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身骑白马

对不住民那，LZ天天聚会，烦不胜烦，本来会的歌就不多，老卡拉谁受得了，今儿连血染的风采我都唱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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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阴暗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浓重的血腥味，锁链敲击牢门的清脆中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呻吟，回荡在黑漆漆的过道。刚不由得打个冷颤，下意识伸手扯住了走在自己身前那人的衣摆。光一原本也正紧绷着神经，此刻却被他这突然的动作硬逼得恢复了冷静——刚若是后退，自己就要站到他身前去，反过来亦然。这种共处模式随着流逝的岁月渗进了他们的骨血，成为一种相互陪伴守护的本能，昭示着仿佛也注定了他二人无法分割的命运。
尽管手脚冰凉双膝酸软，尽管在刚看不见的黑暗里自己也需要靠扶着腥臭阴冷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着带路，但光一还是打起精神摸摸那人的头，安慰道：“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霎时间忽略掉两人持续已久并正在进行着的冷战，刚一把抱住光一，小声念叨着：“我怕。要是待会见到师父也是血淋淋的怎么办？我每天都梦到他被……”
光一安静的任他抱着，一片漆黑里看不见对方的眼睛，但他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刚并没有哭，只是一个劲儿发抖……自己又何尝不怕呢？他虽坐过监，可这死囚牢毕竟还是第一次来，身陷此处，师父还能安好吗？不敢回答刚，也不敢细想，只能努力去相信等在监狱外面的松岗昌宏所言。

当日围了“醉香居”，松岗本意是只擒首犯，余者能不牵连最好。毕竟拿住木村拓哉就已经是不小的功劳，那些追随他的人也不过是为了活命才铤而走险，没必要赶尽杀绝。不料半途却杀出个将军大人。见他并未露面只是躲在暗处观望，松岗暗笑自己愚笨——下属冲锋，上官领功，这原是永恒不变的潜规则，怎么到此刻才了悟！
还好没出大纰漏，事情顺利了结。押下投降的一干人犯主动交予将军大人，从上司满意的目光中松岗看到了一丝希望，没准儿上报请功的名单里会添上自己呢！正要带兵回营，光一却突然冒出来求他放过中居正广。若是松岗做指挥，这事倒不难，可如今犯人已落入将军手里，放人便是万万不能了。看着光一失魂离去的背影，松岗突然觉得心里一阵荒凉，连将要到来的军功封赏也无法填补那片缺失。

木村拓哉定为主犯，依法按律绝无生路，自然关进了死牢。可令松岗没想到的是中居正广竟被当做海盗在岛上的内应，一并关了进去。打从得了这消息就再没敢出现在光一面前，既害怕他开口向自己询问案情，也害怕见到他伤心自责的样子。松岗昌宏只好躲在暗处默默的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尽管他已有些分不清楚——在自己心里，保护那个人究竟还算不算是一份“任务”。

案子一拖两个月，不审不问不报不批，人也只是关着，不饿不刑不杀不放，松岗着实糊涂了。不过转念一想，朝廷的事从来都是瞬息万变，自己一个小小的副将，还是省省心吧。眼见风声已过，便再看不得光一一天天瘦下来，索性主动找上门提出带他去死囚牢里探望中居。那人一脸感激的看着自己，连声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就跑出了院子，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拉着同样瘦了一圈的堂本刚。松岗这才发觉，在自己日日夜夜守在戏班小院的两个月里，刚竟然一次也没出现过。
死囚重犯没有特令是不许探监的。虽仗着有关系，松岗还是不敢大意，自己留在门口守着，将关押中居的位置细细讲明，这才目送那二人走进了黑暗里。

好容易来到走道尽头的囚室，内衣已被冷汗浸湿的光一和刚松了口气。趴在石门上正用手摸着机关，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惨叫。两人吓白了脸，赶紧扣动机关将门打开。
不同于走道的漆黑一片，石门里面被油灯照得亮如白昼。堂本二人揉着双眼，正努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就听一个惊讶而又激动的声音传入耳朵：“徒弟！你们怎么来了？！”
见方的囚室中被隔出两个牢房，左边中居右边木村，之间立着堵墙，互相看不见。牢门是寻常木栅，上了铁锁。
光一和刚见师父平安无事，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贴着牢门跪在地上默默流泪。
中居一阵头疼，随手抓了把稻草扔出去，佯装怒道：“我还没死呢，别嚎了。”他自打入了监牢便没处去服那哑药，声音自然恢复了清亮，只是常年的药物侵蚀还是或多或少的影响了声带，这一喊，高音处就听出了嘶哑。
光一抹干净脸，垂着眼睫，“师父，都是我害了你，这件事……”
“师父都知道……”中居将手自木栅缝隙伸出去抚摸着光一的头发，叹息道：“前些日子香取慎吾偷偷进来看过我们，前后语儿一对，就猜到是你了。”
光一缓缓抬起头看着中居，却终归没有开口——无论是怎样的动机，结果还是牵连了师父，大错铸成，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求得别人的原谅？
刚忍了又忍，到底接过话来：“师父，您别怪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报仇罢了。”就知道那人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这样的光一让刚觉得心疼。
“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中居拉过两个徒弟的手放到一处，看他们自然的交握在一起，这才微笑着轻声叮咛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师父不在身边，就只剩下你们两个，要彼此好好照顾，明白吗？”
听着师父类同遗言般的嘱托，光一和刚无措着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含泪点头。
“傻孩子。”看他们满脸的悲戚，中居隔着墙瞪了一眼打从这二人进门就一直装睡的木村，笑道：“师父现在很开心，从来没这么踏实过，即便看不到对方的脸，听听声儿，闻闻味儿也足够了。”
一墙之隔的邻居终于一个翻身坐起来嚷嚷，“中居正广，又给你徒弟洗脑！你闻着我什么味儿了？”两个月没洗澡的又不止他木村拓哉一个人，老子还没嫌你有味儿呢，倒来编排我！正要开口数落对方一番，突然想起了什么，夹杂着悔恨的惨叫从木村的喉咙里喊出来。
好熟悉！刚忽然想起在石门外听见的那个叫声，原来是木村发出的呀！将脸探到隔壁，笑问：“师娘，您见鬼了？”
“见你个头！”说完这句，木村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这一局又是老子输了。”
看徒弟们一脸茫然不解，中居得意道：“我们打赌来着，今儿的内容是不许跟对方说话，谁开口谁输。”
“输什么？”光一和刚打量着这二位一身的囚服，纳闷他们还能拿出什么赌注……
中居哈哈大笑：“一个字一根头发……木村拓哉你欠我……啊！！！”
堂本二人对视一眼，心道：乐极生悲就是这么来的。

又过了一个月，在大家都以为这案子不会再有人提起的时候，木村和中居却在一天内先后被人偷偷接出了牢房。
蒙头布被摘下来，木村眯着眼睛看清了眼前人，随即冷哼一声坐在了红木椅子上，“终于肯出现了。说明我还有利用价值，是吧？”
喜多川老板的脸上永远看不出大的情绪波动，更何况木村拓哉是少数的从来也不屑看他脸色的人之一，所以更没有必要对这人浪费表情。“朝廷要找人剿匪，海陆都有，我知道你不愿与旧日盟友自相残杀，已替你做主选了陆上的，后天动身。”
木村怒极反笑，“喜老板的后台倒了？要不然就是翅膀硬了不听你话了？别着急，这外人呀，终归是靠不住……看您的身板，老当益壮，还是自己上吧。太妃的确不鲜亮了，可您也是根儿蔫萝卜，逮个坑就下吧，别挑了……”话说到半截，一方黑色镇纸冲着木村的头直飞过来。眼疾脚快给踢到了地上，挑衅的笑着看向喜多川，只等他发话喊人进来。
喜老板毕竟不是普通角色，情绪自然收放自如。挥手示意木村坐下，端起茶喝了两口才道：“将你举荐入朝，自然是有我的打算，这个你不用管。”放下茶杯，喜老板对着木村微微一笑，“你只需要做个选择。两条路：第一，强硬到底，你死，中居陪着。第二，接受招安，你走，中居活着。一盏茶时间，给我个决定。”
待对方第三次拿起茶杯，仿佛被抽光了所有力气，木村瘫在椅子上，“我降，我走。”

“师父！您回来了！？”中居被带到这个陌生的房间，忐忑的摘下眼套却看见近藤微笑着站在自己身前。
“我回来晚了，让你吃了这些苦。”近藤拍拍徒弟的肩，郑重道：“这案子我已经压了下来，你是从犯，不碍事。只是那木村拓哉……”
中居双膝一曲，跪在近藤面前，“师父，您有办法的，对吗？”若是没有解救之法，他何必巴巴的特地向自己提起？“只要能救他一命，师父旦有差遣，中居无不从命。”
近藤扶起徒弟，叹息道：“师父也是不得以……想请你帮个忙。”见中居一脸恳切，他也不再兜圈子，“我求了太妃放我出来做官，她好容易应允了，条件是要我亲自挑选个顶替的人……”看徒弟变了脸色，近藤连忙道：“我深知太妃的喜好，放眼喜杰二班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况且我这个官，三载一任，不会困你太久的……师父在那王府里憋了这许多年，你只当是可怜我……”
“您会救他吗？从此不再有案底？”
淡淡的看着近藤师父指天为誓，中居抬头望向窗外久违了的碧空白云，苦涩而坚定的道：“我去。”

给lz捶肩揉背

苦中作乐就是这两个人

还好没再关下去

要不然那个也不能变秃头啊

感叹命运

就让2top这么蹉跎下去吧

但是kk还是希望顺利的

35.

自打跟着养父匆匆赶回岛上，东山纪之就一直心神不宁。
“老板，任由近藤带走中居，放着不管，这样是不是……”虽自幼被喜多川收养，但东山一直觉得还是“老板”这个称呼最适合自己的养父。即便在纵横商界这许多年以后，百炼成精的他到如今依然认为唯有眼前这个老人，不论是做事的气魄或者看人的眼光都足以让人心服口服的称一声“老板”——这两个字，他当之无愧。所以，东山纪之反而只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才会称他为“父亲”。
喜老板淡淡的瞥了养子一眼，反问：“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得到了鼓励，东山便不再顾及，直言道：“当初您千方百计打听太妃的喜恶，又花费那么大精力细心栽培近藤特地送进王府。虽然这些年他既得宠也肯出力，可如今为何要巴巴的跑回来？这不是变着法儿拆您的台吗。咱们各行的生意现今都跟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上边若没人，有个风吹草动可是大大的不妙。”
东山纪之与近藤真彦一向不和，至于原因，说穿了不外两个字：利益。
他从不否认老板一生的事业发迹于近藤，但若没有他东山纪之这些年辛辛苦苦的奔波劳碌，这买卖恐怕也不会有现在的规模。老板闲下来的时候经常会说起：自己百年之后，这家业就是他二人的。从前听着也不觉得刺耳，可随着东山手里的权利越来越大，为喜多川家付出越来越多，再听见这话心里就不平衡了。
凭什么要分给他？早年间买卖小，我东山纪之为了批茶叶走山路睡草甸斗土匪披星戴月亲自押货的时候你近藤真彦在哪？后来渐渐做大，我东山纪之日日忙得没空吃饭没空睡觉一把年纪了连他娘的妓院都没逛过，你近藤真彦又在哪？不过就是睡了个老太婆而已，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会在王府里养尊处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这些话闷在他心里多年都没有表露出来，主要的原因就是每一次跟随老板到京城去见近藤，那人皆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像吃饭睡觉都算委屈自己。
虽然不明白也不关心那人为何是这样一个状况，但东山看得出他无心与自己一争长短，一个连喘气都嫌多余的人，怎么会在乎钱呢？
可是这一次不同，自半年前在王府见到他就觉得奇怪——那人仿佛喝了菩萨玉净瓶里的仙水，简直脱胎换骨！东山寻思着会有变动，果然在三天前收到消息，近藤真彦得了太妃的旨，外放到这岛上任总督一职……
东山不明白，那人放着王府里的荣华富贵不去享受，偏要回到这荒僻小岛……想来就只有一种解释：他看太妃年岁已高，怕姘头死后自己一无所获，这是回来找后路！
想到自己奔命似地为喜老板打下这片江山到头来却要拱手让给一个戏子，东山没办法淡定。眼见喜多川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他只得再往明白里说，“老板，近藤回来，先不说背后有何居心，但看生意上，对咱们可算百害无一利，不能坐视呀。”
喜老板微微一笑，“你这孩子，多年间倒也添了些城府，只这沉不住气的毛病还是没长进。”
东山心里一惊，仔细琢磨着老板这句话里的深意，暗自后悔。论公论私，早早将自己不希望近藤回来的想法和盘托出，终归是过于冒失了。
喜老板见养子低眉顺眼的站着，叹了口气，露出些许疲态，自揉着额头道：“他因何种目的回来，我不知道也不担心……你还记得当年他刚进府不久，背着太妃私自成亲的事吧？”
东山闻言一愣，那么大的事怎么会忘？若不是太妃开恩，恐怕连老板都要受牵连。“他差点害了您，您还帮他把妻子的尸首找回去，老板，这人情他怎么还都不够。”
喜老板摇摇头，“我跟近藤说尸首是在这岛上找到的……你不想想，万里迢迢，她一个女子怎可能逃过王府的追杀？”
东山不解，“您为何要骗他？死在哪里有什么分别吗？”
喜老板万年不动的表情里夹带了些许凄凉，叹息着道：“当年是我派人暗中救了那女子匿藏于京城，可惜她刚生下孩子就咽了气。”看着目瞪口呆说不出话的东山，喜老板微微点头，“孩子我带回了岛上，找人等在中居散戏必经的小路，看准时机让他捡了去……就是那个堂本刚。”既是出于同情，也因为需要一个可以牵制近藤真彦的把柄，所以这个孩子，无论从感情上还是利益上他都必须留下。
若到了近藤想要摆脱自己控制的那天，他就可以将这个孩子推出来。喜多川是个讲感情念旧情的人，不到万不得以绝不会用上“威胁”这一招，所以他不想让近藤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早有预谋。于是编造了‘尸首是在西城找到’的谎言，将产子之事隐瞒下来。之所以将孩子交给中居抚养，是因为他知道在戏班里那女子只认得中居正广。这样，即使多年以后让他们父子相认，自己也可以将故事编的滴水不漏：逃回老家的妻子生产后自知不久于人世，因无人可托便将刚出生的孩子偷偷送给了丈夫的徒弟抚养，一同交托的还有用以相认的信物，便是那串佛珠。
而自己在这故事里扮演的，是那义高德厚找回妻子尸首的老板，是那间接将儿子养大成人令得父子相聚的恩主——这个人提出的要求，近藤是不会拒绝的。
东山是何等人，一点就通，想明白中间曲折，对眼前的养父更加佩服起来。“我懂了，咱们有这张牌在手，自然不怕他耍花样。”
喜老板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的门窗，“近藤的立场若没有大变动，就暂且静观其变，要将堂本刚的事情守口如瓶，明白吗？”
东山会意，“既是底牌，当然要用在关键处，您放心好了。”
“最好是不要用上。”喜老板叹了口气道：“喜多川家能创下这份产业，近藤功不可没，不好亏待了他去。若无意外，过两年就叫他们父子相认吧。”此次费力将木村安插进朝堂，一是怕近藤归来徒生变动，故而给自己留下条后路。二就是念着近藤为自己出力甚多，若是木村可以渐渐代替他的作用，便好放他去过正常的生活了。
“是。”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愤恨不平。老板心心念念都是那个人的好处，又将他东山纪之摆在哪里？
“明天我亲自送中居去京城，要在那周旋些时日，这期间，你就留在这里。该做什么不用我吩咐了吧？”木村拓哉满嘴胡话，有一句却是至理——外人终归靠不住。所以喜老板决定亲自上京打点积攒人脉。虽然天朝人自来便看不上他们这弹丸不化之地，可真金白银永远比出身学问更能让人腰板硬。
“说到中居，‘醉香居’怎么会突然出事？您看，跟近藤有没有关系……”东山对这个人回来的时机有疑，若说此事于他无干，未免太过巧合。
喜老板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略带不满的将眼光扫过养子那张漂亮的脸，“与他无关。”想到东山一向忠心不二又办事勤力，终于还是耐下心解释着：“此事源自木村与前任总督的旧恩怨……你白白青睐于那堂本光一，却不知他身世么？”
见东山一脸茫然，像是真不知情，喜多川便将当年的旧事简单讲过一遍，末了道：“那堂本光一便是总督府上唯一幸存的人了。”
东山不解：“他家坐实了谋反罪名，您为何知晓此人身世还默许中居收留他？”
“你以为当年总督大人谋反的证据是如何得来？单靠木村？天朝官员就那么好对付？”若非他从旁协助，木村怎能轻松扳倒仇人，当然，这也是他与木村的交易中最重要的筹码。“总督府被抄时，中居求我相救一个叫光一的幼童……后来才知道他竟是那府上的少爷，我欠了那孩子……他和堂本刚都是我的债。”
东山终于了悟，“这次的事情，怕是那堂本光一做的鬼？”
喜老板与木村交谈过，自然知晓内情，却并不愿多说，只道：“堂本二人的身世，你万不可泄露一言半句！”
“是。”将如此机密的事情讲与自己听，东山很感激养父的信任，心里便再藏不住话，“老板，我放在木村那儿的眼线说，坂本昌行利用咱们戏班谋取私利，证据确凿……”
喜老板摆手道：“不用管他。”
“放任下去若哪天事发恐有损戏班声誉呀。”
喜老板嘴角上扬，微笑道：“孩子，没有把柄的人，你敢重用吗？”

“是你们？”启程前，意外的在港口见到了堂本二人，木村饶有兴致的盯着光一问道：“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师父的吩咐，前天草剪刚特地找到光一，将木村与中居的过往细细讲了一遍，其中便包括了木村拓哉与总督府的那段恩怨。原来竟是父亲陷害人家在先，自己这仇报得便没了底气，光一的心结到此才算解开。
听木村问的尖刻，刚不愿光一为难，岔话道：“师娘，不去见见师父了吗？”
木村摇头，“徒增离愁罢了。”说完向城里望着，“在牢里，你们师父给我讲了个故事——身骑白马。人只要活着，总归能见到，他等我我等他都好……老子打几年仗洗了案底混个前程就回来找他，就不信还用得了十八年！”
这人突然豪情万丈，双眼放光。“走了！”撂下俩字便头也不回的上了船。
“喂！”待船离了岸，木村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冲着光一大喊：“我不后悔我做过的事，还有，永远别想让我给你道歉！”
光一冲到岸边，跳着脚喊回去：“我——也——是！”

心结解了就好~

老板不愧是老板~

lz好厉害

这么复杂的背后情节怎么想出来的

不过还是开船后才喊不会向对方道歉的两个人可爱啊

老子打几年仗洗了案底混个前程就回来找他，就不信还用得了十八年

真是豪情万丈啊

大丈夫当如此

每次看完新更，都有一种满足感

O(∩_∩)O谢谢

LZ每次看完我都忍不住要表达一番对您无边的崇拜之情!

写得太好了呀!!!!!!!!!!!!!!!!!!

中居拉过两个徒弟的手放到一处，看他们自然的交握在一起，这才微笑着轻声叮咛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师父不在身边，就只剩下你们两个，要彼此好好照顾，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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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utaban

近藤san跟nakai是一个类型的啊lz

这两个人除了小时候都是野球少年之外好像没什么共同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