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小k主/24主/KK] 繁 (古风 坑)

28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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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2009/12/22 0:29:00

难得一篇文里我DJ的全干净的齐了

LZ支持乃


22嘿嘿嘿嘿~发表于:2009/12/22 14:20:00

姑娘给你捏~身上肉多无所谓~

嘿嘿嘿嘿~坑不坑什么的,就那样吧~全看姑娘你的了!握拳!


23一颗青梅煮杯酒发表于:2009/12/22 15:41:00

7、

堂本刚推开门,听到少年带着笑意喊自己的声音。

在高处。

“叮——”铃声停下后的空寂,被少年的声音填满,朝气蓬勃一片开怀,这让他早起后有那么点阴郁的心情也随之明朗。

是影子,大概只是影子。

以手覆眼,突然觉得阳光似乎灼热过头,略觉刺目。

龟梨不知道为什么先生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只是仰起头,却没有对自己微笑,他拿手遮着眼,于是只能看见他总是下垂的嘴角和短短的下巴。

先生不开心。

少年想要从绳上下来问问他是谁惹他不高兴了。

但是轻轻捂住自己眼睛的男人很快的放开手,慢慢的走到树下,他问身边的二宫,这里的石板还在否。然后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慢吞吞的坐了下去躲入阴影,后背倚树。

稍稍仰起头,就是少年在绳上练习的方向。

“再过两日,是山下的生辰,早晨出门定了点礼物。”先生似是想起他大约不会知道山下是谁,末了又补充道,山下,是十二的义子。

龟梨蹲在绳上认真看他晒着太阳而显得略微放松下来的脸,圆圆脸,脸颊丰满的弧度,长如扇贝的睫毛被树叶间漏下的阳光染成金色。

而少年在绳上转动开,光影被自己身影切开又合上,晃悠着扫过先生的脸。

龟梨看见了,那些亮白色的光彩们变幻的过程中,先生合上的眼睛虽然不动分毫,但是看似平静的睫毛却轻轻的发颤。

一下下极细微,若不仔细看,决看不出。

刚开始龟梨还以为大约是风的缘故,但是自己就在绳上,那光影正是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变幻,先生脸上那些细小的反应,他看得分明,正是因为光。

不由得心下有些吃惊。

这么说,先生的眼,并不是盲了的。

一再的分心,叫少年对于自己脚下的步法渐渐心不在焉。

左转右旋前踏,然后后翻。都是做得熟练的动作了,自小习舞的身体就算是闭上眼睛,本也可以做得不差分毫。

可就因一直注意着树下先生的反应,少年才会在他突然唤自己名时,心一慌,脚下落空,摔了下去。

“龟梨君?”

先生略带迟疑的重复唤少年的名,他不过是轻轻唤了一声,怎麽少年就发出这样大的声响摔到自己眼前来了。

龟梨拍拍手上的灰,颇为狼狈的应答。

先生愣了一愣,方才笑出来。

笑起来的样子就是很柔软的了,虽然看不见眼睛不能知道那里是否有同样柔软神色,但是弯下来的眼,微启的唇,还有隐隐露出来那几颗极孩子气的牙。

“先生,有没有人同你说过,您唱起歌来,又软又甜,像糖一样。”

少年的问题来得唐突,午后的阳光特别好,温暖的照在人身上,任谁都会觉得这个世界透明清澈,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摊开来放在这样的阳光下,这温暖没有什么人不可同享。


8、

先生…您,开口唱歌了?

二宫的声音里有几乎可以称之为惊慌的情绪,龟梨回头看的时候,看见他那总是无害的眉眼间有莫名的情绪,呼之欲出。

那么心高气傲的家伙,露出那种神情呢。

可是先生不开口否认亦不承认,只静静的坐在树下。

直到很久之后,龟梨才明白,刚刚来这庭院不过半月的他,就可以叫先生开口唱歌,这对于常年陪在堂本刚身边的二宫来说,是多么不可置信的事,或者说,他让骄傲的二宫师兄,心灵受挫了。

可是啊,很久以后的龟梨,已无法告诉二宫,能让先生开口歌的人并不是他啊,又怎可能是为他。而这些话就算他说出口,亦好似前尘往事,跟今生再无关系。

那些先生唱起的,又甜又软的歌,真不是为龟梨。

少年自己却也是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并且就算拼命咬住自己手掌,亦控制不住心中滋生的某种大概叫做嫉妒的情绪。

因为先生的脸上终于露出来那种真正很柔软的笑容来,混合起少年时候的懵懂以及青年时候的沧桑,一身的桃花酒香,香气还略有些涩,酒起得早了。

先生说,因为龟梨君真的很像那人少年时候呐,所以为龟梨君盖被,提醒龟梨君睡觉前要漱口,临睡前,才会唱那种你说的,又甜又软像糖一样的歌。

最后先生说,可惜我年少的时候,总不甘心做这样的事情,再喜欢也觉不甘愿。

直到后来,连喜欢这件事,都不甘心了。


24= =发表于:2009/12/22 15:48:00

噗,原来小k一直是在绳子上练舞的么,看到山P要出现了,很期待PK部分

25LZ发表于:2009/12/22 16:15:00

是呀。

突然发现24L被姑娘你占了,我怎么不分两次发呢- -


26年末文荒召唤组发表于:2009/12/22 23:32:00

TLTLTL

召唤lz


27嘿嘿嘿嘿发表于:2009/12/22 23:41:00

被最后一句话秒倒~

其实今天刚复习了DB,里面的24像个小熊一样的表演他的米奇

阿拉拉,怎么粘糊糊的~

可是看这文还是没有违和感。真好~


28跟你讨论的3K党发表于:2009/12/22 23:43:00

ono……

我还想跟你说这文大概fb的都看过了……

结果反应超乎寻常的好

你看有人跟我当年一样傻傻的期待你的PK哪

哎呀我发现我总是在你的文里面萌你不想要主打的CP……


29= =发表于:2009/12/23 0:08:00

差点错过这么好的文章
有清清淡淡的感觉
cp浮云
lz随意
不坑就好

30= =发表于:2009/12/23 0:54:00

好看


31一颗青梅煮杯酒发表于:2009/12/23 14:31:00

9、

前面提过,龟梨有感,自从十一皇子来过之后先生就不一样了。

头一条,是晚饭没吃的甜糕,亮了半夜的灯。

第二条,先生这日清晨早起,还出了门。

再这第三条,就是接着来访的青年。

来人据说是名茶商。

他来的时候,龟梨三人正是静默。那人推门进来,步履轻松一如在自家庭院闲步般自然,连同着还有那面上微暖的薄笑。

“刚哥哥,我给你送茶来了。”

他说话带些鼻音,可嗓音沉稳,听上去略有些少年老成的味道,面相亦是如此,眉毛极淡,有双大而圆的眼,清丽得不似成年男子。

男子身穿月白色的衣裳,腰间别了根细长烟杆,照理说这烟杆是与他并不如何相衬的,可经他这么随意一别竟也挑不出别扭来,愈发显得特别。

虽说不过是浮于表面的美丽,可龟梨总忘不掉,男子有一头极浅的发色,在阳光下总能显出十分灿烂的颜色来。

还有那一口一个的“刚哥哥”,他这般唤先生的时候眼睛总是微微睁得更大些,认认真真的透着三分欢喜,谁也比不过他这般的亲昵。

说他做的是经商的营生,十个人里面定有九个是不信的。

剩下信的那个,只可能是认得他的人。

这茶商姓今井,单字,一个翼。

他说自己是给先生送茶来的,可在龟梨看来决不仅如此。

听见这今井翼的声音后,先生微笑应答,接着便将龟梨和二宫支开,只说他们应当还未吃午饭,这会儿先去吃个饭再来吧。

二宫摸摸鼻子,瞅了今井翼一眼才走。

龟梨跟在他后头,可忍不住的回头看那今井翼。

他只觉得这人面上笑容太过明朗,看着就像拿个面具生生套上脸,诡异得很。

先生仍坐在那树下,刚来的茶商立在他跟前,微微俯下身去同先生说话。

谁也不知龟梨自小练习唇语,这般距离,足以看清那两人间对话。只见那笑容朗朗的青年附身问,刚哥哥真不想先听听那琴师的琴,真的是十分好哩。

眼睛发亮的模样,献宝得厉害。

“弄清是不是他就好,晚宴不就是后日了么,不愁听不上。”

青年还是笑,保持着附身的姿势,先生一直是微仰头,神色平稳。

可那笑得不见阴霾的青年突然轻轻哼了一声,笑言,刚哥哥对光一还真是好,不就是个杀手么,我就不信我抓不出来给你看。

这句话倒不是龟梨看见的,青年提高了音调再不见轻声慢语,接着就极快的直起身,拉开距离转头便走。方才那句话虽是含笑说的,可言辞锋利失了恭谨。

龟梨不由得定住脚步,愣愣的转身望过去。

却见先生也不见气恼,语调平淡不失温和,先生对那青年说,小翼,明晚记得来。

青年已走到门口,闻言回过身来,面上已又是那清朗朗的笑,他叫着先生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三分欢喜意味真是有十分的漂亮,又是满满的孩子气。

嗯,刚哥哥。

也不知他这是笑给谁人看呐。


32一颗青梅煮杯酒发表于:2009/12/23 14:33:00

跟你讨论的3K党2009-12-22 23:43:00

ono……

我还想跟你说这文大概fb的都看过了……

结果反应超乎寻常的好

你看有人跟我当年一样傻傻的期待你的PK哪

哎呀我发现我总是在你的文里面萌你不想要主打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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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大概我是真的老了,居然过了这么久。

= = 随便萌~写着写着说不定就主打了呢。


33一颗青梅煮杯酒发表于:2009/12/23 17:53:00

10、

风寒来得猛极了,让久不曾生病的龟梨一边病倒,一边有些莫名。

只不过是前一天雨中的午后在廊下睡了那么一睡而已,居然就如此轻易的感染了风寒。

病倒的少年自晚饭后便开始睡,中间似乎有大夫来稍稍看了他一下,迷糊间被握住手腕的时候,他还挣了那么两下,但是在听到先生轻声唤自己的声音后,少年又很快的沉睡过去。

愈发的静。

整个世界都是被隔开似的清明,跟自己的混沌毫无干系。

吃了药更是一径的昏睡。

中间听见了些许声音,俱是不怎么真切的,空得厉害。

这个春天虽然在记忆中留有别于他年的温暖,却亦有深而又深的寂静。

怎能这么静呢。

怎能。

那些,花开的笑语,抽叶的低吟,回春的鸟儿们,新生的虫豸们,都到哪里去了?难道都随着先生那明明看得见光却不愿再睁开的眼,悄悄的一起沉了么。

这万千宠爱啊。

现实和梦境的交错中间。

有很多很多都是那人的脸,不现实的与现实总是混杂着出现,他快要分不清那些是他真实见过的,梦着梦着就惶恐起来。

太久啦,真是太久。

他成长的年岁有多少,就跟那人在一起有多久。

实在是很想念,还从未与他分离那么长。

龟梨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先生,这让沉在睡梦中太深未及拔身的少年有点无措。

先生坐在靠窗的桌边,身侧有夜空星辰,他正盘弄着满桌的篾条,这根与那根交错、环绕,然后再叠上另一根。他手指灵巧,明明是极易割伤手指的东西,可他盘弄得极轻易,想是编了有一阵子,已有雏形。

看模样,是个竹篾枕头。

“龟梨君,梦里看到谁了么?”

“我义爹。”

先生不言语了,静了许久,很慢的继续编他那枕头,手底缠着条竹篾绕啊绕的,终于喀的一声,给折了。

清脆的折断声中,先生唤他。

十三。

从来只有义爹这么叫他。

然后先生仍然坐在那桌前,侧面对他,随手便扔了断掉的篾条,拣了条新的接着编,那姿态普通就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过是些琐碎家常。

“你今次在外,便不是十三了,可他始终只是你二哥。”

说完这句话,先生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拍两下未完成的枕头,转过身来,面上淡然含笑。

先生又说,你莫要再叫错了。

这个圆脸天真一如孩童的男人,虽然一句严厉的话也未说,不论静默还是讲话时脸上都有浅淡笑意。可少年还是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咬住了唇。

呐,微笑着的男人放下竹篾,向龟梨招手,是那夜哄少年与他一起睡时的动作,招呼小动物似的。

“今日是我生辰,来,我给你留了糖酥和蟹粥。”

生…辰?


34LZ更了发表于:2009/12/23 18:25:00

RID~

于是小k是13王子(我忒爱十三这个称呼),木拓是小k义爹但其实是小k他二哥?欢喜


35--发表于:2009/12/24 14:42:00

ls还差了一条,小k是木拓他亲儿子

所以小k才是那传说中的禁忌小子啊

ono我的由贵魂爆发了……


36= =发表于:2009/12/24 15:04:00

他成长的年岁有多少,就跟那人在一起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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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喜欢这一句


37= =发表于:2009/12/24 15:05:00

不会吧,木拓是小k亲爹?那木拓多大就跟人生了小k啊

38= =发表于:2009/12/24 16:16:00

您是第1023位读者

39= =发表于:2009/12/24 16:29:00

不会吧,木拓是小k亲爹?那木拓多大就跟人生了小k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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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这在古代是很正常的事


40一颗青梅煮杯酒发表于:2009/12/24 16:51:00

哎呀,有人剧透>_<

我爱十三~

11、

去厨房的路上,先生略带感叹的同龟梨说,过了这一夜便是二十有五啦。

却叫少年吃了一惊。

虽然面相上看着似乎连成年都未到,可作为盛名之下数年又隐居避世数年的歌者,二十五的年纪,还是太轻了一些。

那些十年,甚至二十年的传说啊……

最后少年抱着疑惑坐在厨房的小凳上,小口啃着糖酥,对着满桌的小碟,都是未动过的小菜。

“先生我们换了做饭的师傅么?”

“咱们有个小灶师傅哦。”

龟梨捧住尚有温热的蟹肉姜粥,尝了一口,不由赞叹。先生说,二宫不轻易下厨,龟梨君你明日去他面前赞他吧。

少年笑。

因昏睡过久而沉重的脑袋迟钝的运转起来,少年心底想着明日跟二宫说蟹粥好吃时,猫背青年会是什么表情。

这微凉的夜里轻风却是温暖,先生跟他一般搬了小凳坐,捧着脸与少年面对面。

只有烛火一枚,微弱燃起朦胧光线,微笑着发呆的男人脸上那些几不可见的岁月的痕迹更是没了踪影,散落卷发蓬松松遮住的面孔,有着淡淡的纯白色光芒,勾起他的眼角眉梢,尽是美好。

两人静静的,只有少年小口咀嚼吞咽食物发出的细小的声音。

龟梨慢吞吞的吃,心里一遍遍想若是能就此停留,该有多好。

然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捧着脸发呆的先生开始小小声的唱起歌来,听不太清楚词的短曲,那调子简简单单,轻巧又快活,男人用发糯的声音把歌词都含糊过去,只把那些欢乐彰显出来。

格外的单纯。

少年小幅度的咀嚼,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见星辰就在那无意识唱着歌的男人背后闪闪发光。

整片整片非常宽阔。

那夜,病后初愈的少年捧着早已凉掉的粥连动弹都快忘记,若不是连自己都没有预兆的打了个喷嚏,大概这歌声就永远不会停。

他总会这么想。

然后呢,一切东西大概就会停在也许不够完满,但是足够美好的如今。

闪闪发光的星辰们不会散,永恒照耀。

就算身处其中的那个人,他其实看不见。


12、

吃好东西回房间,先生捏了捏龟梨的手指,轻抽气说怎麽那么凉,然后有点懊恼的皱起了眉头,嘴唇也因紧闭鼓起个小小幅度。

小孩子一样。

他低着头走路的时候眼睫毛总是微微颤着的,与人说话时也如此。这般模样看上去,就好像只是习惯于目光朝下,并不是完完全全合上。

不知道为何,少年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想象出先生睁开眼的样子。

然后仿佛时间被放慢,还捏着自己手指一路与他前行的先生转过头。

背后,还是那片大而完整的闪亮星空。

而他,睁开眼来。

不论多少年以后。

不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遇见了怎样的人。

也不论那位姓龟梨的少年,以何种身份长成什么样的男子,他都会在每个晴空蔚蓝的日子里,想起堂本刚的眼睛来。

他说。

你不知道他睁开眼的时候是什么样的风景。

蓝天。

嗯,知道么,那里有一整片的蓝天。

最蔚蓝的蓝。

而现下慢慢对着少年睁开眼的先生,捏着他手指的手突然冰凉,居然比害了风寒的少年还要凉上几分。

他黑发如墨,一双眼是蔚蓝色。

他对少年的震惊视若无睹,只自顾自说话。

“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也什么也不怎么想要,唯一想要的就是那种七彩颜色大朵大朵看上去就繁华得不得了的烟花,然后有人答应了待我二十五岁生辰的时候,一定要找最大颜色最齐的烟火来放给我看。可现在呐,这约好人却没有守约前来,你说时光多残忍。”

“不过也好,就算真的来了,我也是看不见的。”

说着,他离得近了些。

蔚蓝的眼中,什么都没有,真真就如那蓝天一般。

“我看见的,只有猩红,再无其他。这双眼,早被鲜血洗静,除了它什么都不剩。”

可是龟梨只看到蓝,最纯净最明朗的蓝。

那些先生所说遮掩住他视线的猩红,星点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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