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7981= =发表于:2012/11/20 17:41:00

好想看KK!!!!!!


7982TL发表于:2012/11/21 9:39:00

求TP!话说太医受伤之后怎么样了啊


7983tl发表于:2012/11/21 21:00:00

rid

7984TL发表于:2012/11/22 21:16:00

非专业TL

7985tl发表于:2012/11/22 23:41:00

rid

7986LZ发表于:2012/11/23 0:45:00

明天休息在家尽量更掉>3<


7987==发表于:2012/11/23 8:41:00

LZGN辛苦了!

7988= =发表于:2012/11/23 11:28:00

踢上来等待lz更新!

7989TL发表于:2012/11/23 20:48:00

捧着热汤等LZ

7990cokio发表于:2012/11/23 21:01:00

期待更新

7991= =发表于:2012/11/23 21:04:00

下一部分是KK吧


7992= =发表于:2012/11/23 22:24:00

等LZ更新


7993TL发表于:2012/11/24 12:51:00

今天会更新吗


7994tl发表于:2012/11/24 16:31:00

rid



7995cokio发表于:2012/11/24 18:51:00

TL

7996tl发表于:2012/11/25 12:31:00

rid

7997瞎掰掰发表于:2012/11/25 22:02:00

上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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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几日宫里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脸上笑得那叫一个欢快,这奴才们过得好,必然是上头的大主子心里舒坦了,然而在这宫里头能算做大主子的,只她一个。

这不,长公主一高兴,但凡今早去昭和殿请了安的宫人一律叫小光打了不小的赏银,你道如今朝堂后宫这般局势,还能有什么事令她心情如此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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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儿午后,那位远在北边藩地的井之原侯爷大驾光临,此人早年便被喜帝封为“鼎逸侯”又安于北面边关至中原的要塞地,上一辈曾与大杰结为同盟共同剿退敌寇,下一辈又有其爱子隆平身在大杰为朝廷效力,因而不用多说,这井之原侯爷身份尊贵自不是一般侯爵所好比的,但即便这样,侯爷依旧十分低调,好比这次在其入宫面圣前,朝中几乎也没几人知晓他的到来,更别说如何大张旗鼓,这在其他为官者中自是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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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长公主想起他们年少时凑一起偷喝贡酒,孩童心上来便一早亲自去了趟内务府,点名要那三十年的竹叶青,巧了,陈年佳酿不少就是独缺这满了三十载的竹叶青,失望之下更是回味起当年喝得灼热满喉的快意,美好的回忆如潮而来,心中越发想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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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将至,满目喜庆,礼部运送贡品的马车占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长公主独身一人微服出巡,走了趟陈家巷买了井之原侯爷最喜欢的蜜饯,去了回渝水弄寻到全京城最地道的玫瑰花糕、绿豆饼和油馓子,最后跑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一家老字号,记得当年准一初次作为主将出征前,侯爷正巧也在京城,他们三人便是在这家馆子里喝足了几大坛三十年的竹叶青,这么一晃,十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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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还是老样子,客人络绎不绝,只是牌匾上“心悦客栈”四个字已不是当年刚油漆过的光鲜,灰迹斑斑无不令人感叹故地依旧却光阴难拾。

然而遗憾的是,这儿的老板早已换过几任,那三十年的竹叶青似乎也只能拿来怀念罢了,据说当年那个山西汾阳的老板有天把所有库存的酒通通卖给一个大户后,便举家回了山西。长公主揣着一兜子的银票惆怅而出,灰蒙蒙的天却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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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些赌气,淋着细雨慢慢回走,刚过拐口迎面走来三个少年人,没留神差点被撞到一边,对方嘴里一叠声的说着抱歉,一股子少年人独有的风风火火之气扑面而来,回头一瞧,是一个颇为英姿飒飒的姑娘直嚷着快点儿,后面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温色,一个内敛。顿时间回忆如残梦踏来,此番情景,就像昨日才刚经历过。长公主杵在雨幕里,见那三个人远去才回过神来,喃喃道着“只道当时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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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停在身前挡住视线,有人挑开桃木帘子,“你?怎么在这?”来者不等对方反应即道,“雨下大了,送你回宫。”

长公主见着马车里的人也是一愣,一开口是与他惯了的别气话,“回宫不远,王爷厚意心领了。”

那人微微一笑,顾左右而言他,“眼下国宴在即各地官员进京朝贺,这几日好些外国使节也都陆续到了,你衣衫沾了泥迹,若是被要事的官员认出来……”一指她衣裳下摆,“哦,公主殿下的衣冠言行,可是紧挨着大杰颜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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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人低头瞧瞧,好端端的被人点中对她来说顶要紧的事,于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噌的跃上马车,想都没想就往这最贱之人身边一坐,右腿紧紧贴着那人左腿,混着泥点水珠的衣衫跟旁边那席原本一尘不染的挺括官袍纠结到一处,对方那身立刻脏了,又故意抹了抹下巴,手就这么潇洒的一甩,雨水顺势飞溅,光亲王沾了半张脸。再看看公主,气定神闲的望着车外,表现得神游天外。光亲王好笑,掏出手巾递给她,又拿了披风给她裹上,对方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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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哒哒作响,车轮不徐不疾的转动,长公主欣赏外头万千雨丝,漫不经心的说,“能在这里遇到王爷,很巧。”

光亲王点点头,“人生何处不相逢。”引来对方又斜睨他一眼。扭过身轻拭她耳垂上未干的雨珠,刚想开口逗逗她,对方却仰头打了个哈欠,歪头不客气的往他肩上一靠假寐起来。

男人不由的坐直一些让她枕得舒服,噙着笑眯着眼凝视其煽动的睫毛,车外天色渐暗细雨轻敲石路,车内呼吸绵软无声流转,这看着看着也不知马车何时已入了宫门停在昭和殿外。

“醒醒,到了……”

身边儿的人睁开眼四周看了一圈,掀了车帘跨下马车,身后车上的男人声音又起,“公主殿下最懂待客之道,怎好客从门口过?不请本王进去坐坐?”

这边已有宫人急急的跑来替长公主打伞,长公主扶了宫人的手直往前走,又听后头的人说,“车上这些蜜饯、绿豆糕、油馓子……不.要了?”

长公主这才想起把辛苦买来的点心落在了车上,回过身见那人已下了马车立在雨中,迟疑了会儿,挑眉笑说,“王爷驾到,荣幸之至!”

对方这才明朗一笑,走过去接过宫人手中的伞,“公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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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晚膳吃得不冷不热,结束之时长公主起身说了句,“天色不早了。”

光亲王端着茶“嗯”了一声,并未离开之意,半晌才开了口道,“有什么话,想说便说吧。”

对方微不可闻的轻哼,“我想问的你又岂会答我。”

“今天我保证,你问的我便直讲。”

“是么。”这句接得懒洋洋,却一时没了下文。没记错的话先前这人的马车是从“心悦客栈”边上的那条巷子出来,那条巷子是众人皆知的京城烟花之地,当时一上马车便闻一股胭脂味。长公主悠然的开口,微微带味儿的疏离,“我道是这么巧,大白天的王爷是刚温存完了与我偶遇,还是一早料着我今儿会微服出巡去那里买东西?怪不得,怪不得……”

一连两个“怪不得”把光亲王难得的温情龟裂出丝丝凉意,他看着她,也不说话。

对方淡淡回视他一眼,忽又道,“对了,王爷想必也知道侯爷回来了,不过是来朝拜罢了,我不管你又会筹划些什么,但我身边的人……你不准再动。”言下之意是大杰国宴在即,大家各自本分些那是最好。

光亲王一顿,不动声色的起身整了整袍子,“你误会我的,是不是多了点?”吐了口气踱步往外走去,走到门槛又想到她方才所提,“还有,我要女人何须亲往烟花之地?”也无回头的穿过院门,消失在昭和殿前的雨幕里。

长公主自然也不会留他,烛台前一遍又一遍敲打火石试图点着惨了水的油灯,直到宫人们进来收拾饭桌,才发觉手臂酸麻,一甩手将火石扔出去,低声骂道,“这慑人心神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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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又过了一时辰,外头雨停了,天也黑了,昭和殿的宫人忙了一天也都歇下,留了少数几个侍奉着。此刻正值星斗满天,晚风阵阵,虽已入秋,但鼻间仿佛还是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桂花残香从院子那头飘进来。

屋内,一阵如铃笑语的主人换上一身红霞紫绣的游鳞宫装,发上一支醒目无比的凤衔玉珠石骨簪,脸上笑意更胜芙蓉。

“小井这趟回来也不事先叫人来说,只当你赶不及今年国宴了,谁想非但来了,还一来便大功一件!”

“哈哈哈,国宴原本也不急这几日功夫,正是听闻宫里瘟疫一事,几年前吾国正有类似病症,当时寻遍了天下良药终不负所望,幸而今下再能得以大用,自然是马不停蹄也值得了。”这说话的男子较长公主略长几岁,倒不是光亲王那般精致至极的五官,却是浓眉善目,一派亲切爽朗、坦荡自若,见其一袭湛蓝福纹锦袍,袖口镶绣金线祥云,朱红白玉腰带,上悬白玉玲珑佩,此番行头亦衬得他通身气度不凡,那身份想来不言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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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小光推门进来摆了几道精巧点心,又奉上两盏和田白玉茶盏,这才轻道,“侯爷,这些点心都是公主寻了大半个京城才为侯爷准备的,就连这茶也是刚才亲自到小厨房沏的,还请侯爷乘热尝尝。”

那侯爷微露惊喜之色,“没想到这次回来还有这等口服,我以为……”

那头长公主也在另一侧坐了下,玩笑着接他话道,“以为?以为这味道自十年前那夜之后各奔东西便寻不回来了,”说着递了一盏茶过去,“点心倒是都有,只可惜,那三十年的竹叶青……也罢,且试试本宫这儿的茶,可能合侯爷脾胃?”

井之原听到竹叶青也略显失望之色,接过来掀开细白如玉的瓷婉一看,盏内盈盈生碧如袅袅烟霞,香气瞬间袭人肺腑,饮一小口,直赞道,“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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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摇头笑起来,“当年我们在国宴前偷喝贡酒,你也是一句‘好酒’,还是这德行!”

井之原嘿嘿一笑,一本正经的看着茶道,“这茶味道确实格外清冽沁香,该是你们中原特有的寒香茶,还有些松针和菊花的香气,其他的……”想来想去憨笑道,“我真讲不全了……”

这一个扑哧一笑,“除了茶取松针、蕾菊和青竹叶儿一起用水烹,那水还是夏天日出前荷叶上的露珠儿,这才得以入得侯爷之口啊!”

对方喜滋滋道,“本侯好生福气呐!想如今能叫二十四公主亲自烹茶的人,这天下有几人啊!”

“那是,除了你,其他人大概都嫌脑袋长得太结实。”长公主眼一眨,“说来,这瓮收来的露水可是从热河路远迢迢跟着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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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起热河……”

那说笑的人动作微顿,跟着是极淡的一笑,“天灾……人祸罢了。”

听到“人祸”二字井之原显然触动心事,两人间少了方才回忆年少时的恬静,气氛忽然有些变了,井之原心中思索片刻才谨慎开口,“犬子年少轻狂,扰乱军纪,以下犯上,这才横生祸端,但请公主看在本侯的几分薄面上,可否网开一面?”

长公主看了看对方,“自古有罪当罚,又岂能徇私偏袒?”良久,嘴角浅浅一弯,“便‘罚’隆平世子去六部磨练磨练,可好?”见对方诧异的望着自己,又慢慢说道,“当下我朝六部之中,唯户部侍郎一职……尚无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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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茶盏磕于案上溅出少许,片刻,井之原恍然大惊,“万不可!犬子人微言轻,岂可胜此要职?”

“哦?我看倒也未必,”对方是早便料到他的反应,悠然笑说,“世子年纪轻轻做事有胆有谋,何况此事是众臣所推,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据闻前几日朝上已将此事批了下去,你这样讲,我也难办得很啊……”

井之原只听得一阵心悸,这外头谁人不知他这位侯爷与长公主私交甚好,因而其子隆平常日里惹出的祸事所有人也都顾着这层关系从不追究,不想却纵得那小子愈发胡天胡地,如今因热河扰乱军纪一事被扣下再做发落,罪倒是一条条的,何来众臣推举一说?实质上就看长公主在喜帝面前如何言说罢了。可这桩看似极大的好事,却绝非真的这么简单。

想到此不禁心中微升寒意,连忙称道,“近年来朝廷人才辈出,只怕犬子不学无术实在不堪重任,到时也有负众臣和公主的一番好意,着实惶恐!依我看,不如就降他个普通的地方官衔,若离开京师安于别处,我也绝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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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世子若为个小小的地方官可怎么好?当真委屈他了,”长公主拧一下眉,她自然是极懂察颜观色的,对方虽口中称着惶恐,但语气上其实并未真有慌乱,便又笑劝道,“你无须为他妄自菲薄,这些年我见他长进不少,何不给他机会,乘着年轻多学学,将来才能成得大器,何况……”语气一缓,看了对方牵笑道,“何况世子这些年在禁军也很是要强啊,好比这次热河……”

井之原神色陡地一凛,倏地起身福了福,“逆子做事鲁莽,是我管教无方,我此番来定会加以训斥,可这侍郎一事……臣,惶恐!”又是一句惶恐,分明没一点退步的意思。这个人还是一如从前,说着最客气的话,做着最滴水不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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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的人神情微变,气氛僵了许久,方坦然一笑,“今夜只小井与我两个,你我之间……不如开诚布公的说一说罢。”

井之原见对方悄然起身走开几步,又背着身站了良久,“如今这局势内忧外患,每个人都想从从中分一杯羹,可这皇朝只有一个姓氏,所以分不了,也不能分,”转身悠悠看着他,一字字的慢道,“侯爷若肯出山,必然是能为这天下造一份福的。再说,世子这已然坐上了位子,真要再有变卦,怕是让人诟病不能全身而退啊。哎,这满朝尽是会抓小辫子的人,也算是我朝的不幸了……”

井之原感觉眉心跳了一下,虽然方才已猜出一些,但真如此听她将话说全,心中仍旧不由一悚,这么多年来,他自问安于封地并不染指朝廷这错中复杂的圈子,而眼下长公主将他儿子捧于高处,若无庇佑,依自己儿子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性,放他在户部几乎等同寻死,况且侍郎一事看样子已成大局,如今要脱身反而被人抓了把柄,换句话说,隆平这侍郎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思绪过千,其中利弊也赫然摆在眼前,静了静却道,“为今局势尚不清晰,况且我身在封地也知之甚少,此事……尚需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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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很长的静默,案上的油灯忽的跳动有些晃眼,长公主俯身将油芯拨了拨,屋内的光线才又柔和起来,“罢了罢了,你啊,从小就会独善其身,”再开口倒已听不出一丝烦恼,只是笑道,“好啦,再不吃就凉了,我可是跑得腿都细了才给买全的!”

对头的人心中一松,颜色也顿然缓和下来,于是这二人复又坐下闲话起来,倒是再不提方才之事。

这会儿多年未聚又到过往种种,有一回长公主玩心大起说要去藩国短住,谁都劝她不住最后还是准一世子陪着一道去了,井之原总是开玩笑说大杰的公主就算翻了天了也会有他们两个给她善后,说起来准一那会儿舍命陪君子的后果可是被喜帝扣了老大一笔俸禄,不过再后来听闻光一王爷从外省办公回来知晓此事颇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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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今日朝上也未遇见那人,王爷他可还好?”

“摄政王……过得自然如鱼得水……”

井之原问得无心,却叫这话愣了愣,也不知这“如鱼和水”指什么,见对方很快修饰过去的苦苦一笑,心中大是见怜。时光如梭一眨眼这人和准世子一同去他藩国短住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朝上东山将军还在,三足鼎立天下太平,那时候还是个不知忧愁为何物的精怪公主,也会拉着那个别扭至极遭人排挤的小王爷吹古拉朽毁天灭地的闹腾,然如今……这么一想,井之原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涟漪,好像他一直是带着笑的,但这会儿竟跟着酸楚起来,此话也不好再说下去,只挑这两年藩国零零落落的趣事讲与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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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得愉快便忘了时辰,不知不觉月已当空,井之原捧着手中茶盏叹道若能喝几杯多好,长公主鬼灵劲儿滋溜一下冒上心头,两人对看一眼,默契道,“不如故地重游,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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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过了大半,苍穹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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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客栈的阁楼上一妙龄女子抱琴弹唱,一张四方桌旁两个人对面而坐,佳人轻启檀口缓缓唱来,一曲罢了长公主挥一挥手,女子嫣然一笑,深深一福,扭头下楼。

“三春竹叶酒,一曲昆鸡弦……”井之原举杯凑到嘴边,刚入口便眉头一皱,“这是哪个野坟框子里酿出来的酒?咳咳!”

“当年你也这样说!就数小井的嘴挑!”长公主起身开门叫了掌柜的,“我家老爷喝不惯这些,去,弄几坛上好的。”

又听阁楼里那个喊了句,“对,要上好的!三十年的竹叶青,差一个月本侯……本老爷都能尝出来来!”

长公主白天来过一回自然知道他们要的竹叶青早没了,对着掌柜的笑笑说,“别理他,弄些其他的好酒便可。”刚要转身进屋却听那掌柜支吾起来,“屋里那位老爷说的怕是这儿第一任老板在江西亲酿的竹叶青,虽说这都是老早的事了,不过你二位若真要尝尝,倒也不是没可能,只是……”

“当真?先上三坛,不,有多少拿多少。”长公主顿时一喜,随口问,“听闻此酒多年前被一个大户尽数收了去,原来这大户就是你们老板?”

掌柜的摇头道,“我们老板哪儿有这能耐啊!”关顾四周压又把声音压低些,“嘘……老实跟你说吧,我也是见你二人出手阔绰才告诉你们,就是隔壁那条花街上赫赫有名的凤凰楼啊,里边儿的头牌名叫婠婠,前些年被京城一个官宦大爷瞧上了,听说那位爷大有来头!后来还出了几倍的高价一口气买下所有的竹叶青,传言都说是为博那婠婠姑娘一笑呢!啧啧……这年头非但肯一掷千金还底气雄厚的大员不多了,指不定是皇家……噢,得得,小的跟凤凰楼的人有点儿交情,也不知婠婠姑娘房里可当真有竹叶青,给您探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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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长公主回屋,井之原笑问,“说什么呢?鬼扯半天。”

对方一脸思索着坐下,心中说不上个滋味,竹叶青不光是她的心头好,更见证着她与两位友人的一段年少时光,如今不知被哪个“大有来头”的爷全数买断,好个为博红颜一笑的!敢这样跟自己叫板的家伙到底是谁?越想越闷得慌,微鼓了下腮一脸世风日下,“官员宿娼已是重罪,还魄力得很呐!”

井之原瞧着对方难得一见的小心儿模样,心下偷乐一番,却嗤之以鼻道,“犯得着动气么,当真有权势者,别说买酒宿娼了,就是包下这整一条街也是有的。”

长公主叹了声,笑了笑点头附和,“也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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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宫中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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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不了几杯就别喝……”井之原无奈的瞅一眼怀中的人,那人脸色微红,暗称:才几杯下去,没醉倒,倒是先睡着了,真是麻烦!小时候也是,冲得最前累得也最快,这些年她这公主也真算劳心劳力。不过想当年这人折腾累了哪次不是某个小王爷煞气腾腾的赶到然后抱她回去。呃,怎么想起那正经八百的脸?估计自己也是喝高了!

可这想到曹操,曹操还就在眼前,在离昭和殿还有五十来步的地方便见那头多了好些侍卫,走近了看见竟是礼部的横山大人闪目观瞧的侯在那里,见自己带着公主回宫终于松了口气。再往后看,宫灯摇曳,那台阶上还站着一人,昏昏暗暗的尚看不清脸,却能明显感到那人一股凉凉的帝王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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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走至昭和殿正门下,才隐约察觉这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仰首望向台阶上的人,终于一睹对方神色,几盏忽明忽暗的宫灯映出男人细长沉色的眉眼,突然想起以前长公主玩笑的说过,这宫里头的人呐,越是沉,就越是危险!井之原不禁冒出冷汗来,这霉的……完了,完了。

这还不算,臂腕里的美人似乎被夜风吹得有些寒意,搂得更紧些,脸贴在他颈边嘴里哼哼哈哈的呢喃,远远的看像足了撒娇。

横山走上台阶在男人身边附耳说了几句,男人点点头,这才从台阶上慢条斯理的走下来,很慢,慢得让井之原原本已到嘴边的那些王爵间优雅的寒暄话,出口变成干瘪瘪的一句——

“多年未见,王爷,好啊……”


7998更了!!!发表于:2012/11/25 22:16:00

抱住LZ!!

还有下半段??二更吗今天


7999更了!!!发表于:2012/11/25 22:17:00

提醒一下其他的GNS

8000= =发表于:2012/11/25 23:14:00

看长公主和侯爷的回忆,忍不住感叹曾经的美好啊

KK这对太虐了,立场是完全的对立啊

无论谁是最后的赢家,他们似乎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那个包下了所有竹叶青的“大户”应该就是王爷吧,那个名妓估计也是王爷的手下

毕竟,青楼在各种小说里都是消息聚集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