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仁才会妥协,为了什么仁才会低头?

199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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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销魂宝宝发表于:2009/10/17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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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批着盘盘 但我真的不是盘盘

相信我 我是ko来着

=========

笑晕了,谁来扶我站稳,盘盘冒充k家在向A家献媚,活月兑月兑表演着一幕粉红的盘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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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盘盘都是k家的!你不知道么?

人家都说了 盘盘给A上的RS是一筐一筐的


122= =发表于:2009/10/17 13:49:00

山民啊山民

我简直是不能说啥了

还有暗恋DT山民这么厉害的


123无语发表于:2009/10/17 13:49:00

这个宝宝宝贝的

刚起床就EX我……


124= =发表于:2009/10/17 13:49:00

《流浪蚂蚁》上BY: 西夕东阳

??? 1


  四周一片漆黑,惟有指间的烟头闪着微弱的暗红碎光。


  我蹲在家门口的已经有一个多钟头了,眼睛一直呆呆的望着屋外的两双鞋。


  其中一双是他的,另一双我从没见过,我想那应该是最近跟他好上的男人的。


  从对方的鞋子来看,他应该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比我高,或许也更比我值得依靠。


  起先,我很愤怒。特想砸破门冲进去把他提起来狠狠的甩到地上,猛抽他一顿,从此分道扬镳、两不相干;对那个奸夫,就更不用客气了,他不值得老子用手抽他!对付他,脚上开了口的皮鞋就足够了,我得让他尝尝鳄鱼皮的厉害,抽得他面目全非!看他以后还有没有那个种跑到我家里来搞男人!


  可是,这一切也仅止于想象。


  一个多钟头过去了,我还是保持着原样蹲在原地。两腿早已发麻,脚边是一地的烟头,愤怒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自卑和无边的烦恼。


  叹口气,眼睛有点酸涩。


  只差一天我们在一起就满三周年了,可是看看现在。


  ……算了,他选择别人足以证明我没那人好,我配不上他。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明白。


  我应该像个即使天塌下来也照样笑呵呵的爷们一样无所谓的离开或者大方的走进去微笑着跟他和平分手,怎么着也总比待会儿他俩办完事后出来见到我双方都尴尬要好的多。


  我是个明理的男人,可为什么两条腿像在水泥地里生了根,怎么也动不了?


  该死的!就因为我还爱里头那个背叛我的男人!


?


  “蹋”,很沉闷的踩地声从楼下传来,头顶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看见自己夹着烟头的手指苍白无力,而那门口的两双鞋越发显得黑亮。


  正在我茫然的时候,那刺眼的灯光却又在几秒钟后无声无息的暗了下来。


  北京很多的公寓楼里都装了这种感应灯,没有声音的时候它是暗的,声音轻的时候它还是暗的。这破玩意,非得人们重重的踩、狠狠踢、大声吆喝,它才会恩赐般的亮上几秒,然后又吝啬的将一切归于黑暗。住楼里的大家伙为了这破玩意不知道踩坏了多少双鞋。


  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鳄鱼牌”,有一半的功劳也得归功于它吧!


  这双鞋其实早在上个月就该换了,那时他说要送我一双称心的。


  苦笑,我还一直傻等着呢,可是这都已经到冬天了……


  不远处老旧的电梯沉闷的“噔”一声开了。


  “我操!他妈的每次回来都得费事!老子已经够累了!”


  走出电梯的人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然后听得重重的“蹋”的一声,我头顶那破玩意又亮了起来。


  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该立刻站起来找个地方躲的,毕竟被人看到我这付丧家犬的样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可我不想动,一点儿都不想动。


  于是只能期望那人是东边的住户,在前头拐个弯,放过我这倒霉的男人。


125==发表于:2009/10/17 13:50:00

沉贴。。。。。。


126= =发表于:2009/10/17 1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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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批着盘盘 但我真的不是盘盘

相信我 我是ko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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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晕了,谁来扶我站稳,盘盘冒充k家在向A家献媚,活月兑月兑表演着一幕粉红的盘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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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家哪儿有盘盘,全部都是APA呢


127= =发表于:2009/10/17 13:50:00

可通常现实总与理想向背,当我听到那人的脚步声近在耳边想立刻站起来找个阴暗处躲藏的时候,对方已经先一步看到了我。


  只见那人胳膊底下夹着一叠报纸,肚子挺大。他摇晃着装满蔬菜的塑料袋边掏钥匙边向我走来。


  “呦~这不是……唔~唔~~”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猛的纵身一跳,飞扑上去按住他的嘴巴。只听他胳膊底下的报纸“啪”一声全掉在了地上。


  “张哥,求您个事儿,您这会儿可千万别说话,成吗?”


  我把声音压到最低,紧张的对张哥说道。


  见他睁大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点点头,我这才松开了手。


  “出什么事儿了,有偷儿啊?”张哥立刻紧张起来,全神戒备的朝四周望了一圈,然后目光警惕的停在了前方的暗处。


  “这……不是,……是我有点事儿,刚才真不好意思,您先回去吧。”我尴尬的说。


  幸亏那破感应灯早就灭了,要不在这等尴尬的状况下我拿什么脸来见人?


  “又吵架了?哈哈~小伙子,这兄弟吵架跟夫妻吵架是一个道理,床头吵床……唔~唔~唔~~~”张哥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直把我吓个半死!我忙又堵住他的嘴巴,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那扇让我烦恼了半天的门应声而开,一道白光从里面射出,直照在我跟张哥的身上。


  他站在我的面前,胳膊上挂着那件他最喜欢的衣服,旁边站着那双陌生皮鞋的主人,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人很高大。


  四目相对,前方两人惊讶,张哥慌张,而我,感觉心里“喀噔”一下,然后完全没了反应。


  “怎么啦、怎么啦、这是怎么啦?我差点就憋死了。小夏,你搞什么地下活动呢?”张哥头一个打破沉默,见我没什么反应轻易就从刚才的钳制中挣脱出来,理顺了气就嚷了起来。


  被他的大嗓门喊醒,我回过神来转身就想开溜。


  真他妈尴尬死了!我从没想过见到他和那奸夫居然是这种情形。


  “你上哪?进来。”他没什么表情的开口说道。


  奸夫看了看他。


  听见他冷冷的口气我更想走了。


  不,是想跑!以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呵呵~这有话好好说嘛,都是自家人,别伤了和气,这年头的年轻人啊就是气盛。呵呵~我先回屋去了,你们慢慢聊。记着,有话好好说啊!”张哥见苗头不对,拣起地上散落的报纸,哈哈着往自己家走去。


  现场,留下三人。


?


  他看了看地上的烟头,又看了看我,“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吗?抽烟的钱到是挺多啊!”


  多他妈呛人的一句话,还是当着奸夫的面说。


  我不支声,这脸面算是丢尽了!


  “进来吧,我有话要跟你说。”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奸夫看了我一眼,很快就跟了进去。


  多他妈的乖巧!


  我望着那扇向我敞着的大门,直觉里面是地狱。


  我跑了,飞快的跑。


  跑到电梯那里,用力按下按钮,门一开我没命似的冲了进去。


  身后传来他的喊声,“夏响,你去哪儿,给我回来——”


  看着头顶的照明灯,我伸手捂住激烈跳动的胸口,傻笑起来。


  “呵呵,逃出来了,逃出来了。”


?


  ※※※※※※※※※※※※※※※※※※※※※※※※※※※※※※※※※※※※※※※


  2


  我叫夏响,暂为无业游民,两个月前因为本人不堪忍受秃头上司一而再,再而三那鸡蛋里挑骨头的操蛋样,甩个性痛快淋漓的回敬了他几句,终于在三天后不幸丢了编辑部那份薪水微薄的工作。两个月后的今天,我仍旧无业,不是工作看不上我,就是我看不上它。摸着兜里越来越干瘪的钱包我有些犯愁,这年头找个工作怎么就那么难呢?


  我有个爱人,叫张朋,目前在一家外企的IT部门当主管。一个月的工资相当于我原先在编辑部时的八倍。他是个有远大抱负的人,一展宏图是他的理想,出过留学是他这两年兴起的愿望。


  我跟张朋是前年冬天在一家G吧认识的。当时穿着雪白衬衫打着花俏领带的他站在吧台前面非常引人注目,他眉目清朗,神态悠闲,跟四周的男人们哈哈着谈笑自如。但他,不是我欣赏的类型。我总认为外表越是出色的男人就越留不住,所以通常我的目光都只在那些长相平凡但又比较耐看的人身上转悠。张朋跟旁边的人很聊得来,看到我从他身边经过,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甩了我一眼。我想,当时谁对谁都没有特别的感觉。


  那天晚上,我没有钓到想要的男人,他是个MB,对干这行的人我虽不反感却不愿跟他们上床。时间已经很晚了,酒吧里找到对象的人走的已经差不多,目光搜索一圈,我看见张朋仍坐在原地喝着酒,他跟旁边的男人挥挥手,笑着说了声拜拜。我暗想,像他条件这么好的人,怎么也没找到对象呢?该不是眼光高到月球上去了吧。再看一眼其他人,没一个能入得了我的眼。算了,就他吧,晚上那么冷,我可不想白来一躺,回去还得一个人暖被窝。


  喝酒,壮胆,我冒着被拒绝的尴尬找上了张朋。


  没有特别的开场白,我对他说,“今儿真冷,晚上你想加条被子吗?”


  他定定的看着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回道,“好啊,来我家吧。”


  原以为跟张朋的关系仅只一次,没想到那天办完事后,他躺在我下面,额头渗着汗,脸红红的对我说,“瞧不出,你这瘦瘦的腰干还挺有力的。我喜欢跟你做爱,怎么样,想不想把被子一直留在我这儿?”


  对于张朋的要约我感到很惊讶,毕竟我不是什么外表特出色的男人,从没想过他会看上我,更别提他会说出这有如同居的话。想了想,我回道,“你不知道,这条被子挺自私的,要是留在了一个地方,它就不允许在那个地方见到别的被子,会打架的。”


  张朋听了呵呵笑,他说,“放心吧,我这床不太,冬天多加一条被子足够了。”


  对他的直接我仍是犹豫,我又问,“那到了春天呢?多出来的被子怎么办,扔了吗?”


  张朋伸出手拉扯我两边的耳朵,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想的还真远,几个月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那条会打架的被子自己先跑了也不一定啊。”


  “说的也是……”


  “暂时先留在这儿吧,我听说今年的冬天要比去年冷,晚上有个人帮忙暖床总比一个人睡要好得多吧?”


  又想了一会儿后,我终于点了点头。


  的确,冬天的晚上有个人帮忙暖床比一个人睡要好得多了。


  我在张朋那儿留了下来,没想到一留就是近三年。熟悉后才了解到,原来我们合得来的不只是身体。我们爱看同一类型的电影、我们都爱穿宽松休闲的衣裤,我们喜爱宠物,特别是可爱的狗崽子,我们睡觉的时候还都喜欢翘起一条腿搁在另一人的肚子上。张朋是“四高”青年,身材高、学历高、收入高、品位高。我比他低了两等,暂无收入不说,品位也差他很远。无所事事的时候我常想,哪天他要是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会不会跑掉?张朋却说,他觉得这样挺好,就是因为我比他低了两等,他才能稳稳当当的做家里的主子。


  这将近三年的光阴里,我们经历了爱情的风风雨雨,虽然现在平淡了下来,但是感觉依然甜蜜。生活本该是平淡而有味的不是吗?


  我以为跟张朋在一起会很久很久,直到我们中的某个人先步入天堂的大门为止,“同志不长久”的诳论也将由我们来打破,但是我错了,在我失业的这两个月里,张朋变了。起初他很关心我,帮我留意着报纸、网站上的就业新闻,总是笑着鼓励我说,“试试这份工作吧,你能行。”然而到现在他已经不闻不问了。


  一个月前张朋下班后的外出变的频繁起来,好几个晚上他都没有回家吃饭。从家里出去的时候他也总要换上一套较好衣服,照一番镜子才出门。我问他去哪儿,他的回答不是去同事那里就是加班。他推脱的表情告诉我,他是在敷衍我。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问他,要是我一直找不到工作这么办?他翻过身,背着我说,“那就喝西北风呗。”其实,我想听的是,“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找到的。”或者是“傻瓜,还有我呢,饿不死你就是了。”等等听了能让我心里变暖的话。


  又过了半个月,一天我偶然在时代广场遇到石季,他是我在G吧认识多年的朋友,大嘴巴,有副热心肠,爱情却总是不顺利。看到我,他乐呵呵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张嘴就口无遮拦的对我说,“小子,跟你男人分手了吗?”


  我跟张朋已经好久没去过酒吧了,想了想,我逗他道,“分了。怎么,你有好对象要给我介绍?”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石季略有所思的问道。


  “恩……就前几天的事儿,我正伤心着呢。”我皱起眉头,装出一副可怜相。


  石季叹口气,接着说出来的话让我原本平静的心止不住的猛烈颤抖。他说,“我早猜到你俩拜拜了,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从一辆大奔上下来呢,旁边的男人还挺帅。我当时还想这小子该不是在外面搞外遇吧,要不就是跟你分了找了个新朋友,没想到还真被我给猜中了一条。哥们儿,别伤心,我现在手头上没什么好货色,等有了好男人一定头一个就介绍给你……”


  石季接下去又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见,脑中只不断重复着“他从一辆大奔上下来,旁边的男人还挺帅”这句话。怏怏的回到家,看着一室的冷清,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快七点了。今天他又不回来吃饭了吧,会不会是跟石季口中那个开大奔的男人在一起呢?


  猜疑是一切矛盾的源头,从我怀疑张朋跟别的男人来往时起,我就不向以前那么信任他了。我观察他的言行举止,留意他跟别人讲手机时的对话,还将他未洗的衣服从洗衣机里翻出来灵犬似的左闻右问。虽然我找不到他背叛我的证据,但是他望着我背影时的若有所思,他经常接到的同一个男人的电话,一个月来他对我在那方面没有任何要求的反常行为都在告诉我,八九不离十,他是背叛我了。


  为什么?因为我丢了工作吗?因为我没有钱,没有车吗?


  我没想到惨淡的现实来的如此之快,跑了一天到处投简历的我在累的不行的情况下回到家,才要进门,赫然就见到了门口的两双鞋。呆了半晌后,我明白了。


  苦笑,原本我还打算舒服的洗个澡,大睡一觉呢,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可能了。


?


  十二月的夜风在我耳边吹过,身体瑟缩了一下,很冷。宽敞的马路上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行人,我觉得有些寂寞。


  从家里跑出来到现在,我已经晃了五个多小时了,兜里的二十块钱一分没少。不是我不想把它花掉,路边的自动贩卖机、羊肉串、牛肉串、拉面……许多便宜的小吃一直在诱惑着我可怜的肚子。可是,这是我目前仅有的钱,一旦花了就没了,我不舍得。


  一辆辆私家车打着耀眼的前灯夹杂着冷风不时从我眼前呼啸着飞驰而过。我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都他妈是有钱人呢,就属我最穷。”


  看看黑色的天,再看看黑色的地,我盘算着今晚要去哪里落脚。


  脑中跳过几个人,最后目标落在了夏雨身上。她,是我的妹妹。


  叹口气,我看了看周围,从学院路到北太平庄还得走一阵子呢,我真是天生的劳苦命。


?


  “嘿!帅哥,蹦迪去啊?”一辆黑色凌志突然窜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一颗红色的脑袋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着我大声叫道。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拦住我的是个时髦青年。


  红毛眼神迷蒙的望着我,脸颊红红,嘴角带笑。


  我看了他两眼,又回头看了看他车子驶过来的路线,最后判断此人是个醉鬼。


  绕过他的车,我继续朝前走去。


  到夏雨那里估计要一点了吧,这个时候去找她但愿不会被骂死。


  “喂!跟你说话呢,哥们儿请客,你快上车啊。”


128= =发表于:2009/10/17 13:50:00

不想和山民说话ORZ

滚回白莲山去吧


129==发表于:2009/10/17 13:51:00

133L的,你WL不WL,

130盘盘发表于:2009/10/17 13:51:00

我一AO现在就可以告诉LZ AO 为什么不喜欢小k, 就是被你们这些CPF们闹的。人家APF再怎么闹腾也闹腾不出这么恶心的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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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看着觉得这是盘盘为了把APF拉人战局转移视线而COS AO的呢

这帖子本来完全没APF什么事吧

于是现在为了转移视线,打算把帖子歪成CPF的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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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看得起盘盘了

盘盘家不收这人

哪家要收收去


131= =发表于:2009/10/17 13:51:00

可通常现实总与理想向背,当我听到那人的脚步声近在耳边想立刻站起来找个阴暗处躲藏的时候,对方已经先一步看到了我。


  只见那人胳膊底下夹着一叠报纸,肚子挺大。他摇晃着装满蔬菜的塑料袋边掏钥匙边向我走来。


  “呦~这不是……唔~唔~~”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猛的纵身一跳,飞扑上去按住他的嘴巴。只听他胳膊底下的报纸“啪”一声全掉在了地上。


  “张哥,求您个事儿,您这会儿可千万别说话,成吗?”


  我把声音压到最低,紧张的对张哥说道。


  见他睁大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点点头,我这才松开了手。


  “出什么事儿了,有偷儿啊?”张哥立刻紧张起来,全神戒备的朝四周望了一圈,然后目光警惕的停在了前方的暗处。


  “这……不是,……是我有点事儿,刚才真不好意思,您先回去吧。”我尴尬的说。


  幸亏那破感应灯早就灭了,要不在这等尴尬的状况下我拿什么脸来见人?


  “又吵架了?哈哈~小伙子,这兄弟吵架跟夫妻吵架是一个道理,床头吵床……唔~唔~唔~~~”张哥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直把我吓个半死!我忙又堵住他的嘴巴,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那扇让我烦恼了半天的门应声而开,一道白光从里面射出,直照在我跟张哥的身上。


  他站在我的面前,胳膊上挂着那件他最喜欢的衣服,旁边站着那双陌生皮鞋的主人,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人很高大。


  四目相对,前方两人惊讶,张哥慌张,而我,感觉心里“喀噔”一下,然后完全没了反应。


  “怎么啦、怎么啦、这是怎么啦?我差点就憋死了。小夏,你搞什么地下活动呢?”张哥头一个打破沉默,见我没什么反应轻易就从刚才的钳制中挣脱出来,理顺了气就嚷了起来。


  被他的大嗓门喊醒,我回过神来转身就想开溜。


  真他妈尴尬死了!我从没想过见到他和那奸夫居然是这种情形。


  “你上哪?进来。”他没什么表情的开口说道。


  奸夫看了看他。


  听见他冷冷的口气我更想走了。


  不,是想跑!以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呵呵~这有话好好说嘛,都是自家人,别伤了和气,这年头的年轻人啊就是气盛。呵呵~我先回屋去了,你们慢慢聊。记着,有话好好说啊!”张哥见苗头不对,拣起地上散落的报纸,哈哈着往自己家走去。


  现场,留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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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看地上的烟头,又看了看我,“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吗?抽烟的钱到是挺多啊!”


  多他妈呛人的一句话,还是当着奸夫的面说。


  我不支声,这脸面算是丢尽了!


  “进来吧,我有话要跟你说。”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奸夫看了我一眼,很快就跟了进去。


  多他妈的乖巧!


  我望着那扇向我敞着的大门,直觉里面是地狱。


  我跑了,飞快的跑。


  跑到电梯那里,用力按下按钮,门一开我没命似的冲了进去。


  身后传来他的喊声,“夏响,你去哪儿,给我回来——”


  看着头顶的照明灯,我伸手捂住激烈跳动的胸口,傻笑起来。


  “呵呵,逃出来了,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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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夏响,暂为无业游民,两个月前因为本人不堪忍受秃头上司一而再,再而三那鸡蛋里挑骨头的操蛋样,甩个性痛快淋漓的回敬了他几句,终于在三天后不幸丢了编辑部那份薪水微薄的工作。两个月后的今天,我仍旧无业,不是工作看不上我,就是我看不上它。摸着兜里越来越干瘪的钱包我有些犯愁,这年头找个工作怎么就那么难呢?


  我有个爱人,叫张朋,目前在一家外企的IT部门当主管。一个月的工资相当于我原先在编辑部时的八倍。他是个有远大抱负的人,一展宏图是他的理想,出过留学是他这两年兴起的愿望。


  我跟张朋是前年冬天在一家G吧认识的。当时穿着雪白衬衫打着花俏领带的他站在吧台前面非常引人注目,他眉目清朗,神态悠闲,跟四周的男人们哈哈着谈笑自如。但他,不是我欣赏的类型。我总认为外表越是出色的男人就越留不住,所以通常我的目光都只在那些长相平凡但又比较耐看的人身上转悠。张朋跟旁边的人很聊得来,看到我从他身边经过,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甩了我一眼。我想,当时谁对谁都没有特别的感觉。


  那天晚上,我没有钓到想要的男人,他是个MB,对干这行的人我虽不反感却不愿跟他们上床。时间已经很晚了,酒吧里找到对象的人走的已经差不多,目光搜索一圈,我看见张朋仍坐在原地喝着酒,他跟旁边的男人挥挥手,笑着说了声拜拜。我暗想,像他条件这么好的人,怎么也没找到对象呢?该不是眼光高到月球上去了吧。再看一眼其他人,没一个能入得了我的眼。算了,就他吧,晚上那么冷,我可不想白来一躺,回去还得一个人暖被窝。


  喝酒,壮胆,我冒着被拒绝的尴尬找上了张朋。


  没有特别的开场白,我对他说,“今儿真冷,晚上你想加条被子吗?”


  他定定的看着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回道,“好啊,来我家吧。”


  原以为跟张朋的关系仅只一次,没想到那天办完事后,他躺在我下面,额头渗着汗,脸红红的对我说,“瞧不出,你这瘦瘦的腰干还挺有力的。我喜欢跟你做爱,怎么样,想不想把被子一直留在我这儿?”


  对于张朋的要约我感到很惊讶,毕竟我不是什么外表特出色的男人,从没想过他会看上我,更别提他会说出这有如同居的话。想了想,我回道,“你不知道,这条被子挺自私的,要是留在了一个地方,它就不允许在那个地方见到别的被子,会打架的。”


  张朋听了呵呵笑,他说,“放心吧,我这床不太,冬天多加一条被子足够了。”


  对他的直接我仍是犹豫,我又问,“那到了春天呢?多出来的被子怎么办,扔了吗?”


  张朋伸出手拉扯我两边的耳朵,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想的还真远,几个月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那条会打架的被子自己先跑了也不一定啊。”


  “说的也是……”


  “暂时先留在这儿吧,我听说今年的冬天要比去年冷,晚上有个人帮忙暖床总比一个人睡要好得多吧?”


  又想了一会儿后,我终于点了点头。


  的确,冬天的晚上有个人帮忙暖床比一个人睡要好得多了。


  我在张朋那儿留了下来,没想到一留就是近三年。熟悉后才了解到,原来我们合得来的不只是身体。我们爱看同一类型的电影、我们都爱穿宽松休闲的衣裤,我们喜爱宠物,特别是可爱的狗崽子,我们睡觉的时候还都喜欢翘起一条腿搁在另一人的肚子上。张朋是“四高”青年,身材高、学历高、收入高、品位高。我比他低了两等,暂无收入不说,品位也差他很远。无所事事的时候我常想,哪天他要是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会不会跑掉?张朋却说,他觉得这样挺好,就是因为我比他低了两等,他才能稳稳当当的做家里的主子。


  这将近三年的光阴里,我们经历了爱情的风风雨雨,虽然现在平淡了下来,但是感觉依然甜蜜。生活本该是平淡而有味的不是吗?


  我以为跟张朋在一起会很久很久,直到我们中的某个人先步入天堂的大门为止,“同志不长久”的诳论也将由我们来打破,但是我错了,在我失业的这两个月里,张朋变了。起初他很关心我,帮我留意着报纸、网站上的就业新闻,总是笑着鼓励我说,“试试这份工作吧,你能行。”然而到现在他已经不闻不问了。


  一个月前张朋下班后的外出变的频繁起来,好几个晚上他都没有回家吃饭。从家里出去的时候他也总要换上一套较好衣服,照一番镜子才出门。我问他去哪儿,他的回答不是去同事那里就是加班。他推脱的表情告诉我,他是在敷衍我。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问他,要是我一直找不到工作这么办?他翻过身,背着我说,“那就喝西北风呗。”其实,我想听的是,“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找到的。”或者是“傻瓜,还有我呢,饿不死你就是了。”等等听了能让我心里变暖的话。


  又过了半个月,一天我偶然在时代广场遇到石季,他是我在G吧认识多年的朋友,大嘴巴,有副热心肠,爱情却总是不顺利。看到我,他乐呵呵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张嘴就口无遮拦的对我说,“小子,跟你男人分手了吗?”


  我跟张朋已经好久没去过酒吧了,想了想,我逗他道,“分了。怎么,你有好对象要给我介绍?”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石季略有所思的问道。


  “恩……就前几天的事儿,我正伤心着呢。”我皱起眉头,装出一副可怜相。


  石季叹口气,接着说出来的话让我原本平静的心止不住的猛烈颤抖。他说,“我早猜到你俩拜拜了,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从一辆大奔上下来呢,旁边的男人还挺帅。我当时还想这小子该不是在外面搞外遇吧,要不就是跟你分了找了个新朋友,没想到还真被我给猜中了一条。哥们儿,别伤心,我现在手头上没什么好货色,等有了好男人一定头一个就介绍给你……”


  石季接下去又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见,脑中只不断重复着“他从一辆大奔上下来,旁边的男人还挺帅”这句话。怏怏的回到家,看着一室的冷清,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快七点了。今天他又不回来吃饭了吧,会不会是跟石季口中那个开大奔的男人在一起呢?


  猜疑是一切矛盾的源头,从我怀疑张朋跟别的男人来往时起,我就不向以前那么信任他了。我观察他的言行举止,留意他跟别人讲手机时的对话,还将他未洗的衣服从洗衣机里翻出来灵犬似的左闻右问。虽然我找不到他背叛我的证据,但是他望着我背影时的若有所思,他经常接到的同一个男人的电话,一个月来他对我在那方面没有任何要求的反常行为都在告诉我,八九不离十,他是背叛我了。


  为什么?因为我丢了工作吗?因为我没有钱,没有车吗?


  我没想到惨淡的现实来的如此之快,跑了一天到处投简历的我在累的不行的情况下回到家,才要进门,赫然就见到了门口的两双鞋。呆了半晌后,我明白了。


  苦笑,原本我还打算舒服的洗个澡,大睡一觉呢,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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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夜风在我耳边吹过,身体瑟缩了一下,很冷。宽敞的马路上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行人,我觉得有些寂寞。


  从家里跑出来到现在,我已经晃了五个多小时了,兜里的二十块钱一分没少。不是我不想把它花掉,路边的自动贩卖机、羊肉串、牛肉串、拉面……许多便宜的小吃一直在诱惑着我可怜的肚子。可是,这是我目前仅有的钱,一旦花了就没了,我不舍得。


  一辆辆私家车打着耀眼的前灯夹杂着冷风不时从我眼前呼啸着飞驰而过。我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都他妈是有钱人呢,就属我最穷。”


  看看黑色的天,再看看黑色的地,我盘算着今晚要去哪里落脚。


  脑中跳过几个人,最后目标落在了夏雨身上。她,是我的妹妹。


  叹口气,我看了看周围,从学院路到北太平庄还得走一阵子呢,我真是天生的劳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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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帅哥,蹦迪去啊?”一辆黑色凌志突然窜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一颗红色的脑袋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着我大声叫道。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拦住我的是个时髦青年。


  红毛眼神迷蒙的望着我,脸颊红红,嘴角带笑。


  我看了他两眼,又回头看了看他车子驶过来的路线,最后判断此人是个醉鬼。


  绕过他的车,我继续朝前走去。


  到夏雨那里估计要一点了吧,这个时候去找她但愿不会被骂死。


  “喂!跟你说话呢,哥们儿请客,你快上车啊。”


132= =发表于:2009/10/17 13:52:00

盘在BD大本营不只给亚麻上RS,给红A上的RS也是一筐一筐的,要表去体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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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我从来不去

原来您是那来的啊

久仰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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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楼上 其实你应该去 去了你就回家了

省的在这捡人参捡得不爽 百度k盘群简直堪比蚁群

人参炖亚麻非常的有劲儿

iko!


133= =发表于:2009/10/17 13:52:00

贴文的是要干啥= =

杯具,被白莲山歧视不能围观对红A的RS

真心求截图><


134= =发表于:2009/10/17 13:52:00

 果然是个醉鬼,还醉的不清。随便邀请不认识的陌生人上车他就不怕正好遇上个歹人把他给劫了吗?还是说,他看准了我是良好市民?


  我加快脚步朝前走,对他的话只当没有听见。


  身後,开车门关车门的声音响起,随后凌乱的脚步声向我赶来。我回头,正是那个红毛。


  “你要干吗?”


  在与红毛距离一公尺的地方,我开口问道。


  “你这人真别扭,找你玩怎么也不给我个面子?”红毛半睁半迷着眼睛说道。


  我看着他那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来的身子,很惊讶就他这副德性开车怎么没出交通事故?


  “哥们儿,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红毛一脸惊讶。他挺起弯着的背,拼命睁大眼睛上上下下、前後左右将我看了三遍,“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我是辣椒啊!”


  听他自报家门,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认识你,咱们不是同一科的,我是洋葱。”


  “啊?”叫辣椒的红毛侧着耳朵,身体跌跌冲冲的向我靠过来。


  “洋葱?你是洋葱?”


  没等我回答红毛这个既可爱又可笑的提问,他突然“嘭”的一声闷响,倒在了我的面前。


  “喂,喂,你怎么了?”


  喊了两声,脚边的人没有反应。


  我翻了翻眼皮,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急性酒精中毒了吧。


  用开了口的皮鞋轻轻踢了踢红毛的肩膀,他还是没有反应。


  看看四周,我无奈的蹲下身子,将红毛用力翻了过来。


  “喂,你死了吗?”


  红毛突然睁大眼睛,一把抱住我大声嚷了起来,“说,你为什么不要我,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天上地下能有几个?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他妈就差对你掏心掏肺了,你还想怎么着?为什么不要我?你他妈为什么不要我?”


  胸口的衬衫很快就被染湿了,我惊讶的看着在我怀里突然大哭起来的陌生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他……也被甩了?


  望向不远处那辆还亮着灯的高级轿车,我叹道,“我是没钱才会被甩,看你的样子应该挺有钱的,怎么也被甩了呢?”


  十分钟後,红毛又突然没了动静。我叫了几声,他没任何反应。低头一看,晕!这家伙居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就在我怀里睡着了。


  不是吧!这大晚上的,我居然抱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醉鬼坐在人行道上?!


  我该怎么办?把他扔在一边去找夏雨吗?好像我善良的同情心不允许我这么做,而且把他扔下的话,说不定一会儿他就真被人给劫了。


  该这么办呢?


  3


  今天是周末,天空白云淡淡,阳光很好。这样的日子我挺想出去走走,喝点儿什么可口的饮料,逛街买上几件时髦的衣裳。可是摸摸兜里那仅有十几块钱,这一点儿是什么都买不到。大街上人们的表情幸福而满足,搭拉着眉毛叹口气,诶,我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儿?


  丢了工作,跑了老婆,啥都没有的我还在路边拣了大包袱。


  看着手中的烧饼油条,瞧瞧,光是个早餐就害我又少了八块八。


  脑袋有点晕,昨天半夜去找夏雨被她骂的够呛。我都够倒霉了,她一个女人怎么就不能稍微体谅点我呢?害我一晚上没睡好觉,发黑的眼圈好像熊猫。还有那个红毛,一条长腿搭在我肚子上,害我一晚上恶梦够呛。


  六点半就被叫起床,衣服才挂在身上就被横眉竖眼的夏雨吆喝着去买早饭,霉,霉,霉,她是我的亲妹妹还是我的后妈?这条街上的烧饼店在哪儿我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找了大半天才在一条胡同里买到了手中的这些口粮,我头皮有些发麻,一会儿回家估计又会被她骂。


  晃啊晃,我晃到昨晚落脚的地方,侧耳朵贴上门,里面静悄悄。


  打开门,探头望里面一瞧,吓了我一跳!


  “你在干吗?”看到夏雨穿围裙,站在煤气灶前尝着什么东西的模样我觉得挺惊讶。她不是自称百年不下厨房新女性吗?


  “废话,做汤啊。好久没弄过这东西了,不知道盐的分量够不够。”


  我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那锅“汤”晕!那明明就是一锅清水嘛。


  “里面啥都没有啊。”我纳闷,就这玩意也能叫汤?


  “我知道,看着!”夏雨抓了一把不知什么的东西往锅里一撒,清清的水上立刻扩散开一片绿色的葱丝。


  “哪儿来的?”我不记得她这儿有这东西。


  “偷的,隔壁的张老太还没起,我在她的盆里拔了两根。”夏雨脸色平静的说道,好像这个“偷”跟“拿”没有任何区别。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小房间,“我看你昨晚拣的帅哥睡得也差不多了,去叫他起来喝汤吧。”


  “喝汤?”不是吧,我算了算把红毛背回来到现在为止的时间,他也不过才睡了五个小时而已。何况喝醉酒的人容易宿醉,一大早就把他叫起来挺残忍的。


  “让他多睡会儿吧,现在把他叫起来他一定分不清东南西北。”


  夏雨立刻瞪了我一眼,挑眉道,“喂,我说姓夏的,你打算让本姑娘一大早的辛苦付诸东水?”


  我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再让他睡会儿吧,等他醒了再喝也不迟啊。”


  夏雨想了想,看了我一眼,从我旁边走过。我跟在她後面一起走进小房间,那儿原本是夏雨租给她研究院同学住的,后来因为那女孩总带不同的男人回家,夏雨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终于把人家给赶了出去。昨天我背着红毛来的时候,这个房间已经被夏雨推了不少杂物。打扫了半天才勉强能住人。


  夏雨走到红毛躺着的床垫旁,弯下腰仔细看了看,摸着下巴对我说,“这小子张的真不错,鼻子是他最帅的地方,恩,嘴巴看上去也瞒柔软的样子。怎么我就从来没那个好运能在路上拣到帅哥?喂,夏响,你该不是老毛病又犯把他骗过来准备那个的吧?”


  “胡扯!我吃饱了撑着累死累活把个大男人拖回来就为了干那个?就算我真有那个心也犯不着把他灌醉吧!你这丫头怎么脑袋里尽装些垃圾?我真怀疑就你这德行是怎么读到博的。”


  夏雨嘿嘿笑了起来,斜着眼对我说,“谁叫你小子有过前科,我会这么想还不是拜你的所赐?”


  我啐了一声,靠在门上。


  女人啊,就是他妈的什么事儿越不该记她就给你记的越清楚。把人灌醉后干那档子事还是我学生时代的事儿,那时候胆子小,遇上喜欢的人不把人灌醉了我生怕动手动脚的时候会挨揍。不过,看着醉倒的心上人我也只是亲亲摸摸而已,没种干那特别过火的事儿。瞥了一眼兴趣十足的看着红毛的夏雨,我心想,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她怎么还记得?


  夏雨看着看着就跪在了床垫上,我看她伸出手指往红毛脸上探去,忙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干吗?”


  “你干吗?”夏雨甩开我的手,嗓门比我的还大。


  甩甩手,夏雨直接就摸上了红毛的脸蛋,我抽了口气,“你、你吃他豆腐!”


  “是啊,那怎么了。呦,这小子皮肤挺光滑的,你要不要也摸摸?”


  看着夏雨的手在红毛脸上来回摸,我不自觉的就红了脸。这家伙果然是辣手摧“草”啊,连个睡死的醉鬼都不放过。


  “你别摸了,让人家好好睡吧。”


  “不行,醒了就没的摸了。喂,你傻站在那儿干吗,不摸摸看吗?嘿嘿,他真好玩,脸看上去酷酷的,皮肤却那么柔软,手感一级棒。”夏雨说完又专心致志的摸了起来,从红毛的眉角一直摸到他的脖子。


  我承认我是个定力不足的男人,美色当前,心里痒的慌。


  走过去,指间触到红毛高挺的鼻子,我呆呆的看着,感觉心跳的快了些。


  “啪”的一声,手被夏雨用力的拍掉,我还没问她为什么打我,她就已经对我嚷了起来,“喂,你还真是头色狼,瞧你那一脸色情的样子,让你摸摸而已你怎么就起来了?”


  我一听,赶紧朝下面一看。


  丢脸啊!!帐篷真的搭起来了!


  “你家张朋没让你满足吗?瞧你那样,估计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吧?”


  夏雨不经意的一句话正戳到了我的痛处,想起昨天的情景,原本挺直的腰干立刻屈了起来,帐篷转眼就没了。


  没精打采的坐到垫子上,我摸摸红毛那一头鲜艳的短发,叹口气说道,“是啊,你老哥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


  “……跟他吵架了?这该不会是你半夜到我这儿来的原因吧。”


  “吵架啊……没有。”


  “那是怎么了?”


  “我把编辑部的老秃给炒了,在家修养已经有两个月了。”


  “啊!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跟我说?”夏雨掐了我一把,“要是被爸妈知道了非说你不可。”


135==发表于:2009/10/17 13:53:00

虽然我批着盘盘 但我真的不是盘盘

相信我 我是ko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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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晕了,谁来扶我站稳,盘盘冒充k家在向A家献媚,活月兑月兑表演着一幕粉红的盘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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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家哪儿有盘盘,全部都是APA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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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家全部都是APA

k家全部都是盘盘

盖章


136= =发表于:2009/10/17 13:53:00

“没事,他俩在加拿大呢,可没那个千里眼看到我这边的事儿。喂,你可别跟他们多嘴啊。我想过两天就会找到新工作的。”


  夏雨点点头,把红毛朝里面挪了点,坐到我旁边。


  “哥,张朋……该不是嫌你没工作吧?”


  “谁知道。前些天我在西单遇到石季,他说看到张朋跟一开大奔的男人在一起,昨儿我回家时见到那个男人了,有张还算过得去的脸……”添了添嘴巴,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啊?张朋把男人带回家啦!这也忒不给你面子了吧!你们没打架?”夏雨吃惊的看着我,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有,我连门都没进就跑了。”


  夏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先在你这儿住几天然后出去找房子,你知道我跟他一起后就把原来的房子租出去了,还有大半年才到期呢。”


  夏雨点点头,问道,“身上有钱吗?”


  “有,但不多,十一块二。”


  “靠,这也叫有钱?要饭的都比你多。我说哥,你混的也忒不像样了。”夏雨说完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我苦笑两下,望着吊顶的天花板,叹了口气,“诶,我自己也觉得不像样呢,可有什么办法。”


  正摸着红毛头发的手被人一把抓住,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红毛正大睁着眼睛的从下往上直直的看着我。


  我一惊,心想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刚才我跟夏雨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屋外,夏雨的穿着拖鞋啪啪啪的朝这边走来,红毛忙又闭上了眼睛。


  喝,这小子不想让夏雨知道他醒了?


  夏雨走进房间,手里抓着一把钱。


  “你怎么了,表情怪怪的,想上厕所?”


  “你才想上呢,我肠子里可干净着呢。”


  “切!恶心的家伙。”夏雨白了我一眼,将钱塞到我手里。“给,这些钱你先花着。”


  我接过钱,说,“等找到了工作我就还给你。”


  我话刚说完,额头就被夏雨狠狠的敲了一下,“不是吧,你跟我谈还钱?操!多伤感情那!等你发达了,还怕我不来找你要?”


  “嘿嘿,说的也是,到时候我买一栋大房子给你。对了,还得配辆车!”


  夏雨哈哈笑了起来,“等你摸到彩票再说吧。快把红毛叫醒,起来吃早饭了。”


  “好。”我推了推红毛,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


  丫的,跟我装蒜,等夏雨叫你起来的时候可就不是这么温柔了。


  我见夏雨转身出去收拾饭桌,凑到红毛耳边说,“还不快给我起来,等她来叫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炮弹轰炸了。”


  红毛打着三个孔的右耳一颤,眼睛立刻就睁开了。


  “我妹周日要去导师家,等一会儿她走了,咱们再好好聊聊。”


  红毛点点头,站了起来。


  夏雨探头看见了,客气的冲红毛笑了笑,“起来拉,洗洗过来吃早饭吧。”


  红毛有点摸不找北的抓抓脑袋,对我看看,呆呆的说,“我记得,你叫洋葱。”


  “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的抱着肚子倒在床上,这家伙真逗,一起来就让我笑到肚子疼。


  “里面怎么啦?哥,你笑什么呢?”夏雨在外边问道。


  “没事,没事,我们这就出来。”


  我问红毛,“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废话,当然知道啊,我叫花宏,外号辣椒。”红毛脱下身上的体恤,光着膀子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是一阵爆笑,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这家伙居然叫花红,怎么不叫红花呢?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太搞笑了!我乐的就差在床垫上打滚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的名字不好吗?花木兰的花,宏伟的宏,挺气势的。”花宏瞥了我一眼,一脚踏出房外。


  “喂,你就这么走出去?”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伸手拦住他。


  “是啊。”


  “我妹可是个女人!你光着上半身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我不习惯衣服上酒味儿,难闻死了。再说了,男人光膀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杂志、游泳池、电视广告、A片,男人全裸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裸个上半身又算什么。”红毛说完,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我跟在他後面看着他宽宽的肩膀,窄窄的腰,牛仔裤下形状较好的屁股,还有那两条修长的腿,给他打了个九十分。


?


  洗漱后的红毛看上去精神了很多,也不等我跟夏雨招呼他就大大方方的坐到了饭桌前。


  “早啊,昨晚睡的还好吧?”夏雨笑着问道。


  红毛大爷似的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筷子搁在大拇指上玩转圈。


  瞧他那样儿,就跟在自个儿家似的。


  玩了一会儿,红毛停下来朝我指了指旁边的位子,说,“过来坐啊,傻站在哪儿干嘛?”


  我走过去,夏雨对我诡异的笑了笑,好像在说,“骗子,打死我都不相信这家伙是你拣来的,一定还有其他内幕。”


  我无奈的笑笑,心想,就红毛这德行,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是我路边拣来的。


  4


  夏雨吃着烧饼,视线在我跟红毛之间来回转,过了会儿,她向正在大口喝着豆浆的红毛问道,“住了一晚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夏雨,是夏响的妹妹。”


  红毛看了看我,那眼神好像在说,“原来你叫夏响啊。”


  放下碗,红毛对夏雨说,“我叫花宏,宏伟的宏。”


  夏雨听了一愣,我以为她会跟我一样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说,“这名字搭上你的姓还挺有意思的,就跟我似的,夏雨,呵呵,很多人初听见我名字的时候都会问我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在下雨。”


  “那你出生的时候是在下雨吗?”红毛表情天真的问道。


  “是啊,我妈说我刚生出来天就下起了雨,挺大的呢。”


  红毛点点头,又问,“你哥为什么叫夏响,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他没告诉你?”夏雨瞥了我一眼,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哥刚出生那会儿天上正在打雷,据说是建国以来最响亮的一次,所以他就叫夏响了。”


  红毛听着偷偷看了我一眼,低头笑笑,继续喝起了豆浆。


?


  吃过饭,夏雨去导师家,临出门前她悄悄的对我说,“我没戏了,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热情的光彩,估计也是个同志。要是你跟张朋真的完了,就好好把握他吧,说实话你那个圈子里阳光帅哥还真不多。”说完,夏雨拨了一下她那头俏丽个性的短发,冲我咧嘴一笑,拿起背包走了出去。


  我怔怔的看着关上的大门,心想,红毛是个同志?我怎么没看出来。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红毛正对着我笑,一口健康洁白的牙齿亮晶晶的。


  “你妹走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我到这儿的经过吗?目前,我只能确定不是被恶人绑架了。”


  “你、不、是、吧!”我伸长脖子惊讶的看着红毛!


  这小子不记得他是怎么来的了?……也对,来这里之前他根本就已经睡死过去了!


  叹口气,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示意他坐到一边。


  “跟我说说你都记得哪些事儿?整个过程叙述起来太麻烦了。”


  “我只记得我开车出门,还有你骗我说叫洋葱这两件事,其他的都不记得了。”红毛一坐下就翘起了二郎腿。


  喝!这到底是谁家?现在又是谁在向谁问话?


  “记得你喝醉酒的事儿吗?”


  红毛想了想,迟疑的点了点头。


  “记得你酒后驾车在学院路那边挡住本人去路的事儿吗?”


  “马马虎虎有那么点儿印象。”


  “记得你举止疯癫在马路上又唱又跳的事儿吗?”


  “扯蛋!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没有形象的事儿?你胡说!”红毛一听,蹭一下站了起来,瞪着我直瞧。


  看着红毛那激动的样儿,我在心里笑个不停。


  哥哥是胡说的,那又怎么样?反正你喝醉了,醉无对证啊!


  “那你记得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不记得,我都说什么了?”


  “好好想想。”


  红毛皱起眉头,努力思索了一下,最后放弃的摇摇头,“真想不起来。”


  “呵呵,我提示你一下,比如说你银行帐号和密码、手机号、家庭住址、工作单位、女朋友的名字……”


  “你他妈耍我!”


  我话还没说完,红毛突然走过来一把提起了我的衬衫领子。


  “我怎么耍你了?哥们儿,请放尊重点,别拉拉扯扯的!”挥开红毛的手,我将身上的衬衫拉正。本人的衣服可都在张朋那儿呢,万一拉坏了叫我穿什么?!


  “我没有女朋友,怎么可能告诉你她的名字!你这不是耍我是什么?”红毛瞪着我说道,睁得大大的眼睛看上去特别亮。


  我听了这话倒是一愣,这么说来他昨天是被男人甩了?


  喝!还真被夏雨说中了!这丫头啥时候移植了孙悟空的火眼精晶?


  下一秒,我脑中回想起红毛倒在我怀里放声大哭的情景,内心不禁泛起一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看着红毛,我倒不忍心再逗他了。


  “好了,实话跟你说吧,你昨晚喝醉后差点撞上我,还硬拉着我要去蹦迪。原本我是没打算理你这种醉鬼的,可看着你喝醉酒我又担心你睡在路边会被人抢劫,所以好心把你背回来了。”


  “真的?”


  “骗你有好处?信不信随你,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从口袋里摸出红毛的车钥匙,我扔向他,“接着。”


  红毛接过钥匙,跟看藏着宝藏玄机的地图似的看了很久。


  这哥们儿是怎么了?怕我把他的钥匙调包吗?


  “车子原本停在学院路那边,不过,我估计这会儿已经被拖走了。”打断红毛的沉思,我向他汇报现实。


  “你傻啊,怎么不开回来?”红毛抬起头,对着我上下瞧。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丫的怎么就那么笨呢,把车开回来不就得了!现在可好,你害老子的车被拖走了!


  瞧着红毛那一脸“你好蠢”的表情,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靠!老子做好事居然还要被人嫌,这他妈是个什么操蛋的社会啊!


  “你知道什么?我他妈只会开摩托车!”我冲着红毛大声嚷道。


  这回轮到红毛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我,一分钟后,夸张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只会开铁两轮啊…不早说…哈哈哈哈…真不好意思…冤枉你了。”


  “切!”笑吧,笑吧!笑到你他妈胃抽筋,笑到你他妈缺氧!


  我掉过头,不理会红毛一个劲的猛笑,打开电视摇控器,将声音调到足够盖住他笑声的程度。


  “走,陪我拿车去,回头好好请你吃一顿!”红毛挡在电视机前大声说道。


  “为什么?”


  “笨!这还用问吗?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请你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我呵呵一笑,用口形对他说,“吃饭就免了,以身相许还差不多。”


  红毛没看明白,大声问我在说什么。我将电视关掉,对他说,“你刚失恋就这么有精神啊?依我看还是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调养、调养。”


  红毛一下子就愣住了,好半天才回了我两个字,“我操!”


  倒在沙发上,我乐的都快不行了。


  这小子怎么就那么逗呢!


?


  流浪蚂蚁(5)


?


  红毛跟我的冷战一直持续到下午,饿着肚子的我在夏雨这儿死活翻不出一丁点儿可以填肚子的东西。瞧着红毛气定神闲的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禁不住问他,你不饿吗?


  红毛轻哼一声,顺手拿过抱枕塞在怀里。


  “骆驼?神仙?”


  “大妈,您是多管局的?”


  哇靠!一句话差点儿没将我呛死!随便问问而已,我有这么八婆?


  “喂,开个玩笑而已,你犯的着这样吗?哪儿那么小气啊!”


  红毛甩了我一眼,索性转过头去。


  我正想损他两句,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敲的砰砰响。


  “谁啊?门都快敲破了!来了,来了。”


  打开门,张朋清俊的脸庞出现在我的眼前。


  怎么是他?


  四目相对,我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尴尬,心跳也快了起来。


  他来这儿干吗?该不是来跟我谈分手的吧?


  想到这儿,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张朋仰起下巴,眼神带着点挑衅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那样站着。样子瞧着挺拽。


  “谁啊?”


  红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眼睛探究的望着张朋。


  张朋看到红毛显然十分惊讶,但他随即便露出了笑脸,有如针芒的视线转到我脸上说,“我是夏响的哥们,你是哪位?以前没见过你啊。”


  “我?……我也是他哥们,不过才认识不久。”


  “这样啊。”张朋对我看了看,左脚前进了一步,“夏响,怎么不请我进屋坐坐?”


  “噢,是,是,真不好意思,来来来,里边坐。”我让出门请张朋进屋,心里忐忑的猜测着他来这儿的目的。那个奸夫呢,怎么没看到他?


  熟门熟路的走到客厅,张朋大大方方的脱下西装随手就扔给了我,我习惯性的将它一把接住。一抬头就看到红毛大睁着眼睛惊讶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对张朋说,“你先坐会儿,我去泡茶。”


  “夏雨这儿有那东西?”张朋提醒我道。


  “哦,是,是,我怎么忘了,她这儿可是有名的要什么没什么的难民区啊。”抓抓头,我装腔作势的又笑了笑,“那我到楼下的小卖部给你买饮料去。”


  “不用了,我不渴。来,你坐下。”张朋朝我招招手,指着他身边的位子说。


  我全身肌肉紧绷的坐到张朋身旁,预感他要对我说些什么外人听不得的话。忙对站在一旁看着我俩的红毛说,“你先进屋去,我跟他有点事儿要谈。”


137= =发表于:2009/10/17 13:53:00

非你楼上 其实你应该去 去了你就回家了

省的在这捡人参捡得不爽 百度k盘群简直堪比蚁群

人参炖亚麻非常的有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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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你哪家啊= =

这么正义凛然

PO还是正义路人啊


138= =发表于:2009/10/17 13:54:00

红毛点点头,转身就往小房间走去。他的乖顺出乎我的意料。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问自己,我他妈紧张什么呢?


  回过头,张朋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眼神让我的背脊发毛。


  “啥时候搭上的?”


  “啊?”我张大嘴巴,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上去不错啊,挺帅的,你可别说他是夏雨的男朋友。”


  “不是,他跟夏雨也才认识没多久。”


  “哦,那是跟你有关系喽?”张朋凑近我,挑着眉说道。


  “不是,不是,他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连忙摆手。


  “呵呵,你以为我信?夏响,你厉害啊,一没工作二没钱的,外边玩的时间倒是挺多的啊!昨儿跑那么快干什么去了?该不是来找他的吧?”张朋脸上仍挂着笑,翘起的二郎腿不时轻撞着我。


  啊?他想到哪儿去了?敢情他以为我搭上了红毛?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不是,你误会了,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那你俩是什么关系?你那群哥们儿我可没几个不认识的。”


  “他……是我昨晚在路边拣回来的。”压低声音,我将昨晚怎么遇上红毛的事儿跟张朋简单说了一下,一边说还一边看了看小房间,确定房门关的够紧,红毛应该听不见我们谈话。


  张朋听后噌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睛直瞪着我。


  “拣来的?这种谎话你也说的出来?夏响,我真是服了你!你他妈是把我当白痴呢还是你自己就是个白痴?拣来的?喝~你骗谁?”


  我一听张朋那整层楼都能听见的大嗓门后额头顿时冷汗直流,赶紧朝他摆手道,“小声点,小声点,被他听到多不好意思啊,他真是我拣来的。”


  “扯蛋!你再给我拣一个去!夏响,你还是男人不?他妈搞男人就搞男人,撒什么慌!”


  “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着急得站了起来,这没有的事儿要我怎么承认啊。


  “呵呵…”张朋看着我,发出一阵冷笑,“他叫什么?”


  “花、花宏。”


  “住哪儿?”


  “我不知道。”


  “精神正常吗?”我有些纳闷,他问这个干吗?


  “应该挺正常的。”


  “正常?那他怎么不回家!”张朋的嗓门顿时又提高了几分。“喝醉了睡饱了,起来总认得回家的路吧?他还留在你这儿干吗?”


  张朋的话不无道理,我想了想,还真想不出红毛留在我这儿的理由。对啊,他怎么既不回家也不去拿车呢?


  “是啊,他为什么留在我这儿?”


  “你还问我?靠!”张朋话音刚落,我小腿上就被他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


  我大叫一声“哎呦”倒在了沙发上。不是吧,他拿我当仇人踢?用得着这么使劲?


  “你干什么呢!怎么动手动脚的?”


  红毛的声音突然窜进我的耳朵里,我龇牙咧嘴的睁开眼睛一看妈呀!红毛正将张朋的领子高高提了起来,握成拳头的右手随时都有抡下去的可能。


  这、这是怎么了?


  “我爱干嘛干嘛,轮得着你多管闲事?”张朋反手一挥,红毛拽着他领子的手一下子就被拍掉了。张朋转过头狠狠的瞪着我,“瞧瞧,这么快就有人替你出头了。夏响,你厉害啊!”


  “不、不是……”这会儿我真是百口莫辩了。瞧着一脸正义的红毛,我在心里大喊呜呼哀哉,你没事跑出来干吗?这下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张朋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得罪了他,我可有的受。记得以前有次我忘了洗碗,就遭到一周吃泡面的恶劣待遇。现在他误会这么深,我还怎么翻得了身?想起昨晚见到的奸夫的情景,我就差哭了。


  完了,完了,这回无论我跑到哪儿都摆脱不了被甩的命运了。


  “我是替他出头怎么了?有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干什么动手?”红毛冲张朋说道。


  张朋直视了红毛半晌,转过头突然对我笑了起来。


  我直觉暴风雨就要来了。


  “夏响”


  听见张朋从牙缝里蹦出我的名字,我忙插嘴道,“张朋,你先听我说。虽然咱俩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没跟你分手之前,我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十指紧紧的交握在一起,说这番话需要我很大的勇气。


  张朋一下子就愣住了,愤怒的表情瞬间从他脸上消失,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的定格在眼眶里,微张的嘴巴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我看着他那震惊的表情心里觉得很不忍,可是,我不能被白白冤枉啊!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吧,放心,该怎么做我都明白。”


  “你……说什么?”张朋表情木衲的看着我,很适合接吻的嘴唇微微的颤抖起来。


  “我说,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这个,你还说什么了?”


  “我说,我说,我……”为难的咬着嘴唇,分手的话我说不出第二遍。


  等了半天没等到我的回答,张朋点点头,像是了解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对我指了指,随手一扔,那纸轻飘飘的落到了我眼前。


  “我为了你的事儿整天东奔西跑,呵呵,现在想想真他妈不值。”


  说完,张朋又对红毛看了看,拿起沙发上的墨绿色西装笔直的朝大门那边走去。


  听的“砰”一声巨响,我才回过神来。拣起地上的纸一看,《XX公司人事推荐表》……


  红毛凑过来,看了看,说,“他是来给你介绍工作的?”


  我茫然的看向红毛,呆呆的说,“他…明明不关心我的事儿,怎么会……”


  “他是男BF吧?”红毛问道。


  我点点头,心想不知道现在我跟张朋还算不算是那关系,奸夫的事儿、刚才的事儿,全他妈的乱成了一团!


  红毛哎呀了一声,拉着我的胳膊说,“他误会咱俩了,你还不快去跟他解释?”


  看着红毛着急的样子,我忙站起来,“你在这儿看家,我去去就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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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站在电梯里,右手下意识的按在胸口上,感觉皮肤下心跳的脉动变得快了些。想着一会儿追上张朋后该怎么开口跟他解释误会我就感到一阵无名的紧张。看电梯的大妈面无表情的瞧了我一眼,转过身去,摁下一楼的按钮。狭窄安静的空间里,我略微急促的呼气声清晰可闻。


  电梯门一开,我便冲了出去。跑出公寓楼,我立刻伸长了脖子寻找张朋的身影,眼神四下里张望了几遍也没看到他。我想着他可能已经出了小区,忙又追了过去。到了路口,举目望去,到处都是人头,头发花花绿绿的,衣衫也是花花绿绿。从我面前经过的人好奇的瞧着我,我瞥了他们一眼忙又朝更远些的地方望去。


  没有,没有,不论我脖子伸的有多长,眼睛睁的有多大,我还是没有看见张朋。


  从路口的这头跑到那头,来回两圈也还是没看到他。


  我有些心灰的想着他一定是走远了,不定还上了哪辆公车。喘着气,我决定等夏雨回来后再去找他。


  耷拉着头往回走,我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跟张朋相处的点点滴滴,想着昨天看到他跟大奔男并肩站在一起喊我进屋的情景,想着那张推荐表从他手里轻飘飘落到我的眼前时他那张笑着却显的无比委屈的表情,我问我自己,张朋到底背叛了我没有?


  如果有,那他为什么来送推荐表给我,可怜我吗,还是说他至少还拿我当朋友?


  如果没有,那我就是天底下头号傻蛋,一切都是自己在胡编乱想,不但冤枉了好人,还折磨了自己。不明不白的从家里跑出来,还在路上晃了四、五个小时,走的腿酸脚板硬的,这简直就是一傻B嘛。


  低头走进公寓楼,几步就到电梯口,我看了一眼右手边的指示灯,目前电梯在十楼。后退两步靠在刷新过的白墙上,我心想,家里还有个红毛要解决。我跟他可是一点儿也不熟,也是该请他回去的时候了。


  闭上眼睛等电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手吧,插在兜里、捂在脸上、圈在胸口,搁哪儿哪儿难受;头吧,仰着、直着、垂着,怎么摆也怎么难受;还有脚,直站着、交叉着、八字着,无论怎么着都别扭。


  这是怎么了?


  又过了几秒,我脸上的皮肤也开始不自觉的微微抽搐起来。


  第六感告诉我,身体上的异样感觉来自于外界。


  是视线。


  有人在看我。


  我睁开眼睛,凭着直觉一个转身向楼梯口望去张朋!


  两道视线撞在一起,张朋夹着烟的手指猛的抖了一下。


  只见光线较暗的楼梯入口处,张朋斜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瞬间由淡淡哀伤转为惊慌再转为僵硬。


  “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


  我问他,他赶紧站直身子扔掉了手中的烟。


  我走过去,看了眼地面又看向他,“你不是从来不抽这玩意的吗?”


  他不说话,侧身就想从我旁边穿过去。


  “张朋!”


  我一把拉住他,他停下脚步,没回头,视线笔直的望着前方,一脸很冷漠的样子。


  “我……你看见我追出去找你了吗?”


  犹豫了会儿,张朋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叫住我?”


  张朋不说话,身体向前倾了几次想离开,可是胳膊被我紧紧拉住,他怎么也走不了,无奈只能站在原地。


  “刚才我说错话了,你给我几分钟听我解释成吗?”


  等了几秒,我见张朋不回答,心想他是给了我这个解释的机会。


  于是,我忙说道,“朋朋,那个花宏真是我路边拣来的,我发誓绝对没有撒谎,不信你可以问夏雨,昨晚我背他回来的时候,夏雨都看见了。”


  张朋微微侧过脸,瞄了我一下。


  “那、那个……什么分手的话……”眼见张朋又转过脸去,我忙又说道,“是误会,绝对是误会!”


  张朋寒着脸轻哼了一声,“怎么误会了,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你说咱俩……已经走到尽头了。”说完,他硬是向前跨了一步。


  我使出浑身的劲儿在後面拉住他,心想,决不能让他走,要是走了,不定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跟他解释的机会。


  “不是,那是误会,我以为你要跟我分手所以才那么说的。是我多想了,是我说错话,别生气,你可千万别生气。”


  张朋回过头,纳闷的看着我,“我要跟你分手?为什么?这事儿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一听,心头大石顿时放了下来。


  原来,他并不想跟我分手啊,这可真是太好了。可是,奸夫的事儿……呸,呸,呸!抽我两嘴巴子!什么奸夫!没听朋朋说吗他没想跟我分手!嘿!


  “放手!你给我说清楚,我做什么事儿让你觉得要跟你分手了?”张朋转过身,面对着我,刚才死活不愿看我一眼的眼神刹时变得凌厉起来。


  “这个月……你没怎么跟我说话,为什么?”


  “为什么?”张朋瞪着我,声音立时高了几分贝。“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你每天回来就跟个死人一样,不说话,饭也吃不了几口,看电视好像在神游,洗碗好像在梦游!跟你说话吧,有气无力的!不过是找不到工作而已,你那德行就跟他妈的染上了爱滋似的!你说,就你那样,我能跟你说什么?”


  我睁大眼,没想到张朋口中的自己竟然是这么个颓废样。回想这两个月里没找到工作的自己,好像是一天比一天郁闷,一天比一天消沉。


  “是这样吗?会不会夸张了点儿?”


  “一点儿都不夸张!你他妈就是这个样儿!”


  张朋怒目圆睁的眼睛给我已无比的信服力,我连向他说了三个“对不起。”瞧着他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儿,我又问,“那最近老跟你联系的人是谁啊?老实讲,我特在意跟你通手机那个男的。”


  张朋将下巴稍稍仰起,有点儿藐视意味的上下打量了我一圈,说,“怎么,你偷听我电话?”


  “没,没,没,你可别乱想,我哪有那个豹子胆啊!我只知道老打你手机的是个男人,其他的可都不知道。”


  “乖乖的给我招供,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想着石季跟我说过的话,我盘算了一下决定不把他招出来。该打该骂就由我一人来吧,把线人供出去的话,以后谁还敢跟我提供情报?


  “我知道的不多,很多都是我瞎猜的。”


139= =发表于:2009/10/17 13:54:00

 “瞎猜的?喝,你想象力挺丰富啊。说说,你都猜些什么了?”张朋看着我的眼睛里闪着兴味十足的光芒。他挨着我,慢慢将我往墙角里顶。


  我边退边说,“你……好长时间没跟我那个,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呵呵,让你招供你居然给我扯那上面去,行啊你,继续。”


  “这个不是挺关键的吗?你不跟我那个,我自然要乱想啊。”也不想想,我跟他的关系可是从当他床上的一条被子开始的。如今,这么长一段时间没被需要,我能不以为他要把我扔了吗?


  “闭嘴,说其他的!”


  后背抵到墙,我看着张朋继续往我身上挨过来,忙说,“後面没退路了,你想把我压扁吗?”


  他停下来,看了看我,又看看楼道,说,“你看,这儿挺安静的,也没有人经过。夏响,我先说明一下,要是你接下去说的话让我不满意,一会儿你的屁股可就要开花了。”


  张朋望着我低声笑了起来,我一听全身汗毛直竖,原本拉着他胳膊的手迅速缩回,僵硬的身体好像死了已有一、两天。


  当零号,不是没有过,虽然只有一次,可那感觉……难受的简直没法形容!一跟棒子在里面进进出出,没有快感不说,涨痛不说,我觉得在我上面的一号先生简直就跟一掏粪工人在努力工作没两样。而我,还得死死的咬紧牙关忍住,决不能让那恶心巴拉的东西跑出来坏了彼此的兴致。我想我天生就不是当零号的料。这事儿我跟张朋说过,我一点儿也不想被进入。他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种话?惩罚我吗?


  “换个方式行不行?”如果没有犯错,我大可不必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他。可关键就是我他妈今天嘴贱,说错话了,得罪张朋他老人家了。要是断然拒绝,我怕他就此不再理我了。


  夏响啊,夏响,活了二十八,今天屁股真的又要开花花?


  张朋伸出一根指头,在我眼前左右摇摆了三下,“no ,no ,no。”


  我一听,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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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看着张朋的脸危险的向我靠近,我闭上眼睛,大喊道,“那个大奔男的事情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呢!”


  “大奔男?”张朋的脸停在离我鼻子仅有毫米之隔的近处,微皱着眉头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也不明白我的意思。


  “就是开奔驰的男人啊!我看见你俩在一块儿了!昨天他还在咱家呢!你跟他是怎么回事还没跟我说呢!”


  张朋明白的“哦”了一声,眯起眼睛满是笑意的望着我说,“夏响,你还知道他呀,连人家的交通工具都调查的这么清楚……呵呵,厉害,厉害。你该不是每天打着找工作的幌子暗中调查跟我有过接触的人吧,让我想想……恩,这两个月来跟我接触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都查清楚了?”


  “我才没有跟踪你,找工作还来不及呢,哪有那个闲工夫!那纯粹是碰巧看到的!”


  “原来如此。那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看见你上了他的车。”我挺直胸膛,仰着脖子说道。


  “上了他的车啊……然后呢?”


  然后?石季没跟我说然后啊!


  看着张朋微笑着静待下文的样子,我仰起的脖子慢慢缩了回来。


  这没看见的东西叫我怎么说?


  “说啊,你还看到什么了?”


  “我、我看到你俩在车里挨的够近!”说这话心里真他妈够虚。我该不是狗急了跳墙,打算瞎编乱造了吧!石季啊,石季,你个死大舌头,这话也不给我说清楚点儿。现在好了,被他问起我该怎么说?


  “还有呢?”


  我一抬眼,倒~~那是什么眼神,凶的就差咬我了!


  死!我一定是说错话了!


  “说啊,还有呢?”


  张朋的手伸到我眼前,食指弯曲着自上而下轻轻碰触着我脸上的皮肤。这画面在他人眼里或许很暧昧,可在我看来直吓出一身冷汗!


  我要开花了?!


  “玻、玻璃挡住了,我看不见……”妈妈米亚,谁快来救我脱离险境!


  “看不见?”张朋又凑近我,在我的心脏吓得就快跳出胸口的时候他突然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的身体变的更僵硬了,呼吸缓缓的、进少出多。他、他要干什么?


  “夏响,你可真不老实,前面还说我跟他靠的很近呢,怎么这会儿就看不见了呢?该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你转过头去,所以才没看到吧?”张朋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在我耳边响起,温暖的气息吐在我敏感的脖子上,感觉又麻又痒。


  OH,MY GOD!汗毛全竖起来了!


  “你看到我这样靠在他肩膀上了?”


  “没、没有,我没看到,玻璃太暗了。”


  张朋的身体全倒在我身上,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腰,又说道,“那你看见我这么搂着他了吗?”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脖子很僵硬,我转不过去,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靠着彼此紧贴的胸膛感觉他的心跳跟我差不多快。脸上好烫,我怎么这个时候脸红了?真他妈见鬼!


  “那你看到我这么碰他了吗?”他呵呵一笑,右手突然绕到我前面一抓!


  “啊!”我吓得不轻,失声叫了出来。


  小弟弟、小弟弟被他狠狠的抓住了,好、好疼~~


  “快、快、快、快、快松开手,好痛、好痛、好痛!”命根子被以扭曲的姿势狠狠抓住,那钻心的痛简直要了我的命,要不是被张朋压住身体,我想这会儿我早就跳起来了。


  “痛?不会啊,我只是轻轻的握着而已。”张朋口气轻松的说道。


  “轻、轻轻握住?朋朋,你别开玩笑了,快松手,我都快死了!”


  “啊?没这么夸张吧?你说的好像跟事实不符啊。”张朋笑着,好奇的看着我。


  “我操!你没看见我疼的都快哭出来了吗?哪里夸张了!”好痛、好痛啊~~他怎么使得劲儿更大了?这不是存心要我死吗?


  眼睛那个酸那……


  鼻子那个酸那……


  下边那个痛啊……


  “咦?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舒、舒服?”不是吧?我是这个表情?


  他妈的委屈死我了!


  “对啊。”


  “……”看着张朋恶意的眼神,我放弃的闭上了眼睛。


  死了,这回我是死定了。


  “啵”的一声响,脸上突然被张朋亲了一口。


  我惊讶,想睁开眼睛可又生怕看到他那坏坏的笑,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着他对我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


  “我有个大学同学是开软件公司的,你去年不是考过了微软的系统工程师认证吗?我打算让他在公司里给你按个职位,所以最近才跟他走的比较近。你以为我跟人家有一腿啊?上大奔……呵呵,别人有车我就坐,这不是挺正常的吗?这个才是真正的事实,你自以为是的那些事儿才是与事实不符!照你那个想法,你的小弟弟现在不正爽翻了天吗?”


  我睁开眼睛,惊讶的张了张嘴巴。


  “想说什么就说吧,本人洗耳恭听。”


  “你为我着想……那也用不着瞒着我吧?整天神秘兮兮的,这能叫我不瞎想吗?”


  “你为工作的事儿已经够烦心了,吃饭睡觉都不安稳。这没敲定的事儿我怎么跟你说?万一没戏,那不是害你空欢喜一场?”


  “话是这么说……那我是冤枉你了?”


  张朋看着我,抿起嘴巴,严肃的朝我点了点头。


  “那……现在工作敲定了吗?”


  “昨天我同学来咱家就是为了跟你谈这事儿,你倒好,见着人跟见了鬼似的,撒腿就跑!我还奇怪你脑子是不是抽疯了呢,搞半天,原来是你丫的吃饱了撑着,想多了。”恶狠狠的瞪我一眼,张朋继续说道,“他跟我说了,后天要你上他们公司面试去,要是过了的话,一月给你这个数。”


  右手向我打了个手势,看得我眼睛都直了。那个心花怒放啊,都没法形容!


  咽了咽口水,我问,“真的?”


  “我的话能有假吗?!你去不去面试?”


  “去!怎么不去!”


  “下面不疼了?”


  “!”我一听赶紧低头向下一看,张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移开了。


  抬头望向张朋,他看着我呵呵的笑。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对不起。”


  “怎么了?干嘛说这话?”


  “我混蛋!我冤枉了你!”


  “这不都是误会吗?现在正相大白已经没事啦。”


  “那我也混蛋!”


  “为什么?”


  “怎么说我也害你伤心了,不是吗?要不你也不会站这儿抽闷烟了。”


  张朋听了,赞同的点点头,“是啊,那玩意对身体挺有害的,你说我会不会一次就染上肺癌啊?”


  “我呸、呸、呸!这怎么可能!你还要跟我一起长命百岁呢!”


  “呵呵,瞧你这张嘴,就会讨人喜欢。”


  “朋朋,你不生气了啊?”


  “你还差做一件事,做了这件事我就彻底消气了。”


  “什么事儿?”


  轻轻咬了下我的耳朵,张朋轻声说,“跟我回家去,咱们抱抱。”


  我贴上墙,额头全是黑线。绿着脸,我问,“你、你还想着要我开花啊?朋朋,求求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绕了我吧。”


  张朋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夸张的直垛脚。


  我在旁边看得是一愣一愣。


  “傻瓜,我哪能让你干不乐意的事呢?笨!”wume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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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我拉着张朋走出楼道,风吹过耳边感觉格外清爽,回头,他正对着我笑,心里头那幸福装的是满满的。


  生活多美好啊,人就该是这么幸福的活着的。


  从身边经过的人们好奇的回头朝我们看,两个大男人乐呵呵的牵着手的样子在他们看来有点儿挺奇怪。可是,爱着,自然就会牵着,这挺正常的不是吗?我不止这会儿牵他的手,我还要牵他一辈子。让他们瞧去,咱准比他活得幸福!


  张朋的脸红红的,看得出他为咱俩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亲密的拉着手而感到害羞。可是,只要我回头,他就会对我笑。我想,他心里一定跟我是一样的高兴。握紧他的手,我对他说,“我发觉你今天特别好看。”


  他一听,脸更红了,好像一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儿。


  我看着,也笑的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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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区门口,一小女孩在卖花。四、五个桶里各色的花儿争芳斗艳的怒放着。刚经过,我便又折了回去。


  我认不得那些花的名字,也不知道该怎么养法,可我特想买一把,买一把送给张朋。


  有那么一簇花,瓣儿清白色,花蕊里带着点浅绿,看着像是半开的花骨朵,笔直的墨绿杆,叶子展的大大的。


  我拿起一扎,约有七八朵,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


  “喜欢吗?”张朋笑着问我。


  “恩,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不错,可以摆在咱家客厅里。”张朋说着,已经拿出了钱包。


  我拦下他取钱的手,问那小女孩,“这个叫什么?”


  女孩回答,“郁金香。”


  “郁金香?原来还有白色的啊,真好看。呵呵,这把我要了。”


  拿出夏雨赞助给我的生活费,付完帐后我让小女孩帮我它包了起来。挺正式的那种。


  张朋看着挺纳闷,说是随便包包就可以了,等它谢了再买就是。


  我只是笑着,说一定要正式一点儿,这可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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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小区,我拉着张朋绕到一棵大树后,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立马就亲了他一口。


  张朋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看着我直发楞。


140= =发表于:2009/10/17 13:55:00

我心跳的挺快,脸上发烫,低着脑袋就将那白色的郁金香塞到他胸口,“给你。”


  “给我?”


  “废话!我是为了送你才买的。”我直觉得脸都红到了耳根。


  张朋半天没说话。我等了又等,终于熬不住好奇的抬起头来。


  只见张朋的嘴唇微微张着,抱着那花,眼睛湿润的晶晶亮。


  “怎么了,不喜欢吗?”我有些紧张,头一次送花给人没想到对方是这么个反应。


  “怎么可能!”张朋狠狠的瞪着我,脸在几秒之内涨的通红,他冲我嚷道,“跟你在一起这么久,这是你他妈做的最甜最让人心跳的一件事儿!妈的,害我感动死了。怎么办,我现在心跳好得快,都不好意思在大街上走了!”


  “啊?……哈哈哈哈,好朋朋,听你这么说我好高兴啊!”我抱住他,鼻子直往张朋的脖子里蹭。


  “傻瓜,喜欢就喜欢啊,干嘛说的那么凶,好像要吃人一样,差点就被你吓死了。”


  张朋仍是瞪着我,这回却连脖子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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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两位,麻烦暂停一下可以吗?”


  肩膀被人轻轻拍着,我一惊,睁大眼睛回头一看是红毛!他正仰着下巴对着我瞧,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上挑的眼角微微有些下垂,一脸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拽到不行。


  “啊?怎么是你?”


  把手从张朋腰上缩回来,我看了一眼脸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般的张朋忙挡在了他的前面。身後,郁金香轻轻抵着我的背,一种说不出来的超级棒感觉。


  “怎么不是我?见你好半天没回来我就出来找你了呗,没想到啊、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说话干脆点,少罗索。”幸福的当头杀出个程咬金,我恨不得一大脚将红毛踹飞掉。


  红毛瞅着我身後的张朋咧嘴一笑,“你俩和好了?”


  我没想到红毛会突然问这个,回头看见张朋一付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的尴尬表情,我忙抢着说,“多管闲事!你小子是不是嫉妒啊?告诉你,我跟他感情值全满,你小子甭想插进来。”


  “哈哈,是啊,是啊,我可嫉妒死了,你就好意思刺激我这个刚被人抛弃的可怜男人?也忒残忍了吧!”红毛说着,耷拉下脑袋装出一付可怜的表情望着我,整一个小狗向主人讨粮食的模样。


  张朋被他一逗,轻轻的笑了出来。红毛一见,笑着的眼睛更是弯的好似月牙儿。但这一瞬间,我却想起了酒醉时他那对湿润的红肿眼睛。他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好像一次要将所有的眼泪全部流尽,清朗的嗓子到后来嘶哑的都发不出声音,修长的背脊随着他难过的呼吸不停的一抽接着一抽。他一定是爱惨了那个人,而那个他喜欢的人也一定是伤惨了他。


  闭上嘴巴,我看着眼前的红毛没事儿人似的呵呵笑着,开玩笑着,心里隐隐作痛。


  说是青年,可他那模样还跟孩子无异,他该是真心的笑着才对。


  “快瞧夏响,他的魂儿好像旅游去了。”


  耳中传来红毛笑呵呵的声音,张朋绕到我前面好奇的看着我。我压下心头的酸涩,故作开朗的一笑,轻拍了一下张朋的头说,“看什么?看了三年还没看够吗?傻瓜。”


  “三年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看够啊!我还没数过你身上有几颗痣呢。”张朋笑着,将花儿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


  望着身边的他,我感到自己是何其的幸运。感情本就来之不易,我应该更珍惜,更呵护才是。


  “喂,既然你俩的矛盾解决了,那现在能不能跟我回去啊,我出来的时候可是没锁门。”


  “什么!你这个笨蛋!” 我一听赶紧拉上张朋往回走,之前对红毛的那一点点怜惜顿时消失全无!


  这个糊涂蛋!没锁门怎么就跑出来了?万一被偷了怎么办!他有没有常识啊?!


  死,要被是夏雨知道了,我还不被五马分尸?


  “喂,你别急嘛,走那么快干嘛?没事儿的,相信我!”


  9


  跑回夏雨那儿,我站在大敞着的门口,努力压制胸中呈直线上升的火气。


  满屋狼藉!满屋狼藉!


  报纸被风吹得满地都是,原本挺干净的地板上浮起了一层灰,拖把倒在厨房的边上……还有爆米花,从吃饭的桌子上一直洒到了地上,这会儿还随着窗口吹进来的风停停滚滚、滚滚停停。


  “花宏!”


  “在!”


  “这就是你一路上跟我说的没事儿?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叫没事儿,没事儿?”咬着牙,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逼出来。


  “诶?真奇怪,我出来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挺整齐的,怎么这会儿好像遭小偷光顾了一样?”红毛挺惊讶的望着屋里,一脸无辜加无知的对我说道。


  瞧他这样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火苗直又向上窜了几分。往红毛背上用力推了一把,他一个没注意,踉踉跄跄的就进了屋。


  “进去吧你,说不定还真让小偷给光顾了呢!要是丢了什么东西,我就拿你赔给夏雨!”


  “夏响,你先别发火,咱们进去看了再说。”张朋在旁边一点儿也不着急的说道。


  瞪了一眼站在厅中央望着我的红毛,我指着他的脚凶巴巴的说,“鞋子!快把那破鞋给我脱下来!你还嫌这儿不够脏吗?”


  红毛一听,赶紧伸手去解耐克的带子。我看着手表给他数着时间,这小子还挺拾取,整个过程没超过六秒。


  张朋在一边仍是呵呵笑,好像即使现在天塌下来,他也无关痛痒。


  肩膀轻轻抵了他一下,我问,“你怎么这么乐啊?吃蜂蜜了,还是嘴角抽筋了?我的小姑奶奶,你快别抱着那花儿了,赶紧跟我一块儿检查检查去吧。”


  张朋朝我“呸”了一下,进屋直往厨房走。一会儿就听他在里面说,“你俩忙去吧,我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插花。”


  我一听,差点儿晕死!


  红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出来,跟我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说,“我查过了,没少东西。房间里都挺好的,估计是窗户没关,被风吹的。放心吧!”


  “知道这是几楼吗?”我不带表情的问红毛。


  “十一楼。”


  “啊?我没听错?真的是十一楼,不是一楼?”我瞅着他问,尾音上扬。


  红毛瘪了瘪嘴巴,视线在四扇大开着的窗户上晃悠。


  “屋子里……空气不太好,我想透透气。”


  “透透气?夏雨出门前窗还关得好好的,怎么我一出门,你就把它们全开了?十一楼啊,大哥,十一楼!这儿的风有多大你知道不?就算屋子里空气不好,你也用不着全打开吧?南边的窗户不行吗?阳台的窗户不行吗?你干嘛非给我开厅里的!这儿可是朝北!朝北!你明白吗吗?”


  “你凶什么!我怎么知道风会这么大,刚开窗的时候我觉得吹着也只不过是有点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点儿爽?喝!那现在呢?还没什么大不了?”


  红毛扫了一下地板,一颗爆米花滚到了他的脚边,他伸出脚尖抵住那小东西,轻轻推着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打扫一下不就行了?”


  上帝啊!我没听错?这家伙居然用这么轻飘飘的口气跟我说:打-扫--下-不-就-行-了!天!我可是最——


  “你让夏雨打扫那不是要他的命吗?叫他洗个碗都好像虐待他一样,更别提让他拖地、擦窗、整理了。你没瞧见他的脸都变白了吗?”


  张朋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捧着装着郁金香被裁了半截的两升可乐瓶说道。


  “没这么夸张吧?”红毛看了看我,我回瞪他一眼,他忙又转向了张朋。


  张朋将自制花瓶摆在桌上,对红毛笑着说,“你以为他之前真的在为房子是不是被小偷光顾而紧张那?告诉你,那是因为他看到这儿乱的可以,想到一会儿自己得收拾残局就气急攻心了,所以嗓门才这么大,脾气才这么差。这小区的安全措施还算是挺好的,一楼还有个老太太站岗的管理处呢,不认识的人进来都得先被她们问上两句,小偷想逃过她们的法眼可不容易。”


  红毛听後大着胆子向我走近两步,“夏响,原来你不喜欢做家务啊?怎么不直说呢,反正有我这个罪魁祸首在,我是肯定会负责的。你生那么大气真是吓死人了。”


  我一听,眼珠子看向头顶,扭头就往小房间走去。


  张朋笑呵呵的对红毛说,“瞧,被你说中事实不好意思了。”


  “哈哈,好像真是害羞了。”


  打开门,我回头对那两个仿若看着耍赖的孩子般笑着的两人大声说,“你俩给我适可而止点儿,别当我不存在行不行?张朋,你也少在那边给我瞎扯,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可关门睡觉了。”


  “瞧,开始闹情绪了。”张朋低下头装做拨弄花瓣的样子轻声对红毛说道。


  切,他以为小声说话我就听不到了?别忘了,咱可是顺风耳!


  “你到底进不进来?”我又问他。


  “来了来了。”张朋抬起头,对红毛眨眨眼睛,笑着向我跑了过来。


  好啊,进来了,那我可有机会收拾你了!


  红毛站在厅里呆呆的看着这边,见我要关门,忙说,“那我呢,我干吗?”


  “你?这还用问吗?这屋子可是你给搞乱的,刚才你自己也说了你会负责的,所以现在当然是你一个人把这儿给我搞干净喽!对了,要是你打扫的不够干净害夏雨回来怪我的话,这账我可算在你头上!”


  红毛看着我“哦”了一声,没有反对的意思。


  停了两秒,我在红毛呆呆的注视下把房门给带上。回头,张朋坐在床垫上还是一脸的乐呵呵。


  我扑上去,将他压在下面,狠狠咬了几口他的脖子,见他笑的喘不过气来,我直起身子,挺奇怪的问他,“你丫还笑给没完了啊?正经点儿成不?”


  “我高兴啊,高兴自然就一直笑喽。”


  “你该不是撞邪了吧?我看你笑了都快半个钟头了。”拉拉张朋的嘴巴,我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谁让你送花给我了,那么甜的事儿我能不高兴吗?”张朋将头往我怀里用力蹭了蹭,手也跟着环上了我的腰。


  “小细腰,你叫我进来干吗?”笑眯眯的眼睛看着我问。


  “刚才是谁在外头当着外人的面说我怕做家务啊?一点儿面子也没给我留,你说我叫你进来干吗?”


  “不知道。”


  “不知道?”


  “恩,不知道。”


  “傻瓜,我当然是为了收拾你啊!”大叫一声,“我来也!”我向张朋扑了下去。


??? 10


  外头的天黑了,房里的灯亮了,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


  张朋的脑袋枕在我的肚子上,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又笑了起来。


  今儿个他的笑细胞还真挺发达的。


  “喂,你肚子里的兄弟在抗议了。”


  “抗议?谁啊?”


  “蛔虫啊!笨!”


  “它有那个胆抗议?妈的,把它拉出来,灭了!”


  “切,就会贫嘴!把它拉出来你的小命不也没了?快起来吧,咱们吃饭去。”


  伸手垫在脖子下,这会儿我可是一点儿也不想动。一个多月没办事,腰有点儿酸。


  “起来啊!”张朋坐起身来,捏了捏我的鼻子。


  “让我睡会儿成不?”


  “不成,你都躺了大半天了。瞧,天都黑了。”


  “诶,好孩子,你想想农民伯伯耕田多辛苦啊,哪能没个歇息的时候?万一累死了,以后谁为你这亩良田做贡献啊?乖,让我躺会儿,你要是饿了就出去找点吃的,不过,我估计夏雨这儿除了生米啥都没有。”


  “谁是你的良田啊?少臭美了!你还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会儿倒好象是我的肚子在咕咕叫一样。”


  叹口气,我闭上眼睛,说,“我是饿啊,不过现在更想睡会儿,补充体力也是很重要的,不然,晚上办事哪有劲儿?好了,好了,别在我耳边说话了,出去找花宏玩吧,顺便检查一下那小子的劳动成果。”


  “哎呦!”我话刚说完肚子上就挨了一脚,赶紧张开眼睛看向张朋,这会儿他已经站了起来。只见,他双手叉在腰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下流又没用的东西,再敢瞎说我就把你那破胃踢出个孔来。”


  “啊,不是吧!”我吓了一跳,睡意一下子全被他吓醒了。


  “听着,现在我数三声,时间到你要是还不爬起来,哼哼!”


  一条长腿在我眼前甩了甩,然后摆了个射门的姿势。


  我一看,赶紧坐了起来。这床哪里还是安乐乡啊,整个一战场!


  “一、二……”


  “等等、等等,我起来,起来就是了。”


  在床上转了一圈,我突然发现本人的遮羞布不知道哪儿去了。


  “咦,我的裤子呢?”


  从床上跳起来,我急忙把被子抱起来抖了抖,一见没掉下要找的东西,我随即又把枕头踢到一边找了起来。


  没有,没有,哪儿去了?


  “哈哈哈哈哈~~”张朋在一旁哈哈大笑,退到门边说,“二点儿五!喂,我可要开门啦,要是还没找到你就准备在花宏面前露点吧。”


  “等等,等等,你别开门!给我三秒钟,我一定把它找出来!”


  床上没有,我又跳到了床下。扫了一眼地板,还是没有。


  “朋朋,我估计是在这里头了。”站在杂物堆得如座小山高的房间一角,我的脖子像断了一般垂了下去。


  难道要把这里翻个遍?晕!这可是大工程啊!


  “喂,瞧瞧这个!”


  回头,张朋的手里正甩着某样东西转圈。


  我一看,没话了。


  张朋却笑得更厉害了。


  “给我吧。”


  “为什么?”


  “这个啊……下面没东西遮着,感觉凉嗖嗖的。”


  张朋笑的弯下了腰,下一秒,花花的内裤直往我头上飞来。


  “哈哈,你慢慢穿吧,露点男。”


  我一把抓着内裤,手还伸在半空,张朋已经开了门。


  门口,红毛笔直的站在那儿,抬起的左手很明显正打算敲门。


  四目相对,两无言。


  我感觉体内的血液直往脸上冲。


  原本一脸笑容的红毛在看到我的同时脸超不自然的僵硬起来。


  旁边,张朋呵呵笑着,特坏心眼的笑着。


  我半天才“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忙把裤子捂在关键部位,冲张朋大声喊道,“快关门、快关门啊!”


?


  门终于关上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靠在墙上。过了一分钟,我才直起身体,套上了裤子。


  站在窗前,透明的玻璃浅浅的映出自己的身影。我左看右看一番,觉得身材还挺不错。肩膀宽宽的,是穿衣服的料;腰虽然细瘦,但挺结实,朋朋说过,用手围起来的感觉特好;腿很长,见过的都说我可以当模特;虽说身上没几斤肉,但朋朋也说了,精瘦的身材才好看。所以,怎么看我的身体都属于上等货,决不至于拿不出手到让人看了笑话的地步。可是……红毛那是什么眼神?


  脸红,我可以理解;惊讶,我也可以理解;可他为什么要伸手捂住嘴呢?还有那眼神,怪怪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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