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刑侦题材架空,主泷翔其他CP散装,慎慎慎)

78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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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发表于:2009/9/13 20:36:00

建国VS大头,果然难以想象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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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经里,建国可是义经大人的忠实粉丝

不过lz写文真是认真,看的很爽~


22KAME发表于:2009/9/13 20:56:00

比V字手笑?难道是把TAKKI看成JIN了?

23= =发表于:2009/9/13 21:33:00

不得不说,lz文笔和坑品都一流啊,如此冷门的cp都写得毫无违和感,真是要情节有情节,要萌点有萌点,看的我欲罢不能的~~赞(我会不会被JD为lz亲卫队。。囧。。不过lz要真能不坑的话俺这亲卫队当定了= =|||||)

不过也建议bt上cp写显眼一点,我愣是今天才无意间发现这文,之前兜兜转转都没进来,差点错过了如此好文。。

先蹲了~~


24==发表于:2009/9/13 22:47:00

哈哈哈……喷死了那个樱花会,楼主请继续


25= =发表于:2009/9/19 12:00:00

谢谢这般抬举我……还是就这样吧,反正该写的都写BT上了,平凡点不容易惹事

————

7.

真是稀奇,最近又有警察来找我了,龟梨那件案子有这么大么?
嗯?没问什么的,他就问我和龟梨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我哪里记得了,好像是生日会吧?我是这么告诉警察的。
还有啊……哦,问我龟梨他有没什么遗物落我这儿,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啊,你知道的,他每次来都不太讲话……不过那家伙好盘子倒是不少,以前常交流看的嘛,后来想想他好像有给我张新的,记不太清了我找了一下也没找到,本来还想看看,好歹是他遗物……


丹凤巷。

泷泽秀明现在正住在这条街上。

酒瓶在手中来回晃荡,他独自在马路中央走。路边隔三差五便有粗汉子蹲着,一脸凶悍的模样,倒吊着眼恶狠狠的瞪他,仿佛随时准备扑过来将他撕咬成碎片一般。他却全然不曾在意,连眼都不愿斜一斜。最终在一栋破旧的二层矮房前停下。

在这条街里只有一种弱者会受所有人的保护,就是信差。谁多少都要有点美好的信仰,在这里,信差的工作是所有人信仰。

泷泽秀明看了眼自己的信箱,有报纸,他伸手捏住一角抽出来,拖拉着步子上楼。

混进黑道其实不难,他有经验,知道组织里大人物的行踪,用尽一切办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只要你能打,做个小弟不成问题。不过要是想往上爬,那就要看时机和契机了。

他开了房门进去,阳台向北,采光极差,空气里都透着股酸霉味,但除了这些也没什么大毛病。房间四下的摆设相当整齐,这凸显的中央矮几和床特别乱。泷泽走到矮几前坐下,打开报纸随意翻了两页,便推开矮几上喝剩下的空瓶,将报纸的第三版平整铺开,又取出瓶粉末细细撒上去,等了十来分钟,他拎起报纸两角抖了抖,借着天光仔细辨别。

报纸经过这么处理,竟显出几行字来,泷泽读了两遍,点了火,跳跃的火光舔舐着那张报纸,转眼化成灰烬。

所谓的跟先生走,泷泽现在的工作就是在一家夜总会里做保安。


11月2日,星期六。


他背着手在场子里来回转悠,尽量不打扰别人。说是保安,其实大多时候也没什么事。倒是搭讪的人很多,这很正常,泷泽秀明有张让男人羡慕女人爱慕的脸。对那些来搭讪的人,他总是不拒不迎,含笑礼貌应答着,若有人敬酒,他推不掉也会喝,这样保持距离又不让别人太难堪。是以无论什么三教九流的人,但凡接触过他的,对他印象都很好。有人缘的人自然有人围着,他很快融入了这个工作环境。

大厅的灯暗下来,不一会儿开始狂闪。哪些舞女在台上跳着不堪入目的舞蹈,下面一圈一圈围着的都是满脸欲望的猥琐男人。

泷泽秀明瞥了两眼,能失控成这样,这些女人肯定都磕过药的。


“你看这个碗,这可是战国时期传下来的茶碗,现在,就脸博物馆的也没这个保存的好啊~”“哦哦哦~让我好好看看,啧啧啧……”

这样的对话此时正在夜总会的三楼发生着。下面声色场所里是群魔乱舞的时候,这里却很安静。桌子上零零散散放着些陈品,一颗珍珠都有鹌鹑蛋大小,其它一些就算不识货,猜也都是无价之宝。一个看上去六十上下很健朗的老头子正拿着放大镜对着手中把玩的古物细细鉴赏,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喜爱之情。

“老爷子,您要不再看看这个?”

“嗯?诶好好……”

再说楼下。有桌子起了纠纷,泷泽秀明离的最近,自然要过去解决。矛盾也就是舞女的争夺,两边骂出口的都是些污秽的粗语,眼看就要掳起袖子开打。他倒是有耐心,不急不躁的劝,好脾气的很。

正当此时,大门口忽然警铃大作。黑压压的人迅速涌进来,雷厉风行的速度里透着和场子里格格不入的气息,像一把利剑,瞬间将这里的污浊之气刺出一道大口子来。

“警察!警察!”

灯全被打开了,各种颜色将现场照透成荒诞的场面,正在交欢的男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懵在那里,看上去滑稽的很。清一色警服的人一脸严肃,将这些衣衫不整的人毫不留情的压制住。

“我们收到情报,说这里有人私贩国家级文物,这是搜查令!”

当中的负责人将一纸公文抖开高举,“谁也不许动!否则一律按妨碍警方执法处理!”

现场这才炸开了锅,有人逃窜,有人哭喊,一时间乱成一团。警方堵死大门口,将所有人团团围起来。

在这一场抓捕行动里,只有一个人不慌不忙的退后,借着混乱悄然隐去。


撂倒楼梯口的两个警卫,泷泽秀明飞奔上楼。“这种宝贝就该在我们这种识货人的手上嘛,放在博物馆里简直糟蹋……”门砰的一声推开了,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盯着这个不速之客连门都不会敲就这么冒失的闯进来,为首的老头子正要发难。泷泽秀明却管不了那些上下级的规矩,一脸焦急,“快逃!”

“快逃!条子来了!”

这种消息谁可能拿来开玩笑。众人皆是一惊,卖家二话不说将剩下的东西裹弄裹弄塞回箱子跳窗而去,老人家手脚不够利索,泷泽秀明看得心急,一把拉过他就要跑。

“哎不要——我的宝贝!!”

泷泽无奈又掉头回去给他打包好塞他手上,自己先跳出去。三楼外是个巨大的广告牌,泷泽秀明站稳脚跟,示意老头子把包扔下来,自己也快点跳。

听见门那边传来那些条子皮鞋砸地的声音,那老头再不做多想,闭眼跳下。泷泽秀明一把拉住险些要冲下广告牌的他,扶着站稳,自己又跳下马路,接了包叫他快跳。这一次远比刚才的要高很多。那老头子心生怯意,片刻之间,已有警察冲到窗口。

“不许动!不许动!”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头顶上炸开,仿佛是争先恐后的要来抓他。那老头子再没时间做他想,猛一咬牙,飞身跳下去。

有泷泽秀明在下头接着,他也摔不成怎样,只是这一吓加上落地的冲击,老人家的竟是脚板子发麻,迈不出步子了。

“我跑不动了。”那老头心有余悸的喘着,“你拿着这包先跑……我想别的办法!”

泷泽秀明没应他,抬头看了眼三楼的窗口,二话不说,将包往老头手里一塞,转身一把背起他。

“不许跑!站住!不然要开枪了!”

哪些叫喊威胁的话泷泽统统充耳不闻,他背着老头,转眼消失在街角巷口。


耳朵里是时远时近的警笛声,细细分辨更能听见密集的脚步声。泷泽秀明虽然只工作了几天,但一早便摸过地形,此时他带着老头在街头巷尾里来回跑,借着错综复杂的小巷这样天然的地理环境,拖着一大帮警察团团转。

“小伙子,小伙子,你随便把我放哪个角落里让我自己逃生去吧,你这么跑,跑不了的。”

那老头偶尔回头看看,隐约看到几个警察跟在后头的身影,想要看实,却被泷泽背着转了个弯没了机会。他心头急,暗暗猜测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自己一把年纪,黑道的事如今都不太参与了,就一个收集古玩的癖好,居然也要害他晚节不保。这么老了还要进警察局,会关几天不说,他一想到辛苦收集来的东西很可能会被充公,就一口闷气憋在胸膛里难受得想作呕。

但黑道出来的人有黑道的义气,尤其是他这样的过来人。自己被抓,也用不着拖累别人,何况这个小年轻还是自己老友的手下。

“不行!”泷泽秀明大声答着,一双手却将老头子的腿抓得更紧了,“您是先生的朋友!”

那老头子听着一愣,随即更急,“年轻人,邀功不是这么个邀法,你要是被抓了,功劳没有,还要被关几天——你知道牢房是什么地方吗!”

泷泽秀明摇摇头,一半是回答他,一半是知道不能再在小巷子里游击战了,他要拼一拼,尝试着冲出去。

“先生他有恩于我……”

“嗯?”

他有些喘了,目光却更加会聚,“我说!先生他有恩于我!先生他!在我最低谷的时候!给了我这口饭吃!”

他大吼着,带起自己的斗志,一鼓作气往大路的方向做最后冲刺,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把刀来,金属折射的光印在老头子脸上,看得他心中一荡。

——他也曾是条汉子,年轻的时候也这般背着兄弟,在枪林弹雨里靠一把刀闯荡过。

这就是黑道啊!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泷泽秀明!”

“好,哈哈哈哈,好听的名字!小伙子,拿了刀就要有拼命的架势!干什么都要够狠,别跟那些温吞的人废话!”

“是!”


巷口离自己越来越近,泷泽秀明的手开始发颤,他用力咬了下舌尖,握紧刀,直往离巷口最近的那辆出租车奔去。警察从各个街口涌过来,警车的声音越发清晰。

还有不到一百米——也许只有五十米——

泷泽横了心的决定截下那辆车,他要靠那辆车,只有靠那辆车,摆脱警车的追击!

就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一辆黑色跑车仿佛是横空出现一般,从百米开外的地方开过来,猛一打弯,一个急刹车挺在泷泽秀明面前。

车门开了。“上车!”

车里的人对他大喊了声,一股无法形容的喜悦之情从泷泽心底冲上来。

竟然是他,竟然是樱井翔。

泷泽秀明当机立断,将老头子推上车,自己跟着坐上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跑车唰地开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竟是异口同声。

樱井翔顿了顿,“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就自己找上门了,刚好路过这里看见你被追。”

又是这般巧合。

樱井翔看了眼后视镜,“这么多警察,你被人发现了?”

泷泽秀明正愁没词解释,听见此话,含糊应了声。

樱井翔明白的点点头,“坐好了。”他拉下加速档,车速很快飚上去,再不是警车可及。


车一直开到很偏僻的地段才停下,那老头子下了车,却不知道着了什么道,时不时偷瞄樱井翔两眼,泷泽秀明看在眼里,想到两人的身份心头冷汗直冒,便主动拦下那老头子的目光。

“我给您截辆车,您腿好点了么?”

“唉?啊不是……我就觉得他有点眼熟……”

“您弄错了他只是我的朋友,刚才也是恰好路过这里……”

泷泽秀明有些苦恼,要是认出樱井翔是警察那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们在干什么?对了,我还没问你他是谁?”一旁樱井翔也不是傻站着,看他俩推推搡搡的明显有事,那个老头子一直盯着他他也不是不知,眼下抓了机会便问出来。

泷泽秀明忙回头笑着打圆场,一边拦着老头子一边寻思着要喊车,说巧不巧正好开过来一辆,倒解了他的围,他急急忙忙招过来,硬是将老头子连同他的包一起塞了进去,末了给司机钱叫他快点带人走。

樱井翔要是知道这老头子的身份,那简直比他知道樱井翔的还要糟糕。

“到底是谁。”樱井翔虽不会拦了车不给走,但他对泷泽秀明这般遮遮掩掩的态度很不满意,尤其是自己刚才才救了他。

“呃……他……买卖……国家……”

“嗯?”

“啊,就是靠卖一些没交税的东西过日子……”泷泽秀明蒙了心眼胡编乱造,话说不了太尽,又不知道怎么完全撇开,高不成低不就的,扯着扯着就成了现在这种模样。想想光这么讲不够,又加了句,“我现在房东,所以刚才才带着一起跑了。嗯。”

“走私?!”樱井翔听他形容,整张脸蓦地就黑了。

泷泽秀明见状忙不迭否认,“不是不是……最多算……算水货,嗯,水货。就是了,要真走私哪还需要租房子给我……”

樱井翔不做声,脸上表情还是很难看。泷泽秀明知道他是气自己害他救了个“社会的败类”,但总比知道是“社会的害虫”要好,当下便软下话儿,变了法子的哄他。但樱井翔哪里是哄得来的人,一来二去好话说尽,对方还是对他不理不睬,他生怕继续耽搁下去樱井翔还要问自己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他并不想骗他,所以不如先发制人。

“——对了,你说急找我有什么事?”

樱井翔这才松了口,表情缓过来,却是更阴沉的样子。

“我要告诉你——赤西仁死了。”

——

继续码

FS


AAAABBBBCCCCC于 2009-9-19 12:42:44 编辑过本文


26==发表于:2009/9/19 12:43:00

逛了三圈才发现更了,这bt果然不显眼啊……


27= =发表于:2009/9/19 13:28:00

LZ皮掉了,以为还有继续,就没SF


28认真写发表于:2009/9/19 20:55:00

OMG,谁告诉我XQ编辑时间是2小时,真杯具= =杯具得我去睡了一个下午……以及,上周更新的撇开错字不谈,弄错了一个时间,应该是十月写九月了嗯。

——

8.

8.

“赤西仁死了,三天前。”

泷泽秀明先是一愣,很快想起来樱井翔提过一次这个名字,在龟梨和也家里。一时间隐约感到有些不妙,樱井翔望着黑压压的天边,那里有条模模糊糊起伏着的线,分割着地上的高楼和天。

“死在他自己家楼下,高空坠落,鉴证科的验尸报告说死于夜里二点半到三点之间,太晚了没有目击者,早上的时候已经尸僵了,死者身着睡衣,身上无坠落外的伤痕,拖鞋在他自己家十二楼阳台上,现场还有一封遗书。”

他深呼吸了下,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丢过去,泷泽秀明借着微弱的路灯看,照片里,遗书上的字清晰可见——爸爸妈妈,还有礼保,抱歉了。

“鉴定过了,笔记是赤西仁的,死前当晚没人看到有人出入过他家门,不过看作案时间,就算有大概也没看到。如今这个案子已经由吉田接手,现在结案了,说是自杀。”

泷泽秀明看着手中照片,眉间渐渐拧成一拧。

“那你怎么看?”

樱井翔冷哼了声,“要是自杀,我立刻辞职不做警察。”

他认可的点点头,将相片还给樱井翔,“那么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老办法。”樱井翔挑起眉,不慌不忙从口袋里勾出一串钥匙,在泷泽秀明眼前晃了晃。


——那天跟你告别,次周一我就走了趟赤西仁家,有些在意的东西想去确认一下,不过可惜,最后一无所获。
——但有两点我可以肯定,赤西仁不是杀龟梨和也的凶手,赤西仁不会自杀。我几次提到龟梨和也,他表情都没怎么变,很事外人的感觉。性格看上去也很随意,私生活丰富,日历上勾了很多活动,感觉不出他抑郁。

——那死因一定和龟梨和也有关么?为什么?


“警察的直觉。”

樱井翔踩下刹车,车缓缓停靠在赤西仁的居所楼下。

“我隐约觉得龟梨和也的案子不简单……我拜访过后,他很快就死了,”樱井翔的声音低低的,“你看他的死法,这么干净,要什么人才能做到这么干净,若不是我见过他,我都要相信是自杀。”他转脸盯上泷泽秀明,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黑。

这件案子不简单。


找了地方停车,二人悄悄乘了电梯上去,凌晨一点,这次警察撤得早,本来被定成自杀案,也无理由多逗留。进屋,像上次一样席地而坐,他们两见时间充裕,便好好整理了下案子的疑点。

首先是龟梨和也,刀上没有指纹,为什么录像会被洗掉,凶手一定熟悉K-QUEEN酒吧,很可能与老板有什么联系,然后就是那个手势,还有他满身的伤,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来是赤西仁这件案子,鞋子上没有别人的指纹,遗书是怎么来的,无挣扎、无他伤,无中毒,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樱井翔简单指出他找赤西仁的原因,他猜测龟梨和也的手势可能暗示的不是凶手,是别的什么东西,一个让警察封锁了屋子查了一个月的东西,结果一定是没有查到。龟梨和也唯一公开放置的照片就是赤西仁的,所以他有理由判定要找的东西可能与赤西仁有关。而且他除了赤西仁也问了几个别的与龟梨和也相关的人,只有赤西仁死了,若两件案子有关,这无疑是更加肯定了他的判定。

他两人讨论了很久,最终指向赤西仁的被杀动机。既然有关龟梨,为什么龟梨死了一个多月才被杀,如果是樱井翔问到什么东西,中间也隔了一个多星期,樱井翔查过赤西仁的通话记录,没有什么线索。但之间隔了这么久,这样私生活丰富的人很难一直一个人呆着,樱井翔觉得他除了凶手外一定还见过谁,人都是说不准的生物,兴许那个“谁”就是突破口。

AM6:00,天开始亮。有过一次经验的两人很默契的开始分头找。

樱井翔简单打量了下房间,从房间最里开始地毯式搜索,赤西仁的房间东西放置得很随意,和龟梨和也家完全不同。衣柜里衣服很多名牌,都是二十代少年的审美,日历上的红圈一直画到年底。但是死前一星期里的两个红圈相继被划去,应该是活动被取消了,樱井翔还是记录下来。他一点一点查过去,最终走到床边,枕头下是一本过期杂志,床铺也没叠。他掀开床单看看又铺回去,弯下腰,将床下的纸箱拖出来,满满的几箱成人杂志。

泷泽秀明不似樱井翔那样找线索,那是警察的作风,雷厉风行,才不容易漏。而他只是一点一点观察着,间或打开抽屉稍微翻一翻又关上,大多时间都是在想。书架里有一本影集,难得的一本。泷泽秀明抽它出来,照片不多,连一半都没放满,前面还是小时候的,很快就跳到大人样。他翻着翻着,忽然一愣。

这张照片他见过,确切的说,见过一半。在龟梨和也的书桌上。

原来镜头并没有歪,那张照片竟然不是完整的,赤西仁的身边还并列站了两个人,巧合的是他见过,并且认识其中一个。

泷泽秀明看着那张照片,有些出神。他这么意外的撞到了一个秘密,如此隐私,藏在那张被剪裁过的照片里。

但如今,两个当事人都已经不在了,这个秘密便再也没有它的价值了。

“喂,你看一下这张名片,”樱井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泷泽秀明转身去,对方持着张名片递到他眼前,“这上面写着K-QUEEN,是龟梨那案子的第一现场么?”

泷泽秀明放下相册接过名片,K-QUEEN,田口淳之介。他点点头,地址写的就是那间酒吧。

“这应该是张新版的名片,和我手上的不一样,”他取出自己的名片对比上去,“可以肯定这至少是在第一件案子之后出的,上次去他也没有给我。”

“那我的猜测就更有可能了,”樱井翔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些自信,“死者有拿名片做书签的习惯,这张夹在最新那本成人杂志里,那本杂志是10月25日发行的,夹的那一页页面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27号那天下了一天的雨,就我推测应该是那天买的,在外头被雨淋到。他日历上那天刚好有活动,但后来被划掉了,改了时间,很可能就是因为下雨——约会取消,他去了酒吧,有了这张新的名片,后来在归途里看了几页,就将名片夹进去——”樱井翔顿了顿,抬眼对上泷泽秀明的目光,“你说,我这个假设的可能性大不大?”

“不管可不可能,都可以查一下。”

“当然。”

樱井翔一笑,目光无意中落在泷泽摊放在桌上的相册上,随即嗯了一声,和泷泽秀明一样发现了那张特殊的照片。

“这是……”

“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

樱井翔唔了一声,伸手取出照片。

“这旁边的人……好眼熟啊。”

“山下,山下智久。”泷泽秀明瞥了一眼,照片里的山下,正是他记忆里的样子。

“哦——对对对……竟然是他?还有一个……”

“嗯,他旁边那人叫锦户亮,大阪来的,我只见过一次,喝酒的时候山下带来的。”

“锦户亮……山下智久……”这两个念起来极其生涩的名字让樱井翔眉头一皱。

——他们并没有出现在龟梨和也朋友名单里。

“想到什么了?”

“嗯?嗯……”樱井翔摇摇头,将照片又放回去。

那张承载着许多秘密的照片,渐渐隐在合上的相册里。

11月3日夜,星期天,K-QUEEN酒吧。

樱井翔第一次一个人进去,这里是龟梨和也那件案子的案发现场,泷泽秀明当然不能进来。

“啊,你是上次的……”

樱井翔点点头,“我叫樱井翔。”

酒保的记性一如既往的好,何况樱井翔还是点了90年拉菲红酒的金主。他微笑着,“樱井先生,要点什么么?”

“呃……和上次一样。”

“好的,稍等。”他点点头,转身下了地窖。

这就是一个在酒吧里待久了的酒保,顾客的事就像一场戏,即便是他这个与那间命案有关的人也能笑着对待,从容不迫。樱井翔四下里看看,酒吧的基调永远如此,斑斓的色彩,无论什么样的欲望都会被装点起来,变得迷人,并且神秘。明明这里一个半月前发生过一场惨案,但警察退走,开门做生意,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要酒瓶一开,血腥味都被压了下去,一点也闻不到了。

酒保取来酒,给樱井翔倒上一杯。樱井翔不急喝,摇了摇,答话问道,“你们这儿老板是叫田口淳之介么?”

酒保愣了下,随即恢复成刚才的笑容,“什么老板,经理而已——就是我呀。”

这回换樱井翔愣了,他只听人JunnoJunno的叫,却是不知道他真名的。一时间忍不住在心里责怪了句泷泽,也不告诉他有这回事,害他白白丢了脸。

“原来您就是田口先生,我真是失礼……”收起其他表情,樱井翔自己给自己打了个圆场,他咳了声,“是这样的,我今天来主要想向你询问一些情况。”

“是笔录么?”田口有些惊讶,“龟梨的案子不是过了一个多月了么?我已经做过笔录了呀。”

“不是不是……您不用紧张,我就随便问问,而且我想问的也不是龟梨和也,是赤西仁。”

田口啊了一声,明白过来,随即拢了拢头发,目光转得有些哀伤。

“关于他的……我明白了,您问吧。”

“嗯,我想问你,赤西仁先生最近一次来找你是什么时候?”

“最近一次?是个休日……星期六……啊不,星期天,日期……我看看,嗯,10月27号那天,那天有雨,我有点印象。”

这和自己的猜测不谋而合,樱井翔想,他有些兴奋,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问下去。

“你还记得他说过什么吗?”

“嗯……我想想……他好像说他和女友吵了架……不过警察先生他一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知道的情侣间小打小闹的事情很多,仁君的性子我知道的,他平时大大咧咧,绝对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哎,没想到,他明明是个很开朗的人啊……”

“嗯……那他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

“别的啊,嗯……哦,他说他到了倦怠期,哪儿都不想去,也懒得哄她了……哦,他提到过龟梨君。”

“龟梨君?龟梨和也?”樱井翔立刻警觉起来,“都提了什么?一个不要漏的说给我听。”

“也没有什么啦,就唏嘘了下,说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死了,还死那么惨,也不知道惹了什么事,又说警察前前后后来问了他好几回,而且前两天又来问了,问他最后一次见龟梨君是什么时候,还有龟梨君他有没有什么东西留在他这里……哦,他后来说想起来了,说龟梨君的话应该有两张盘子……呃……就是黄碟啦,留他家了,他说要回去翻来看看,然后供起来,好歹是人遗物……”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樱井翔暗自皱眉,“还有什么么?”

“呃……好像没有了,就这些,他那天走的早,说外头在下雨。谁知道这一去竟然就……”田口叹了口气,半晌才回过神来,“啊,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难道……仁的事有蹊跷?莫非和龟梨君的有关?”

他反应倒快,樱井翔想,表面上安抚回去,“没有,我就是问问,毕竟是关乎生死的事,问清楚比较好。”

“噢……”田口点点头的顿时失了神,半晌,又绕回前面的话题,“我还真没想到他最后会……真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想不开可以找朋友啊,为什么要……哎,他本来不是那样的人呢……”

田口说起话来絮絮叨叨,樱井翔也不便打断,心里指望能听到什么特别的来,结果都是些琐事,他一个人一杯一杯的喝,听的是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等田口说完了,抓着空隙便起身告辞。

出了门,泷泽秀明就站在街对面,他指缝间夹着着烟,看着他这个方向,脚边散了一地的烟头。

“这么久。”

“他废话太多。”

十一月的深夜室内外温差很大,樱井翔穿过马路,冷风只是微微吹过,也冻得他打了个寒战抱肩缩起来。一直站在外面的泷泽倒没觉得多冷,看他这样,便脱下大衣披过去。他也没觉得什么,本就是个温柔的人,这些事做惯了。樱井翔却是在意的,没人这么对过他,而他也就偶尔这样对过相叶。也是是觉得亲密了点,他想让又没让的站在那儿,很不自在,哼了声,连谢谢也没说出口。

大衣倒是暖和,还带着别人的余温,披上还真的不冷了。樱井翔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递过去,悄悄捏紧了大衣领口。

他二人回到车上,没有急着离开。泷泽秀明开了录音笔听,樱井翔刚喝了酒,又听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困意渐生,他等了会儿,见泷泽听的认真,便歪头靠在窗子上睡起来。


泷泽秀明喊醒他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静得多待一刻都让人心慌。他便在这么静谧的环境里被轻轻摇晃着,迷迷糊糊的睁了眼。对方的眼里布着几条血丝,明显是通宵没睡,只有语气听起来还算精神,“还困么?”声音里透着些愧疚,大约是因为这么早便喊醒了他。

樱井翔摇摇头,虽然大脑正在指挥他闭眼,他还是打起精神来。接过泷泽递来的湿巾擦了擦脸,有些呆滞的盯着前方,努力和大脑做斗争。

泷泽秀明看他这表情,心觉有趣,笑起来,半晌,开口说了句话。这句话落在樱井翔耳朵里,他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

“赤西仁的尸体还在警局没,我想去看一看。”

————

继续码……囧rz

TFS


29= =发表于:2009/9/19 21:21:00

LZ 原来是你XD
坑品实在太好了,我要表白

30= =发表于:2009/9/19 22:02:00

咋感觉每次这文都更的悄无声息

每次看到都是两更了

继续蹲。。。


31认真写发表于:2009/9/19 23:56:00

什么是我,不是我不是我……orz

在下不懂不悄无声息的办法呀/_\观众比较少才悄无声息吧,无所谓,有一个人看我便能说下去

——

9.


樱井翔一度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听到这么荒诞的事情。泷泽秀明对他重复了三遍,他才肯定有问题的不是自己是他。

“你疯了!你忘记你还是通缉犯吗?”

泷泽秀明笑得十分讨好,“这不是有你嘛~”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警局里被抓你别指望我会救你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信得过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泷泽秀明弯着胳膊撞了撞樱井翔,一个劲的吹捧他。

“不行!”

“帮帮忙嘛~”

“绝对不行,你就当尸体已经被认领了!”

“哎呀,翔君~”

“谁准你这么喊我了!”

……
……


东京警署。

樱井翔摇下窗户,对门卫出示警证。门卫扫了一眼,点点头,开门放行。

车拐了两个弯,缓缓开进地下停车场。樱井翔拣了个死角停下车,留意了下周围,打开后车厢。

泷泽秀明笑得极灿烂的探出头对他挥手打了个招呼,看得他很有把车厢门关回去锁上的冲动。


“你怎么没闷晕在里头。”

泷泽秀明压低帽子跟在樱井翔后头,低笑了两声,“体力好没办法——你辛苦把我送进来,我怎么能辜负你呢。”

“亏你一夜未睡还能这么好精神,友情提醒,小心早衰。”

“嘿嘿,体力好没办法。”

……


泷泽秀明第一次看到大野智,这个樱井翔常常提及的,鉴证科的小组长。

他微嘟着嘴,看上去有些孩子气,白大褂加耳机的打扮多少有些突兀。大野智看到泷泽秀明一句话也没问,显然樱井翔已经打过必要的招呼了,递了件白大褂和口罩过去示意他套上,让他装成住手跟在自己后面。

停尸间在三楼北面最里间,有了口罩的掩护,泷泽秀明一路过来,一个上前拦住他的人都没有,就这么大大方方走进停尸间。

“4号床,sho kun你们真走运,家属旅行中,今天早上才联系到,好像是下午2:00的飞机,你们可以慢慢看,注意别弄丢那几根手指……我去把送来的遗物拿过来。”

大野智说完带上耳机出去了,剩下两人对视一眼,泷泽先一步上前,掀开盖尸布。

放了几天,尸僵已经开始缓解。虽然有做一些保护措施,但尸体还是不可不免的有些膨胀。口鼻被堵了起来,泷泽秀明戴上手套,轻轻掰开他的嘴仔细看了看,尸臭的味道从嘴巴里逸出来,他皱起眉,又将嘴合好,转而去翻查身体。

整具尸体因为巨大的冲击有多处骨折,五官变形,脸、肩和手臂有很清楚的擦伤,就擦伤的部分看应该是头下脚上,前面朝下着地。除了这些明显的高空坠落的标志,确实看不到别的伤痕。泷泽秀明反复确认,包括伤口重合的可能,也没找出其他问题。

“我告诉你的验尸报告没问题吧?”樱井翔抱臂站在一边,很不屑的语气,这个人提出要来亲自看看,不是质疑他的判断就是质疑大野智的判断,无论哪一种都让他很不开心。

泷泽没有答话,他的注意力被那只断了手指的手吸引过去。他端起那只手反复看着,又将一边的手指接上去看看。

摔断的,毫无疑问。

但……

“你说……他为什么会断这两根手指?”

他指了指无名指和中指,又拾起另一只手,虽然骨折,但并没有断裂。

樱井翔被他的发现吸引过来,低头蹙起眉思考他的话。泷泽秀明又翻动他的大拇指,大拇指没有掉,只是错位了指甲,斜插在已经松弛了的肉上。

若考虑施力角度的话……他摊开自己的手,稍稍收起大拇指,又微屈了无名指和中指,看上去应该是个托物的动作。他想了想,又继续收屈手指,忽然心底一沉,猛地抬了头。

樱井翔此时和他一般表情,抬头,向他举了一个手势。

这是一个比着V字的手。


“这是当时送来的遗物,都在这儿了,一些成人录像,成人书籍,日记本,小礼物。”

大野智的再次出现缓和了现场气氛,他口中念着,伸头瞄了两眼尸体,确定断掉的手指还在,便放下心,将箱子垛在地上,转身蹲到门口看似把风实则发呆去了。

“就是这个礼物,当时肯定了我说他不是自杀的想法。这个礼物上标的是纪念相识一周年,日期是今天。包的这么好,不可能不想送。”

泷泽秀明认可的点点头,他翻翻日记又翻翻碟,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来。正要放手,脑海里灵光一闪,他迅速抽出日记本再次翻开。

你说,若真是他杀,凶手要伪造一份以假乱真的遗书,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描红临摹。


泷泽秀明将日记本反复看了三遍,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没有一篇日记有提到过家人,礼保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出现过,拆开的字都没有。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凶手还有别的办法。

他叹了口气,将日记本放回去。樱井翔却跟在后面拿起来,小心翼翼的翻开。

纸张比较硬,赤西仁落笔很重,樱井翔轻抚上去,即便有些久远的字迹,也能摸出凹凸的感觉。他将纸张翻过来,对着光线逐字辨认。

在翻到十多张纸的时候,终于,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重叠笔迹。

这是一本不完整的日记本,犯人描完字后将描过的页码撕去便以为万事大吉,但他没想过赤西仁字迹很重,再描一遍,无非是在下一页纸上重新加深当时的痕迹——即便中间夹了曾用以书写遗书的信纸。

你看,没有人能做到滴水不漏的。

樱井翔收起别的东西,起身走到门口,将日记本递给大野智。

“又要麻烦你了,这页纸上留下的描红痕迹,帮忙将他们筛选出来。”


11月6日,星期三。


吉田挤开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一路跑进搜查系,径直冲到樱井翔的办公桌前,满脸怒气。

“你这家伙看着就让人讨厌!”他一拍樱井翔的桌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这一骂,所有人都看似漫不经心的停下手中动作,转了注意力过去。樱井翔不慌不忙将手中文件落好放在一边,这才推开椅子站起来。

“早上好吉田先生,这么早就很有干劲的样子。”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我问你,给国分警长的那份笔迹核对的报告是不是你递上去的?”

“哦,你说那个啊,是我。我对那宗杀人案持怀疑态度,所以……”

“那件案子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插手,我已经结案了不是吗!”

“吉田先生,我以为我这是给你犯下的错误做补救,不该得到您这样的态度对待。”

“放屁!你真他妈的太闲了!!”

“说我闲的话,吉田先生,作为一个同事的忠告,请您将更多时间放在查案上而不是喝花酒。”

吉田听他这么说,气得是暴跳如雷,一把扯住樱井翔的领口破口大骂,“你个没教养的,知道什么是前后辈吗?也敢教训我!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

“吉田你闹够了没,既然你说樱井君不能忠告你,那我的忠告你听么?你放开樱井君。”

“……我的事不要你管!”

“什么你的事,樱井先生的事是整个搜查部的事。”

“就是!樱井君说的不对么?”

“我前两天还看到你喝得烂醉的从居酒屋里出来呢,明明还是上班时间……”

周围的人渐渐围上来,逼着吉田不得已的放了手,有些怕的退后两步,正看到樱井翔整了整领口,看也不看他的坐了回去,怒火顿时再次燃烧起来,他跳着脚指向他的方向又骂,“樱井翔你少嘲笑老子!你等着,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什么嘲笑,真夸张。他又新翻开一本文件,谁都一样,这类人他根本看都不屑看。

AM9:40,搜查课一场闹剧。

谁也没注意到有人一直冷眼旁观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交替点在下颚上,最后悄然离开。


两天后,樱井翔接到报案。

K-QUEEN的经理田口淳之介,被人杀害在自己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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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S

TFS

TFS


32KT发表于:2009/9/20 1:22:00

快全灭了……

33= =发表于:2009/9/20 2:38:00

lz,我是来表白的

lz的文笔让我膜拜,设计故事的精心也让我膜拜,低调的行事也让我膜拜

我每周的精神寄托之一便是这文啊

所以请lz加油

P.S. 谁也没注意到有人一直冷眼旁观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交替点在下颚上,最后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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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哦!子俊吧


34= =发表于:2009/9/20 2:50:00

LZ很勤奋

黑指甲油为毛我想到的是244...

KT会全灭么?


35= =发表于:2009/9/20 8:53:00

吉田估计会有什么动作吧,不过这么简单的人也就小喽罗水平。现在完全猜不出凶手是谁,是一人还是多人?PS 莫非每更一章都要死个人?


36= =发表于:2009/9/20 13:16:00

很好看!

对于萌他们俩的我,LZ你是福音

竟然现在才看见这文orz


37= =发表于:2009/9/20 14:07:00

对于lz的勤奋和故事的精彩我已经感动的不知如何表白了。。lz请继续~~摇小旗

38==发表于:2009/9/26 10:05:00

又到周末了~T一脚!!!!!!

FSFSFSFS

FS

FS

FSFS


39认真写发表于:2009/9/26 18:36:00

越来越迟的更新我都怕……继续码,觉得自己需要休整一下,又开始不可不免的废话了Orz

以及,这文本不该对现在的年份做规划,反正不是09年,星期和日期和09的不同,所以前头提了个02年这不好,当时是图个吉利,但很可能后面会因此BUG(其实已经有点BUG了囧rz),所以把02年换成数年前吧Orz。不过年龄还是25~30岁之间的感觉……请不要细究,T口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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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田口淳之介的死就像一道惊雷,直击樱井翔的心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手脚发冷,一步步往前走。眼底渐渐沉淀出愤怒的神采,他越走越快,顺着人流的方向,直至奔跑。

11月9日星期六,中午13:00。

田口淳之介的家就在酒吧后面,樱井翔到的时候那里已拉起一重围栏,休息日,一群路人围在外头看热闹。“东京警署搜查部樱井翔。”他出示警证,拉起围栏进去。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樱井翔一边问一边拨出电话,旁边一个小警员跟在后头一一汇报着,“死者名叫田口淳之介,男,85年生,就职酒吧经理……”“说重点。”“是!死、死者是今天上午被酒吧的工作人员发现的……”

电话通了,樱井翔颇为烦躁的背转过身,“Ohno你现在到哪了。哈?……你不用挑了,你看中的鱼竿回头我会全部送上贵府,你现在就过来,立刻。”

一边的小警员有些胆怯的跟着,看他打电话便紧张兮兮的闭了口,直到樱井翔停步回头瞪他等着他继续说,他才慌慌张张的继续下去。

——上午被发现的,说是看他家灯开了一天一夜,本人又没去上班……


泷泽秀明正悠哉游哉的煮着火锅,秋天往冬天过的时候尤其容易想起这个。为了买到最新鲜的菜,他还特地起了大早去超市排队。锅里的汤汁像一个个小泉眼一样咕噜咕噜滚着,热气卷了香味扑鼻而来,他闻了闻,满意度瞬间登顶。

“你这么早叫我来,就是要我陪你吃火锅?”

若不是有人出声,几乎不会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倒不是那人坐在多隐蔽的地方,只是他太安静,精得连呼吸的起伏都难以察觉。一袭黑衣坐在床沿,随意交叉着双腿,漫不经心却透出点优雅的气质来,此时正抱臂看着他。

泷泽含糊的哼笑了声,“都日上三竿了还叫早,真够夜猫子的。”牛肉熟了,他捞上来嗅嗅塞进嘴里,仿佛入口的是山珍海味。

那人没接话,顺眼低下头,床边横七竖八倒着些酒瓶,他瞧了两眼,弯下腰伸出三根手指不紧不慢的一瓶一瓶扶着排好。

“给你纸箱你当摆设。你别指望我再帮你打理,多少钱都不可能。”

切,这话我都听了几回了,多劝你两句你还不照样来。泷泽心里这般想,嘴上是万万不敢说的,便道:“管那些干嘛,你来了就坐过来吃嘛,这可是我拿第一份工资买的,你看这鸡蛋,我排了好久的队伍,那称鸡蛋的小姐特地给了我两袋,真划算,你看人长得帅还是有用的……”

他话还没说完,那人颇嘲讽的笑出声,他笑声本就奇怪,如今压低了,又加上这般态度,听的泷泽秀明一阵阵发寒,连食欲都跟着减半。他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搭档真是麻烦,开始的时候明明话也不会多说更别说笑了,现在倒好,都会挤兑他了,倒还不如当初冷冰冰的样子。

“你要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看,自己第一份薪水换来的一顿大餐还有人不买账。泷泽秀明撇撇嘴正要随他,思绪一跳惊觉这话语气不对。

“你要走去哪?”

又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他心里暗暗叫苦,这搭档果然又想着要出国。“不是三个月前才出过任务嘛,别老想着出任务呀,你动一次手指那都是钱,省点用,我是私人企业就那么点家当……”

“所以我没想,我自费。”

噢哟还自费,你钱哪来的你还跟我提自费……泷泽又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转身郑重其事的跪坐好。

“你暂时别走,这个节骨眼上我随时都可能需要你的协助,这个任务结束了你去哪儿放假都可以,当然你得记得回来……总之,拜托了。”

他还是以双手抱臂的姿态坐在那儿,淡淡看了泷泽几眼,又转脸看向窗外。他不答便是答应了,泷泽笑起来,又放松的坐回去,“你倒是坐过来吃呀,我可是特地为你买的新碗筷,开水烫过的,绝对干净!”

什么新碗筷还烫过,最多是之前买的没用过现在冲一冲而已。但他没兴趣吐槽,别人盛情邀请吃一顿也没什么问题。便起了身,走到矮几对面盘膝坐下。他正要动手,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看来我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拿起筷子的手又放下,他撑着桌不慌不忙的起身。对面的泷泽则是嘴都来不及擦得急忙去换衣服,边换还小声念叨,“真是,吃顿饭都不安省,我说你要不要躲一下,或者说是我哥……”他套好衣服一回头,身后早就没了人影,就剩一张窗子开着,冷风呼啦啦的往里钻。

……真没礼貌,走都不知道说一声吗??他走到窗前,正看到那人拐弯消失在视野里,太不可爱了,自顾自就跳窗跑了,当自己张翅膀了不成?泷泽秀明心里念着,再回头看到桌上,又是一忿,啊,还顺走我两只螃蟹!不是不屑吃我的火锅吗!!

他心里哀号两声,一脸惨痛的表情,摇摇头,这才去开门。

来的人竟然是小栗旬,这倒出乎他意料,“啊,小栗旬先生,您怎么来了……啊请进!”三言两语之间,刚才那些表情统统被藏了起来,有的只是略显惊讶的模样。

“这么久,有客人?”

“没有没有,刚刚在吃火锅,没想到是您来的,就没急着过来开门……啊火锅要干了!”

小栗旬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微微蹙起眉,但很快又停了想法。泷泽秀明有怎样的能耐不是他要管的,他今天只是来接人。

“泷泽秀明,先生找你。”

“找我?”他手中动作一滞,一脸茫然的抬了头。


“死者死于前天中午,初步推测是11点到下午1点之间,尸体放的时间长了有点难推。死者背面右季肋区这里有一处刀伤,左肩胛骨下有九处刀伤,致命伤应该是平对三四肋间隙的这一刀,直插心脏。死者死前有挣扎所以流血很快,左手手腕有被人勒过的痕迹。”大野智大体汇报了下,又拉住樱井翔到一边,“sho kun你看,右边这一刀和左边这些刀锋方向是反的,而且右边刀锋向下,伤痕略斜向上,左边相反,应该是分两次造成的,左边的刀伤……你看,很乱,但都集中这一块,这是连续插入的表现。我觉得凶手应该比田口矮一点点,右边这一刀从背后这样捅过去,死者这样倒在地上,他发现对方没死透,又补了九刀……”

他身体力行的拿樱井翔做标靶演示了一遍,继而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樱井翔点点头,“还有什么发现的?”

“暂时没有了。”大野智耸耸肩,显得极其无辜,“其他发现应该看你们了sho kun。”

樱井翔不语,正低头思考,前头那个小警员一阵小跑过来,“樱井先生,他家地下连着酒吧的酒窖。”

“带我去看看。”他又看了眼尸体,转身让小警员带着走了。


酒窖很阴暗,屋顶的小黄灯静静照着,也只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摆放。入口的酒架上一排一排归类放着各种酒,往里多走两步,酒架上开始贴上人名,他眯着眼细细打量着,不多久竟看到泷泽秀明的名字。

原来是别人订的酒。他了然,又看了两排,没发现什么异常,正打算上去先去看看案发现场再说,一转身,眼前什么标签晃过,他走了两步,忽然愣住。

刚才那个标签上的字母……樱井翔猛地回过头去确认。

——没错,是V!

怎么会写在人名上?英文名?

瞬间那两个手势在眼前交替着浮现出来,他看着那个漂浮在酒架和瓶子间隐隐约约的V字母,像是看到至关重要的线索,一步一步,几乎是小跑着绕过去——

他终于看到那张纸条的全貌。是V的模样,但不是V这个字母。

他看清楚那个名字,有钟一样的东西在脑子里咣——的敲响了。

泷泽下车,又理了一遍袖口衣领,紧张兮兮的跟在小栗旬后面。但凡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家,家宅一定很大,先生也不例外。他跟着拐了两个弯,过于拘谨以至于连走路都会偶尔同手同脚。

“先生找我……什么事?”这个问题他问了已不下十遍,起初小栗旬还会答他先生的事只有先生能说,后来多了也懒得回。

又不知走了多久才停下,他敲敲门进去传报了声,这才带泷泽进屋。

屋里有三个人。靠在偏后位置站着的是上次给他包扎的少年,浓眉大眼他有印象。前面坐着先生,还有……

“啊!”泷泽秀明轻声叫出来,“你是……”他想说出那人名字,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称呼他,说了一半尴尬的停在那儿,一时没了下文。

还是先生先开口解了围,“没大没小,都不知道先问好么?”说着,一边给示意给小栗旬一个颜色,后者点点头走到少年身边站好,不动声色的将他手里把玩的装饰品拿过来放回供桌上,少不得遭了少年一记白眼。

泷泽秀明有些窘迫,连连点头,“先生好,呃……”“叫老爷子。”“是是,老爷子好!”

那老头就是上次泷泽秀明救下的那位,此时笑呵呵的,不等他话音落下便起身上前,一把搭住泷泽肩膀,“没错,老朋友就是他!嘿,我就说是个帅小伙,名字也好听,一般人没这气质,错不了错不了,哈哈!”

泷泽秀明紧张得动也不敢动,一个劲的点头附和,老头摇摇他肩膀,“诶,这么紧张干嘛,当时你背着我跑时那股子气势呢!来来来坐下。”他拉着泷泽秀明硬将他按在椅子上,泷泽推托不得,僵在那里腰板子挺得笔直。“前两日我去庙里还愿,求了个符,给,收下!”他掰开泷泽的手硬将平安符塞进去,泷泽翻来覆去看看,这平安符与一般的不同,下头还吊着玉坠。

“还不快说谢谢?老爷子可是把他很喜欢的一块玉坠压这儿了。”

泷泽听了一惊,忙不迭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埋头大声说谢。手里这平安符放哪里都不是,便紧握手心松也不敢松。

老头子又大笑起来,“哈哈,老朋友,你这个手下真是个可爱的好苗子啊!要是这都看不上,我可就想要走喽!”他看泷泽张口要说话,便抢下他的话来,“我知道,一饭之恩嘛!老朋友,你可真是收对了整个徒弟喽!”

“哪里哪里,也是走运,无意中收来的……”

这话题告一段落,先生和老头子说着说着便聊向其他,有说有笑倒是开心得很,泷泽秀明坐在对面大气不敢出一个,凝神仔细听着,他不常跪,这会儿没多久就麻了半边身,一点也不好受。也不知过了多久,自己手机忽然响起来,奇怪的铃声立刻打破了现场气氛,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他。泷泽心下大窘,忙取出手机挂断,看了名字确实一愣。

樱井翔?

“小兄弟啊,是谁呀?”

“没事没事……”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起来。老头子看出他神色不太正常,笑笑,“这么急,是女人吧?”

泷泽不置可否的赔笑了两声,“非常抱歉,我、我这就关机!”

“哎别急,女人嘛就是要宠的,我们是男人嘛!”

“老爷子准你接电话了,还不快接?”

什么……竟然要他在这里接樱井翔的电话。

他心底一沉,表面上却是感恩的点点头,装作不在意的转身去。

“……喂?”

“我这么急找你你干嘛挂我电话!”

对面的声音有些急躁,气喘吁吁,似乎在跑。可他哪里知道他这一个电话,泷泽秀明接得有多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身后是两个久经世事的老狐狸,自己任何一个错误的缀词都可能被怀疑。泷泽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发冷,他语气却是平淡的很,还带点哄人的味道,“我现在正在忙嘛,一会儿打给你好不好?”

“你这什么态度。”樱井翔很急,也就没多想他的话,“我没时间跟你嘻嘻哈哈,一会儿我来找你,案子有眉目了。”

对方丢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耳边,泷泽听着,瞬间失神当场。下一刻电话那边已断,他愣愣的回过神来,顿了两秒,忽然对着电话一阵大骂,“就你事多,我都说等会了,有了就有了呗,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是想威胁谁啊?又不是我不娶你是你爹妈不要我!烦死了,爱死不死去!”

他语气恶劣之极,挂下电话,一脸怒气的坐回来,半晌,渐渐变得不安起来,低着头似乎想说什么,却总是不语。

老头子看看他,心里猜了个八九分,他倒是体谅泷泽,只当真是接的女友的电话,想他兴许真是喜欢的紧。“小兄弟啊,难得有姑娘不嫌弃咱们混黑道的,要抓紧啊!遇事儿能忍则忍,好好说别这么大脾气——啊,今天也是我临时起意叫你来,打乱你计划了吧?现在话也说了东西也给了,你有事儿,先回去吧啊。”

泷泽闻声忙推托了一阵,最后连先生也准了他的离开,这才感激的埋下头,转身退了出去。

离开屋子的瞬间,不解与急切的心情立刻爬上他的脸,他心里现在犹如千斤担子压着一般,让他迫不及待要去见见樱井翔问个明白。


——我怀疑,凶手是山下智久。


FS


40= =发表于:2009/9/26 23:02:00

那个没存在感的,莫非就是上回警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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