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智润】记忆拼图

3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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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生煎包发表于:2010/1/16 0:34:00

龟速LZ,爬来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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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 流光溢彩

大野智去厨房倒了杯水,天太冷,热水的温度恰如其份地从指间开始,蔓延到全身,像常春藤一般攀岩缠绕。没有关紧的窗户,透进细微的风,吹动起挂钩上的围裙,掀起丝丝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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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揉着眼睛打开门,准备出去觅食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个红色信封写着“大野智 样”的字样。
打开来看,是二宫和也的还算公正的字体:坐吃等死,早晚喂狗,汪汪'~'
旁边还用蹩脚的画功,画了一只歪七歪八的小狗。
大野智“切”了一声,随意地讲纸条翻了个面,那面上写着“别嘟嘴,别发出切的声音,我家竹马的豆腐都快要被你这个社会蛀虫吃完了!”
大野智想,我吃你竹马的豆腐,又没吃你豆腐。再说了,不就吃了几盘豆腐吗,干嘛那么小气。
“不要以为你是樱井翔看中的男人,我就拿你没办法!”大野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的家门,赌气似的喊到。就像儿童时期,指着邻家小孩的鼻子说,表以为你有哥哥撑腰,我就会怕你!
然后那扇门就开了,大野智想,这下惨了,这个腹黑小主,指不定要用什么法子折腾他呢。
接着只看到一只汉堡手伸了出来,朝他的方向扔了份报纸,然后声音传来“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谁家孩子,也不管管?!快带回家去!”
接着,门又啪地关上了。
大野智吐吐舌头,期望二宫和也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这种事情,还是由樱井翔自己开口比较好。
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报纸,整版的招聘版面,用刺眼的黄色荧光笔很用力地划出若干职位。大野智扫了下,基本上都是插图兼职或者美术老师招聘之类的。大野智抓了抓脑袋,把报纸折了很小,塞到裤子口袋里。

大野智在路上晃荡,报纸还是叠着小小的,呆在口袋里,没拿出过。手里捧着热狗,边走边吃。二宫和也不是说他“坐”吃等死嘛,他就“站”着吃呗。
也不知道究竟溜达了多久,无业游民嘛,时间观念都很弱。就是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个熟悉的垃圾桶,再看看对面,JUNの森林的招牌在阳光的反射下扎眼地投入他的瞳孔。
手指还感受得到报纸略显粗糙的手感,细细摩挲着。大野智觉得,他是一定不能去找工作的。当初离开家,就是对梦想的固执己见。想要成为很厉害的画家,不要再被定义为“这位是大野仁的儿子”,而是在他老爹被介绍的时候,有人会说,“这位是大野智的父亲。”

大野智幼年丧母,大野智的老爹虽然很疼他,但是大野仁人如其名,是个大野人,什么事情几乎都是靠武力解决。大野智从小到大舞刀弄枪耍着玩,没少和他老爹打架。他老爹是黑道中人,讲江湖规矩。大野智初中那会儿,他俩吵起来了,大野智找最疼他的表叔帮忙,他老爹也找了最中意的表侄来帮忙,一大帮子人,黑压压的面对面站着,这表侄也是表叔的儿子啊,两代人分别站在两个阵营,卯足了气场,最后以大野智实在忍不住的笑场为这场闹剧的结束。
直到大野智爱上画画,这样荒唐的场景出镜率越来越少,大野仁倒是觉得落寞了,顽固却贪玩的大野仁有时就故意逗大野智,想要惹恼他,他觉得男人就应该有阳刚之气,他不喜欢他自己的儿子老是闷在房间里一连好几个小时,就画出个傻啦吧唧的小人。
大野仁也并不是没有试图投其所好,有次,他说,“来,儿子,给你老爹画个像。”
大野智鼻孔里闷哼了一声说,“你还没到做我模特的资格。”
大野仁猛拍了下桌子,大声的“靠”了一下。大野智斜眼看了他老爹一样,继续画画。“你精力旺盛,想打架,我没这闲工夫”
大野仁是个粗人,不擅长言辞方面的进攻和防守,只能又气沉丹田的“靠”了一下,甩门出去了。
大野仁本来觉得自己儿子只是三分钟热度,玩玩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个爱好延续了好几年,后来还开始捏小人,还买了个叫“奈良美智”的人作品集。大野仁翻着那个作品集,说,“这都什么破玩意儿啊?!”
大野智说,“野人不懂艺术欣赏。”一把抢过作品集,回到卧室里去了。
大野仁看着关上的房门,愣了很久,又“靠”了下,然后跑到房门口大声叫“你个臭小子给我出来!你怎么和你老子说话那?!”骂骂咧咧地念叨了半个小时。
大野智才睡意朦胧地拉开房门,“爸,有事吗?我刚睡着了。”
大野仁彻底觉得,自己的下半生是指望不了这个倒霉孩子了...
可大野仁还是没放弃对于这个倒霉孩子的“培养”,一会带他去柔道班,一会教他射击。有次,大野仁看到电视上关于一个叫囧你死的事务所的介绍,是说,该事务所里清一色地招收男生,里面的每个男生都会翻跟头。大野仁想着,要不送大野智去那个事务所学习学习。然后就派人谷歌了下囧你死事务所,结果弹出来一帮子美少男照片。大野仁摇了摇头说,“哎,这年头当牛郎也不容易,还要会翻跟头。”
直到大野智25岁那年,用大野仁的话来说,就是“不务正业,涂鸦捏小人”的第十个年头,大野仁决定和大野智恳谈一次。恳谈的结果,就是大野仁掀桌暴走,大野智卷铺盖走人。
大野智整理行李的时候,还带着点心潮澎湃,他觉得他这是为了梦想孤注一掷啊。他这25年来第一次觉得自个儿真TMD牛X,还为了执着艺术离家出走了。
大野智最终选了个便宜的地儿住着,隔壁就是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就这样过了几年。
很疼他的那个表叔还时不时地资助他,美其名:为艺术投资。大野智觉得这真叫“患难见真情”,他激动地握着表叔的手说,矫情地说,“只有你懂我。”
表叔笑着摸着他的头毛,说“还真是傻孩子。”

其实找工作是对现实妥协,这和对老爹妥协,在大野智心里,是差不多的。
大野智想,嘿嘿,你二宫和也肯定想不到,我大野智如果想要回到那个深落的庭院里,有两排穿黑色西装的人,会对我鞠躬说“欢迎少爷回来!”
到时候,大不了扔了画笔,再拿刀枪呗。反正,也没有赏识我的画,大野智沮丧地想到。
他看了看那个垃圾桶,他的“摩托男孩”就是在这个垃圾桶旁边弄丢的,大野智赌气地踢了垃圾桶一脚。

“欧吉桑,你破坏公物。”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野智转身看到个好看的男生,撅着嘴,比自己高出十公分的个子,还一副孩子气的撒娇样。
大野智说,“我还没到30岁,不是欧吉桑!”
“欧吉桑有不开心的事情嘛?所以要拿垃圾桶发泄?”那个男生右脚脚尖在原地画圆。
“没,我是在怪这个垃圾桶一声不响地吞了我的东西。”
“说不定是别人吃了也不一定。”男生歪头想了想,回答到。
“恩,或许。”
“它是我的专属物,只有我可以踢他。”男生突然很郑重地对大野智说。
“那抱歉。”大野智也不知为什么彼此的对话会古古怪怪的。
“智久,过来下。”声音是从马路对面传来的,他们两个一起望向那个方向,在JUNの森林大大的招牌下,站着的男人,大野智知道,就是那天的MC生田斗真。果然是个好看的男人啊,大野智打量着马路对面的那个人,心里暗自想到。
正在大野智看着生田斗真发愣的时候,他被山下智久用胯部顶了下腰,“他也是我的专属物,所以你也不能觊觎他!”
“你放心,”大野智耸了耸肩,“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就好!”山下智久也学着大野智耸了耸肩,啪嗒啪嗒地跑到马路对面去了。
大野智看到生田斗真捏了捏山下智久的脸颊,山下智久试图躲闪,脸上却还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然后两个人打闹着就进去了。
大野智突然想起早上的时候,二宫和也吼着的那句话“谁家孩子,也不管管?!快带回家去!”
想到的时候,大野智就一个人傻笑了起来,转身的时候,一张脸很突兀的出现在面前,撞到了鼻子,近到只能看到眼睛。大野智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了几秒钟,然后踉跄地摔到了地上,唉,果然是欧吉桑了嘛,站也站不稳了。
等拉开距离,看得清脸的时候,大野智抬头看到的是松本润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这是大野智第一次在阳光明媚的地方看松本润,深刻的轮廓,还有那双不止在黑暗中,依旧流光溢彩的眼眸。
“大野君,你在这里干嘛?”松本润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大野智看了看松本润手里抱着的纸袋,长棍面包探头探脑地露出小半截,他支支吾吾又没头没脑地说,“我饿了。”
松本润“哈?”了下,然后说,“我家就在附近,我正好要做午饭,不介意的话,就...”
“不介意。”大野智心急扣快的脱口而出,像是一直在等待这句话一样。
“那好吧。”松本润抱着纸袋转身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大野智,“要我扶你起来?”
大野智摇摇头,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松本润。两个人一前一后,也没怎么说话。大野智觉得这真是因祸得福,暗想“哼,二宫和也,我才不要吃你竹马的豆腐类!我家润要帮我煮午餐。”

松本润的客厅里,像HOST CLUB一样,挂着仿名家的画,还有个很大的玻璃橱立刻吸引了大野智,橱里放着很多银质的饰品,有款式乖张的项链,也有像某个部落的勋章,大野智趴在橱前,看着KYRA KYRA的装饰品,想着,丫的牛郎店能赚那么多啊?!
“你有什么忌口嘛?”松本润的声音打破了大野智很KY的想法,他这才想起,他这是来他喜欢的松本润家蹭饭来着。
大野智转身看到松本润已经脱了外套,围上围巾,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皙白的肌肤。
“我怎么都行~”大野智恬不知耻地露出一排白牙和他日趋黝黑的皮肤产生显比。
松本润点点头,“你随便逛逛好了。”,便进了厨房。
大野智东张西望地打量着松本润的屋子,暗自感叹,果然不出所料,是享受高品质精致生活的男人。
有个半掩的门,从门缝里看得出有张床,是间卧室。很私密的卧室,大野智很好奇,他好奇的是,这个男人有没有情人,从卧室里应该可以一目了然吧。
“卧室能不能借我参观下?”大野智大声地冲着厨房的方向喊。
“恩,你随意。”对方抬高了声音回应到。
大野智窃喜着,推开门,看到紫色的窗帘映衬着紫色的床单,那么喜欢紫色的嘛...大野智刚想着等下要以色泽为引子,跟松本润找个话题聊聊。而下一秒,他视线看到的东西,就让他觉得,能聊的东西,好像远远超过了色泽。
大野智的“摩托男孩”被赫然地挂在卧室的墙上,大野智生吞了下口水,走近看了看,他个没名气的破画家,哪有人会仿他的作品啊,分明就是自己的原作,画面右下角,标志性的落款O.S.

松本润刚回答完“你随意。”,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突然想起前两天自己已经把画搬回家来了,刚看到大野智的时候,明明很欢欣,甚至有点兴奋和紧张,却佯装出一副淡然稳重的态度。差了好几秒,才想起卧室里的画,可是已经晚了。
其实在大野智来见小栗旬的那晚,松本润就注意到大野智了。门卫说,来了个奇怪的人,看着不像是来消费的,还夹着个画板。松本润就去监控室,通过闭路电视,看到大野智进了小栗旬那间包房。
松本润对落魄的艺术家一直有种很微妙的偏爱。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只是在别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年少无知时候的懵懂和自以为是。能够一直这样懵懂和自以为是的人,又时常让他羡慕到要迷上眼睛,才能抵挡他们闪耀出来的光度。
松本润看到大野智和小栗旬发生冲突,就拉掉了电源,造成混乱。然后尾随着大野智出了店,看到他扔了画,就捡了回来,当然,也坏坏地在看到他回头的时候,没有再站出来。
松本润时常盯着大野智的“摩托男孩”发呆。是怎样寂寞和压抑的心,才会试图用夸张和浓重来展现视觉冲击啊。松本润黯然地想着。
直到在樱井翔生日会上的再次见面,松本润固执地觉得,其实,很是事情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了。遇到了,认识了,接下来呢,顺其自然就好。
后来在那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里,听到大野智灰心沮丧的言辞,松本润觉得他对这个男人,仰起了一种莫名心疼的感觉,像是血脉相连的命运共同体。一方的牵扯,另一方也能瞬间产生悸动

大野智听到脚步声的靠近,知道松本润就站在他身后,他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该说什么?
是“谢谢你赏识我的画。”?
还是“你这个小偷,偷了我的画!”?
又或者是“这幅画好眼熟啊...”?
大野智听到背后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整理了下情绪,回过头,冲松本润笑了下,却是僵硬的表情。
他们就这么互望了很久,大野智觉得松本润的眼睛果然很好看。在这样混浊的环境下,却依旧清澈的瞳孔,忧郁又纯净的矛盾结合着。
直到松本润家里的电话响了,松本润说了句“对不起”就去客厅接电话了。大野智站在原地,大喘着气,他甚至不记得刚刚自己是用什么呼吸的。
趁松本润背对着门打电话的时候,大野智蹑手蹑脚地换了拖鞋,轻轻地开门关门。关上门的时候,大野智哆嗦了下,才发现刚刚把外套脱在松本润家里了,他叹了口气,果然是欧吉桑了嘛,记性那么差。他懊恼的垂下了头,准备跑步回去。念书的时候,被老爹强迫着每天早场几千米的长跑,没有系统的训练,只是盲目地自我锻炼,最终导致有一天发现,再也不能跑步了,膝盖负荷不了那么大的运动量,被护着保养起来。不能做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在很糟糕的阴雨天气里,也会隐隐的不适,甚至要用护膝,大野智总是下意识地揉摸膝盖的部位,渐渐的成为了一种习惯。
疼痛原来,也可以成为一种习惯。身体的疼痛可以,那精神上的疼痛呢?是不是也能成为一种习惯,最后慢慢适应,慢慢麻木,不再有任何感觉。
可是今天的大野智,很想要奔跑,因为他暂时找不到别的方式来宣泄溢满出来的快乐,他觉得这样的带着幸福意味的快乐像气球一样膨胀出来。不过,他又害怕了起来,快乐是不是也有负荷不了的时候,他的落跑是因为想要尽量小心翼翼地不让气球涨破了,也需要给彼此时间来好好消化这样突如其来的情愫。

二宫和也看到大野智穿着薄质的T恤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明显被SHOCK了一下。
“我让你去找工作,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自己。”
大野智一把冲上来,抱住二宫和也,夹得他很紧,二宫和也在自己窒息之前,用力推开大野智。
“一身臭味,你干嘛那你!这是耍流氓那你!谁允许你乱吃我豆腐的?!”
大野智戆笑着,“小二啊,我好像只有胆子吃你和你竹马的豆腐那!”
二宫和也又好气又好笑地踢了他一下,却看到眼前的人脸部骤然的抽筋,接着,向下,向下,向下...


“您这大忙人,怎么想着我了?”樱井翔刚进门就一脸不解地问松本润。
“上次情人节,你不是带了一个人来变魔术吗?那人你认识的吧?”
“恩,怎么了。”樱井翔想着,你小子最好不要打二宫和也的主意。
“让他来我这里上班,怎么样?薪水方面好商量。”
“不行。”樱井翔翘着二郎腿,脸一沉。
“为什么不行?”
“我不能让他接客!”
“我又没说让他接客。”
“啊?”
“你自己看吧。”松本润把一份调查问卷递给樱井翔。
“第一名?”樱井翔成O型的嘴型看着松本润。
松本润靠在椅背上,无奈的笑着,“他把我们家的男人们都比下去了。虽然不甘心,不过,请他来做魔术特场表演吧。不会太辛苦的,有人点这个节目,去表演下,就行了,不算是牛郎性质的接客。”
“还是不行...”樱井翔把资料推回给松本润。“难保万一有人会对他动手动脚的。”
“哟,你这是担心了?心疼了?”松本润狡黠看着樱井翔。
“我担心什么?!心疼什么?!”
“樱井翔啊樱井翔,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读过大学的人才有脑子啊?你这也太小看我服务行业人员的职业素养了,这眼观四方,是必备的。而且你做那么明显,这出钱让他来表演,你不要跟我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
“你知道还让他来这里工作...”樱井家的翔还在试图保护樱井家的小二免受这里豺狼虎豹的侵袭。
“本来挺聪明一人,怎么现在那么傻啊你。”松本润向前,挥动了下手,示意樱井翔凑近点,“他来这里,你不就知道他行踪了嘛,不是方便你随时见他嘛...”松本润拍拍樱井翔的肩膀,挑了挑眉毛。
樱井翔想了想,然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模仿着那些金主们说,“丫,润你最坏了~”
松本润差点没从位子上摔下来。“少来这套啊~”
“来嘛来嘛~润呐,你再教我几招,你肯定有办法的,好不好嘛~~~”
松本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人真是庆应毕业的嘛...?
“你其实该希望有人对他动手动脚,到时候,你就能英雄救美了不是,他一感动,怀里一进,就以身相许了,以后等大家魔术看腻了,你再金屋藏娇我也不拦着。”
樱井翔猛拍了下桌,拍到手心通红,猛药了松本润的肩膀“小润啊小润,你说,你说,是不是很多妞都死你手里了???!!!!”
松本润被他摇得头晕目眩的,“你冷静点,冷静点。”
“啊,还是你靠得住,大野那家伙光说会帮我,连个动静也没有,还把自己整成病了...”樱井翔继续说。
“什么病?”松本润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樱井翔看不太出情绪。
“腿上的老毛病了,前两天不知道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去跑步,运动量太大了,旧病复发了,在家休养呢,不过他没病也在家休养着。”
“哦,这样啊。”松本润点了点头。还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态,樱井翔觉得大野智这次估计是没戏了。
“那我先去看看智,顺便把小二的事儿帮你说了,来不来,还是要看他愿不愿意的。”
“恩,好,那先这样了。”

出了松本润的办公室,樱井翔就直接开车去找大野智。大野智坐在床上翻奈良美智的作品集,一副很悠然自得的样子。樱井翔径直坐到大野智床边。向他说了松本润请二宫和也去牛郎店的工作事情,还自行把英雄救美的事情YY了一遍。
大野智坐在床上看着樱井翔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该用镜子照照你现在的样子,樱井少爷。”
“怎么了?”
“这八字还没一撇那,你在那儿瞎乐什么啊?”
“不只有一撇,还有有两撇,我家小二就是二丿”
“你这不是偷换概念吗?”
“我就偷了就偷了!”
“你讲不讲理啊?”
“我就不讲就不讲!”
“惨了”大野智做了个悲痛的表情。
“怎么了?”
“樱井少爷,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反应,就是向全世界宣告,你就要栽在这个腹黑小主身上了,被他吃定了。”
“丿哥裤下死,做鬼也风流。”
大野智看着樱井翔过分亢奋的表情,也不忍心继续向他泼冷水了。
樱井翔想了想,突然表情严肃的说,“可是,智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润的话,好像对你的态度很冷淡呢。”樱井翔捏了捏大野智盖在腿上的毯子,头低着。
“没有哦。”大野智轻笑着,语气里有的自鸣得意。
樱井翔惊讶地看着大野智,他从来没有见过大野智这样神采奕奕的表情。
“我在他家看到我的画了哦。”
“你连他家都去过了啊?”
“恩。”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小二家?”
“他家就在隔壁,你去啊,不是有正当理由吗?工作的事儿。”
“对哦。”樱井翔拍了下头,“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小二家了!”说着他用力地拍了下大野智,碰到膝盖,让大野智疼的龇牙咧嘴的。
大野智伸出手,樱井翔紧握了下,“与君共勉”=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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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在调色板上拧出紫色颜料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错综复杂地突显出来。认识了他之后,对于紫色的感觉,变得很微妙。
有时候,人总是忽略每天都发生的事物,每天都坐的电车,每天都住的房间。那每天都出现的人呢,每天都在厨房围着围裙,认真的笑着切菜煮饭的那个人呢?是没有办法忽略的存在着。
虽然松本润由西装包裹出来的身体很具有吸引力,可那是所有人都见得到的松本润。而大野智记得的,是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才能看到的松本润。那个松本润,居家地围着紫色的围裙,撩起的衣袖,还有修长的手臂。
睹物思人的成为了无可厚非的理由,气味,颜色,触觉,在某一点上勾起后,再扩拓到未知的地方。


22更了!发表于:2010/1/16 1:47:00

SF

23= =发表于:2010/1/16 3:22:00

终于更了 内牛

楼主要勤更呀


24= =发表于:2010/1/16 3:39:00

我家润要帮我煮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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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还有之前,大野君被迷得不能自已了,哈哈


25生煎包发表于:2010/1/28 15:30:00

Ⅳ 红灯停 绿灯行

冰箱里的啤酒没有了,大野智顺手拿了件衣服,一边穿,一边在口袋里找钥匙,却摸到了一张纸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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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和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好机会,自然这次也不会例外。在樱井翔说明来意,低着头,不敢看二宫和也,担心他拒绝的时候。二宫和也轻描淡写地说,“好啊。”
樱井翔无法形容他此刻的感受,他只觉得这个世界顿时明亮了起来。

二宫和也成为常驻魔术师之后,樱井翔成了魔术师助理,这还是他死皮赖脸求来的。
本来二宫和也想找山下智久作助理的,松本润问理由的时候,他说,“他长的好看,说不定人家为了看他,点我的魔术看,到时候赚钱的还是我。你说能提成的吧?”
松本润看到旁边的樱井翔,表情很微妙。他犹豫了下,说,“你也说了他长的好看了,他已经有一批固定客人了,调到你那里作助手,恐怕不太合适吧?”
二宫和也撇撇嘴,然后说,“那最起码,找一个比我好看的。”
松本润指了指旁边的樱井翔,“他怎么样?”
二宫和也从上至下的打量了樱井翔一遍,头一次被二宫和也这么认真细看的樱井翔,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二宫和也拍了拍樱井翔的肩说,“以后别忘了垫肩。”嘴角微微的笑着,萌到了樱井翔。
樱井翔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二宫和也,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声地说“Yes sir!”
樱井翔其实很有冲动现在上前去抱住二宫和也,说“我们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哦,那就这样吧,我先出去了。”二宫和也走了出去,樱井翔刚想跟着他走,就被松本润叫住了。
松本润把那天大野智忘在他家的外套递给樱井翔。
“那天大野掉在我家的衣服。”
“你不自己还给他?”
“没机会。”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润君。”樱井翔灵动的眼睛,看着松本润。
“也要看别人,想不想要抓住这个机会了,顺其自然吧。”松本润喝了口咖啡,笑得悠然自得。

樱井翔把衣服转交给大野智的时候,大野智的眉头皱得能挤破一个鹌鹑蛋。樱井翔同情地看着大野智,叹了口气。

松本润穿着亚麻色的大衣,站在美术馆门口,风有点大,他竖起领子,跺着步,等着那个人的出现。先前,在大野智的外套口袋里,塞了一张奈良美智的作品展入场券。
能不能看到入场券,是天定。
愿不愿意来作品展,是人意。
今天的太阳很好,冬日的阳光有着无可比拟的温暖元素,伸出手掌,就能看到掌心隐约的投影。
松本润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小孩嬉闹着奔跑而过,看情侣相挽着亲昵走过,看着老人迈着步子蹒跚而过...
一直到日暮将近,美术馆的的门被工作人员利落地关上。松本润看着玻璃门上,被黄昏影射出的自己的身影,落寞的感觉顿然升了起来。
终究还是没有来呢...
松本润是在和大野智迂回周旋,也在和自己较劲,松本润一贯如此。如果能够坦率一点,或许他们的将来,也不会只是回忆。
其实,外套还回来之后,一直被随意地扔在衣柜里,连挂也没挂起来。那张奈良美智的入场券,被挤压起了褶皱,无人问津。

所谓“英雄救美”的古老桥段一直都没有发生,或许,那本来就只能存在童话里。可是樱井翔还是抱着这样的期望,耐心地等待着,结果他等到的是...
那天,二宫和也和樱井翔被邀请到包房里去表演。看到里面黑压压地坐着一群男人。其实在这里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了,对很多事情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他们也明白,在HOST CLUB撒钱的不只是富太太们,还有富先生们。
作为助手的樱井翔经过一个个客人面前,以便大家都确认魔术用的箱子里,没有动过手脚。
然后樱井翔就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被人狠掐了一下,他转身怒视着那个犯罪嫌疑人,一连猥琐样的龅牙男人。樱井翔怎么受得了这种事情,他小时候,可是连脸也不让那些长辈们掐的。
二宫和也眼看着樱井翔愤怒的脸,就要发飙的时候。连忙上去打圆场。
“抱歉,我们的魔术,可以开始了吗?”
那个龅牙耸了耸肩,说,“魔术看不看不要紧,反正我是来看人的。”
二宫和也下意识的把樱井翔拉到自己身后,“樱井君,我的道具忘在休息室里,你帮我去取来,可以吗?”
“走什么走啊!耍老子那!”龅牙站起来的时候,其余的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樱井翔,你还不去?!”二宫和也瞪着樱井翔,樱井翔咬着嘴唇,也看着二宫和也。他想着:哎?CP怎么逆了...
樱井翔看着二宫和也的小身板,真打起来,肯定占不了优势,还是那么多人群殴,他英勇地想要留下来帮他。
二宫和也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小身板起不了什么作用,他本意是,想让樱井翔去叫松本润来,再带点保安,可是樱井翔傻楞在那儿,他就差开口骂他了。
后来,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上!”然后双方扭打成了一团。
二宫和也心疼他新买的西装被印上了脚印;樱井翔心疼二宫和也被踢了。
二宫和也觉得樱井翔的肌肉都是装饰用的,关键时候一点用处也没有;樱井翔觉得还好练了肌肉,否则连一个人也打不过。
二宫和也挑剔保安来的太晚了,他的皮鞋都踩的变形了;樱井翔嫌弃保安来的太早了,他还没挽着美人的手逃出混乱地儿那!
保安来的时候,樱井翔以母鸡护着小鸡的姿势,用手臂环住二宫和也,用身体帮二宫和也挡了好几脚。
樱井翔琢磨着,CP其实是不可逆的,我果然还是充当了英雄的角色。
他们一群人后来被带到警察局,二宫和也看着旁边的樱井翔,脸上挂彩不少,再看看自己,除了西装和皮鞋脏了点,几乎没怎么受伤。顺带着联想到了樱井翔时不时殷勤地送上的最新出版的游戏,限量版的魔术牌,还有情人节那次,颇为可疑的表演出场费。
其实二宫和也怎么会不懂,情人节那天,在车里,他故意暧昧地靠在相叶雅纪身上,就是试探樱井翔的。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对方的心意了,只是一直没有回应而已。
二宫和也也没说什么,就是看着地上。

大野智和松本润在警察局门口碰到的时候,两个人都一脸尴尬。
“我来接樱井翔的。”
“哦。”
“你来接二宫和也?”
“恩。”
“其实,二宫和也,我也能帮忙带出来。”
“哦。”
“进去吧。”
“恩。”

他们四个人出了警察局,樱井翔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打一架了!”
“是被打吧?”二宫和也不留余地地说着。
“我是为了保护你,好不好?”话一出口,樱井翔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连忙转头对松本润说,“我的车还在你们店的停车场吧,你也不知道帮我开过来。”
“你这样回家?你不怕你妈念叨?”松本润说。
“对哦,我要先处理下伤口。”
“去我家好了,我帮你清理下伤口好了。”二宫和也站在后面,随意的口气说出的这句话,让另外两个人都看向樱井翔。
二宫和也自顾自地走着,看到他们三个都没动,“走啊,不是车在店那边的停车场吗?大冬天的在路上吹风好玩啊?”
樱井翔就小跑步的追了上去,追了几步,回头,对松本润说,“Satoshi就麻烦你送他回去了!”
大野智和松本润在心里狠骂樱井翔了“丫的就是个见色忘义的主!”
樱井翔得瑟地觉得,我这是给你们创造条件,为了撮合你们,好不好~

大野智坐在松本润车里的时候,暖气开得很足。
“翔好像很喜欢二宫的样子。”松本润先开口了。
“恩,第一次见他对一个人这样主动。”大野智看着窗外,深夜街道被路灯照耀出昏黄的颜色。
“如果是你呢?”
“恩?”
“如果是你,会是主动地做那么多事情,还是被动地等着对方来慢慢了解自己的心意。”
大野智转头,看到松本润看着前方的侧颜。
“感情的双方总是需要有一人是主动的...”大野智悠悠地说着。
红灯,松本润停下车。对上大野智的眼睛,“那大野君呢?”
大野智向松本润的方向,倾了倾身体,吻细细地触碰到松本润丰厚的嘴唇上。还没等松本润反应过来,就已经抽离。
大野智坐直了身子,指了指前方,“松本君,绿灯咯。”
我已经对我喜欢的人主动了,大野智心里默念着。

由于大野智不会开车,所以对驾车路线不是很熟,错误的指导,让车子绕了很多个圈子,才终于停在公寓门口的时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大野智突然开口问,“要不要上去?”
松本润想说,很晚了,算了,却还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或许面对喜欢的人,不管是坐以待毙的被动,还是积极进攻的主动,随心而至,就可以了,顾及太多,只是累赘而已。

深夜的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听得到对方的喘息声。
松本润看着大野智脖颈处空落落的样子,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走近大野智,好闻的香水味刺激着嗅觉。
“见了你几次,你好像都没有戴围巾的习惯。”一边帮大野智戴着围巾,一边说,“冬天没有围巾的小孩,未免也太寂寞了吧。”
大野智任由着对方帮自己在自己的脖子处打了个结,毛茸茸的感觉,暖和的感觉从此点蔓延开来。
戴完围巾,松本润往后站了站,说,“这样就对了,就是有人疼的小孩了。”
“那以后就麻烦您了!请多多指教!”大野智突然对松本润鞠了个躬。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松本润笑的露出牙齿,嘴角裂到耳根的样子好灿烂。
松本润又走近大野智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随即贴上的嘴唇,吞噬了大野智想要说的那句“谢谢。”
电梯门打开之后,他们的嘴唇还是没有分开,肆无忌惮地索取。大野智摸索着口袋里的钥匙,费了很多时间才插进钥匙孔。
门咔嚓一声打开的时候,再迟钝的人,都听到了里面细碎的声音。而那个细碎的声音也因为开门声,而停了下来。
大野智打开灯的时候,看到沙发上,樱井翔半裸地压着二宫和也,西装和领带凌乱地散落在客厅的地上。
一瞬间,四个人,尴尬极致,兴致索然。
松本润拉着呆滞中的大野智,出了门。
门被用力关上的时候,大野智才恍然,支支吾吾地对松本润说,“那是我家哎...我们干嘛要出来?”
松本润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给人家穿衣服的时间,果着的最高~”
大野智点点头,表示默认。松本润觉得他乖乖点头的样子很可爱,就伸手摸了摸大野智的头。
房间里,二宫和也狠拍了下樱井翔的头,“叫你猴急!”
“我不是猴,我是人。”
二宫和也斜眼樱井翔,“得了吧,还嫌不够丢人啊,穿衣服吧。”
“嘛,不要嘛。”樱井翔还想继续,向二宫和也这边蹭。
二宫和也按了按樱井翔脸上的伤说,“你还是给我好好养伤,毁容了,我就不要你了,我外貌协会的。”
樱井翔拍了拍二宫和也的胸说,“我还大胸控呢,还不是要了你!”
“你给我穿衣服!”二宫和也怒吼,樱井翔倒退三尺,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

二宫和也先出来了,对大野智做了个抱歉的姿势,就回自己家里。松本润也捏了捏大野智的脸颊,也回去了。
大野智进屋,看到樱井翔一个人在那里傻笑,扔了个靠垫过去。
“丫的坏了我的好事儿!”
“你才坏了我的好事儿!”
“这是我的房子!”
“江湖救急,借我用一下嘛...”
“不会回自己家吗?!”
“我家有我爸,我妈,我弟,我妹;他家有个相叶雅纪。我们能去哪里?!”
“我家还有我呐!”
“我们以为,你会去润家的...”
“那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叫LOVE HOTEL的地方吗?”
“小二说,什么都要省着点用~”
“我现在就把放在他那里的备用钥匙拿回来。”
“那你以后迷糊的忘记带钥匙了,怎么办?”
大野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收钱!”
“哈?”
“用我家也行,收场地费。”
樱井翔沉默了很久,说“那是松本润那个家伙刚才在门口教你的吧。”
“没...没有啊...”
“大野智先生,你不知道你每次撒谎,都会下意识的摸鼻子吗?”
“润酱说,二宫和也那么爱钱,一收费,就不会用我这地儿了。”
“润酱?”
“恩...”
“大野智,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恩?”
“我们怎么很听小二和润酱的话,我们是攻啊!这CP不能逆的。”
大野智沉默地看着樱井翔,以握手的方式,郑重又认真地说,“此为正解=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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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看着那张入场券上的日期,其实在大野智主动之前,松本润已经主动过了,他却只字未提。
因而,在大野智看来,他们爱情的最初,是在那个红灯的路口,在松本润不算太宽敞的车子里,在那记短促的吻之后,松本泛红了的脸颊。
画面上的松本润坐在驾驶座上,斜侧着身子,瞳孔放大了一倍,惊愕到的神情,两颊微微的红晕,措手不及的表情,显得尤为真实可人。
红灯停,绿灯行。如果人生也能那么简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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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坑了的时候,更了
以为更了的时候,坑了
其实更还是坑,是LZ也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F
S
F
S


26= =发表于:2010/1/28 16:11:00

能不能看到人场券,是天定。
愿不愿意来作品展,是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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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男人就不能率直些么?总是如此别扭,难怪会失去你手中已握的爱情


27= =发表于:2010/4/8 15:53:00

于是这篇就是彻底坑了?

fs

fs

fs

fs


28呼唤LZ发表于:2010/4/8 16:45:00

RID

29= =发表于:2010/4/8 17:15:00

来来来,把这篇填了!!!

捂嘴笑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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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好久不吃生煎包发表于:2010/4/24 22:10:00

Ⅴ 雾霭四起


自从松本润离开之后,大野智变得不怎么喜欢浴室,他有时候就胡乱随便的自己冲一下就走出来。因为浴室里松本润的气息太过浓重,他惯用的洗发露,沐浴露,香水,护肤霜,各式各样的味道夹杂在一起,融合成松本润特有的味道,刺激着大野智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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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の森林准备打烊的时候,突然莫名地下起了雨。樱井翔和二宫和也趁早开溜了,松本润打理完,走到门口,才发现下雨了。
松本润在门口发了会儿呆,想着要不要现在冒着雨,去停车场拿车。
然后一个糯糯的声音就叫他,“润。”
黑暗里,看不太清来人的样子,仅仅从声音里却已经知道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熟悉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仅凭声音就摸索到了对方的方位。
大野智走到有亮光的地方,对松本润笑,松本润看着大野智撑着一把伞,然后也对他笑。
松本润钻到大野智的伞下面,说,“笨蛋,干嘛只带一把伞。”
大野智还一脸认真的样子说,“我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成单的,就只有一把伞。”
松本润就伸手去捏大野智的脸,“就你理由多。”
“去停车场吧,送你到停车场,我就回去。”
松本润眨眨眼,故意说,“我没开车来,我们走回去吧。”
大野智嘟嘟嘴,“好”
松本润就假装生气了,拍大野智的头,“干嘛一副那么不情愿的样子。那我叫车回去好了。”说完就起步要走。
大野智拉住松本润,挠挠头,“我送你回去。”
松本润笑,摸摸大野智的头,“这就乖了。”


他们一路走着,默默地,也没太多的交谈,雨声很清晰地在耳边绕来绕去。松本润伸手拉了拉大野智撑着伞的手,很长的手指弯曲成静默的弧线。大野智咯咯地笑,“别闹。”
松本润索性把头凑过去,吻了吻手指的骨节,大野智脚步停下来,松本润看着他,他说,“你撑伞。”
松本润耸了耸肩,接过了伞,走了几步,发现大野智没跟上来。回头看到大野智站在雨里的样子,很小很小的一点,雨水打湿了头发,水滴沿着发梢滴下来,松本润走回去,伸直手臂,整把伞都盖住大野智,自己站在雨里。
大野智就把松本润拉进伞里,松本润别扭地挪了几步,又没说什么,继续走。
到门口的时候,松本润说,“上去吧。”
大野智摇头说,“不要。”
松本润皱眉,“干嘛不要。我能吃了你吗?”
“我那个床单,是前几天刚换的。”他突然说。
松本润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说,“二宫让你来送伞的吧?”
大野智点了点头,松本润说,“那我们现在去你家。”
“哈?又重演?”他低眉,说“你跟我回去,结果还不是一样。说了床单是新换的了。”
松本润狠敲了下大野智的头,说,“你在这里等着我。”
松本润跑上楼,又很快的带了个包下来。
大野智看着松本润的包说,“这是干什么?”
“我搬去你家住吧,这样他们就无机可乘了。”松本润狡黠地笑着。
“可...你就带这点行李?”
“恩,别的东西都不重要哦。”松本润笑着把大野智又一起拖进了雨里。
这句话是有条件状语的:“有你的地方”,“别的东西都不重要。”


大野智和松本润赶回家的时候,二宫和也和樱井翔还没有开始“作案”,不过他俩都明显的看到松本润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满意神色,樱井翔在二宫和也耳边小声嘀咕,“要不是看在朋友一场,我才不让他呢。”
二宫和也点点头说,“要不是看在他是我爸爸的份上,我才不让他呢。”
“什么爸爸?”
“他是我老板,是我衣食父母,就是我爸爸!”


松本润第一天搬到大野智家里的时候,一件一件地把带来的东西摆出来,整理完了说,“我就去洗澡。”大野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随便“嗯”了一声,松本润一进去,大野智就开始在沙发坐不定,就跑去倒了杯水,水凉凉的在肠胃漫延开来。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大野智莫名的燥热。这也难怪,大野智和松本润并没有发展到H的地步,搬在一起了,就一定会发生。在此之前,对于这等性事并非没有经历过,只是对于大野智来说,自己和松本润的关系发展得太过迅速,像是很小的糯米团子,刚塞进嘴里,还没细品出味道,就吞到肚子里去了。人总是对自己很喜欢的东西想要多加保护,不容侵犯的,包括自己。想要慢慢翻看,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下去,而不是一下子就翻过几十页。这种情绪在大野智看来,是矫情又隐晦的,他并不能实际捕捉到什么的。
“Satoshi!”松本润在浴室里大声地叫大野智,大野智缓过神来,应了个声。
“你们家有浴巾没有?”
“哦,你等下。”
大野智从柜子里找出浴巾,走到浴室门口,他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的时候,还说了句,“打扰了。” 明明是自己的浴室嘛。原来自己那么在意那个人的。
看着松本润的身体隐隐约约地从充斥着雾气的玻璃门里倒映出来,纵使是这样模糊的剪影也看得出身体的主人有副很好的身材,大野智盯着玻璃门发了会儿呆,里面的那个人似乎是也察觉出寂静的异样,也停下了冲洗的动作,过了良久,才平淡的说:“放着吧。”
“哦。”大野智觉得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
关上门的时候,大野智又瞟了眼朦胧的玻璃门,像个欧吉桑一样地叹了口气,也越发觉得自己简直是莫名其妙。


松本润洗完澡的时候,披着浴袍就走出来了,走到茶几那里,弯腰把因为洗澡而卸下来的手链又重新戴到手上。
“晚上也要戴这个?”
“不用担心H的时候,会弄疼你。”松本润敏锐地洞察到大野智的情绪,故意说那样的话调戏他。
“呜,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大野智窝在沙发上保持着看电视的状态。
“嘛,我告诉你吧。”松本润把拖鞋脱了,横躺到沙发上,把头枕在大野智的大腿上,大野智闻到松本润身上因为刚刚洗完澡而散发出来的沐浴露味道,浴袍敞开的部分锁骨笔直干净。松本润把手臂伸直,凑到大野智的眼前说,“你仔细看这条手链,你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大野智来回摆弄着松本润的手腕,端详了一会,笑着说,“有点像是手铐。”
松本润笑了,然后说,“这就对了啊,这是个诅咒,带上这条手链的人,会成为Prisoner of love哦”
大野智明显没想到松本润会这么回答这个问题,俨然就是个十足的浪漫的唯心主义者。随即松本润眼里又浮出的那种狡黠的影子,大野智就觉得似乎是被他骗了似的。
“要不要我也帮你买一条?”
“也让我入狱嘛。”
“欢迎加入松本润独家监狱,倾情为您量身打造。”松本润说着,手已经绕到了大野智的脖颈后面,往下轻拉,接吻的间隙还轻笑着说,“脏死了,都不洗澡。”
大野智那时候就突然想到,果然处女座的人是有洁癖的。
“那我现在去。”刚说完又继续吻了下去。
“可我不想放开你。”很霸道任性的语气。
“那我们一起去。”
“我倒是不介意再洗一次。”
拧开龙头,水流泻在他们两个的身上,大野智想,洗两次澡,真是败家。我连自己都养不起,不知道要怎么养活他。可后来他又想,他比我赚得多,他可以养我。但最后,大野智想的是,爱情果然是不需要用脑子的,用心就可以,忠于感觉,才能坦率又轻松地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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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见过松本润的胴体,且深刻地记得那种柔软的感觉,但不知为什么,他愿意展现在画作里的,则是那样隔着雾气的隐约身影。大野智间或地觉得,或许自己和松本润的关系也始终是如此,被什么东西阻隔着,不够直白和清晰,打着为对方着想的旗帜,却最终物极必反的互相伤害,这是他们两个都没有预想到的结果。

F

S


31SF发表于:2010/4/24 23:31:00

今天真的更了,内牛满面。

这都惦记好久的……


32居然更了发表于:2010/4/25 20:14:00

RID

33= =发表于:2010/4/25 22:49:00

看得直内牛

下次更又不晓得何年马月的事了


3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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