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发表于:2009/11/27 5:31:00
看的内心激动
真喜欢这样淡淡的生活啊
22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1/27 6:31:00
吃完了宵夜回来继续更,我怎么觉这么少呢?
===========================================
4
清了帐,店家承诺明天中午以前送货上门,老板笑脸送客的同时也在心里嘀咕,这东西放着半年多了怎么才想起来取,要不是合作十几年的交情,早找上门去了。
从店铺出来正好碰上从前师父的戏迷,几个大男人聚在一起想的就是不醉不归。
“刚,你和光一先回去。”中居掏出一袋碎钱塞到刚的手里,摸摸二人的头:“买点吃的,逛逛就回吧。”
刚和光一对视一眼,眼底都涌上藏不住的笑意,无论哪一个,长这么大,都是头一回这么自由。
刚伸手牵上光一,见对方有点不自在,便道:“怕你跟丢了,走吧。”
大街上人也不是很多,近了黄昏,摊子也少了,偏这两个人看什么都新鲜,逛得天快黑了才往回走。
出了集市要穿过一片小树林才到他们住的村子。天没全黑,路程倒是不远,但还是要走快点。
才进了林子刚突然想起给师父买的酒落在了酒铺子没去取,便让光一留下等他。
“很远吗?要不一起去吧。”光一拿起大包小包吃食,就要跟上。
“你留下看东西吧,拎来拎去太麻烦,我很快回来。”
“刚……没什么,你去吧。”突然搂了刚一把,马上就又松开来。
光一靠坐在树下,把所有东西抱进怀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刚的胃像被人用手抓了一下,说不清什么感觉,突然好想改变计划。不过这念头也只有一秒闪过,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口气跑回了戏班,谁也不理,坐在床上生闷气。
“光一呢?”“怎么自己回来了?”师兄弟们一人一句把他的头吵得更疼了。
有点佩服自己还能笑得这么天然无害,“光一还不想回来,说是给大家买吃的去。我给师父打酒,所以就先回来了。”
“光一还真有心。”“既然是这样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所有人都去吃饭了,周围安静下来刚反而更心烦,光一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一色一样的烂柿子笑容,看的刚坐立不安,只好跑到院子里去练功。
过会儿,吃完晚饭的人都回来了,刚在心里期待着,只要有人问一句光一,他就自告奋勇把他找回来。
大伙说说笑笑进了屋,谁也没多看他一眼,更没有人问起光一。刚苦笑,也对,这个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全是聪明人,小小年纪,却早已看透。
又忍了半个时辰,屋里已经有人都睡下了,连平时像膏药似的粘着自己甩都甩不掉的小井今天也出奇的乖,早早上了床。
师父怎么还不回来,难道要到天亮?
回身走进屋里,看到自己和光一铺的整整齐齐紧紧相靠的两床被褥,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冲出了屋子。
小井抬头看看他的背影,又躺下,顺手给自己塞了塞被子。
偏偏今晚上月亮躲在云里,刚看不清路,深一脚浅一脚没走多远就摔了两跤,右手心被石头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肯定在流血,不过他顾不上,跌跌撞撞冲进树林。
“光一!堂本光一!”直到喊到嗓子沙哑了,也没有回应。
像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刚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其实他很怕黑也很怕鬼,可是现在,他终于知道了,比起再也见不到光一,那些一点也不可怕。
一身狼狈的走回家,进门就看到光一站在院子里,微笑着看着自己。
“光一,你……没事吧?”半天憋出这么句话,回来就好,他现在只想的起这件事。
“东西都放进屋里了,我烧水给你洗澡。”光一转身要走。
“你几时回来的?”
“回来有两个时辰了。”
“你根本没迷路?”
“你也根本没去买酒。”
刚笑了,“师父喝的酒从来都是在村口打,不必出去买。你怎么回来的?”
光一也笑:“你把腰上那个袋子拿来看看。”
刚拎起别在腰上的袋子仔细一瞧,是下午上街替师兄买回来上妆用的水粉,袋底有个小洞,袋里的粉已经漏得一点不剩。
“你知道我要把你扔下?”
“刚,下次再干这种事,不要让人看你的眼睛,除了这个以外你做的很好。”
“就是说你早就回来了?”握紧了拳头。
“是啊,我看着你冲出去才进的门,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怕热水也放冷了,你等会儿,马上就烧好。”其实正准备出门去找他。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去找你?”今天不扁你老子肯定睡不着觉。
“其实不知道,就是想在门外等着,一直等到你出来找我。”
烂柿子笑又来了,一阵无力感袭来,刚轻轻闭上眼睛,懒得看他。
“听小井说你没吃晚饭,洗澡吧,洗过了吃鸡蛋。”光一自顾自去烧水了。
没挨扁不许走!刚追了过来,看见光一手里拿着一碗煮鸡蛋:“哪来的?”
“从我嘴里掏出来的呀。”光一拨了一个顺手塞进刚的嘴里。
“咳……”在被噎死之前一定要动手扁他!
“我每吃一个鸡蛋下一个就留着给你,攒了好多,都藏在后院院墙上缺了块砖的墙洞里。”说完又拨了一个就要往刚的嘴里塞。
还好手疾眼快拦住接了过来,刚眼光一闪,“光一,你知道这鸡蛋是怎么来的吗?”
光一摇头。
“这是中居师父给的,他说你以前过惯了好日子,怕你吃不了苦,所以让我每天从他那里拿鸡蛋给你,早中晚各一个。”刚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鸡蛋,“你不知道吧,我每天扣一个,只给你两个,还嘱咐小井每天找你要一个吃。”总算有你没料到的事吧?
刚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哼着小曲把鸡蛋送进嘴里,刚嚼了两口又吐了出来,“怎么是臭的?”
光一斜眼看他,“都说了是在墙洞里藏着,通风肯定就不怎么好喽。”
俩人对望着,实在憋不住,同时笑了出来。
光一看着刚,“这回真扯平了?”
刚点点头,“扯平了。”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早已摊开。
23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1/27 6:34:00
对了,回13L,LZ就是霸王别姬看多了,才终于下决心抄袭的。。。
不过不会是悲剧,应该。。。
24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1/27 6:35:00
单纯想占24L|||||||
25==发表于:2009/11/27 7:01:00
2650l发表于:2009/11/27 10:12:00
这俩小孩这是互相闹啥呢==
27= =发表于:2009/11/27 10:56:00
好萌好萌
不过总觉着51FH更胜一筹啊...
28蒙面TL组成员发表于:2009/11/27 12:48:00
表杯具啊~~
话说他俩都是旦角?
TL
TL
29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2/13 5:51:00
堂本光一从来就不相信世间上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
那天所说的,什么看到刚的眼神猜到他要把自己给甩了,什么一直等着刚回去找他,其实全都是扯谎。
根本没有相信过谁,堂本刚提出要去取酒的时候光一已经决定要给自己留后路了,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首先要确保自己能够回去。所以在刚的水粉袋上做了手脚,然后顺着痕迹走了回来。
到了门口却没有急着进院子是因为想到既然人家特地把他丢下肯定是为出口气,何不顺了那个人的心意,干脆装成真的不认路很晚才找回来,一次把戏做足,省的对方下次还来这招。
看到堂本刚急急忙忙的从里面冲出来,光一心里摇晃了一下,虽然觉得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去猜测他是不是去了树林?既然故意害他干嘛又要回去找他?
把买来的东西放回屋,不知不觉的就坐到院子里望着大门。从来不探究过程只关心结果的堂本光一破天荒的以为如果不把堂本刚究竟是不是回去找自己的事情弄明白,这一晚上是别想睡了。
直到刚跨进门的一瞬,光一清楚的听见自己在心里松了口气,随后还有点小窃喜。暂时忽略掉这些莫名奇妙的陌生情绪,光一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拎起水桶打算给刚烧水洗澡
与刚对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感觉对着眼前之人说出自己编好的谎话会如此困难。幸好鸡蛋千真万确是为刚攒的,早就怀疑这东西的来路必有蹊跷,不知内情的光一只好藏了一部分留给刚,是感谢,也是收买。
这一次是真的和好了吧?光一想。
入了三月,正当中居还在忙着处理班主临行前交待的事情,出外巡演了八个月的大队人马却已经回来了,和他们一起进城的还有与“杰家班”同一个东家的“喜家班”。
若说杰家班是名气大过实惠,那喜家班则刚好相反。杰家班的戏多是在戏院演,进园子看戏的三教九流都有,却始终红不过江。戏子们再出名也只是拿契约里的包银,少有其他进项。而喜家班的戏是进府进宫,看客非富即贵,名号即使在京城的达官贵人里也是响当当的。名角一场下来的赏银有时候甚至抵得过别人半年的包银。所以相比之下,同样是红,在杰家班则是传名,而喜家班却是取利了。
两个戏班虽同属一个老板,却分处西、东两城。杰家班出生角,喜家班出旦角。
最初的时候,两个班的师父是一色一样的教,但不知何故,杰家班唱红的大都是武生,而喜家班唱红的多是青衣和花旦。于是后来便如同有了默契似的,教戏的师傅也自己分了类。待出师后再由两个班的班主自行筛选调配,互相交换以便组成搭档登台。
中居也是杰家班出身的武生,后来被换去喜家班唱了两年,不知什么原因,年纪轻轻在正当红的时候失了嗓子,于是退到杰家班教戏。东家本是想让他接任班主,被他抵死推脱,于是换了城岛茂——杰家班首个唱旦角的班主。
堂本刚从小就知道,喜家班的学徒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因为看客的身份特殊,所以一般送进喜家班学戏的孩子都是梨园世家出身,钱,都是不缺的,只是承继家业罢了,地位虽远比不得官宦富绅的子孙,却比杰家班这些贫苦人家的孩子要高级些。
刚自会说话起就会喊智也的名字,打有吃饭的记忆起就记得智也的脸。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世家出身的长濑智也会投到城岛茂的师门下,喜家班的众多名伶里,随便挑一个也是够身份教他的。
而长濑智也从来都不像个腰里随时揣着大银子的少爷,他会和刚为了一块哈密瓜而大打出手,全然不顾自己崭新的衣服上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虽然相处已久,但是刚却是从那个时候起记住智也待见智也的,这个人,意外的适合这里!
所以当他们一起跪在院子里受罚的时候,刚自然地摸着智也的头,“其实我根本不爱吃哈密瓜。”
对方没有他高没有他壮却使劲儿伸手够上他的头也摸了两下:“我明白,是看我不顺眼。”
后来,智也就成了刚在杰家班的第一个朋友,虽然经常会被他的天然鲁莽气着,但一看见与他那性情格格不入的精致五官,刚就不自觉的原谅了他,果然自己对着漂亮的脸怎么也狠不下心,发不了火。
对于年初城岛班主把智也带去巡演的决定,刚并不觉得惊讶。智也比自己大一岁,已经正式学了两出戏,世家出身的他早晚是要回到喜家班的吧,身为师父的班主肯定也是想让他早一点见见世面。
临走的时候智也难得善解人意了一次,把刚平日最喜欢吃的桂花糖买了一大包,放在了他的枕头边,捏了捏还在熟睡的刚的鼻子,转身走了,却没见身后床上的人坐起来揉着哭红的眼睛,羡慕、嫉妒、不舍的看着自己的背影。
一晃八个月过去,看到智也和喜家班一起回来的时候刚就了然,两年一次的甄选来了。
眼前的师父正在跟喜家班班主坂本昌行叙旧,刚偷偷打量着规规矩矩站在城岛班主身旁的人。从前只到自己耳朵的智也如今和自己一边高了,从前又黑又瘦的智也如今长了肉,皮肤也变成了麦芽色,扮上妆应该依稀有女子的摸样了。
那边智也仿佛也感觉到了刚的目光,抬起头来冲着刚的方向一呲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果然还是没有演旦角的自觉,刚在心里叹了口气却也庆幸外面的花花世界并未将智也改变很多。也回报了同样的笑容,却见另一边的光一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长濑智也顺着堂本刚的目光望过去,就看见了直到很久以后还被自己称作晚娘脸的堂本光一。
只穿裤子于 2009-12-14 6:28:35 编辑过本文
30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2/13 6:00:00
为什么我的格式永远不对||||||
-------------------------------------------------------
被一个笑起来大嘴占了半张脸的人挖苦自己是晚娘脸,光一感到很委屈。
无论是少爷还是戏子,举凡见过光一的无不对他的相貌称赞有加。尽管一向无视别人对自己的态度,也从不觉得自己好看,却万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会被别人说他丑!!!
依然努力维持着笑容的光一发现,眼前的长濑似乎都懒得看他,只一个劲儿的跟对面的刚絮叨着外面的趣闻轶事。
“刚你知道吗,天朝人打春的三四月都要去赏桃花,就和咱们赏樱花是一样的。有个传说,如果在花开最盛的桃树下许愿然后围着树干转三圈,这一年都会交桃花运的哦。”智也一边说一边围着桌子比划着转圈,脸上还泛着红光。
虽然杰、喜两班如今所学的戏都是从天朝传过来的,按理这些孩子自然也能讲一口官话,不过毕竟有限。这次智也回来,话中带出许多刚从来没有听过的词,就像现在……
“什么是‘桃花运’?”刚两手撑着下巴嘟起嘴皱着眉。
“就是……就是一年都会身体健康!”其实长濑也是偷听师兄们聊天听来的,后来人家就放低了声音,他也没听到下文。
“噗,”光一忍不住一口水喷出来,他生在官家,三岁进学,自然官话讲得好。
桃花运的意思他当然明白,若放在平时,以他不干己事绝不多言的性格是不会插嘴的。可是今天这个叫长濑的人连他仅剩下可以拿来安慰自己的优点也给否定了,光一突然很想和他作对,仿佛只有证明他是错的才能挽回自己的一点尊严。
“其实……桃花运的意思是,”光一凑到刚的耳边低声说,“会有女子钟情于你。”
明知光一是不想给自己听见长濑还是厚脸皮挤了过来,说完听完随后三人脸上都是一片潮红。
“那个……”刚的嘴嘟的更高了,吐字含含糊糊的,“咱们这儿附近有……桃树吗?”
长濑双眼放光:“有是有,不过出去一趟可不容易,要从长计议。”
光一叹了口气,果然是春天到了……
侧目望去,刚也是一脸非去不可的坚毅表情,眼睛亮的快发绿光了,于是光一琢磨着要不要帮他达成心愿。
“你娘真的托梦给你了?”长濑咽下一口水又问了一遍。
光一突然觉得很佩服堂本刚——对长濑的话只选自己想听的听,对长濑的问题只选自己想答的答,剩下的一概过滤掉。
“已经出来了,这个问题还重要吗?”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好脾气,光一心想,要不是为了堂本刚,我会出此下策?
刚牵着光一的手,走路都要跳起来似的,嘴里还哼着小调,似乎压根没听见身边这两个人的对话。
光一不时的侧过头打量刚,自他进了杰家班还是第一次见刚这么高兴,光一顿时觉得自己撒的这个谎实在是值得的。
那天长濑走了以后,刚在床上翻来覆去,光一知道他是心痒睡不着,于是起身拉他到院子里坐着。刚也不说话,抬头看着星星发呆。
光一忍不住问他:“就那么想去?你才多大呀,就想姑娘了?”
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刚更像是自言自语:“我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
“什么意思?”光一皱了眉。
刚的语气仍是淡淡的,“光一,有娘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光一想了想,许是他和母亲原本就不亲,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刚好像也没打算等他回答,“我总是心慌,世间没有属于我的东西,一直待在这儿的话,就永远都不会有了。”
光一觉得自己明白他,可是下一瞬间又觉得不明白了,再一想又纳闷我为什么要明白他?
所能确定的只有一点,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没有任何伪装和隐藏了——在自己的面前。
只为着这一样,光一无法淡定了,想为他做点什么,虽然靠他自己也能做得到。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向中居扯了慌,他知道没有寻回母亲的尸首一直令中居引以为憾。所以谎称母亲昨晚托梦给自己,要在附近的庙里立块牌位,由和尚们念经超度,才好再入轮回。
果不其然中居毫不怀疑,当即决定初一那日去临近的庙宇为母亲立碑超度。
光一自然是要跟着的,刚也抓紧时机的缠上来,磨叨着要跟去。中居没办法,只得应了。
至于长濑,出个门比他们要简单得多,没费什么口舌就准了。
祭拜完毕,中居留下跟庙祝说话,他们三个就跑了出来。问了路,不多时就到了。
此处与天朝不同,桃树种的不多,长濑只打听到有一户曾在天朝经商的富绅家里种了几株。
两个武生一个刀马旦,虽没练到家,这矮矮的院墙倒也难不住他们。
桃树就种在后院里,正值晌午,小院很安静,想是主人家都在歇晌。
毕竟是不请自入,光一感到与刚相握的手心湿湿的,俩人都出了汗。
刚原本是望着桃树,似乎感知了光一的紧张,回头一把拉过光一将他的手心摊开,往自己的衣服上使劲儿蹭了两下,抹干了汗水,随后抬头冲着光一笑弯了眼睛。
应季桃花开的正盛,粉嫩动人,此刻却比不上这一张笑脸,光一第一次觉得,堂本刚,是个很好看的人呐。
长濑走过来捅捅他们,低声说:“快点!转完了走人!”
刚转到第二圈的时候,院子月亮门里突然有个人冒出来大喊:“是谁在那?”
循声望去,见对方也是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刚心里松了口气,正想着如何应对,那边光一已经动手了。
毕竟曾经习过武,制住身量与自己相差无几的人倒也不是难事。
捂着那孩子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光一抬头看着刚,“打晕他?”
刚面露难色,毕竟他们进来也没做什么坏事,真把人打了才是惹麻烦。
正犹豫间,一旁的长濑边拉扯光一边嚷着,“自己人,放开放开。”
光一放了手,那孩子指着长濑说话还是有点上气不接下气,“长濑智也……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他们又是谁?”
长濑赔笑:“小准,这个事吧,说来话长了。”
只穿裤子于 2009-12-14 6:39:26 编辑过本文
31更了发表于:2009/12/13 9:40:00
连更了..
LZGJ~
32更了!!!发表于:2009/12/13 10:18:00
33= =发表于:2009/12/13 16:31:00
34==发表于:2009/12/13 17:33:00
35= =发表于:2009/12/13 18:59:00
36= =发表于:2009/12/13 23:40:00
37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2/14 6:46:00
32L,可能我表达有问题,244对智也只是兄弟情,此喜欢非彼喜欢。。。。我还是去换个词吧。PS:这文里只有KK
34L,不会坑的,LZ只是去勤加练习了,不过第二次补考还是没过,杯具。。
----------------------------------------------------------------------------------------
“原来你也是喜家班的?”刚很意外,看这院子,也算富庶,怎么舍得将孩子送进戏班呢?
被智也唤作小准的孩子往廊上的台阶一坐,揉着被光一抓过的胳膊,好脾气的回答他:“我家祖上也是唱戏的,爷爷那一辈开始去天朝做小买卖,后来发了家,就干脆丢了吃饭的手艺。不成想到我父亲这儿……如今也只剩下这祖宅,一家子人还要吃饭,不得已拾起老本行来。”
可能是久居天朝,小准的官话讲得特别好。
长濑走过去揽着小准的肩拍了两下,对着刚和光一说:“他叫冈田准一,前些日子跟喜家班合演时认识的,坂本班主的徒弟。人不错!”
“我还奇怪你怎么会知道人家家里种了桃树,原来认识的。”说完刚就走近了盯着准一的脸来回看。
光一和智也弄不懂他的意图,也对着人家上下打量起来。
被这三个人盯得浑身不舒服,准一刚要开口,一双肉肉的小手就摸上了自己的脸。
“又不上戏,你涂个大红脸干嘛?”
喜家班来了没多久,刚和光一就被中居叫去学新戏。
刚听智也说过,坂本跟中居要人,想在他和光一两人中选一个去喜家班给冈田准一搭戏。
在大屋常听师兄们闲聊,说在喜家班唱戏赏钱丰厚,如能被选中就离出头之日不远了。
刚和光一与别人不同,进戏班签的就是终身约,跟卖身契没两样,若是离开,必要赔偿一大笔钱。
刚也私下算过,即使能在杰家班唱红,他们所得的包银也远远不够用来换取自由之身。
能去喜家班,他不是不动心,奈何对手偏偏是光一。
明明相处的时间最短,却好像比小井、长濑更明白他,刚讨厌这种感觉。
对着别人是上了戏一脸假笑,对着刚则是卸了妆一派纯良,望着刚的眼神好像一切了然于胸似的。每每看到这样的光一,刚的心里就涌上一腔无名火。你到底懂什么?谁又要你来了解?于是狠狠的瞪回去,让你自作聪明!可是转念一想,对于光一只对自己坦诚的态度又明明很受用,顺理成章把光一当成了自己人,百般照顾着。
如此翻来覆去,时近时远,对这样的自己刚开始厌恶起来。
另一边光一也被他搞怕了,不明白刚怎么一看见自己就满脑门官司。怕惹他生气于是不敢看他不敢跟他说话,结果人家更不高兴了。虽然刚还是会半夜起来给自己盖被子,被师父罚错过了开饭刚也会给自己留菜,只是态度却仍旧忽冷忽热。
临近了甄选的日子,刚和光一戏也学的七七八八了。
那天两人在中居面前对罢了戏,刚要收拾东西回屋,坂本班主推门而入。
刚给班主奉了茶,抬头对上师父的眼色,便拉着光一出了房门。却并不离去,两人趴在窗户外面听着。
“才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果然是刚这孩子更出色些。”坂本以前是唱正旦的,嗓音很好,听他说话只觉得舒服。
“我倒是觉得光一比刚更有天份,只是他入门时间短,欠些火候。”平日里听惯了的哑嗓,此刻吐出的字字句句却让刚觉得分外刺耳。
“光一也不错,不过我更中意刚,你是他师父,若无非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坂本放下茶碗,就要起身告辞。
“慢,”中居拦下他,“事关两个孩子的前途,这么轻率决定可不成。我看还是等甄选那天由东家来定吧。就唱我刚教的新戏,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坂本早已看出中居是想让光一入选。
若是不做限制,刚可以随便挑一段自己拿手的来唱。而这出新戏是两人一起学的,进度一样,对于刚来说便不占什么优势了。
虽然很是好奇光一与中居的关系,但这种话毕竟问不出口,更何况自己也没必要去管这个闲事。至于谁会入选,坂本相信自己的眼光,大老板是行家,不会走眼,刚肯定会入选。
“那就这么说定,让他们准备吧,后天就到日子了。”
回去路上刚的脸色很不好,光一拉过他的手一摸,冰凉冰凉的。
“刚……”这次光一不想陪着他闹别扭了,“我就一句话,中居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刚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光一。
对方没有回避,坦然与他对视。
半晌,刚叹了口气,“我知道……”
光一来了脾气,“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一个人胡思乱想……”他平生第一次发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算了,先回去吧,明天你自己找师父问清楚。
翻腾了一夜,好容易挨到了天亮,刚爬起来去找中居。一定要问清楚!去不去喜家班谁会在乎?只要师父开口,他愿意让给光一。
中居不在房里,问过师兄才知道,老板到了,班主及各位师父正在跟老板叙话。
整整一天,其他人都忙着准备明日的甄选,只有刚坐在中居的院子里等着他回来,一步都没离开过。
天擦黑的时候光一来了,默默的靠着刚的身边坐下,两人谁也不说话。临走的时候光一说给刚留了饭菜,让他一会回去饭堂吃。
胡思乱想了一天都没顾上饿,经光一提醒这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过东西。肚子一饿人就冷静了下来,刚回想起师父对自己的种种好处,忽然觉得自己很傻,有什么可怀疑的呢?想通了心情好了肚子也干脆叫了起来。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溜小跑往饭堂的方向去了。
才进院子香味就扑面而来,饭堂亮着,里面有人正在忙活。
闻出来是鸡汤,刚觉得奇怪,这么晚了谁在这里煮汤?走近了从门缝里看进去,师父?!
里面的中居正小心翼翼的把煲汤的锅从火上撤下来,生怕烫着自己似的,拿锅的胳膊伸得老长。浇熄了火,把汤盛到碗里。这才松了口气,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刚捂着嘴使劲憋着笑,看来师父平时并不经常偷吃,可巧这回让自己赶上,怎么也要分一半去。
正要推门进去,突然见师父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打开来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中居往门的方向看过来,刚就地一滚躲到窗户下面,心脏“咚咚”的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中居没有出屋,只是从里面把门关严实了。
刚捅开窗纸,果然看见师父将白色粉末挑了一些撒进那碗鸡汤里。
没办法再待下去了,刚跑回大屋,一路上无法抑制的满脑子都是师父往鸡汤里撒东西的诡异画面。那包里的粉末究竟是什么东西?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最重要的是那碗鸡汤要给谁喝……
“刚?”光一的手在眼前晃,“发什么呆?不是要找师父吗?他在院子里,喊你呢。”
刚浑身一震,所有的神经都在叫着“不要去”,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屋外走。
不敢抬头看他,刚盯着中居的鞋,“师……师父,找我有事吗?”
“刚,怎么了?不舒服吗?”看着徒弟脸色泛白,浑身的冷汗,中居伸手去探他的头。
“没,没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师父的手,刚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天晚了,师父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是个大日子。”
中居拉着刚坐到院子里的石墩上,把石桌上的东西往刚的眼前一推:“喝了这碗鸡汤,明天……好好唱。”
抬眼看到那个白瓷碗,刚只觉得全身像掉进了冰窟,彻骨的冷。
“师父,也有光一的份吗?”不对,这不是自己想说的!
“他没有,你千万不要分给他喝,这可是师父为你做的。”
“是吗?”刚抬头看着中居扬起嘴角,“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师父的心意。”
看他笑得奇怪,中居心里一紧,可是自己也正烦闷,就没有深究,“师父都是为你好……乖,喝完了就去睡吧。”
眼看着中居出了院子,刚随手倒掉半碗鸡汤,转身回屋走到床前,推醒了光一:“起来,有好吃的。”
直到光一迷迷糊糊的走出去喝汤,刚再也忍不住,眼泪从捂着脸的手指缝中争抢着涌了出来。
38= =发表于:2009/12/14 7:57:00
为毛要虐为毛要虐为毛为毛为毛...T^T
39更了!发表于:2009/12/14 8:05:00
40==发表于:2009/12/14 9:07:00
orz为啥要这要
还是那包其实是壮骨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