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1更了!发表于:2013/1/18 0:19:00
8222更了!发表于:2013/1/18 2:23:00
8223更了发表于:2013/1/18 8:30:00
虽然很少,但是更已经让我们很激动了!
8224短更发表于:2013/1/18 9:30:00
激动,继续等SA+大白的三角戏!!!
LZ~~~~~~~MUA!!
8225= =发表于:2013/1/18 9:45:00
8226= =发表于:2013/1/18 10:14:00
8227tl发表于:2013/1/18 22:16:00
8228求更发表于:2013/1/19 8:16:00
8229= =发表于:2013/1/19 16:56:00
8230顶发表于:2013/1/19 18:46:00
8231顶发表于:2013/1/19 19:02:00
等着LZ来
8232= =发表于:2013/1/19 20:17:00
8233更了发表于:2013/1/20 0:19:00
隔了一年再來, 沒想到lz重新更此文, 現實中j家也變了很多.
這文覺得最討好是亮了, 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啊. 私心希望最後是他得天下.
継続支持.
8234TL发表于:2013/1/20 10:28:00
8235tl发表于:2013/1/20 16:30:00
8236tl发表于:2013/1/20 22:54:00
8237==发表于:2013/1/21 8:57:00
8238TL发表于:2013/1/21 14:28:00
8239tl发表于:2013/1/21 19:44:00
rid
8240掰掰发表于:2013/1/21 23:17:00
京城郊外,秋分瑟瑟。
横山满意的看着左一列僧人右一列道士,外加中间几个跳大舞的。有人背地里说横山这人好排场,连场丧事也做得风风火火,唯恐人不知道他这个礼部尚书有多忙。
他们懂什么!请来各路神仙才能压得住晦气!瞧瞧,自古有一品大员亲自置办丧事的?他母亲的,爷八字,轻身子骨弱,不这么着真怕晚上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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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仪式差不多了,您给上柱香吧?”小厮在一旁小声说着。
横山接过半米高的粗香,心中虔诚:奉万岁爷和光亲王之命送格格上路,有怨别找错人,小爷给您上香!各路大仙保佑!”拜了拜后,又暗暗补上一句,最好让那些使唤他的人永世不得翻身!
这边横山指挥着人收拾回宫,老远瞧见一位穿黑色锦袍的,一张英气逼人的脸,随意的甩着手中利刃骂咧咧的往这边走,那人看到横山,打发了随从大步过来,扫了眼调侃之话张口就来,“就这不大不小的丧事您还亲自来?您多金贵,大材小用啊!”
“大清早的挤兑谁呢!”横山横了长濑一眼,“刚刚朝上吏部那老头非把山西灾情图文并茂的上奏一遍,这说就说吧,还非扯到他那短命的女儿,珍贵人呐,瞧瞧,吏部大官为国呕心沥血连家人都没顾上,真正鞠躬精粹死而后已的良臣呐!一心惦着国家社稷,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儿朝廷还没给搭理一下,好了,相爷一笑,万岁爷拉不下面子,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是臣想得不周道,朝廷官员的亲眷,臣亲自去办’,得,这不赶紧来给人立碑刻字啊!”横山冷笑一声,“这阵子我后脖子总是发凉,是不是要去庙里烧个高香?”
长濑点点头,“你小子那是歪脖子,回头我给你推一下,保管神清气爽!”
横山一乐,“那感情好!”勾着长濑就上了马车。
两人同坐马车回城,长濑一坐下就玩笑着说,“话说回来,你们礼部缺人手还是怎么着?前几日找你喝酒,各个看我的眼神就是‘我们大人忙得还有工夫见你?’,哈,咱朝中还真不能一日没你,这忙乎的……”扭头见横山笑得有些慎人,长濑嘿嘿一笑讨好道,“大官,朝廷大官!但我说你怎么着也是一品,多杂的事儿也得亲自办?你就混吧,长一聪明绝顶的脑袋,非得把事都办得半吊子,哪天真替王爷办砸了,够你吃一壶!”
横山意味深长的“啧”了一下,“今儿哪个一品不能耐?看着外头威风八面回头哪个不被主子骂得狗血淋头?不都提着脑袋小心伺候着?对了,你这大老远的干什么来了?”
长濑道,“这不国宴在即,拉批货进城,路过。”
横山应了一声,贼兮兮的朝旁边凑过头去,又从胸口掏出张纸塞给对方。后者抖开一看,“我道你这么好心给我搭车……”
横山一本正经道,“诶诶!咱这交情,一家兄弟不说俩家话!”
长濑指着白纸黑字,“要这么多布料?朝廷可明文规定国宴购置多少量,再说内务府也早就打点齐了,你别告诉我……这回是连马都要裁制新衣?”
“对呀,牲口怎么啦?牲口不打扮得风光些不被那些西域野马比下去?万岁爷要不高兴了还不耽误大事?”
长濑想了一想,“三年一次的国宴,是够你忙的,怎么着,国宴另有节目?”
这二人本是胡扯,没想长濑这么随口一问,一下子双方尴尬的搁在那儿都不接话。
横山回过神时对方也在看他,两人心领神会皆是一笑,说起来国宴还有立妃一事,这是大杰朝头一回给太子立妃,喜帝格外重视,故令礼部亲自置办吉服。
长濑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我吧总觉得心里想的念的那都是自己的事,所以就别太在乎结果如何,可有时候一静下来还是觉得累,这感觉跟吸大麻似的甭提多难过了。”
横山哼了一声,“别说丧气话,要真觉得可惜就去抢回来,大老爷们别学傻缺情圣非得把自己折腾死,我们这位置,那是半条命挂在阎王殿门梁上的,这世道活着就不错了,指不定哪天打起大仗来,别跟自己过不去。”
长濑徒手撩开车帘一角,也笑起来道,“只有你小子,天塌了都是屁大的事。”
横山不好意思的腼腆一下,“可不就是嘛。”
其实长濑也明白这些道理,不过有时再通透的人也需要些许鼓励,这样才能让这种一条道走到黑的路看上去不那么孤单。于是长濑收了那张要额外添购的帐,知道是这位大人要私下抽些油水,也就苦脸道,“行吧,你要的那些货我给打点好,你让礼部的人走偏门,以后有什么美差,别忘了兄弟我啊!”说完两人又挤眉弄眼的大笑起来。
横山刚回府还没坐热,又被光亲王府的下人请了去。光亲王总是言简意赅,润儿同雅纪当初是他提拔上去的,借着这回加封的档口给二人锦上添花,于是有意将润儿收作义妹,再让雅纪过继给横山那位大学士的父亲,换句话说就是横山的妹妹,这便让横山给家中上下早些通个气。
大约小半时辰,横山刚一跨出光亲王府门口就是一顿咒骂,直骂到浑身是汗才想起刚才在王府半口茶都没喝,给气的!这日晚上原本还有一堆的事,这下少爷脾气来了索性直接回府蒙头就睡。这一睡便做了个凄凄哀哀要死要活的梦,梦里自己是满京城的追着美人,一回头美人披了吉服靠在别人怀里。
梦醒一声喊,他一怒扯开被子,连梦里老子都这么不值钱?呸!正想着,又有小厮敲门进来,说老爷叫他去书房说话。
横山是三代独子,从小被府里人捧在手心耍惯了脾气,那大学士的父亲也没想到这个油嘴又不求上进的儿子竟然有天会混得比自己更好,不过,这个儿子虽在外头胡天胡地,但家里的事,他一向是听话的。在儿子收了三个小妾之后,做父亲的终于开始关心他的终身大事,这年纪,也是该收收心了。
横山打着哈欠歪着身子听,父亲念叨着给他结了户部下面哪位大人府上二小姐的亲事,横山呆呆坐在椅子上半天不发话,那什么二不二的小姐,不是跟西游记里的二师兄有一拼吧?没等父亲把话说完,又忽然站起来,“行,等您定了吉日,儿子就去提亲。”完了提脚便出了门。
午间日头暖暖的,横山硬是哼着小调出府,“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爷一早就明白,该娶的娶,该爱的爱,该疼的疼,谁都挨不着谁事儿!
其实这日没魂似的晃悠了大半个京城,最后去禁军处挖了长濑陪他喝酒,去的正是前些日被查封的凤凰楼,这里如今虽然移了新主,但一到晚上堂前生意依旧热火。
楼上最里的一处暖阁,屋内幽香袅袅如梦似醉,桌边两个大男人,一个已经几壶美酒下肚,另一个撑着头斜斜的瞧。
“是王爷又有什么吩咐了?”一位美貌佳人从雕花的六折屏风后走出来,来到桌旁又替二人斟酒。横山一面拍着长濑一面对那美女子直笑,“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王爷,咱找知己喝个小酒不行啊?”
长濑嫌弃的拨开横山,朝那女子投了个“别理他”的眼神,对方会了意咯咯的笑,取了琵琶坐一旁给他们弹曲。
这边长濑嗑着花生打趣的问是不是遇着感情问题了?这不像你啊!横山大着舌头异常赞同,搂着长濑直喊还是兄弟你了解我,傻愣愣的盯着对方看了会儿,又想起他们禁军的另一把手,那个姓樱井的,据说这回是去鸟不拉屎的地方追个犯事儿的,横山一想起来也挺高兴,听说那边老打仗,官匪一家的地方,得个瘟疫就跟得风寒一样平常,这位大人最好也别落下,干脆变成肥料滋养下那片大地!不过就算那人平安回来又如何?他的小情人还得正儿八经的接受加封谢主隆恩,那谁再神气也照样得干巴巴的看着!
那边长濑见横山不知想什么想得乐不成样,悠悠叹了句,是兄弟的才说你几句,别跟自己扭着,心里有火,就是喝再多的酒也灭不掉。
横山扯回心思狠狠地瞪着他,“本少爷生下来要什么有什么,何时这么窝囊过?可是这一次,我不想随他们的愿了,我啊……已经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了,这不算,还得奉旨亲自给她置办吉服,这还不算,如今硬是让我做她兄长!老子凭什么?别人那都爱情,我他妈就是阴沟里见不着光的水?告诉你!我也懂爱情,我横山裕还就特别爱……唔!”
“得得!”长濑立马捂着横山的嘴骂道,“什么地方你小子尽鬼扯!喝多了赶紧回去歇着,别在这胡说给人婠婠姑娘添乱子!”
横山一杯接一杯的灌,长濑索性陪着一道喝,弹曲的女子无奈只好上来劝几句,到后来着实没法子只好“赶”着他们走,横山似乎也没听进多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兄弟,我知道你也不好受,就别笑话我了。”
“这种事谁能笑话谁?”长濑苦笑着,落在横山肩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以前你劝了我许多,今日我也劝你一句,乘着天还没塌,该喝的酒赶紧喝,该做的事赶紧做,该爱的人……”
“赶紧爱。”横山接过话头,手一扬,“该爱的人,赶紧爱,对么?”
“没错!”长濑说着一掌朝对方背上拍下去,痛得横山暗暗龇牙,长濑用几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语重心长,“别管结果如何,至少将你的心意一五一十传达到了,那就够了!”
于是这日夜里,横山借长濑的职务之便鬼鬼祟祟的侯在御花园,润儿收到下人传话还当王爷那儿出了岔子急急赶到,这大晚上的朝臣相约吓得她一身冷汗,见横山一脸献媚的迎上来,只叫他长话短说说完就走,免得多留一根小辫子等着人抓。
横山也不好绕圈子,开门见山着道,“若在宫里长久了,以光亲王义妹之名定要遭人嫉恨,王爷能给你的我横山家定不含糊,往大了想,没准还能捞到实惠,我这可都是为你想呐!”
润儿心思十转八拐,一下便了了意思,不过长远来瞧,横山这边确实靠得住,将来不论是哪方倒台,横山这泥鳅指不定还活得自在,自己也不想弄得鱼死网破,于是莞尔一笑,“横山大人这么讲多见外,以后你我便是兄妹,一家人呢。”便捎信与王爷说,雅纪以亲王妹妹之名在宫中必然更能叫人顾忌,有她这般身份的姐姐在前头,自己又能借横山家的人脉,为王爷办起事来也更为方便,何况手头地下钱庄一事才刚露头角。这种大家都好的理,王爷一定不会拒绝。
横山一听,堵得他一天臭脸的大石总算落地,喜形于色间刚转身要走,迎面就瞧见这事里的另一名主,这会儿不知打哪儿回来。
横山心头一热,心中一阵翻滚,握着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深深吐了口气,似是要把这些天混乱的杂念清理干净,他感觉活了二十来年头一回自己把自己推到崖边,不等三思熟虑已经一个箭步飞窜出去,一把握住来人的手腕,说着下一刻就想自扇耳光的话,“明日这个时辰,你在此等着我,我要与你说件事,”完了又无比认真的加了句,“很要紧。”
雅纪被没头没尾的愣在那里,才看清眼前的人,忙不迭挣开退后一步,那人已大步而去。润儿走过她边上见她尚未回神,摇头无声的一叹,只说夜里凉,姐姐身子尚未好全,快些回去罢。
那边横山撂下话就走,他真怕转身那一瞬间听到任何一丝回绝的话,所以逃似的出了宫。
不过就在刚刚,他突然觉得自己比那什么丞相啊王爷啊要帅气多了,他横山裕就这么不大不小的一角儿,他管不了宫规重忌,管不了明媒正娶,管不了项上人头,更管不了半世浮夸的洒脱,只要明日那人当真在此侯着他,他就是担尽天下重罪成了千古奇谈,绑着,捆着,也要把她带出牢笼!缺心眼怎么了?能让小爷我看上还不偷着乐?他就是喜欢挑战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少了都嫌掉价!所以,就是那人不稀罕自己,就是那人要把下半辈子的恨都记在他头上——他管不着,也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