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8081cokio发表于:2012/12/13 22:09:00

rid

8082= =发表于:2012/12/14 5:25:00

这文三年了,从开始至今,这一对第一次这么甜蜜啊!相对于其他几对来说,从来没见过这么你侬我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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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王爷快死的时候,公主在芦苇地里和他甜了一下><

不想看王爷失败也不想看BE,大概只有295能够拯救一切了吧


8083期待年末发表于:2012/12/14 10:19:00

那是带着绝望的甜蜜啊!所以还是希望最后给他们一个HE吧!295确实可能是个转折。

8084TL发表于:2012/12/14 15:16:00

快翻页了!大家加油!

8085下班前一踢发表于:2012/12/14 17:19:00

RID

8086周末TL发表于:2012/12/14 19:49:00

LZGN请加油啊!

8087= =发表于:2012/12/15 5:03:00

QAQ!!!竟然更了!谢谢LZ!QAQ 搬小板凳等TP和SA =v=

8088上班TL发表于:2012/12/15 8:23:00

RID

8089TL发表于:2012/12/15 22:38:00

周末了 LZ什么时候更新啊


8090= =发表于:2012/12/15 23:01:00

才看到这文

因为本来很雷女体,所以向来不看

看这文这段时间被频繁踢上来,还以为是踢坟,没想到竟然是更了,不得不说LZ好坑品

好奇进来看了看,意外的发现没想象那么雷,先不说别家的公主格格,就说自家的长公主,上两章之前还是很端庄坚强的,识大体重大局,并非那种一碰到爱情国家利益什么的都不管不顾的类型(好吧这两章内心柔弱了些也是剧情需要),不似某些非女体文反倒把男主写的内心软弱不堪,心思也如小女生般叽叽歪歪。希望LZ再接再厉。

然后,以下必须要反白一下,请LZ一定要看:

虽然,喜欢看庄重的公主庄重的王爷,可是这俩人未免也太“庄重”了,唯一一次的“不庄重”还是在芦苇地里,连个软床也没有,而且还一笔带过了。。。本来两个人就挺虐了,难得无人打扰的小聚,所以。。。也就是说。。。LZ,能求王府夜戏吗???还有,厚着脸皮的问,能让王爷不再保持风度,就让他热情似火一次吗???不图别的,主要是担心王爷身体啊,你说这么多年王爷他憋的得多难受啊!

最后,看LS有问为什么王爷衣襟大敞一双红眼,在这里妄自揣测一下:

莫不是余毒发作,于是就需要有人帮按摩胸口以致气血通畅(不好意思想到了梁羽生某部作品),而那什么婠婠恰好略懂医术于是就。。。苍天我好狗血,LZ你还是无视吧!ORZ。。。


8091掰掰发表于:2012/12/16 1:57:00

那边光亲王的马车才出了巷子口,这头横山大人终于好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刚扭过身就见今晚同样男装打扮的另一位主这会儿子抱着双臂斜睨着问:

“大人,你瞧这余下的怎么着?”

横山打着哈欠子摆了摆手,“放了放了,弄这么一大帮子官员去刑部,刑部都赶上羊圈了?除非明儿万岁爷一看,这么多臣子不来早朝,行啊省事儿直接退朝,那我就全数押他们回去。”

其实光亲王能把这烂摊子丢下,说白了也是对这二人的应变能力有足够把握,这不润儿等的正是他这句话,眼珠子一转,抢在对方前头巧笑倩兮的一句,“大人辛苦,那我便先走了,剩下的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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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时节,夜风习习,寒露微聚,烟花柳巷清理得七七八八,走在路上还能听见背后熙熙攘攘的人声,四处充斥着焦躁之气。

润儿免了车马独身而行,这会儿心中想的又是另一桩事,想着想着无意中瞥见路边门梁上张贴的告示,稍有好奇走近一看,那告示残旧恐怕已贴了有些时日,上头写着京城治安不佳,近来多有帮派结党生事,官府要缉拿帮派头子之类的云云,扫了一眼并无兴趣。走过乱糟糟的巷子口,这地方就是大晚上的还是不少闲散人马,侧身一处墙角耐心的停一下,等着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或车擦身而过,她并非有意走得这么悠闲,而是心里思量着的那件事让她有些心烦,路上的嘈杂更是无意理会。

所以,当她一抬头看见身着御林军服提着酒坛子的人簇拥着从她跟前而过时,虽有小小惊讶,却又马上视而不见,接着走。

没关系的事,少管。她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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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沿一堵低矮外墙走过,身后时不时传来粗俗的吆喝声,她回头望去,眼下这三更半夜的,那些三三两两结帮成派的地痞流氓大概正要干点“正事儿”,这回她倒没有立刻走人,转过身看着乌压压的一堆人,站了会儿只听那头囔囔声愈发清晰,在她确定了那边发生了什么后,正要离开,突然有人大喝,“干掉他!”紧接着是抄家伙的金属声,在夜空下异常刺耳,那些人向她这边追过来,她一愣之后赶紧走,虽是男子装扮却也不胜脚力,险些被后面追来的人撞到墙上,稳了稳步子只得尽量沿着墙边往前移。

拐过唯一的一个路口,一条窄巷,窄到只有张臂之宽,她正犹豫可否调头离开,巷子的另一头竟有另一拨人迎面冲来。于是乎,便有了后来他们两个面对面,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被两拨人堵在巷子中央进退两难的尴尬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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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来的男人吃惊不小,显然没打算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撞见眼前这人。润儿在看清来人后同样一愣,在估摸完自己的处境后,慢悠的退到一边,挑眉不语,见对方还是干杵着,才无关痛痒道,“我给你们腾地方,你们忙你们的。”

正说着,后面的那帮人蹬蹬的追上来,凶神恶煞的看着这个一身酒红色斜襟窄袖的俊公子,润无辜的指了指自己,再指指另一边那个气喘吁吁的男人,双肩一耸,朝来人无声的对嘴型:与我无关,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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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很快决定离开,便往男人身旁走过去,靠近时才发现那人藏蓝色外衣的袖口正在渗血,好在别处倒无大碍,对方也同样在打量她,那眼神无疑是在质问她为何这身男装出现在此,润很想说,啊,真巧,有事儿你忙,但还没说出口已侧身往前去。那人却不恼她这样无情,反倒让开了道让她走过,擦肩的瞬间血腥气很是刺鼻。

“你……自己小心!”男人扔下这一句后就再无暇顾她。

?

润只管一路埋头疾走,却仍能听到后边儿巷子依稀传来的打斗声,拳头打在肉体上发出的嗯哼声,不用猜,对方的人数翻他个两倍不止,何况那家伙在热河一役中遍体鳞伤如今也未好全,这么厮打下去吃亏是理所当然的。可润从来都是个聪明人,尽管自从遇到了某人之后就时不时做些不聪明的事,于是她一边告诫自己即便回去也帮不了他什么,一边还是调头往巷子的方向原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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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仍在继续,男人被对方擒住是迟早的事,润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件很蠢的事,只是来不及后悔,已经拿起一旁的竹箩筐朝人群砸过去,男人背对着回头给她一个斩钉截铁的笑,“就知道你会回来。”语气肯定得让她很不舒服,一把扯住对方衣裳闷哼着骂道,“活该!”

长濑捉过她的手速速逃离重围,闻言扬眉反问,“我吗?”

润反手给他一肘子,“我是说我自己!”

对方边跑边转头不明所以的看看她,看着她满是怨气的脸,放声大笑,“哈哈哈!你是我见过全天下最最口是心非的小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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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茶的时间,在确认后面的人不会再追上来,两人慢下脚步无目的的走在京城小巷,润在不下十次婉拒与其同行后,终于失去了她努力克制的脾气和修养,疾声道,“听着,我承认我是自找麻烦,今日无论你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都与我无干,你这样的人怎么着也有百来个后路,请高抬贵手,我没工夫跟你风里来火里去!”可说这话的人压根不明白,这种话给她带来的永远都是相反效果。

统领大人垂头丧气的看过去,“你知道这天子脚下的治安素来与我有关,最近帮派折腾厉害,我跟兄弟们刚从禁军府出来就被卯上了,老子多大的仗势没见过,被人使阴,别让我逮着整死他们!”

对方连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显然毫无兴趣听他的风火事迹,弯起嘴角送上一个真诚的笑,随即招呼也不打的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听身后那浑浊醇厚带着痞痞笑意的声音响起,“刚才不是走了嘛,又回来做什么?”

“回来找罪受。”头也不回的继续走。

“噢?不是东西丢了回来找的吧?”

“住口!我那是回来找麻烦!”她大火的回过身。

见她留步男人笑得更开心了,“明知是麻烦还回来找?”

她没好气的怒瞪一眼,“哼,不是担心‘麻烦’,我回来干什么!”

一愣,长濑哈哈的笑得很没节操。

?

这二人刚到路口,见几个官兵模样的押着几个人过来,呵,不正是刚才还追着他们喊打喊杀的几个兔崽子,这会儿被摁着个个鼻青脸肿嗷嗷直叫。长濑背着手上去抬腿就一脚踢过去,不斜不歪正中人要害,对方那头子胆汁都快被踢出来,卷缩在地上一阵挣扎,这还没完,他弯腰单手捞起地上一酒瓶子,不带半点顾虑就往另一个脑袋上砸下去,登时痛叫声呼天抢地。

润站在他身边不禁微微颤了下,目光一缩,对方依旧是往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可周身的气息却全然变了,时常带笑的眼里露出些许残忍的杀意,甚至说是快意,又见他一脚踩着人脸上,接过手下官兵递上来的一竿竹子,眉一皱猛的往人撑在地上的手背扎下去……

“啊啊啊啊——!!”又是一声尖叫划破本该宁静的夜。

?

男人这才收了脚,润看得眉心拧起来,“行了,别把人弄残了,到时人说你统领大人打击报复呢。”

长濑呼哧笑了起来,无所谓的拍拍手,“老子就是流氓啊,还怕打击报复?”

润翻看他一眼,有道是兵匪不分家,一点不假,估计这话要让禁军那些斯文的同僚听到可是得气昏过去,再一想自己不宜久留,乘着对方跟下属交代事情那档口偷偷退出来转身就走,可这倒霉也会拐着弯儿的,她才跑没几步就见不远处五六个彪形大汉呼啸着迎面而来,直指着她大喝“站住!”润一惊,心里百般恼火,这帮子人到底有无脑子,自己这样玉面小生的模样能是那统领大人的小弟么?压根同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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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一声巨响,润下意识的猫下身子,是什么东西重重的掷在路旁的大水缸上,水缸被砸得粉碎,满满一缸子水飞溅到空中又哗哗坠下,地上已成积水,水中躺着方才飞来的铁器,没等她明白过来,头顶上一阵铁器间噼里啪啦的碰击声,死闭着眼仿佛是过年时热闹的爆竹响成一团——行啊!把这当靶子了!

润蹲着身子动惮不得,狭窄的小路上一时间乱得不成样子,两旁堆积的杂物全被掀翻过来,骇人的打斗声不绝于耳,可这样黑的天,刀剑无眼,她紧张的环顾四周,半天,却如何也找不到那人身影,悠悠然如她竟整颗心都悬起来,于是她做了今晚顶顶失策的事,起身没命的往之前的路口折回去,忽的听到有人叫她名字,应声回首,浑然不知一个飞镖破空而至,紧挨着她脖子边直飞过去,那股狠劲儿让铁器嵌在墙上实实的不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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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两眼放空呆滞着,霎时间有人从身后大力扑上来,润大惊着回过神已被人压倒在地上的积水中,冰凉的水激出她一身鸡皮疙瘩,她本能的想要挣扎,刚一撕扯,鼻息间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知道躲啊?白长了脑袋!”

被压在地上的人这才慢慢扭过头,黑漆漆的夜里,身上那人一张英俊阳刚的脸变了形的对她怒吼。

“喂……”

“闭嘴!”

“长濑……大哥……”暗器在两人头上飞来掷去,愣是身后的叫嚣声越来越近,她突然有种时间戛然而止的错觉。

长濑被她叫的一愣,透过昏暗的路灯才赫然发现对方死咬着唇满额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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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地跳起来,这才想起对方热河从山崖上滚下来伤及背脊,方才这一扑一撞力道不小,润趴在地上,被积水打湿的发丝粘在脸颊,双目紧闭痛得瑟瑟发抖。长濑呆了半晌,忽然回过身大吼道,“都住手!我靠,都他妈的聋子?老子说住手!”

顿时,斗殴声渐渐平了,两方人停了手里动作徐徐探过头往这边张望,在这节骨眼上要继续不知好歹把这统领大人惹毛了那后果简不敢去想。

润咬了咬牙坐起来,上身一弯又疼得暗暗抽气,曲臂往湿透的后背探过去,长濑“啪”的打开她乱摸的手,掌心小心翼翼的托住她腰背,身子一蹲将人背起直往外走。

?

长濑一路把人背回了府,进府门横冲直撞踢飞了几个小厮去找大夫,好在不出半刻那大夫就抖抖瑟瑟的被小厮架进屋来,想想这都几更天了,那大夫铁定被吓得不清,配了半天药膏正要给这公子涂上,谁料一旁站着的男人一个箭步过来抓住他手腕,一个凶神恶煞的眼神像要活活把他吃了,

可怜的大夫浑身一抖吓得往后退,缩着头生怕被打。

“……好了!”润忍痛怒嗔。

长濑扯了扯嘴角松了手,推门叫了府上的丫头进来,那大夫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脸色煞白的公子似乎哪里不对劲儿……乖乖!怪不得刚才总觉得芒刺在背,再往自己手腕上定睛一瞧,已留下几个青黑色指印,额上一把冷汗,于是留下几罐膏药又结结巴巴的嘱咐完府里的小丫头如何敷上后,提着药箱逃命似的飞奔出去。

?

房门开开合合,直到快四更天的时候才终于消停,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刚才究竟怎么回事?”那上了药披了件宽落外衣的人坐着双臂交叠趴在案上,她又抽了口冷气不再吭声。

“闹着玩儿。”长濑踱步房中咧嘴道,“本来抓了他们头子正给他们点教训,以后别冲着老子添堵,谁知道你不声不响就溜了!”说着“嘭”的拽开一把椅子坐下,喘着粗气闷声道,“你就不能安分点?我为什么老在担这种心?”

趴着的那个被他满是迁怒的话挑毛了,冷冷道,“我还想说为何每次我非得惹得一身脏,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折回来!麻烦大人你,下一次,倘若还有下一次的话,请预先告知我,我好把身家财产先给安排了,到时候竟是亲者恨愁者快的事儿,那就亏大了!”

长濑盯着她看了看,眯着眼扯出个不羁的笑,“关乎利益,你为了谁都是能豁出去的,转头又好把人都卖了,”他拿起案上的茶押了一口,“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我本来就是……”润安分的枕在双臂间,嘴上却不肯饶人,“我只说死了可以让别人舒坦,没说活着就不做损人利己的缺德事儿!”

长濑一时语塞,愤愤的翘起二郎腿,手指头敲着桌案面朝天的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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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润终于坐直些换个姿势,也不打算对他今夜的事刨根问底,只是想到什么这才若有所思道,“对了,近来你禁军管辖之处似乎不大安分呐……”

长濑哼了一声,“天子脚下有安分过?”

对方淡淡笑道,“听说最近京城黑市里突然冒出个大人物,手段强硬断了人不少财路啊,你身在禁军竟毫无知情?”

长濑愣了愣,摇头道,“嘿,你还真瞧得起禁军,管的就这么芝麻绿豆大的一块地儿,谁拆屋放火的还能知道,别的,还真没本事参合。”言罢看了看她,才又问,“倒是你深居宫中,黑市的事又何来知晓?”

“哦,我无非也是道听途说罢了,”润敛目一笑,“八成也是胡乱捣腾的事儿,若不是,你堂堂禁军之首,这皇城里也不该有你不知道的事。”

长濑还真思索一番,睨她道,“王爷让横山他大舅表弟的外甥从外头给井之原侯爷送的女人我就不知道。”

“……”这下换做对方无语,又想到上半夜王爷同公主那一出,暗暗庆幸这种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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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过半,这也早误了回宫的时辰,想来等天一亮还得去光亲王府随长公主一同回去,好在这回是被那公主邀出宫来,回去如何交代的事自然不是她要操心的。见屋外天色墨黑,明月高悬,疲倦感适才涌上来,润儿正想着打发人,但对方似乎一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喝了大半壶茶才支吾半天口不对心道:

“听说,听说宫里头要在国宴上为太子册妃?”

“哪儿听说的?”这一个不动神色的看他一眼,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见对方一脸平静,长濑气得牙痒,“先前被我揍的那兔崽子说的。”

润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你就为这话把人打残了?”

“老子乐意,你管不着。”

“那宫里头我的事儿你也管不着。”

“不是,那是两码事。”

“一个样。”

“得,得,我就是问你,热河那会儿我说过的话你考虑过没有。”

“什么话?”

“喂喂……别给我装傻!”

“我没有。”

“没有你说啊,乐不乐意都是一句话。”

这回静了良久,连搁茶的声响都清晰可闻,“大人你,要真话假话?”

长濑转头看看她,对方这突然的认真反倒叫他焉儿了,眼里惯有的锐气抽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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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听对方字字慢道,“我若说考虑了,那你我也许就……真没戏了。”

时间凝了片刻,长濑终是叹了口气,低低的笑说,“我明白……我太他娘的明白了。”所以我的心意才要明明白白的叫你知道,如果连我都无法相信将来,那我们才真是没戏了。

边上的人不说话,低眉间不肯透漏半点多余的心思,房门“吱呀”一声被风推开一条缝来,散了两人间的一丝闷气,带些暖意的话伴着夜半的风传进她耳朵里。

那人说,“你啊,用不着告诉我将来的事有多难,你只要记得,要是哪天什么地方都待不下去了,就来找我罢。”

润听得指间微微一动,这样诚意满满的邀约让她很不舒服,就像自己若不去找他便是舍了天大的好处,难得不经脑子的一句实话脱口而出,“不可能……”

不可能待不下去,还是不可能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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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上的烛灯忽明忽暗的跳着,润无意中抬头撞上对方的视线,那人的眼里尽是执着,透过摇曳的烛火,润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是不是错了,然,有些事,注定了要刻意不想不做。

两人相对傻望半宿,长濑别过头,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

“什么?”

“老子问你背还痛不痛!”

废话,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不痛,润尽量挺了挺腰背,凉薄一笑,“疼就疼吧,坏人该有的报应。”

男人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瞪她半天,带着满肚子说不上来火气起身出去,却又轻轻把门带上。隔一会儿有府里的丫头进来加铺了几层软被,说是大人吩咐了,公子背脊有伤,垫软些睡得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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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那走远的人又回来了,手里多了几坛酒。男人在门口屋檐下靠着柱子席地而坐,盯着紧闭的房门愣愣出神。嘴里女儿红冲口的味道,亦如当年在船上的一样醇厚,酒一杯杯下肚,思绪却越发清明起来。

他慢慢摊开手,掌心凉了大半,却仍旧清楚的记得那人背后温热的湿濡。三年,整整三年有余,他总是能想起当年自己说过的话。

——我总在想每一天都把你连血带肉的刻在我的骨子里,到死的那天,那就抹都抹去掉了!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那么就算是根刺扎进皮肉里,我也要连根拔了!!

?

连血带肉?

当他会时不时打探下如今宫里的境况,巨细靡遗,每一天每一天,多是只能隔了老远瞅一眼,自己就该明白,这根刺早就烂在骨子里,烂透了,烂光了,他舍得连血带肉搅烂自己,却笨得舍不得拔掉那一烂到底的东西。他必须大度的承认,他不是怕撕心裂肺的痛,而是怕失了那根独独吊人性命的坏东西。

刚在路口自己飞扑过去的那一刹那,竟然错觉那人会死……手开始微微发抖,握了握拳头,试图拎起一旁的酒坛子,可却“哐”的滑落地上,酒洒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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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刚至,在门口坐了一夜的人轻轻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形挡住床前一缕日光,他掀开帘子弯下身凑近过去,温热的气息弥漫周身,越来越近,与那睡得正熟的人呼吸交错,长濑看着笑了笑,这人睡着的样子毫无平日的戒备,更少了她一贯的傲气,正欲喊她起来,那人却舒服的翻了个身压住他撑在床沿的手,长濑全身一僵呆滞着不能抽手,对方像是感应到了,挪了挪身子往他手臂上一枕。

“喂……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啊……”长濑丝毫没威胁力的将人抬起些,而这动作似乎令对方很是不满,似醒非醒的嘟囔一句,“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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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无奈叹了口气,想着再不催她去王府可就晚了,于是索性手臂一揽将人拖起,没想对方力气倒是不小,手一挥搭在他颈上,秀眉一蹙,勾着他脖子的手一把将人搂近些,轻软的唇贴上去,点到为止。

“都说了不要吵,乖了。”慵懒的声音让对方一愣之下忘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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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好睡的人一下睁开眼来怔住不动,长濑一回神随即放开对方退开去,两人脸上皆是复杂之色轮换而过。长濑本该冷嘲两句或拿些无关紧要的话来驱散尴尬,这会儿却只剩下“你刚才到底把我当成谁”这样的想法。

润俨然完全醒了,其实她想说近来那横山大人从波斯使节那得了只小猫送去雅纪宫里,那猫儿大清早的没事儿就爱往她寝宫里钻扰她清梦,不过话到嘴边又通通咽了回去,以自己的身份,这种解释似乎来得无比多余可笑。

“你……”长濑开口却断在那里,烦躁的背过身低着嗓子道,“用了早膳赶紧去王府吧。”说完夺门而去,走在廊上才听屋里那人切齿道,“有一句是实话,除了你,谁的话我都没当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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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闷闷的只管走,心道你是没当过真,也没把谁放在心上,我是你连做梦都梦不到的人,这样你还能说醒着的时候有拿我当回事?好吧,现在只恨不能冲回去咬死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除了嘴上“小骗子”“小骗子”的给自己当麻药对她乱吼,还能拿她怎么地?

尚未转上几圈,长濑又怂蛋似的往回走,倒已不是咬不咬死她的问题,而是念着那家伙不痛快了没准又不用膳,载着完全不着调的想法再一次回到房里,却只剩府里的下人在那儿打扫,急忙拉着脸来问,“人呢?人呢?”

府里的下人见惯了这位爷性情大起大伏,躬身道,“回大人,那公子说多谢大人昨夜照顾,回头请大人喝茶,便走了。”

门槛外,长濑晃神半天,又骂了一声,这才大步出了府门上朝去。


8092掰掰发表于:2012/12/16 1:58:00

王府夜戏。。。。真的要有?= =b

下面TP了


8093更了!!!发表于:2012/12/16 2:28:00

大半夜居然等到更了
好久沒這對消息
也期待王府夜戲和TP啊!!!
LZ早點休息吧!!!

8094求王府夜戏发表于:2012/12/16 3:18:00

芦苇地里太不够了


8095==发表于:2012/12/16 6:41:00

哇!久违的长润啊

8096= =发表于:2012/12/16 8:11:00

王府夜戏必须要有啊!
感觉王爷还没解释明白呢(明明是你自己没看懂

8097更了发表于:2012/12/16 9:51:00

求王府夜戏!!!

8098期待年末发表于:2012/12/16 9:54:00

王府夜戏。。。。真的要有?=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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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夜戏这个一定要有啊!

这俩从开始就针锋相对,没有甜过啊!珍贵的第一次隐晦的一笔带过,甚至好多人没有看出来。芦苇地那段掺杂的是满满的绝望啊!而且没有床怎么算?虽然前面出现了马车,但是没有车震啊!所以跪求lz上王爷公主的王府夜戏!!

后面反白


8099期待年末发表于:2012/12/16 9:55:00

能出现295最好了,但是我知道可能性不大,情给他们一点甜蜜吧!!

8100更了发表于:2012/12/16 11:06:00

王府夜戏一定一定要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