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1= =发表于:2011/8/9 9:35:00
3102= =发表于:2011/8/9 9:36:00
3103翅膀黑发表于:2011/8/9 9:38:00
5、求援
自古慈母多败儿,赤西仁这个“逆子”从某种程度说也是由他母亲宠溺出来的,因为这个,和父亲关系糟糕的他格外亲近母亲。早上起床照镜子,怕颓废艺人造型吓坏妈妈,他非常勤快的刮胡子洗头发,还找来一把美工刀理了个自助式短发,自觉达到“乖宝宝”标准,他穿上衣服大摇大摆出门,不想被薮宏太的手下拦住。
“外面很危险,大少爷暂时不便出门。”
这本是一番好意,赤西仁却理解成对方想剥夺其人生自由,因此毫无形象的大发牢骚。手下们被骂得狗血喷头,个个委屈气闷,不一会儿,八乙女光闻声赶到,他过去和赤西仁关系不错,被他当弟弟宠爱,敢于直言劝谏,拉住赤西仁挥出的拳头规劝:“大少爷消消气,我表哥是为您好,外面四处都是田口的人,您出去不是正往枪口上撞嘛。”
赤西仁打不到别人,转身抽他:“臭小子,几年不见翅膀硬了是不是?跟这些人合起伙来坑我,亏我从小那么疼你。”
“这怎么是坑您呢?我亲眼见到的,道上出价50亿买您人头,那可是笔不折不扣的巨款,不看在您是我大少爷,我都会心动,别人更不消说了。”
八乙女光不像薮宏太善于言谈,一着急说话便不经大脑,赤西仁又偏生跟他一般见识,听后大怒:“你小子竟是这般见利忘义,稀罕那50亿就去田口哪儿报信啊,妈的,小时候被老子当球踢的家伙,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胆子来取我项上人头!老子今天非要回家,都给我闪边!”
他硬要往外闯,也只有八乙女光敢动真格的拦他,这孩子自幼得大野智真传,习得一身好武艺,略施擒拿术便将赤西仁双手反剪。赤西仁挣脱不了,气得大喊大骂,八乙女光一边拖他回房一边继续劝说:“您看您连我都打不过,还是消停点吧,师父和宏太正想辄呢,回头一准让您
他将门窗反锁,钥匙揣自己衣兜,以为这样赤西仁就会老实待着,这真的太小看赤西仁,这大少爷不学无术,鬼点子却是要多少有多少,安心出门,一把小小的门锁根本关不住。等外面没了动静,他掀开榻榻米,从地板下溜进院子,再翻墙出逃,小跑奔出几十米,看看远离公馆。
“哈哈,也不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想摆布我,门儿都没有。”
他回头没看到追兵,自得的拍个巴掌,昂首阔步朝前走,不想前方大树后突然闪出个人影,他没留神险些迎面撞上,紧急停步还是磕到下巴。
“小马脸,怎么又是你呀!”
龟梨和也揉揉脑门,面无表情问:“你去哪儿?”
“去哪儿?当然是回家了!”赤西仁翻个白眼,“别说你想跟着我。”
龟梨和也点头:“你又说对了,你现在是我的保护对象,走到哪儿我就得跟到哪儿。”
赤西仁瞪出大小眼:“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一路还嫌折腾不够?拜托你别这么执着,给我点清静,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龟梨和也耐着性子说:“就是为了让你多活几年才必须跟着,嫌麻烦就老实回屋待着,我也可以省点力气。”
“我说你是不是跟阿光他们串通好了,合起伙来耍老子?”
“抱歉,我是警察,不可能和雅酷扎合作,他们把你当少爷尊敬,在我看来你只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流氓。”
“你他妈还敢教训人,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灰狗,拽个屁啊!”
赤西仁揪住龟梨和也要打,被他轻易反制,使出比八乙女光更狠的力道拧住他的胳膊,疼得他当场叫出声。
龟梨和也看着他的窝囊样讥讽:“这点能耐确实不配当帮主,我看你是早有自知之明才借故推脱吧?”
赤西仁又气又恨,打不过逃不掉,只好暂时妥协。
“知道了,既然那么想当跟屁虫就成全你,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妈妈以前是黑鹰会的大小姐,初恋男友被灰狗打死,所以最恨你们这些当警察的。你要跟我回家可以,但待会儿见了她不许说自己是警察,没我暗示不能说话,我不想惹她生气。”
龟梨和也冷笑:“看不出你还挺有孝心,好吧,答应你不开口就是了,不过你也得老实点,别再给我添乱。”
他轻轻一推,赤西仁便跌个踉跄,扭头狠狠瞪他。龟梨和也耸耸肩,指着前方说:“我已经弄到一辆车,就停在前面路边,要走赶快,当心路上塞车。”
他们驾驶从附近租车行租来的面包车前往麻布,路上龟梨和也问赤西仁准备怎么回家。
“目前你家防范森严,遍布田口的眼线,你该不会想正大光明的走进去吧?那等于自投罗网,我保证在见到你母亲前你就会被乱枪射死。”
赤西仁双脚翘在挡风玻璃前吞云吐雾,摆出高深莫测的神情:“那是我家,还用你教我怎么进门?该算计的我早算到啦,就是带上你这个累赘少不得要多些麻烦。”
他故作神秘,不管龟梨和也怎么问都不透露,等车开进六本木,他让龟梨和也在伊势丹的地下停车场停车,吩咐他买来两套工作服和十几篮白菊花。
“家里设着灵堂,每天都会更换鲜花,我们化妆成花店员工,先混进大门再说。”
赤西仁的计策的确可行,他们一帆风顺闯过第一道关卡,进入正门后,赤西仁领着龟梨和也溜到仆人们居住的院子,钻进由一口枯井连接的地下密道。
“我爷爷当年和一名侍女私通,因为奶奶是有名的母老虎,为了躲她,爷爷专门修建这条秘密通道以便时常和情人幽会,后来这密道成了我家不外传的机密,田口就是有千里眼顺风耳也想不到我们会从这儿进入内院。”
这密道大约两米宽,一人多高,建造得十分牢固,因此处遍布地下管网,沿途不时看到裸露在外的粗大自来水管道,当初修筑时想必颇费周章,如此艰巨的工程目的只为偷情,龟梨和也估计这一家子的不正经早有遗传,并不是到了赤西仁这儿才基因突变。
密道直通主人卧房的大衣柜,赤西仁轻手轻脚推开衣柜门,卧室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妈妈一定在灵堂待客,先等会儿。”
他们在衣柜里呆了几分钟,一个人推门进来,却不是赤西夫人。那是个年轻的侍女,赤西仁瞧着面生,想来是他出国后新雇来的。侍女进门后左右看了看,匆匆走到平时安放卧具的地方,掀开榻榻米,从地板下取出一只小盒子。
龟梨和也认定她在偷东西,以眼神询问赤西仁如何处置,赤西仁心想对方大概是趁家里忙乱偷盗财物,并不如何在意,任凭侍女窃取了盒子里的事物。
侍女走后不久,赤西夫人来了。离别多年乍见母亲,赤西仁心情激动,等赤西夫人屏退随侍女仆,独自静坐发愁时,他悄悄爬出衣柜,蹑手蹑脚蹭到母亲身后,忽的一把搂住。
赤西夫人一声低呼,转头见到儿子,不禁惊喜交加。
赤西仁食指放到唇边,示意母亲安静,然后握住她的双手笑眯眯说:“妈妈,我想死您了。”
“臭小子。”赤西夫人珠泪盈眶,目不转睛打量他,几年不见,儿子长高了长壮了,脸上眼里都留下风霜磨砺的痕迹,看得出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但那嬉皮笑脸的神态,俨然还是过去的淘气德行,真教她又爱又恨,伸出指头猛戳他脑门。
“你还知道回来,妈妈差点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赤西仁笑着捏住母亲手指:“看您说的,您儿子福大命大,还准备活个一百岁好好孝敬您呢,哪儿那么容易死。”
“什么时候回的日本?”
“昨天晚上。”
“一路上没遇到危险?”
“是出了点状况,不过都凭我的好运气化险为夷了。”
“那就好。”
赤西夫人按住心口长舒口气:“你回来我就放心了,你爸爸临终前向大野智托孤,你快去找他,让他协助你继任三代目。”
赤西仁摊手:“我就是打他那儿过来的,妈妈,您知道我不想当帮主,这次回来只为给老头子送终,丧事办完就回美国,您要舍不得我就跟我一块儿走,别帮着那伙人逼我。”
过去他常把任性挂嘴边,赤西夫人都不跟他计较,几年后见他还是不长进,不由得心焦。
“你这孩子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懂事。你是这个家的独子,忍心让赤西家的家业断送在你手上么?你爸爸生前千叮咛万嘱咐,到死都没闭上眼睛,我也是终日提醒吊胆,整宿整宿不敢合眼,好容易盼你回来,却是这个样子!”
赤西仁辩解:“妈妈,爸爸太顽固,硬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您和他不一样,我从小就没放心思在黑道上这您是知道的,我讨厌像爸爸那样成天把家族帮派挂嘴边,没有别的人生目标,名为老大其实像傀儡一样被命运摆布。您觉得他这辈子过得有意义吗?就算有意义,那他感受过真正的快乐吗?我早看透了爸爸的悲剧,不想重走他的老路,我要为自己活,做自己爱做的事,您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拥有幸福快乐的人生吗?”
这些话赤西夫人七年前就听过,她是个慈爱大度的母亲,觉得孩子年幼时因尽量疼爱,给他们自由,让他们尽可能去实现愿望,不必虚度青春,因而说服丈夫准许赤西仁出国留学。七年后,当年的毛小子已长成大男人,男人不是孩子,宽厚的肩膀应该用来承担责任与义务,再也没有任性的权利。
于是她端坐着态度严肃的说:“仁,你现在是大人了,做人做事不能再由着性子乱来,你爸爸这一生是活得很委屈,确实失去了很多常人应有的快乐,但他以一人之力支撑大局,不止十几万帮众,更让千百万人安居乐业,到死都没有背弃过责任,这精神非常了不起,做为妻子我以他为荣。”
“什么嘛,他就是太勉强自己才生病早死,再了不起也没人发奖章,现在还有人为他流几滴马尿,过几年谁还记得。”
“住口!你对他再不满也不能诋毁他,他是你父亲!生了你养了你,没他你能长这么大?能当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生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赤西夫人说到气头上,伸手抽了赤西仁一耳光,赤西仁揉揉脸,仍无半点愧意:“您犯不着动怒,我没忘记自己的出生,不看他是我爸爸,我会冒那么大风险回来吗?淳之介出价50亿买我的命呢,现在都不知道多少人想杀我。”
他说的不无道理,做母亲的听了谁能不悲,赤西夫人险些哭出来,急忙捂住嘴平稳气息。
“所以你一定要当三代目,等你成为帮主,淳之介的诡计自然落空,到时谁还敢动对你不利的念头。”
“您怎么又绕回来了,我宁死都不当这个帮主,别逼我!”
“臭小子,你为什么不当,总得给个正当理由吧。别再拿音乐说事,那些歪门邪道的勾当劝你趁早放弃,妈妈不会认同的!”
“那您认同什么?非得让我像爸爸那样身患绝症才肯放弃?”
赤西仁没什么耐性,也最讨厌费口舌,为阻止母亲说教,当下信口胡诌起来。
“妈妈,老实跟您说吧,我不想继承家业不单是志趣使然,更因为生理上的某些原因,注定不能成为合格的继承人。”
赤西夫人嗔怪:“别骗你妈妈,你是我生的,有没有毛病我还能不知道?
赤西仁假装腼腆:“不是您逼得太狠,这话我真没脸出口。其实我的性取向和常人不同,我喜欢男人。”
“什么!”
赤西夫人杏眼圆瞪,脸唰的通红,赤西仁急忙按住母亲肩膀:“妈妈冷静点,当心爆血管!”
赤西夫人狠狠掐他手背,指着鼻子质问:“你刚才说什么?喜欢男人,难道你是同性恋?”
“是的。”赤西仁脑袋耷拉着,背过身去释放憋得抽筋的笑脸,再回头时又是一副苦瓜相。
“这件事我隐瞒了很多年,从国中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和常人不一样,当同龄人都对大胸脯的马子感兴趣时,我却只中意英俊强壮的同性……”
“胡说!你国中时和校外的不良少年抢女人,把人家捅个半死,是我亲自出面善后的,你说你不喜欢女孩子,干嘛纠缠人家姑娘!还有,你去美国后交的每个女朋友我都有记录,连孕妇都勾搭,还敢自称同性恋?我打死你这鬼话连篇的小混蛋!”
赤西仁抱头躲避母亲的指甲攻势,顽固狡辩道:“我那不是拼命想把自己掰直吗,谁知全不奏效!您不信没关系,反正我这次把对象带来了,您先见见他再说!”
他飞快爬向大衣柜,硬把龟梨和也拉出来。他那些胡话龟梨和也听得清清楚楚,当然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坚决不肯露面。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把我扯进去!”
赤西仁哪里肯听,还理直气壮威胁:“你答应过听我指示才带你来的,不乖乖配合我有的是办法砸你饭碗!”
赤西夫人见儿子从衣柜里扯出个大活人已是惊奇,见他们嘀嘀咕咕,好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等二人来到跟前,她的脸已经煞白了。
赤西仁指着满头黑线的龟梨和也介绍:“妈妈,他叫和也,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他、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个职业拳击手,您看他这胳膊多结实,是打黑拳的行家呢。”
此言一出,龟梨和也的脑袋被水泥浇筑的惊叹号砸中,赤西夫人则两眼翻白,咕咚一下晕死过去。赤西仁吓得抱起母亲猛掐人中,龟梨和也虽然气个半死,这时也忍怒掏出救治晕厥者的特效喷剂,对准赤西夫人鼻孔按了两下。、
赤西夫人即刻醒转,睁眼便扇了儿子两个大嘴巴,指着他浑身哆嗦:“你这个讨债的孽障,幸亏你爸爸走了,不然见到你这幅德行也会死不安宁!”
赤西仁原想糊弄住人完事,没想到副作用这么大,见母亲涕泪纵横恼怒欲绝,顿时心生悔意,想要解释可惜赤西夫人已听不进去。
“摊上你这不孝子我也没脸活了,这就找你爸爸赔罪去。”
失去理智的女人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肚子上猛扎,赤西仁和龟梨和也吓得一齐伸手拦阻。一个抱人,一个掰手,龟梨和也夺下匕首后急忙解释:“夫人息怒,别听他胡说,我不是什么拳击手,是警察!”
他怕解释不详细,连忙补充:“我在东京警视厅任职,上级为保赤西先生平安回国,特派我贴身保护,我们认识前后不过三天,他刚才说的都是谎话!”
赤西夫人看过他递上的肩章,进而确认了他的身份,忍不住又抽了赤西仁几巴掌,为逃避责任竟能捏造如此荒唐的借口,真是天下少有的差劲儿子。
缓冲式的沉默中,一位老妇人匆匆推开门。
“夫人,田口少爷求见!”
这老妪是赤西夫人的心腹阿橘,可以在这个家自由进出,此时着急忘记事先通报,正好和赤西仁打个照面,顿时呆住了。
“大少爷回来了!?”
惊喜只有一瞬间,阿橘紧闭房门后说:“田口少爷说话就到,大少爷赶紧藏起来吧!”
赤西夫人忙让赤西仁和龟梨和也躲回衣柜,还没做好准备,田口淳之介已带领大批手下闯入。
“淳之介,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谁准你来这儿的!”
田口淳之介还是一脸招牌式的假笑,席地而坐后说:“舅妈先别生气,明天是舅舅出殡的日子,有很多事要料理,必须借用帮主的印章。”
赤西夫人用不容商议的口吻拒绝:“要用的话把文书呈上来就行了,老爷遗命,绝不能把印章交给外人。”
“舅妈为何如此固执,舅舅过世后我们就没看到印章,难道已经丢失了?”
“胡说!印章一直由我妥善保管,怎会丢失!”
“说的也是,舅妈是精细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不借也行,取出来给我们看看,也可教人放心。”
“哼,你以为自己什么身份?凭什么给你们看?”
“身为帮众自然顾念帮派安危,舅妈连这点合理要求都不答应,该不是心虚吧?”
赤西仁和田口淳之介一起长大,早就领教过他的腹黑招数,觉得他那一番话讲下来分明是给母亲设计下套,由此联想到刚才来房内偷东西的侍女,不禁捏了把冷汗。
赤西夫人不知是计,当真中了激将法,她掀开榻榻米取出储存印章的檀香木小盒子,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
她登时六神无主,田口淳之介也故作惊慌:“印章果然丢了,这如何是好?”
“不可能,我早上还确认过,这一转身的功夫怎么会不见呢!”
赤西夫人左思右想,不久怀疑到田口淳之介头上,愤然质问道:“淳之介,一定是你派人盗走印章,为了篡权不惜使出下流手段,你就不怕遭报应!”
田口淳之介大喊冤枉:“舅妈别血口喷人,印章一直由您保管,丢了责任全都在您,照您的逻辑,我也可以怀疑您监守自盗。”
“你还敢倒打一耙,我一个女人留这印章有什么用!”
“嘿嘿,您这不都是为了仁么,不顾群情激愤也要保他当帮主,可知首领全靠民意推举,不是一枚小小的印章决定得了的。”
“你!”
“且不论别的,丢失印章是重罪,请您先向长老们解释一下吧。”
田口淳之介示意手下对赤西夫人动手,赤西仁见这小子为难母亲,肺都气炸了
,也不看形势如何,一脚踢开纸门。
“淳之介!放开我妈妈!”
主角现身,屋内即刻无声,赤西仁没意识到这是危险前的寂静,指着田口淳之介怒斥:“刚才我亲眼见到一个女人来这儿偷东西,八成是你派来的吧,贼喊捉贼还敢陷害我妈妈,你小子还有没有良心!”
田口淳之介已化惊愕为喜悦,分明是凭空捡金子的侥幸表情,赤西仁还未回过神,龟梨和也已开枪击中一名拔出手枪的男子,拉住赤西仁逃回地道。
“抓住他!别让他逃了!”
得到命令,手下们争先恐后涌向地道,地下深处传来枪响,等候许久,下去的人都有去无回。田口淳之介推测地道内的形势一定易守难攻,命人坚守周围,转身威逼赤西夫人说出密道出口。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少做梦!”
赤西夫人刚说完就被粗暴推倒,田口淳之介彻底撕破脸皮,竟命人扒光她的衣服加以羞辱。阿橘为保护女主人慌张求饶。
“住手住手!我告诉你们出口在哪儿,
“阿橘不准说!”
“快说!”
田口淳之介亲手掐住赤西夫人脖子威胁,阿橘战战兢兢说:“出口就在前面院子的枯井,夫人,奴婢对不起大少爷,甘愿以死谢罪。”
说完拔出短刀自刎而死,田口淳之介毫不心软,把赤西夫人交给手下看管,踢开尸体冲出卧室。
“守住那口枯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这时八乙女光等人不知赤西仁身陷虎穴,他们发现他失踪了,急忙四处寻找。大野智问明情况,得知龟梨和也也不见了,料想是和赤西仁一道离开的。尽管还不了解这小警察的为人,但既是警方选派的保镖,必然有两把刷子,估计还能保得了一时之险。他不像其他人慌成没头苍蝇,一上午都安坐在家静候客人,中午,知念郁李请回两个人,竟是堂本刚和陪同他前来的今井翼。
“大野先生,很荣幸接到邀约,不过我真的很吃惊呢。”
堂本刚将今井翼留在门外,和大野智单独叙话。庭院内樱花盛开落红成阵,良辰美景在今井翼却是不小的麻烦,这几天他的花粉过敏症发作,鼻子痒喉咙痛,暴露在花粉飞扬的环境中,不久喷嚏不断。知念郁李递上纸巾口罩,领他到远离花树的地方休息。
二人并排坐在长廊下,今井翼发觉这孩子比上次见面时深沉许多,便说:“知念君,你好像已经变成大人了,刚才在我们老大面前对答如流,今后肯定是独当一面的好手。”
知念郁李勉强一笑,衬得眼里的忧伤更深了。今井翼明白他担忧大野智病情,靠直觉判断,那人已不久于世。
“真可惜,本来还想有机会的话再
知念郁李说:“先生也常常遗憾,说要是早点遇到今
他语调伤感,闻者也不免伤怀,今井翼和大野智接触不多,却对其感佩有嘉,想着这么一个文武双全为人做事都堪称完美的人竟在青春盛年中道夭折,可谓天妒英才,由此深感叹惋,连带对他的学生生出怜惜之情。
“知念君,我是真心把大野先生当朋友看待,能帮忙的地方义不容辞。将来你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我替你解决。”
知念郁李笑道:“今
今井翼态度坚定:“那当然,虽然不敢跟大野先生相比,但我这十几年也不是白混的,一般问题还难不到我。你想要什么做什么,我大概都可以办到。”
“我……想要您。”
“啥、啥?”
今井翼眼珠暴突,接受不了这个重口味的要求,被一般男人调戏还解释得通,连知念郁李都这么说就太打击人了。
这孩子漂亮得跟女孩子似的,难不成骨子里是个“攻”?
知念郁李没看到他的囧相,认真说:“我想要一个像您那样强悍的身体,那样就可以保护最重要的人,替他分忧解难。现在的我太弱太渺小,无论怎么努力都达不到他的期望,我好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无能,真希望拥有今
少年率直的凝视今井翼,目光灼灼既坦诚又勇敢,今井翼顿觉汗颜,责怪自己不洁的成人思维玷污了这孩子的真挚愿望。在泰国时已发现,大野智和知念郁李的关系超越了师生主仆,但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这么深厚,成人姑且不说,知念郁李不过十几岁年纪,哪儿来的力量坚定爱情信仰?
“知念君。”他轻轻搭住少年肩膀诚恳的说,“不要自责,有时情意比能力更能帮助一个人,就像你把大野先生当做最重要的人,他也一定视你为支柱。你也不用羡慕我什么,我在你这个年纪时根本不知如何爱一个人,就算现在也无法像你这样义无反顾的追求爱情。能和所爱之人心心相印,无须隐瞒也无须猜疑,我反而很羡慕你们。珍惜剩下的时光吧,哪怕很短暂,也是最幸福的。”
午后阳光正好,微风拂过他们头顶,轻敲窗棂。窗的另一侧,大野智和堂本刚的谈话已步入关键点,堂本刚觉得大野智的要求极具讨论价值,但仍保持怀疑。
“大野先生,贵帮和联合会交恶,锦户亮又是我外甥,您明知如此还想让我辅助赤西少爷继位,不怕送羊入虎口吗?”
大野智说:“堂本会长深谋远虑,和那些庸人不同,在下大胆猜测过您的愿望,要实现它,还是让赤西军团保持稳定较为有利。如今弊帮承认的三代目只有大少爷,大权旁落,帮众势必群起反叛,赤西军团四分五裂后又肯定为其他帮派吞并,这么一来会长不是无端多出几个强敌?”
“看您说的,赤西军团虽和白龙会暂无过结,但仍是我们最强的竞争对手啊。”“那您觉得对付一头猛虎和对付十匹恶狼,哪个更容易?”
“这个……”
堂本刚狡猾的避而不答,让赤西仁继位,猛虎也沦为病猫,确实强过便宜别人。
他拈了拈嘴角的胡须,凝神思索片刻,笑问道:“大野先生想提什么条件,不妨开门见山讲出来。”
大野智淡然一笑:“在下诚心求助,不提条件,但有件事的确需要说明一下。”他从和服里取出一封书信,举着信封说:“这是帮主生前留下的,里面记录了会长多年前的经历,背叛头目联手制造灭门惨案,此事若是传出去,您辛苦树立的好名声恐怕毁于一旦。”
斩钉截铁的语气给了堂本刚当头一棒,冷汗过后他急忙稳住阵脚,冷笑道:“大野先生开始为胁迫我捏造罪名了?口说无凭,要使人信服得拿出确凿证据。”
大野智仍是谦恭有礼:“证据都在这信封里,将来公诸于众自见分晓,帮主要在下握住这把柄,在适当时机与您协商,在下不才,今日要斗胆抗命了。”
他说着拿起打火机点燃信封,扔到烟灰缸里任其燃烧,火光映红二人面容,也照出心虚和坦荡两种截然不同的神采。
堂本刚不眨眼的注视书信燃成灰烬,猜不透大野智心思,大野智无意弄虚,用竹签挑散纸灰后说:“冤有头债有主,会长的过错不用赤西军团来追究,现在不利因素都消除了,您可以放心了。”
这招叫做以退为进,置之死地而后生,堂本刚佩服赤西广的识人之明,更庆幸大野智已经病重,否则必成劲敌。
他从容不迫的恢复原有坐姿,最后一次试探对方:“大野先生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不过您不觉得这么做很冒险?的确,由我出手解得了贵帮燃眉之急,但您不怕事成之后我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说您看了赤西帮主的书信,依然相信我是良善之辈?”
大野智镇定回答:“在下当然不会那么想,顾虑肯定会有,但就如帮主信任在下那般,在下更愿意相信大少爷的能力,他一定会快速成长起来,绝不会沦为您手中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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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4翅膀黑发表于:2011/8/9 9:40:00
6、逃生
赤西仁和龟梨和也被围困在地道内已有两小时,田口淳之介多次派人下去搜捕,都被他们依靠地利击退,田口淳之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命人在密道两头架柴生火,打算将二人活活熏死。
毒计立竿见影,不消一顿饭功夫,地道内烟雾弥漫,龟梨和也让赤西仁伏地,用衣物堵住口鼻,纵是这样也支撑不了多久。
赤西仁被呛得喘不过气,捡起手枪骂道:“这混蛋想做活烤人干,索性冲出去跟他拼了!”
龟梨和也说:“他们人多,出去只能白白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留在这儿更是等死!”
龟梨和也看到旁边的水管道,忽然心生一计,问赤西仁:“你水性如何?憋气能憋多久?”
赤西仁不解:“咱们都快被烧死了你还提游泳,哪儿来的水,怎么游啊?”
“没看这儿到处是自来水管?咱们给他来个水遁。”
龟梨和也掏出两个粘土炸弹,经过计算后贴到两个管网的交汇处,和赤西仁分头拉动引线。水管爆炸,自来水像洪水下山瞬间淹没密道,二人推开死尸砖块,朝枯井一方的出口奋力游出。由于水压作用,枯井骤然喷出几米高的水柱,堵在那里的柴火也被冲散了。外面人无不犯糊涂,正小心翼翼靠近不断涌水的井口,里面突然抛出一件小浮标样的事物。
那是龟梨和也装在塑料袋里的烟雾弹,这会儿刚见了水,外壳融化爆炸,方圆几十米都成迷阵。
“快走!”
龟梨和也钻出井口,伸手拉出紧跟其后的赤西仁,两个水泡虾蟆似的小子连滚带爬逃命。此处比不得海面宽阔,有烟雾掩护也容易暴露行迹,他们边打边逃来到附近书房,赤西仁在躲避子弹时被倒下的柜子卡住腿,一时挣不出来。杀手们疯狂砸门砸窗,看样子很快会冲进来将他砍成肉酱,他以为大势已去,对龟梨和也说:“朋友,借你手给个痛快吧,我不想活受罪。”
龟梨和也一直鄙视赤西仁,认为这家伙就是糟蹋粮食的人渣饭桶,但看见那死到临头的可怜相又不能不动恻隐之心,加上职责在身,再危险也得出手相救。他火速挖出柜子里的书籍,死命撬动,以便赤西仁爬出。
“先躲到这里!”
他把他推进射击死角,刚藏好,子弹像倾盆暴雨射穿门窗墙壁,根本听不到别的声音,也不敢睁眼去看,地上转眼铺满弹壳,房内各处千疮百孔。如此凌厉的攻势,九条命也得玩完,杀手们估计赤西仁已中弹身亡,停止射击后入内搜查。房间里硝烟飞腾,加上灰尘,能见度很低,龟梨和也抓住时机果断反击,成功打乱敌人阵营,再次杀出一条生路。
“好小子,真有你的,加把劲我们开车闯出去!”
赤西仁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带龟梨和也躲躲藏藏逃到后院停车场,谁知一路人马正巡逻到此,为首的方脸青年正是田中圣。
相方对持几秒钟,田中圣主动放下枪,装模作样问手下:“你们看见大少爷了吗?反正我没看见,咱们再到别处找找。”
赤西仁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既然死不了,还是逃命要紧,和龟梨和也跳上一辆敞篷车夺路狂奔。田中圣的手下忐忑不安:“大哥,就这样放他走掉没问题吗?”
田中圣掏掏耳孔,顺势弹飞耳屎:“中丸先生时常教导我,做事莫做绝,日后好相见。眼下是田口得势没错,但大少爷的拥戴者也不少,杀了他我准没好果子吃,还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赤西仁用龟梨和也给的炸弹炸开院墙,和龟梨和也驾车冲出,身后有两辆车追来,他朝他们投掷炸弹,炸毁一辆,另一辆受阻侧翻也爆炸起火,喜得他拍手称快。
“王八蛋还想烧死老子,先叫你们自作自受!”
高兴劲没过,车身剧烈摇晃,险些将他甩出去。
“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他按住撞破的额角回头责怪龟梨和也,惊见他爬在方向盘上,已经神志不清,衣服上座位上沾满血,脚边也是鲜血横流。
赤西仁忙翻到前座想看看他哪里受伤,刚抓住他左手手腕,就被喷了一袖子血,那里的动脉血管撕开一道大口子,稍微一动便鲜血狂喷。
赤西仁忙踢开他的脚猛踩刹车,靠边停车后扒下衬衫死死扎住他的伤口。
“喂喂,小马脸,还不到你死的时候,振作点啊!”
不敢原地逗留,他扛起龟梨和也躲进临近大楼,以他的伤情得赶紧送医,但周围危机重重,想去医院谈何容易。赤西仁为人惫懒,却并非真无能,自幼受父辈熏陶,加上去美国打拼几年,还不至被危险吓昏头脑。他在大楼走道里找到指示牌,寻找和医疗有关的机构,发现十五楼有一家心理咨询所。
“你们这儿能输血吗?”
他像匪徒一样闯进去,绑住医师护士,翻箱倒柜找急救品。心理诊所自然找不到救命的血浆只有一些生理盐水和输液用具,这一耽搁龟梨和也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呼吸也越来越微弱,赤西仁揪住头发拼命想辄,忽然揪住医师问:“老头子,你是什么血型?”
医师魂不附体:“你不会想抽我们的血给他吧,我是A型血,那位护士小姐是AB型,对得上吗?”
赤西仁不知道龟梨和也血型,这会儿也问不了,医师便说:“不确定血型不能乱输血,血型不同会出现排斥,很容易出人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O型血,这种血也称万能血,理论上讲可以输给任何血型的人。”
赤西仁一拍大腿:“这可不是绝处逢生么,老子就是O型血,来来来,先抽个几百毫升给这小子吊命!”
他松开护士小姐,强迫她在自己手臂扎针抽取800毫升血液。
一滴滴殷红的血顺着滴管进入龟梨和也血管,成功将其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赤西仁一面狂灌葡萄糖一面指挥护士替龟梨和也缝合伤口,血输完后继续输入生理盐水,天黑前龟梨和也终于醒了。
“看到没,全靠老子大方借血给你,你该叫我救命恩人。”
龟梨和也看情形也明白怎么回事,有气无力问:“你有献血证吗?”
“什么?”
“我怕得艾滋。”
赤西仁一屁股摔下椅子,爬起来猛摇龟梨和也脖子。
“不感谢就算了,你小子还挖苦人!老子真有艾滋又怎样?能做本少爷的垫背也是你的光荣!”
龟梨和也咳嗽几声,扭头不理,静了一会儿忽然说:“这几天已经够多人给你当垫背,我想没人会感到荣幸。”
赤西仁咬着烟屁股冷哼:“谁让他们没安好心,活该!”
龟梨和也说:“就算活该,也是因你而死,如果你能在你父亲死前回日本,老实当你的继承人,就不会给阴谋家制造机会,那些人也不会死。”
“嗬,你还怪老子,搞清楚,你杀的人比我多多了。”
“正因如此我才难过,刚才我以为自己要死了,非常想念我的家人朋友,舍不得离开他们也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还想着有那么多心愿没有完成怎么能就这样死。相信那些人死前和我同样感想,得知死讯,他们的亲友一定悲痛欲绝,你就没有一点怜悯吗?”
“…………”
“我想你肯定无动于衷,正如你母亲所说,你就是个没责任没担当,自以为是自私透顶的家伙。为你这样的人送命,那些人死得全无意义……”
“闭嘴!”赤西仁狠击床沿,脸上阵红阵白,再不是装腔作势的发火,“你以为自己的大圣人么?凭什么教训我!我一没招谁二没惹谁,被人满世界追杀我还冤得慌呢!再说,猪会同情杀它的屠夫吗?鱼会怜悯捕捞它的渔夫吗?我这人是容易玻璃心,但也不是见个死人就掉眼泪的烂好人!”
龟梨和也没力气吵架,也可能根本不屑与他争论,背过身去闭目养神。赤西仁心浮气躁,继续灌他的葡萄糖,又过不久,知念郁李竟然找上门来。
“我们接到消息,得知大少爷可能在附近隐蔽,正和阿光少爷分头寻找,您稍等片刻,我马上通知他。”
八乙女光离这里有段距离,大概十分钟才到。赤西仁心里不痛快,便拿知念郁李撒气,盯着自己松开的鞋带吩咐他系上。
知念郁李顺从的俯下身,被他一把捏住下巴。
“听说你是大野先生的宠脔,这么低三下四,一定习惯服侍人了。”
“少爷,请不要侮辱先生。”
“哈,还敢命令我,连你的主人都不敢这样呢。别看他在你面前人模人样,我让他跪下来舔我的脚趾他也得照办。”
他使劲摔手,知念郁李便跌倒下去,少年默默站起,不慌不忙说:“知念是个下人,随便少爷怎么对待都行,但请您明白,我不是因为您是少爷才誓死效忠,我所做的一切只为大野先生。”
“臭小子还敢顶嘴!”
“少爷。”知念郁李毫无惧意的迎向他高举的拳头,“您心里有那么一个人吗?看待他比自己生命珍贵,愿为他付出一切,承受所有苦所有痛,把他的快乐当做自己的快乐,把他的心愿当做自己的心愿。为保护他可以变得无比勇敢无比坚强,再多危难也绝不退缩,得到他一个小小肯定,就感到莫大幸福。”
赤西仁被问得无话可说,很快口吃起来:“你、你发什么神经啊,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做那种白痴。”
知念郁李叹气:“您是从来没有这种体会才这么说吧,有位高僧曾教诲我,人和野兽的区别在于人是情感动物,野兽是本能动物,珍视他人生命为他人的喜怒哀乐所感,在行善寻爱的过程中不断完善人格才能成为高尚的人。您总是强调梦想自由,却无视亲人感受无视自身立场一意孤行,难道伤害亲人伤害无辜者就是您的梦想?看到那么多因您而起的无谓牺牲您不觉得内疚?一个人的内心无法安宁,就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自由,这么看来您是可悲的,连同您的梦想也显得苍白可笑。”
他说完拔出匕首深深扎入手背,刺出骇人的伤口。
“这是知念冒犯少爷应得的惩罚,请您暂且记下,等危机过去再行追究。”
知念郁李用手帕草草包扎伤口,出门接应八乙女光,他的所言所行对赤西仁触动极深,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能够临危不惧,处处表现得大义凛然,难道正如他所说是因为懂得爱,想要保护那个比生命更重要的人?这感受赤西仁当真不懂,他的世界一直只存在他一个人,不会和他人分享心情,也没想过为他人牺牲付出,就这点看他还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不会的,他们只想给我洗脑,想把我变成爸爸那样没自由没前途的傻瓜,我可不想一辈子为别人累死累活,绝不能接受他们灌输的观念!
??? 他抱头猛揉,把杂念都挤出去,突然发现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小马脸,你不是睡着了吗?看什么看!”
他的样子凶巴巴的,内在却软弱无力,龟梨和也看透他的混乱,冷笑着重新合上眼帘。
3105更了发表于:2011/8/9 10:38:00
再次为知念鼓掌
这孩子太坚持了
让红胖都汗颜
3106更了发表于:2011/8/9 12:31:00
能和所爱之人心心相印,无须隐瞒也无须猜疑,我反而很羡慕你们。——翅膀真可怜,不知情的泷泽警官也很可怜。。。
大野真有气度,叹,好人不长命。。。希望他能走得安心。。。
3107早上更了发表于:2011/8/9 16:27:00
这章的71写的真好T T
3108= =发表于:2011/8/9 23:04:00
3109昨更发表于:2011/8/10 16:04:00
在行善尋愛的過程中不斷完善人格才能成為高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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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在相處過程中為對方改變自己是不是不太合理,還有顧全大局和自身快樂到底如何取捨,一直想太不透
經一指點才恍然大悟,感受他人的喜樂哀怒,理解對方的立場,改變自己的看法,原來是不斷的完善人格
真是如醍醐灌頂呀~~此文處處是道理呢!!
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
3110雅妓宝贝带司机发表于:2011/8/10 16:17:00
LZ多写写Takki papa和我家宝贝吧!
283又丑又黑怎么配得上Takki papa呢!
3111= =发表于:2011/8/10 16:20:00
3112= =发表于:2011/8/10 18:09:00
3110 太给你家的丢人了
3113= =发表于:2011/8/10 19:59:00
撒盐撒盐……
继续等更
3114翅膀黑发表于:2011/8/12 9:14:00
7、教父
“少爷,叫您别乱跑偏不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八乙女光见面就用处于暴走临界点的态度抱怨,奔忙大半天,闹了个浑身臭汗灰头土脸,臭美的他好生难耐。赤西仁明知理亏,仍死要面子耍威风,不停抽八乙女光脑袋,气得小孩扬言再抽就当着他的面剖腹自杀。
知念郁李劝住二人,派人送医师护士回家,其余人一起撤退。
“宏太的人待会儿到,我们先去停车场。”
众人小心谨慎来到另一座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八乙女光和知念郁李带领几个人下去取车。八乙女光趁赤西仁不在,开始嘟嘟囔囔发牢骚,走到车前按下门锁便要上车,被知念郁李拉住。
“等等,阿光少爷!”
知念郁李指指放在挡风玻璃右边的小摆设问他:“我记得这东西之前摆得靠左边,您下车时动过它吗?”
八乙女光没注意这小细节,纳闷道:“没有,刚才坐附驾的人是你,不是你随手放过去的吧?”
?? “不可能,我们都是左撇子,不会把东西摆右手。一定有人趁我们离开时,进过这辆车!”
他们调头跑出停车场,赤西仁正找手下借火点烟,见八乙女光和知念郁李狂奔而来,不禁奇怪。
“少爷快跑!我们被发现了!”
赤西仁不过朝左前方挪动一步,站他跟前的手下已中枪倒地,接到信号,周围埋伏的杀手一齐出动,在夜幕掩护下展开大屠杀。无数子弹从四面八方袭来,若不是手下们舍生忘死掩护,赤西仁早成了马蜂窝。
八乙女光拔出手枪左右开弓射杀几人,掩护赤西仁转移,知念郁李也不停给予火力支持,还叮嘱其他人一定要保护龟梨和也。
“先生嘱咐过赤西军团不能欠警方人情,请各位务必护佑这位警官周全!”
赤西仁正因此前的对话心虚,也觉得让龟梨和也死在这儿说不过去,主动架起他的胳膊逃跑。他是杀手们眼中的活动标靶,数十支枪的准头片刻不离身,每跑出一步便是数声枪响,不断有人为掩护他倒在血泊中或死或伤,他亲眼目睹这一切,瞳孔印出他们垂死的脸,皮肤沾染他们滚烫的血,同时感到一种比死还要可怕的沉重感。
为什么保护我,我不是你们的家人朋友,也从没给过你们任何好处,为什么命都不要的保护我,为什么!?
“少爷快走!快走!”
过分惊恐而行动迟缓,他被人左右拖着前进,那两个人很快相继倒下,他们的空缺立刻由另外两人接替,眨眼功夫,数条生命在他脚边消逝,为他铺出一条生命通道。
正是寡不敌众,薮宏太的人赶来接应,他们把赤西仁和龟梨和也架上汽车,冲开包围火速撤离,竟遭遇杀手们的人墙拦截。
“不好!熄火了!”
引擎可能只是一时故障,但此时多耽搁片刻都有性命之忧,一个人自告奋勇出门推车。乱枪之中,这位勇士的结局可想而知,当他顺利推动汽车前进时,转眼身中数枪,口鼻喷出的血柱淋遍后窗玻璃,赤西仁透过血幕看懂了他的口型,他临死前还叫着:“少爷快走……”
他觉得这人很面熟,忽然想起今早执意出门时曾被对方劝阻。
“外面很危险,大少爷暂时不便出门。”
赤西仁缩在座位下死死抱头,想大喊大叫还想马上从所有人面前消失,雨点似的汗水洒下来,咸咸甜甜的,刚才灌下的葡萄糖都挥发了,他的胆子也吓破了。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回家见妈妈,之后的都是意外,我不知道会害死你们!真不知道!
内心发疯呐喊,表面却是静静发呆,只有靠近他的人能感受到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颤抖,目前车里靠他最近的是龟梨和也。
小警察对刚才的枪战一清二楚,只恨失血过多无力战斗,和赤西仁一样,他的衣服也沾满牺牲者洒出的鲜血,比他失去的和赤西仁捐献给他的加起来还要多。
“都看到了吧。”他撑起虚弱的身体对发呆发抖的人说,“又有很多人因你而死了,不怜悯敌人,那这些人呢?他们都是你最忠诚的部下,为保护你失去了宝贵的性命,就算这样你也不难过?”
赤西仁猛得抬起下巴,黑炭般的眼瞳崩出火星,挥拳击中龟梨和也侧脸。
内心软弱的人连拳头都绵软无力,龟梨和也舔舔开裂的嘴角,朝他吐出血沫,扬起鄙夷的笑。赤西仁不寒而栗,不敢多看一眼,命令手下在前方社区医院停车,将龟梨和也踹了出去。
“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你!”
刺杀再次失利的消息不久传到田口淳之介那里,他暴跳如雷,不停指责手下办事不利。原地待命者不敢去摸老虎屁股,快到十二点才提心吊胆禀报——赤西夫人失踪了。
“我们怕夫人自杀,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可十点过后她忽然不见了,看守她的人也被杀了。”
田口淳之介惊怒交加:“你们怎么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快去查!她八成是被大野或上田家的人带走了!”
手下说:“属下等二十四小时监视上田龙也,他家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们,这事多半是大野智支使的。”
田口淳之介眼见没捡着西瓜又丢了芝麻,气得一脚踢翻茶几,手下怕他胡乱泄愤,一齐下跪求告,保证今晚必定查到赤西仁下落,田口淳之介命他们在东京都内进行地毯式搜索,誓言天亮前铲除敌党。
他的假想敌只有大野智等人,以为除掉这帮老弱病残就是他的天下,由此志在必得,却不知大野智运用智谋为他树立了一个无比强大的敌人,此人正悄悄调兵遣将酝酿着推翻他的行动,救走赤西夫人的正是他。
“这里是什么地方?”
赤西夫人苏醒后,发现自己身处华丽的厅堂,房屋正中建有一座巨大的环形鱼缸,许多奇形怪状的鱼类畅游其中,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古生物种。
侍女出门传话,不久身着和服的堂本刚信步走来,赤西夫人异常吃惊,等他走近才难以置信的说:“堂本会长,这里,难道是您家?”
堂本刚微笑行礼:“在下不经允许便冒昧的将您请来寒舍,让您受惊了。”
赤西夫人了然:“原来是您把我从田口那里救出来的,多谢了。”
她深深鞠躬,堂本刚忙双手扶起。
“贵帮不幸遭此变故,同道无不扼腕叹息,在下不过秉承道义略施援手,区区小事何足言谢。”
他请赤西夫人落座,殷勤的捧上茶具。
“最近正研习茶道,不嫌弃的话请尝尝看。”
他有条不紊的洗茶泡茶,赤西夫人精通茶道,见他用的都是招待贵客的礼仪,惊讶中平添几分戒备,接过装在古董陶杯里的香茶,并不急于入口。
“堂本会长,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指什么?”
“您虽然素有侠名,但和拙夫只是泛泛之交,赤西军团发生内乱,道上人唯恐避之不及,您为何淌这趟浑水?”
堂本刚笑容有增无减,自问自答道:“在下的做法确实唐突,难怪夫人疑心。若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显得太过虚伪,在下也不是贪图虚名之辈,行动时自然掺有私心。”
“私心?”
“令郎是贵帮唯一的继承人,除开他,任何人都别想执掌大位。田口上台,赤西军团不日分裂,江湖中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其后果对白龙会有害无益,所以在下想在能力范围能尽可能阻止这一情况发生。”
赤西夫人点点头,堂本刚的坦白令她放心,也让她于黑暗中看到一丝希望,她揪住衣襟试探:“您能帮助我的儿子吗?”
“哈哈,在下既请夫人来此,诚意自然毋庸置疑。不过这不是在下单方面能决定的。”
“怎么讲?”
“贵帮目前的局势可说举国关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在下怎好冒然出手?弄不好会被人说趁火打劫浑水摸鱼,岂不难办。”
他故作苦恼的样子只好骗骗单纯人,糊弄不了赤西夫人这样的黑道女杰,她认定这男人敢与自己商谈,肯定已设计好全套步骤,此刻不过是引诱自己主动求助,以便牢牢掌握主动权。
非常时期合理示弱并不为过,赤西夫人果断捧起茶杯一饮而尽,恳求堂本刚:“会长肯出手相助便是我们娘俩的救星,您无须顾忌其他,我们愿意听从安排。”
“不敢当,不敢当。”
堂本刚连忙摆手,慢慢走到夫人跟前屈膝跪下,轻轻握住她的双手。赤西夫人受惊回缩,他便稍稍增加一点力度,这动作有点越礼,但由他做来全无猥亵之意,神态语气都是绅士般的温柔亲切。
“夫人,您知道基督教徒有认教父的习俗吗?”
“…………”
“这是种宗教约定的关系,没有血缘的两个人一旦确立关系便情同父子,教父必须将教子视若己出,更有保护他的义务。”
他顿了顿,还是以商议的语气征求意见:“您不反对的话就让令郎做在下的教子,在下可以在明天尊夫葬礼完毕后为他行洗礼,有了这层关系,白龙会就可以名正言顺帮助他登上三代目的位置,相信旁人也不敢说三道四。”
赤西夫人心境复杂,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堂本刚的香饵之后暗藏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3115翅膀黑发表于:2011/8/12 9:14:00
“堂本会长,您所说的教父和教子的关系应该是相对的吧,成为您的教子,仁也必须把您当做父亲爱戴,终生不能与您为敌,是这样吗?”
堂本刚笑而不语,像个狡猾的渔夫,愿者上钩。赤西夫人深知眼前的人善于藏奸,近年来不断招兵买马大有一统江湖之势,哪里是田口淳之介之流能够相提并论的。但时局逼人,病入沉疴者不忌讳以毒攻毒,等迈过这道坎再谋后计才是上策。然而,她那不成器的儿子能扛起复兴家业的大旗吗?
?
8、吹雪
???? 赤西夫人逃脱樊笼时,赤西仁等人也安全回到千鸟渊的公馆,明天是赤西广出殡之日,按照他的遗嘱,葬礼过后将是世代交替的时刻。薮宏太一直在千叶大本营招募敢死队,准备到时起事,八乙女光在仙台的部下也陆续赶到都内,大野智派知念郁李协助他整顿人马,众人相约凌晨三点在公馆会合。
这夜赤西仁睡不着,洗了很多遍,身上的血腥仍无法退去,可能是心理作用,他老觉得还置身枪林弹雨,那些因他而死的人,他们的脸、声音、动作,广告屏幕似的来回滚动,比亲身经历的还显真实。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一句话反反复复喊了千百遍,短时间内见证那么多流血牺牲,铁石心肠也会动容,他快被罪恶感淹没了,不愿面对自己,懦弱的躲在黑暗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哭了,泪水涌进嘴里,咸咸甜甜,他误以为是汗,等发现时已泪流满面。
“少爷,您在这里吗?”
大野智轻轻推门进来,赤西仁预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嘶喊道:“别开灯!”
压下一阵急促的抽泣声后,他低声请求:“就这样,我现在不想见光。”
不想见光是因为没脸见人,不需提醒他也深切明白自己是个罪人。
大野智循声走到他身边,默默坐下,换做别人赤西仁肯定立刻驱赶,但大野智不一样,这男人深得父亲信赖,算是他的长辈,更重要的是他很强,连疾病缠身时都能保持泰然若素的气度。软弱的他需要一个强者做为倾诉对象,只有强者能包容他,给他辩解的机会。
“大野先生,今天我害死很多人,可我不是故意的,您知道我只想快快乐乐过日子,除了年轻时那些恶作剧,从没整过谁害过谁,如今竟成了害人精,我真的恨死自己了……”
他使劲敲打脑袋,认为那些疼痛根本不足以抵偿所犯的过错,他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
大野智连忙制止他,平静安慰道:“少爷当然不是坏人,您今天还为那名警察献了血,他能活下来都是您的功劳。”
“可是,我只救了他一个人,其余人都死了,我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有很多连话都没讲过一句,却让他们为我这个陌生人丢掉性命,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宁。”
赤西仁醒把鼻涕,继续说:“老爹说得没错,我就是个不孝子大混蛋,没有他的奉献精神,做不到为他人牺牲,所以一再违抗他的意愿。像我这种只顾自己的家伙有什么资格领导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让你们为我搭上性命?你们还是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了,死后我会向老爹认错,让他狠狠打我骂我。”
??? 巨大的打击下他桀骜不驯的外壳终于龟裂,痛哭流涕不知所措,大野智想不到自己还能等到说服他的机会,不由得满心欣喜,但还是沉住气,若无其事的问他:“少爷,能允许我开灯吗?”
“恩?”
“属下这里有帮主的遗物。”
启动照明后,他从和服袖子里取出一叠照片,都是赤西仁出国后的照片,有在纽约的、波士顿的、旧金山的、迈阿密的、西雅图的……有读书时的、驻唱时的、打工时的、卖艺时的、劳教时的、旅行时的……有城市里的、村镇里的、郊外的、山野的、高原的、海边的……有吃饭时的、打盹时的、打架时的、泡妞时的……有哈哈大笑的也有愁眉苦脸的……有衣着华丽的也有破衣烂衫的……有独照也有合影,照片里的他和不同肤色的人在一起,说着不同国度的语言,每个时期都有不一样的心境,有的早已忘怀,却记录在照片里,相信也记录在了父亲心里。
赤西仁颤巍巍捧起那些照片,心潮起伏,不敢确信的问:“这些都是老爹叫人拍的?”
大野智说:“您去美国的七年,帮主都在时刻关注,您拒绝接受他的援助,却拒绝不了父亲思念儿子的心情。全靠这些照片,让我们看到少爷的另一面。”
他拈起其中一张:“这是您在德克萨斯的孤儿院当义工时拍的,您在那里照顾身患传染病的黑人小孩,教他们日语,结果反而是被他们教会您说英文。”
“我、我那是图找免费外教,那段时间断炊,只好找那种地方混吃混喝。”
“您不用难为情,行为可以反映一个人的内心,你看你抱着这些孩子笑得那么灿烂,一定是发自真心喜欢他们。就像您的名字那样,少爷一直是个善良的人呢,善良,是人类最宝贵的品质,学不会偷不来,所以也是上天赐予的宝物。”
赤西仁惊奇的看着他,相当不自信:“我……很善良吗?”
“恩,和总把善意挂嘴边的人不同,您没意识到这点,更说明您的善良发乎于心。这是最让帮主自豪的优点,他常说‘我儿子从来都是好孩子,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路’。”
“真的?我以为老爹一直很讨厌我,出国七年没联系过一次,好像不想认我这个儿子。”
“帮主从没讨厌您更没否定您,不然也不会力排万难立您为继承人,田口少爷很优秀,但您比他善良,善良才懂得仁爱,仁爱能使人信服,这才是帮主选择您的原因。”
大野智叠好照片郑重交予赤西仁手心,他的微笑温柔慈祥,足以治愈惊恐受创的心灵。赤西仁紧握遗物,虽然还没认清前进方向,但多少有了正视现实的勇气,隐约觉得该为那些死者做点什么,不要像龟梨和也说的那样,让他们死得毫无意义。
他坐直了恳求大野智:“大野先生,明天老爹出殡,我想参加他的葬礼,您能陪我去吗?”
大野智微微一怔,露出欣慰的笑容,朝他深深鞠躬:“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太晚了,请您早点休息吧。”
他告辞后来到外面的居室,凌晨两点半,再过不久援军便会赶到,赤西仁能在这时鼓起勇气实在太好了。
心念一动,身体便承受不了,他按住剧痛的胸口,告诫自己此时务必平心静气。以往静心最好的方法是练习书法,他铺上宣纸,提笔写字,还未落笔手下慌慌张张闯进来。
“先生不好了!附近有很多鬼鬼祟祟的家伙,可能是田口派来的杀手!”
大野智顿笔,镇定吩咐:“不要慌张,都去里面保护大少爷,宏太和阿光很快会回来。”
“可是那些人要杀进来了!”
“有我在,没人敢动少爷一根汗毛,去吧。”
他低头继续写字,不争气的身体却敲起警钟,血气翻涌,吐血了,淡红的樱花开满一纸,揭示他将要付出的代价。
看样子得提前离开了。
他搁下毛笔,拉开书桌抽屉取出针剂和注射器,为自己注射了三倍剂量,自杀式的举动,心情却格外平静,原以为会窝囊的死于榻上,让身边人目睹自己软弱无力的丑态,现在不必了,感谢上苍给他堂堂正正死去的机会,让他可以像勇士一样燃烧最后生命,无畏的迎接死神。
他重新换上一张宣纸,最后一次提笔挥毫,纸走龙蛇,留下一行银钩铁画。
“樱花之美在于凋,武士之极在于死。”
室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敌人正悄悄靠近,他们的影子和树影混合投射到纸门上,数不清也无须去数。感觉无数充满杀意的眼神在纸门后窥视,大野智拔出太刀,一弯新月斩断气流,纸门后的敌人身首异处。血珠浮动,合着落花掠过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不再柔和,冰凌般尖锐,如他手中的刀刃。
势如破竹的杀出,快如闪电,迅似疾风,夜空下激起道道寒光,无人能敌无人能挡,光束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无数光连成一片,形成一张网一道墙,闯者死近者伤。杀手们惊呆了吓懵了,他们知道对手是谁,却看不清他的动作,挡不住他的攻势,有人久闻其名,直到今天亲见出手,才知真实的他比传闻更厉害更可怕,于是惊叹代替了惨叫、恐惧覆盖了咆哮,只听到刀舞的风声,看那人衣袖飞扬,仿佛与落花共舞的蝴蝶,共同见证一位绝顶高手最后的完美杀阵。
?
3116翅膀黑发表于:2011/8/12 9:17:00
3117更了发表于:2011/8/12 9:23:00
3118更了发表于:2011/8/12 10:00:00
leader能这样离去,真是非常感动。
希望这周LZ还能再更一次。
3119==发表于:2011/8/12 11:05:00
3120更了发表于:2011/8/12 11:27:00
红胖未来会干好他老爹留给他的事业吗?
失踪的51会在这一章里显身手吗?
期待LZ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