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发表于:2010/2/24 9:02:00
一直在看哪~gn文笔看着真舒服
每天一小更。大好!
222= =发表于:2010/2/24 9:08:00
223亲爱的发表于:2010/2/25 11:28:00
我突然觉得,我家那只小动物饭,会很喜欢这个文- -|
224你知道的发表于:2010/2/25 11:43:00
223 亲爱的2010-2-25 11:28:00
我突然觉得,我家那只小动物饭,会很喜欢这个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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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一个PO看CP文是不是有点过分?他昨天刚说过那啥,萌CP是那啥。
但是...我能期待把他洗成个逆轮么,心心眼。
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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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发表于:2010/2/27 18:47:00
T上去,LZ没事来更更吧~
226一颗青梅煮杯酒发表于:2010/2/28 23:07:00
47、
先生说,龟梨君你可知他上面还有个哥哥。
知,不多。
先生又说,你应当见见他的,中居哥哥很有趣。
可是......先生。
——嗯,可是他已经死了。
故事的一开始并无万里黄沙,亦无这满庭寂寥。
大家仍是好的。
那时候皇帝还是皇子,王爷们也是皇子,一起生活在皇宫里。这个与那个要好些,所谓派系自然是复杂得很,可偏偏有些人天真的以为利益是抽离不开感情的。
直到大皇子在多年前的那一场宫变中失踪,再无消息。
其时老皇帝驾崩,二皇子从西南与伊藤相接的边疆赶回,大皇子眼见着便要即位,五皇子国分太一趁乱反了,逼宫。
最终的结果却是二皇子木村拓哉当场诛杀国分,当上了皇帝。
中居呢?这原定的皇帝,我们的大皇子,究竟去了哪儿?
这知道前因后果的人,死的死,疯的疯。
还有一个,坏了双眼。
先生说到这,突然又问,龟梨君,你可知他当年为何去西南。
不知,龟梨摇头,心想他只知道当年义爹去西南,是带着他一同去的,将他放在边陲小镇,隔段日子来见他一回,他小小年纪不太明白为何要离开皇宫,只知道能跟着义爹便是好的。
那段日子他倒是颇快活,天天跟着附近的小孩儿四处疯玩儿,还有当地的武师教他习武,无拘无束全看自己兴趣。
“是了,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呢。”先生微微一笑。
龟梨不情不愿唔了一声。
“那时候老皇帝身体已不好,他去西南那么远,要是他父皇有个三长两短,你一人在皇宫里怕是活不成的。”
龟梨瞪大眼,半晌才又唔了一声。
48、
伊藤国臣属傑国百年有余,到了上一代伊藤出了几个厉害将才已是蠢蠢欲动,偏偏伊藤国大王子有一回领着商队前来进贡,对傑国大公主一见钟情,若是这场联姻成功,可换五十年太平。
聘礼下了,两国修书数封,眼见出嫁的日子都要定了。
朝香公主却咬死不嫁。
为何?
朝香公主不说,她身边侍从不说,直到某日这位公主哭得晕死过去,御医竟诊出了喜脉,老皇帝当下勃然大怒。
堂堂傑国公主,未婚先孕不说,又正是和亲的当口。
若不是大皇子中居拼死拦下,朝香公主怕是要死在老皇帝的掌下。
这事败露前,刚曾见过中居与木村争执。
先生是个极好的讲故事人,这一波三折又跌宕起伏,三言两语便教他说尽。
朝香与文官井之原私定终身的事,她两位哥哥一早就是知道的。
多年前的榜眼如今的七品小官员,这位细目小眼的青年官位低微却很讨中居喜欢,他同木村说,跟个平淡人有什么不好。
木村只说,两国交战,她这平淡又从何谈起。
中居哑笑。
可最终也没见木村跟着他那老皇帝爹逼着妹妹出嫁他乡,其中混乱过程怕是只有他们几人知道,先生只说了个结果。
仗是没打起来,二皇子领了小支精兵悄悄去了西南,他胆大得很,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叫伊藤国内乱自顾不暇,如此一来傑国悔婚自是理直气壮得很。
朝香公主欢欢喜喜又低调万分的准备婚礼。
虽不能风光出嫁,可看看——成就了她一场好姻缘的大哥抛下美酒美人热心帮她操办,远方默默支持她并不知做了多少努力的二哥也传来消息不日将归。
先生说到这里笑容温柔。
他说,还好那段日子她身体不适,出了宫去温泉独住。什么也没看见。
——先生,您看见了?
先生睁开眼。
——或许看见了,或许未曾。我只记得,这双眼从此只见得着整片血污。
还是那么双蓝得清澈的眼,一丝杂质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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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元宵快乐,我快被烟花爆竹声给吵死了T_T
PS:之前我忘了说,本文作者LZ我是个逆轮,不可逆不可拆,现在说不晚吧?萌了PK的姑娘们...乃们无望了。
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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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更了发表于:2010/2/28 23:10:00
228= =发表于:2010/3/1 1:22:00
大夜里刷FB来瞅瞅某坑填土了没,没想到竟刷得如此一篇好文
LZ够昂啊~~~~
229^ ^发表于:2010/3/1 13:41:00
以前的故事真好看~
差点错过更新~t一脚
230= =发表于:2010/3/2 5:17:00
231一颗青梅煮杯酒发表于:2010/3/3 14:17:00
49、
龟梨仍是个孩子,听自己一番话,不时抽气,又是轻叹,讲到紧张处连呼吸都屏住,他说朝香公主如愿嫁得与自己相爱之人时,少年还跟着他话语松了口气,轻笑了一声。
如此一来,倒是让他能不时从往事中抽身,不知不觉竟讲了这么多。
他伸手拉过少年微凉的手。
“来。”
少年顺从的跟着他走。
绕过屏风,便是那道门,前几年光一封了这门,就是因为他常常在池塘边一坐便是整天,不知日夜靠着青石条就这么睡着,光一在时无妨,夜里将他抱回来就是。偏堂本光一除了是堂本光一之外,还是傑国的大将军。二宫劝他不住,大将军某次回来索性把门也封了。
近些日子他左右无事,遣二宫又将门打开。
他着实想念中居哥哥得很。
冲天的火光,满地血污与死尸。
看满园明明应该是盛开得最美丽时候的鲜花们尽被烧成了灰烬,最清澈的溪流也被血水染成通红,透明晶亮的鱼儿没了活气,僵硬的浮出水面。
不过是一场饭后小睡,醒来时却好似进入另一场梦境。
这噩梦大概永远不会醒了。
50、
少年被他带到秋千旁,吃了一惊。
雨后清凉,绳索湿润他抓了满手的雨水,再俯下身去摸了摸木板。
滑腻绵软中间夹杂些粗糙的触感,怕是久不用它,又常年藏在树影之下,竟生起了青苔。
一摁就有个小洼凹进去。
他说,龟梨君你看,虽然都说过去的事情不能改变,可记忆却是跟这青苔一样奇怪的东西,稍阴暗的地方就自己生长起来,随手动一动,还会改变形状。
龟梨少年似懂未懂,隔了半晌倒没有敷衍似地回一个暧昧的“唔”,而是认真的一同弯下腰,大概也摁了一摁木板上的青苔,小拇指与他的相碰。
少年说,先生,龟梨不大懂。
正史上记载如下:
傑国历八百一十八年十二月初四,二十一代皇帝殁,五皇子国分反,二皇子木村诛之,大皇子中居失踪。
傑国历八百一十八年十二月初五,二十二代皇帝木村,登基继位。
生生死死,不过是几个字,半句话都谈不上。
野史上的说法就多了。
冷酷版本:二皇子为了皇位,诛杀五皇子不说,连带大皇子也是死于他剑下。
阴谋版本:五皇子策反本就是与二皇子串通,待得五皇子杀了老皇帝与皇位继承人,二皇子在背后捅了他一刀,坐享其成。
还有圣母版本:五皇子策反,大皇子本就无心皇位,闲云野鹤般,此番纠缠更是心灰意懒,丢下皇位隐居去,二皇子收拾好自家大哥丢下的烂摊,任劳任怨。
——谁真谁假,也不过是这些事外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无人认真追究。
那事实,究竟如何?
看着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又如何,谁能保证自己亲眼所见,便是事实。
这世间事,本就是盲人摸象一般。
有一双眼与没这双眼,相差并不如人们想象中那般巨大。
多年以来,困扰他的已经不仅仅是亲眼所见的那些,而是藏在表象后面的东西,或许是他仓皇奔走时,或许是他手忙脚乱堵着怀中人满口溢出来的鲜血时,在他未注意到的不远处,到底发生着什么?
妄自猜测或是改变记忆的形状,结果都让人痛苦不堪。
有什么正像他此时摁住无辜青苔一样,摁着他的心脏,一直一直这么摁着。
他已快要忘记,这股力量还不在的从前,有过怎样的欢欣愉悦。
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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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更了!发表于:2010/3/3 16:12:00
233= =发表于:2010/3/3 18:49:00
234= =发表于:2010/3/5 0:47:00
LZ文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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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发表于:2010/3/5 16:21:00
又没发现更了- -
最近两章很喜欢~
236^ ^发表于:2010/3/11 10:53:00
t一脚~有人惦记着呢
237= =发表于:2010/3/13 23:29:00
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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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娃发表于:2010/3/17 1:27:00
后来总有人同他说,大将军战甲在身一袭红色披风,有多么威风英武,又有多么不可一世。歌者但笑不语,心中轻哼一声,默默念道:那是你们不知他着那青色,有多好看。
我还是最喜欢这篇,用那样清淡的口吻叙述那样浓烈的情感,读来竟恍惚许久,也仿若歌者,低下头静静笑了,不言中。
翻滚,LZ快点更吧更吧更吧更吧~~~~~~~~~~~~~~~
239= =发表于:2010/3/17 18:42:00
掉坑了???? LZ文笔很好
一直惦记着 呼唤LZ
240一颗青梅煮杯酒发表于:2010/3/18 10:44:00
51、
“义爹从来不提起他。”
“嗯。”
“先生,是义爹杀了他么?”
少年总是直接,说话做事一派坦然,许也是心诚,不论这些往事如何,父亲便是父亲,与他人终归是不同。
“不,生无关,死也无关。”他终于从接近腐坏的木板上扒下来一小块青苔,放在手心里把玩。冰凉滑腻,适当冷却他此时略有些不稳当的心情,“可是你看多奇怪,明明是亲兄弟,自小感情也是最好的,怎么就生死不相关了呢。”
少年未接话。
深夜寂静,虫豸消声。
半晌他才听那龟梨君迟疑间说了一句:“义爹说的,生死皆是自己,不可牵扯他人。”
少年怕是说得极忐忑,屏着息等他反应。
哪想他略想了一想,却是笑了。
“他倒从未跟我说过这个道理,不然我何必想这些年。”言罢他轻拍自己手掌,让那无辜青苔从手心落了去,却扫不去那粘腻手感,“夜了,该睡了。”
前尘往事不论再如何想,都不能改变分毫。
只盼那可怖梦境,莫要再一次次入梦来。
52、
那夜龟梨久违的与先生同床。
漱了口再清洗一番手、足,龟梨从先生手里拿过拭手的干布时,被开口留下。
先生说,脚都洗干净了又往外跑再落层灰,?不白洗了么,过来罢。
然后少年熄了灯蜷了脚上床,碰到先生的手脚膝盖都是冰凉。这都阳春三月,虽是刚刚落雨,微凉空气只让人觉得清爽,怎至于如此?遂将自己膝盖腿脚都靠过去。
少年的身体温热,又将掌心覆在他的上面。
外头屋檐下“滴答——滴答——”的水声,两人起先都是闭目,黑暗中少年慢慢睁开眼,看了会儿枕边先生睡颜。却听先生突然开了口。
“睡觉。”
“先生。”
“嗯。”
“先生。”
“唔。”
“......先生。”
龟梨嗓音并不清亮,微哑还带着一些少年人的粗粝,倒像是生生割断了深夜静谧,跟着水滴声,一声两声。
“好了,闭上眼。”
万物复苏,皆是些朦胧美景,他随意唱了些咿咿呀呀的歌,气息是暖的。
少年蜷着身体,手里还攥着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沉沉入睡。
连他在将天明时候被噩梦惊醒,满身大汗的抽开手指,都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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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死我了啊啊啊...
抱歉姑娘们,这段回忆很混乱留白很多,没看懂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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