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身骑白马

1041条,20条/页

<1011121314151617181920>

221==发表于:2010/1/16 19:22:00

51谁让你嘴拙==

吃不到了吧XXD


222= =发表于:2010/1/16 23:22:00

这俩人真是纠结的让人心疼啊

244萌死人了


223= =发表于:2010/1/17 0:54:00

只有我一人觉得这H来得太快了么...

不过LZ没让他们继续下去...呃...= =

别扭的少年爱啊...多么美好><

..


224= =发表于:2010/1/17 1:10:00

不快,一点也不快,我都等了21节了。。

225= =发表于:2010/1/17 9:20:00

神阿,实在是太萌了

226= =发表于:2010/1/17 10:20:00

TL等,呼唤LZ

227==发表于:2010/1/17 18:26:00

果然萌

LZ够昂~


228只穿裤子发表于:2010/1/17 22:03:00

这个番外……实在太狗血了就一直没敢贴,可是不贴下章就看不明白,所以大家忍一忍吧。
另外LZ为了下章的大场面已用脑过度,番外逻辑不对的地方谁发现了就提一下,我再改,现在是暂时没那精力了。。。
---------------------------------------------------------
番外——旧欢如梦(下)
1.
虽然已是第二次来总督府,中居却还是对这里的格局不摸门道,上个茅厕回来就晕了头。
硬是为木村辞了巡演。不敢得罪那身后的人,班主便只好惩罚似的安排中居在总督大人的堂会上垫场,着实是委屈了这杰家班第一台柱。中居倒也不在意,反乐得清闲。
昨晚上还在木村府里厮混,身体仍有些不适——情爱这东西,换到了俩男人这里,恐怕谁陷得深谁就是下面那个。这倒也罢了,最可恶的是有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非说是中居把自己给带累了。
那天俩人做过以后,木村叹着气直喊冤枉,说自己原本是用捧戏子泡男人来气老头子,做个势罢了,结果没想到愣是被中居给活活掰弯。
中居大怒,说若不是你先在自家小院后在总督府里连着番的勾引我,老子怎么会……合着吃了这么大亏,反过来还要把脏水扣我脑袋上?!
俩人吵了整个下午也没扯明白到底谁勾引的谁,倒是借着吵架调情,又来了几回。
欢欢喜喜,吵吵闹闹,日子过的飞快。也或许是因为有了中居的陪伴,在秀夫老爷去世后,木村才可以迅速打起精神主持大局。如今已过了头七,家不可一日无主,中居听说,新任家主的继承仪式就在今晚举行。
唱完了堂会他打算去府上看看木村,虽然知道今天是他的大日子,自己本不该让他分心,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见面。
往前走了一阵,再抬头张望时中居发现自己完全迷了路,天朝的房子院套着院,实在不知如何回到后台。
听见有说话的声音,中居心里一喜,想着过去打听路便向着声源处凑近了。
好像是总督大人的声音,刚想从月亮门出去,却看到同在的两个人,中居又退了回来。
好巧不巧,那二人正是木村的大哥二哥。以前同木村没有关系的时候,虽然知道他们将自己当做男宠看待,却仍是心怀坦荡,见了面也毫无尴尬。自那日以后,坐实了流言,再见到他二人,中居便总是一阵心虚,能避就避。

“都准备好了吗?”这是总督大人的声音。
“大人您放心,木村府宅因是停灵的地方,他们便选了别院做为仪式的举办地点,就在今晚,恐怕老家伙们都已经等在那里准备了。”木村的二哥今日讲话阴阳怪气,透着份兴奋和凶狠。本来没打算偷听的中居支起了耳朵。
“定要用大炮去轰掉?那宅子怪可惜的,再者,这样做等于断了后路,半分回不得头了。若被他侥幸留得性命再反戈一击,那可不是小麻烦。”总督大人的语气就像在讨论吃饭睡觉一般平常稀松,却把暗处听着的中居惊得头皮发麻,宅子?难道是……
木村家老大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大人,若要将他们这些人一一剿灭需耗费不少功夫,万一有个漏网之鱼,我们才真是惹火上身。今晚这继承仪式,老头子的所有亲信,外加我那个继承人弟弟俱在宅内,大炮齐轰,想要逃出生天除非他是神仙。此计岂非第一安心省事之法?”
总督“嗯”了一声又问:“那本东西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请大人放心,待大患一除,我们二人定会将那东西找来交给大人。”
似乎还是有所顾虑,总督语气里中透着不快:“话说在前头,这等大事朝廷必然要彻查到底,到时候你们那个内线小子的证词就是定罪的关键。”
“大人不必多虑,森且行是我们两兄弟安插在他身边的,打小就跟着他。只要木村拓哉一死,朝廷追查下来,大人便可将谋反的罪名往他头上招呼,森自会出来作证。”
总督再无犹豫,沉声道:“事成之后你们坐收钱财人马,我只要那本东西,若是弄不来……”
只听“咚咚”两声,那二人跪在地上:“誓为大人寻回!”
终于挨到那三人离去,中居已是全身冷汗,手脚发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讯!
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出口,最后还是在花园里遇见个孩子给他带路去了后门,临走前,中居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心里琢磨,今日的大恩,有机会一定要回报。
孩子笑容淡淡:“光一。”

狂奔着回到木村府里,中居抓起香取慎吾喘着气问道:“木村拓哉呢?”
被中居的气势吓了一跳,香取赶紧回他:“少爷出海了……”
中居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咬着后槽牙:“晚上就是继承仪式,他出的什么海?”
“昨儿咱家海上的兄弟遇着风暴,折了一条船,死没死人还不知道。您也晓得少爷的秉性,义气比天高,非要去看看……”香取看中居的脸色越发的青白,赶紧安慰:“您别急,少爷说晚上一定能赶回来,直接去别院来的及。”
中居忽然想起来:“森且行呢?”
香取伸手一指灵堂:“他自己请命留下替少爷守灵,过了今日就要下葬了……”
中居暗暗叫苦,看来他听到的是千真万确的事了,怎么办?总督便是这岛上最大的官,自己一个小小的戏子,又能做什么?更何况,他们定是谋算已久,趁着老家主去世木村拓哉还没有执掌大权的关节动手,又加上内贼里外配合,中居不敢再往下想。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能扭转乾坤的只有你,要救他,死也要救他!中居就地而坐,努力将脑海里零碎的线索拼凑起来,寻找一线生机。
“大哥……”香取看他坐了半天也不出声,心里一阵纳闷。
中居抬起头,眼中的坚定一闪而逝,拉过香取道:“你去拿少爷的印信,到别院通知各地的主事,说仪式地点有变,改在了老宅,但是一定不要早到,只在仪式开始前到达就好。”
“大哥,您这是为什么呀……少爷没发话我不能这么做。”
中居没时间也不打算跟他解释,实话说他现在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人,若不是无人可用,他绝不会冒这个险。一把按住香取慎吾的双肩:“你信不信大哥?”
香取点头:“大哥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得,可是……”
“我和木村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我绝不会害他,今天的事你听我的,你送了信儿以后就到港口等少爷,看见木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马上带他到戏班去我房间,让他一定要等我回来,生死攸关,全靠你了。”香取犹豫一会还是重重的点头答应下来。
中居稍稍安心,又千叮万嘱要他不可将计划外泄,这才出门径直向总督府的方向去了。


229只穿裤子发表于:2010/1/17 22:03:00

2.
“是中居老板呀,快开戏了,找本督有事?”
中居一阵好笑,天朝人对戏子的称呼真是讽刺,明明是最低等的人,却非要叫‘老板’,不知道是哪朝哪代哪个谁开的头。
见左右侍从退下了才一拱手道:“大人今晚要做的大事,中居想凑个份子。”
总督大人面不改色,笑道:“中居老板戏唱的虽好,讲话却不明不白,你的意思……”
中居知道时间紧迫,索性便挑明了说,“今日大人在园中与两位木村少爷的谈话中居不小心听了去……”
对方眼底杀意渐盛,中居只当看不见,赶紧亮出王牌:“大人要的东西在我手里。”
“你知道我要什么?”
终于还是奏了效,中居在心里轻轻松口气,一派淡定的道:“想必大人也知道我与木村的关系,那东西我不仅见过,他还亲手交由我保管……”
总督一摆手,“木村拓哉虽然荒唐,却还不至于将等同于身家性命的东西交给一个——戏子,更何况……”抬眼看了看中居,笑得暧昧:“你二人之事盛传坊间,却不知是真是假……”
中居似乎早料到他会怀疑,伸手自解了衣带,连着内衫一并扒开,露出遍布上半身的青紫痕迹。
感受到那股轻蔑的目光,中居已经完全不在乎,比起性命,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大人,昨晚我还和木村同床共寝,您总该信了吧。”中居穿好衣服,接着道:“木村拓哉沉迷男色,历来从没人能在他身边长久,除了我……所以老爷死后,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我。他木村家最值钱的莫过那本记录了整岛官商富绅私行秘事的书,大人可曾看过?”
“那东西在哪?”
看见总督大人满脸的急迫,中居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故意不急不慢的道:“东西可以交给大人,不过,大人要应我一件事。”
对方似乎连架子都懒得端了,“讲!”
“今晚炮轰的目标改为木村本宅。”
总督皱了眉:“这是为何?”原本还以为中居是要自己放弃炮轰的计划。
他却不知,中居只是全凭着猜测——木村秀夫一统全岛黑道,就连海路也插了一脚,官府竟然不闻不问,所依靠的想必就是传言中那本书,总督大人心心念念要得到的恐怕便是那东西。壮着胆子扯了慌试探,果然……
中居也很想救下全府的人,但若要求将晚上的计划全部取消,大人势必现在就会派人跟自己去取东西,可是他手里根本没有书,甚至那本书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计策一旦被拆穿他便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只能利用总督的贪心打个时间差,让他去炮轰老宅,木村也好借假死逃脱,永绝后患。至于自己如何脱身,他根本就没去考虑。
“木村如今就在府里,今晚的仪式改在老宅举行,大人不是要将他们一举歼灭吗?另外两位少爷就算是赠品,也省去大人事后再费手脚处理他们。木村家的人死光,大人可以多得一份财产,手中又握着整岛的秘密,还怕谁来追查吗?”这诱惑太大,中居知道他不会拒绝。
“险些上了你的当。”总督笑得深沉,“木村拓哉出海至今未归,我的人还在港上守着呢。中居老板相救情人的勇气真是可歌可叹呀。”
中居脸色一变,稳住了情绪,强撑着笑容:“大人当真以为一统黑道的木村家主那继承仪式会在宣扬得连路边乞丐都知道的地方举行吗?”
事先只猜测总督会在本宅和别院安置人马盯梢,未料到他早已派了人监视木村,险些功亏一篑。幸亏中居反应快——像总督这样多疑的人,在他眼里,木村家主继承仪式如此光明正大的举行恐怕才是反常。果然此话一出,那边就陷入了沉思。
不能让他有太多时间思考,中居接着道:“木村去出海只是个幌子,大人您想,谁会在这样的大日子闲逛?其实他早已暗中回到老宅,就等着晚上的仪式了,我刚从他那里出来,想必您的人也看见了。”
“听闻木村拓哉待你不薄,你为何要置他全家于死地?”看来总督已经完全相信,只剩下这个疑问了。
中居冷笑:“被压在身下也叫待我不薄?我只恨自己没本事亲手杀他,留在他身边也只为等待时机而已,如今仰仗大人,中居终于可以洗刷耻辱,报仇雪恨。”
这总督大人自幼习武,平日又不好男风,让他去想象自己屈居人下,的确是将对方千刀万剐也不能泄愤。“副将。”向着门外一招呼,进来个戎装武将。
总督在他耳边嘱托几句,两人又低声交谈了一阵,那人便领命而去。
大人换上笑脸对中居道:“你说的果然不错,那伙人已经从别院进了老宅,我已命人封住所有出口,只许进不许出,炮已经架好,时辰一到就动手。”
到此刻,中居才算松了口气,两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扶着桌子,他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关。
“现在可以将东西交给我了。”
中居定了定神道:“等大人炸平了木村府宅,待我见到了他一家老小的尸首,自然会将那本书双手奉上。”
总督聚拢的眉头隐隐散发着怒气,中居明白此事一了,不管有没有书他必定会杀掉自己灭口。如今也顾不上这许多,若不是要留着命赶回去向木村报讯示警,即使当场就死在这里,中居也觉得踏实,毕竟那个人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大人暂请息怒,中居是个俗人,眼里只有私怨和利益,助大人灭掉木村是为了私怨,那献书自然就是为了钱财,大人的出手总不会比不过木村拓哉吧?”
话说到这里,中居料定总督再无怀疑,自己如果什么条件都不提反而不让人信服。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笑道:“钱的事好说,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你现在可以走了,今晚的堂会你也不用唱,去木村府上看好戏吧。明日我派人去戏班送钱拿东西,你是聪明人,不要耍花样才好。”
中居听见他说放自己走,恨不得马上冲出门去,却还是摁着腿脚把戏做足:“大人节制整岛,我一个小小的戏子能跑到哪里去。告辞了。”
“等等!”
偷偷抹掉额上的冷汗,中居转身低下头:“大人还有吩咐?”
“我并不信任你。但是我相信我们天朝的一句老话……”总督大人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对站在门口的中居吐出几个字:“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230只穿裤子发表于:2010/1/17 22:04:00

3.
出了府便开始往戏班疯跑,半路上中居听见一声巨响。赶紧加快脚步,好容易回到戏班冲进自己住的院子,却突然站定了不敢动,过半晌才强按下心里的恐惧,缓缓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这是最坏的结果——不大的屋子里空空旷旷,一个人都没有。中居慌了,难道是香取那边出了什么纰漏?不过,算算时辰,现在正是举行仪式的时间,木村也有可能是刚回到别院,总之一定不会在府里!
顾不上喘口气,中居抬腿就往外跑,到戏班大门口的时候却被人叫住。回头一看,是喜多川老板!
“外面正乱着,你跑出去要干什么?”老板淡淡的口吻却让中居更加紧张,自己做的事弄不好就要牵连戏班,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我……我去看热闹,不知是谁家放炮仗,真响……”
“是木村家出了事,整个府宅都已被炸平,连尸首都找不出全的。但是,这跟你没有关系,跟咱们都没有关系,明白吗?”老板扫一眼面如土色的中居,挥手叫了人来,“将大门上闩,谁也不准出去。”

想尽了各种方法也没找到机会逃出戏班,中居明白喜老板不想让自己——更确切的说是不想整个戏班去趟木村家的浑水,所以才在出事后赶到这里看着自己,可惜他并不知道,这浑水早已没了自家门槛。
眼见天色已晚,中居想着不如先回去装睡,万一防备会松懈下来呢。
推门迈进房间,只觉得胸前一凉,中居下意识的低头,就看见自己左胸上插着把匕首,却剩了一多半露在外面。
也没觉得疼,伸手抓着刀柄用力一拔,血就跟着溅了出来。扔掉匕首捂着伤口往床上一坐,中居连头都懒得抬:“要是我就整个插进去,你这样怎么当老大?”
木村看着床上的人,一时想把他碎尸万段,一时又想给他个机会来骗自己……
出海回来天色已经不早,木村原本着急往别院赶,却在一下船就碰到香取慎吾,说中居出了事命在旦夕,让他赶紧去戏班见最后一面。木村半分不敢耽搁,谁知刚赶到戏班就听见外面传来声巨响,推门一看屋里也没人,他担心着中居便上了街查看,这才知道原来出事的是自家。隔着条街看见夷为平地的祖宅,木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在后巷见到香取,从他嘴里得知是中居将大伙从别院引到了府里。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这里会发生的事中居早已知晓?
打发香取回了他自己的家,木村摸到喜家班来,这里平日出入随意,今天却门卫森严,木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件事和中居脱不了干系!
挨到夜半才潜进中居房间等着,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想起自己府上那一片焦黑,木村无法冷静下来,还是给了那个人一刀。

感觉木村又往自己这边迈了一步,中居赶紧抬头解释道:“别,我说笑的,这刀已经够我喝一壶了,你别没完没了。”
木村冷着脸看他,一言不发。
见他还活着,中居太过高兴以至于胸前的小伤也就不放在眼里,他想着接下来只要将误会解释清楚便可雨过天晴了。
一直沉默着听完中居的话,木村抬起头来冷冷的瞪着他:“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中居愣住,随后苦笑着自语:“我只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就是你其中一个床伴吗?千万别跟我说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就是因为舍不得我死,为了个情人就要赔上我全家的性命?早知道你中居正广是这样的情圣我怎么敢上!”
“对,就是为了你。”中居咬着牙道:“你是我情人,我兄弟,我老大!那些人呢?我不认识!死活不与我相干!”
见木村呆住了不说话,中居放缓语气劝道:“如果港口的暗哨已撤,那就是总督大人认定你已死,现在出城很安全,你赶快走吧。男子汉大丈夫,自有东山再起之日。”
“中居正广,”木村面无表情的伸手摸上中居的脸,“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认识了你。”
中居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看着木村往外走却使不出力阻拦,隐隐约约看见他推开门,外面还站着个人,好像是喜老板,刚想看清楚却一头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仍是黑着,中居一侧头就看见稻垣吾郎和草剪刚正趴在自己床边。
“师兄你醒了?我去端药来。”
一把没拉住跑出去的稻垣,中居只好对着草剪刚问道:“我睡了多久?那混蛋走了吗?”
“伤口再深一寸,我就可以省下份口粮了……”没等草剪刚开口,喜老板已经跨进门来,看着稻垣端药跟进来,又补了句:“……还有药。”
支开了两个小的,喜老板坐在床边,“你睡了一夜一天,总督大人的属下来过了。”
中居心里一惊,忙问:“说了什么吗?”
“那书我亲自登门交给他了,还向他保证,你绝不会再开口提起此事。”
中居更加不明白:“您……哪来的书?”
“自然是向木村拓哉讨来的,你为他搭上了命,一本书值什么。”老板话说的闲闲的,中居却知道他从不撒谎。
“从木村摸进来我就接到了回报,一直站在外面听着。昨晚你晕了以后我就将他送上了船……他家在海上还有个岛。”
中居点点头,心里一阵愧疚:“老板,连累了你,我……”
喜老板瞥了他一眼,“木村一族虽在岛上称雄,却终究吃亏在天朝无靠山,至于我,倒还有些关系足以自保。”说完从怀中拿出个纸包递给中居,“这是我特地为你寻来的,大人要你不能开口,我向他讨了个恩典只将你毒哑便罢。这药对身体并无害处,你每日喝一包不要间断,等伤好了就回杰家班去吧,记着不要出头,便可留得性命。”
中居谢过老板,抬头看着窗外:“您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错对与否,多说无益。如今你是木村拓哉的救命恩人,却也是间接杀害他全家的仇人。过去的忘了吧,就只当做了场梦……。”

番外完~~~~

-----------------------------------------------------------------

终于完了,拍砖请,遁走。。。


231= =发表于:2010/1/17 22:21:00

好、好虐

捂着胸口爬过


232= =发表于:2010/1/17 22:27:00

好虐啊

也只能捂着胸口爬过


233= =发表于:2010/1/17 22:32:00

LZ你成功的虐到我了,捂着小心脏内牛TAT

234= =发表于:2010/1/18 11:45:00

TL~~

期待木中再会面以及下章的大场面,木村这次回来看来动作很大阿,不知是因为什么?

看到光一领老头出门不禁想笑,看来自己家的路他还是认识的?确定不是在花园里迷路后偶遇老头么~~

LZ每次更新分量都好足


235= =发表于:2010/1/18 14:37:00

这次回来他是想通了么

236= =发表于:2010/1/18 15:08:00

小虐无形但是真真的太虐了。。

看得人欲罢不能,LZ够昂


237= =发表于:2010/1/18 23:41:00

TL

238==发表于:2010/1/19 7:53:00

中居真是个情种哦~~~~~哑巴里24和51就是寄托了老一辈的美好愿望的存在啊。虽说这文里的大家都过得很艰辛吧,但真要说比惨,还是老一辈的更惨啊(希望不是一惨到底吧。)希望能看见24和51能够一起变强大啊。连上一辈的幸福也一起得到!!

239只穿裤子发表于:2010/1/19 9:11:00

23L:这文里到21章正是他们演人间的年纪,我没忍住就来了段伪H~

34L:关于更文的长短,可能我这人比较絮叨。我也觉得我挺勤劳的,真希望我蹲的坑里LZ们也能勤更着点~当然只是希望,PS:本章最后一句是应你要求加的~~~

-----------------------------------------------------------------------------------------------------

22.

佛前灯,做不得洞房花烛。
香积厨,做不得玳筵东阁。
钟鼓楼,做不得望夫台。
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芙蓉软褥。
悄然藏身在回廊里,直到听完了这几句哼唱,坂本昌行才缓缓迈进后院。
长野博耳听见脚步声却并未回头,收拾着手里的道具,突然冷不防开口道:“且住!小心脏了我的地方。”
坂本也不生气,反而乖乖停住脚步,满面笑容道:“少爷怎么唱起‘思凡’来了?此处日子不好过?”
长野博将手里的东西一丢,站直了身子冷笑道:“是啊,这地方比不得外面,连个看客都没有,也只好委屈我唱给一只狗听。”
“为这倔脾气吃了多少亏?怎么不长记性?”坂本一阵摇头叹气:“当年老爷出事,我二人同被卖到戏班,为何今日我可以坐上班主之位而你只能在此处当个杂役呢?”
长野博猛的转过身狠狠盯着这个自己儿时的侍从、曾经的师哥、现在的仇人,“坂本昌行,不_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永远没人发现,除非你自此洗手不干,否则我早晚会找到证据。”
“所以你才会教那个小子唱戏,对吧。”在得知喜多川要让堂本二人登台的消息时坂本就已经猜到从未入过旦行的刚只能是从长野这里学的戏。
“你怕了?虽然我已经没机会回去,但我教出来的徒弟一样可以替我找证据扳倒你。从今往后,你最好晚上睡觉也睁着只眼。”
坂本一派悠闲的转身踱着脚步往前厅方向走,甩给身后人一句话:“走着瞧吧。”
没走出几步就看见迎面而来的堂本刚,坂本皱起眉,这小子的确是要提防一下了。

虽然登台的消息戏班里已经传开,但在没有其他指示的情况下刚还是依照平日习惯干着自己分内的杂活,直到夜场开戏前一个时辰,才被带去了弦月楼。
在后台碰到早就等在这儿的光一,刚不免想起前夜的糗事,红着脸赶紧低下头避开对方的视线。
光一偷笑着蹭过去,握起刚的手,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该做的一样没做,你这害的什么羞?今晚还来么?”
刚瞪了他一会,突然将脸凑过来。光一下意识的合上眼睛,却没等来想象中温软的嘴唇,只感觉到刚的呼吸在自己耳廓附近稍作停留,再睁开眼就看见对方笑眯眯的站在老远处向自己脖子上一指。
“昨天你落在我床上的,别再弄掉了。”说完刚就往后院跑去。
摸着颈上的佛珠,光一心想,这东西怎么会忘?谁叫你昨儿生了我的气,怕你不理我所以故意留下它好有个由头再去找你……
“快开戏了,这又是去哪儿?”光一冲着那个背影大喊。
“看看长野前辈,就回来。”

眼见着就要开戏,中居想去后台给徒弟鼓鼓劲,刚迈出道具间就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虽过了这许多年,那个人的声音却丝毫未变。一只手按住狂跳的心脏,中居慢慢的抬起头来。
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再次相见的场面,但是这一刻眼前的中居还是让木村吃了一惊。
明明是一样的年纪,待在戏班混日子的中居却比整年里至少有半年都漂在海上的自己还要憔悴。瘦了也黑了,从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遍布血丝,未满三十的人眼角却已经起了皱纹。他过的不好吗?
中居也在打量着对方,海上这些年将当年木村身上那股富家子弟做派彻底的洗刷一净,稍稍晒黑了的脸上已不见旧日的浮躁冲动,取而代之的是与年纪相附的沉稳和跟身份匹配的杀罚果断。木村……长大了呀。
本以为会在重逢中出现的恶言相向,大打出手甚至痛哭流涕,此一刻仿佛都失了踪迹。曾经怀抱着那样强烈的喜怒哀乐,爱恨情愁,如今已被岁月蒙了尘——有感觉却不再清晰。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在心里便都放下了。
“找我有事?”中居将他拉进屋,先开了口。
木村皱眉问道:“他都倒台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在喝那个药?还有谁逼你不成?”
中居微笑着摇头,“哪有人逼我。喝习惯了而已,不哑着嗓儿都不会说话了。”说完才意识到,又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喝药的事?”
木村嘴一撇,颇为不屑的道:“还不是你们老板告诉我的。你别以为当初他救咱们是大发善心不求回报,他是派船把我送上了岛,可自那以后的这么多年我为他做了多少事?运了多少私货?这回还不是为了他所谓的那个大人物……”
中居虽然早已猜测到当年老板甘冒风险救下他们二人必然另有所图,但原本就是非亲非故,人家又是地道的商人——付出必要有回报,以喜多川的立场来说,这样做的确是无可厚非的。
“什么样的大人物?还要你亲自护送?”
木村压低了声音道:“这人是天朝王府里出来的。虽无一官半职,却顶的上半朝的文武百官。恐怕就是你们老板在海那边的靠山!”
中居一愣,“你们总提到王府,到底是哪个王府?什么来头?”
木村起身向外探了探头,坐回来接着说道:“这一朝只有一个王爷,是死了的老皇帝的亲弟兄,只不过早已过世。他家老王妃倒还健在,当年因为没有继承人便将她的儿子接进宫做了皇帝,所以现如今这老太婆虽然没个名分,却是权倾朝野。我怀疑,你家老板让我护送的大人物就是这老太妃的姘头,没准儿还是从你们戏班里出去的。”
中居点了点头,无心再往下打听,转了话题问:“你要待多久?官府那边没事吗?”
木村露出了少年时的一脸不耐烦,“谁知道那人要留多久……你们老板也怪,说什么官府的人靠不住,非要我带人跟着……不行,开戏了,我得到戏台守着去。”
“木村,”中居喊住他,皱着眉最后问道:“这些年人情也该还够了,这么危险的事你干嘛要来?老板手里抓着你的短处?”
木村背对他低着头吐出一个字:“你。”

拜过了祖师爷,隔着幕布光一和刚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吵杂声。
按顺序要先出去亮相的刚死死攥紧光一的手,胸前剧烈起伏着。他唯一的一次登台经历并不圆满美好,心里难免有些阴影。又想起后院里长野前辈的告诫:这是最后的机会,否则再无出头之日。最后想到喜老板,中居师父还有长濑小井国分等人的鼓励和期盼,刚只觉得喘口气都累。
“刚,”光一的双手贴上刚的脸颊,“做你自己就好。”说完以后还坏坏的在他脸上掐了两掐,笑道:“把你瞎折腾的本事都拿出来!”
锣鼓点响起,光一末尾那句话似乎让刚记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低头一笑,转身直奔台上去了。

冈田准一此番被派给长濑智也搭戏,日场唱完了便跟着大伙留下来瞧热闹。
看见刚和光一在台上配合默契,准一不禁回忆起往事,心里霎时飞了灰,只觉得活着也不过如此,永远和自己想要的擦身而过。
悄然离开,不知不觉就走到后院——院儿里唯一的屋子点了盏昏暗的油灯,照着不知是谁的侧影映在窗纸上。准一坐在石凳上听着前台的叫好声,又看看窗户里的影子,心道:虽然是两个人,却还是各孤独各的,就像他和那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其实远隔天涯。
“前辈!成了!台下的声音您……”下了戏妆还未卸的人突然出现在后院里。
准一猛的站起身,左右张望着不知往哪里躲,一时间狼狈不堪。
“小准,准一,冈田!”连着叫了三声才把正要溜出院子的人喊住,刚绕到他的身前站定,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
“刚……我还有事……先……”准一不敢抬头,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不对我说声恭喜吗?小准,还是你要我叫你冈田?”
“恭喜……”也许是想要从无止境的愧疚中解脱出来,准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很想对刚说出实情。“刚,其实你逃跑的事……”
“你还在做木工吗?”刚突然打断他问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呃……那个叫木雕……”不知不觉就顺着对方解释上了。
“别管叫它什么了。你看看,我这人记性不好,以前的事情没你记得清楚。”刚眨着眼故意慢吞吞的道:“如果你能帮我做样东西,那我忘得就更快了。”
准一眼睛一亮,急忙问:“要做什么?”
刚看了眼窗上的人影,语气里带着叹息:“做一根最结实好用的拐杖……”
准一点了点头,也顺着他的眼光望过去,两人都默了声。
“刚……冈田也在呀,正好,”光一突然冒了出来将看得呆住的两个人拉上往外走,“老板叫咱们去见人。”
“见谁?”另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光一挠挠头,想了半天,“名字没记住,说是重要的人。快,叫的急呢。”说完抬腿便往外走。
刚紧跟在后,不妨着前面的人又突然转过身来,和自己撞了个满怀。
“又怎么了?”刚揉着被光一撞疼的胳膊,一阵无奈。
“……你们谁来带个路?”
-------------------------------------------------------------------------------------------------------------

大场面一章写不完,下章继续。。


240= =发表于:2010/1/19 9:50:00

LZ反作息更文!

这神秘人是哪位大前辈阿= =

PS:人间里的244配上这文里这性格。。。果然魔物


1041条,20条/页

<101112131415161718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