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知】Step and go

抢沙发很高难度，因为LZ是个实在没啥时间规律的人，不过还是祝福gr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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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大野一般是无处可去的，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被同事邀约了几次，无一不是拒绝，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人再来自讨没趣。送走了女友，没有选择余地的承担起独居男人必须整理的琐碎才发现以往自己被照顾得多么好，现在追悔也来不及，只能独自面对货架上琳琅满目的蔬菜水果傻眼。

橙子是尖一点的比较好还是圆一点的比较好，大野拿过一个黄澄澄的水果，在鼻子下嗅了嗅，清新的气息带有迷惑的性质，是否甘甜从气息上无从判断。

心情稍微有些沮丧，最后还是决定去饮料架挑果蔬汁。

大野一手拿着一瓶饮料计算性价比的时候，结算处突然嘈杂起来，他扫了一眼，似乎是看到了学校的校服一角，视线上调，居然是熟悉的脸。

“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学好！居然偷窃！”中年欧吉桑满脸潮红，似乎是喝了点酒，嗓门扯得很大，耳朵微微的轰鸣。

知念侑李？偷窃？大野纠起眉，放下瓶子，走过去。

“出什么事了？”

“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怒气哼哼的说完一句，才发现重点，“你谁啊？”被斜睨着的大野露出憨厚的笑容，“我是他父亲。”

被拽着衣领的人平静的表情出现丝丝崩塌，惊讶的张大嘴，大野用眼角觑着他，突然觉得他这表情也挺有趣。

欧吉桑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扫来扫去，不知道是知念长相比较像小学生，还是大野上星期钓鱼一不小心在舢板上睡着一张黑脸显得格外沧桑，居然信了大野的说辞；松了知念的领子转换目标：“你怎么管孩子的？未成年偷窃，偷得还是烟草，要进警察局的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大野满口应着，把知念扯过来，起初还不安分的挣扎了几下，大野的手比想象中的更加有力，力量处于下风便也乖乖的安静下来，“这不是刚刚吵了一架，小孩子嘛，做事没轻没重，下次一定好好教育。”

老板哼哼着没有再生异议，把烟盒放到大野手中：“结账吧，结了算完事。”

大野掏着钱包心想果然是无奸不商。

?

刚出便利店，知念便挣开了大野，转身狠狠瞪着他，对方却是一脸呆滞的表情，和在学校里见到的无异。

“你不是我爸爸。”

“诶？”浓浓的眉毛纠起来，习惯了他平板的表情，这种说不上来惊讶还是疑惑的表情看起来真是诡异。

“你只是个老师罢了。”

“哦。”他笑起来，跳上路旁的花坛，蹲下身来刚好与他平视，“你也知道我是老师，所以应该用敬语吧，小子。”说着把他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看他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配上揉搓的不成样子的校服，一脸狼狈的知念侑李比起学校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假人要鲜活的多。

其实还是这样比较可爱，未成年，应该是打架谈恋爱和老师作对的好时候，无论做的事情多么惊天动地，只要一句他还小嘛就可以被原宥，算是青春的特权，却也容易轻易流失。

知念死死的盯着他，他想一定便利店里投射出的暖橙色灯光软化了他眼神里的杀气，大野微微笑着，完全不畏惧的样子让他觉得挫败。

大野低下头瞧了瞧手里的烟盒，细薄的白色烟盒表面上印着花体的外文，嘴里嘟囔着：“你小子顺手牵羊的眼光还不错，怪不得那么贵，看起来就很高档。”

知念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他熟练地抖出一支烟，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

街上人来人往，车辆串流如海，头顶渐次亮起了灯光，都没有确切的温度，只有打火机硼嚓一声燃起的明亮可以传达出真实的温暖。

大野智的手很漂亮，骨骼纤细瘦长，褐色的皮肤好像包藏着强大的爆发力，不同于苍白所带来的精致，另有粗犷的美感。细长的白色烟卷缠绕着缕缕的轻烟，异样的颓废。

“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困扰，但是这东西现在还不太适合你。”

大野抖了抖烟灰，墙壁的阴影切过去，看不清楚知念的表情，只能模糊看到他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沉默。

他大概是期待有人能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大野想。但是也仅止于猜测，他向来自认不算善解人意的人，人心太深，深不见底，自作聪明的去窥探，结果不过是伤人伤己，长篇大论的说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心里需求，自我感觉尽了全力，实际上大多时候没有意义。

现实从来不如某个三流作家所说，时间就可以治愈一切，无论是预防还是弥合，最佳的选择都是沉默。

知念静静的等待了片刻，眼见着大野手中的烟燃尽，同时燃尽了期待，转身汇入人群。

我又来晚了？

LZ姑娘，好几个人来问我是不是认识U了

可惜我令她们失望了TAT

gr桑你应该不认识我但是我现在认识你了

好的，那我知道了

我可以向某人交差去了

我到觉得他并没有“偷”

而且觉得如果论“病”的话

大野或许比71严重

不好，这次连地板都没得抢

知念比想象中更叛逆啊

家里有什么问题吗

继续蹲~好文~

有意思~~~

喜欢这写法~~~

细腻啊细腻

FS

FS

FS

意外的觉得很好看~

蹲了

LZ笔下的大野智很大野智。。嗯。至少是很符合我心中的那个大野智。

对漂亮的文笔致以崇高的敬意。

嗯。比起故事情节更在意细节和人物描写。

本文进度缓慢情节简单，今日恰逢无耻的过渡段，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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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每次到便利店结算时都会发现价格高出一块，纵然大野并不是在意钱的人，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你儿子说你会过来结账的嘛。”老板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大野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儿子是谁。“你们不会还在吵架吧？”

“呃……”大野有些苦笑不得。

“唉，单亲父亲就是这样难办啊，青春期的孩子啊，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们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单亲父亲？”知念到底和这老板说了些什么啊。

“哈？难道不是？哎呀，每一次都是你自己来买生活用品，如果有老婆的话哪里用男人嘛。”

听上去也有些道理，大野点了点头，女朋友在的时候只要回家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当时并没有留意，现在才知道那样简单的幸福也是建立在对方无底线的付出之上的，而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勇气这样投入一场爱情之中。

第一次恋爱是在高中，大概是和知念相仿的年纪，对象是邻座的女生，时间太长面目如何已经记忆不清，大概是笑容很甜美的人，所以受初恋的影响，大野至今对于笑容甜美的人抱有不明所以的好感，交际开始不过是借橡皮，到情人节的时候，自我感觉时机成熟，就说出交往试试看吧。

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行为幼稚且可笑，当时对对方的感情不过是不讨厌而已，相比大多数没有说过话的女生更为熟悉，相处起来有舒适之感，不过他也没自以为是的确认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对方，仔细想想，更多的原因只是想在正确的时间做一件正确的事情，恋爱这种东西，是当时必要的修习，无论是甜蜜还是苦涩，只有经历了这样的阶段才能成熟。

想得有些远，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杂七杂八不靠谱的猜测纯粹是老板的脑内，和知念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想着，大野松了一口气，而后对骤然轻松的心情迷茫起来。

?

大野走出便利店的时候看到熟悉的影子，侧脸在人群的暗色调映衬下，反而显得更加分明，有些像处理过的电影镜头，其他人都模糊的带过了，唯有他是鲜明的存在，不由自主的就跟了上去。

知念的方向和大野回家的方向是一致的，在同一家便利店碰上也就不奇怪了，走在路上的知念和学校里的略有不同，也许是夕阳光线的作用，表情更加柔和，隐隐的有些迷茫的意味，比起学校里冷静成熟的可怕的那张脸，迷茫显然更加符合知念当下的年纪。青春理应迷茫，对未来憧憬的同时，感受到强烈的不安，像是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无法遏制。

每一次见到知念，大野都会想起自己的十代，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大事件，最常规最平凡的学生生活，回味起来却也是有滋有味，他想这样经常的陷入回忆，是否就是开始苍老了，这样想着心情就变得沧桑起来。

他想起第一次逃课，他坐在教室里望着雨天过后刚刚放晴的天空，璀璨的色彩被析出色带，点缀着天空一角，太过透明，让人不由在自主的想要亲近，毫无准备的就决定要逃课了。

学校的憩园和街道只有一条栅栏相隔，大野先把书包扔了出去，脱下校服包裹住湿漉漉的栏杆，几乎不需要助跑就翻了过去，然后看着水洼里的书包，一个人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

成绩算不上优秀，对于绘画和音乐的天赋并未在人前展现，黯淡的总是被无视的学生时代，却有很多细小的快乐点缀其中，快乐是一个人的，悲伤亦然，并不觉得寂寞，直到现在，这种一个人的生活状态也是最惬意的。

原本以为优等生放学后都会去上补习班，意外的，知念只是百无聊赖的闲逛着，表情放松，带着浅浅的戾气，几乎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大野已经习惯无意间撞到知念被各种各样的女生告白，无论对方是怎样的类型，都会温柔的微笑着对待，说着并不是你不够好我的确还没有开始考虑有关恋爱的事情之类的话，白烂的台词经由了变声期间变得特别的声线演绎，好像沾染了魔法，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其实如果是知念的话，随便把那个女生拐带上床也不是难事，但是即使是旁人主动的接近，也被他温柔的拒绝掉了。

知念和意识之中一边谈论着AV一边压低声音猥琐笑着的青春期男生不同，有种异样的洁净之感。

大野突然发觉自己这样跟着知念，是一种几乎病态的行为，在别人看来就是不折不扣的怪蜀黍，但是各种神圣而纯洁的意味，只有他一个人明白。大野从小画画就热爱干净清淡的色彩，浓郁的颜色会让人心生惶遽想要窒息，只有浅浅的暖色或冷色的搭配，才能传达出呼吸般的频率，有足够大的空间，可以溶解寂寞或者更多浓烈的无由的情绪。

艺术家的天性就是追逐美，洁净是他认定的美感，虔诚的说，是信仰。

这样想着，自我安慰一般，就可以把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继续保持而不生罪恶之感。

萌了知念说他爸会来付钱.(好吧这是我脑内的)

二更的原因是明日停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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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念转过身，六月最后一天阳光很盛，晃得让人睁不开眼，像是电影中分解开的慢动作，他的目光穿越了灰色的人群，仿佛一束清白的月光。

大野没有觉得局促，在他的想象中这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情，从来也没想过掩饰。

“跟了半个月了吧？你想要干什么？”知念平静的发问，“老师？”

他突然甜美的笑起来，有种冲击的效果，无论是相比于平时的冷静，还是迷茫无目的的疾走，都极是违和。

大野不知道如何回应，这又是一件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事情，用言语把自己解剖开袒露在对方的眼光里，他没有做这种事情的天赋。

知念一步步走过来，书包突然的挥了过来，被距离缓冲大半的力道，并不痛，却让大野有一种豁然清醒的感觉，他害怕他说出你是变态吗这样的话，心里是坦然的，但是若是知念，他会觉得无法面对。

“如果不在意的话，就不要去靠近。”小时候看到受伤的小鸟时，妈妈说过这样的话。大野一直觉得自己的母亲是智者，这些言语在他笨拙摸索着的成长年岁中，如同真理的指引，只是他无法分辨自己是否是在意的，习惯用的迟钝的姿态面对世界，世界也渐渐变得模棱两可，用相同模糊的态度回应自己。

“如果不在意的话……为什么要靠近……”

好像一道光豁然的贯穿了脑海深处，模糊的带着虚光的记忆和眼前男孩子湿润的仿佛要流泪的眼睛重合。

?

行人来来回回，对峙的姿态引来好奇的侧目，终究只是一瞬间的注视，他们无法发生任何的联系。他和知念本也应该是这样。快要哭泣的知念，捏着书包带子的手不住的颤抖。这是大野没有想过的场景，却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他一直觉得知念的脸上有寂寞的痕迹，清秀精细的面目，却总是带着一次水一样的疏离，眼睛湿润，天真且冷漠。

哭泣的样子像是搁浅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眼泪肆意纵横，大野一瞬间明白，其实知念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心里淤积已久的情绪得以宣泄。

斜照渐渐的消失，少年被泪水沾染的面容在黑暗中浮起淡淡的光，有人驻足望得出神，知念是好看的孩子。

终究是个孩子，情绪总是大喜大悲，压抑到极限，爆发也是不遗余力，全然不顾他人的眼光。

好像望着货架上待售的鱼一样的眼光，漠然的观赏，甚至有肮脏的占有欲，没有人欣赏他的洁净之美。

大野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拥住他，用力的把他的头按到胸口。

知念的眼泪在他胸前浸染开，湿润而温暖，善意的诧异的狐疑的目光都被大野的手臂阻断。街灯在头等亮起，光线的强烈刺激在瞳孔中拉锯片刻，大野感觉到微微的泪意。其实他也并非是坚强的人，路人的眼光让他手足无措，但是那有什么呢，感到疲惫就闭上了眼睛好了。

这一刻他只是想做他的鱼缸，包容他无所置弃的情绪。

如此好文，不顶实在过分

lz辛苦，什么时候更无所谓，请一定更完

又抢了个地板……

明日LZ不来我慢慢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