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1= =发表于:2010/3/30 20:18:00
662= =发表于:2010/3/30 21:56:00
惨了
有人跟我科普一下HE跟BE是什么意思嘛
663= =发表于:2010/3/31 9:15:00
happy ending
bad ending
664哑嗓发表于:2010/3/31 23:45:00
665强迫症发表于:2010/4/1 0:16:00
666= =发表于:2010/4/1 18:40:00
667继续呼唤发表于:2010/4/1 23:27:00
668= =发表于:2010/4/3 14:57:00
亲爱的lz
回来吧~~~~
669= =发表于:2010/4/3 21:55:00
670tl发表于:2010/4/4 8:06:00
671天啊发表于:2010/4/4 17:49:00
我看的崩溃了
672= =发表于:2010/4/4 18:31:00
673= =发表于:2010/4/4 19:53:00
库子君,啥时来更
674饿死了发表于:2010/4/5 2:14:00
675= =发表于:2010/4/5 11:55:00
676= =发表于:2010/4/5 16:33:00
677= =发表于:2010/4/5 18:06:00
678= =发表于:2010/4/6 14:33:00
679只穿裤子发表于:2010/4/7 0:06:00
44.
冬尽春来,天色也一日比一日亮得早。门外间或传来声声清脆鸟鸣,几缕灿金阳光自窗缝漏进屋子,未及铺洒至天青纱帐,便被轻着手脚翻身下床的那人一手关严窗帘将之挡在了屋外。
待眼睛重新适应了室内的昏暗,刚踮着脚回到床前,扫了眼熟睡中的人,小心翼翼的拿起散落四处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去哪儿?”正要套上外衫,袖口被床里躺着那人一把扯住。
“你睡你的。”刚也不着急抢回袖子,边伸手穿鞋边答话道:“今儿你们那酒楼开张,我徒弟唱开场。他头回登台我不放心,得去看看。”
“这么早?”床上那人微微撅着嘴用才睡醒略带鼻音的腔调撒娇似的埋怨,“你这人真麻烦,每次都这样……再躺躺呗?”
瞥见那人孩子气的表情,刚忍不住笑出来,“好歹出去历练过两年,如今也做大买卖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你也好不到哪去!”光一一个翻身坐起来瞪着眼睛道:“明明给了你那张纸,话都说那么透彻了,你呢?倔得要命,就是不肯找我回来,这臭脾气真难伺候!也不知道谁能受得了……”
“你呗!”刚笑着抢过衣服穿好,头探进床帐在光一两片薄唇上印下一吻,“今晚在酒楼碰面时要记得收敛,咱们……”
“不交谈不对视也从不来往。”光一撇着嘴一脸的满不在乎,“在人前做戏这又不是第一次,我省得。”说完叹了口气道:“两年来我一直住在总督府里,他对我并没有外人猜度的那般龌龊想法,他是真心将我视如己出。所以咱们的事根本不必偷偷摸摸,索性便挑明了……”
“万万不可!”刚凭直觉料定事情绝没那么简单——虽然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更何况要防的也不止总督大人一个,思来想去,和光一的这档子事还是得瞒着。“咱们现在这样挺好!眼下你在东城的买卖越发成了气候,频频进城也算有由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着吧。”
光一的眼神冷了下来,忍着气反问:“见个面跟做贼似的,这也叫‘好’?”在人前遭遇还要故作冷淡,这种日子维持了整整两年,他早过够了。“如今你也二十了,在戏班算得上有辈分的,只要你说个‘走’字,谁能拦你?”赎身的钱早已给他预备下,实在不明白这人还在等什么。
梳头的手停在鬓间,刚转身坐回床上,耐着性子解释道:“如今我好歹算是台柱,正当红的时候,若没个交代就走,也对不住戏班养我这么多年……再等等,待到涉谷能独当一面……”
“你怎么不明白?”正要发作,瞥见那人垂下眼睫玩着自己的手指,光一便心有不忍——刚这两年变了许多,和他说话再不好像小时候那般毫无顾忌。舒缓了语气重又开口:“事情都过去两年了,戏班里却还是老样子,你看看他们,哪个是待见你的?”小井出逃之始末,恐怕终此一生也没办法向众人言明,背着黑锅还要被师兄弟们排挤,这日子如何过得?
刚嘟着嘴小声反驳:“至少景子小姐对我是很好的。”
光一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的道:“那些个权贵同属一路,大小姐私底下还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
胸腔仿佛人被挖空了似的,恍惚间不知要抓些什么来填。刚兀自瞪着没有焦距的眼睛,语气里尽是茫然,“这世间,没人能相信了吗?”
光一不答——刚心里的困惑始终还是要靠他自己才能走出来。伸手将那人搂进怀里,静静的抱了很久才等到对方的回应。
分开相拥的身体,刚神志已复,“我该走了。”
“刚!”光一拉住他,“戏班怎样,涉谷怎样,都别管了。你出来吧,尽快。”两年前那场赌局,若不是国分师徒自作聪明在戏服上动了手脚,刚早已离开戏班远走高飞……而涉谷昴,刚所谓的徒弟,不过是国分太一愧疚之下的赔礼,根本不值得留恋。
堂本刚挑着光一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正自出神。听到此话沉思片刻,抬头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半年,再等半年我就走。”截住正要开口的光一,刚轻叹道:“涉谷自跟了我学戏,日常照料还是很周到的。虽然他自幼便待在戏班,可从文场转过来也不过两年,跨行不比别的,我想至少等他站稳了台再走……”
光一不愿逼他,只得答应下来,“说好半年,不许反悔。”
“你放心!”语音未落,刚突然觉得一阵胸闷,脑子里涌上“世事无常”四个字,不由心慌起来……
已经记不起上次一夜无梦直睡到天亮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冈田准一起身看看窗外的日头,长长的舒了口气。正准备穿衣服,一眼瞥见桌上放着的请柬,昨夜的情景便又浮现眼底。
香取慎吾难得进城,半夜入府一则为了向将军大人禀报海上诸事,二则就是来见冈田准一。他二人虽属旧相识,也不过经手赃物的黄白之交,至于进府以后谁先搭上的谁,已然扯不清楚,现如今之所以同坐一条船,皆因各有所图。
将军府内院原本是外官禁足之地,谁料这两年府里的侍卫总管经不住打点,早已成了香取慎吾的手下,是以他虽身无官职却乃阖府第一出入自由之人。得了冈田的信便连夜赶来,到此刻再也沉不住气,香取一把抓上对方肩膀问道:“有我大哥的消息了?”
给他捏的生疼,冈田准一皱起眉头盯着自己肩头那双手冷冷的道,“木村拓哉半年前立下战功被封了将军,现如今正在西边剿匪。”
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松了口气撂开手的同时香取少有的真情流露笑弯了眉眼,喃喃自语着,“不愧是大哥,混哪里都吃得开……”语毕,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中居大哥呢?他们在一处吗?”
自认识这人起,早已熟悉他那貌似纯良一派天真的笑容,要不是两年前的一幕,恐怕准一至今都难看清香取慎吾藏于笑脸之下的尖锋利刃——若非有求于他,还真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听他问起中居,准一略显犹豫,终于还是开了口:“他们……中居前辈现今身在王府,日子倒也过得去……”木中一干过往,准一也曾听说,想到那二人如今已是相隔万里,不由一阵唏嘘。
听完他的话,香取慎吾低着头兀自出神,良久才长叹一声,问道:“大哥已做了官,想必是不会再回到这岛上吧?”
准一默默点头,欲言又止。
“有话请讲。”对方那一脸犹豫,像是对自己仍不能尽信,香取索性指天为誓,说道:“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我……”话说到这个份上,准一也便不再顾及,“木村……在半年前已经娶妻成家,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脑中突然浮现出当年一番情景:刚眨着桃花眼神采飞扬的给自己讲述着木中那一段分分合合不离不弃——还有那“身骑白马”的传奇故事……
当时,准一并没有告诉刚,这故事自己早就听坂本讲过,只差在结局不同罢了。中居留给徒弟们的是满载希望的大团圆,而坂本教给自己的则是将感情倾心交付的悲惨下场:苦守十八年却等回早已变心另娶新欢的良人,重逢后也只过了十八天好日子,故事中这千古节妇便被人暗中害死,到此,终于一了百了。师父对准一说,世间不会背叛你的只有钱,感情才是最不可靠的——不要有所期待,也不要给别人期待。
关于故事的两个结尾,对坂本的恨左右了准一的判断。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将中居所述当作唯一的结局,直到今天……木中正在用亲身经历来验证坂本的话,而在准一心里,有样重要的东西也随之崩塌。
“功成名就日,阴阳相隔时”——刚,我该告诉你这故事的另一个结局吗?
听到木村成家的消息,香取也是一愣,默不作声许久,终于在心里做了决定。“既然如此,我一个人留在这儿也没意思,等明晚办完了你的事我就启程去天朝。”之所以接手海上的生意,皆因木村一人,原打算守住大哥的东西等他回来,谁想到短短两年便已物是人非。
“明晚?”准一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香取微微一笑,“你要我举发坂本,不过是想他身败名裂,我给你来个干脆的,明儿直接送他一程,岂不永绝后患?”
“你是说……杀了他?”准一用手撑住桌子,心里乱成一片。他答应替不通官话的香取慎吾查探木村中居在天朝的下落,所交换的条件就是要求香取将早几年坂本的一众罪行揭发出来,但若说到取那人性命……
“怎么?不忍心?”香取斜眼看着准一的脸色,不紧不慢的道:“你可知道明晚开业那酒楼都有谁的股?”意料之中的看到对方一脸茫然摇着头,香取冷笑一声,“总督大人有三成,转手送了堂本光一。你家将军也有三成,再加上坂本班主的四成,合起来便是酒楼的三位老板。这里头的事最不禁推敲,你细想想,总督也好将军也罢,开酒楼的银子总归不缺,又怎肯放下身段跟人合股?”
竹内将军是个贪图新鲜的人,近一年来添了新欢,对准一也就不怎么上心,虽吃穿用度不减,却断了消息来源,酒楼这一番内情便不得而知了。
见对方确实不明白,香取慎吾也不再卖关子,接着道:“说穿了,这酒楼根本就是坂本的买卖,他分送了两股给总督和将军,为的不过是挂靠权贵。可是,那两位大人岂是好巴结的?能令他们收下股份,说明坂本昌行已在那二人的庇护之下了。平心而论,你是斗不过他的。”
准一苦笑着低头瞥了眼桌上的请柬,终于定下决心。伸手自箱子里取出个布包递到香取手中,“这里面装着将军大人的印信,你得手后拿着它出城吧。”
香取慎吾再不多言,接过来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去……
天青云淡,日光正盛。冈田准一望着窗外早已看厌的风景,暗想:今晚一过,除掉坂本了却恩怨以后,是不是也该换一块栖身之地了?
“得月楼”比之一般食肆酒坊还要大出两三倍去,内设戏台,算是酒楼戏楼的结合。
堂本刚好歹将徒弟送上了台,却不敢离去,悄悄隐身在幕布后面观望着。
“他也只比你小两岁,算是大人了,有什么不放心的?”结子好笑的瞪着身边的刚——这人当上师父以后都快变成老头子了。
“可他正经学戏也不过才两年,因为我,师兄弟们又不肯和他对词……只盼别出岔子就好。”瞧着徒弟台风渐稳,刚这才放下心来,任由结子拉着往后台走去。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都多久没跟人配戏了……”一时口快,察觉到这话的言外之意,结子连忙住了嘴。自两年前起,喜家班上下再无人肯与堂本刚配戏,今次若非坂本亲自吩咐,恐怕刚还得继续一个人唱下去。
虽然已为人妇,这两年结子却依旧我行我素,时不时跑到戏班找刚说说话,二人间相处倒越发轻松自在了。结子的有口无心刚自是不以为意,正要出言安抚,瞥见迎面走来的两个人,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长濑自然也看见了刚。这两年常常离岛巡演,久未见面倒也想不起生气。谁知今日班主却传下话来,要他二人搭戏唱压轴,偏又回绝不掉,往日种种便重新浮于脑中,思来想去,对堂本刚此人越发憎恶起来。
待走得近了,长濑冷哼一声,嘲讽道:“玩腻了卖友求荣的把戏,如今又开始勾搭起有夫之妇了,真有出息!”说完,侧身拍了拍同行之人的肩膀,“幸好你是个明白的,及时抽身而退,要是拖到现在,恐怕骨头都让人吃干抹净了。”
光一尴尬着一张脸,附和也不是,反驳也不是,只得在心里小声嘀咕:偶尔也吃他来着,味道挺好的……
堂本刚尚未开口,一旁的结子早已忍不住,“你这话说的不公道,他什么时候勾搭有夫之妇了?从始至终都是我粘着他,要说勾搭那也是我主动的,怎么着吧?”
“你……”长濑万没料到这女人会如此回话,张着口支吾了半天也没蹦出个字来。
“我怎么了?发乎情止于礼……想必你这粗人也听不懂,不必费脑子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睡不着的时候多想想堂本刚——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怎么就一夜之间成了这样?”说完拉起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对了,你没想明白之前,他是不会跟你配戏的,今儿还是各唱各的,就这样。”
光一斜眼瞪着一脸呆滞的长濑,暗自发笑,伸手重重在他后脑上一拍——也算是为刚报了仇,“还没给骂够?走吧!”
“结子……”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思,可方才被她这样光明正大的讲出来,刚便再也无法装作不知,以后又要如何相处呢?
“我可是有夫之妇,千万别打我的主意!”结子笑着打趣那个羞红了脸的人,见他只是埋头不语便收起调侃,柔声道:“长濑人不坏,只是一时想不通,以后他会明白过来的。今儿是他的不对,咱们得给他摆个脸色看。你等着,我去找坂本班主,今晚上偏不跟他配戏!”说完,径直往后院走去。
“结子!”刚叫住她,“谢谢你……一直以来,谢谢。”
“傻瓜……”结子眨眨泛着水光的大眼睛,露出了灿若烟花的美丽笑容。
680杀个发发表于:2010/4/7 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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