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仁才会妥协,为了什么仁才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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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发表于:2009/10/17 14:02:00

靠,哪家的这么销魂。贴文。

162= =发表于:2009/10/17 14:02:00

他要她慢慢习惯他,要她慢慢变成他的,渐渐习惯他的气息,再也反抗不了他。
  他要她属于他!
  黑眸掠过一抹深沉,可俊庞仍然扬着温和的笑,只有一闪而逝的眸光中漾着一丝浓浓的占有欲。
  在山洞里的这几天,他就这样一直逗弄她,吃着她的豆腐,让她慢慢习惯他的抚触。
  他总是不停挑逗她,让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习惯,甚至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而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司立伸则低声笑了。
  笑容中,带着得逞的狡诈。
  *
  老天!她一定是疯了!
  袁小儿迅速冲进瀑布下的水池,将脸埋进水里,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一闭上限,她想到的全是和司立伸交缠的画面,他的呼吸、他吮吻的气息、火热的抚触……
  那些激情的画面让她浑身战栗,肌肤有着渴望,腿心之间传来丝丝虚软,彷佛在渴望什么。
  「该死!」她抬起头,忍不住低咒。「我是怎么了?」
  她慌得不知所措,明明是在冷水里,可却觉得身体好热。
  她紧环着身体,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吓住了。
  「小儿,妳还好吗?妳出来好久了……」石头后传来惑人的低沉嗓音。
  「你……你不要过来!」袁小儿瞪着石头大吼,可一听到司立伸的声音,肌肤立即传来一阵轻颤。
  她好渴望,渴望他……
  「放心,没妳的允许我不会过去的。」司立伸低笑,抬头看着明亮的月光。「夜深了,妳不要泡太久,小心着凉了。」
  「我……我知道。」袁小儿咬着唇瓣,忍着体内的欲望,压抑着想唤他的冲动。
  「那……我先回洞穴了。」司立伸敛眸举步,正要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尖喊。
  「啊──蛇!有蛇!」袁小儿突然大叫,湿透的娇躯瞬间冲出水池,用力扑向司立伸。
  司立伸伸手抱住她,她身上湿透的单衣,将他也弄湿了。
  月光下,薄薄的单衣贴着樱色肚兜,乳尖隔着衣料挺立,腿心之间的花瓣若隐若现的,透露着淡淡粉嫩。
  而那张小脸粉嫩嫩的,两颊泛着迷人绯红,眸儿水润,惊慌间带着一丝失措。
  他一勾唇,大手用力搂住她的腰。「小小儿,妳这是在邀请我吗?」
  「不!我……」袁小儿摇头,可话还来不及说出,司立伸的薄唇已迅速覆住她,用力堵住她的借口。


  第五章
  湿热的长舌霸道地撬开檀口,翻搅着小嘴里的蜜津,舌尖轻舔过齿颚,缠住闪躲的粉舌,放肆地吸吮纠缠。
  「嗯?妳不要吗?」舔过嫣红唇瓣,司立伸低声书香门第,手臂紧搂着袁小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甚至用膝盖撑开她的双腿,让早已火热肿胀的男性紧贴着温热腿心。
  「而且,是妳自己邀请我的不是吗?」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探进衣襟,隔着肚兜握住一只绵乳,不轻不重地搓揉着。
  「不……我……」袁小儿慌乱地摇头,私处却因炽热的紧贴传来一抹渴望的酥麻感,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是、是有蛇……」
  她咬唇忍住战栗,眸儿轻敛,隐隐掠过一抹心虚。
  「蛇?」司立伸挑眉,轻咬袁小儿的下唇,俊庞扬着一抹邪佞。「真的有蛇吗?嗯?」
  他低问,握住雪乳的手掌微微使力地揉捏,结实的臀部也跟着往上一顶,撞击着敏感腿窝。
  「啊!」突来的快感让袁小儿忍不住抬头娇吟,脸上的心虚和失措被他一览无遗。「我……」
  她慌乱地看着他,知道自己的谎言被看透了,根本没有蛇,是她渴望他,一时情急脱口说出的谎言。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体空虚得难受,他把她变得好奇怪,让她都不认识自己了。
  「小小儿,妳想要我,对不对?」司立伸将袁小儿压在石头上,将她的右脚抬起,环住他的腰,男性抵着花穴,隔着衣料轻轻磨蹭着。
  而大手也跟着扯掉她身上的单衣和肚兜,让两团饱满的雪乳毫无遮掩地映入眼眸。
  月光下,雪白的玉乳泛着莹白色泽,嫣红的乳蕾早已坚挺,绽放着瑰红色泽。
  袁小儿难耐地轻泣着,忍不住张开并拢的大腿,将下体贴向他的手指,狂乱地哭喊着:「要……我要你……」
  *
  听到袁小儿的哭喊,司立伸满意地笑了,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尖放浪地与她纠缠。
  「小东西,我喜欢妳的诚实。」他吮着粉舌,哑声低语,薄唇慢慢往下移动。
  湿热的唇舌轻舔过细致的锁骨,在雪白的凝肤上留下暧昧湿润的痕迹,一手也跟着托起一方软乳,轻柔地揉捏着。
  而在花唇外游移的手指,则轻慢地扫过湿漉漉的细绒,找到隐藏在花穴前端的娇蕊。
  两指拈住敏感花珠,粗砺的指腹轻揉着,磨着那珠蕊,偶尔轻压着,让花蕊艳红肿胀。
  「不啊……」敏感的花珠一被碰触,立即传来一阵麻人快感,让袁小儿下腹一缩,花液不住流泄着。
  而他的唇则继续往下舔吮,吮过平坦的腹部,停留在小巧的肚脐上,舌尖轻逗着。
  「啊……」袁小儿轻颤了下身子,受不了那搔痒,双腿也跟着一阵虚软,差点软下脚,小手轻扣着他的肩膀,迷蒙着眼,无力地看着他。「不……」
  不要逗她……她好热,腿间的空虚不住蔓延,让她觉得难受,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多……
  「别急!」看出她的渴望,司立伸低笑,却不轻易满足她,即使腹下的涨痛早已让他疼痛难耐,他还是压住欲望,执意要逗她。
  他要看她欲火难耐的模样,她就像一朵含苞的茉莉花,他要她在他怀里绽放出诱人的花蕾──只属于他的花蕾。
  舌尖轻舔过小巧迷人的肚脐,又轻缓地往下移动,来到诱人至极的花穴间。
  不住流出的爱液早已将腿窝染得一片湿淋,柔软的细绒上泛着一层薄薄水光,被手指拈住的花珠艳红肿胀,轻颤着诱人姿态。
  他忍不住张口,故意往敏感的腿窝轻呵着气。
  「啊!」袁小儿立即逸出一声细吟,指尖紧紧陷入他的肩肉,站立的双腿轻颤着。
  「这么敏感啊?」沉着眸,他看着不住蠕动的花瓣,勾勒出的花液泛滥着甜香,诱惑着他。
  「这味道真香。」他忍不住低头,伸舌轻舔过花瓣,舌尖沾染上甜液,让他满意地轻啧着。
  「不!」他舔吮的声音让她觉得好羞,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
  「妳敢夹起来,我就不满足妳!」司立伸哑声警告,手指用力扯了下红艳花珠。
  「唔!」袁小儿轻颤了下,碍于他的警告,只得乖乖将腿张开,羞怯地闭上眼。
  「这才乖。」见她听话,司立伸满意地勾唇,手指往下移动,在花瓣间轻扫着。
  透明的花液随着他的手指扫弄不住滴落,顺着大腿弧度往下流,将地上也染得一片湿淋。
  「张开眼!看妳是多么渴望我。」他一边命令,手指一边探入花唇,轻轻刺入花壁间。
  「啊!」一股微疼让袁小儿睁开眼,看到司立伸的手指探入花缝间,被两片花唇紧紧包裹着。
  那视觉的刺激让她紧张又不知所措,下腹一个用力,将他探入的指腹吸得好紧,花壁不住蠕动着,彷佛渴望着什么。
  而他也跟着俯下头,将脸埋进腿间,张唇含住湿淋花瓣,舔吮着敏感软嫩,一点一滴地啜饮着丰沛甜香。
  「嗯啊……」花穴传来的快意让袁小儿迷乱沉醉,热情地抬起雪臀,迎合他的舔吮。
   而湿热的长舌不只在穴口轻舔着,手指也跟着在花瓣间撩拨着,挑逗着深猛的情欲。
  「呜嗯……」袁小儿咬着唇,被逗得意乱情迷,花壁不住蠕动,穴口的搔痒己不能满足她,她要更多更多……
  「啊……我要……」摇着头,她哀求地看着他,知道只有他能满足她。「好痛苦……求你……」
  听着她娇柔的恳求,司立伸微瞇黝眸,舌尖啜饮着丰沛爱液,手指感受着花肉的悸动。
  他知道她已受不了了!他抬头看着她因情欲而迷乱的小脸,纯真的气质犹在,却渐渐染上属于女人的味道。
  那是他帮她染上的……

  第六章
  初次高潮让袁小儿的脑海一片空白,浑身虚软,花穴仍因方才的快感而不住悸动。
  火热的男性一挤开穴口,紧窄的花壁立即紧紧吸附住前端,让司立伸尝到强烈的快感。
  「嗯……疼……」才进入一小部分的男性,立即让袁小儿感到一抹不适的痛楚,花壁推拒着,想将他推出。
  紧窒花肉因她的用力开始收缩蠕动,挤压着敏感的男性顶端,反而更刺激了他。
  他再也隐忍不住欲火,压下臀部,一个强力的进入,让坚硬的粗长深深埋进花穴──
  「呜……不……好疼啊……」
  袁小儿哭喊着,紧窄的花穴突然被硬生生撑开,虽然有花液的滋润,可犹如被撕裂的痛楚还是让她哀叫出声,痛苦地想推开司立伸。
  「不要……走开……」她伸手推着他,下腹因疼痛而用力,想将他挤出体内,却不知她的用力只是将他的男性吸得更紧。
  被紧紧吸绞的快感让司立伸再也无法忍受,顾不得她的稚嫩,开始挺动虎腰,来回移动,让火热粗长抽送着湿润水穴。
  他将她的大腿抬得更高,让男性紧贴着花穴,不住抽插着水穴,随着他的移动,混合着处子血液的爱液也被大量带出。
  「呜啊……」痛楚让她发出呜咽细吟,抵抗不了他的强硬,只能承受他狂猛有力的撞击。
  而随着他猛烈的冲刺,两团软嫩的绵乳也因撞击的力道上下晃动,摇出迷人的乳波。
  司立伸忍不住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用力吸吮着,甚至往下吮含着雪白软嫩,让乳肉留下他的齿痕。
  「嗯……」袁小儿拧着细眉,承受着司立伸的猛烈撞击,渐渐的,她觉得疼痛好象消失了,渐渐被酥麻的快意取代,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疼痛的呜咽转为细细的呻吟。
  她甚至主动抬起雪臀,扭着纤腰,热情地迎合他的撞击,让火热粗长进得更深。
  见她开始享受,小嘴吐出甜腻的呻吟,司立伸瞇起黑眸,伸手将雪白的大腿架在手肘上,让她的背抵着石头。
  这个姿势让男性粗长进得更深,两人的下体也贴得更紧密。窄臀微退,再深深一个贯入,用力撞击软嫩深处,牙齿也跟着扯弄嫣红乳尖,随着撞击的节奏吸吮啃弄,激发着她的情欲。
  「嗯啊……」胸乳间传来的快感和身下的快意相互混合累积,让袁小儿舒畅地呻吟着。
  丰沛的爱液随着他的抽送不住被带出花穴,汁液四溅地将身下的石头也染得一片湿淋。
  「小小儿,喜欢我这样动吗?嗯?」司立伸哑声书香门第,大弧度地撞击着软嫩,抽插着水穴。
  「啊……喜欢……嗯……」袁小儿热情地响应,情欲让她忘了害臊,本能地迎合他。
  雪臀跟着撞击的弧度移动,每一次的肉体接触都交击出煽情的暧昧声响,混合着花液被搅出的水泽声,靡浪的声音更刺激着两人的情欲。
  *
  「不啊──」
  司立伸突然的离去让快到达顶点的袁小儿忍不住痛哭出声,哀求着他的进入。
  「进来啊……」她扭着腰,渴求地看着他,要他再填满她。她受不了那空虚感啊!
  司立伸却将她翻转过身,让她的手抵着石头,抬起雪臀,让她的腿张开,窄臀跟着挤进双腿间。
  「呜……求你……」袁小儿扭着雪臀,哀求地转头看着司立伸,透明的爱液不住流泄,滴滴答答地弄湿了地面。
  她主动抬高雪臀,轻顶着他的男性,而他也趁她的臀部往后移后时,窄臀用力一顶,将水亮的粗长大力挤进花穴间。
  「啊!」突来的充实让袁小儿放肆娇吟,花穴迅速收缩,瞬间达到了高潮。
  花壁间因快感而敏感收缩着,压挤着男性粗长,司立伸享受着一波波高潮频率,猛浪地冲刺着。
  「啊啊……」他的冲剌加深了她的余韵,红唇轻启,眸儿泛着情欲水光,迷乱地呻吟着。
  而他则不断在水穴来回撞击着,粗长的男性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磨蹭着软绵花壁。
  突地,男性顶端撞击到一块软嫩──
  「不──」袁小儿突然一阵轻颤。
  司立伸察觉到了,瞇起黑眸,抽插的男性粗长不断戳刺着那处敏感软嫩。
  「不……那里不行啊……」袁小儿摇着头,受不了地扭着雪臀,支撑不住身子,整个软下。
  司立伸迅速伸手撑住她,将她的两手高举过头,抵着石头,大手则紧扣住虚软的娇躯。
  汗湿的胸膛贴着雪背,两人的下体也紧贴着,男性粗长仍不停在水穴里来回贯穿,一边抽插着水穴,一边犹不断戳刺那块软嫩,刺激着她的敏感。
  「不……嗯……」一下下的顶撞让袁小儿浑身酥麻,快感从敏感点扩散至全身。
  过深的快感让她发出浪吟,小嘴开启着,无暇吞咽的晶莹唾液流淌而出,染湿了下颚。
  而雪白的绵乳也随着撞击上下摇晃,殷红的乳尖轻抵着石头,晃动时,轻扫过粗糙的石头,传来一阵徽疼的酥麻。
  绵密的快感不住累积,她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香汗淋漓飞洒,两人的身体贴得好紧,他肌肤的灼热也跟着传给她。
  她觉得好热,身体也好酥好麻……
  「呜……」她呜咽着,过深的快感让她快崩溃了,花甬传来阵阵猛烈的痉挛。
  感受到甬道间强烈的收缩,司立伸进出得更快速,胀红的粗长次次没入花甬间。
  「不……呜……」初尝情欲的身子再也经不起他的猛浪,浑身颤抖着,花壁间传来带着疼痛的酸麻感。
  「嗯啊……小儿……快了啊……」感觉背脊窜上一阵战栗酥麻,司立伸低吼着,加快耸弄的速度。
  「呜啊……」袁小儿觉得一阵晕眩,身子剧烈地颤抖,过深的快意让她尖吟出声,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司立伸也跟着粗吼一声,男性粗长深深挺入不住收缩的花穴,他瞇着黑眸,战栗地抖着窄臀,一波波白热液体喷洒而出,满满地喂进花壶里……

  第七章
  「唔……冷……」
  袁小儿努努小嘴,咕哝了几声,小脸儿轻蹭了几下,身体更贴近身旁的温暖,然后满足地抿抿唇,疲累地沉睡着。
  那可爱的模样让司立伸勾起唇角,指尖轻抚着激情过后泛红的脸颊,爱不释手地轻轻游移。
  一醒来,就看到她娇憨地躺在怀里,心里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深深的满足。
  这奇异的感觉让他讶异,也让他觉得陌生。
  不知不觉的,他的心已经陷得这么深了吗?司立伸敛眸看着那纯真的小脸。
  她很真,一张嘴总是呱啦呱啦的,没有停过,有什么鬼主意时,那双大眼睛会骨碌碌地转着,闪着一丝狡黠。
  可毕竟还是太单纯了,只要轻轻一逗,就会忘了一切,轻易地掉入陷阱里。
  和单纯如白纸的她相比起来,他身上的颜色早已染得看不清任何色彩了。
  他习惯带着面具,温文尔雅的模样就是他的面具,习惯以谈笑风生的态度面对一切。
  所有的深沉全隐藏在温文的外表下,否则他何以能在十七岁就当上司鸣山庄的庄主,将司鸣山庄推向海运龙头的位置?
  八面玲珑的手腕,只要和他交易过的商家,全明白他斯文的外表只是伪装,一旦小看了他,就会轻易地被啃食。
  不然,年仅二十就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的他,怎么让那些狂妄的武林前辈对他尊崇?
  不,与其说尊崇,不如说是畏惧,若非必要,绝不与他为敌。
  除了他高深莫测的武功让人不敢小觑之外,另一个原因是,江湖人皆知司立伸心机之深,让人深深戒慎。
  只有这个小东西,一点也不怕他!
  看着袁小儿,司立伸放柔了目光。真奇怪,只要一碰到她,他就忍不住要逗她,斯文的面具在她面前总是轻易地消失,变得好恶劣,就是想捉弄她。
  而她的表情也丰富得让他移不开眼,纯真又无邪,只要一看她的神情就能轻易猜到她的心思。
  单纯的小家伙!而他就是被她的单纯吸引了。
  一开始的暗地观察,让他将她的一切收进眼里,她的笑、灵活的眼眸,还有那娇软的声音,让他忘了一切,也打乱了他原先的计画。
  他本来不打算出现在她面前的,可一看到她被两名大汉抓住,陷入危险时,他的理智就消失了,等理智恢复时,他已打昏那两个男人。
  她让一切都乱了套!可是他却不后悔……
  司立伸扬着薄唇,深深地看着她,深沉的眸光充满浓浓的占有。
  他要得到她!不只是她的身体,他更要她的心。
  他挑起她的欲望,让她在他怀里成了女人,可是还不够,这纯真的娃儿还不懂得情爱,他要她爱上他!
  「小儿,妳逃不了的。」抚着她红肿的唇瓣,司立伸低语,对她,他势在必得!
  蓦地,他发现落在一旁的衣物有一丝光芒闪过。
  瞇着黑眸,他轻轻放开她,拿了衣服盖住赤裸的娇躯,才起身捡起那件被他脱掉的樱色肚兜。
  肚兜的内层有个暗袋,缝着暗袋的针线脱落,露出一个小洞,一截绿玉就这样露了出来。
  他扯开暗袋,拿出那块玉佩,俊眉轻挑,摸着这块一点都不显眼的玉佩,不禁失笑。
  没想到她竟然藏在肚兜里,不知该说她是大胆还是聪明……
  「啊!」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司立伸转头,就见原本沉睡的人儿惊慌地抓着身上的衣服,睁着大眼,羞怯又惊慌地看着他。
  「醒了?」勾唇,他笑得自在。
  「你、你……」红着脸,袁小儿不知所措地看着司立伸,杏眸四处乱转着,就是不敢和他相视。
  天老爷!她、她昨晚竟然和他……
  想到那些火热缠绵的画面,袁小儿的脸更红了。
  她昨天一定是疯了,突然说出那种蹩脚的谎言,还被拆穿了,甚至还跟他……
  讨厌!她是怎么了?昨天她像是疯了一样,变得不像是自己,浑身都渴望着他,让她失了理智,才、才会……
  愈想,袁小儿愈窘,也愈懊恼。
  见她脸上的表情一直变化,有羞、有窘、有怒,最后化为一道懊恼的呻吟,表情之丰富,让司立伸笑了出来。
  「小小儿,还会痛吗?」他走近她,蹲下身,抬起粉颚,不让她闪躲,故意逗她。
  「你……」袁小儿羞红着脸,气恼地瞪着他。「闭嘴啦!我、我警告你哦,你最好忘了昨晚的一切!」
  「哦?」司立伸挑眉,对她的抗拒,黑眸掠过一丝不悦。
  没发现眼前男人神情不对,袁小儿一古脑儿地说着:「昨晚的一切都是错误,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咱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我想负责呢?」司立伸打断袁小儿。
  「什么?!」袁小儿愣了一下,瞪大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司立伸贴近她,强健的身体与她靠得极近,炽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肌肤。
  袁小儿屏住呼吸,却移不开眼,身体因他的贴近而悸动,让她差点意乱情迷。
  「不要靠近我!」她赶紧推开他,拚命往后退,眸儿慌乱地看着他。
  老天!他是对她下了什么蛊?让她变得好奇怪……
  刚刚,她差点忍不住扑向他,甚至想要他再次要她,天啊!她成了色女了是不是?
  见她对他明明渴望,却又想抗拒的惊慌模样,司立伸邪肆地笑了。「小儿,妳想要我的是不是?」
  「才没有!」袁小儿急着反驳,小脸却有着心虚。
  「说谎!」不顾她的逃离,司立伸擒住她,扯掉她身前的衣服,手指来到湿润的腿心。
  「不……」袁小儿挣扎着,可他的手指却撩拨似地在花唇间轻轻拨弄了下,她立即腿软,身体化为一团棉絮。
  「妳看……我才轻轻摸几下,妳就这么湿了。」司立伸邪佞地将指间的爱液给她看。
  羞红着脸,袁小儿不敢看,咬着唇,懊恼地瞪着他。
  「你……都是你!」她气得打他,哭了出来。「都是你啦!我才会变得这么奇怪,都是你的错啦!」
  讨厌!腿心间犹传来一抹酸麻,经过昨夜,她对这种感觉己不陌生,可却觉得羞耻。
  都是他,才会害她变成这样啦!
  「是呀!是我的错,所以我要负责呀!」司立伸抱住她,将捶打的小手锁在怀里。
  「负责?你要怎么负责?」袁小儿红着眼瞪他,他能把她的清白还给他吗?
  「娶妳呀!」他笑得轻佻,黑眸却有着认真。
  「什么?!」袁小儿再次瞪大眼,被吓得忘了哭泣。「你疯啦……」
  娶她?她有没有听错?
  为何听到这句话时,胸口竟传来一抹震撼,像是不排斥,像是心动,更像是悸动……
  这陌生的感觉让袁小儿整个慌了。「你……你是为了玉佩、为了宝藏对不对?」
  她看到他手上的玉佩,立即猜测原因。「你要玉佩,我给你就是了,那些宝藏我都不要了,我只要回家!」她慌乱地说着,可随着出口的话语,胸口却传来一阵窒闷。
  想到他说娶她有可能是为了玉佩、为了宝藏……不知为何,她就高兴不起来。
  「根本没有宝藏。」司立伸低声说着,看着她惊慌的模样。那双眸儿里带着畏惧,茫茫然的,犹不懂情滋味。
  这单纯的小娃儿,还不懂爱人的感觉。可没关系,他有耐心,他会让她爱上他的!
  「你……你说什么?没有宝藏?!」又一次惊吓,让袁小儿觉得自己的心脏快受不了了。「你骗人!那大叔明明说有藏宝图,而且这玉佩也是他给我的,若没有宝藏,为什么你也要这玉佩?」
  袁小儿追问着,压根不信,司立伸叹了口气,开口解释一切。
  「确实是有宝藏,不过早在好几百年前就被司家祖先找到,建立了司鸣山庄,那些宝藏几百年来也早被用光了;没想到前几年竟莫名传出司鸣山庄有藏宝图,引来许多贪婪的人,闹得不得安宁。」
  袁小儿听傻了,不解地看着玉佩,小脸有着疑惑。「可是这玉佩……还有那个死掉的大叔……」
  「这是司家家传的玉佩,只是很普通的一块玉佩,没什么价值,可是却遗失很久了,去年才找到,托刘总管带回,却不知怎地被传成玉佩就是藏宝图,等我得到消息赶到时,刘总管已经死了,玉佩也消失了。」
  司立伸见袁小儿真的傻住了,又继续说着:「我想刘总管死前,应该有要妳把玉佩拿到司鸣山庄,前面可能提及藏宝图三个字,可是因为受了重伤,说话断断续续的,让妳误会了吧?」
  袁小儿张大嘴看着司立伸,想到大叔死前确实有说什么「鸣庄」的……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司鸣山庄吧?
  「不会吧?」没有宝藏,可她却为了这玉佩,好几次差点丧命。「怎会这样?那藏宝图的消息……」
  「是我放出去的。」司立伸耸耸肩,「这一年来还是有人一直来司鸣山庄打探,为了一劳永逸,我干脆放出宝藏和藏宝图在欢喜城的消息。」
  说着,他的黑眸隐隐闪过一抹光芒,没说出放出消息也是为了引出她。
  可爱上她,却是他未料到的。
  他的计画,一时之间被打乱了,不过,这被打乱的一步,却不让他觉得可惜,甚至觉得有价值,因为……他遇到了她!
  「懂了吧?」趁她傻住时,他俯下头,轻吮着她的唇,吃着嫩豆腐。「娶妳跟宝藏一点关系也没有。」
  「跟宝藏没关系……那是为了什么?」袁小儿傻傻地看着司立伸,反应迟钝地任由他舔啃她的唇。
  他深深地看着她,薄唇勾起。「男人会想娶一个女人……除了喜欢还有别的原因吗?」
  喜、喜欢?!
  瞪圆大眼,袁小儿彻底愣住了。
  而司立伸则密实地吻住那张开启的诱人小嘴,将浓得醉人的情话送进她嘴里──
  「小东西,我想我爱上妳了……」
  *
  他说,他爱她……
  咬着唇,袁小儿愣愣地坐在洞口前,两手捧着小脸,眉尖微微皱起,小脸有着困惑。
  这几天,她被司立伸口中说的「爱」吓到了,慌得不知该怎么响应,只好一直躲着他,离他远远的,不敢靠近他。
  而他,却自若得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每天一样找食物给她吃,查探着出崖的路,对她的闪躲也没说什么,甚至不再像之前一样逗她。
  而且,他也没有抱她、吻她、吃她豆腐,任她拉开距离,不再追逐,就这么站在原地。
  就连晚上,他也让她一人睡在角落,而他则睡在另一边,两人之间安静无语。看着他的背影,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失落。
  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冷淡呢?让她好不习惯,比起来,她比较习惯恶劣、嘴巴又坏的他。
  而且,他不是说爱她吗?为何对她这么冷淡?
  袁小儿真的不懂,杏眸带着迷惑,对于情爱,她犹懵懵懂懂的,喜欢是什么感觉,她根本不知道。
  可是,听到司立伸说爱她,她虽然被吓得不知所措,可是却也不怎么讨厌。
  其实,这几天在崖下,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好安心,一没看到他,她就慌得四处找他的身影。
  就像刚刚,他说要去查探另一边的山路,看能不能上去,可能会晚一点才回来,她虽然在躲他,可一听到他要去那么久,还是想跟他去。
  可他不准,说那路太陡了,带着她不好走,他只是查探一下而已,不会丢下她的。
  她才不是怕他丢下她,只是没看到他,她心会不安、会慌。不知不觉的,她变得好依赖他。
  那是因为……这山崖只有他们两人,她自然而然地只能依赖他呀!
  可依赖,是喜欢吗?
  一看到他不在就不安,是喜欢吗?
  会不会这只是一种错觉?等他们上崖了,她就不会再依赖他,也不会因他不在而不安了?
  她不懂!
  「啊!讨厌!」嘟着嘴,袁小儿烦躁地抱着头,眼眸一直看着山洞外。「怎么还不回来?」
  他去好久了,天都快黑了!
  袁小儿站起身,急着想去找司立伸,可是又怕自己不识路,到时迷路的话怎么办?
  「讨厌!」咬着唇瓣,袁小儿焦急地揪着白玉手指,「早知道就算他说不准,我死也要跟着……」
  不然,这样等待,只有她一个人,看不到那伟岸的身影,她整个心都不安稳。
  「小儿!」
  突地,一抹惊喜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袁小儿转头,看到来人时愣住了。
  「醉月姊姊!」她大叫,开心地扑向来人。
  「小儿,太好了!妳没事!」秦醉月开心地笑开丽颜,美眸有着关心。
  「妳掉下山崖有受伤吗?」
  「没有。」袁小儿摇头,小脸疑惑地看着秦醉月和她身旁几名黑衣男子。
  「醉月姊,妳怎会到崖下来?还有这些人……」她的话还没问完,身后就传来惊讶的声音。
  「月儿?妳怎会在这?」


163= =发表于:2009/10/17 14:03:00

「伸哥哥!」一看到司立伸,秦醉月惊喜地笑了,放开袁小儿,用力跑向司立伸,扑进他怀里。
  看到这幕,原本也要跑向司立伸的袁小儿停住脚步,傻傻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尤其当她看到司立伸不但没推开秦醉月,反而扬着温柔的笑容,低头看着秦醉月时,胸口立刻传来阵阵刺痛,让她差点不能呼吸。
  她不懂心怎会痛……
  袁小儿茫然地伸手揪着胸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心口,再抬头看着亲昵的两人,心酸酸的,好闷、好疼……这种感觉是什么?


  第八章
  原来司立伸和醉月姊是青梅竹马……
  袁小儿坐在窗台边,趴在窗沿,下颚抵着手肘,向来无忧的小脸凝着一抹愁绪。
  秦醉月找到他们后,循着上崖的路,他们终于回到崖上,可她却不能回欢喜城,反而被带到司鸣山庄。
  而且,除了司鸣山庄外,她哪也不能去,就像被关着一样,理由是为了保护她,因为现在外面还是有一堆人想抓她。
  这些理由让她无法反驳,而且姊姊也还没回书肆,她要是回去了,家里也只有她和爹爹两人;而醉月姊说爹爹已经被安置到安全的地方,所以要她放心。
  没办法,她只能乖乖待在司鸣山庄里。
  这几天,她的脑海里尽是几天前,秦醉月和司立伸在崖下的亲昵模样。
  这些天,经由山庄里的人的言谈,她知道司立伸和醉月姊两人从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
  还有人说,醉月姊是司立伸少有的红粉知己,因为最常出现在司立伸身旁的姑娘就是醉月姊了。
  山庄里的人还猜测,也许醉月姊会嫁给司立伸,当上司鸣山庄的夫人,而他们也乐见其成。
  这是一定的!醉月姊是醉月楼的老板,虽然醉月楼是青楼,可凭着醉月姊玲珑的手腕,却也认识许多达官贵人。
  而且,醉月姊又那么美,眉目如画,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欢喜城里,不知有多少公子哥儿拜倒在她裙下。
  而且,醉月姊人也很好,她和姊姊是很好的朋友,也一直把她当妹妹疼爱。
  她和司立伸站在一起时,两个人好相配,有说有笑的,看来好不亲昵。而她就像个局外人,完全插不进他们之间。
  袁小儿想着他们说笑的模样,胸口又一阵抽疼。「好痛……」她捂着胸,咬着唇瓣,心口闷闷的。
  每当想到司立伸和醉月姊亲密的模样,她的胸口就好痛,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心酸得让人好想哭。
  「说谎!」袁小儿红着眼低语:「说什么爱上我,骗人!」
  醉月姊一出现,他的眼睛里就只有醉月姊,都没有她!
  而且,她在司鸣山庄这几天,他也都没出现,连看也没来看她一眼,就像是遗忘了她这个人。
  赌着气,她也不跟仆人问他的行踪,可是,关于他的事,还是会传进她耳里,而她也总是不由自主地注意着他的消息,因而知道这几天他都跟醉月姊在一起。
  哼!有美人相伴,还是红粉知己,难怪会忘了她……
  愈想,袁小儿愈觉得闷,胸口好疼好疼,疼得她好想哭。
  抿着唇,她倔强地忍住泪意,「讨厌鬼!司立伸,我最讨厌你了!」骗子!说什么喜欢她,都是骗人的!
  还好,她没上当。
  还好,她没喜欢上他……
  「小儿,妳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秦醉月走进房里,一眼就看到袁小儿坐在窗台边,口中念念有词的。
  听到秦醉月的声音,袁小儿愣了一下,赶紧眨去眼里的湿意,可微红的眼眶却没逃过秦醉月的眼。
  「没、没有呀!」扯出一抹笑,袁小儿不自在地看着秦醉月,杏眸却轻飘着,不想和她相视。
  一看到秦醉月,她就会想到司立伸,就会想到两人的亲密,酸酸的心就会好痛……她能不能不要看到醉月姊?
  将袁小儿的神情看在眼里,秦醉月敏锐地发现眼前的纯真小娃儿长大了。
  那向来无邪、不懂情爱的天真杏眸,染上了一抹情殇,连纯稚的小脸也有了女人的表情。
  是因为司立伸吗?
  因为他,所以袁小儿从小姑娘成长为小女人了!
  秦醉月深思着,发现袁小儿纯真的杏眸里有抹茫然,脸上的表情也有着无依,犹然懵僭懂懂的,不知自己已动了情。
  心思一转,她扬起疼宠的笑。
  「怎么了?是在司鸣山庄住不惯吗?还是伸哥哥对妳不好?若是的话,妳告诉醉月姊,醉月姊帮妳教训他!」她笑道,言语间自然地透露着她和司立伸的亲密。
  那熟稔又亲昵的语气让袁小儿垂下眸,胸口更闷了,抿着唇,吶吶地说:「没、没有,我在这很好,只是想家,想姊姊、想爹爹。」甚至……会偷偷地想他。
  但最后那句,她吞咽在嘴里。
  不想承认,可是她却不能否认,她常常想到司立伸,她想见他,可是却倔强地开不了口。
  这种别扭又陌生的感情,连她自己都摸不清。
  「傻小儿,等事情解决了,妳就能回书肆啦!」秦醉月轻笑,疼爱地轻揉袁小儿的头,眸光轻闪,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而且,等宝藏的事解决后,醉月姊姊也有一件喜事呢!」
  「喜事?」袁小儿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秦醉月。「什么喜事?」
  秦醉月略带娇羞地勾起唇瓣,美眸昭著袁小儿。「是有关我和伸哥哥的喜事,蹉跎了许久,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她笑得娇艳,话虽没有说明,却带着明显的暗示。
  袁小儿听得小脸一白,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泪水却自动落下了。
  「啊?小儿?妳怎么哭了?」
  哭了?袁小儿睁着泪眸看着秦醉月,恍惚之间,那懵懂的心似乎明了了。
  那胸口的疼、心中的酸……全都是因为她爱上司立伸了!
  *
  一明白自己的心,袁小儿满脑子都是离开的念头。
  她不想待在司鸣山庄,不想再看到司立伸和秦醉月,也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听了,她的心只会更痛。
  她有自知之明,她根本比不上醉月姊,不论外貌学识,她都输醉月姊好多,是男人都会选醉月姊。
  垂着眸,袁小儿默默走出别院,趁着深夜众人都熟睡时,悄悄避开守卫,默默地来到后门。
  「这么晚了,妳想去哪?」
  还没踏出门口,一抹低沉熟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袁小儿一惊,诧异地转身。「你、你怎么会……」这么晚了,他怎会出现在这?
  「妳想离开?」司立伸挑眉书香门第。他原本想到她住的别院看她,却见她偷偷摸摸地走出来,他无声地跟在她身后,直到来到后门,他才出声。
  「我……」袁小儿支吾了下,倔强地别过脸,不看他。「我又不是犯人,要离开不行吗?」
  「外面危险……」
  「那也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袁小儿打断司立伸,小脸一直低着。「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管醉月姊的事就好了……」话说到最后已带着一丝酸意。
  而那丝酸味,司立伸听出来了。
  薄唇轻轻勾起,他发现,从刚刚她就一直不敢正眼看他,像在逃避什么似的。
  「小儿,妳有点怪。」他上前,伸手要碰她。
  「不要碰我!」她反应激烈地想退开。
  黑眸一瞇,不顾她的挣扎,司立伸用力将她擒在怀里。
  「放开我──」袁小儿猛烈挣扎着,抡起拳头,用力地打他,双腿也用力踢着。「司立伸!放……唔!」
  她气得低吼,可剩下的话却被他吻住,炽热的薄唇紧紧缠着他。
  「不!」她拚命闪躲,却躲不过,他甚至霸道地将她压在墙上,大手扣住粉颚,不让她闪躲,狂猛地堵住她的唇瓣,粗鲁地吮着她的唇舌。
  他吻得粗鲁,长舌缠着她的,不顾她的反抗,猛烈地吸吮着,粗暴地将粉嫩的唇吻得一片红肿。
  「呜……」唇,被他吻得好痛;心,也阵阵抽痛着,袁小儿感到一阵委屈,眼泪跟着掉落。
  她一哭,他就没辙了!
  移开唇,司立伸无奈地看着袁小儿。「怎么哭了?」他轻叹,伸手温柔又慌张地想擦去她脸上的泪。
  可那晶莹的泪珠儿却不停从那双大眼滚出来,怎么也擦不完,甚至掉得更多。
  「别哭了。」他轻哄着,俊眸温柔,疼宠地看着怀里的泪人儿,唉!他不是故意惹她哭的呀!只是看她一直抗拒他,他忍不住脾气,才会那么粗鲁。
  一遇上她,他所有的冷静全飞了,变成一个冲动的小伙子。
  「坏蛋!你这个大坏蛋!我讨厌你!」袁小儿边哭边骂,抡着拳头用力打他。
  「好,我是坏蛋。」他顺着她的话,也乖乖让她打,只要她不哭,她想怎么骂都行。
  「你都有醉月姊了,干嘛还来招惹我?还说什么爱上我?骗人!你这大骗子,我最讨厌你了!」
  袁小儿哭吼着,眼泪不停掉下,哭得小脸通红,那双不识情滋味的杏眸不再纯真无瑕,反而泛着女人专属的妩媚悸动。
  司立伸发现了,他看着她的泪水,那动人的泪颜,漾着属于女人的娇柔,他的心开始狂喜轻颤。
  「我的小儿,妳爱上我了吗?」捧着泪颜,他深深地看着她。
  袁小儿一惊,慌张地否认。「胡说!谁爱上你了?你这自大狂,少自作多情。」她大吼,可眸儿却心虚地飘移。
  司立伸低声笑了。「我的小儿,妳啊,真不适合说谎。」他低语,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
  「不要!」袁小儿躲开,用力地想推开他。「你走开!不要再碰我了,你都有醉月姊了,还一直碰我,你这混蛋!」
  「醉月?这关她什么事?」从刚刚她就一直提到秦醉月,这关秦醉月什么事?
  「你少装傻!」袁小儿瞪着他,「醉月姊不是你的红粉知己吗?还是你未来的庄主夫人呢!」
  她冷哼一声,话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司立伸忍不住笑了。
  「小小儿,妳是在吃醋吗?妳吃醋的模样真可爱。」他笑得放肆,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抱在懷里。「我跟醉月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疼爱,真正让我心动的人只有妳。」
  只有她,纯真无瑕的她,让他整个丢了心。
  「你骗人!」睁着泪眸,袁小儿瞅着他,「你这几天明明跟醉月姊在一起,而且你都不来看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庄里,醉月姊一出现,你的眼里就只有她……」
  她低声说着,软软的声音里有好多委屈,明明气他,明明不信他的话,可一颗心却又心动着。
  见她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司立伸整颗心都软了,无奈轻叹。「不理妳,是想让妳好好厘清自己的心,妳说,若是我一直追着妳,妳会不会慌得逃跑?」
  袁小儿愣了一下,回答不出来。
  她知道她会,因为他的爱确实让她慌乱又不知所措,若他一直逼她,她确实会逃之夭夭。
  她的表情回答了一切,司立伸没好气地看着她。「看吧!还有,这几天我是和醉月在商量事情……」
  「商量你们的婚事吗?」袁小儿咬着唇,低声打断他。
  「什么婚事?」司立伸一愣。
  袁小儿低下头,幽幽说着;「醉月姊说,等藏宝图的事结束,就要开始进行你们的喜事。」
  司立伸皱眉,俊庞掠过一丝不悦。「妳少听她胡说!我根本不可能娶她,我说过了,我只想娶妳。」
  「真的吗?」袁小儿睁着水润眸儿怯怯地看着司立伸。「你真的不会娶醉月姊吗?」
  她可以相信他吗?
  「当然。」捧着她的脸,司立伸认真地看着她,俊庞有着浓浓深情。「小小儿,我想要的只有妳。」
  「可是……」袁小儿仍然不敢相信,醉月姊怎会骗她?她整个都乱了。
  「要我证明给妳看吗?」司立伸不耐地堵住她的唇,没耐心解释了,他会以行动证明,清楚地告诉她──
  他只要地!
  *
  「嗯……」
  袁小儿低吟着,剩下的话全被司立伸吻去,湿热的长舌狂恣地翻搅着檀口,吸吮着小嘴里的甜美香津。
  大手也跟着扯开衣襟,粗鲁地扯下粉色亵衣,攫住一团绵乳,手指收拢着,揉捏着软嫩玉脂。
  结实的窄臀抵着柔软腿心,让火热的男性紧贴着凹陷处,移动窄臀,撞击着那处柔嫩。
  「嗯……」袁小儿轻喘着,敏感又热情的身体经不起他的挑逗,没一会儿就酥软在他怀里。
  理智被情欲取代,欲出口的话语全转为魅人呻吟。
  「小儿,想要我吗?嗯?」湿热的唇往下轻移,含住一只乳尖,舌尖轻舔着雪白玉脂,含吮着诱人嫣红。
  而另一手也来到裙下,隔着薄薄亵裤,用手指撩拨着花唇,指尖轻探着,压挤着稚嫩花缝。
  才几下挑逗,花液就已沁出,不一会儿就将亵裤染湿,而他的手指也感受到动情湿意。
  「啊!」她也察觉到了,羞红着脸、迷蒙着眼,慌乱地看着他,可雪臀却忍不住抬起,扭动着、轻蹭着他的手指。
  「小儿,我真喜欢妳的热情。」含吮着嫣红乳尖,他放肆地吸吮着,将两团绵乳舔吮着一片湿亮,让乳蕾绽放着娇艳。
  而在亵裤外的大手也扯下亵裤,大手包裹着湿热花穴,用手掌来回摩挲着。
  两指随着轻蹭夹着敏感的珍珠,跟随磨蹭的动作扯弄着、挑逗着她的热情。
  「不啊……」她摇着头娇吟着,花液随着他的挑逗不住涌出,一下子就将他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漉,淌满了水亮爱液。
  顺着那湿稠爱液,手指拨开花唇,瞬间探进花穴,一下子便整根没入。
  「啊!」突来的进入让袁小儿一个紧缩,下腹跟着收缩,紧窒的花壁将手指紧紧吸附。
  「小儿,妳好紧……」他哑声喃道,她的紧窄让他的男性一阵胀痛,好想深深埋进她体内。
  他忍着欲望,让手指来回在花壁间抽送着,搅弄着滋滋花液,甚至放肆地又探入一指,让两指在花穴间来回进出。
  「嗯啊……」袁小儿忍不住移动小屁股,跟着手指的抽送来回移动,甚至扭着圆臀,让手指旋弄着稚嫩花壁。
  她的热情让司立伸热了黑眸,手指抽送得更快速,拇指跟着往前移,寻到前端肿胀的花珠,跟着抽送一同拉扯着。
  「小儿,喜欢这样吗?」按压着艳红花珠,他哑声书香门第,着迷地看着她因情欲而意乱情迷的小脸。
  「啊……喜、喜欢……」袁小儿红着脸娇吟着,扭着腰,享受着他的逗弄。
  阵阵酥麻快意让她浑身轻颤,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多……
  「伸……给我……」小手抓着他的肩膀,舔着唇瓣,迷蒙着眼,渴求地看着他。
  「给妳什么?」他却不轻易满足她,手指抽送得更快速,让甜腻的爱液随着手指的移动不住溢出。
  「嗯……」咬着唇,她的手往下移,隔着衣料轻抚早已勃发的炽热男性。「进来……」
  她低吟着,手指隔着布料来回爱抚火热的男性粗长。
  「该死!」司立伸粗吼一声,本来还想再逗她,但被她这样碰触,让他顿时失去理智。
  他迅速抽出手指,解开裤头,将炽热的粗长掏出,大手将她的右腿抬起,让热铁对准迷人花缝,用力地一个挤进──


  第九章
  「嗯啊……」
  那充实的进入让袁小儿舒服地逸出娇吟,雪白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雪臀跟着往前挺送,让他进得更深。
  紧窒的软嫩紧紧包裹着他的男性,司立伸舒畅地低吟一声,移动窄臀,微微抽出火热粗长,再猛然一个贯入。
  湿润爱液润泽着他的进出,让热铁次次没入最深处,顺畅地在紧窒的甬道来回贯穿着。
  「啊……好深……」手指紧扣着他两侧臂膀,袁小儿微拧着眉,咬着唇瓣,享受着不住传来的快感。
  她热情地移动雪臀,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而前后移动,下腹因兴奋而紧绷,花壁也跟着收缩,吸绞着肿胀男性。
  「嗯……小东西……妳好湿好紧啊……」
  司立伸低吼着,欲火因她的热情而勃发,让他快速移动窄臀,奋力地冲刺着。
  炽热的汗水随着律动一一抹上雪白娇肤,混合着她的香汗,两人的身体一片湿黏。
  滴落的汗水落到两人的下腹和火热的下体,混合着搅出的爱液,让彼此热情相触时摩擦出更多快意。
  火热的男性狂猛地进出着水穴,随着他的冲剌,水泽爱液也跟着滋滋飞溅,交击出浪靡的声响。
  「嗯啊……」煽情的声音刺激着她的情欲,袁小儿轻喘着,迷蒙的水眸低垂,却刚好看到他的火热是如何进出她的水穴。
  紧窄的甬道被水亮粗长撑开,不住吞吐着冲刺的男性热铁,花贝早已嫣红肿胀,私处也一片湿稠。
  那画面让她觉得好羞,可却也刺激着她的欲火,一波波的快感从私处蔓延,让她轻颤。
  饱满的胸乳因情欲而肿胀沉甸,乳尖也成了艳红色,有如莓果般诱人,肌肤泛着一抹瑰红,小脸儿红艳艳的,美得有如绽放的玫瑰。
  她纯真又带着妩媚的表情极其诱人,让司立伸移不开眼,他放慢冲刺的速度,特意让男性缓慢地抽出,再轻慢地进入,摩擦着水嫩花壁。
  「不……」突然放慢的速度折磨着袁小儿,她不耐地低吟,逸出轻微的抗议。
  他却听而不闻,咬着牙,忍住深猛的欲火,轻慢地抽送着男性粗长,间或移动臀部,画圈似地轻缓进入。
  偶尔,火热男性会扫过一处软嫩,他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男性顶端总是故意顶弄一下那一处。
  「啊……不要……」她受不了地摇着头,想求他不要碰那里,可身体却又因他的碰触觉得一阵快意。
  那搔痒似的轻碰,还有轻慢的进出,都让她觉得难耐不已,花穴不断沁出花液,将两人的下身弄得更湿更热。
  「快一点啊……求你……」她再也受不住,忍不住哀求,挺动着雪臀,迎合着他的抽送,不由自主地寻求更多的快感。
  她的热情让司立伸再也压抑不住,加速冲剌的速度,大幅度地抽送着湿热水穴。
  他狂猛地律动着,将她的右腿抬到肩侧,让男性能进得更深,而且每一次的进入,都不停磨蹭那处敏感软嫩。
  「嗯啊……」不停向她淹没的情潮让袁小儿放声娇吟,花液大量涌出,随着他的撞击,交击出浪荡又羞人的声音。
  知道她快到达顶点,司立伸加大顶弄的弧度,以各种角度贯穿着水穴,手指甚至来到花穴前端,捏住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珠。
  「不啊……」敏感的蕊珠一被碰触,火热的男性也跟着深深进入,瞬间刺激着她。
  袁小儿尖喊一声,强烈的情潮让她浑身紧绷,紧窒的花壁开始快速收缩痉挛。
  她敏感的收缩不住推挤着他的男性,让司立伸尝到蚀骨销魂的快感,他粗吼着,加快耸弄的速度。
  手指随着抽送的节奏,不放手地扯弄着花珠,他甚至俯下头,含住一只晃动的乳蕊。
  「嗯啊……」不断累积的高潮余韵让她受不住地轻颤,觉得快被淹没了。
  手指轻轻掐入他的背肉里,指尖因控制不住力道,在他的肌肤上画出一道血痕。
  那轻微的疼痛更刺激了他,情欲更加勃发,冲刺得更加快速,齿尖轻啃着嫣红乳蕾。
  「不行……伸……」又疼、又麻、又酸的快感从私处扩散至全身,袁小儿觉得快晕了。
  稚嫩的花壁因快意而不住收缩着,甜腻的爱液大量流泄,下腹因悸动而泛红。
  「快了……啊……」司立伸粗吼着,在湿热的爱液中狂猛地进出着。
  直到最后深深的埋入,他才甘心放松身子,火热男性轻颤着,喷洒出灼热白液,混合着爱液,在湿热的水穴里交合……
  *
  几句情话,还有羞人的激情,让袁小儿继续留在司鸣山庄。
  她觉得自己好可耻,就那几句话,她的心就整个沉沦了,她真的好没志气哦!
  可是,他说他爱她呀!
  扬着唇瓣,袁小儿笑得好羞好甜,眉眼之间散发着属于女人的娇羞风情。
  他说,他爱的人不是醉月姊,而是她呢!他想要的,只有她……
  就算是情话,也好醉人,让她完全无法反抗,早已悸动不已的心整个沦陷了。
  谁教她也好喜欢、好喜欢他……
  抿着笑意,袁小儿轻掩着眸,可却掩不住一脸甜蜜。
  可她不懂的是,若司立伸没有要和醉月姊成亲,为何醉月姊要误导她呢?难道因为醉月姊也喜欢司立伸,所以才故意骗她吗?
  咬着唇,想到秦醉月也有可能喜欢司立伸,袁小儿不禁有点不安,也有点心虚。她……这样是不是抢了醉月姊喜欢的人呀?
  醉月姊那么疼她,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她也很喜欢醉月姊,把她当姊姊,若是醉月姊也喜欢司立伸,那该怎么办?
  她一定会被醉月姊讨厌,可是要她放弃司立伸……
  胸口传来一抹疼痛,说出她的不愿。
  袁小儿脸上的甜蜜消失了,转为一抹愁绪,单纯的心绪让她不知该怎么办,而且身旁又没有人可以问。
  若是姊姊在就好了!袁小儿忍不住轻叹,若是精明的姊姊在,一定能告诉她该怎么办。
  「听说秦姑娘来找庄主了……」
  突然,仆人的交谈声传来,袁小儿愣了一下,娇小的身影刚好被树丛藏住,让走来的仆人没发现她。
  「是呀!她和庄主正在书房里呢!」另一个仆人响应。
  「庄主和秦姑娘真是郎才女貌,相配得很,真不知咱们山庄什么时候才能办喜事?」
  「是呀……对了!最近住进山庄的袁姑娘感觉和咱们庄主好象关系不浅耶!」
  「袁姑娘?」听到的仆人笑着,「不可能啦!袁姑娘才十六岁,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娃儿,庄主哪会有兴趣?比起来,秦姑娘可美多了!」
  「说得也是……」
  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袁小儿白着脸,静静地站在原地。
  仆人的话引发她的不安,她咬着唇瓣、揪着手指,心浮动着,脑海也胡乱想着。
  醉月姊来找司立伸,两人在书房……
  他们在谈什么?
  明知不该乱想,可是一想到醉月姊说到司立伸时那娇羞的模样,还有暗示的话语,她的心就更乱了……
  脚步,不由自主地往书房走去……
  *
  「伸哥哥,我真不知该不该佩服你?」
  坐在红檀木椅上,秦醉月端起茶碗,掀起碗盖,姿态优雅地去了去茶沬,才啜了一口。
  司立伸看了秦醉月一眼,俊庞扬着尔雅笑容,可黑眸却是一片冷淡。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装傻了!」秦醉月冷哼,没好气地看着他。「我真想知道伸哥哥你是怎么哄小儿的,竟然能让她继续乖乖地待在司鸣山庄。」
  枉费她说了那几句挑拨话语……
  「我也想问妳,没事误导小儿做什么?」司立伸笑得温和,可声音却带着冷意。
  「当然是让她离开你。」秦醉月直言,美眸毫不畏惧地看着他。「伸哥哥拿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当诱饵,还哄骗人家姑娘家的身心,这种缺德事你也做得出来?」
  司立伸不语,仅敛下深眸。但他不说话,秦醉月可有话说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放出宝藏的消息,就是为了引出拿走玉佩的人,也就是小儿,然后再让所有人的目标都转到小儿身上,藉此让司鸣山庄不再有困扰,而且还能放出假宝藏的消息,打消那群贪婪的人,是吧?」
  听着她的话,司立伸眸光微闪却不语。
  「你敢否认吗?嗯?」秦醉月却不放过他地逼问着。
  「妳说得没错。」一开始他确实是这么打算,这几年来,一直有人暗地侵扰司鸣山庄,为了一劳永逸,他便想出这个方法。
  对于利用拿到玉佩的人,他一点也不心虚,对那人的死活也不在意,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了达到目的,他不介意耍手段。
  可是一碰到袁小儿,他的计画就被打乱了。
  当她出现在他面前,计画就乱了套,对她的心动让他后悔想了这个计画,让她身陷危险之中。
  现在外面人人都想抓她,他只能加强庄里的戒备,不让她出庄,也正在另想办法,让宝藏的焦点从她身上转移。
  他绝不能让她出任何事!
  司立伸的承认惹怒了秦醉月,她愤怒地放下茶碗,怒瞪着他。「司立伸,你想利用谁我不管,可是你要敢伤了小儿一根寒毛,我不会放过你!」
  司立伸冷静地看着秦醉月,正想开口时,却听到门外传来呜咽的轻泣声,那熟悉的声音让他一惊。
  他迅速推开房门,门外却空无一人。
  见状,他的心揪得更紧,迅速飞身追赶。
  *
  她听到了什么?
  袁小儿捂着嘴,拚命向前奔跑着,泪水不住掉落。
  她只是个诱饵,从头到尾,她都是他计画中的饵?
  那他说的爱算什么?只是欺骗她的谎言吗?这样捉弄她很好玩吗?
  袁小儿闭上眼,伤心地哭着,胸口好痛好痛,因刚刚听到的话,还有他的谎言。
  骗子!他骗了她,而她这傻瓜,却笨得信了他的情话,身心都沦陷了,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诱饵……
  「小儿,妳怎么哭了?」
  突地,熟悉的声音从前方响起,袁小儿抬起头,怔愣地看着来人。
  「姊姊!」一看清来人,她立即激动地跑向她。
  可一碰到袁日初,她立即闻到一抹不属于姊姊的香味,她一愣,惊慌地要推开来人。
  「不!妳不是姊……」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完,颈后一疼,她便软下脚,昏了过去。
  而顶着袁日初面具的女人,则阴险地笑了……


  第十章
  袁小儿幽幽转醒,入眼的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啊!」她吓得尖叫,这才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腰间被一条粗绳绑住,系在上方的树枝上。
  她一晃动,树枝就发出可怖的声音,吓得她不敢动弹。
  「呵呵!妳醒啦?」娇媚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袁小儿看向发声者,虽然那张脸孔是袁日初,可是声音和气质却不像,她白着脸瞪着对方。「妳是谁?」
  「怎么?不认得我了吗?小娃儿。」女人扯掉脸上的假面具,露出一张柔媚的丽颜。是「双魔」中的苏媚!
  「妳抓我想做什么?」袁小儿瞪着苏媚。
  「呵呵!」苏媚娇声笑着,美眸睇了袁小儿一眼。「当然是拿妳来交换玉佩啰!」
  袁小儿抿着唇,冷冷地看着苏媚。「那妳可能要失望了,司立伸才不会来救我。」
  她只是个诱饵,他才不会来救她……
  袁小儿垂着脸,胸口仍痛着,不断啃蚀着她的心,那疼,怎么也麻痹不了!
  「是吗?」苏媚咯咯笑了,美眸警戒地看向前方。「那可不一定!」
  话落,与她合称为「双魔」的冯笙也迅速落在她身旁,两人戒慎地看着远远走来的司立伸。
  司立伸冷着俊庞,不再费事地装出温和的模样,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沉下的冰眸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眼就看到被吊在半空中的袁小儿,绑着粗绳的树枝摇摇欲坠,好象一不小心就会断掉似的,而她被绑在半空中,让他看得一颗心顿时抽紧,怒火更盛。
  寒眸冷冷看向「双魔」,声音虽轻,却带着浓浓杀气。「放下她!」
  「双魔」被司立伸看得心一颤,压下恐惧,知道抓住了他的弱点。
  冯笙阴笑着,「司盟主,只要你乖乖交出玉佩,我们就会放了这娃儿,否则……」
  他看了苏媚一眼,苏媚立即走向袁小儿,将粗绳弄松了一些。
  「啊──」袁小儿立即往下掉落几吋,又立即停住,不稳地在半空中晃着。她咬着唇,白着脸,杏眸看向司立伸。
  那惯有的温文笑容从俊庞消失,凝着冷然杀意,冰冷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她认识的他。
  她不懂他为何要来?她不是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诱饵吗?他为何要来救她?又为何那双看向她的黑眸,好象隐隐闪过一抹心焦?
  见袁小儿掉落,司立伸急得上前,却被冯笙挡住,司立伸气得凝聚掌风想要回击。
  「司盟主,你确定吗?」冯笙得意地笑着,示意司立伸看向拉着粗绳的苏媚,暗示掌控权在他身上,可别轻举妄动。
  司立伸停住掌力,冷眸看向他。「你只是要玉佩,玉佩在这!」他从怀里拿出玉佩。
  看到玉佩,冯笙眼睛一亮,贪婪地笑了。「嘿嘿!司盟主,这样才识相嘛!」
  「想要玉佩就放人。」司立伸冷声说着。
  「这可不行,你先把玉佩给我,不然我要是先放人,盟主你反悔那怎么办?」冯笙狡诈地说着。
  司立伸瞇起黑眸,又添几分危险气息。
  「司盟主,劝你快一点哦!我的手可是在酸了。」苏媚轻笑着,拉着粗绳的手又松了一下。
  「啊!」袁小儿低喊了声,身子又往下落,她抖着身子,听到上方的树枝微微发出断裂声。
  「拿去!」见状,司立伸心一急,立即丢出玉佩。
  谁知玉佩一丢出,苏媚立刻放开拉着粗绳的手。
  「哇──」袁小儿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山谷掉落……
  *
  「小儿!」
  司立伸惊吼一声,迅速飞身抓住地上的粗绳。
  绳子迅速往下掉,他用手掌紧紧拉着,粗硬的麻绳随着重量摩擦过掌心,鲜血溢出手掌,染红了粗绳,而他则趴在地上,一手支撑着麻绳,一手拉着麻绳不放。
  袁小儿惊喘着,看着自己被吊在半空中,深不见底的黑暗让她好害怕,她抬头一看,却见司立伸紧抓着粗绳,掌心正不断溢出鲜血,她瞠大眼,说不出话来。
  「小儿,妳放心,我抓住了。」司立伸扯出一抹笑,安抚着袁小儿。「别怕!我不会放手的。」
  「为什么……」看着鲜血不住溢出,她的心好疼,眼泪不由自主地掉落。「我不只是个饵吗?你为什么……」
  「不是!谁说妳是饵的?妳可是我的宝贝。」司立伸笑得温柔,手上的麻绳却因手心的湿润又滑掉几吋。
  「啊!」袁小儿又往下掉落。
  「唔!」司立伸皱着眉紧拉住麻绳。
  「嘿嘿,真是深情呀!」苏媚轻笑着,美眸轻勾,「既然如此,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做一对殉情鸳鸯!」
  说着,她凝聚掌力,迅速袭向司立伸。司立伸不避不闪,硬生生挡下一掌,鲜血从嘴里呕出。
  「不要!」袁小儿大吼,见司立伸受伤,眼泪掉得更凶了。「住手!你们住手呀!」
  「双魔」互看一眼,见司立伸还想苦撑,两人立即联手,凝聚内力,将掌劲攻向他。
  司立伸紧拉着麻绳,狼狈地闪躲着,却不反击,染血的手掌紧紧握着粗绳。
  见久攻不下,「双魔」对视一眼,苏媚立即转移目标,凝聚掌力挥向袁小儿。
  「妳敢!」司立伸怒吼一声,立即抽出腰间长鞭,黑光一闪,迅速扫过苏媚的颈子。
  「啊!」苏媚尖喊一声,鲜血从颈项喷出。
  「媚儿!」冯笙大吼,气怒地攻向司立伸,可黑鞭的速度更快,有如利剑般刺进他胸口。
  「唔……」冯笙拉着长鞭,不信地瞪大眼,缓缓倒地。
  而受了内伤,又动了内力,司立伸觉得气血翻涌,跟着呕出鲜血,整个人一阵无力。
  「啊!」袁小儿尖叫一声,绳子迅速往下滑落。
  「小儿!」司立伸大吼,凝聚最后的力气,以力使力,奋力地将她拉上来,而他的身影却反掉向山谷。
  「不要啊──」
  见司立伸趺落山谷,趺坐地上的袁小儿哭喊着,赶紧爬向山谷,激动地要追向他。
  「小儿!」一抹雪白的身影立即出现,使力抓住她。
  「放开我!放开我──」袁小儿痛哭着,不停挣扎。「司立伸!我要去找他……司立伸!」
  「小儿!冷静下来!」女子用力打了她一巴掌。
  「啪!」地一声,袁小儿呆傻地停下挣扎,看向来人。「姊姊……」
  一看到亲人,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心中所想的全是司立伸,他掉下去了……
  「司立伸……」不要!她不要他死呀!
  「放心,他没事。」袁日初哄着袁小儿,而另一抹粉色身影则痛苦地从山谷慢慢飞起。
  「老天!好重。」水娃儿难受地撑着身后的男人,施展轻功慢慢地从山下飞起。
  身子一落地,她立即将男人放到地上。
  一看到司立伸,袁小儿立即激动地扑向他。「司立伸!」
  她着急地抱着他,看到他脸上的鲜血,急得眼泪一直掉。「司立伸!你醒醒!醒醒啊!不要吓我啊……」她颤抖着手,轻拍他的脸。
  司立伸慢慢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那张泪湿的小脸,轻慢地扯出一抹笑。「怎么又哭了?别哭啊……」他最怕她哭了。
  「笨蛋!你这笨蛋!」见他睁开眼睛,袁小儿高兴地哭喊着,却又气他为了救她不顾自己的生命。
  「别哭……妳没事就好了……」司立伸笑着举起手,轻轻擦去袁小儿脸上的泪,同时也呕出一口鲜血。
  「司立伸!」袁小儿哭吼,赶紧伸手擦去他呕出的血,可那血却不停溢出,将她的手染红。
  湿热的鲜血让她一阵惊慌,眼泪不停掉落。「不要……」
  「别……唔!别哭……」他想止住她的泪,可胸口却一阵痛,鲜血不住从嘴里呕出。
  一阵剧痛让他再也撑不住,举起的手跟着垂落。
  「不要──」袁小儿痛哭着,抬头看向一旁的袁日初和水娃儿。「救救他,姊姊,求妳救救他啊……」


  尾声
  喧嚣一时的寻宝热,莫名其妙地落幕了。
  而此刻,那俊雅男人又出现了。
  「小小儿,妳要什么时候气才会消呀?」司立伸扬着笑脸,讨好地看着袁小儿。
  唉!他已经求了快一个月了,怎么她的气还没消呀?
  想当初他受伤、奄奄一息地被有名的女神医救回一命时,她对无法下床的他可温柔了!喂他喝药也轻声细语的,好不温柔。
  他以为她不生气了,谁知他伤一好,她人就不见了。
  他急得追到书肆,只见她冷冷地看着他,不但对他没有好脸色,甚至还对他说,那时他受伤,她不跟病人计较,就当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现在他伤好了,两人也没有关系了,她走她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去他的互不相干!他要真会放手,他就不叫司立伸!
  无所谓,她要生气,他也能跟她耗,每天缠着她,任她打骂,俊脸一样笑着。
  「你又来干嘛?」看到司立伸,袁小儿立即沉下脸,没有好脸色,连口气也很差。
  虽然,一颗心早因他连日的纠缠、道歉和解释而心软,可就是拉不下脸,不想轻易地原谅他。
  哼!如果他没有爱上她,那她的小命岂不就不保了?
  而且,姊姊也说绝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况且,这次的事情能得到解决,还是因为姊姊去找水娃儿,用偷神一族的名义将宝藏的事解决,不然恐怕还会闹个没完没了呢!
  「来看妳呀!」司立伸勾着笑,深邃的黑眸深深地看着袁小儿,俊庞笑得深情又温柔。
  他的注视让小脸一红,别扭地别开脸,没好气地回道:「有什么好看的?」
  「嗯……」司立伸想了下,笑容带着诱人的邪肆。「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是看妳看不腻。」
  「你……」瞪着他,袁小儿真不知该说啥,这些日子她给他许多钉子碰,他依然无所谓,一样笑得愉悦。
  反倒是她,总是被他那些放肆的话弄得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回话。
  知道她其实已经心软了,只是拉不下脸,司立伸敛下眸子,故意咳了几下,让脚步踉跄了下。
  「痛!」他皱着眉抓住胸口。
  「你怎么了?」见他喊疼,袁小儿一慌,赶紧扶住他,紧张地问着:「怎么了?哪里疼?」
  「妳不理我,我心疼呀!」他乘机抓住她的手,扬着黑眸可怜地看着她。
  「你……」他不正经的话语让她红了脸,又气又窘地瞪着他。「放手啦!」
  「不放!」不顾她的挣扎,司立伸紧紧抱着她。「小小儿,妳要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
  「你……」袁小儿瞪着司立伸,小脸气鼓着,却不再挣扎了,乖乖让他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把妳当诱饵,当爱上妳时,我所想的只有紧紧将妳抱在怀里,保护妳,让妳不受任何伤害。」司立伸捧着袁小儿的脸,轻声说道。
  袁小儿垂下眼,看到司立伸右掌中的伤痕,心疼地抓着他的手,轻轻抚着那伤痕。
  「不疼了!」知道她心疼,他轻声说着。
  她眼眶微红地看着他。「你的爱是真的吗?不是谎言?不是虚假?」
  心里仍有着不安,她忍不住胆怯地问他。
  「当然不是!」他认真地看着她,让她的手覆着他的心。「小儿,我的心为妳而跳,看到妳哭,我会疼,看到妳受伤,我会痛,我宁愿伤到自己,也不愿伤到妳。」
  他动人的情话立即惹出她的泪。
  「唉!怎么又哭了?」他急着想拭去她的泪。
  她将脸埋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这次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以后你要敢伤我的心……」
  「绝对不会!」他抬起她的脸,重重吻住她的唇,深情地吻着,舌尖不停纠缠着。
  两颗心相偎着,永不分离……


164= =发表于:2009/10/17 14:03:00

 今儿个,欢喜城可热闹了!城南的白府要嫁女儿了,而且还是嫁到邻城的雷家堡,和年轻有为的少堡主结为连理。

  说到那雷家堡,可是邻城的首富,商行偏布全国,掌控着全国陆运,是数一数二的陆运霸主。

  两家可说是门当户对,再加上白府小姐可是欢喜城里有名的美人,而雷少堡主人也长得英姿焕发,两人郎才女貌,登对极了。

  而且这场婚事,喜宴摆上百桌,让全城的人一同参加,更乐翻了所有人,消息一出,人人开口谈论的皆是这场羡煞旁人的婚事。

??? 而今天,就是那大喜之日了。

??? 一名姑娘扭着纤腰,姿态优雅地走进新娘房。她穿着红色的薄衫,露出大半的艳红抹胸和雪白无瑕的玉颈,一头乌黑的长发盘了髻,发壁上仅绾了朵艳红小花,剩下的长发垂落至腰际,足蹬绣着牡丹的珠翠红绣鞋。

  那张艳丽的小脸仅擦上薄粉,唇瓣点上一抹珠红,才略施胭脂,就让她看来绝艳不可方物。

  “喜儿,你来啦?”穿着一身红色霞帐的白梅儿扬起笑容,温柔地看向小表妹。

  “不来行吗?你这亲事可是我娘促成的,我这未来的喜娘能不来见习吗?”花喜儿娇笑着,手执一只执扇,圆形的素帕绣面绣上艳红的牡丹,就如她一样,虽然才十六岁,却已娇艳得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呵!等过些日子,搞不好就换你成亲了,你也十六了吧?差不多该嫁进裴家了。”白梅儿温柔轻笑,没忘记她这个小表妹有个从小就定下的未婚夫。听到裴家,花喜儿眸光微闪,唇瓣笑得更甜了。? “这谁知道呢?世事难料呢!”说着,她走上前,亲手帮白梅儿点上胭脂,一双桃花美眸轻娣着表姊美丽秀雅的脸庞。

  她这个表姊,个性温柔,从来就不发脾气,身子骨也向来纤弱,从小就是个药罐子。

  虽然经过长时间的调养,身体好些了,不过模样看来还是十足纤细,仿佛一折就断的菟丝花。

  这样的她,需要找一个强壮的男人保护她。不过,想到即将迎娶白梅儿那个男人……

  “啧!我娘不知是眼瞎了还是怎样,竟然把你这娇滴滴的美人许配给那粗鲁男人。”花喜儿轻哼,小脸满是浓浓不屑。

??? 听到她的话,白梅儿轻声笑了。? “怎会?枭哥哥人很好,喜儿,你怎么还是那么讨厌他?”她好笑地看着花喜儿,美眸因提到未来的夫婿而泛着柔光,唇瓣也扬着甜美。

  “哼,只有你这傻瓜才会觉得那家伙好。”花喜儿摇头,? “不过,嫁进雷家可不比在自个家,雷家家大业大的,那姓雷的又是少堡主,三不五时就得出门谈生意…”

  说到这,花喜儿顿了一下,小脸更是不屑。

  “那些男人,谈生意一定都选在那些青楼,怯!骗鬼啊?生意一定要在青楼才会谈成?风流就风流嘛!讲得那么高贵好听,骨子里啊,都一样下流!”

  花喜儿冷哼,白梅儿听了,则笑了出来。

  “别笑,我在跟你说正经的。”花喜儿没好气地看着她:? “你呀,没心机又没手段的,要是那姓雷的真纳个小妾,你准被欺负死!所以啊,你绝不能让那姓雷的纳小妾。”

  “不会的。”白梅儿柔笑,想到心爱的男人,秀雅的小脸泛着美丽的柔光。

  “枭哥哥说,除了我,他不会再娶别人了。”

??? “怯!这种话你也信?”花喜儿瞪着白梅儿,摇了摇头,觉得表姊真的太天真了。? “告诉你,男人的话听听就算了,绝不能当真,来,趁吉时还没到前,我来教你个几招”

  “小樱桃,你少教坏梅儿。”低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随即一抹高大的身影踏进房里。

  “雷千枭,叫你别这样叫我,你听不懂吗?”花喜儿立即瞪过去。

  “还有,你是没听过吉时前新郎是不能见新娘的吗?你来这干嘛?”

  “当然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对梅儿乱说些什么。”雷千枭睨了花喜儿一眼,眼神嘲讽。“幸好我来对了,不过梅儿恐怕要被你教坏了。”

  雷千枭走向白梅儿,手指轻抬起那张略施薄妆的粉颚,眼神温柔似水,? “梅儿,你真美,让我真想吻你。”

  “枭哥哥……”白梅儿红了脸,娇羞地瞄了花喜儿一眼。? “你少说浑话,喜儿在这呢!”

  雷千枭淡淡地瞄了花喜儿一眼。? “小樱桃,识相点就快滚出去,不要打扰我和梅儿说话。”

  “姓雷的,这才是我要说的吧?快滚出新娘房,还有,不要叫我小樱桃。”

  花喜儿也瞪着雷千枭。

  她从小就跟这姓雷的不对盘,他长她七岁,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不过是关系很恶劣的青梅竹马,见面非得斗上一斗不可。

  “好呀!那就叫你小流氓好了。”雷千枭笑得恶劣,谁不知这花喜儿在欢喜城可是晌叮当的有名人物,在城里横行霸道的,人见人怕,完全不像个姑娘家。

  花喜儿眯起美眸,也跟着笑了,娇艳的笑容美得让人不敢逼视,可这笑容,雷千枭可熟悉了,心里升起一抹戒备。

  “姓雷的,你信不信,本姑娘今天可以让你娶不了新娘,进不了洞房?”哼!她劝他最好识相点,否则就不要怪她搞破坏,让他见识什么叫作真正的流氓!

  雷千枭眯起眼,恶狠狠地瞪着她。 “花喜儿,你敢?”这死女人,真是惹人厌!

  花喜儿抬起小脸,挑衅地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啊!”臭男人,敢呛她,看谁先死呀!

  两双眼互相瞪着,谁也不让谁。

  “你们……好了啦!”一旁的白梅儿看得好气又好笑,? “枭哥哥,喜儿年纪小,你就别跟她闹了。”

??? “哼,我真同情裴亦寒,竟然得娶一只母老虎。”雷千枭冷哼,转头看向白梅儿,俊庞立即温柔起来。? “还是梅儿你好,温柔似水,娶到你真是修了一辈子的福气。”雷千枭万千柔情地说着,手指轻抚着白梅儿的小脸。

  “是呀,可惜她却修得一世的衰气,得嫁给一个粗鲁无礼的臭男人。”一旁的花喜儿冷笑。

  “喜儿!”白梅儿看向花喜儿,轻轻斥责。

  “别这样说,枭哥哥人很好,能嫁给他,我很幸福。”她娇羞地看着雷千枭。

  花喜儿耸耸肩,很有自知之明。“好吧,看来我惹人嫌了,你们两个要缠绵,日子多的是,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小心误了吉时!那…本姑娘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摇着执扇,头也不回地离去。

  离开前,正好听到雷千枭温柔低醇的声音。

  “梅儿,你真的好美……”

  “枭哥哥,不要……嗯……”

  然后,是一阵沉默。她不回头,只是脚步却更快了,直到离开了院落,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她才停下脚步。唇瓣的甜笑早已消失,眸儿低敛着,她紧握着手中的扇柄,身体也轻轻颤着。

  不知站了多久,她听到身后传来沉隐的脚步声。

  穿着红色蟒袍的高大身影走过她身旁,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好似她根本不存在。

  而她也跟着转身,抬起头,若无其事地走回院落。

  两人背对着,无视对方的存在,径自分道扬镳。

  若问欢喜城的人,城里的首富是谁?毫无疑问的,人人都会说是城里的夏家。若再问欢喜城的人,城里最横行霸道的流氓是谁?丝毫不用迟疑,每个人都会说是夏家的大女儿——花大小姐喜儿是也。

  夏家大女儿,怎会姓花呢?

  客倌啊,不说您不知道,话说夏家夫人有个祖传的职业,就是当人间月老,那间世袭的“包君满意”红娘馆,不知牵成多少美好姻缘。

  而夏家夫人原姓花,花夏两家在成亲前就谈好了,出生的第一个女儿要过继给花家,好继承祖传的红娘馆。因此,花喜儿才不姓夏,而姓花。

  且她从小就以成为世间第一红娘为志愿,在夏家夫人的调教下,有着口灿莲花的好口才,长袖善舞的玲珑手段,再加上精明得让人不敢小觎的狡诈智慧,只要她谈的亲事,从没有失败过,只要她答应接手的婚事,不择手段她也要达成。

  那霸道至极的蛮横手段,让人闻风丧胆,短短几年,她就成了城里首屈一指的红娘,名声甚至远播至各地。

  人人都知,若想谈得好姻缘,找花喜儿出马就是了!

  不过,花喜儿也不是任何送上门来的亲事都接,她大姑娘可挑剔了,红包不满意不接,心情不好不接,更重要的是,若是对方她看不顺眼,不要说接下谈亲的事了,她大姑娘会直接踢人出门的。

  一定会有人不爽,对不对?

  只是个小小红娘,拽什么拽嘛!不过,前面说了,花大姑娘是城里闻名的流氓,敢惹她的,她不择手段也要让对方哭爹喊娘,踢出欢喜城,永不得入城,也不得出现在她面前,不然她会让对方死得更难看。她的个性霸道又离经叛道,素来想做啥就做啥,从不管旁人想法,横行无阻的做法,让人就算有怨也不敢吭一声。

  不过,她倒也不会欺负弱小,通常人不犯她她也不会去犯人,而且被她促成的姻缘,皆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属。

  因此,想找她说亲事的人,还是前仆后继地上红娘馆,就盼她亲自出马,促成一段良缘。

  不过,最近痴男怨女似乎变少了,搞得红娘馆也冷冷清清的,完全没有生意上门。

  “唉!无聊死了。”花喜儿百无聊赖地坐在椅上,以珍珠绣成牡丹花蕊的绣鞋早被她踢到一旁,只着白袜的小脚跨在椅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着。

  一手执着以羽毛制成的桃红羽扇瓜子,送至唇边,张齿嗑着。一双美眸懒洋洋地轻掩,轻轻摇着,另一手则拿起玉盘上放置的一袭艳红薄衫包裹住曼妙的身段,艳色的抹胸半一露。雪白的凝肤和美丽的锁骨隐隐透着莹白光泽。她有一张艳丽无双的小脸,却不流于俗媚,一双漂亮的桃花美眸,淡淡一扫,就媚得让人酥进骨子里,唇瓣不点而珠,微微一噘,就诱得人想要一亲芳泽。

  浑然天成的娇媚和诱人的穿着,堪称是欢喜城里最美的一道景色,艳红身影一过,不知迷煞多少男人。

  不过,通常只可远观,没人敢上前亵玩。

  因此,虽然促成不少美好姻缘,但花喜儿自己年届双十年华,却依然小姑独处。

  曾经有过的未婚夫,也早成了她的妹婿,当初这事可是在城里闹得沸沸腾腾。没想到裴家少爷竟然娶了小姨子,而且这桩婚事还是花喜儿本人促成的,这怎不让人吃惊?怎会有人亲手把未婚夫送到别人手上?而且还是自个儿的亲妹妹?

  不过,对于裴家少爷的选择,城里的人都能理解。

  花大姑娘虽然美得惊人,不过说实在话,还真的没有一个正常男人敢娶她。

  太精明的女人,而且还是精明到行事风格过于流氓的女人,真的没有男人有种上门提亲。

  没人想娶个母老虎回家欺压自己,就算那母老虎再有钱、长得太美都一样。

  对于城里人的想法,花喜儿也明白,不过她无所谓,反正她对嫁人没啥兴趣。

  二十岁又怎样?老姑娘又怎样?她日子过得开心就好了。

  虽然……最近真的很无聊。

  捧起青瓷茶碗,花喜儿轻喝了口香茗,脑中拚命想着最近有啥事可以让她玩玩。偏偏,她身边那几个朋友,该成亲的都成亲了,没成亲的,身旁也有个人了,除了忙于八卦的袁日初跟她一样孤家寡人之外,其它人都已经有伴了。

  花喜儿抿了抿唇,不禁哀叹。

  “啧!最近不知走什么风,那些女人不是都嫁不出去吗?怎么这阵子嫁了一个又一个,害我想找人玩都没伴。”摇着桃红羽扇,她无聊地再喝了口茶。

  偏偏最近又是七月,这种鬼月是不会有人来请她谈亲事的,让她更是无聊了。

  再这样闷下去,她真的快发霉了!

  嗑着瓜子,花喜儿没好气地想着,她真是闷到发慌了,谁都好,快送上门来给她解闷呀!

  “小姐!小姐!”

  人还没进门,大老远的就听到喜雀的声音,没一会儿,一名娇俏的小姑娘就气喘吁吁地跑进门来。?

??? “干嘛?”花喜儿打了个呵欠,桃花美眸慵懒地睨了婢女一眼。? “什么事让你这么喳呼?”

  喜雀顺了顺口,赶忙开口。? “小姐,雷家堡的老夫人来到咱们馆里门口了!”

  “雷家堡?老夫人?”花喜儿眉尖微拧,坐正身子,让喜雀帮她穿上绣鞋。

  “是的。”喜雀一边帮小姐穿上绣鞋,一边说着:? “我已经让人去招呼了,人应该快到门口了。”

  她话才说完,花喜儿已站起身子,勾起笑容,“雷夫人,好久不见了,好端端的,您怎会来我这呢?”

  她边说边迎向已来到门口的客人,亲热地挽住雷夫人的手腕,扶着她进门。

  “喜儿,不要叫我什么雷夫人,听了都生疏了。”雷夫人亲昵地笑着,虽然已五十左右,可保养得当的模样,加上雍容优雅的姿态,让她看来像是四十出头。? “以前你不都姨娘、姨娘的叫我吗?怎么一些日子不见,叫得这么生疏?”雷夫人轻斥,不悦地看着花喜儿。

  “没办法,喜儿怕叫您姨娘把您给叫老了,瞧您,看起来可也没比我大多少,搞不好人家看了,都以为您是我姊姊呢——”花喜儿笑得甜,嘴也甜得几乎可以滴出蜜来。

  雷夫人听了,笑眯了眼:“你这丫头,几年不见,这嘴巴似乎更甜了。”

  “哪有,喜儿说的可是心里话。”花喜儿扶着雷夫人落坐,一旁的喜雀俐落地奉上了荼。

  “你呀,姨娘可说是看你长大的,你这嘴巴里的话是真是假,姨娘我会不知道吗?”雷夫人轻笑,没好气地睨了花喜儿一眼。

  “哎啊,姨娘,您说这话可冤枉喜儿了,人家对姨娘的话可只有真,没有假呢!”花喜儿娇笑,美眸轻转,转了个话题。? “不过,不知姨娘怎会上我这来?是有什么事吗?”听到花喜儿转了话题,雷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忍不住轻叹一声。? “我上你这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花喜儿轻问,不过心里已隐约有个底。

  “你知道你表姊三年前难产过世的事吧?”提到过世的媳妇儿,雷夫人连笑容也没了。

  “嗯!”花喜儿轻应一声,眸儿微敛。

  “唉!梅儿真是个好姑娘、好媳妇、好妻子,是枭儿没这福气……当年梅儿为了帮雷家生个孩子,不顾自己纤弱的身子,硬是要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也有心理准备,用心调养她的身子,也请了名医看颐,没想到最后还是……”

  雷夫人不禁哽咽,眼眶也红了起来。

  “姨娘,您别难过,那是表姊的心愿,喜儿相信她不后悔。”花喜儿拍了拍雷夫人的手,柔声安慰她。

  雷夫人拿着手绢轻轻拭去眼角的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真抱歉,我失态了。”顿了顿,才又继续说道。? “梅儿去世三年了,枭儿也孤家寡人三年了,我一直叫他续弦,可他就是不肯,宁可就这样一个人,但鹰儿都快三岁了,我舍不得他没娘亲疼,也舍不得枭儿孤单一生……”

  “姨娘是要我帮表姊夫找个妻子,帮鹰儿找个娘吗?”花喜儿接话,对雷爆夫人安抚地笑了笑。? “姨娘,以表姊夫的身分和条件,我想一定有很多姑娘想嫁给他。”

  “可是枭儿他都不要呀!”雷夫人急切地看着她,? “喜儿,姨娘只有求你了,你和枭儿算是一起长大的,你能不能挑些姑娘家的画像来雷家堡给他看看,顺便劝劝他。”

  “这……”花喜儿沉默了下,? “姨娘,您知道我和表姊夫素来不怎么合,我的话他不会听……”

  “可是枭儿向来很疼你的,不是吗?”雷夫人急急打断她的话,? “我知道你们两个不合,一见面就吵,可最后枭儿总会顺你的意,若不是那时你跟裴家有婚约,我还想要枭儿跟你成一对……”

  “姨娘,您想太多了。”花喜儿迅速又不着痕迹地打断雷夫人的话,小脸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您忘了吗?表姊夫和表姊成亲后,两人感情如胶似漆,甜蜜恩爱的模样可是羡煞许多人呢!”

  “是没错,可是……”雷夫人还有话想说。

  “好,姨娘,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会找几个好姑娘的画像给您,让您拿给表姊夫看,好不?”

  “好,不过我要你亲自把画像送到雷家堡。”雷夫人附了但是。

  花喜儿立即皱眉,有点为难地看着雷夫人。

  “姨娘,可我最近有点忙,我怕走不……”

  “最近是鬼月,你这应该没啥生意吧?”雷夫人不让花喜儿找借口,精明的眸子直看着她,见状,花喜儿只能在心里叹气。? “好,我会亲自送画像上门。”反正没约时间,她能拖就尽量拖。

  “好,那三天后,姨娘就等你过来。”雷夫人满意地笑了。

  “什么?三天?”花喜儿惊讶地看着雷夫人,赶紧开口, “姨娘,这太赶——”

  可雷夫人不让她把话说完,立即起身,笑呵呵地拍着她的手。? “喜儿,姨娘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记得三天后哦!你要没来,我可会跟你娘说你“呼咙”我哦!”说完,人就走了。

  留下花喜儿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这……最后那一句话,摆明就是威胁嘛!

  “唉!”她只能轻叹,脑海浮起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头是千般复杂。

  四年不见……

  他,可好?

  “娘,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成亲。除了梅儿外,我不想再娶别的姑娘,你就不要费心了。”雷家堡里,雷千枭皱紧好看的俊眉,一脸无奈地对坐在主位上的娘亲说道。

  “我哪能不费心?”雷夫人瞪着儿子,? “你也才三十出头,还有大半辈子要过,就打算这么孤单一个人吗?”


165= =发表于:2009/10/17 14:05:00

“我还有鹰儿……”

  “对,还有鹰儿。”雷夫人不客气地打断儿子的话。? “鹰儿也快三岁了,你可以不娶,可你要鹰儿一辈子都没有娘疼吗?”

  雷千枭抿紧薄唇, “鹰儿有我疼就好,而且娘你也可以代替鹰儿的娘……”

  “我是鹰儿的奶奶,不是他娘。”雷夫人没好气地说:? “我不管,反正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其它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娘。”雷千枭冷下粗犷的俊庞,不悦地看着娘亲。? “不管你怎么做,我绝对不会娶别的女人。”

  “你……”雷夫人气得站起来,身体发着抖。? “你这孽子,是要气死我这个做娘的吗?”说着,她拿起手绢,哀怨地哭了起来。

  “想想看,自从你爹去世后,我一个妇道人家,辛苦地撑着这个家,养育你长大,现在也只是想看你娶个媳妇,幸福地过日子,我不想让你一直想着梅儿,沉溺在过去,这个心愿有那么难达成吗?我……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最后,雷夫人索性低头痛哭。

  “娘,你不要这样。”雷千枭无奈地叹气,不得已,只能暂时妥协。? “好好好,随你想怎么做,行了吧?”

  反正只要他不答应,娘亲也拿他没辙,现在就先顺她的意好了。

  雷夫人开心地抬起头,脸上的泪水迅速停住,“你说真的?”

  “是。”雷千枭点头,? “不过,我要娶的女人得由我来选,我不点头的话,你不得擅自做主。”

  “好。”雷夫人笑着点头,只要儿子同意,后续的事她再想法子。? “放心,喜儿找的姑娘我有信心。”

  “喜儿?!”听到这个名字,雷千枭不禁一愣。

  “是呀!喜儿这个红娘的名声可是远近驰名,你也听过吧?为了你,我可是特地到欢喜城找她,求了好一会儿,她才肯答应帮你找些好姑娘的画像,喜儿的眼光我信的过……”

  雷夫人兴奋地说着,而雷千枭则怔在原地,娘亲的话,他完全没听进耳里。

  喜儿…

  他想到那张美艳的小脸,还有那张一开口便毒死人不偿命的小嘴,个性霸道,脾气又坏,总是和他杠上。

  “枭儿……枭儿?”见儿子失神了。雷夫人不高兴地沉下脸。? “你在恍什么神?娘在说话你有没有听见?”雷千枭迅速回神,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有,我有听到,全听得一清二楚。”

  “很好,喜儿明儿个就会来咱们这,你得乖乖地给我待在堡里,知道吗?”

  雷夫人慎重叮咛,就怕儿子临时脱逃。

  “是,我知道。”她…明天来吗?

  见儿子这么听话,雷夫人满意地点头,继续说着:? “说到这喜儿,几年不见,人是长得越来越标致了,我看到都快认不出来了!不过她也二十岁了,却还没嫁人,真可惜了,之前听说裴少爷娶了小满,可吓死我了,不过似乎也看得出来,那裴亦寒从以前就对小满特别好……”

  雷千枭敛下眸,静静听着娘亲的话。

  关于之前裴家另娶夏家二小姐的事,他耳闻过,而且也不意外,那裴亦寒的目光,向来只在夏小满身上。他听说是花喜儿在三人之间退让,甚至还亲手促成,让自己的妹妹和未婚夫成亲。

  她……是抱着什么心情这么做的呢?

  他记得她是那么喜欢裴亦寒,以她霸道的个性,怎会舍得把喜欢的人让给妹妹?

  他不懂她。

  那个女人,总是让人难懂。

  雷千枭轻扯薄唇,闭上眼,脑海浮现一抹美艳无双的身影,一颦一笑,清晰不已。

  四年不见……

  她,可还跟以前一样?

  唉!该来的总是要面对。

??? 花喜儿步下马车,站在雷家堡门前,瞪着眼前的两扇朱门,偏偏就是敲不了门环。

  “小姐?要敲门吗?”看花喜儿站在门前动也不动.一旁的喜雀不解地看着她。

  花喜儿看了喜雀一眼,再看向眼前的朱门,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再怎么不愿,还是得面对现实啊!

  “敲吧!”她无奈地道。

  “是。”喜雀拉起门环,轻敲了门几下。不一会儿,里面的仆人立即将门拉开。? “老伯,我们是花家的人,应雷夫人之邀前来。”喜雀开口说道。

  “有有有,夫人有说。”开门的老仆连忙点头,笑开老脸看向花喜儿。? “喜儿小姐,好些年不见了,你可还记得小老儿?”

  花喜儿盈盈一笑,看到熟人,让紧绷的心情微微放松。? “聪伯,我当然记得您,您跟当年一样都没啥变呢!”

  “哪的话?老了!老了!”聪伯呵呵一笑,赶忙让花喜儿进门。? “夫人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现在人就在大厅,小的带你去。”

  “好,麻烦您了,聪伯。”花喜儿跟在聪伯身后,美眸淡淡地瞄着经过的景致。

  几年没来,这里一样没什么变。小桥流水,假山亭台,全都没哈变化,朴实之中却又带着一股清幽雅致。

  就在经过拱桥时,一颗小鞠球滚到花喜儿脚前。花喜儿弯身检起那可爱的小小鞠球,眉尖微挑,还没细想,就听到前方传来软软的咿啊声。

  “球……我的球。”

  一名穿着青色绸衫的小男孩,踩着不稳的脚步慢慢走上拱桥,小手伸得直直的,要着他的球。

  “小少爷,你跑慢一点。”一名婢女紧张地跟在小男孩身后。

  小男孩看到陌生人拿着他的球,有点害怕地停住脚步,一双大眼睁得大大的,直盯着他的球。

  花喜儿看着长相清秀的小男孩,唇瓣微勾。

  “喜儿小姐,他是鹰儿少爷,快三岁了。”聪伯赶忙说着,一边唤着小男孩。

??? “小少爷,叫姨。”

  “姨……”眨着大眼,鹰儿软软地叫了一声。

  花喜儿弯下身子,蹲在小男孩前面,玩着手上的小鞠球,柔声问他:? “这是你的球?”

  “嗯,鹰儿的球。”小男孩点头,伸手就要拿球。?

??? “耶——不行。”花喜儿收回手,不把球给他。

  见陌生的姨不还他球,小男孩立即瘪嘴,“那是鹰儿的球……”

  “你想要球?”哎呀呀,快哭了!快哭了!瞧那白嫩的小脸有点红了,真是可爱啊!

  “嗯!”小男孩点点头。

  “那你要叫我姊姊,不能叫我姨。”勾着捉弄的笑,花喜儿逗着他。“来,说一声,姊姊请把球还给我。”

  小男孩眨着大眼,张口正要乖乖地照着花喜儿的话说时,一抹嘲讽的冷哼从后面传来。

  “花喜儿,你也二十了吧?竟然要一个不到三岁的娃儿叫你姊姊,你的脸皮还真厚。”

  听到那低沉的嗓音,花喜儿身子不由得一僵,胸口跟着一阵紧缩,差点不能呼吸。

  “爹!”一看到爹亲,小男孩眼睛一亮,迈着小腿跑进雷千枭怀里,瘪着嘴告状地指着花喜儿。? “鹰儿……球……”

  呜…那坏姨不还他啦!

  “鹰儿乖。”雷千枭疼爱地摸着儿子的头.黑眸却直勾勾地盯着背对着自己的艳红身影。

  “花喜儿,请把球还给我儿子。”

  花喜儿闭上眼,深吸口气,起身扬起笑容,转头看向雷千枭。? “啧,只是玩一下而已,你儿子还真经不起逗。”

  她笑得自若又轻佻,手心却冒着汗,心也跳得飞快。看到那张四年不见的脸庞,胸口激荡不已。

  那张俊庞仍然不变,深邃如刀削的五官形成粗犷又男性的脸庞,壮硕的身形依旧。不同的是眉宇之间多了男人的沉稳,还有岁月的沧桑,却让他变得比当年更迷人。雷千枭定定地看着花喜儿,那张自信的小脸,还有骄傲的表情,一如当年,只是却绽放得更美,绝艳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目光。

  眸光轻闪,他笑得沉稳。? “你都几岁了,还这样逗一个小孩子,都不会觉得丢脸吗?”

  花喜儿耸耸肩,看到旁观的人也丢来指责的眼神,她只好摸摸鼻子,走上前将手上的鞠球还给小男孩。“咯,还你,行了吧?”

  小男孩接过鞠球,嘟着小嘴,泛红的眼瞅着她。

  “谢谢姨……姊姊。”看到花喜儿眯起眼,想到她方才的提醒,聪明地改了称呼。

  花喜儿立即笑开脸。?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你叫什么名字?”

  她摸摸小男孩的头,发现他长得跟雷千枭很像,可是眉宇间的秀气却又和去世的表姊相似。

  “雷飞鹰。”他乖巧地回答,又伸出三根手指头,很慎重地说:? “三岁。”

  “鹰儿真乖。”花喜儿轻抚鹰儿的脸,唇瓣扬着淡笑,却没忽略那一直盯着她的凌厉视线。

  “鹰儿去玩,爹有事和姨商量。”放下儿子,雷千枭示意婢女将雷飞鹰带开。

  “小少爷,来,咱们去别的地方玩。”婢女立即上前牵住雷飞鹰的手,带着他离开拱桥。

  “聪伯,你也下去吧!”雷千枭吩咐。

  花喜儿暗吸口气,压住紧张,转身对喜雀说道:? “喜雀,画像留下来给我,我和表姊夫谈就好。”

  “是。”喜雀将手上的几卷画像递给花喜儿,随即和聪伯一起离开。

  旁人一离开,雷千枭立即收起笑容,疏离又冷淡地看着花喜儿。但她却视而不见他冷漠的模样,方才他就算是和她在说笑,看她的眼神也冷淡得不见一丝笑意。? “这些画像是我精挑细选的,家世和相貌都是一时之选,表姊夫你要不要看看?”花喜儿说着,摊开其中一卷画像。

  “这是陈家的小姐,个性温婉,琴棋书画皆精通,尤其学有一手好刺绣……”

  “你怎么没嫁给裴亦寒?”雷千枭打断她的话。

  花喜儿顿了一下,眼睛却看也不看他。? “啊?陈小姐表姊夫不喜欢吗?没关系,你看这一幅,这是刘家小姐,可是城里有名的大美人……”

  “听说裴亦寒和小满的婚事也是你促成的?”无视她的话,黑眸紧紧看着她。

  花喜儿又顿了一下,继续翻着手上的画卷,“表姊夫,你也太挑了吧?刘小姐你也不喜欢啊?那杜小姐呢?你看看,这杜小姐相貌清秀,可是弹得一手好琴……”

  “还是裴亦寒知道你被别的男人碰过了,所以宁可娶小满,也不肯娶你?”雷千枭眯起眼,语带嘲讽。

  花喜儿立即停住声音,美眸半掩。

  可他却不放过她,薄唇轻勾。? “那裴亦寒知不知道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嗯?”

  “表姊夫,这不关你的事吧?”扬起眸,花喜儿笑得甜,眼神却跟他一样冷。

  “我今天来是应姨娘之邀,帮你带些姑娘的画像过来,至于我的私事,不劳表姊夫担心。”

  “没办法。”雷千枭耸耸肩,黑眸却带着一抹挑衅。? “身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总得关心一下你的幸福。”

  花喜儿眯起眼,掩口轻声笑了。? “呵呵!表姊夫,都陈年往事了,你还提干嘛?不过我是得感谢你。若不是你当年的教导,我哪能伺候得我那妹夫满意呢?你都不知道,我和小满两姊妹可是心甘情愿共事裴亦寒呢……哎呀!讨厌,我怎么把这事说溜嘴了……”她笑得羞,美眸轻睨他一眼。? “表姊夫,我刚刚的话你听听就算了,可别说出去呀!”

  雷千枭瞪着花喜儿.俊庞铁青,黑眸隐隐有火光跳动。

  “花喜儿,你真是不知羞耻。”一想到裴亦寒碰过她,他的胸口就烧起熊熊怒焰。

  这该死的女人!即使四年不见,还是一样可恨。

  “没办法,谁教我爱死裴亦寒了,所以我心甘情愿呀!”花喜儿眨着美眸,看着雷千枭的眼神带着挑衅。? “而且就算我不知羞耻,也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别忘了,你只是我的“表姊夫”而已。”

  雷千枭眯起黑眸,狠狠地瞪着她。? “你这张嘴还是一样利。”让人恨得想用力缝起来。

  “谢谢。”花喜儿笑得甜美,美眸漾着一抹得意让人想掠夺。雷千枭看着她,想到当年她也是这样伶牙俐齿,红艳唇瓣扬起,娇艳得总能将冷静的他气得暴跳如雷。在她面前,他总是控制不住脾气,就是会和她吵起来,可每每都赢不过这张小嘴;而她,总是得寸进尺地往前踩,气得他……黑眸轻闪,雷千枭伸手擒住花喜儿,用力将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封住那张可恨的小嘴,花喜儿瞪大眼,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一时忘了挣扎,直到唇瓣被他擒住,炽热的气息拂上她。

  “不!雷……”回神之后,她立即挣扎起来,可才张口,有力的舌尖却立即探入,搅弄着小嘴里的蜜津。

??? “唔…”

  她闷哼一声,推拒的手被他扣在身后,手指用力扣住粉颚,粗暴地吸吮着嫣唇。一碰到那甜美的气息,雷千枭就迷乱了,舌尖霸道地在小嘴里探索着,攫紧那甜人香津。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胸膛压着高耸的浑圆,随着激烈的吮吻,胸膛磨踏着两团软嫩,惹得敏感的乳尖坚硬起来,顶弄着衣衫。

  膝盖也跟着顶开她的腿,将大腿挤进腿心间,以膝轻赠着那柔软私处,隔着衣料来回摩擦。

  “啊…”花喜儿轻喘,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吟。

  那撩人的呻吟让雷千枭恢复了些理智,炽热的唇舌轻吮着唇瓣,来到小巧的耳坠旁,恶劣地低语:? “小樱桃,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敏感,才逗一下,就在我怀里娇喘呻吟了…”

  他的话让花喜儿立即清醒过来,这才发现两人紧贴着,他的腿挤进她双腿间,衣襟早已被拨开,而一只大手甚至覆住她的右乳。

  “怎么?要我继续吗?”他笑了,大手轻捏了软乳一下。

  “走开!”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花喜儿气得推开他,赶紧整理身上的衣服,可腿心之间的微微湿润却让她气恼。

  这该死的男人,还是一样可恶!

  “看来裴亦寒没有满足你,才会让你这么饥渴吗。”看着她,雷千枭一脸嘲弄,只有他知道自己的下身早已紧绷,她的馨香总是能轻易诱惑他,让他失去理智。

  恼红了脸,花喜儿失去了笑容,美眸恶狠狠地瞪着他。“雷千枭,你去死!”

  “怎么?不叫我表姊夫了吗?小姨子!”勾起唇角,他享受着处于上风的胜利滋味。

  “你…”花喜儿气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想再看到他那张得意的脸,转身就走。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到她要离去,雷千枭冷声说道:“你要再出现,下场如何我可不保证。”花喜儿顿了顿脚步,紧咬着唇,却不回头,立即离去。

  “小姐你怎么了?”

  一看到有点狼狈的花喜儿,喜雀惊讶地瞪着她,眼眸疑惑地看着她红肿不堪的唇瓣。

  “没事,我们回去。”沉着脸,花喜儿冷声说道,率先走向停在门外的马车。

  见主子心情不好,喜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跟在身后。

  “喜儿,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突然,雷夫人的声音在后面着急地晌起。

  “怎么了?我听聪伯说你和枭儿在谈话不是吗?是两个人又吵架了吗?”她紧张地来到花喜儿面前。花喜儿面无表情地看着雷夫人,唇瓣紧抿。

  “姨娘,这事我是真的帮不了忙,您另找他人吧!”

  “你帮不了忙?那还有谁帮得了?”雷夫人急了,好声好气地求着她。“喜儿,姨娘求你了,要是枭儿做了什么事,姨娘帮他跟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姨娘,您别这样。”花喜儿皱眉,想到雷千枭对她的态度,她知道他恨她,厌恶她到极点。

  “喜儿,姨娘只能请你帮我了呀!”红着眼圈,雷夫人拿着手绢哀哀哭了起来。? “姨娘再活也没几年了呀!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枭儿幸福,我那可怜的孙儿有娘疼,我的心愿只有这个呀!”

  “姨娘,您别哭。”花喜儿无奈地哄她,“姨娘,不是我不帮,我今天也拿画像来了,可是表姊夫都不满意,我也没办法。”

  “那……那你明儿个再拿别的画像来嘛!”雷夫人恳求地看着她。

  “姨娘,问题不是这个。”花喜儿苦笑,眸儿轻敛。? “我想表姊夫不会想再看到我的。”

  他刚刚不就说了,他不要她再出现在他面前!

  想到他那厌恶的口吻,花喜儿的心口不由得狠狠一抽,疼得她拧眉,唇畔的笑容更苦涩。

  “那混帐说的话你不要理他呀!我就知道是我那混蛋儿子欺负你.喜儿,你就不要跟那混蛋计较了,姨娘求你!”

  “可是……”花喜儿一脸为难。

  “要不,姨娘跪着求你了。”说着,雷夫人就要下跪。

  “姨娘,别这样!”花喜儿吓得赶紧阻止她,没辙之下只好答应。? “好,我会再带画像过来,可是姨娘,下次是最后一次了,表姊夫再拒绝,我真的没办法了。”

  “好!好!”雷夫人赶紧点头,? “喜儿,谢谢你呀!”

  花喜儿淡淡一笑,心中的无奈只有她知道。

  “那我先回去了。”她向雷夫人告辞,随即上了马车。

  雷夫人看着马车离开,脸上的泣容马上转为怒容,立即转身杀向大厅,打算找她那混帐儿子算帐。

  “雷千枭,你到底是对喜儿做了什么?怎会让她气得不想再上门?”一看到儿子,雷夫人立即气得大吼。

??? 雷千枭沉着俊庞坐在椅上,径自喝着茶,不发一语。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说!你是怎么欺负喜儿的?”见儿子像个闷葫芦吭也不吭一声,雷夫人气得跳脚。

  “娘,你别管。”雷千枭的脸色也很难看。

  知道她离开了,再也不会上门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胸口反而更闷。那女人……即使经过四年,却还是对他有影响力。

  “你叫我怎么别管?”雷夫人怒吼,警告地看着他。? “刚刚我好求歹求的,总算让喜儿愿意再上门一次。”

  听到花喜儿还会再来,雷千枭一震,拿着茶碗的手一紧,碗里的茶水也溢了出来。

  “我警告你,你要敢再气跑喜儿一次,老娘我就死给你看!”雷夫人威胁兼警告完,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

  无视娘亲的怒火和警告,雷千枭的心神全在娘亲刚刚那句话上!

  她……还会再来……

  说不出心里是何感觉,好似松了口气,闷痛的心微微纡解。

  他敛下眸,手指轻抚上唇。

  唇上仿佛还能感觉到她的柔软,舌尖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甜美,她的滋味美好得让他留恋。闭上眼,他想着那张绝艳的容颜,她的笑、她的甜,曾经…都属于过他。

  他不禁想起,那些他想遗忘的曾经——

  那个小他十岁的姑娘,总是一身艳红,小小年纪,个性却嚣张又跋扈,一张嘴又毒又利的,跟她说话真的会气死人!明知她小自己十岁,身为男人,也不好跟一个小女人计较,再说,他也不是容易动怒的人,可偏偏一对上她,两人一说上话,就是会吵架,而他往往都是吵输的那一方。

  “小流氓,你除了那张嘴厉害外,你还会什么?”瞪着那张得意的小脸,他没好气地说着。

  “会的可多呢!不过对付你,只要这张嘴就够了。”年方十五的花喜儿笑得得意洋洋,轻摇着手上的执扇,骄傲地看着他。

  “你…”? “你们两个好了啦!”一直坐在一旁的白梅儿受不了地摇头。? “喜儿,你别一直说话惹枭哥哥生气。”

  “我哪有?”花喜儿睁大眼,一脸不服地看向白梅儿。“表姊,明明是他先找我麻烦的耶!你干嘛帮他说话?”

  “我……我哪有?”白梅儿红了脸,娇羞地看了雷千枭一眼。

  雷千枭冷哼,目光一直放在那张可恶的小脸上。? “小樱桃,梅儿又不是你,她可是讲理的明眼人呢!”

  “姓雷的,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不要叫我小樱桃。”花喜儿瞪他,这家伙动不动就小樱桃、小樱桃的叫她,她哪里小啦?

  “有差吗?反正你都被我叫十五年了。”雷千枭耸着肩,他就爱这么叫她。

  她总是一身红,越长大越是娇艳动人,就像颗樱桃,艳红得让人想一口吃下去。想着,黑眸不由得窜起一抹火光,灼热地看着她,还有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注意到他的火热目光,花喜儿心一悸,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看到她暗地传来的瞪视,他笑了,唇畔的笑变得暧昧。

  一旁的白梅儿见他们似乎还要继续吵,正要起身当和事佬时,婢女却突然走了进来。

  “小姐,夫人在找你,要你先回府。”

  “娘找我?”白梅儿愣了一下。只得无奈地看向两人,柔声叮咛。?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

  “谁想跟他吵!”花喜儿冷哼,美眸睨了雷千枭一眼。

  雷千枭不理她,温柔地看着白梅儿,关怀地叮咛。? “梅儿,快进冬了,你得穿暖一点,改天我带几条长白人参给你补补身体。”

  “谢谢枭哥哥。”白梅儿柔柔一笑,水眸深深地看了雷千枭一眼,才转身跟着婢女离开。

  “恶心!对表姊讲话就这么温柔,呕……”花喜儿做出恶心的表情.小脸满是不满。

  “没办法,对你温柔只会让你得寸进尺。”雷千枭迅速回嘴,伸手霸道地将她拉进怀里。

  “而且,你这呛辣性子,对你温柔只会被你当软柿子吃。”

  低头,他轻咬住从方才就一直在诱惑他的樱唇。

  “痛……你不要留下痕迹啦!”花喜儿推开他,美眸没好气地瞪着他。“这在外面耶!你不怕被发现吗?”

  “你怕吗?”他才不在乎,从目光一直追逐着她开始,他就知道他要她!他和她从小斗到大,可是他的目光却总是落在她身上。

  当她还是小婴孩时,年幼的他看见这漂亮的小娃儿,忍不住睁着一双好奇的眸儿天真地看着他,她却握住他的手指,无声地笑着,张口含住他的手指……

  他一直记得那时的讶异与新奇,他舍不得把手指抽开,只能愣愣地看着那张天真纯稚的笑颜。

  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牙牙说话,看着她摇晃学走路,看着她一天一天变得美丽,那张小嘴也一天比一天尖利。

  接下来,从一个爱跟在他身后的小娃娃,变成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

  一开口就跟他吵架,气得他牙痒痒的。

  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可爱,倒是可恨极了!

  可是呀,他的目光却还是离不开她。

  只有她,才会让他像个不成熟的小伙子,动不动就和她斗嘴;也只有她,才能引动他的心绪,让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的身影。

  一个小他十岁的小姑娘呀!却让他神魂颠倒,让他着迷得不可自拔,只想拥有她。

  “当然怕。”花喜儿笑得甜美,雪白的藕臂环住他的颈项,粉舌轻舔过他的唇。

  “你忘了吗?我可是有个未婚夫呢!”她逗他,知道他一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就会皱眉,嘻嘻!她喜欢他为此而生气,她喜欢他因她而有的所有情绪反应。

  这个总是陪在她身边的男人啊…

  她记得小时候她总是跟在他身后,老爱缠着他,爱找他斗嘴。

  她喜欢看他气得牙痒痒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神情,那让她心情愉悦,所以更喜欢跟他吵架。

  他们两人总是黏在一起,虽然见面就斗嘴吵架,可是两人的目光总是很自然地找寻彼此。

  他们心知肚明,两人间的吸引力已不再是单纯的儿时玩伴,而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那样。

  他们交织的目光总是擦过一抹狂热的火花,那火焰让她心慌意乱,想逃却又逃不了。他不许她逃!她十四岁那年,他霸道地吻住她,在她耳畔宣誓——她是他的,她只能属于他。她因他的话而心醉,甘心成为他的,即使已有从小就定下的婚约,她也不在乎。

  因为,她要的只有他!

  果然,雷千枭一听到“未婚夫”三个字,眉头立即皱起,霸道地缠住香舌,将她抱到石桌上,舌尖狂肆地舔吮着她,搅弄着小嘴里的蜜津。

  大手也跟着探入衣襟,从艳红小兜下缘探入,握住一只雪白绵乳,手掌搓揉着软嫩,手指则夹住乳蕊,在指缝间来回摩掌着。

  “嗯…”花喜儿轻声嘤咛,粉舌热情地与他交缠,舌尖扫过他的嘴,汲取着他的气息。

  小手往下移,抚过强健的胸膛,挑逗似地爱抚着,最后来到他的灼热,隔着布科,小手轻轻一握。

  “啊!”雷千枭低哼一声,揉捏着饱满绵乳的大手一紧。? “你这个妖女……”

??? “你不喜欢吗?”花喜儿娇笑,小脸泛着美丽排红,桃花美眸挑逗地看着他,小手来回爱抚着灼热的男性。

  “我爱死了!”他用力吻住她。

  大手粗鲁地扯掉雪白亵裤,手指一探到那诱人的私密花蕊,立即沾到些许湿液。

  “小樱桃,这么快就湿了……”他邪肆地笑了,手指撩拨着花瓣,指尖微微探入花径。

  花喜儿轻喘着,敏感的花瓣被他轻微地逗弄,更多花蜜溢出,私处也传来阵阵难耐的搔痒感。

  从十四岁他占有她后,她的身子早习惯他的爱抚,轻微的一个挑逗就能引动她的情欲。乳尖早已挺立,小手追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裤腰,掏出那早已火热的男性,小手握住粗长,手指轻磨着男性顶端。

??? “枭,我要……”她渴求地看着他,双腿大张着,让他粗砺的长指在花瓣外揉再着。

  他拈住上方的花核,轻轻一个扯弄,惹来她的轻颤,还有更多的爱液。

  他吮着她的唇,两人的舌相互交缠着,激吮而出的唾液早已无暇吞咽,淌湿了两人的下颚。

  “说!你什么时候要嫁给我?”他吮着她的唇,手指挤入花穴,在紧窒的花壁间来回抽送着。

  “嗯……还不行……”她吟哦着,扭着臀,在他的手指抽送时,雪臀配合着,享受着手指进出间摩擦花壁的快意。

  “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他不耐地追问。

  他再也受不了在人前一直和她保持距离,受不了不能理所当然地拥有她,只能私下和她偷偷来往。她明明已是他的人了,可他却像个地下情夫,只能偷偷摸摸的,这种感觉真让人不爽。

  “嗯…人家……还有婚约啊……”话未完,他却突然一个挺腰,将火热的男性挤入紧窒的甬道。

  那突然的充实快感让花喜儿放浪地高吟,可又怕让人听见,只得张口咬住他的肩。

  肩上的疼痛让雷千枭微微拧眉,男性被紧窄的花壁紧紧圈裹着,那紧室的快意让他移动健腰,在花穴间来回进出。

  “要不是那裴亦寒眼里只有小满……我一定会杀了他……”他在她耳畔低语,张口咬住她的白玉耳垂,窄臀奋力移动,撞击着稚嫩花壁。

  手指也跟着拈住已肿胀的花核,轻扯逗弄着,偶尔往下移,撩拨着湿淋花瓣,透明的爱液随着他的进出一直被翻搅而出,火热的粗长早已水亮不已,被染湿的桌面滴滴答答地流下滑液。

  “嗯嗯…”她紧咬着他的肩,可低低的吟哦却不住轻轻逸出,他进的那么深,那酥麻的销魂快意让她神智昏乱。

  “告诉我,你还要我等多久……”他含吮着她的耳垂,窄臀退至穴口,再深猛地一个进入,粗长整根没入花径。

  “啊……”花喜儿娇吟,下腹因兴奋而收缩,花壁也跟着紧缩,将男性粗长吸得更紧。

  那被紧紧包裹的蚀骨快意让雷千枭轻吟一声,电麻般的舒畅让他冲刺得更快,撞击着花穴深处。

  “嗯,再、再一年……”吟哦着,她狂乱地许下承诺,雪白的腿紧紧环住他的腰,扭着雪臀配合着他的进出,让他进得更深。

  “好,我就再等一年,你十六岁生辰那天,我就上门提亲。”他吻住她的唇,不许她再拖延,他已没耐心了。听着他霸道的话,花喜儿心中一甜,更热情地回应他,两人吻得激烈,欲火燃得更炽,狂热地燃烧着。

  “嗯啊……”他不断的猛烈进出让花壁开始紧缩,她呻吟着,眉尖轻拧。

  知道她快到达高潮,雷千枭进出得更快速,撞击花穴里的各处软嫩,享受着花壁的痉挛收缩。

  就在他深深的一个进入时,花喜儿再也忍不住吟声,浑身紧绷,爱液丰沛地流出。

  感觉到花璧的紧缩,雷千枭痛苦地皱眉,在快爆发前,赶紧退出湿润的小穴,伸手握住晶亮的男性粗长,来回套弄了几下。

  “嗯啊……”俊庞潮红,他低吼一声,灼热的白液喷洒而出,染湿了她雪白的小腹和胸乳,而他也跟着俯下身,吻住那张诱人的小嘴。

??? “记住,你十六岁那天,? “我会上门提亲………”

  她轻喘着,柔媚地环住他的颈,粉舌与他交缠,? “我等你上门提亲……”

  那次,他得到她的承诺,等着一年后娶她进门。可都快到她十六岁的生辰了,她身上的婚约却迟迟没解除,他越等越不耐。每次问她,她总是笑着,要他有耐心点。

  该死!他要怎么有耐心?

  每每,他总是听到外头的人谈论夏家大小姐出落得越美、裴家少爷真有福气之类的话。

  那些话听得他好不刺耳,她明明是属于他的。

  她的笑,她的娇,她的甜美,只有他能享有,他再也没有耐性等待,她十六岁这年,他一定要娶到她。

??? 这天,踏进夏府,雷千枭打定主意,这次绝不让那女人再敷衍他。下个月就是她的生辰了,她和裴亦寒的婚约却还没解除,她是在拖什么?他不悦地抿紧唇,才走进花喜儿的院落,就昕到她的娇笑声。

  听到她的笑声,抿紧的唇也微微放松,跟着勾起一抹笑。

  他喜欢听她的声音,尤其是她的笑,还有她的笑颜,自信又飞扬,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她是在和谁说话?是梅儿吗?

  才想着,他就听到花喜儿的声音。

  “寒,那个雷千枭最近一直催我解除跟你的婚约,好讨厌哦!”娇慎的声音甜美得诱人。

  雷千枭当场僵住唇畔的笑。

  “呵!看来那个雷千枭真的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男人低沉的笑声传出。

  “哼!我也只是无聊跟他玩玩而已,谁知道他却当真了,我最近一直在敷衍他,可他却一直催,讨厌死了!”花喜儿嘟起红艳小嘴,娇媚地坐在裴亦寒腿上,美眸撒娇地看着他,手指轻蹭着他的胸膛。

  “寒,你快娶我进门啦!我受不了再跟雷千枭一直纠缠不清了啦!”

  说着,她一脸厌恶。

  “怎么?”裴亦寒邪笑,手指轻抚着她的脸,挑逗地描着那嫣红唇瓣。? “那雷千枭满足不了你吗?”

  花喜儿轻咬他的手指,身体更贴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画着圈,小嘴轻噘。? “比起来,人家觉得你厉害多了。”她挑逗地看着他,抬起头,唇瓣就要贴上他的。

  “花喜儿!”雷千枭冷冷出声,愤怒的眼神直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他握紧拳,有股想把她拉离裴亦寒怀里的冲动。

  可是,他方才听到的话…那代表什么?他从头到尾都被耍了吗?雷千枭看着花喜儿,眼神激动,带着狂怒。? “你刚刚的话是真的吗?”看到他出现,花喜儿愣了下,却又蛮不在意地勾起笑,一样坐在裴亦寒腿上。

  “怎么?被你听到啦!”美眸轻轻睨着他,她无奈地耸肩,一副好聚好散的口吻。?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好,我们就此断了吧!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看着她无情又不在乎的表情,雷千枭不想相信,哑着声,他再问一次:? “你说的是真的?”

  花喜儿看了他一眼,和裴亦寒相视而笑。

  她妖娆地起身,款款走向他,手指轻抚着雷千枭的胸膛,美眸轻勾。? “哎呀!看来你还真的爱惨我了。”她笑得得意,姿态娇媚。

  “不过,我却对你腻了,这些日子,你一直纠缠,让我一点自由都没有,烦都烦死了,而且我才不想跟裴解除婚约呢!我呀,可巴不得快点嫁给裴。”说着,美眸爱恋地往后瞄了裴亦寒一眼。裴亦寒则勾着唇,跟她眉来眼去,两人笑得暧昧又煽情。


166= =发表于:2009/10/17 14:05:00

刷屏的销魂,对眼也很销魂

167= =发表于:2009/10/17 14:05:00

看两人眉来眼去的亲昵模样,雷千枭的心刺痛着,他深深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对待他。

  “你不是说你不爱裴亦寒吗?”他不想去信她的话,可她这么妖媚的模样,却是他从没看过的。

  是她隐藏得太好,还是他真的因为爱她,而被蒙蔽了呢?

  “呵!”花喜儿掩嘴笑了。? “拜托,那种谎话你也信呀!”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雷千枭,看你平常那么精明,没想到也是个笨蛋,那种随便说说的甜言蜜语,没想到你也会当真。”

  她用看着笨蛋的眼神看着他。美眸尽是不屑,那种神情和眼神,深深地伤了他。雷千枭笑了。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傻瓜吗?”他轻问,声音沙哑,看着她的眼神早已没了爱意,只剩下浓浓的沉痛和恨,他抓住她的手,怒火让他控制不住力道。

  “痛!”花喜儿皱眉,“你放开我!”她想甩掉他的箝制,可他好用力,让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雷千枭,放开喜儿!”裴亦寒立即上前,用力推开雷千枭,将花喜儿护在身后,俊眉轻挑,不正经地看着他。? “雷千枭,身为男人,不需要这么为难一个女人吧?”

  雷千枭不理他,充血的眼眸紧紧看着花喜儿。

  却见她甩着手,美眸睨着他,却又立即别开,那眼神没有以往的娇媚,有的只有冷冷的不屑。

  “哈哈……”他笑了,? “很好,花喜儿,你很好!”

  他大笑,笑到感觉不到胸口的痛。? “这次,我认栽了,我输得很彻底。”黑眸冷沉地看着她,冰寒得不带一丝温情。? “放心,我也不会再纠缠你了,幸好你也不想嫁给我,真让人庆幸,要不娶了你这种人尽可夫的无耻女人,羞耻的人会是我!”

  雷千枭冷声说着,不想再看到那可恨的身影,迅速转身离开。

  从那之后,他不再踏进夏府一步。

  对花喜儿那女人,他不再有爱,只有恨…

?

  手中的刺痛让雷千枭从思绪里回神。

  他低头,这才发现手里的杯子早被他捏破,碎片刺入手里,鲜血混着茶水流出掌心。

  但他感觉不到痛,或者,是心里的痛压过手里的痛,让他麻痹了?

  雷千枭苦涩地笑了。怎么四年了,她却还是能影响他,而他明明恨她,为何偏又忘不了她?他闭上眼,握紧拳。那天他离开夏家后,就不再跟花喜儿见面了。

  偶尔碰到了,在人前,他们还是一样斗嘴。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一没人,他们彼此都视而不见,连交谈一句都不曾。

  后来,娘亲说要向自家提亲,问他要不要娶白梅儿,他也无所谓了。

  对白梅儿,他没有男女之情,可疼惜她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两人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对她,他总是温柔以待。

  在白梅儿面前,他和花喜儿就和往常一样吵架斗嘴,对白梅儿隐瞒了所有事情。

  有时,他会故意在花喜儿面前对白梅儿亲密,虽然恨,可心里却还是卑劣地存有一丝冀望。

  希望……她会有一丝在乎他。可,没有,她一样冷淡,甚至用那种仿佛看透的眼神看着他,那让他恼怒,而面对白梅儿爱恋信任的眼神,则让他心虚。他痛恨自己的卑劣,也痛恨让他变得如此的花喜儿。

  所以面对白梅,他只有愧疚,他无法响应她的爱,甚至还来不及爱上她,她就走了,留下刚出生的鹰儿,还有孤单的他。

  娘也一直要他续弦,可他总听而不闻。

  他只要有鹰儿就好了,而且他已经对不起梅儿了,怎能再对不起另一名女人?

  谁知道娘竟找上了花喜儿……

  四年不见,她一点也没变,娇艳的模样仍然让他心悸,一看到他,平静已久的心湖再次起了波动。

  她对他的影响力一如当年,明明恨她,却又想她……

  “雷千枭……你真是笨蛋!”他自嘲地笑了,可脑海却一直想着那抹身影。想着她的话,还有她提到裴亦寒的娇媚模样,那让他又妒又恨。

  胸口有抹火焰在燃烧,那是嫉妒的火焰,烧得他疼痛难耐,有种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该死!”

  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对他下了什么咒,为何他怎么样都忘不了她?

  雷千枭忿恨地捶桌,砰地一声,坚硬的红木桌顿时成了碎片,他怒红着眼瞪着地上的残骸。

  那该死的女人,他才不爱她!

  对她,他只有恨!

  她对他的侮辱还有耍弄,让他的自尊狠狠被她践踏,还有他的心,也被她弃若敝屉。

  她要是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发誓,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绝不会!

?

  小樱桃,你十六岁生辰那天,我就上门提亲…那年,他搂着她,在她耳畔低语,而她则笑着,依偎在他怀里,等着他娶她进门。

  她说,她会嫁给他,绝不许他娶别的女人为妻,这辈子他能娶的人只有她。

  当时,年幼的她语气好霸道,脸上是浓浓的占有,她深信,他是属于她的!

  她喜欢和他斗嘴,喜欢看他斗输又对她眼得牙痒痒的表情,还有眉宇间的那种无可奈何。

  每当他被她惹怒时,就会瞪着她,叫她小流氓,而大多时候,他总是小樱桃、小樱桃地叫她。

  他说,她像颗樱桃,迷人又娇艳,一口咬下去,有时酸得呛人,有时却也甜得沁人。对他的话,她不以为然,甚至老叫他不准再这么叫她,可是那也只是嘴上嚷嚷而已,其实,她很喜欢他这么叫她,那是只属于他的称呼。

  那时,她真的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辈子吵吵闹闹的,斗嘴一辈子,吵架一辈子,只要是跟他,她愿意。

  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

  他恨她,恨之入骨。

  可一切都是她决定的,她有何资格怨呢?是她执意要那么做的……

  花喜儿敛下眸,唇瓣扯出一抹涩然。

  “小姐,雷家堡到了。”

  一旁的喜雀小声开口,眼睛担心地看着主子。

  这些日子主子的心情好像很不好,跟以前飞扬跋扈的模样差好多。花喜儿收敛心绪,看了大门一眼,心中却又忍不住一叹。虽然答应姨娘会再上门,可她原本打算拖个十天半个月的,然后慢慢地当作没这件事。

  可她太小看姨娘的缠功了!见一直派人催促没用,她直接写信请人交给花喜儿,信中言明,她要再不上门,她会亲自到红娘馆接人。

  人家长辈都说得这么明了,她再装死就太过明显了,没办法,只好再来一趟了。

  她可以想象雷千枭再见到她时,一定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毕竟他都说了,他不想再看到她了。

  想到他冷漠的模样,花喜儿的胸口不禁隐隐抽痛,她抿着唇,努力忽略心中窜过的痛楚。

  步下马车,还没敲门,两扇朱门就已拉开。

  “喜儿小姐,您来啦?夫人等您好久了,还一直说您今天再不上门,她就要亲自到欢喜城找您了。”开门的聪伯呵呵笑道。花喜儿勉强扯出一抹笑,? “我知道,也不敢劳烦姨娘跑一趟,所以就亲自上门了。”

  “喜儿小姐您来的刚好,正是用午膳的时候,夫人和堡主他们人都在大厅呢!”

  听到雷千枭的名,花喜儿脸上的笑容更僵了。

  “他也在啊……”她原本还希冀他人不会在的。

  “什么?”没听清楚她的话,聪伯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事。”花喜儿赶忙笑了笑,跟在聪伯身后,往大厅走去,可心里却忐忑不已。

  又要再见到他了……

  说不出是何感觉,明明不想再跟他见面,可想到会再看到他,心跳却又莫名加快。有点紧张,有点期待,复杂的心情让花喜儿有点手足无措。

  虽然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开始有点发软,尤其越走近大厅,心也开始退却起来。

  她有点后悔了……

  可老天不让她有反悔的机会,聪伯一到门口,就兴匆匆地开口。? “夫人,喜儿小姐来了。”

  “喜儿,你来啦?姨娘还以为你今天又不来了呢!”一看到她,雷夫人热情地迎上前来。

  “呵呵!姨娘您催促得那么紧,喜儿哪敢不来?”花喜儿干笑,美眸偷觎了雷千枭一眼。

  却见他看也不看她,低头喂食坐在身旁的鹰儿。

  她一怔,胸口一阵失落,可笑容却自然地扬起,视线收回,和雷夫人说笑。

  “坏……坏姨姨!”鹰儿一看到她,鼓着满嘴的食物,胖胖的小指头指着花喜儿。? “鹰儿,不能没礼貌:”雷夫人轻斥,拉着花喜儿就座。

  “来,你坐枭儿身边,先一起用午膳。”

  “姨娘,不用了…”

  但花喜儿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就这样被拉坐在雷千枭旁边,而一旁的婢女也手脚利落地送上碗筷。

  “来来来,一起用膳。”雷夫人笑道:? “枭儿啊,喜儿难得来,你快帮她夹菜,好好招呼她呀!”

  花喜儿快笑不出来了,她和雷千枭坐得很近,手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他,她偷瞄他一眼,却见他也刚好转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冷,薄唇微微勾起,隐隐带着一抹嘲讽。? “小姨子,你又来啦?”

  花喜儿勉强一笑,她暗自吸口气,想稳住气息,可吸进的却是他的男人气味。那让她的呼吸更不稳。放在桌下的手紧张地轻颤着,他的气息让她想到以前的一切,想起他是怎么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畔诉说着情话……

  从见到他那天起,属于以前的一切就不停浮现在她脑海,让她想抹都抹不掉。

  不行!

  花喜儿赶紧起身。? “喜雀,把你手上的画卷给我。”她走向喜雀,借机远离雷千枭身边,逃离那窒人的气息。

  “姨娘,我不饿,还是先把表姊夫的婚事解决好了。”拿过喜雀手上的画卷,花喜儿转身笑着。

  雷千枭不说话,薄唇却抿得死紧。

  “也可以。”雷夫人点头。? “这次有谁家的姑娘呀?”

  花喜儿对那个足以影响她的男人视而不见,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雷夫人身上。? “我上次带了三个名门小姐的画像给表姊夫看过了,可他都不满意,这次我又精挑细选了两名。”她说着,打开一卷画像。

  “这是王家小姐,今年十七岁,正是花样年纪,擅长女红……”

  “这个我不要。”雷千枭不待她说完,就冷冷打断她的话。

  花喜儿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不变他一眼。

  见状,雷千枭眯了眯眸。

  “啊,这个表姊夫不满意呀!那就剩这最后一个了。”她再打开另一卷画,“这是杨府千金,姨娘您看,这杨家小姐长得丰腴,看身材相貌就知旺夫,要是表姊夫再不满意,喜儿也真的没辙了。”

  “不用了,我没兴趣。”雷千枭再次打断她的话,眼神一样放在雷夫人身上,看也不看。

  花喜儿为难地皱眉,掩下美眸。

  “表姊夫都不满意呀?那喜儿真的没办法了,姨娘,不好意思,这次喜儿恐怕帮不上忙了。”很好,她可以收工了!

  “不满意?你是哪里不满意了?”雷夫人发火了,怒火冲冲地瞪着儿子,? “你说,你到底想怎样?”雷千枭不说话,黑眸却直直地看着花喜儿,但她却低头收着画卷,不面对他的注视。

  雷夫人眯起眼,看着两人诡异的模样,眉毛跟着一挑,“枭儿,还是你想娶喜儿?”

  “啊?”花喜儿愣住了,迅速抬头,急忙开口。“姨娘,您在胡说什么?”

  “娘,恐怕我娶不起。”雷千枭嘲讽地一笑,看着花喜儿的眼神冷漠却又复杂。

  听到儿子的话,雷夫人愣了一下,继而兴奋地笑了。? “怎么?你真的想娶喜儿?”

  “娘,你得问她肯不肯嫁给我吧?”雷千枭看着花喜儿震愕的表情,心里有着快意。

  雷夫人赶紧看向花喜儿,? “喜儿啊,你……”

??? “等等!”花喜儿从惊愕中回神,小脸却有着慌乱。? “姨娘,您别听表姊夫胡说……”

  “娘,她不会嫁给我的,早在好几年前我就被她拒绝过了,她呀,虽然身子给了我……”

  “雷千枭!”花喜儿急急打断他的话,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给我闭嘴!”

  “怎么?”雷千枭嘲弄地挑眉。“你也会怕我接下来的话吗?你不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你——”花喜儿气怒地瞪着他,而他则挑衅地回视,唇角的笑尽是冷冷的嘲讽。

  他是故意的!

  她知道,他故意要在众人面前让她难堪,他冰冷的眼神有着对她浓浓的恨。即使四年过去了,他还是一样恨她……花喜儿抿紧唇,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心痛,那是她造成的,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

  她深吸口气,不想再面对他的恨。? “喜雀,我们回去。”转身,她走向大门。

  “怎么,要逃了吗?”可雷千枭却不轻易放过她,? “还是要回去你妹夫怀里哭诉呢?”

  花喜儿紧咬着唇,回头冲着他娇媚一笑,被激起的怒和痛,让她口不择言。

  “输不起的男人真可怜,比起来,亦寒的气度就比你大方多了。”她冷嘲,看到他瞳眸一缩,心里涌起一抹快意。

  雷千枭眯着黑眸,怒火让他浑身紧绷,狂怒地瞪着她。而花喜儿也倔傲地抬着小脸,不服输地和他对视,沉凝的气氛让旁人不敢吭声。

  小鹰儿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紧张不安地看着他们。? “奶奶…”雷夫人赶紧抱住孙儿,轻拍孙儿的背安抚他,然后看着对峙的两人,勉强扬起笑打圆场。?

??? “呃…你们两个……”可不待她把话说完,雷千枭迅速起身,伸手抓住花喜儿就要将她带离大厅。

  “雷千枭,你做什么?”花喜儿挣扎着,用力踢打他。

  “表姑爷,放开小姐呀!”喜雀惊慌地阻止。

  “走开!”雷千枭怒吼,推开喜雀,不顾花喜儿的挣扎,一把扛起她,粗暴地将她带走。

  “雷千枭!该死的你!快放开我!”花喜儿怒吼着,双腿用力踢动,抡起拳头用力捶打他的背。“救命!来人!快救我!”

  她大吼求救,可雷府的仆人惊惧于雷千枭的怒火,完全不敢靠近,也不敢阻止。

  “小姐!”喜雀在身后追赶。? “喜雀,快教我!”花喜儿大吼。

  “给我抓住那丫头!”雷千枭大声命令。

  听到堡主的命令,一旁的仆人赶紧抓住喜雀。

  “啊!你们做什么?快放开我!”喜雀惊叫着。

  “喜雀!”花喜儿叫着婢女,挣扎得更激烈了。? “雷千枭,你该死的想做什么?快放开喜雀!姨娘!快阻止这混帐——”

  她气得尖吼,可没人理她,她快气疯了,见踢打没用,索性张口用力咬住他的肩,用力扯着他的头发。

  可她的反抗却让雷千枭的脚步更快,他用力踢开房门,走进内室,将她丢到床上。

  “啊!”疼痛让花喜儿低哼,她恼怒地抬头瞪他,发现这是他的房间,小脸立即戒慎起来。

  “雷千枭,你想做什么?!”她赶紧跳下床,想要离开这里。

  “怎么?你怕了?”雷千枭冷笑,双手环胸,靠在桌旁,嘲弄地看着她,他的发早被她扯得凌乱,肩膀被她咬得出血,那隐隐带着怒火的狂野模样让人心惊。

  花喜儿瞪着他,虽然害怕,可小脸仍是倔傲表情,那傲然气势一点也不输给他。? “你到底想怎样?想把我关在这里?还是想用暴力让我屈服?你也只有这种招数吗?”

  “你这张嘴还是一样惹人厌。”雷千枭冷声说道。

  花喜儿扬唇,笑得挑衅。? “无所谓,你讨厌,可有人爱得很。”明知回话只会更激怒他,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该死的你!”

  果然,一听到花喜儿的话,雷千枭一直压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了,粗暴地抓住她的手,将她压在桌上。? “痛!”花喜儿皱眉,才要挣扎,他的唇却粗暴地吻住她,炽热的气息瞬间充斥她的口鼻。

  “不——”她闷哼,想逃开,可他却用力咬着她的唇,疼痛让她张嘴,粗砺的舌头立即探入。

  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挣扎间,胸乳和他磨蹭着,而他的身体则压着她,粗暴的吻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花喜儿用力推着他,可却推不开,胸口的气快被挤光,唇上的痛让她紧紧皱眉。

  “唔!”雷千枭突然闷哼一声,迅速退离她的唇,而一抹鲜红也跟着溢出嘴角。

  花喜儿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要逃,可雷千枭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擒住她,用力将她丢到床上。

  “啊——”花喜儿尖喊,转身惊恐地看着他,嫣红的唇早已红肿不堪,被他咬破的唇有着血丝,却分不出是她的亦或他的。雷千枭轻舔去唇上的血,嘴里也全是血的味道,他勾起唇,神情狂肆,带着噬人的怒火。

  “很好,够呛!”他笑得很冷,爬上床,步步逼近她。

  “雷千枭,你想做什么?”花喜儿惊恐地大吼,慌乱地往床榻角落退去。

  “你说呢?”将她逼到角落,雷千枭轻抚着她的脸,然后用力扣住她的下颚。

  “你会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少装清纯了!裴亦寒是怎么调教你的?你也该让我尝尝吧?”

  那下流又侮辱人的话语,让花喜儿怒红了眼,她用力拍开他的手。?

??? “雷千枭,你想都别想!”

  她赶紧推开他,觎着空隙,就要往一旁逃,可他哪许她逃,手一擒,便将她压在身下。大手用力握住一只绵乳,薄唇也跟着覆上红肿的唇瓣。

  “唔!不……”花喜儿用力挣扎,手脚踢动着,想将他踢开,唇也跟着闪躲。可他却用体形优势压制着她,用力咬着她的唇,见血也无所谓,血液混着唾液,在两人嘴里交缠着。

  “唔嗯……”疼痛让花喜儿受不了,他的粗暴也让她的身体感到乏力。

  “呜……不要……”她受不了了,眼泪跟着滴落。

  她的哭泣让他一僵,却不许自己心软。

  “不准哭!”他低吼,恼恨地瞪着她,那粉嫩的唇瓣被他咬得残破,小脸有着泪痕,可那眼却仍然倔强。

  花喜儿忍着泪,被伤的痛让她气恼。? “雷千枭,你只会这么强迫女人吗?”

  雷千枭眯眼,冷邪地笑了。? “错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扯开腰带,他绑住她的手脚。

  “不!你做什么?”花喜儿惊吼。看到他狂怒又邪肆的模样,她开始后侮了。

??? 她错了!她不该激怒他的。

  “雷千枭!快放开我!”花喜儿惊怒地大吼,她的两手被高举过头绑在一起,而腿则被各绑在两旁的床柱上。

  身上的衣服早已因方才的挣扎而凌乱,艳红的薄衫早已半褪,剩下一袭红色肚兜包裹住两团高耸的浑圆。

  下身只剩下雪白的亵裤,雷千枭的手从白玉般的足踝慢慢往上移,轻抚过滑腻的小腿,慢慢移向大腿间的私花。

  “小樱桃,不要白费力气了,你知道我不会放开你的。”雷千枭邪佞地勾着唇,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微微使力地来回磨蹭着花缝。花喜儿恼恨地瞪着他,感觉他的手指隔着布料逗弄着她的敏感,她紧咬着唇,知道阻止不了,她也不反抗了,别开脸,她闭上眼,打算以不回应来抗拒他的挑逗。

  见她倔强的模样,雷千枭轻声笑了。

  “怎么?打算以不回应来反抗我吗?”另一只手来到她的唇,手指轻抚着残破的唇瓣。

  花喜儿睁开眼,张嘴用力咬住他的手指。

  感觉到手指的疼痛,雷千枭的届皱也不皱,黑眸冰冷地看着她,而她也愤恨地和他对视。

  她咬得很用力,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舌头尝到血腥的味道,两人的眼神交缠着。

  眼神中,有着同样的怒、同样的痛,复杂的眸光交会,交炽出火一般的光芒。

  雷千枭抽出手指,低下头粗暴地吻住她,以牙齿啃着她的唇,舌尖探入小嘴,霸道地索求着。

  而她也探出香舌,狂乱地和他交缠,贝齿咬着他的唇,两人的嘴都尝到淡淡的血丝,更激发出彼此狂野的情欲。

  唇舌交缠着,嚼啃吸吮,仿佛炽热的火焰,互相激吮出情欲的火花,淫靡的唾液混着血丝一起溢出唇角,淌湿两人的下颚。

  雷千枭粗鲁地吻着花喜儿,舌尖舔过香软湿润的口腔,翻搅着小嘴里的蜜津,两人的舌激烈交缠,索求着彼此的气息。

  大手跟着扯下肚兜,从乳房下缘托起一团绵乳,一把握住那饱满滑腻的软嫩,五指收拢着,搓揉着软嫩乳肉。

  揉捏着雪白绵乳时,手指也扯住嫣红乳尖,两指夹住乳尖旋转拉扯,再用微粗的指腹按压摩掌着乳蕊。

  “嗯嗯……”花喜儿轻哼着,敏感的身体因他的撩拨而轻颤,乳尖随即绽放,粉嫩色泽渐渐转深。他比她还了解她的身体,虽然经过四年了,可是她敏感的地方一样没有变。而掌中那无法让人一手掌握的饱满也告诉他,她早已成熟得过分迷人,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啃咬着她的唇,偶尔咬过她的舌,再放浪地舔吮而过,大手各自捧住一只雪乳使劲地揉弄。

  “说!那裴亦寒也这么摸过你吗?”用力咬着红肿的下唇,雷千枭嫉妒地问着。

  明明恨她,可想到她被别的男人碰触过,他就无法控制体内涌起的妒火。

  花喜儿没回答,粉舌缠住他的,被绑住的手让她无法碰触他,只能拱起上半身,让身体与他相贴。

  “枭……摸我……”她浪荡地要求,不想回答他。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她只要他摸她、爱她……

  花喜儿的眼眸迷蒙,泛着浓浓的情欲,渴求地望着他,甚至扭着身子,轻轻与他磨蹭。

  她想他、要他……

  那绝艳的小脸弥漫着诱人的情欲,浪荡又魅人的姿态就像个惑人心神的妖精,让人无法抗拒。

  “你这个该死的妖女!”雷千枭低吼,厌恶她这柔媚的模样,想到她也曾这样待在裴亦寒怀里,心口就烧起一抹怒火。

  可他却又无法抗拒他,于是,满腔的怒火化为粗暴,狂怒地吻着她红肿的唇瓣,大口含吮着她的香舌。

  握住两团雪乳的手掌用力揉捏滑腻乳肉,修长的手指一抓一放,挤弄着雪白软嫩,间或拉扯着已尖挺红艳的乳尖。

  一边爱抚着两团嫩乳,膝盖也跟着曲起,隔着亵裤抵着花心处,轻轻地挤压磨蹭,才在亵裤外摩擦一下子,他就察觉到一抹淡淡的湿液沁湿了亵裤,也微微染湿他的布料。

  “这么快就湿了……这么想要我吗?”他嘲讽地说着,薄唇往下移,张口含住一只粉嫩乳尖。

  舌尖在乳晕四周轻绕着圈,将嫣红蓓蕾舔得水亮,然后张口含住,大口吸吮。

  “嗯……”享受着胸乳传来的酥麻快意,花喜儿轻吟着,被绑住的手忍不住用力挣扎。

  “我要——枭……你用手揉揉……”

  她喘息着,柔媚地恳求着,好想要他揉揉沉甸甸的胸乳……

  “你刚刚不是说不要,不是一直抗拒我吗?”他轻咬着她的乳尖,俊庞尽是嗤冷嘲意。

  “我…”她看着他,唇瓣轻咬着,下腹烧着难耐的情欲火焰,让她渴望着他。不只是情欲,她的心也渴望他。明明想抗拒,明明想逃,可面对他,她就是抗拒不了,也逃不掉。

  明知哀求只会惹来他的嘲弄和不屑,那双黑眸不再有以往的爱,有的只是冷冷的恨意。

  他恨她……而她……

  花喜儿的唇轻颤,卑微地求着: “求你……枭……要我……”

  雷千枭眯起黑眸,不屑地抬头,解开她手脚上的捆绑,退开身子。? “

??? 滚!我不要你了!”

  明明身下的男性早已疼痛地鼓起,撑起整个裤头,可他仍像个高傲的王者冷漠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像你这种女人,我雷千枭不屑要!”他故意鄙视她,想看她受伤,这才能抚慰他的恨。

??? 花喜儿不说话,只是缩着身子,痛苦地轻颤着,他的话让她的身子退缩了,痛苦地闭上眼。见她低着头,那可怜的狼狈模样让雷千枭的心一抽,他用力咬牙,不许自己心软。

  “还是你浪到想要我要你?可以啊!那你就自己来,能引诱我,我就满足你。”

  他轻视不屑的话语让她深吸口气,心口抽痛着,不是为自己而痛,而是为他。

  他的一字一句,让她明白,她伤他有多深…

  “好。”她低语,在他讶异的注视下推倒他,跨坐在他身上,像个女王般娇媚地看着他。? “引诱你,是不是?”

  “你……”雷千枭震惊地看着花喜儿,不敢相信她真的肯,以她的高傲,怎会被他羞辱成这样却还是甘愿?

  “嘘……”她轻舔他的唇,舌尖轻轻描绘着,轻巧地探入他嘴里,舔了一下他的舌,又立即退开。

  小手慢慢扯开他的衣襟,柔软的掌心轻抚着强健的胸膛,两指拈住男性乳头,以指腹轻蹭着。

  他的气息因她的挑逗而变得浓重,墨浓的黑眸直视着她,眸光有着探索和复杂。

  粉嫩的小舌轻舔着他的唇,挑逗着他的舌,美眸娇柔得诱人,小小的舌尖慢慢往下轻移。

  轻吮着好看的下颚,牙齿轻啃着,再缓缓往下舔吮,张口含住那滚动的喉结,以舌尖轻舔。

  “唔!”雷千枭轻哼一声,浑身紧绷,喉咙滚动着,气息变得更重,呼吸不稳。

  放开喉结,湿热的舌继续往下舔吮,舌尖尝到男人肌肤的滋味,还有他的心跳声,那和她的一样快。

  粉舌来到男性乳头,舌尖在周围轻舔一下,绕了个圈,再轻舔过乳头,牙齿轻轻啃了一下。

  “嗯…”他低唔一声,情欲眸光直盯着他,腹下的男性疼痛难耐,可他仍是不动,僵着身体看她要怎么做。

  诱人的小嘴微启,含住小巧的男性乳头,一边吸吮着,粉舌也跟着轻舔弹弄。

  而小手也跟着爱抚另一只乳头,轻扯磨转,臀部贴近他火热的男性,雪臀轻移着,隔着布料磨蹭着热铁。粉舌舔吮完一只男性乳头,又转而舔吮另一边,直到看到两个乳头都沾上薄薄水光,她才轻舔着唇,美眸瞟娣他一眼。那娇媚的眸光诱人至极,让雷千枭轻抽口气,差点压抑不住地翻身压倒她。

  他深吸口气,薄唇扯起一抹嘲再,酸人的话语立即脱口而出。? “看来裴亦寒把你调教得不错嘛。”


168==发表于:2009/10/17 14:06:00

这是什么贴????????、好灵异.........

169= =发表于:2009/10/17 14:07:00

花喜儿脸上的笑容不变,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下,可眼神却更媚人。?

??? “你也喜欢不是吗?”

  臀部往下移,轻按着他的男性,感觉到他的坚硬和火热,娇胴不由得一热,小脸弥漫着一抹绯红,两团雪乳沉甸甸的,泛着诱人莹光。

  那粉嫩的乳尖映入雷千枭瞳眸,娇艳得让他想咬一口。他伸手抓住一只雪乳,五指收拢,放肆地揉捏着滑腻软嫩,手指扯弄着乳尖,在指间狎弄。

  “嗯……”他的揉捏惹来她的宛转轻吟,小手抓住他另一手覆住另一边雪乳。

??? “这边……也要你揉揉。”花喜儿浪荡要求,身体微倾,要他用力揉捏着两团饱满,而小手也跟着往下,隔着衣裤按住火热粗长。小手紧贴着布料,手心来回轻蹭着男性,偶尔不轻不重地抓握一下,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雷千枭忍不住低吟。

  揉捏着两团软乳的力道更重,手指使劲地捏挤着。让雪白的乳肉印上他的痕迹。

  大手粗鲁地捏挤着滑腻乳肉,手指也跟着拉扯若两只乳尖,将那乳尖玩得红艳挺立,绽放着娇艳。

  偶尔,他会抬起头,轻舔过嫣红乳蕊,湿热的触感每每都让娇躯轻颤。

  软嫩的小手探入裤头,张手握住火热的粗长,手心感觉到他的坚硬和炽热。

  他突然放开手中的饱满,将她的身体拉开,跪坐在他身侧,一手解开礁头,让火热硕大弹跳而出。花喜儿红着脸,看着他巨大的男性粗长,眼眸却无一丝羞怯,一如他了解她的身体,她也同样了解他。

  她看了他一眼,从他火热的眼神,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她的情欲技巧是他教给她的。

  她知道他的敏感点,知道要怎么爱抚他,可以让他情欲勃发。

  小手在他的注视下捧住火热硕长,美眸妖娆地娣他一眼,有如魅人的小妖精。

  她张开嘴,慢慢含住巨大男性……

  小嘴轻轻含住圆硕顶弄,微微吸吮一下,就又放开,粉嫩的舌尖在顶端小孔轻舔了下。火热的男性早已悸动不已,顶端微微沁出白液,让舔过的舌尖收缩了一下,她尝到属于他的男人麝香。

  品尝着他的味道,两只纤柔的小手一同圈住粗大男性,来回套弄着火热男性,小嘴也不停舔吮着男性顶端,舌尖顶弄着上方的小于L,刺激着他的敏感。

  “嗯啊……”雷千枭粗吟若、痛苦又舒畅地享受着她的爱抚,男性因她的抚再更硬了几分。

  听着他性感的呻吟,花喜儿的呼息也跟着不稳,身体更热了,腿心间早已湿漉不堪,将雪白的亵裤染得湿透。

  她张口将硕大纳入小嘴,收紧小嘴,用力吸吮吐吞着火热男性,吞吐间,舌尖则轻舔过粗长。

  小手跟着套弄爱抚着男性,手指还偶尔往下爱抚着旁边的两粒圆球。

  “唔啊……”雷千枭轻颤了下,呻吟不住从薄唇吐出,粗长被她湿润的小嘴紧紧包裹着,舒畅的快感让它更形胀大。?

??? “唔……嗯……”花喜儿努力取悦着雷千枭,感觉嘴里的男性好似变得更大,让她吞吐得更是困难,可她还是来回移动头颅,套弄着嘴里的火热粗长。火热的男性充满她的小嘴,唇舌吞吐含吮间,让她根本无法吞下嘴里的唾液。

  那无法被吞咽的晶莹随着含吐的动作流溢出唇外,将白玉般的粉颚和男性粗长染得一片湿润水亮。

  而一边爱抚他,她自己却觉得气息急促,身体烧着一抹火,让她情欲难耐。

  两团绵乳早已肿胀沉甸,乳尖坚挺红艳,腿心之间不断传来空虚的搔痒感。

  她忍不住将一手探至私处,将湿透的亵裤褪下,手指爱抚着湿淋的花瓣。

  纤指探入花瓣间,轻微地来回磨蹭着,扯弄着前端的花蒂,想抒解痛苦的空虚感。

  雷千枭着迷地看着她浪荡又诱人的模样,湿漉漉的爱液早已染湿她整个腿心,顺着大腿流下。

  而她的手就这样爱抚着自己,在湿淋花瓣间来回进出着,勾卷出更多花液。她一边爱抚自己,湿润的小嘴不忘套弄着嘴里的男性,以舌尖轻舔着,困难地吞吐着他的火热粗长。

  这时,雷千枭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在花穴外轻探,反而抓住她的手指用力往花径探入。

  “唔!”突然的进入让花喜儿闷哼一声,小嘴因兴奋而吸得更紧,下腹也跟着收缩,花壁将手指紧紧吸住。

  “啊……”她湿热的小嘴紧紧将他吸住,销魂的快意让他忍不住低吟。

  “小樱桃,你这么兴奋吗?”他哑声问道,主导着她的手指来回进出着水穴。

  雪白纤指在紧窒的花肉间进出着,爱液滴答滴答地流出,让她的手指进出得更顺畅。

  而他的手一边引领着她的手指,一边也跟着拉扯着穴口前端的小花核,刺激着她的敏感。

  “唔啊……”下体传来的快感让花喜儿浑身战栗,忍不住吐掉嘴里的男性,放声呻吟着。

  “啊……枭…”她扭着臀,不用他引导,手指就自己来回进出着水穴,甚至自己再加入一指,爱抚着自己。

  而他却不许她自己享乐,坐起身子,跪坐在她面前,大手粗鲁地扯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握住水亮的暗红粗长,抵着她呻吟而开敌的小嘴,腰一挺,将男性挺进小嘴——

??? “唔……”突然挺入的粗长将小嘴整个充满,粗大的男性才进入三分之一就已抵到喉咙。

  花喜儿赶紧伸出一手握住火热的男性,阻止他再进入,张大嘴巴,舌尖轻舔过前端小孔,再移动头颅,来回吞吐套弄着嘴里的男性。

  而在花穴里的手指,也不停在花壁间进出,跟着吞吐的节奏移动着,享受爱抚自己的快意。

  雷千枭眯起黑眸,看着那张小嘴吞吐着自己的男性,那湿润又紧窒的包裹,让他感到舒美又畅意。而那诱人的娇花不住溢出甜腻爱液,纤指在抽送间搅弄着花液,发出滋滋的水泽声。他的手粗鲁地扯着她的发,将她的脸抬起,让他能完全看到小脸上的表情。

  水润的眸光妖娆妩媚,绝艳的脸弥漫着浓浓情欲,小嘴唔唔唔地吸吮着他的粗长,激得他情欲高涨,但一想到她也有可能这么对待过别的男人,心中的妒火更盛。

  怒火让他粗暴地挺动窄臀,放肆地移动男性,在湿润的小嘴里用力冲刺着。

  “用你的嘴用力吸!”他哑声命令,冲刺的动作更快,次次都抵到她的喉咙。

  “唔唔”被撑开的小嘴让花喜儿难受地轻呜,顶达喉咙口的感觉更让她痛苦欲呕。

  顾不得再爱抚自己,她赶紧抽出私处的小手,两手握住唇外的粗长,想阻止他的猛浪。可他不顾她的痛苦,使劲地前后移动窄臀,在湿润的口腔里来回进出,享受着小嘴的吞吐。进出的力道刮疼了花喜儿唇边的嫩肉,她眼光泛泪,忍受着次次抵到喉咙的男性粗长。

  小嘴努力吞吐着.她收紧小嘴,吸吮若粗长,微粗的毛发轻刮着她的脸,带来一种轻搔感。

  而腿心之间的麻痒也不住泛开,让她难耐地合紧双腿,藉由腿间的磨蹭想消解一下那难耐的酥痒。

  “对……就是这样……小樱桃……你还真浪……”雷千枭说着邪肆的话语,窄臀挺得更用力。

  暗红的粗长色泽变得更深,且涨得更大,将小嘴整个塞满,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小嘴淌落。

  他摆动着窄臀,加快在小嘴里进出的节奏,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摩擦着小嘴间的嫩肉。“唔唔……嗯……”一次比一次强劲的进入,让花喜儿快窒息了,再也受不了,小手推着他的下腹,想将他推开。

  可雷千枭不许她逃,大手用力扣住她的后脑,挺动腰杆,在小嘴里快速地来回抽送。

  快要爆发的强烈快感让他失了理智,无法再控制进出的力道,粗暴地在小嘴里冲刺。

  “唔……不……”逃不开,花喜儿痛苦地忍受着快让她窒息的冲刺,可他却进得那么深,甚至快进入她的喉咙。

  她受不了,舌尖开始推拒他,可粉舌的推拒,不停抵着敏感的前端小孔,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情欲。

  窄臀摆动得更快,也更用力,仿佛要将她弄死一般,完全不顾她是否能承受。

  “晤…”花喜儿受不住,齿尖不意地扫过前端小孔。

??? “啊!”雷千枭一阵轻颤,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吼,潮红的俊庞扬起,灼热的白液跟着喷洒而出,全数灌入小嘴。

  突然爆发的男性让花喜儿全无准备,浓烈又呛鼻的稠液让她呛得流泪,小手抵着结实平坦的下腹,她用力将他推开,也吐出嘴里粗大的火热男性。

  犹处于喷射中的亢奋男性一离开,黏稠的白液喷染上小脸,满脸都是激情的滑液……

  “唔……咳咳……”

  顾不得满脸的煽情热液,可怜地望着他。

  花喜儿痛苦地捂着小嘴,用力咳着,轻颤的眼睫连睫羽上也沾染着一丝稠液,绯红的小脸上全是他的体液,粉舌轻轻探出舔着唇瓣,将唇上的滑液舔进小嘴。那淫浪又惑人的模样让雷千枭眸光一热,才刚消软的男性又迅速坚硬,甚至比方才更巨大灼热。

  那妖媚的姿态让人无法抗拒,欲心火立即燃起,他不禁咬牙低吼:“你这个该死的妖女!”

  他用力将她推倒,大手扳开她的腿,将雪臀抬起,热铁抵着两片湿淋花瓣,窄臀一挺,一举进入水穴。

  “嗯啊……”花穴被粗大的男性整个充满,将整个花壁撑开,那种略带刺疼的涨意让花喜儿忍不住逸出娇吟,紧窄的花壁因兴奋而一缩,将火热粗长吸绞得好紧。

  紧窒的花肉将他的男性绞得紧紧的,那种紧窒的包裹让雷千枭感到无比的快意。

  “小樱桃……你好紧……”窄小紧窒的花穴让他讶异,那紧紧吸绞住他的稚嫩花壁,仿若第一次占有她……

??? “啊……要我……”她张腿环住他的腰,雪臀摇摆着,让花壁轻蹭着他的粗长。。

  “怎么?那裴亦寒都没满足你吗?”他嘲讽,皱眉享受着花壁的蹭磨,窄臀轻移到穴口,再用力一个进入,整个没入花穴深处。

  “啊!”花喜儿低吟,小手往下扣住他结实的臀肉,雪臀拾得更高,媚眸轻娣他。

  他嘲讽的话语让她的心中一涩,可小脸上的笑容却更媚。? “那你能满足我吗?”

  说着,手指轻捏他的臀一下,纤腰轻扭着,让花壁压挤着他的男性,妖媚地挑逗他。

  雷千枭瞪着她,明明厌恨她这模样,可却又无法抗拒,忍不住低头粗鲁地吻住她。霸道的舌探入小嘴,狂肆地索求着,牙齿轻啃着唇瓣,缠住香舌,用力吸吮纠缠,而结实的窄臀也跟着移动,来回在水穴里冲刺,大弧度地撞击着娇花里的软嫩。

  “唔嗯…”花喜儿伸出粉舌,放浪地和他的舌在唇外交缠,吮出激情的唾液,交织出煽情的声响。

  而雪臀也轻扭着,迎合着他的抽送,硬实的粗长在进出时跟着摩擦着软滑的花壁,那厮磨的快感让她轻颤,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不停逸出宛转娇吟。

  浪荡的吟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舌与舌间吮出啧啧声响,暧昧又激情的声浪更刺激了他的情欲。

  水亮的男性撞击得更激烈,次次尽根没入花穴深处,透明的爱液早已将腿心之间染得一片湿洒,甚至将身下的床褥也浸湿。

  而每一次的撞击,两人的下腹间就会发出湿稠的水泽撞壁声,交击出更多火花。

??? “嗯啊……好大好深……”花喜儿放浪地高吟,席卷而来的快感充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战栗不已。

  甬道因兴奋和快意而收缩,紧窒的花肉不断吸绞住抽插的男性,无声地要求更多的快乐。

  她的紧室和窄小带给他莫大的销魂快意,窄臀摆动得更快,大手跟着往上各握住一团晃动的雪乳,五指用力捏挤着。

  热铁大弧度地抽插着水穴,偶尔以旋转的方式进入,磨蹭着敏感的花肉。

  突地,就在粗长要进入水穴深处时,不意地摩擦到隐藏在花壁问的一处软嫩——“啊!”虽然才轻扫而过,可花喜儿却忍不住轻颤了下,声音变得更甜更媚。

  雷千枭挑眉,停住抽送的动作,男性顶端开始寻找那处软嫩,故意摩擦顶弄着。

??? “啊……不要……那里…”她甩着头哀求着,眸儿泛着氤氯的情欲,娇胴紧绷着。

  “这里还是这么敏感呀。”他笑得邪气,圆硕顶端一直摩擦着那处软嫩敏感。

  大手放开一团软乳,跟着来到花穴外,拈住早已艳红肿胀的花核,跟着一扯。

  “啊……不要这样……”花喜儿受不住地咬唇,过多的销魂情潮让她浑身发热,脑子也跟着一片晕眩。

  而他却更故意,火热的圆硕不住擦过那处嫩肉,手指扯弄着花核,偶尔往下移动,按压着湿淋花瓣。

  剧烈的快感让矫胴染上一抹淡淡瑰红,那绝艳的模样迷人至极,花壁问也开始传来阵阵痉挛。

  花穴的快速收缩让雷千枭知道她快到达高潮,热铁不再逗弄她,往前一挺,恣意地抽送着。
?
??? “嗯啊……”小手紧捏着床褥,她浪荡地呻吟着,热切地享受着快淹没的情潮。

  就在她的眼前空白一片时,雷千枭却突然抽出男性,让大量的爱液无阻碍地流淌而出!

  “啊…不……”

  花喜儿泣吟着,让她感到更空虚难耐。

??? “给我……”身体快要抵达顶点,她求他,却突然被推开,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雪胴主动贴近他,要他满足她。

  “求我。”看着她痛苦难耐的浪荡表情,雷千枭勾唇欣赏着她的饥渴模样。?

??? “求你……”花喜儿主动张开大腿,小手拨开两片湿淋淋的花瓣,求他进入,发晕的脑海让她失去思考,情欲掌控着她,得不到满足的空虚让她好不难受。

  “就给你这浪娃儿!”雷千枭低吼,大手捧高雪臀,将她的下半身抬起,湿亮的圆硕挤开花蕊,用力进入花穴。

  “啊啊!”他进得好深,瞬间没入深处,花壁跟着紧绷,使她瞬间达到高潮。

  丰沛的爱液立即喷洒而出,将热铁煨得热热的,被冲击的快意让他快速地挺动窄臀。

  他将她的下身整个抬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两人皆看到湿润的小穴如何吞吐着他的男性。

  “睁开眼,看你下面的小嘴是多么饥渴。”他哑声命令,男性进出得更快速。甜腻的爱液不住流出,顺着弧度将雪白的小腹和两团胸乳都染得一片水亮。?

??? “呃啊……”花喜儿睁开眼,看到暗红的硕大在她的私处进出着,煽情的画面更刺激着她,身体也跟着兴奋起来。


170= =发表于:2009/10/17 14:07:00

花壁收缩得更快速,有频率地压挤着男性,仿佛要将他推出花穴般,可是却又吸得恁紧,不放他离去。

  稚嫩的花肉重重吸附着巨大的男性粗长,带给雷千枭无法言喻的畅美快意,他咬牙忍住快爆发的欲望,加大撞击的弧度,狂猛地在水穴间来回抽插。

  “说!你是不是浪娃儿?”他狠狠一个进入,要她说出浪语。

  “嗯…是……我是浪娃儿……”她娇吟着附和他,小脸尽是迷乱的情欲。

  “喜欢我这样动吗?嗯?”他停止冲击,改以旋转的方式进入,摩擦着花壁。

  “啊……喜欢……再用力一点啊……”脚趾早已因快感而蜷曲,花喜儿甩着头,狂野地要求更多。雷千枭眯眸,她的放浪勾引着他的欲火,可想到她也曾这样娇媚地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妒火却无法消止。

  他倏地退出,将她翻转过身,让她跪坐在他身前,然后将雪臀抬起,大手用力拍打雪白臀肉。

  “啊!”臀上的疼痛让她皱眉,可他突然起身贯穿而入,花穴充实的快意,却又让她舒服得娇吟。

  仰起头,她主动扭着臀,小手抓着床褥,当他前进时,跟着往前移,让他能进得更深。

  她的热情惹来他的低吼,大手扣住两瓣雪臀,热铁用力在花肉间抽插着,每每下腹和臀肉撞击时,就拍打出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搅弄而出的爱液,形成煽情的激情声响。

  汗湿的胸膛贴着雪背,雷千枭俯下身,咬住她丰满的下唇。? “说,我是谁?”

  “啊……”花喜儿轻喘着。迷蒙地回视他,探出粉舌主动吮住他的舌。他却闪躲着,执意要听到她的答案。? “说!占有你的人是谁?”他咬着她的唇,要她回答。

  “啊!”唇上的疼痛让她拧眉,抗议地轻吟着。? “枭…疼……”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雷千枭满意地勾唇,在花穴间抽插的热铁律动更加快速,狂猛地在花墼间进出。

  而两人的舌也激情交缠着,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全数夺取般,浓烈的性欲张力在两人之间弥漫。

  热铁抽送间,爱液不住被搅出,发出淫靡的水泽声,滋润着粗长的进出,让他次次没入深处。

  “呃啊……枭……枭……”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花喜儿的身体不住战栗,花壁也剧烈收缩不已。过多的强烈快意转为一种痛苦的折磨,让她有点承受不住,求他停止,可他却冲刺得更快,享受着被花壁紧紧吸绞的快意,手指紧紧扣住雪臀,留下明显的指痕。

  “呜…不,不要了啊……”她忍不住拧眉,小手抓着床褥,挣扎着要往前爬离。

  可他哪许她逃?大手往前扣住她的腰,用力一收,将她拉了回来,窄臀跟着用力往前一挺,深猛地进入花甬。

  “啊啊——”炽热的粗长进得好深,花喜儿立即放声娇吟,身体跟着一软,无力地趴伏在床上,只剩下雪臀被高高抬起,她轻咬着唇,呜咽地承受着那莫大的情潮。

  “呜……枭……我不要……”她求他停止,她受不了了!他再继续下去,她会被玩坏的。

  “还不够……”他低头用力咬住她的肩,就是要玩坏她,要她死在他怀里。他绝不放开这个可恨的女人!?

??? “呜……”肩上的痛让她拧眉,花心之间也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颤抖不已。

  “还不够……你别想我会就这么放过你……”他咬牙低语,热铁抽插得更快,搅弄着过多的爱液。

  “嗯嗯……”花喜儿低哼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指尖早已发白,拧紧的眉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晕沉沉的,然后,眼前迷茫地一黑,再也承受不住地厥了过去。

  “喜儿……你该死!”见她昏过去,雷千枭低吼,俊庞痛苦又复杂。

  恨她为何要这么对待他,却也恨自己,为何忘不了她…

  他用力咬住她的肩,在雪肤上留下齿痕,结实的窄臀用力一挺,这才甘心将身体放松,灼热的白液跟着喷洒而出,全数灌入湿润的花床…

  唇,又肿又破的,全是他咬下的痕迹。雷千枭敛下复杂的眸光,手指轻抚过花喜儿红肿的唇瓣,小脸也残留着泪痕,雪白的肌肤无一完好,全是他粗暴地留下的痕迹。昨天他发泄似地不停在她身上索求,不顾她的疲累哭喊,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

  她总能让他失去理智,一遇到她、碰触到她,他就变得不像是自己,而那个奇怪的自己,连他都觉得很陌生。

  明明恨她,却又无时无刻惦记着她,他也真够可悲的——

  勾起唇,他自嘲地笑了,可轻抚着小脸的手却放得好轻、好温柔,怕吵醒她。她若醒了,他便不能这样看着她,他必须冷漠,必须嘲讽,必须不屑,这样才不会被她发现——他的心,仍有她。

  他的自尊,不许自己再被践踏。

  她对他的残忍,仍让他心痛,仍让他恨,他想不恨,却办不到,越恨,他就越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没有爱,就不会有恨。

  心里的恨,让他出口伤害她,可看到她一闪而逝的受伤表情,他虽然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可心却也跟着难受。

  伤她,并不会让他好受,只会让他的心也跟着疼。

  “喜儿……为何要这么对我……”

  他痛苦地闭上眼,不懂自己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裴亦寒,为何她宁愿选择那姓裴的,也不要他?而自己又为何要这么下贱,明明她不爱他,甚至对他的爱弃如敝屉,可他却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多可悲的自己,多可恨的她……

  雷千枭苦涩地笑了,笑自己的傻,即使经过四年,却还是无法忘怀身旁这可恨的女人。

  “呜,对不起…对不起……”沉痛的低喃突然从唇瓣逸出,花喜儿痛苦地皱眉,仿佛作着什么恶梦似的,她紧抓着床褥,咬着唇,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要…对不起……”

  她突然睁开眼,泪眸恍然地和一双黑眸对上,怔然相视。

  一看到她醒来,雷千枭脸上的神情立即转为冷硬,黑眸冷然地看着她,薄唇勾起一抹轻嘲。

  “怎么?缺德事做太多,连睡觉也会不安吗?”他吐出嘲讽话语,俊庞尽是冷冷的轻视。

  不许自己对她脆弱的模样心软,即使想用力将她抱进怀里,可他还是咬牙忍着。他绝不会再上当一次,绝不许自己再当个傻瓜,任她耍弄。

  花喜儿怔怔地看着雷千枭,仿佛还没从梦中醒来,小手轻轻抬起.抚上他的脸。? “枭,我好想你”

  她低声轻语,泪眸有着深深的爱恋,舍不得移开视线,怕他又会从梦里消失。

  她真的好想他,想得心都痛了,可是却又不能见他,只有在梦里,她才能与他相见……

  她的话让他神情一僵,那眷恋的眼眸,柔弱可人的表情,足以让人心软,让人甘心沉醉。

  可是……

  他的眼神更冷,挥开她的手.神情不屑。

  “花喜儿,你真当我还是四年前那个傻瓜吗?”

  “我……”花喜儿一怔,迷蒙的眼神渐渐清醒。雷千枭鄙视地看着她,下了床,披上衣服。

  “还是你以为我上了你,就得娶你?”他轻鄙地一笑。“可惜,我没兴趣娶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我嫌脏——而且,你连心也很脏。”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无情,不带一丝暖意,有的只是浓浓的轻视。

  花喜儿看着他,顿时清醒,知道这是现实,不是梦;而现实里的他,恨她入骨。

  她笑了,明明心痛得让人想哭,可她不许自己掉泪,小脸高傲地轻扬,不甘示弱地回道:“经过昨天,我想人人都知道咱们在房里做了什么,你确定你能不娶我吗?”

  雷千枭眯眸,上前用力扣住粉颚。? “我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逼我,你想拿这事威胁我,门都没有!”说完,他用力放开她,俊庞尽是嫌恶。

  忍住下巴的疼,花喜儿轻睨他一眼,神情挑衅。

  “难道连姨娘也逼不了你?”

??? “你!”雷千枭瞪她。

  她则无惧地看着他,高傲地和他对峙。

  “很好。”雷千枭冷然地笑了。? “小满知道你和裴亦寒的事吗?听说裴亦寒对小满可好了,他心里可还有你?”

  花喜儿不语,雷千枭认为自己说中了她的痛处,笑得嘲讽。“除非你想让我把所有事都跟小满讲,你想吗?”

  花喜儿不语,仅是敛下眸。

  雷千枭的眼神更冷,? “滚!离开这里!看到你就让人作呕。”语毕,他旋身离开。

  听到门被重重关上,花喜儿幽幽抬眸,泪跟着滴落。

  她赶紧捂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心里却不停自问:她错了吗?她做错了吗?当初,她是不是不该这么做?否则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他们之间不会变成这样……

  他们会快乐地、幸福地在一起,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敌对,只能对彼此说出伤人的话…

  当年的选择,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闭上眼,花喜儿忍不住想起方才的梦,那个缠绕她许久,让她痛苦的回忆——十六岁那年,她等着她的生辰来到,等他上门提亲。

  至于和裴家的婚约,她一点也不在意,反正裴亦寒心里、眼里只有小满那个小笨蛋,取消婚约一事,裴亦寒也很乐意。再一个月就是她的生辰了,最近雷千枭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因为她和裴亦寒的婚约还没解决。他已经摇下狠话了,她再继续拖下去、敷衍他,他就不等到她生辰那天,即刻上门提亲。

  想到他恼怒的表情,花喜儿忍不住一笑。

  她总是柔声安抚他,只差没发誓说她一定会解决,好不容易才按捺好他:不过以他的脾性,再有耐心也没几天了。

  反正她也逗够他了,而且她也想嫁他。

  刚好今天娘在,她决定要跟娘说这件事,要她和爹去裴家解除两家的婚约。

  走进大厅,她看到穿着一身红的娘亲坐在主位上,一看到她进门,便神情僵凝地看着她。

  “娘,你怎么了?脸色怪怪的。”花喜儿疑惑地看着娘亲,很少看到娘亲的脸色这么奇怪。

  “没什么。”夏母勉强一笑,端起茶碗,低头喝了一口。

??? “哦!”虽然觉得奇怪,可看娘亲不说,花喜儿也不多问,扬着笑脸看着娘亲。

  “娘,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夏母喝茶的手势顿了顿,眼睛看了女儿美丽的小脸一眼,眸光轻敛。? “什么事?”

  “我要解除跟裴家的婚约,我要嫁给雷千枭。”花喜儿毫不扭捏地说:“我和雷千枭说好了,他要在我十六岁生辰那天上门提亲。”

  夏母放下茶碗.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儿。

  察觉到娘亲的表情不对,花喜儿脸上的笑容微敛。? “娘,你怎么啦?我真的觉得你怪怪的。”

  夏母轻叹了口气。? “喜儿,娘不能答应你。”

  花喜儿愣了一下,眉头皱起。? “不能答应我哪件事?解除和裴家的婚约,还是嫁给雷千枭的事?”

  “两件都是。”夏母表情沉重。花喜儿瞪着娘亲,想到刚进门时娘亲脸上的不对劲,还有,娘亲听到她要解除婚约、要嫁给雷千枭,脸上也没有任何意外。

  “娘,你早知道我和雷千枭的事了?”她问。

  “嗯!”夏母点头.轻叹一声。? “你娘又不是瞎子,你和雷千枭虽然常常斗嘴吵架,可两个人的眼神总是纠缠在一起,而你看到雷千枭时,脸上的笑容总是那么甜,我是你娘,怎会看不出来?”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准?”花喜儿不懂,既然娘亲了解,为何要拒绝?

  “因为梅儿。”夏母无奈地说道。

  “表姊?”花喜儿愣了一下。? “这关表姊什么事?”

  “你知道梅儿也喜欢千枭吗?”夏母看着女儿,轻声问道。

  “表姊…怎么可能?”花喜儿摇头,可立刻就想到表姊看到雷千枭时羞涩的表情。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表姊生性向来就害羞,不善和男人接触才会这样,没想到……? “那、那又怎样?”表姊喜欢雷千枭,可雷千枭喜欢的是她呀!

  “喜儿,你知道梅儿的身体一向不好,她最近又病了,大夫说她可能活不过二十,她的心愿就是嫁给千枭……”

  “是表姊求你来说的?”花喜儿打断娘亲,眼眸瞪着她。

  “不是。”夏母赶紧解释,? “你和千枭的事,梅儿完全不知道,是你舅舅和舅妈来求我……喜儿,娘知道娘不该这么做,可娘从小看梅儿长大,娘也不忍呀!梅儿一向把你当妹妹一样疼爱,你……”

  “我不要!”花喜儿断然拒绝,抗议地看着娘亲。? “这是我的爱情,我不想让,而且雷千枭也不是可以随意相让的东西,他是人,不是可以让来让去的东西!”

  “娘知道,可是你忍心看梅儿抱憾死去吗?梅儿跟你不一样,她柔弱不堪,要是她知道你和千枭的事,我们怕她撑不过去……”

  “那我就撑得过去?”花喜儿可笑地看着娘亲。? “因为我很坚强,所以我就可以承受?娘,你是我娘吧?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吗?为何你要帮外人?”

  “我……”夏母无语,苦口婆心地看着女儿。? “喜儿,娘知道你的痛,可是你舅舅这样求我,你知道,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拉拔我长大,他从不求我,可为了梅儿,他…”

  “我不要!我不要!”花喜儿大吼,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答应的…我要去找表姊,我要去告诉她我和雷千枭的事,顺便拒绝舅舅和舅妈。”

  说完,她转身就跑,不顾娘亲在后面追喊。

  她迅速来到白府,狂乱的心让她无法思考,她只想见到白梅儿,她不要把雷千枭让出来!

  “表姊!”她急怒地冲进白梅儿房里。“咳咳!喜儿,你怎么来了?”看到她,白梅儿一脸惊慌,急着想把桌上的画藏起来。可来不及了,花喜儿看到了。

  “这是……”她看着桌上的画,那眉,那眼,那脸,那身影…是雷千枭!

  “被你看到了。”白梅儿红着脸,轻咬着唇。

  “你……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哦!”

  花喜儿看着白梅儿娇羞的模样、爱恋的眼神,她以前怎么都没发现?

  “你喜欢雷千枭?”她低声问道。

  “嗯!”红着脸,白梅儿轻轻点头,小脸有着被发现的羞窘。? “从小我就喜欢他了,不过我只敢偷偷地喜欢,你知道的,我向来就胆小,我好佩服你,敢跟枭哥哥大骂大吵,我也好想象你一样,可是我不敢。”说着,她落寞地叹气。

???? 唉!

  “咳咳……表姊!谢谢。”

  突地,她捂住胸口,痛苦地咳了起来。花喜儿赶紧帮白梅儿拍背,帮她倒了杯热茶。? “来,喝茶。”白梅儿笑着接过,轻喝了一口,小脸有着轻嘲。? “我呀!这破一烂身子也不知能熬到什么时候,最对不起的是爹娘,竟生了我这个没用的女儿。”

  “表姊,别这么说。”花喜儿轻斥,咬着唇轻问:? “你,想嫁给雷千枭吗?”

  一听到她的话.白梅儿的笑容变苦。? “我呀,没这福气的,而且枭哥哥也不喜欢我,他比较喜欢你,若不是你有婚约,你和枭哥哥真的很配,吵吵闹闹的,就像对欢喜冤家。”

  “谁跟那家伙是欢喜冤家!”花喜儿不屑地皱鼻,姊惨白的面容,看着她眼中渴望却又不敢奢求的眸光,想着从小到大表姊待她多好,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

  可心却揪痛着,看着表想着娘亲刚刚说的话,一开始想说的话全吞进嘴里,她说不出口,甚至不知该怎么启齿。若表姊知道她和雷千枭的事,她那么纤弱的身子熬得过去吗?娘亲的话不停在她脑中回荡!嫁给千枭是梅儿唯一的心顺,喜儿梅儿一直把你当妹妹一样疼,这是她唯一的心愿。

??? “喜儿?你怎么了?在想什么?”见花喜儿怔怔地看着她,白梅儿担心地轻拍她的脸。 “你怎么了?脸色好白,手也好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快喝热茶。”

  白梅儿说着,赶紧想倒茶给花喜儿,可胸口却突然一疼,让她皱着眉,手中的茶杯一落。

  “表姊!你怎么了?”花喜儿一惊,赶紧扶住白梅儿。

  “我、我的胸口好痛……”白梅儿痛苦地皱眉,脸唇白得无一丝血色,冷汗滴落。

  “来人!快来人!快请大夫!”花喜儿赶紧大吼,外头的婢女立即进来,请人赶快去请大夫。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等平静下来时,花喜儿只看到大夫脸色沉重,舅舅、舅妈神情哀凄,眼神哀求地看着她。

  她不语,只是转身走出房间。

  外头,夏母正担心地看着她。? “喜儿……”

  “我会让的。”经过娘亲身边时,花喜儿低语。

  “喜儿?”夏母一愣,惊喜地想抓住女儿的手。花喜儿立即闪躲,抬眸冷淡地看着她.那冷淡又伤痛的眼神让夏母心中一惊。

  “喜儿…”她轻颤,突然觉得女儿离她好远。

  “放心,我会如你们所愿去做的。”留下这句,花喜儿不再看娘亲一眼,转身离去。

  心中的苦和痛,还有浓浓的不愿,只有她自己知道……花喜儿沉痛地闭上眼,想到那时的事、她的放弃、她的退让,仍然重重地扯痛她的心。

  那时的她,别无选择,她无法狠下心伤害表姊,只能自己咬牙忍下痛,选择欺骗雷千枭,让他恨她。

  于是,她要裴亦寒跟她合演一场戏,知道雷千枭那天会上门,故意说出那些话,摆出冷漠轻视的姿态。

  她知道,她伤了他,成功地让他恨她,两人形同陌路。

  在旁人面前,他们虽然一样嘻闹,可他的眼神却无任何笑意,有的只有冰冷。

  他冷漠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

  可她无权哭泣,因为这是她选择的,有好几次她都想脱口而出.可总是忍了下来。要说什么呢?是她自己选择放弃的,看着他和表姊成亲,她笑着,不让自己哭,然后在他成亲后彻底消失。

  不再见表姊,也不再见他。

  后来,听到表姊去世的消息,娘暗示过她,要她告诉雷千枭一切始末,告诉他,她是不得已的。

  可是,说了又有何用?他知道一切,也只会更恨她而已。

  她了解他的个性,就算她有苦衷,可他绝不许她自作主张,任意摆弄他的人生。

  她错了吗?

  也许,她真的错了,错在不该再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姨娘上门,可她还是有许多方法可以推托的,她可以不必答应的,她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逼她。可是,她却答应了!因为她想见他,好想好想见他。四年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可是她不敢见他,怕看到他的恨意、他的冷漠。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上门了,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许,可是情感却让她屈服了。

  她真的好想见他.就算只有一眼也好……

  可,人总是贪心的,见了一眼,会再贪求更多。

  每一次上门,总是游移在见与不见之间,可知道能再看到他,心总是有着期待。

  她故意激怒他,想要逼他跟她说话。虽然每每总被他讽刺的话和冷漠无情的眼神给弄伤,可只要他能跟她说话,她就心满意足了。

  可她,毕竟还是奢求太多了,是不?

  花喜儿皎着唇,唇上的痛是被他咬破的痕迹,就连身上也全是他留下的皎痕。身体很痛,可心更痛。她不该出现的,不该因为私心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她……又再一次伤了他了,是不?

  “呜…”花喜儿捂住唇,再也忍不住泣声,低下头低声哭着。?

??? “对不起……对不起…”

  每一个梦,她总是哭着跟他道歉,她不想伤他的,她不想的……

  “对不起……”

  门外,一抹僵硬的身影抵着门,痛苦地听着她的哭声,紧捏着拳,不许自己心软。

  不许……

?

  花喜儿独自坐在酒楼的包厢里,趴在楼台边,一口又一口地喝着壶中的酒。那天,她离开雷家堡后,就没再见过雷千枭了,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姨娘也没再上门找她,好似一切就这么落幕了。

  不过,事情要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知是哪个碎嘴的奴才,把她在雷家堡和雷千枭发生的事,说过的话传了出来,现在两城传得可热闹了。

  “啊,花大姑娘的事你听过吧?”

  帘幕外传来八卦的碎嘴声,花喜儿敛眸,径自喝着酒。

  “拜托,这么大的事现在城里谁没听过呀?不过没想到花大姑娘这么大本事,妹夫、表姊夫都跟她有一腿,真是当朝豪放女呀!”那人边说边发出赞叹声。? “是呀,那个白梅儿过世倒算了,不过那个夏小满,之前不是轰轰烈烈地嫁进裴家吗?要是知道了,那小姑娘一定难过死了。”一旁听的人跟着附和。

  “哩触,这事问我就知道了,听说昨天裴少爷和少夫人大吵一架,声音之大,连裴府附近的人都听见了。”

  “吵什么?”

  听到有新的八卦,众人全拉长耳朵,可还没听到,就又听到另一个紧张的声音。

  “嘘……裴少爷来了。”

  话一出,四周全数噤声。

  “全下去!二楼我包下来了。”裴亦寒冷着俊庞,沉声说道。

  不一会儿,二楼的人全部离开了,裴亦寒臭着脸,一把掀开帘幕。花喜儿扬眸,淡淡地瞄了八卦之一的男角儿一眼。? “嗨,亲爱的妹夫,你好呀!”?

??? “你觉得我会好吗?”裴亦寒恶狠狠地瞪着她,脸色很臭,眼角下是重重的眼圈。

  “脸色是不怎么好看,怎么?欲求不满吗?”花喜儿勾着笑,明知故问,方才听到外头的谈论,她已大致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拜你之赐!”

  撩开衣摆,裴亦寒没好气地坐在椅上,看着桌上几瓶空酒壶,俊眉轻挑。

  “你和雷千枭是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又牵扯到我这来?”他看着花喜儿,语气很不耐。

  “你说呢?”花喜儿耸耸肩反问道。

  裴亦寒眯眸,? “你没跟雷千枭说当年的事吗?”

  “没。”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干,花喜儿再为自己倒一杯。

  “为什么不说?”裴亦寒皱眉,实在不习惯看到花喜儿这模样,这女人向来自信又嚣张,很少看她这么落寞低落,那种让人惊艳的耀眼光彩全消失了。

  他唯一看过那一次,是四年前,那时她要他跟她合演一场戏,气走雷千枭,当雷千枭走时,她就是这种表情。

  “说了有什么用?”花喜儿又反问道,神情轻佻,像是不在乎,却又更像在逃避。

  “花喜儿!”裴亦寒不耐烦了。? “你和雷千枭怎样我不管,可现在牵扯到我和小满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小满昨天跟我吵架,气得回娘家了。”

  裴亦寒越说越火,到最后声音整个大了起来。

  “是吗?”花喜儿讶异地挑眉。? “真难得,原来我家小满也是会生气的呀!看来小满真的很在乎你呢!”

  “花喜儿!”见她还是这种轻佻的态度,裴亦寒冷下脸,正要怒吼时!

  “我是不是错了?”花喜儿突然开口:“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不该选择用那种方式伤他……”

  裴亦寒看着她,叹了口气。? “当初,我早就告诉你不要这么做的,没有男人能够忍受的,尤其雷千枭又是那么自傲的男人,你那种方式等于是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下。”

  花喜儿不语,只是一口喝下杯里的酒。

  见状,裴亦寒只能摇头。? “早知道当年就不陪你演那场戏了,什么好处都没有,都四年了,现在还惹得一身腥。”

  后悔莫及呀!偏偏当初被这女人威胁,要是他不合作,她就要破坏他和小满,让他只能咬牙屈服。

  花喜见看了裴亦寒一眼,唇畔扯出一抹苦笑。

  “放心,我会帮你跟小满解释的。”

  “你本来就该解释。”裴亦寒瞪她一眼,伸手为自己倒杯酒。? “不只是小满,你也得跟雷千枭解释。”花喜儿顿了顿手,杯中的酒液溢出些许,她看向裴亦寒,神情迟疑又胆怯。她怕跟他说了之后,他不但不会原谅她,反而更恨她。她无法再承受他更多的恨了……

  “你不该跟他解释吗?”裴亦寒喝了口酒,“从头到尾,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被你背叛了,你要他恨你一辈子吗?还是要让他带着对你的恨一辈子?”

  “我——”花喜儿沉默。

  “身为男人,我真的觉得他很可怜,私下被让出,却什么都不知道。”裴亦寒一脸同情。

  “可是让他知道……”

  “他会更恨你。”裴亦寒接口,点了点头。

  “我要是他,我也会,毕竟不管原因为何,他都是被耍的那一个。”


171= =发表于:2009/10/17 14:08:00

 虽然他也是帮凶啦!可他是逼不得已的呀!

  “可是喜儿,他有权利知道一切。”裴亦寒认真地看着花喜儿,? “就算他更恨你,那也是你自己做来的;反之,若他不恨了,也许你们就能皆大欢喜地在一起了。”

??? “这个恐怕很难吧!”花喜儿苦笑,若雷千枭知道一切始末,她可以想织他的怒火。

  “喜儿,选择权在你,你要想隐瞒一辈子也行。”裴亦寒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反正这是你和雷千枭两个人的事,我管不了,只要不要扯到我和小满就好了。”

  参抿着唇,花喜儿沉默低头。裴亦寒也静静喝酒,不打扰她。

  “表妹夫,稀客啊!来来来,到二楼坐。”清朗的声音突地从楼梯口响起,随即而来的是上楼的脚步声。

  表妹夫?

  花喜儿愕然抬头,一眼就和那双冷漠的黑眸对上。

  雷千枭沉着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黑眸淡淡扫了裴亦寒一眼,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拳头不禁一握。“耶?真巧,喜儿和妹夫也在这呀!”花喜儿的兄长夏御堂一脸惊讶。看到雷千枭,裴亦寒立刻被嘴里的酒呛到。

  “咳咳……”他轻咳几声,没错过雷千枭看到他时凌厉的目光,仿佛想杀死他一样。

  老天,他是无辜的呀!

  他故作无事地起身,? “呃,我还有事.先走了。”离去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花喜儿一眼。

  “啊?妹夫,你等等。”夏御堂叫住他,“我想起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表妹夫,你先和喜儿聊聊,我马上上来。”

  “哥!”花喜儿讶异地睁大眼,紧张地起身叫住夏御堂。

  “喜儿,你好好招呼你表姊夫一下呀!”夏御堂笑着盯咛,装作没看到大妹脸上的神情,揽着裴亦寒的肩,两人一起下楼。花喜儿整个人傻住,只能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人都走了,还依依不舍吗?”雷千枭冷讽,半个多月不见,他该死地想她,没想到一看到她,她却是和裴亦寒在一起。无法压抑胸口的怒火和妒意,让他一出口就是嘲讽的话语,他可没忽略裴亦寒离去前投给她的眼神。

  不管外面的谣言怎么传,她和裴亦寒还是在一起吗?那该死的裴亦寒有那么好吗?

  花喜儿没有回话,她低着头,想着方才裴亦寒的话,以及离去前给她的眼神。

  她知道,可不说,折磨着彼此。

  裴亦寒在告诉她他又何其无辜?

  她要继续让谎言存在吗?还是告诉他实话,花喜儿犹豫不已,向来自信果决的个性,一定,无法果断决定。

  见她不说话,雷千枭认为她还在想着裴亦寒,唇一抿,上前用力抬起她的脸,“看着我!”他不准她在他面前想着别的男人。

  花喜儿被迫抬起头映入他的眼眸。她该说出一切一切都是谎言,可是,若说了……他更生气呢?她却让他因为一个谎言而恨她。

??? 雷千枭心一紧,他吻得粗鲁, 低头粗暴地覆上那张可恶的唇瓣,用力啃吮着她的唇,舌尖探入小嘴,狂肆地舔过嘴里的软嫩.霸道地缠住香舌。花喜儿闭上眼,用力回吻他。粉舌缠住他,热情地与他交缝,夺取他的气息。两人的呼吸急促,身体紧贴着,仿佛想融入彼此怀里一样,紧密得无一丝缝隙。

  “该死的你…”他咬着她的唇,声音低哑又痛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为什么忘不了她,为什么心总是被她掌握,连逃都逃不了,无时无刻总是想着她?

  他痛苦的嘶吼让她的心抽痛,泪水忍不住滴落。? “对不起…对不起……”

  她说着歉语,紧紧抱着他,她的决定让他痛苦了四年,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她不该再自私了!就算他会更恨她,那也是她应得的,她甘愿承受,只求他解脱、要痛,她一个人痛就好了。

??? “哈哈…·”雷千枭推开花喜儿,红着眼,好笑地看着她, “对不起?你也会感到愧疚吗?”

  “我……”花喜儿咬着唇,沉痛地闭上眼,一股作气地说出口。“我…我是愧疚,雷千枭。”

??? “什么意思?”他冲上前,激动地摇着她的肩。

  忍住房上的痛,她继续说着:? “当年,表姊她也喜欢你,因为嫁给你是表姊唯一的心愿…
…最后,我同意了。当年,我不该找裴亦寒演那出戏骗你,欺骗你,让你恨我!”

  一怔,愣愣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和裴亦寒演戏骗我?你这话是——?”

??? “娘要我把你让给我表姐,是我逼裴亦寒跟我演戏。”

  抖着声,她将一切的始末说出,然后害怕地张开眼,对上那双震惊不信的黑眸。

  “梅儿……也知道一切吗?”瞪着她,裴亦寒颤声问着。

  “不!”花喜儿摇头,“表姊什么都不知道,她被蒙在鼓里,一切都是我决定的。”

  “一切全是你决定的……”雷千枭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黑眸紧紧地盯着她。

  “很好……”他笑了,笑得疯狂又愤恨。

  “一切全是你决定的……你连问都不问,就决定这样对待我?”

  他对她而言,可以那么轻易地让给别人,甚至编织一个可笑的谎言,让他恨了她四年……

  “我…”花喜儿张口想解释,可话到喉中却又说不出来。她要说什么?愤怒是她该得的……

  “花喜儿!”雷千枭愤怒地抓住她,? “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私自决定摆弄我?”

  他怒吼着,得知真相没让他解脱,只让他更恨她,这该死的女人!她把他当成什么了?他是让她随意摆弄的玩物吗?

??? 花喜儿痛苦地咬着唇瓣,忍着痛,难过地低语:“对不起…枭……”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雷千枭粗暴地甩开她,让她跌在地上,? “我不想听这三个字,花喜儿,你该死!”

  花喜儿闭上眼,跌坐在地上,身上的疼比不上心中的痛,她只能低下头隐忍着。

  雷千枭却不许她逃避,弯身用力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抬起,无视那张泪湿的小脸,俊庞冷硬无情。

  “放心.我不会再恨你了,因为你不配!你的道歉我也接收,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语毕,他厌恶地甩开手旋身离去。

  而她,只能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枭……”她低喊着他的名字,却知道,他再也不会回头了……

  一切都结束了,他真的恨死她了,连见她也不愿了。花喜儿扯出一抹苦笑,从那次在酒楼碰面后,一个多月过去了,她和雷千枭不再有任何交集了。

  就这么结束了……

  小脸凝着一丝淡淡的苦涩,这种结果,她早已预料到,也没什么好怨的。

  只是……要不痛,真的好难……

  敛下眸,她轻抚着肚子,唇畔的苦微微渗入一抹甜,可是没关系的。

  至少她有了意外的礼物,算是一个惊喜,这是她的秘密,不能让人知道,而该怎么不被发现,也是她该想的问题。

  小姐,门外喜雀的惊呼声传来。

  “什么事让你这么大惊小怪的?”花喜儿扬眸看向一脸惊慌的丫震。

  “有客人——”喜雀喘着气。

  “怎么了?怪的?”

  “有人来提亲。”

  “提亲?”花喜儿皱眉。

  “跟谁提亲?”

  “跟你,花大姑娘。”手指指着门外,一位风流惆傥的青衫男子走进大厅,男子的眼睛直盯着花喜儿.。花喜儿挑眉看向男人。? “跟我提亲?你想娶我?”

  “没错。”男人笑了,朝花喜儿作了个揖,“在下云飞白,拜见花大姑娘。”

  “云飞白?闻名北方的商业巨擎,没想到你会来到欢喜城这偏远小城。”

  听到男人的名字,花喜儿不禁讶异。

  “为了花大姑娘,再远都值得。”云飞白径自落坐,接过喜雀递来的茶,黑眸漫不经心地瞄了喜雀一眼,又立即收回。

  “是吗?”花喜儿眯眸,一手支着额,美眸紧盯着云飞白。? “喜雀,你先下去。”

  “是。”帮主子倒了杯华茶,喜雀赶紧退下当她经过云飞自身边时,云飞白又瞄了她一眼。

  “第三次了,云公子。”花喜儿轻声开口。

  “嗯?”云飞白挑眉。花喜儿微微一笑,也不跟他打迷糊。? “看来云公子对我家喜雀似乎很有兴趣。”

??? 云飞白轻笑,也不隐瞒。? “是很有兴趣。”

  “是吗?”花喜儿喝了口华荼。? “那云公子是想娶我,还是想娶我家喜雀?”

  “当然是娶花大姑娘。”云飞白笑道。

  “为什么?”花喜儿看向他。? “外头闹得风风雨雨的,关于我的传闻,云公子应该也听过吧?”

  “想不听到都很难吧?”云飞白不否认。

  “不过这不影响我想娶花姑娘的心思。”

  “我想,娶我不是重点,想藉我接近喜雀才是你的目的吧?”花喜儿一言道破。

  云飞白也不否认,一样笑得优闲自得。花喜儿敛眸,好一会才淡淡开口。“好,我嫁你,刚好我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一个爹。”既然有人送上门,她不在乎被利用,因为她也想利用他。

  “孩子?”云飞白一愣,明了的目光扫过花喜儿的肚子。

  “云公子应该不在意当个现成的爹吧?”花喜儿轻睨他一眼。

  “当然,花大姑娘生下的儿子一定很优良,云某高兴都来不及了。”云飞白笑得谄媚。

  “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只是要个身分,过个一、两年,我要你给我一份休书,让我自由。”

  “那喜雀……”云飞白开口。

  花喜儿笑得精明,“你若有本事得到她,喜雀就是你的。”

  “好,成交!”云飞白一口答应,立即起身。

  “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可以吗?”

  “可以,我等你上门迎娶。”花喜儿一口应允。

  “那云某先告辞了。”云飞白满意地笑了,立即转身离开,经过门口时,刚好跟夏母擦身而过。云飞白礼貌地点头微笑,随即踏步离去。

  夏母看了云飞白一眼,再看向优闲喝茶的女儿。? “喜儿,刚刚来上门提亲的人就是他?”

  一听到有人来跟女儿提亲,夏母连忙急着赶来。

  “嗯!”花喜儿轻应一声。

  “你答应了?”夏母赶紧问。

  “嗯!”花喜儿再点头。

  “你怎么答应了?”夏母惊讶地看着女儿,赶忙问着:? “那、那你和千枭……”

  “结束了。”花喜儿淡声说道。

  “你没跟他说前因后果吗?那……那娘去跟千枭说去……”说着,夏母急忙就要往雷家堡赶去。

??? “娘,不用了,我说了。”花喜儿叫住娘亲。? “他全知道了。”

??? 夏母诧异地看向女儿。“千枭他知道?那他——”

  花喜儿涩然一笑,淡淡地看向娘亲。? “娘,你以为他知道一切就会原谅我吗?错了,他只会更讨厌我。”

  “可是你是不得已的……”

  “没什么得不得已的,我把他让出了是事实,我连问也不问,径自决定一切也是事实,他生气也是应该的。”花喜儿打断娘亲的话,语气平淡地说着。

  夏母心痛地看着女儿,忍不住红了眼圈。

  “喜儿,你恨娘吗?”要不是她当年求她.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的女儿从四年前开始跟她就不再亲昵了,跟她说话也是清清淡淡的,不再像以往一样爱撒娇。

  这四年来,她真的好后悔。看着女儿不像以前快乐,她的心就好痛,这是她造成的呀!看着娘亲,花喜儿轻叹口气。? “娘,我不恨你。因为选择的是我,你知道的,我不要,谁也没办法逼我,所以……呕!”话还没说完,她赶紧捂住嘴,忍住快涌出的酸意。

  “喜儿你……”夏母震惊地看着女儿。

  花喜儿深吸口气,压住想吐的感觉,端起茶碗赶紧喝口华茶,可脸上的惨白却瞒不过人。

  “是……千枭的吗?”夏母轻问。

  “嗯!”花喜儿点头,见娘亲还要再问,她连忙说道:“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可是……你都有孕了,怎能嫁给别人?你刚刚还答应人家的提亲……”

  这怎么行呀?

  “娘,放心,对方也知道这件事。”花喜儿安抚娘亲。

  “对方也知道?!”夏母惊讶地看着她。

  “喜儿,你到底在搞什么?娘怎么都不懂……”

??? “娘。”花喜儿起身.拉着娘亲一起就座。? “你别担心,只是一笔交易,我会处理妥当的。”

  “可是婚姻怎能当作交易……”

  “娘!”花喜儿打断娘亲的话,像个小女儿似的,倾身将脸贴在娘亲的大腿上。“娘,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的肚子会大起来,迟早会传开的,那…他就会知道了,我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想逼他娶我,我已经伤他够深了,已经够了,也许……我和他就是有缘无分吧!”

  “喜儿…”夏母心痛地看着女儿,忍不住哭了出来。 “都是娘不好,是娘对不起你…” I

  “娘,没事的。”花喜儿闭上眼,泪水跟着滚落。? “没事的,一切都会很好的。”她会努力让自己过得很好的,她会的…

?

  “枭儿!枭儿!”雷夫人急忙冲进书房,一看到儿子,张口就喊:“喜儿下个月要跟别人成亲了!”

  雷千枭面无表情,唯有拿书的手不觉一紧,他的语气冷淡。

??? “我知道。”

  这消息,早些天他就听闻了。

  “你知道?”雷夫人冲到儿子面前,大声问着:? “你知道还待在这干嘛?还不去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雷千枭淡淡地看了娘亲一眼。? “她要嫁人是她的事,我管不着。”

  “什么她的事?”雷夫人急得跺脚,着急地问:? “你和喜儿不是…”?

??? “我和花喜儿没什么。”雷千枭急急打断娘亲的话,不想再听到那个让他心痛的名字。

  “娘,你不是要我娶妻吗?我娶!哪一家姑娘都可以,我无所谓。”

??? “你……”雷夫人瞪着儿子.忍不住叹气。

  “唉!你和喜儿两个人怎么会搞成这样呢?我原本还以为你和喜儿会和好,会解开所有误会在一起……”

  雷千枭看向娘亲,眉头皱起。? “娘,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雷夫人开口,支吾了好一会,才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这是梅儿生前托我给你的信,你…你自己看吧!”?

??? “梅儿的信?”雷千枭讶异地看着娘亲手上的信,疑惑地看着娘亲,伸手将信接过,快速打开。

  枭哥哥:

  我想有些事,我该告诉你。其实你和喜儿的事,我全知道,因为我一直看着你,你的一举一动,我全看进眼里。我知道,你的眼里只有喜儿,虽然你们总是吵架斗嘴,可是眉眼之间,那种感情却一点都瞒不了人。

  在旁边的我,看得好嫉妒。

  我一直很嫉妒喜儿。我嫉妒她的健康、美丽,还有那种嚣张又自信的个性,她拥有我所渴望的一切。

  可没想到,她连你也要抢走,我好恨!我恨喜儿为何能拥有一切,我好恨她,我恨她已经那么幸福了,为何连你也要夺走?

  我不想把你让给她,所以我设计了一切。

  我让爹娘去求姑姑成全,我知道喜儿的个性一定会受不了,她一定会跑来找我。


172= =发表于:2009/10/17 14:08:00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要爹娘配合我,故意在喜儿面前发病,我抓住喜儿心软的个性,要她成全,要她放弃你。枭哥哥,你也了解喜儿的,对不对?她虽然个性蛮横,看似蛮不讲理,可她的心却比谁都软,我就抓住她这个个性,得到了你。

  我成功了,我嫁给了你,过着好幸福的日子。

  虽然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快乐,因为,在你以为我没注意时,你总是痛苦地看着欢喜城方向。

  可是我选择视而不见,我安慰自己,时间会改变一切,我会让你忘掉喜儿,爱上我。

  可是,人是会有报应的吧?

  我怀了孩子,却不确定能不能熬过去,我不禁想:这是我破坏你和喜儿的报应吗?

  可是,我不后悔,能嫁给你,我真的好开心。

  我请娘看时机将这封信交给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希望你不要恨我,也请你帮我跟喜儿说一声——对不起。

  也希望你和喜儿能幸福……

  “梅儿……”雷千枭闭上眼,将手中的信捏紧,? “娘,这件事情你从头到尾都知道吗?”只有他,一直被瞒在鼓里吗?

  “不!”雷夫人赶紧摇头,? “梅儿快临盆前才把这封信交给我,告诉我一切事情,我才知道这一切。”

  她顿了顿,急着解释。? “一开始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可看四年都过去了,你和喜儿都没有动静,我只好上门找喜儿,借口说要帮你相亲,主要是想让你跟喜儿见面。我以为你们见面就会把误会解开,没想到你们两个却搞成这样,我看不行了,才决定把梅儿的信给你看。”

??? 雷千枭不语,只是紧紧握着手上的信。雷夫人看着儿子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 “枭儿,既然你知道一切了,那你和喜儿……”

  “我不可能原谅她的!”雷千枭睁开眼,打断娘亲。? “就算知道一切又怎样?那改变不了她轻易放弃我,摆弄我的事实。”

  他就是不能原谅这个。

  虽然看了白梅儿的信,明白一切始末,也知道花喜儿的心确实如白梅儿所说的。

  她的心很软,虽然个性嚣张,可她的心却比谁都软。尤其白梅儿跟她的感情那么好,他可以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

  可是了解不等于谅解,他还是不能原谅她,不原谅她那么轻易地就放弃了他。

  “枭儿……”雷夫人还想开口。

??? “娘,别说了。”雷千枭不想听了,他举步就要离开书房。

  “我不想再听了。”

??? “难道你真的要放弃喜儿,眼睁睁看她嫁给别人吗?”雷夫人激动地对儿子大吼。

  雷千枭顿住脚步。

  “就算你不能原谅她,难道她嫁给别人你就开心了吗?儿子,你的自尊有比你的幸福重要吗?”

  娘亲的话让雷千枭心一紧,闭上眼,耳中响起的是花喜儿的泣语。

  对不起……枭……对不起……

  他想起那张哭泣的小脸,心剧痛地抽紧。

  他紧握着拳,不让自己去想,也不顾娘亲的大喊,大步离去。


  你十六岁生辰那天,我要上门提亲,要你当我的新娘……看着铜镜里一身珍珠霞帔的自己,花喜儿忍不住想起四年前雷千枭对她说过的话。

  而今天,她穿着霞被,可娶她的人,却不是他…

  花喜儿轻嘲地笑了, “枭,你知道我今天要嫁人吗?”她轻问,可答案没人能告诉她。

  “喜儿,时辰快到了。”夏母走进房来,神情担忧地看着女儿。“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娘可以帮你。”

  “娘,两年很快的。”

??? “可是——”

??? “娘,我不会后悔的。”花喜儿微微一笑。

  她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的欢喜,她想开口帮女儿。

  “最多两年,我就会回来了,帮我戴上凤冠吧!”花喜儿笑着打断娘亲的话。

??? 夏母只能轻叹,拿起珍珠凤冠帮女儿戴上。

  “走吧!该去拜堂了。”她搀起女儿。

  花喜儿敛下眸子,静静地走着直浮现以前的画面。

  她偎在他怀里,笑得好甜,她听到众人道贺的声音,她偷偷地躲在一角,看着他伤心地喝醉酒,却不敢上前,只敢偷偷看着,哭着在心里说对不起……她看着他和表姊甜蜜恩爱的模样,心很痛,却还是只能笑着,当作什么都看不到…

  回想的一切一切,全是关于他的。

  “一拜天地!”夏母的声音扬起。

  花喜儿像个木头人,依照礼俗拜礼。

  枭,这辈子不能在一起,可以跟你约下辈子吗?那时,我一定不会把你让出……

  她抿着唇,扯出一抹笑,在心里幽幽想着。

  “夫妻交拜!”她闭上眼,转身和新郎互相倾身。

  “等等!”突然,一声大吼从门口传来。

  花喜儿一怔,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 “婚礼停止!”雷千枭走进大厅,不顾自己的出现引来了客人的骚动,黑眸定定地看着新嫁娘。

  “兄台,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身新郎红袍的云飞白挑着眉,兴味盎然地看向雷千枭。

  雷千枭不回话,只是一直看着花喜儿。

  这些日子,他犹豫了很久。明明不能原谅她.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着她,娘亲的话也一直在他耳边迥荡。

  自尊和幸福,哪个重要?他真要放弃她,眼睁睁地看她嫁给别人吗?

  他不知道,只知道她成亲的日子越近,他的心就越乱,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明不能原谅,却又放不下她……他爱她,竟爱到这么卑微的地步。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快马加鞭地赶来,阻止她的婚礼,阻止她嫁给别人。

  “兄台?”云飞白叫他。

  “得罪了。”

  雷千枭抿着唇,不理会云飞白,转头看向花喜儿,? “喜儿,你要嫁给他吗?

  “若无事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和花姑娘的婚礼。

  “她是我的。”雷千枭开口,看向云飞白。

  “恐怕不行。”云飞白摇头。? “我和花姑娘已拜堂,她是我的妻子。

  花喜儿扯下头盖,怔怔地看着雷千枭。

  她激动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要带她走。”

  “你……”真的是他!她没看错吗?“为什么……”

??? 他朝她伸手,姿态狂傲。

  怔仲地看着他的手,花喜儿傻住了,眼睛直直看着他,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可手却本能地伸向他……雷千枭握住她的手,一碰到她的手,紧绷的心立即放松,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他看向云飞白,狂傲的姿态霸道而强势,抱着花喜儿的双手显示浓浓的占有欲。

  “新娘雷某带走了。”语毕,雷千枭抱着花喜儿,无视四周的骚动,迅速地离开。

  “为什么……”

  花喜儿呆呆地跟着雷千枭走声问他。,直到他带她回到雷家堡,她才轻轻开口。

  雷千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还没原谅你,你耍弄我的帐,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是、是吗……”花喜儿低下头,小手紧揪着衣袖,心中的希冀因他的话而消失。

  她还以为他原谅她了,所以才阻止她成亲,没想到…

  “那……我走了。”咬着唇,她低语,转身就要走出雷家堡。

  “站住!”雷千枭叫住她,声音冷漠。“你要走出一步,就别想我会再去找你!”

  花喜儿停住脚步,转头看他,但他却一脸冷漠,看着她的眼神一样冰冷。

  紧咬着唇,她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雷千枭!你到底想怎样?”她受不了他的态度,拿起头上的凤冠,无视披散而落的长发,用力将凤冠丢向他。

  雷千枭迅速闪开,凤冠上的珍珠立即散落一地。

  花喜儿瞪着他.忍不住对他哭吼。? “我已不去打扰你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也认错了,你到底还想怎样?你说呀!”到底要她怎么做,他才肯原谅她?

??? 雷千枭定定看着她。? “你也感觉到我的痛了吗?

  花喜儿怔住,然后凄楚地笑了。? “你在报复我吗?那……你成功了,我真的很痛、很难过,这样可以了吗?”她问,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哀凄。

  雷千枭不语,只是看着她。

  她摇着头,转身就想离开,? “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却突然上前抱住她,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

  “够了!你还想做什么……”花喜儿大吼,用力挣扎。

  “我忘不了你。”雷千枭开口,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抱着她,在她耳畔哑声说道。

  花喜儿停止挣扎,愣在他怀里。

  “明明恨你,却又忘不了你;明明不能原谅你,却又一直想着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花喜儿无法说话,只能咬着唇,忍住哭声。“小樱桃,你真的很可恶!可恶到让人想杀了你,可是想到你要嫁给别人,我想杀的却是那个要娶你的男人,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他又用亲昵的声音喊她小樱桃,花喜儿激动得颤抖,眼泪忍不住一直滴落。

  他低头轻轻吮去她的泪。? “我还没原谅你,这么轻易就原谅你,我不会甘心的!”他低语,可却将她抱得更紧。

  无法原谅,却又无法放开,他只想把她紧紧锁在怀里。

  “对不起……”她轻泣。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他吻住她轻颤的唇瓣,? “我要你拿一辈子还我。”

  他认了,既然放不开,就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再次离开。

??? 花喜儿怔怔地看着他,小脸又惊又喜。?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没有听错吗?

??? 看她胆怯的模样,雷千枭的心整个软了,他让她面对着他,大手轻捧住她的小脸。

  “你呀,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他无奈轻叹,却忍不住爱怜地轻吻她柔软的唇瓣。

  “枭……”花喜儿喊着他的名字,激动地吻着他。又哭又笑的。? “我好爱好爱你……”

  “是吗?”雷千枭咬着她的唇,看着她一身艳红霞被,很美,却也很刺眼。

  “爱我却嫁给别人,你还真爱我呀!”

  他冷声嗤哼,话里有着浓浓的酸味。

  “因为……我、我有了…”花喜儿的声音变小。

  “有了?”

  雷千枭疑惑地看着她“有了?

  “嗯……”

  “该死的! 花喜儿,你这女人,竟然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嫁别人?!”雷千枭立即怒吼。

  “对、对不起啦!”
 花喜儿拿着信,站在墓前,将手上的信放入火中。看着信烧成了灰,她才扬眸看向墓碑。
??? 从信里,她明白了始末,可她不恨。

  四年前的一切,她做的决定也有错,不能全怪表姊。

  “姨,花花……给娘。”鹰儿拿着花,跑跑跳跳地跑到花喜儿面前。

  “鹰儿真乖。”花喜儿轻揉鹰儿的头,看着鹰儿小心地蹲下身将手上的花放到墓碑前。

???? “爹!”放好了花,鹰儿看到雷千枭走来,立即兴奋地跳起来,朝爹爹跑去。

  雷千枭一把抱起儿子,轻捏儿子的小鼻子。

  “鹰儿有乖吗?”

  “有!鹰儿乖,妹妹也乖……”鹰儿点头,小手指着花喜儿微微隆起的肚子。

  花喜儿微微笑了。? “鹰儿,要是生出来的是弟弟怎么办?”她故意逗着他。

  鹰儿皱起小眉头,很坚持地说:“鹰儿要妹妹!”他要妹妹,不要弟弟啦!

  小孩儿坚持的模样逗笑了两人,雷千枭伸手搂住花喜儿,担心地看着她。

  “累吗?”

  花喜儿摇头,小手轻抚着肚皮,美眸一转。

  “钦,如果生出来的是女孩儿,咱们叫她忆梅好不好?”

  “好。”雷千枭点头,可俊眉却微拧,慎重地看着她。? “那如果是男孩儿呢?”

???? “嗯……”花喜儿为难地想了一下,? “如果男孩叫忆梅,你儿子应该会哭吧?”

  她的语气很认真,雷千枭忍不住大笑。

  “小樱桃,我真服了你了。”他忍不住用力亲她一下。

  “妹妹!不要弟弟!”鹰儿很坚持地嚷着。

  花喜儿也跟着笑了,她轻捏着鹰儿的小鼻子,继续逗他,“可是姨想要生弟弟耶!”

  “妹妹啦!”鹰儿快生气了,俊秀的小脸儿皱成一团。

??? “坏!姨坏!”

  “小樱桃,不要逗鹰儿。”见儿子快哭了,雷千枭不禁无奈地出声阻止这只小流氓。

  “我哪有逗他?”花喜儿一脸无辜。? “我只是告诉他,搞不好生出来的是弟弟呀!”

  “妹妹…”小孩儿终于哭了。

??? “小、流、氓!”做爹的也生气了。

??? “我又不是故意的…”无辜的声音里有着风,轻拂着,幸福,也洋溢着……

??? ——全书完——


173= =发表于:2009/10/17 14:12:00

这是毛?

174= =发表于:2009/10/17 14:18:00

我的那个苍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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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ls。。。发表于:2009/10/17 14:19:00

这是个啥情况,谁能告诉我……

176= =发表于:2009/10/17 14:20:00

这是我来XQ被雷劈得最狠的一次,都成渣了....如此销魂的贴,强烈建议加黑十字!!!



FS

FS


177- -发表于:2009/10/17 14:25:00

[IMG]http://i38.tinypic.com/2vwwf1j.gif[/IMG]

178= =发表于:2009/10/17 14:28:00

楔子

  血腥味!

  牵着雪白的骏马,独自一人走在无人的山林,浓浓的腥味从前方飘来,让隐藏在黑色纱帽后的细眉微微一蹙。

  「嘶!」白马也闻到血腥味,不安地在原地轻踢前蹄。

  「嘘……雪儿。」细白的小手轻抚了爱马几下,安抚牠的情绪,待牠静下来后,才继续牵着马儿往前走。

  才走了几步,前面的几具尸体让她再次停下脚步。

  冷静的眸子轻轻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最后缓缓落在坐在树前的少年身上──

  他是唯一有气息之人。

  「小姑娘,妳不怕呀?」看着眼前一身黑的小姑娘,少年扬起笑,笑得自得,笑得自在,彷佛他腹中的伤口没有流血一样。

  虽然,他的笑抽动腹中的伤口,痛得让他皱眉轻嘶一声,可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未减,一样灿烂。

  她看着他。他有一张稚气的脸,飞扬的剑眉,大大的眼睛因笑容而微瞇,挺直的鼻梁,以及一张就算不笑看起来也像在笑的嘴。

  虽然,他此时确实在笑。

  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在打量他,少年好奇的眼睛也直瞧着她,黑色劲装、乌色纱帽、雪白骏马……

  「妳该不会就是最近名闻江湖的小神医吧?」若是的话,那他的运气真好。

  她不说话,低头从怀里拿了瓶药,随意地丢给他。

  少年接住,扬眸看她,稚气的脸仍然笑嘻嘻的,「就这样?小神医不动手帮我敷药吗?」

  她不回话,牵着骏马,踏过尸体,继续前进。

  不在意她的冷漠,少年仍然笑得灿烂,对着她离去的背影说道:「谢谢妳的药,我叫司空夏,有缘再见。」

  怪人!

  她在心里回道,不以为还能再见到他。


*************


  「好巧!又见面了。」

  同样的稚气脸庞,同样的笑容,不同的是这次受伤的不是腹部,而是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刀伤。

  鲜血从被划破的衣服下汨汨冒出,地上一样是尸体满布,他犹是唯一存活的人。

  她挑眉,坐在马上,低头看着他。才半个月,没想到又遇见他!

  正常来说,她救过的人那么多,是不会记住一面之缘的人的;不过,他却让她记住了。

  受了重伤,还能笑得这么灿烂,是她生平仅见。

  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再往上看着他的笑脸,她不觉疑惑地蹙起眉尖。他不痛吗?

  「怎么可能不痛?妳要不要被砍看看?不用十几刀,一刀就够妳痛得哇哇叫了!」

  拜托,他身上每一刀都伤得几可见骨,哪可能不痛呀?

  他的回答让她一愣,这才知道她刚刚把疑问说出口了。

  「既然痛,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她下马走向他。

  「不然要哭吗?」司空夏耸肩,可才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痛得他皱起脸来。「哭也是痛,笑也是痛,哇哇叫更痛,那倒不如笑还快活一点,而且我活下来了,更该笑啦!」

  他笑着,得意地看着满地的尸体,然后又转头看向她,睁着可爱又灵活的大眼,很厚脸皮地说:「小神医,妳上次给的药真有效,一敷上伤口,没一会儿就止血了,连敷几天伤口就结疤愈合了,不知妳那药还有没有?能不能多给几瓶?」

  她没回话,隐藏在黑色纱帽后的小脸闪过疑惑,唇瓣微抿,深深觉得他真的是怪人。

  见她不说话,司空夏眨了眨眼,装出可怜的表情,「小神医,妳不会这么小气吧?求求妳啦!看在我满身是伤的份上,而且搞不好以后受的伤会比现在更重,能不能多赏我几瓶药?」

  她看着他,明明流血过多让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也有点涣散了,可他却还清醒着,甚至犹有余力地跟她瞎扯。

  一翻手,一颗红色药丸摊在雪白手心。「吃下。」她将药丸递给他。

  司空夏接过,毫不迟疑地吃下,立即觉得精神一振,身上的伤口瞬间收血,涣散的神智也清明了起来。

  「哇!这是什么药?真是神奇!」他瞠大眼哇哇惊叫,灵活大眼看着她,涎着笑脸,向她哀求。「小神医,这神丹……呵呵!能不能也多赏我几颗?」

  这可是保命灵药呀!能要就要。

  她一样不回话,拿出几个药瓶,丢到他身上。

  「呵呵,谢啦!小神医,妳真是我的活菩萨,大大的救命恩人呀!」司空夏挤出感激的眼泪,泪眼汪汪地瞅着她。

  她不发一语,转身上马离去。

  「小神医,后会有期啦!」

  身后,飞扬的声音响起,她微微抿唇,真的觉得这叫司空夏的是个怪人。

  耶?奇怪,她怎会记得他的名字?


***************


  第三次见面,没有尸体,没有血腥味,而他,也没受任何伤。

  只是气息却比前两次还不稳,蜷曲着身子躺在树下,眉头紧皱着,脸庞泛着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瞪着他,不发一语。

  「哈哈!小神医,又见面了。」看到雪白的骏马,又看到一身黑的她,司空夏松开眉,哈哈笑了。「真是巧!怎么每次我过不了关时就会遇到妳,难道妳是上天派给我的女神吗?」

  他径自嘻笑着,送出花言巧语,发亮的眼睛,意图很明显。

  「迷情蛊,无药可解,唯一方法就是和女体交合,方能保住一命。」她启唇淡淡说着。

  「啊?」皱着脸,他好哀怨。「不会吧?这荒郊野外的,我上哪找女人?那我这次不就稳死无疑了?」

  话虽这么说,可爱笑的嘴仍扬着笑,不知他是习惯笑着张脸,还是真的不在乎。

  她下马,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这样吧!我家雪儿今年芳龄十六,从小就跟我一同长大,没有任何对象,至今还是处子一个,今天就把『她』交给你吧!」

  她说得很轻、很淡,也很正经。

  司空夏瞪着她,再看着她身后的白色骏马,嘴上的笑有点抽搐。「妳的雪儿……该不会是指那匹马吧?」

  「当然。」

  「……」

  「怎么?你不要吗?」不要就算了,等死吧!

  看着她,司空夏咬牙忍着腹下的欲火,闭上着火的眼眸,再缓缓睁开,扬嘴笑道:「我想……我和雪儿品种不同,可能会合不来。」

  「那算了。」说着,她就要翻身上马。

  管他去死!

  「不过……我想我应该有另外的选择。」笑笑的声音很近,火热的躯体瞬间紧贴着她的背。

  她一怔,立即明暸他话中的意思。指尖微弹,正要放毒时,他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手指轻点,制住她的穴道。

  「司空夏,你敢!」瞪着他,冰冷的声音从纱帽后传出。

  「抱歉,为了活命,只好委屈妳了。」稚气的娃娃脸扬着笑,欲火让他再也无法压抑,迅速扑倒她。

  「该死!司空夏!放……啊──」突来的疼痛让她尖喊,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

  该死!这个司空夏,她不会放过他的!


猎鹰怀里的水芙蓉 1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常常想到他

  想到他的笑

  期待看到他的笑容……》


  第一章

  潼馆是欢喜城里名闻遐迩的医馆,馆里的女大夫医术高明,传闻在她手中只有不想救的人,没有救不活的人。

  不过,女大夫个性孤僻,救人看心情,收钱也看心情。

  心情不好时,就算人快死了躺在她面前,她也不救;心情好时,她也可以不收分文地救人一命。

  不过,通常旁人看不出她心情好不好,因为那张脸通常没什么表情。

  因此,想向女大夫求医的人虽然很多,可是惧于那张冰脸的人却也不少,若有人想用强硬的手段──下场会更惨!

  女大夫不只医术高明,毒术也精湛,敢惹她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今天,潼馆大门紧闭着,门口贴了一张纸,写了简单的两个字──没空。

  看了那张纸,城里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女大夫有空的时间很少,潼馆大门打开的日子更少,每月只有十五日这天潼馆会打开大门,在门外摆了张桌子,照价收取,帮人看病。

  也只有这天,潼馆门口会挤满人,穷人、富人都有。

  若是穷人,女大夫会分文不取;若是富人,她也不会占便宜,只是会收贵一点而已。

  不爽吗?那就不要来给她看呀!她又没差!

  很跩的女大夫,可是人家有跩的本钱,不爽的人也只能鼻子摸摸,乖乖地付贵一点的药钱。

  有一些卫道人士批评女大夫没医德,身为大夫竟然不悬壶济世,根本不配当大夫。

  不过,女大夫向来听而不闻。她随性惯了,旁人的评语她向来不在乎。再吵,就毒哑你们!这样耳根子反而安静多了。

  人嘛,都是怕恶势力的,当了哑巴几天后,就会很安静了。

  因此,女大夫的日子过得很平稳、很顺心,每天闲着没事就是窝在药房里调配东西。

  就像此刻,女大夫一脸平静地抓着一只红色小蛇,让蛇的毒液流入瓮里,再将红蛇随地一放,随手拿了几个小瓶子,往瓮里倒了一些粉末,然后拿起木捧开始绕圈搅拌。

  她的眼神专注,小心着瓮下的火候,小手轻慢地绕着圈,一种怪异的气味从瓮里飘出,弥漫了整间药房。

  「苏夜潼,妳在做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闻?」花喜儿踢开房门,一手捂着鼻,眉尖紧皱地瞪着站在瓮前的女人。

  苏夜潼不回话,对这种大摇大摆闯进别人家却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的女人也习惯了,她的目光只专注在瓮里。

  「妳又在做毒药啦?」早习惯苏夜潼的冷淡,花喜儿也不在意,径自走到瓮前。

  途中,红色小蛇缠上她的绣鞋,她脚跟随意一甩,用力将红蛇甩到一旁。

  「恶,这是什么颜色?味道有够恶心的。」一团惨绿,还有一股恶臭。「这种毒药,谁会吃呀?」

  「自然有人会吃。」苏液潼冷淡地回答,美眸闪过一抹冷光,冰颜更冷了。

  花喜儿瞄她一眼,忍不住摇头。「夜潼,不是我在说妳,明明人长得那么美,干嘛总是穿得一身黑,一张脸也总是冷冰冰的,这样哪有男人敢接近妳呀?」

  瞧她,五官细致,细细的柳眉下是一双狭长的凤眼儿,只要她肯笑,眼眸一睨,一定会迷倒不少男人。

  而那小巧的唇瓣不需任何胭脂妆点,就红滟滟得让人想一亲芳泽,还有她的肌肤,光滑雪白得让人想偷捏一把。

  姣美的身段虽然隐藏在黑色衣服下,可是却贴合着婀娜多姿的体态,一看就知她有迷人的好身材。

  可惜啊可惜,全被她隐藏起来了!花喜儿摇头,忍不住轻叹。

  苏夜潼淡淡睨她一眼。「像妳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笑脸迎人的,就有男人敢接近妳、敢娶妳吗?」若有,她也不会到了二十岁还嫁不出去。

  花喜儿脸色一僵,没好气地瞪过去。

  苏夜潼被瞪得不痛不痒,继续回头做她的药。

  花喜儿撇撇嘴,转身坐到一旁的椅上,随手搧着风,一边看着苏夜潼做药。「每次来就看妳做一堆毒药,到底是要给谁吃的?」

  「自然会有人吃。」苏夜潼一贯回以同样的答案。

  她虽然学医,可也学毒,年纪小时在江湖行走,又是个女孩儿,只有医术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因此她也学毒。

  甚至,她的毒术远比医术精湛,因此在江湖行走时,靠着一身的毒术和医术,向来没人敢得罪她;就算有求于她,也都是低声下气的来求。

  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失败就是那一次!

  眼眸一冷,握着木棒的手也跟着一紧,她的自尊向来高傲,不容许任何一丝的失败。》

  那次的失误,是她的耻辱!

  「那人是谁?」眨着眼,花喜儿好奇地问。

  凤眸儿轻敛,苏夜潼想到那张灿烂的笑脸,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一个可恶的混蛋!」


********


  深夜。

  苏夜潼安静地坐在房里,一手拿着石杵,慢慢捣着石臼里的药粉,一边拿起放在一旁的药材,慢慢加入臼里。

  石臼的前方放着一颗红色药丸,那是她下午做出来的毒药,毒性是她目前制出来的毒药里最强的,无色无味,加入水里也不会有任何颜色,任何人只要沾一口立即毙命。

  至于解药──没有!

  她只爱做毒药,却从不做解药,所以她制的毒向来没有解药。对她来说,做毒药只是乐趣,她也没兴趣拿来毒人,除非有人犯到她,那才另当别论。

  不过,有毒药却没试验品也很无趣,这样她就无法得知做出来的药有没有效了!

  她向来不爱造杀孽,不管是对动物还是对人,她讨厌血腥味,也讨厌亲自动手。不过,这些烦恼在六年前就全解决了。

  她得到了一个药人──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苏夜潼微微抿唇,捣药的手却不停,而鼻间也闻到一丝淡淡的、熟悉的血腥味。

  「久等了,抱歉,有点事耽搁,迟了一下。」

  一抹身影从窗口跃入,清朗的声音也随之扬起。

  苏夜潼停下捣药的手,缓缓抬起凤眸,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一张笑得灿烂的俊庞。

  那一张娃娃脸,经过六年依然不改稚气,灵活的大眼仍然生动,剑眉轻扬,爱笑的嘴也总是扬着一抹笑。

  不同的是,少年的身材拉长了,颀长的身型包裹在藏青色的衣衫下,眉宇间也多了一股属于男人的味道。

  但相同的是,每次见到他,他身上总是带着伤和血腥味,六年来从没改变过。

  看着青衣上干掉的血渍,还有他左颊上的伤口,苏夜潼不禁蹙眉,唇瓣抿得更紧了。

  知道她一向讨厌血腥味,司空夏看了身上的血渍一眼,摸摸鼻子笑得一脸无辜。

  「没办法,我来不及清洗,只好直接来了。」他对她眨眨眼,笑容扯动脸颊上的伤口,他却一点也不在意。

  可是苏夜潼却有点看不下去了,那道伤口深得见肉,鲜血一直流,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将他的左脸弄得一片血淋淋的。

  而他,却彷佛没知觉一样,好象那伤口根本不存在。

  苏夜潼抿了抿唇,瞪着那道伤口,终于受不了地从怀里拿了瓶药,放到桌上。

  「止血。」紧抿的唇瓣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司空夏拿起药,却不动手擦药,反而嘻笑地将手上的药瓶递到她面前,赖皮地看着她。「小潼儿,帮我擦。」

  苏夜潼瞪着他,不动手。

  俊庞依然笑着,黑眸笑得弯弯的,无惧她的冰冷,耍赖地与她对视,伸直的手就是不收回,执意要她帮他擦药。

  苏夜潼不想理他,可是滴答滴答的血实在太刺眼,血腥味刺鼻得难受。她瞪着他,不甘愿地用力拿过他手上的药瓶,冷着声命令。「坐下。」

  得逞了!

  司空夏笑着坐好,乖乖抬头看她。

  苏夜潼走到一旁放着水盆的架子旁,将湿掉的手巾拧干,再走到他身旁,拿起手巾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鲜血。

  「嘶……好痛!小潼儿,妳就不能轻一点、温柔一点吗?」司空夏痛得哇哇叫,黑眸闪着泪光,很可怜委屈地瞅着她。

  苏夜潼瞄他一眼。「少装可怜。」她的声音很冷,根本不想理他,可是手劲却放轻了。

  知道她放轻了手劲,司空夏得意地勾起唇角,不过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怕她恼羞成怒,到时惨的人绝对是他。

  所以他很乖,藏好得意,很无辜地瞅着她,看着她轻轻帮他擦掉血迹,再打开药瓶,慢慢地帮他上药。

  她的眼神很专注,完全放在他的伤口上,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得他闻得到她身上的药香味,也近得让他能仔细地看着她。

  六年了,她一点也没变,还是一样冷冰冰的,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总是冷眼看待一切。

  不过,他知道的,冷漠是她的伪装,实际上的她根本是个软心肠,标准的面冷心热

  六年前,他中了迷情蛊,卑劣地拿她当解药,他记得她的哭声,也记得她恶狠狠瞪着他的凤眸。

  那时,他早有心理准备──又树立了一个敌人。

  名闻江湖的小神医,不只医术精湛,一身毒术更是骇人,因此,他有被她报复的心理准备。

  也有可能,他才刚解了迷情蛊,下一瞬间就会被她毒死,若有这结果,他也不意外

  既然如此,为何要拿她当解药?

  没办法,他有求生意志,能不死就不死,他也不一定会被她毒死,有一丝求生的机会,他就不会放过。

  如他所料,当她一能动时,立即对他下毒,而且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痛得他全身打滚,不能动弹

  而她,则冷冷地看着他,抬高的下颚有着浓浓的怒火。

  「司空夏,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的!」十四岁的她咬着唇,愤怒地看着他

  「呵呵……我想也是……」而他,还是笑着,明明全身痛得抽筋,冷汗直冒,俊庞也因痛楚而扭曲,那张嘴还是扬着笑,声音轻颤,却仍清朗。

  他竟还笑得出来?

  看着那张稚气的俊庞还能笑,苏夜潼不禁讶异,可却又更气愤,不让他哭着求饶,她绝不甘心!

  轻轻弹指,她又朝他身上洒了另一种毒粉。

  「唔……」司空夏皱眉,磨人的痛楚间传来一抹炽热,然后又瞬间冰冷,像有蚁兽在啃咬一样,让人痛苦难耐。

  「小神医……看妳年纪小小的,下手也满狠的嘛!」他松开眉,一样嘻笑,俊秀的脸早已发白,可笑容却从未消失。

  苏夜潼看着他,不发一语。她就不信,看他还能笑多久!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那张稚气的俊庞还是笑着,就连那张嘴也从没停过。

  「喂……天快亮了……折腾了一晚……妳……不饿吗……」黑眸涣散着,可司空夏仍撑着,嘴角轻扬,继续对她说话──虽然,她从没响应过。

  苏夜潼瞪着他,有点无言了。

  没想到经过一个时辰,他竟然还笑得出来?冰冷的小脸有着疑惑,狭长的凤眸掠过一丝光芒,指尖轻弹,她解去他身上的毒。

  「呼……」身上的痛楚瞬间消失,司空夏疲累得眨眼,振作起精神,扬眸看她。「怎么?不折磨我了?决定一次给我个痛快吗?」

  苏夜潼慢慢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吃下。」她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

  司空夏也不反抗,事实上,他也无力反抗了,一被她塞进药丸,连想吐出也来不及,药丸马上溶化

  「这是毒药。」

  他想也是!闭上眼,唇角轻扬,他静静地等死。

  「不过,不会让你马上死。」

  什么?他睁开眼看着她。

  凤眸也定定地看着他,冰冷又明亮,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像晶莹剔透的琉璃珠。

  他一时有点看傻了,直到她的话传进他耳里。

  「这是慢性毒,三个月后来找我,我会再喂你一次毒,以毒攻毒,我要你当我的药人。」

  「药人?」司空夏愣了一下。

  「没错,这是你占有我身体的代价。」她不在乎贞操,她在意的是被侵犯的自尊。不过,他的意志力让她感兴趣了。

  正好,她缺试药的东西,就当他来当试验品好了!

  「我好象没有选择的权利。」司空夏微微笑了,也不在意,能活命,他什么都不在意。

  苏夜潼没理他,他确实是没有拒绝的权利。

  看着他,她冷冷说着:「记住,三个月后来找我,不然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从那时起,他和她每三个月见一次面,吃她给的毒药,解去他体内的毒素,再换另一种毒药。

  而每次见面,他身上总是带伤。

  面对他身上的伤口,她从不过问,只是丢药给他,让他疗伤。

  因为他是她的药人,她不许他死,所以她会救他!

  六年来,他慢慢地开始了解她。

  他知道她讨厌血腥味。

  他知道那冰冷的模样,只是她不善于表达。

  他知道其实她是个软心肠,只要他一装可怜,她就算不愿,还是会顺从他。

  就像现在……她不就乖乖地帮他止好血、擦好药?

  「小潼儿,谢谢。」涎着笑脸,司空夏笑得很谄媚。

  冷着脸,苏夜潼转身走到木架旁,将染满血的手巾放到水盆里,拿了另一条干净的手巾擦手。

  凤眸盯着被鲜血染红的水盆,真不知道他在干嘛,每次见面都受伤,伤口有时轻、有时重,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伤。

  而她从不过问,只是偶尔还是对他身上的伤感到疑惑。

  「这药是给我吃的吧?」看着桌上的红药丸,司空夏毫不迟疑地拿起,一口吞下。

  捏紧手巾,苏夜潼只迟疑了下,就迅速转身,再拿出两颗药丸给他。「这两颗快吞下。」》

  司空夏也没问,听她的话,又吞下另外两颗药丸,然后抬眸看她。

  只见白净的小脸有着一丝懊恼,那双如琉璃珠般的凤眸也掠过一抹对自己的恼怒。

  他笑了,黑眸有着明了。

  这颗红药丸一定是致命的毒药,而另两颗药丸则能抗压红药丸的毒性,好让他不马上毙命。

  他就说嘛!她的心太软了。

  「小潼儿,妳真不适合当坏人呢!」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黑眸扬着一丝笑意。

  知道被他看透了,苏夜潼懊恼地拍开他的手。

  「呵!」司空夏低笑,起身。「那……同样的,三个月后再见了。」

  一边轻笑着,他乘机抬起小巧的粉颚,迅速覆上那张总是轻抿的唇瓣。

  「唔!」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苏夜潼愣住了,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能怔怔地任他轻薄。

  而他也乘机用舌尖撬开擅口,有力的舌尖舔过贝齿,放肆地翻搅着小嘴里的蜜津。

  浓烈的男人气息让苏夜潼回神,立即伸手要推开他,也下意识地开口斥喝。「司……住……嗯……」

  可炽热的长舌却霸道地缠住她,封住她的话,狂猛地吸吮搅弄,让她的气息渐渐不稳。

  这个混蛋!

  她懊恼低咒,气得正要对他下毒时,他却像早已得知似的,迅速放开她。

  「小潼儿,我会想妳的。」再舔了下粉嫩的唇瓣,司空夏对她轻轻眨眼,笑着离去。

  该死!

  瞪着那离去的身影,苏夜潼的气息仍然急促,脸上的潮红分不清是方才的吻还是恼怒所造成。

  抚着唇,上头还留着他的气息,就连嘴里也尽是属于他的气味,让她又羞又恼。

  「该死!」咬着唇,苏夜潼忍不住低咒。

  可恶!她干嘛心软?刚刚应该直接毒死他的!

  第二章

  下次见面,他应该会死得很难看!

  司空夏坐在树枝上,嘴里咬了根草,唇畔勾起一抹笑弧,想到那张愤怒的冰颜,笑意更深了。

  亲她是一时兴起,谁教她实在太可爱了!

  不过,她尝起来的味道真好,软绵的身子带着淡淡药香,让他的心平静下来,唇瓣又香又软又甜,被他勾起的轻喘好诱人,让他真想再深入品尝。》

  当然,如果他不要命的话。

  不过,她又气又羞的模样也很可爱,让他真想再逗逗她。

  只能期待三个月后的见面了,不知她会不会记恨那个吻,若会,那他期待着她用可爱的手法来整治他。

  至于会不会毒死他?呵!他可一点也不担心。


179没时间翻完发表于:2009/10/17 14:32:00

怎么掐到上文了,还以为光喷就喷fy了

180= =发表于:2009/10/17 14:33:00

99 = =2009-10-17 13:32:00

怒了!

别把咱涛宝饭不当饭!

强烈谴责LZ拆我家CP!

我家宝宝永远是涛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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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


199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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