙地保持着与翔chan的关系。我想我是害怕,害怕太靠近了我们又将彼此伤害。
我不知道这样做的自己是不是很自私。有的时候看见翔chan疲惫却依旧温暖的眼神,我就会觉得很抱歉。我猜翔chan也会有很多烦心的事情,只是在我面前,翔chan从来就没有流露过软弱的神情。
我很感激翔chan,在我感到害怕感到寂寞感到无助的时候,翔chan总能够陪在我身边;我更感激翔chan,他一直只是陪在我身边,仅此而已。

又是“滴滴”两声,是翔chan发来的短讯。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赶快上床睡觉!”真是符合他一直被我们嘲笑的保姆形象。
笑了笑喝完牛奶爬上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会做梦吧?会做什么样的梦呢?
在梦里,我能不能看见,我们都还年轻的时候。

-番外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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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全部完了

再次道歉= =

fs

fs


99===发表于:2009/8/7 11:28:00

花了两个半天在办公室偷偷摸摸看完了

边看边泪,好喜欢里面每个人的形象,感觉和我印象中的很像


100姑娘留步发表于:2009/8/7 12:49:00

LZ姑娘可否留个bo址啥的?想GD姑娘~


10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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