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蹲发表于:2009/10/15 23:41:00
那个。。最近实在累的没有大脑看文。。所以留到后面看
单纯想问楼主有没有看过《革命之路》《===应该和文比较无关
22Irish发表于:2009/10/16 2:55:00
(第一大段是H,有不适的请尽快叉……)
我们俩站在那里,彼此拥抱着对方的脊背,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拥抱过一个人的身体,两个人的温度靠在一起,时间在我们的身边好像定格,而我也不知道,我们要这样下去多久。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喜欢给人一个拥抱。小朋友被欺负哭的时候,我抱着他们,他们的眼泪带着泥土和灰尘混合留在我的一边肩膀,湿湿的。
后来我抱着女朋友,知道原来异性的身体构造和自己的大不相同,她们的腰都很细,抱着她们的时候,身体会控制不住起反应。
再后来,我习惯抱着自己,把手环住双腿,这么抱着自己睡着,抱着自己醒来。
他慢慢松开了我,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水,却不争气地再度流下来,我不明白自己的眼泪,带着得到什么的喜悦和失去某些东西的伤痛,止不住地下落。
我们开始接吻,他把脸慢慢凑过来,轻轻闭上眼睛,松开的双手再度环紧我的脊背,认真而小心地贴上我的嘴唇。
吻忽然开始变得激烈,像一场预谋已久的战斗,我被他一把推到了厨房的墙壁上,双手按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探寻和吮吸着,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缠绕,我抬起脑袋回应着,泪水蹭到了他的脸上,我抓着那件他穿着正合适的睡衣,手变得沉重下垂,睡衣一点点从手里溜走,直到衣角也从手心里跑掉,两手空空地面对着他温柔绵长的吻。
滚床单的时候我害怕得拉紧了被子,我们俩被闷在厚重的棉被之中,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我拼命地睁大眼睛,面前只有漆黑一片,听见他厚重喘息的声音,双手混乱地想要解开睡衣的扣子。
被子被他直立在我上方的身体撑起,冰凉的空气忽然一下灌了进来,我们没有开灯,卧室的门缝里扫进来电视机发出的青色光芒,欢呼的声音被开到了最大。
我们在一片黑暗中注视着彼此,他用手臂撑住床垫,双腿分开跪在我的腿旁,我害怕地伸出手来,在窒息的黑暗中一阵乱抓,直到我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地往下扯着,睡衣就像要被拽下来一样。
他俯下身来,慢慢地把自己的重量放在我的身上,很小心,手指交错缠绵在一起,吻缓慢而温柔。他含着我的下巴,我微微张开嘴唇,他的手从头顶一下滑到耳垂,舔舐着我的脖颈。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害怕地逃脱,身体顺应着他一步一步深入的抚摸和亲吻。
那之前我们没有过任何肢体上的接触,我们的关系说起来很微妙,最开始的时候像是房东和房客,后来变成了普通朋友,再后来是同居者,当他一层一层把我最后的保护和伪装撕开,当我们彼此裸露的身体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时的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未说过爱我,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他。
我不自觉地缩紧双腿,忽然好想好想和以前一样,用手环住自己的双腿蜷成一团,大脑操控着身体开始不听话地活动。
那么不自觉缩起腿的时候,膝盖一下用力狠狠撞在了他的腿上,他停了下来,耳旁沉重的呼吸声没有了,我重新听到电视里的歌唱,一群人的大合唱,扯着嗓子喊着我们手牵手,一直走到世界的尽头。
“你是不是害怕了?”他小心翼翼地发声,歪下去躺在我的身边,右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对不起。”
我无法出声,只能替代着摇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摩擦着,沙沙沙沙很均匀。
我开始渴求,双手向他的身体抓去,胳膊横在他的下巴底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他重新翻过来,用手擦了擦眼泪已经干透的脸颊。
“我们做,好么?”
电视机的声音好像慢慢听不见了,我茫然地看着门口的方向,门缝里透进来的青色光线随着电视上的内容时而黯淡,又忽然变得特别明亮。
我忘记了自己是否轻轻带出了那声脆弱的鼻音,他重新钻进了被子里,被子外面只有我裸露出去的上半身,我开始感到了有点冷,双手紧紧攥着身体两侧的床单。心脏剧烈地加速,一下让我不知所以地左右摆动着脑袋。
突如其来的灼热从下身呼啸席卷而来,我害怕地伸出手来抱着自己的手臂,胳膊上起着大大小小的鸡皮疙瘩,下身却如欲火焚身一般燃烧着。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很长很长的道路上奔跑,很多很多只手撕扯着我的衣服,我被他们撕扯得裸露,然后遍体鳞伤,身边的事情和人飞速一般被夺走,我把手松开,拼命地想要留住什么,空气从指缝里穿梭流走。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喊叫出声,起先是小声的低吟,到后来控制不住地大喊,思绪被自己的声音所打断,拼命地用头摩擦着枕头。头开始剧烈地疼痛,毁灭带着撕裂的力道将记忆扯成碎片,绷坏断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在耳边响起,一波接着一波,我用手掩住脸颊,指甲在额头上抓下一道道的印记。
分身被粘稠灼热的唾液包围着,温暖从被子里开始爬向上半身,纠缠着每一寸皮肤,好像有一只大手覆盖在我的面前,身体里的能量被一点点地吸走,又在某一个瞬间聚集在掌心,忽然一下喷溅而出,四处散射着,身体就像被分裂一般,我忽然睁大了双眼,好像就要把小小的视线范围胀裂,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里,房顶沉默的吊灯,窗外被烟火和各色高射灯照亮的天空,我伸出去五指分开的手掌。
我们给了彼此的宽慰,温暖的液体流淌在我们的双腿之间,什么时候融合在了一起,不分你我,溶解混合。
在交合前的时间里我们彼此恐惧,那是我们谁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那之前我只是和女朋友,而他,我那时候才知道,处于我现在的位置。
他颤抖着伸出手来,一点一点地摸索着,异样的感觉从身下传来,恐惧大过悲伤,我用力地用牙齿咬住下嘴唇。
我仿佛又回到了好多好多年前,昏暗的夜晚,眼前是呼啸而过的汽车和一旁独自发光的暗黄色路灯,我十指交叉地不知道牵着谁的手,有一个声音在旁边说,“大野你还真喜欢这么牵着人走呢。”
“呵呵。”我笑着撇过头去,“习惯而已。”
“真的,很温暖呢。”
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喊叫着,我听不到,是谁扯着嗓子在心里呐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有什么开始闯了进来,很小心,却很有力气,被胀开和撕裂带来的痛苦开始从后面抓上来,我知道他很辛苦,一直在介怀着我的感受。某个时刻我把手伸进被子里,一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地撕扯着,那股力量答得仿佛要将他的头皮掀起来一般,他沉闷地发出低沉隐忍的声响。
我停止了呼吸,身体不再有所起伏,我屏着气听着心里发不出来的声音,耳边是死一般的寂静,电视机的声音彻底没有了,大合唱也好,搞笑桥段也罢,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感觉高潮就快来到了,他抽动的速度开始加快,疼痛慢慢地减轻,代替的是一阵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我依旧没有呼吸,窒息的痛苦开始从心脏放射到整个身体,渐渐失去力气,视线变得浑浊不堪。
我终于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拼命地摇晃着我的身体大喊着不要不要的声音,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说,不知道是在害怕那一刻的来临,还是,还是自始至终无意义的喊叫。
那一刻还是到来了,他猛然伸出手来抓着我的双臂,身体一齐剧烈地颤抖起来,屏住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松开,身体剧烈地上下起伏,大口呼吸,嘴唇变得干涩无味。巨大的空虚感横在我的身后,我颤抖着缩进被子i抱紧他的身体,在那个黑洞把我彻底吸附进去之前,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着他。
他把头从我的胸口抬起来,“智……”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不称呼我,眼神相对的时候就开始说话,后来是“喂”,偶尔喊喊我“艺术家。”
那三个浑浊不清的音节从他的嘴里缓缓冒出的时候,分散开的那些碎片重新组装在了一起,未等我来得及看清楚,一齐从眼眶里奔涌而出。我无法自己地开始流泪,羞耻的感觉带着寒冷。我猛然一脚把他踢开,双腿缩在一起,手臂抱着它们。我开始失声痛哭,大声地哭着,他却很安静,轻轻地把被子盖在我缩起来的身体上,离开了我的身边。
那个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我停止了哭喊,慢慢舒展开身体,彼此开始熟悉,疼痛减少了很多。
后来我们一起去洗澡,花洒里喷出的水从我们接着吻的面颊中间留下,滑进彼此的口中。我们在浴室里继续ML,彼此浑身湿透,乳白色的液体滑落在浴缸里,瞬时融化,被一下从排水口里吸进去,消失不见。
我趴在床上安静的休息,他侧身坐在窗台上抽烟,裸露着上半身,穿着一条牛仔裤,熟练地从烟盒里抽出烟来。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城市绚丽的背景铺展在他身后,“啪!”烟火在他身后的天空绚丽地绽放。
他转过脸去,我们一起看着焰火变换出各种颜色,直到它不再发出声响,天空中留下点点青烟。
他把烟头掐灭,忽然从台子上跳下来,一脸兴奋地看着我,“要不要出门去放烟火?”
“唉?”我抬起头看着他,还没等我回话,他一把抓起床边的衣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虽然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卖,不过应该会有吧,我出门去看看!你在楼下等我。”
我呆坐在床上,玄关有了一些声响,他一下就没了踪影。我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落地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有些眩晕。
我在楼下等了他很久很久,不时地搓着手驱赶寒冷,远远地向小区门口眺望而去,他的影子还没有出现。
地上残留着很多其他人放过烟火的痕迹,我开玩笑恶作剧地走过去,抬起脚一下把它们踢飞了很远,用鞋底铲开那些细小的碎片,门前的空地上被我划出了一块干净的地面。
我站在中央,开心地转身四周望去,好像小时候男孩子们爱玩的打仗游戏里,好不容易得到自己的一块领地一样,露出了笑容。
他从远处快速地跑了过来,手里抱着一个大塑料袋,“没想到还真的有哦!我们现在就开始放吧!”
他哆嗦着把冻得通红的右手伸进口袋抓出打火机,“你想先放哪个?”
“都行。”我笑着随便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来,“这个?”
小小的火星点燃引线,我快速把烟火放在中央,拉着他快速后退着,“咻!”的一声,我们的视线跟着烟火宠上天空的速度,目睹着它们在黄黑色的天空中燃烧,绽放,消散。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俩同时笑出了声,又从袋子里拿出了越来越多的烟火,明晃晃的颜色在我们的周围绕来绕去,有时候那些明亮的颜色就要把我的视线布满,我一下不知道他在哪里,有点害怕。
而后那些闪耀的颜色暗淡下去的时候,我又看见了他,穿梭在那些火光之间,弯下腰去点了一个新的。
我们闹着叫着到最开心的时候,谁也没有发觉装烟火的袋子就放在我们脚边,我们抓着握在手里的烟花四处摇晃着,不知道谁手上的火星掉了进去。
我感觉到身后忽然起了巨大的光亮,转过身去,一袋子的烟花忽然全部开始燃烧起来,我抓着他的手臂迅速地后退着,“小心小心!”。
大红色的袋子被火团所吞噬,所有的烟火一起燃烧起来,噼里啪啦发出爆裂的声响,有的被炸飞出去,还有的不规则地冲我们脚边扫射而来。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最为美丽的颜色,我觉得好像只有天堂才有那么夺目的色彩,一个一个小小的它们聚合在一起,炸开释放出最耀眼的光辉。
我的眼睛被那样的光辉所挤满,觉得自己就要失明,我害怕地抓着他的手闭上眼睛,躲在了他的身后,那些光辉依然在我的眼前闪烁,挥之不去。
我的心里开始被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所塞满,快乐的,不快乐的,悲伤的,喜悦的,一下一下,每一个都扯着我的心脏,每一个都想在我的记忆里霸道地留下一个位置,每一个都不想从我的手里溜走。
在那无比绚丽的光辉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听到了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的欢呼声,欢呼声从小区里的各个角落传来,有的人甚至拉开了窗户,对着阳台外面肆无忌惮地大喊。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新千年快乐!2000快乐!”
我忽然一下反应了过来,拉了拉他的手,我们转过身去抬头看着高大的建筑,人们从阳台的窗户口弹出脑袋,男人们大声地吹着口哨,孩子呜哇呜哇地大喊。
“喂!楼下那两个!”
粗嗓子从楼上传来。
“新年快乐啊你们!”
我笑着抬头望去,他把手放在嘴前做成喇叭状冲楼上回喊,“你也是啊!”
喊完觉得不过瘾,干脆抬起头来,使了劲儿地冲着天空扯了一嗓子。
“去他妈的世界末日!”
他那一嗓子被楼上无数的声音呼应着,男人们开始口无遮拦,偶尔夹杂着女人们“你注意点形象啊,孩子还在边上呢!”的抱怨。大笑声传来传去。
我开始笑,伸出手来,在小区昏暗的路灯底下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活到了现在,2000年1月1日,我们逃过了世界末日的诅咒,预想中的灾难和惨剧没有发生,左手的生命线蜿蜒向下,好像还有很多很多的路要去走,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挥霍。
那时的我,还是没明白世界末日的含义,不知道那些个所谓学者和预言家们,在那么久远之前的年代里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论断。
他们看不到1月1日全世界欢呼雀跃迎接新千年的场景,在那个年代的他们看来,太过遥远,无以触及和想象。
生命就是这样传达交替,脆弱又渺小,却前赴后继着,延续了这么这么多年。
我忽然一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他被突然的力量弄得疼痛,把视线转了回来。
“怎么了?”
我笑着眯上眼睛。
“新年快乐。”
TBC
TO 21L的姑娘:
很惭愧,我很少看电影,看到姑娘的留言我去搜索了一下,明天去驴上拖了看^^希望破驴能争气点- -
什么时候来看都没关系,姑娘一直惦记着它就已经让我很感动了。
TO 18L的姑娘:
我觉得其实这一章末尾就能当结局了,笑。不过没有那么快结束,因为今天想了一些下面的发展。
TO 17L的姑娘:
看到你马甲我被SHOCK到了- -
其实你说得很对,我也觉得我是否在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然而有时候我又觉得,不管是松本润还是大野智都有我的影子。我这是在ZGZS么囧。。。
以及,其实我是你的饭,笑。
23鱼发表于:2009/10/16 6:59:00
sf么?
我决定啥也不说了,姑娘继续。
以及,我老觉得我认识你,我认识你么?汗……还是我幻觉了= =
24马克克发表于:2009/10/16 10:49:00
我真是、多久没被这样的憾动了.......情绪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其实我看着看着也以为这回要结了的,笑,一直写下去也没关系啦,我在这蹲着呢(心)
另,LS,要叫四爷==+←姑娘们无视我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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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Irish发表于:2009/10/16 12:25:00
那就是我关于2000年新千年时候全部的记忆。说实话我很少很少会想起它们,我是个很爱回忆过去的人,可惜的是我总不停地回忆起不快乐的事情。为此我感到很苦闷,我不希望自己是个记仇的人。
我想得最多的是遇见松本润那天的下午,我请假呆在家里,把脑袋歪着枕在餐桌上,面前是昏暗混沌的天空。
耳机里交错放着舒缓和剧烈的音乐,之前长久的失眠让我痛不欲生,客厅里的窗户微微开着,被刮过来的冷风打开了更大的角度。
我忽然很想站在窗框上,抓着窗户的把手,用力地用自己的目光扫身寸着高层公寓下面的世界。结果我没有那样做,我连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的力气都没有,一个接一个不停地打着哈欠,被挤压的泪腺分泌出的晶莹Ye_Ti从眼角滑下来,撒在了信纸的正中央。
爸爸,妈妈,姐姐。
我在雪白的信纸上写下三个人的名字,加上两个黑色的小点,长期瀑露在空气中的双手开始变得冰凉,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我把它撕了,换了一张新的重新写起。
爸爸,妈妈,姐姐。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看到这封信,我打算把它放在那个代表着我简短一生的盒子最底下,结局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们不会动那个盒子,信就这么被封存在下面,被时间染黄,纸上的墨迹晕开花掉,谁都不知道我到底写了什么。
我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写了一封加起来还没有一百个字的信,把它收进盒子里的时候,精神意外地开始好了起来,起身把客厅里的窗户关好,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瞟着,行人和车辆在高架桥上慢慢蠕动,我不屑地转过脑袋,“嘭”的一声合上了窗户。
我突然变得想出去走走,想在那条河的河堤上散步,新装修过的河堤并排着很明亮的路灯,远远望去像一轮明月挂在天空,光是想起来,就让人神往。
走之前我特地打扫了一遍房子,扔掉了很多我觉得没什么用的东西,大部分是小东西,怀有怪异的收藏癖把它们聚集起来,一段时间过后又狠心全部倒进垃圾桶。
整理过后的房间变得明亮干净,穿好鞋子的时候我站在玄关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把丢在鞋柜上的钥匙拿了起来,放进了口袋。
后来的事情就像前面所诉说的那样,我没去成河堤看风景,我在路途中间的酒馆里碰见了松本润,我给他解了围,把他带回了家。
我和他一起度过了传说中世界末日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ML,还看到了最好看的烟火。
[ORZ让我犯一下抽,请大家54。。。十一出门溜达产物]

被逼到绝境再柳暗花明的日子,我只经历过这么一次。就像在遇见他之前,我没有听说过松本润这个名字,如果我们就此错过,哪怕以后他真的那么出名地站在了潮流的最前线,我想我也就愣愣地看着街头他的巨幅照片广告,转过头走开。
我们还是相遇了,不管多么地不敢相信。
很多个失眠的夜晚,我侧过身去凝视着躺在我身边的那张脸,在心里一遍一遍确认着他的名字,他的身份。我在心里得到了答案,他叫松本润,现在似乎可以说是我的爱人,一直在我的身边,我想经过了身体的结合与习惯彼此的生活方式之后,我开始爱着他——得到了这些答案,我安心地闭上眼睛,那样的夜晚通常会睡得很好。
开春以后我决定去找工作,决定来得很突然,没有任何的理由与契机。吃过晚饭我们俩光着脚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说,科学家们正夜以继日地对付计算机千年虫的问题,我换了一个台,一个有着瀑牙的小个子男人吐字不清地说着,希望今年日本的经济能够回暖。
我把头瞥向他,毫无征兆地开了口。
“我想去找工作。”
飞特族的日子很舒坦,工作时间自由,挣的钱够维持正常生活,老板知道我患有很严重的失眠,请假的时候只是点头说我知道了。我没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工作都是他自己亲自干。
松本润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着把电视机关了,“这么突然。”
“恩。”我用力点了一下头,确认地补了一句,“我想出去工作。”
话音未落,胸口莫名地感到了空虚。那样失落的感觉,就像前一秒钟我还抱着满满一大罐的糖果从商店里美滋滋走出来,后一秒钟糖果罐被人抢走,我一个人被丢在街角的电线杆子旁边嚎啕大哭,面前是不认识的人步履匆匆,我扯着嗓子大哭小叫了好半天,发觉没有人理我,就自己站起身来擦干眼泪,一瘸一拐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你想做什么?”
“没想好。”我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报纸翻阅起来,“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招聘会。”
他给我出了很多主意,问我要表干脆去美术学院深造,以后走这条路。我摇摇头,我不想把喜欢的东西当作主业来做,亦不想以此为生。
很多东西你知道他们就好,做着就好,体验过感受过就好。一旦和自己有太多的牵连,就彼此放不下,沦陷,纠缠,分离时又是如此的痛苦。这种结局我不想要。
我看着身边闭上眼思索着我未来之路的他,那时候我突然很有冲动想跪坐在沙发上凑过脸去口勿他,用手搂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脸。
我折起腿跪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停了下来,手里捏着翻了一半的报纸,喉咙忽然干涩,于是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我开始断断续续地在网上投简历,备置了一套正装,很多简历石沉大海,每天无数次地刷新邮箱,电脑跟着刷新按钮的按下啪嗒,啪嗒响,页面变成一片空白,右下角的绿色横条渐进着,邮箱里依然空荡荡。
没过多久我打听到了有一次招聘会的机会,那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穿西装打领带,两只手胡乱地在领口摸索着,松本润把正喝着牛奶的杯子放下来,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还真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他说,“看好了,这么弄。”
他细长的手指把那根带子折来折去,不一会儿手里出现一个漂亮的领结。“要表我让他们送你?”
我摇摇头,在玄关的镜子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胸挺起来!”他说,继续嚼着三明治。
“我走了。”我回过头,等待着他转过头来对我说,“恩,加油。”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停住了脚步,背对着自己的房门站着,身后门牌上写着我的名字,公寓的楼道里隔几步会有声控的小灯,关门的声音响过不多久,他们一盏接着一盏熄灭,走廊这头的窗户口撒进了阳光,向相反的方向望去,看不到尽头。
我别扭地放松着脖子上的领带,身体开始发热,隐约感觉套在西装外套里的白衬衫背后已经有些湿了,尖头皮鞋夹着脚趾,我笑着想我到底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怎样的伪装。走出这栋公寓以后,不知道什么事情还在等着我,人最大的恐惧和悲哀,莫过于知道自己的未来。我庆幸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死死攥着拳头,一小步一小步向走廊那头的电梯走去,声控灯随着我的步伐忽然亮了起来,身前是被消毒水刷得惨白的地砖,电梯上的红色箭头向上或向下,数字一格一格蹦跳。
那时候我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很奇怪地转过了身去。
走廊那一头的窗户已经变得很小很小,白色的光芒前矗立着一个小小的人影。电梯在我身后开门,几秒钟之后咣当合上。面前的声控灯啪的一声熄灭,我伸出手去,再次摁下了电梯向下的箭头。
TO 23L的姑娘:
如果你是17L的那位,我觉得我们算不上认识,只是有过一次接触。我时不时会在其他的地方偶然看到你,笑。六人定律么。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会花痴会抓狂有时候也会昏暗,不过认识久了就会发现我其实挺无趣的,摊手。
以及,如果想说什么,随时随地请自由地。
TO 24L的姑娘:
后面的发展会跟大家想得很不一样,也许会让姑娘们失望,不过我觉得既然决定了,就那么写下去吧。
我想尽快地完结掉它。
saionjisekai于 2009-10-16 14:34:19 编辑过本文
26马克克发表于:2009/10/16 16:04:00
我SF了><
【我曾经看过一个叫世界末日的故事,它淹没了好多好多个落雨的半夜】←其实我只是读者而已
所以你写的时候不要脑内观后感啦,你本来就不是为了迎合别人的思路去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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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鱼发表于:2009/10/16 19:10:00
我已经知道作者是谁了= = 还有我是17楼那个……
我心理面觉得你不会给他俩善终……不过,无论怎么样,都请自由的写下去。
能不能获得救赎,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和爱有很大关系,但是又没有关系。
28蹲发表于:2009/10/17 0:19:00
很不HD想上这图。就是我暂时看的这段里(请许我个病人穿越)。某电视机迸发的笑声让我惊了,再写我就文青了所以打住。总结就是,笑里带着哭(?)的情愫?
[IMG]http://i36.tinypic.com/1235ic8.jpg[/IMG]
顺。我发现攒一点,看一点,很安心。
不过还是忍不住PM了楼主,麻烦查收。
fs
fs
fs
29Irish发表于:2009/10/17 1:57:00
一个月以后的某一天,我规规矩矩地穿着工作服,夹着黑色的公文包站在公司大楼门口。公司大楼的建筑物奇形怪状,女人刺耳的高跟鞋声一下一下,不把地砖凿出坑来决不罢休的气势。抬起头来看到她们的时候,是一张张浓妆艳抹的脸,素颜在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她们隐忍地攥着拳头快步刷卡进门,我同情地看着她们被精致的小高跟鞋挤得变形的双腿,直到发觉自己快要迟到。
我最后被一家食品公司录用。招聘会那天,身体快要被涌动的人潮挤得变形,我被后面的人推着进了大门,没什么前进的欲望和张力让我很快掉到了展厅的角落里,我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边上坐着个头发耷拉下来的年轻人,正伸手拔着指甲旁边新长出来的倒刺。
我好奇地瞅了一眼被他搁在大腿上的简历,“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过去?”
那男人斜头过来瞟了我一眼,手指放进嘴里继续咬着,压根没有理我。我识趣地把凑过去的身体缩了回来,手里的简历被卷成了纸筒,我不想看到那张白纸上任何一个字,我被放大加粗的名字,面无表情的免冠照片,平淡无奇的生平,毫无背景的家庭关系,一张代表着自己全部的白纸被陌生人的脏手传阅,抓来抓去。运气好的话换回一张卖身契,我有点夸张地觉得,如果一份录用合同摆在我面前,签字的时候,我没准会任性地突然丢下笔,把简历一扔,抱着自己的脑袋冲出这个封闭压抑的小空间,跑得远远的。
我把身体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在椅子上,展厅里的空气很糟糕,过热的暖气加上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的人群,很快让我有了睡意,我半睁着眼睛,男人们女人们举着手上各种材质五花八门的白纸涌向各个展台。离我最近的那个展台边,秘书忙着给正在给人坐咨询的员工端茶送水,一个不小心胳膊肘撞翻了桌旁堆得高高的简历,白色的纸片呼啦一下飘了一地。
女人毕恭毕敬地弯着腰连连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蹲下身去捡它们,拥挤的人群从那些纸上踩过,留下一个个黑乎乎的鞋印,走过去的人丝毫不会留心下面的人是谁,他们不过是被身后的人更用力地推挤着,被动拖沓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女人很艰难地从无数人的脚下抽起一张张纸,展台后面类似管理人员的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神色,小声骂骂咧咧,女人用力地咬着嘴唇,把收集好的简历搁在大腿上夹住,够着手臂去捡其他的。
我实在觉得她太可怜,站起身来走到她旁边,弯下腰从那些个腿与腿的间隙中间抽出几张纸来。偶尔身体会撞到那些个西装革履急切等待或者走过的人们,换来小声的埋怨。
我把收集好的简历递给女人,她一惊,随即笑着说谢谢,跑回了展台后面。我继续回到我该去呆着的椅子上,那一整天我一直保持着半睡不醒的状态,混混沌沌地看着人群一拨又一拨进门,出门,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竭尽所能出卖自由,绑架灵魂。
如果没有松本润的到来,我可能会晃晃悠悠地过一辈子飞特族的生活。我想上班的时候去上班,想睡觉的时候回家睡觉,我甚至曾经开玩笑告诉我的酒肉朋友们,有一天我突然死在家里了,那就真的死在家里了,在一个非常安静有依靠感的地方结束生命,我觉得挺好。没人记得我,我也不用记得谁。临死之前,不会打电话求救。
小时候上美术课老师说,“世间的三原色是红黄蓝三种,现在请大家把美术作业本打开,照着我黑板上的形状用铅笔画三个圆圈,用红黄蓝三种颜料把他们填满,看看会发生什么样的现象。”
黑板上画着三个圆圈,两两交错,最中心处是三个圆共同的焦点,很小一块。
我学着身边小朋友的样子用削尖的铅笔在本子上装模作样地画了三个圆,一声不吭地往调色板里挤颜料,拿毛笔哗啦哗啦往圈里面上色。
不久教室里响起了小朋友的喊声。
“老师,我看见了紫色,红色的圆和蓝色的圆在一起是紫色!”
“还有绿色呢!”
“我画出了橙色哦,很漂亮的橙色!”
我回过头来瞅着自己的美术作业本,不知道是把水放多了,还是混乱之中弄错了颜色,我的作业本上脏兮兮的,混乱不堪,纸张被浸湿起皱,有的颜色撒出了圈外。情绪忽然上来,我生气地抓着毛笔,把所有的颜色搅和在一起,全给抹在了纸上。
他们的作业本上都有很好看的颜色交汇在一起,我交上去的作业里,翻开是一大块不规则的黑色,很邋遢。
我的生命里开始有了另一个人的痕迹,我单一的色调里融进了另外一种颜色,我身上的某一块被占满那个人气息的笔刷“唰”的一下涂满。我们结合生成了什么,那个时候我尚且不明白。
我不再单调乏味,有一部分的我同时属于另一个人,相对地,我得到了那一部分的他,谁给得多谁给得少没有定义,那部分东西堆积在我的身上,在我懵懵懂懂摸不清方向的时候,一把把我从软禁自己的牢笼中推了出去,不管我是否在外面跌了个趔趄。
招聘会快结束的时候人终于少了下去,我在椅子上呆烦了,起身抖落了会儿腿,抬眼看见展台后面收拾东西的那个女人正冲我招手。
我带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的疑问走了过去,她把桌上的水杯收集好丢尽一旁的垃圾箱,展台前面还有两三个正在咨询的人。“找到了满意的工作没?”
我尴尬地摇了摇头,“我也就是来看看。”
女人猛然从我手里抽走了被卷成纸筒,下半部分被压得起皱变形的简历,小心翼翼用双手压平褶皱,抚平卷角,放在了旁边那人的跟前。“来试试吧。”
“啊?”我抓着脑袋还没回过神来,边上的男人把眼神抬向了我,“你是来应聘的?”
我条件反射地“哦”了一身,拉开身边的椅子,睁着一双无知无畏的眼睛僵硬地坐了下来。
“飞特族啊……”男人快速地扫过简历上的内容,我感到一阵羞耻,不自然地把头低了下去。
“敬语应该用得很熟练了吧。”
“恩。”
“以前在便利店有做跟食品相关的工作么?”
我简单地说了说,男人指了指他身后公司巨大的标志,“见过没?”
“嗯。”我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一下头,“店里固定的供货源。”
我就这样成了这家公司的员工。那次招聘会以后我又经历了两轮面试,被带到那个奇怪形状的大楼里,瞅着中规中矩的白领一族在身边进进出出,不停地搓着手,人对新生事物总有太多的好奇。
最后我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面前搁着一份合同,一根手指伸过来指在合同的右下角,“最后记得在这里签字。”
那时候我已经不想逃跑了,我接过面前人手里的笔,郑重其事地在那块空白处写下了我名字的三个汉字,一生中把自己名字写得最好看的一次。
回家时候我故意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自己用钥匙开门,一角把鞋子踢到了客厅的中央。
松本润被鞋子砸出去咚的一下声响惊住,小心翼翼把菜放在餐桌上,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你没事儿吧。”
“没事。”我不理那鞋子,把包朝沙发上一扔,领带解开外套脱下一股脑摔在地上,气势汹汹准备冲进房间。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忽然被他抓住手,满不情愿地被他塞过来一个拥抱,我堵着气撅着嘴抱着他,把身体整个放松耷拉在他身上,他明白,用手把我撑了起来。
“没事儿的。”他说。
我小心把嘴凑到他耳边,恶作剧似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冲着他的耳朵小小地出着声,“其实我被录取了。”
我明显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掌在背后攥紧捏成了拳头,扑通扑通朝我的背上一阵猛砸,“你居然敢骗我?!”
“好了好了!”我被他砸的发出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他停止了报复,转过脑袋,把头发垂到我的肩膀,“那岂不是很好。”
我的面前还是那个大大的日历,日历下面的垃圾桶里空空如也,松本润有洁癖,他不喜欢看到垃圾桶里堆满纸团,只要有纸团被他看见他就马上起身去倒,我说他那叫强迫症。
长大以后我渐渐明白原来人与人的交际不过是那些个圆圈的碰撞。我觉得我是所有圆圈的焦点,但我至始至终不属于任何圈子。我顺着每一个圆的轨迹绕着它的周长一圈,回到焦点上时我去了下一个圆圈,来来往往,乐此不疲。
松本润也许只是那些个圆圈里某个圆圈上的某个点,我碰到之后带着他和我一起奔跑,等我再度回到那个交点上的时候,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带着他走,更准确地说,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跟着我。
并肩同行,或者分道扬镳,两难的选择里找出第三条路的奇迹,总归很难出现。
TBC
看到图我一冲动想上大野兔- -结果发现大野兔的图被我遗失了……
mail已发><
正往格子里贴文的时候老驴子终于变绿了……明儿看片。
30马克克发表于:2009/10/17 2:23:00
我终于做了一回SF专业户XD
哦、天鹅.........(掩面)←你看的时候明明从指缝里偷瞄来着,还嘲笑他==+
好聚好散是福。
31鱼发表于:2009/10/17 2:26:00
ls,你抢我的sf,讨厌T T
32Irish发表于:2009/10/18 1:47:00
2000年春天我开始了中规中矩的上班族生活,既定的上班时间让我没有机会赖床和补觉,同时我学会了怎么用手机的闹钟功能。
松本润依旧在给一些时尚杂志做模特,我从来不过问他的工作,甚至没有买过一本他上镜的杂志。每天早上被闹钟吵醒以后我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远远地看着他站在厨房里,长头发别到脑后用夹子随便一夹,睡裤腿卷到了膝盖,嘴里哼着昨天晚上电视里放的口水歌,跟着节奏摇晃着脑袋。
我把胳膊垫在脑袋底下,在凳子上摇晃着双腿,沙发扶手上摆着今天上班要换的西装。出门的时候他走过来要抱我,我拼了命地踮起脚尖,皮鞋夹着我的脚趾生疼。
他说“你干嘛呢?”
我抓着他的头发,一不小心把他的夹子碰掉,嘴唇轻轻上前碰着他的额头,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我走了。”
“真莫名其妙……”他把夹子捡起丢在鞋柜上,背着我偷偷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其实我看见了,他隐藏得一点都不好。
我的新工作是负责和几个大型连锁便利店以及超市之间关于产品的联络,总之是份琐碎的工作,报表和电话很多,人手不够的时候,经常要自己亲自出门跑。
我办了电车的月票,尝到了上下班高峰期身体被人群挤得几乎趴在车门上的滋味,列车停靠车门弹开的时候我拼命地踮起脚尖,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所踪地胡乱抓着,害怕自己掉下车去。
车门打开合上,外面是没能挤上车来的人群,不耐烦地抬手看着手表。
下班的时候我默默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整理东西,几个男人从旁边走过停下了脚步。
“大野啊,咱喝酒去吧,一起!”说完,过来拉我胳膊。
“不了。”礼貌地微笑回应,“我家里还有点事儿。”
“嘿这会儿能有什么事儿啊!世界末日不都过去了么。”男人把脸凑近,“你还没女朋友吧,来来来正好,今天介绍个漂亮妞给你认识认识。听说很那什么……”男人说着,伸出双手在自己胸前晃了晃,“很正点。”
我把文件收拾好,确认他们乖乖地躺在文件夹里没有折角,“还是不去了吧,你们好好玩。”
“你这人真是的……”男人抬起身子,表情变得有些冷淡,门口有另外的男人扯着大嗓门喊他的名字,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要走之前回头冲我看了一眼。
我尴尬地笑着点点头,他把头一瞥,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办公室里留下我一个人,放下手上整理的东西,环视着不大不小的办公桌,每个人的桌子上放着他们各自的物品,摆放的角度和造型不时折射着他们的性格。
人去楼空,剩下这些没有温度的东西堆在这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小时候我看过的童话故事里说的那样,半夜集合起来讨论着主人们的奇闻异事。
回家的路上我喜欢被挤在靠窗户或者门边的地方,来空车的时候,知道自己没福气做到座位,一个人自觉地走到车厢最深处,在窗户旁边靠着身子,戴上耳机,调大播放器的音量。
城市的喧嚣和忙碌在短短几十分钟乘车时间里被一股脑塞到了眼睛里,开始工作的那几天我来回地摇晃着脑袋,太多太多想要关注和好奇的事情摆在眼前,一下让我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我学会把他们记在心里,看着他们的表情,妄想他们走下这辆电车以后的样子。未老先衰满脸疲惫的人生活一定很痛苦,若是碰见长发的美丽女子,未来她会是位温柔的母亲。
列车从水泥森林中间呼啸而过,来到广阔宽敞之处之时,阳光一下扑撒在我脸上,伸手放在眼前遮挡,暖暖的感觉落在身上,觉得有些热。
我在着几十分钟的时间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他们随着列车停站离站时的减速加速,或快活慢地在我眼前放映。
有时候我感觉到害怕,做飞特族的那些个年头里我没有什么机会坐电车,平时出门大多步行,不知道原来周围的世界里有这么多的人。我恐惧大量的人群,夹在他们中间有一股难以抗拒的恐惧感,促使着自己缩着身体,猫着背走路。身体因为拥挤时常被不同的人撞来撞去,我会小心地抱着胳膊。发广告的人伸着花花绿绿的传单向我走来,我加速小跑,刻意在他们身边划了一个不小的弧度。
夹在人群中间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松本润,会幻想自己是否能在某条街上碰见他。他惹眼的打扮和高挑的身材引人瞩目,他会不会看到我?我其实很想肆无忌惮地牵着他的手在大街上散步,如果真的能在这里碰到,我就去问问他看,我们能不能牵着手慢慢走回家。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用力朝目所能及的地方扫射过去。
再然后我停下来站在路中央,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那次我拒绝他们喝酒之后,办公室里逐渐有了一种微妙的气氛。
我觉得我被他们孤立了起来,上班时候我朝他们微笑,他们抬头看我一眼,不跟我打招呼,转身装作有事的样子,在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等我走过去,又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中午没人和我一起吃饭,我通常自己坐在餐厅的角落里,戴着耳机听音乐,每天吃不同的饭,边吃边挑剔今天鸡肉饭比上星期的肉少了,番茄酱放得有点多,简直酸的难以下咽。
吃完饭我把筷子丢进饭盒,播放器耗尽了电自动关机,耳旁重新恢复餐厅里各种交谈声混杂起来的吵闹,我坐在椅子上给松本润发短信,简单的几个字。
“在做什么。”
“刚吃完饭,下午还有一个拍摄任务。”
“今天不知道要不要加班,下班联系你。”
“恩,我等你回来吃饭。”
“还是你做的饭好吃。”
“别拍马屁。”
“我是说真的。”
“看你每天吃饭那个样子就知道。”
“润君。”
“你能不能把话都放到一条短信里说完了?来来回回翻手机很麻烦。”
“「愛してる。」 ”
“…………………………………………………………………………………………………………你很肉麻”
想到他在那头拼命往回复的空格里摁省略号的样子,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抬起头发现邻桌不认识的男人正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我,赶紧离开了餐厅。
快下班的时候手头的工作多了起来,电话响个不停,我一面用肩膀和脑袋夹着电话机,一面在办公桌混乱的文件堆里找到对方需要的。抽屉被拉开,哗啦哗啦翻阅纸张的声音,接着是抽屉被推进去咣当一下。
那份重要的文件怎么也找不到了,我开始心虚,不停向电话里道歉,好在对方没有为难我,礼貌温柔地说“要不你先找一下,我等会儿再给你打”。
搁下电话机我把衬衫袖子捋起,仔仔细细从桌上的开始,到中间的大抽屉,旁边的小抽屉,到脚底下放过期文件的盒子,不放过任何可能的夹缝。
结果无功而返,我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办公室不停有人进进出出,很热闹。复印机前面排了小长队,花枝招展的小个子女人正对面前霸占复印机很久的男人抱怨,隔壁课室的大嗓门跑到我们这里来借东西,电话铃声交错响起,男声女声,统统被套进教条的应付和寒暄中。
我想是不是他们谁把我的文件拿走复印去了,在脑子里组织了半天语言,磨磨唧唧地说了一句,“请问一下,有人看见我桌上那张给安藤公司的报表没。”
“喂!佐藤啊,我让你做统计的那个出来了没?”
“出来了出来了。”
“废什么话啊快点给我!”
“有人看见我桌上那张报表没?”
“你到底要用复印机到什么时候啊,我这儿等着用呢!”
“你不看见它卡纸了吗,它卡能怪我吗?什么玩意儿啊!”
“我桌上那张报表,你们有没有人……”
“唉唉唉!那个谁,帮我把饮水机边上那箱东西搬过来一下,说你呐!快点!”
“这不来了吗!急什么啊!”
“然后,边上的那个,统统放到那边去!”
“你们有没有人看到……”
“您好,这里是XX公司总务联络部,请问……恩好的好的,我会及时转告他的。”
“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这个表不能这么做!真是的怎么不长点记性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过去重做。”
“你们有没有人……”
我最后没有找到那张表,对方来找我的电话在桌上响了很久很久,我忘记自己怎么跟对方道歉,怎么把这件事情暂时平息下去。
方才热闹拥挤的办公室在好不容易不用加班的这天下午迅速恢复了寂静,我一个人坐在办公桌面前,旁边堆了高高的文件,手机夹在那些个文件夹和笔记本中间震动,屏幕上的青光一闪一闪。
“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恩,等你。”
我没有回复,直接摁了退出键,手机闪烁一下,跳到了桌面——松本润赤裸着上身坐在窗台上抽烟,某一次做完之后,我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斜着给他拍下来的。
进家门的时候我把包丢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地跑进房间,没有开灯,衣服也没来得及脱,把被子一拉闷在里面。
我听见房间门被慢慢推开的声音,木门随着角度的张大“吱呀”发出摩擦的声响,脚步声缓缓靠近,一只手从被子外面伸了进来,“累了?饭做好了,起来吃。”
我把被子拉了拉,身体离开了他的手,向一边滚去,“你吃吧,我不想吃。”
他从声音里听出了点异样,两手用力抓住被子,猛然一下把被子掀开,刺眼的灯光洒进来,我害怕地抱起枕头盖住脑袋,“你干嘛啊!”
“不舒服?出什么事儿了?”他把脑袋凑到我旁边,一只手用力挤进枕头底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是不是感冒了?”
“别烦我。”
我把他的手一下甩开,忽然我们谁都没再说话,沉默中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睁开眼睛把头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枕头外面的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用力双手抓住枕头,我用力把枕头往回拉,白色的小枕头在四只手之间来回纠缠。他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猛然把枕头一抽,枕头从我的手里滑开,被他一把丢到了身后。
他凑过来抓起我的胳膊,一下把我扶了起来,手臂环着我的脖颈,身体就要向我靠近,我伸出双手,对着他的胸脯狠狠往前一推。
松本润被突然的力道一下推下了床,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渴望能抓住我,伸长了手臂,可是我没有伸手去扶他,那一声闷响把床震得轻微的颤抖,我们彼此安静了下去,谁都没有再动。
我愤恨地起身,咚咚咚咚故意把脚底踩得大声,客厅的桌上摆着做好的晚饭,我绕过餐桌,对着凳子狠狠踢了一角,凳子“咣”的一声被踢进桌肚。
我没有关门,穿着夹脚的皮鞋冲出去,一口气跑了好远好远。
电梯就快要到楼层的时候,头顶的声控灯灭了。黑夜席卷了城市,走廊尽头只有安全出口的牌子微微发光。
从家门口隐约透出房间里的亮光,横穿地上的瓷砖,映照出对面邻居的门。
只是,我没能看见那个带着期许和企盼目送我离去,等待我归来的身影。
TBC
[IMG]http://i33.tinypic.com/idbo76.jpg[/IMG]
33鱼发表于:2009/10/18 2:30:00
……
哦,我脆弱的神经啊。
今天没人跟我抢sf了吧……
34R发表于:2009/10/18 6:36:00
一口气看到这里
大概因为时间设定的关系,前面总像是隔着毛玻璃,
然后这里就回到现实世界了
35Irish发表于:2009/10/19 0:31:00
那个夜晚我飞奔在倒春寒还未完全散去的街头,流光溢彩的街景在我眼睛里变成了一条条直线,未来得及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就被迅速抛在脑后,不再回顾。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身体随着奔跑出汗,风从身后吹过意外冰凉。
脑海里充斥着剧烈的争吵声,你一言我一语交织着,咆哮着,想要大声喊叫,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忘记自己什么时候起有了这么大的脾气,奔跑的速度放慢,十字路口的绿灯闪烁着转红,我停了下来,手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叫大野智,2000年的那个春天我19岁半,刚刚开始在一家食品公司上班。
19年的人生过得平淡无奇,未有波澜。和普通的孩子一样出生、成长,被父母姐姐宠爱,得到最好的关心呵护。
青春期的时候我很叛逆,脑子里有很多奇特的想法,最终我没能把它们实施,分不清是时代造化弄人,还是自己根本就缺乏勇气。
我和普通人一样经历普通的友情和爱情,和一些人相遇,有过交集,再分开。彼此相忘或者相互怀念,流过不甘心的眼泪,放开声来大笑大闹。
这些年来我变得平和,渴望安稳。我的眼神平淡,没有什么希望和想要的东西,人生对我来说这样已经足够,想要体验和经历的事情,已经以不好不坏的方式在过去的岁月中留下了痕迹。
就好像我一直顺着黑暗狭窄的甬道摸索前行,方向只有一个,除了前进别无选择。我被石头绊倒摔过跤,挣扎着起来揉着伤口继续往前跑,也差点被后面的人拽去相反的方向。
现在,这条黑暗的甬道走到了尽头,我站在一片光明广阔的土地上止住了脚步,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成长到了可以把自己交给自己,担负起自己人生的年纪,其他人顺着自己的方向在眼前向左向右交错,我一个人抱着脑袋就地蹲下,束手无策。
世俗的破烂规矩,所谓的人情世故,原来我以为只要把自己关起来,简化自己的生活模式就可以做到和他们毫无关联。
可是我错了,还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任凭这些人的脏手在我身上乱抓,企图把我带走,去他们想去的地方。
我在电线杆旁边慢慢蹲下身去,抬着脑袋仰视着东京夜晚的街道。红灯转绿,行人车辆规矩前行,转弯,身边路过的人们好奇地打量着我。
身体快要支撑不住,我靠着电线杆坐在人行道上,脚跟顶着台阶,像赌气离家出走的少年抱着膝盖,烦闷地把头埋进手臂。
我只想一个人呆着,痛苦也好孤独也罢,统统让我一个人来承受,不需要谁的关心和呵护,彼此不相亏欠,亦没有痛苦和失望——我一直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我揉着自己的头发,裤子口袋空空如也,手机好像丢在床上了,走时候也没有多拿一件外套,开始有点冷。
汽车引擎轰鸣着穿过我的身边,背后是各色人群的声音,讨论着最新电视剧的收视率,攀比手上的提包,热线公交车还是很拥挤,忙活完的小餐馆收拾着准备打烊。
想起还没有吃完饭,劳累了一天的胃消化着自己,蜷着身体没有一会儿腰开始酸痛,胳膊沉重得抬不起来。
我开始想回家。
刚过19岁没多久我认识了松本润,从某一个模糊不清的界限开始我们彼此相爱,我爱他微微卷起的长头发,爱他的温柔,爱吃他做的饭,甚至爱看他完事以后坐在窗台上抽烟的样子。
他的心里如何想我,我不明白,从来没有讨论过。遇见他以后我的生活没有太多改变,我的失眠没有好,遇见他之前喜欢的那些东西,之后还是喜欢。坚持着一个人安静听音乐画画的习惯,时不时一个人出去散步,保持着自己的pace。
遇见他以后我经历了很多前所未见的事情,和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同性同居生活,睡一张双人床,身体交缠。
没有他我看不到世界末日那天城市里绚丽的烟火,不可能听到整点那一瞬间小区里爆发出来的欢呼声。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不会头脑一热突发奇想出去找工作,毫无准备把自己推进社会的大深渊,不会这么急切地渴望找到自己以后的方向,强迫自己不能这么停滞不前。
站在家门口我把手伸出去想要拧开家门,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银白色的门把就在距离指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我迟疑了一会儿,把手放了下来。
长久的时间我站在自己家门口保持沉默,声控灯熄灭,突如其来的黑暗却带来一丝安心,反而睁大了眼睛。
门那头很安静,没有电视机的声音,我把脑袋轻轻贴在门上,甚至听不到一点响动。
不知道松本润在家做什么,是不是打了很久电话发现我的手机在被子里不停地响,还是他生我的气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的夜景。
我忽然觉得自己束手无策,房间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当我们四目交汇的时候,我要怎么跟他说,又要怎么让他理解那些说起来不过几个字,却浩瀚无边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头疼。
那是我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吵架,我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赌气出走以后就真的不再回来,哪怕饿了冷了都要忍过去,直到被心急如焚的父母亲人找到,抱着他们一阵痛哭。
我有自己的生活,第二天还要继续工作,找不到的报表要重新找到数据做好,在惹得对方生气之前恭敬地送过去,并且好好赔礼道歉。
我们要一起过很长的日子,有多长我不关心,一辈子也好十年也好一天也好,只要他觉得这份感情还有延续下去的必要。
我用力抿住嘴唇,狠狠闭上双眼,大吸一口气,右手覆盖在门把上,瞬间狠狠用力向左转动着。
巨大的力量和手心里的汗让手掌顺着门把向左,险些扭到手腕,我把手缩回来用力地甩了甩,掌心里开始疼痛。
门锁了。
黑暗中我被巨大的力量从身后包围着,我拼命地抓着死死缠在腰间的手臂,五指扣着他的手腕用力想要掰开,他却十指相扣,身体贴紧了我的后背。
“放手……”我小声地侧过脸,额头碰到了他的刘海,“放手,润。”
他把头抵在我的后背,两个人一起撞向了前面的墙壁,额头一下砸在墙上,身体被他包裹着越来越紧,几近窒息。
“放手……”
我放弃了挣扎,头顶着墙壁,他把头抬起来放在我的肩膀上,一点一点吻着我的脖子。
“为什么不相信我。”
“……”
他把眼睛枕在我的肩膀,“你个笨蛋……笨蛋……笨蛋!!!!!”
他终于把手从我的腰间松开,狠狠一拳捶在我的后背,“你不知道么!你以为只要你爱我就够了么?你有什么权利把自己的感情凌驾在别人的之上……有什么权利……”
声控灯被声响碰亮的那一瞬间我们在接吻,我昂着脑袋,身体被他挤到门板上,吻凶狠而用力,带着无法释怀的愤怒和报复,要把我的一切都吮吸进他的身体。
微微睁开眼睛,白色的小灯悬在他的头顶,他用力倾斜过来,灯泡埋没在他的脑后。光线从身后散射开,隐忍顽强地将黑暗拦腰折断。
也许,那就像末日前的光辉。
TBC
36鱼发表于:2009/10/19 1:38:00
这文看着太压抑了。
以下反白,请lz看完以后请说一声,我编辑掉。
[color=#FFFFFF]我觉得有些时候分辨不出究竟文中的人是大野智还是姑娘自己了。写文的时候人特别容易陷入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中,特别是这样绝望的文字,就像不停的心理暗示一样,心理面的事儿与其说是被写出来,不如说是自己和自己摊牌。跟自己给自己下了个蛊一样。
人是被自己杀死的,文中的大野智,如果他自己不救赎自己,那么就算有1000个松本润也是零。
快乐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不过……还是不要放弃努力吧。
就算找不到自己的松本润,大野智依然是大野智。[/color]
ky了……
拍拍肩,姑娘不要太为难自己了。
37马克克发表于:2009/10/19 7:14:00
我竟然觉得好浪漫...............(叹气)
于是我也只好反白囧
【门锁了】之后的情节我个人觉得有不可言喻的温暖,因为十六岁半的润酱那么坦诚,因为他们还能那么有力的拥抱,当然不排除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和LS也许还有LZ的不同,才觉得他俩很幸福的可能性。我并不畏惧因为爱情而滋生的一切任性争吵自我厌倦和彼此伤害,但我恨着因为社会上的尔虞我诈而不得不去面对的那些人性的卑劣和自身的软弱。所以如果他俩最终毁在世态炎凉上,于我来说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悲剧,因为我恐惧着他们会后悔。?? 至于LS的说法,我觉得一千个松润还是有用的,大概一个就够了。他喜欢松润,松润就会对他产生影响,在那些被逼迫的昏暗的日子里,也许会变成信仰;这个信仰究竟能支撑他到何种地步除了他自己我们都不得而知,但我相信至少比圣母玛利亚之类的好的多。有些事情就是得等到过后回头才能笑着感叹的,不进则退,也不过只有两条路可以选;当然,前提是自己必须抬起脚步。??????? 我真心觉得这次更的好温馨Orz.....如果LZ想表达的跟我理解的背道而驰,那么可以证明,您所背负的感伤,换个角度就是治愈系也说不定(笑)
.......我对后续进展开始紧张了><
38马克克发表于:2009/10/19 7:16:00
39蹲发表于:2009/10/19 15:49:00
40Irish发表于:2009/10/20 0:36:00
10月20日更新作废
saionjisekai于 2009-10-21 1:28:12 编辑过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