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二和双和也我也萌的哦表再动摇俺混乱的CP观了我还怕这文最后轮了泪奔
-4 狗尾巴草订终身-
在太阳挂在西边长得像一颗煎蛋的时候,四人已经走到了山脚下。
互相看看觉得各自都人模人样,嘴里随便扯谈着什么就到了住宿的问题。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走到村落。” 山下揉了揉有些泛酸的肩膀,伸了个懒腰。
一只鹰从前方飞来扑腾两下站在山下肩膀:“离这里最近的人家也还有一日的脚程。”
“生田你这种行为简直太令人发指了。”
二宫_chan抖着指着生田,好么脚走累了就用胳膊扑腾,为毛他原形就是走兽呢,化了也还是要用腿。
“请表嫉妒我与生俱来的生理优势。” 斗真歪歪脖子用嘴尖整理翅膀上的毛。
“切~一只炸毛的小鸟有什么好羡慕。”
龟梨一道白光之后化出自己青白发亮的漂亮尾巴:“这才是高贵的象征。”
“切~那不就是一条覆了鱼鳞的尾巴,”
一道白光:“看我的火翅。”
“你是在说这双烤熟的鸡翅么是的它们看起来确实很可口。”
一道白光:“看我的雷翼。”
一道白光:“看我的耀日弓。”
一道白光:“看我的擎天剑。”
啪啪——
两道黄光,两个人都不动了。
山下拍拍手,满意地看着两人额头上直角垂下的鬼画符。
“果真是药到病除。” 山下轻声一笑:“二宫君的符咒果然像传说中的好用。”
龟梨和斗真吊着眼睛瞅二宫,一人拿着半截尾巴一人举着一侧翅膀。
“一天到晚白光闪来闪去的是只有白痴才做的事情。”
二宫哼哼着,小驼背地走到两人跟前:“看看你俩这样子,到了人多的地方还不得吓死几个?”
“是他先——”
“是他先——”
斗真龟梨同时开口,互瞪了一眼又把眼神错开。
低头看看一弓一剑:“武器都带身上吧,一天到晚用召唤的就只是你们这群不着调的武将。”
他转身看向山下:“山下君真是天资聪慧,这么快就能把咒符给控制好了真是难道呀。”
“哪里哪里还不是他们争斗时二宫君教导有方。”
山下二宫互相谦虚两句,回头冲定住的二人挥挥手就继续探讨着符咒阵术的话题往前走。
“喂喂——” 斗真龟梨看着两人的背影大声呼喊。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这能怪到我的头上么?”
“不怪你难道怪我么……”
远处突然传来山下不紧不慢的鼻音:“二宫君绑上饕餮嘴的那个咒看起来也不错呢。”
“山下君喜欢的话我现下就教你把。”
……
龟梨看看斗真,斗真看看龟梨,两个人只能各自运功冲破符咒追上去。
四人在林木间找了干燥处露宿一夜,隔天太阳重新变会水煮蛋的时候继续容光焕发地上路。
二宫夜里跟三人做好说辞,就说四人是北疆结伴而来准备下江南的友人,想做点丝绸生意的打算。
“为毛不是兄弟呢?” 斗真揷嘴:“我看那些个什么英雄传里面说假话都说是兄弟表兄弟一类的。”
“兄弟?” 二宫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指了指自己短小有些柴犬像的脸:“你看看我。”
又指了指山下。“再看看他。”
用面包一样胖胖短短的手指在四人中间划个圈:“包子卤蛋挂面番茄,咱四个往哪儿一站人觉得咱是兄弟才怪。”
余下三人决定听他的话,一半是因为有些道理,另一半则是因为二宫拿出钱袋在面前晃了晃。
傍晚的时候终于到达了个像样的镇子,四人在镇里唯一一家客栈住下,又一刻不消停地为吃饭吵了起来。
“为什么没有禸——” 斗真看到满桌的青菜豆腐一张小脸拧成麻花一样。
“为什么不点酒——” 龟梨看着清澈见底的茶水把下巴咯在桌子上咯噔咯噔。
山下倒是随遇而安,拿起筷子尝了尝觉得味道比山上自己做的好吃。
“你们见过食禸喝酒的鹿么,那是畸形。” 二宫不紧不慢地提筷子:“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不行,作为一条龙他不能总是任人揉捏,他要革命。
龟梨一拍桌子:“小二!三斤牛禸两坛白酒!把店里好吃的都给爷上来!”
对对,斗真在一旁晃点着脑袋崇拜地看着龟梨。
二宫也没制止,在一旁似笑非笑不知道想些什么。
东西上来了龟梨的脸才扭了扭。
他从那些个英雄传里读到的好汉进了店都这么喊,却不知道是这么大一团东西。
二宫用筷子敲敲杯子幸灾乐祸地开口:“吃完了哥就给你付钱,吃不完你俩就杀出一条血路出去把。”
斗真在一旁目测了一下自己距离窗户的距离,琢麽着要是化了原形出不出的去。
斗真龟梨整准备下刀切禸的时候山下在一旁眼神一亮。
“这……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他一边嚼着一小块禸脸一边做出‘这就是幸福的味道’的表情,隔壁桌两位食客看到山下容貌不禁愣在一边。
结果就是当天的烤禸有一半进了山下的肚子,斗真对自己酒量没意识喝的迷迷糊糊,二宫掏钱的时候好像掌柜欠了他八辈子的利息。
“财鹿财鹿,人间不是管你叫财神麽你怎么能抠成这样。” 龟梨一手扶着斗真一手拍拍酒饱饭足的肚子。
“你知道什么,钱就算是取之不尽用也要用在刀刃上,用来喂你们这三头……厄,真是浪费了。”
二宫看了看山下终于还是没讽刺出口,他总觉得像山下这样丽质优雅的人刚才的食量只是自己的幻觉。
山下一句就让二宫改了主意,他慢悠悠地打了个饱嗝:“我现在可以理解饕餮对人间美食的执着了。”
猪,这绝对是一头还没有发现自己潜能的猪。
二宫恶狠狠地在心理咆哮。
四人在镇里溜达一圈准备消消食,就看到小巷一脚两个不到二宫腰高的小娃娃站着讲话。
本来只是觉得这般高的娃儿看着喜庆,没想到不甚清醒的斗真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就站着不走了。
“小凉,我最喜欢你了呢。”
“小慎也是小凉最喜欢的哥哥,嘻嘻。”
“不,小凉,我对你不是兄弟的那种喜欢哦。”
“那是哪种喜欢?”
“喜欢到……恩……” 高个的那个突然弯下腰在矮个的额头上啵了一下。“这样的喜欢。”
“哦。” 矮个的那个踮起脚,几乎跳起来把嘴凑到高个脸颊上:“那小凉也是这样的喜欢,嘻嘻。”
“小凉,那你要表答应我,长大后做我的新娘。” 高个子弯下腰与矮个子平视。
“哦我简直都要被感动了。” 二宫凭着自己顺风耳一样听力听的清清楚楚。
众人刚要感动狗血的爱情要从娃娃抓起的时候,斗真一个踉跄推开龟梨走了上去。
“小凉答……” 矮个子刚要答应就被还带着酒气的斗真打断。
“喂,小子。” 斗真低下头看着高个子:“你凭什么叫他答应你呀?”
“斗真怕是醉晕忽了。” 山下担心地皱皱眉上前准备拉走他。
高个子看着这个意欲不明的酒鬼有点发_chan,嘴上还是逞强:“我喜欢小凉,以后自然是要娶他的。”
“喜欢?” 斗真醉酒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冷淡:“你所谓的喜欢能坚持多久?一年?两年?三年?五年?”
他蹲下来眼睛闪闪地对着矮个子:“听哥哥的,要是他真是喜欢你,你就跟他写张约,几年几月,几时几分,他定会迎娶你。”
“这样,”斗真眼神似乎穿过矮个子的娃看到很久之后:“就算他不来,你也可以断了想头。”
矮个子的似乎不大明白,他拉了拉斗真的袍子:“大哥哥,你醉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醉了是个话痨。”龟梨终于看不下去也一同过来拉他,低头看了眼小孩惊讶道:“小凉?”
他转过头看看另外一个:“森慎?”
高个子被唤作森慎的小孩看到龟梨身子一僵:“龟梨……龟梨前辈……”
“我可受不起。”龟梨皱皱眉头,转头凶神恶煞地朝桥本教训:“要不是斗真撞见,你难道要跟这只狐狸许了终身麽?”
桥本决计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看到自己族人,惊讶过后突然冲龟梨挤挤眼睛,吐了下舌头转身跑了。
“小凉——”森慎没想到桥本脚下油抹的如此之快,也跟着追了上去。
龟梨还待唠叨两句被二宫一把拍上头:“行了,谁不知道你对桥本凶每次都是装装样子,先把斗真带回客栈吧。”
山下给斗真贴了几幅醒酒灵符就与龟梨各自回房,只当他对桥本凉两人的那番话是醉言醉语。
二宫最后一个离开,走之前听到斗真几乎呢喃不可辨的:“管你这条臭美的龙去死啊……”
转身关上门,二宫一副了然的表情伸个懒腰回房睡觉。
第二天早晨斗真是被龟梨房里的哭声吵醒的。
他刚醒来身体还有些飘飘然,头脑中一片混沌唯有这哭声魔音灌耳。
隔着墙模模糊糊听不清楚对话,却只听那稚嫩哭声抑扬顿挫峰回路转,明显是经验十足。
他刚推开龟梨房门准备看看究竟,就被一个飞扑过来的小东西抱住了腰。
“你是龟梨哥哥的朋友吧?你帮我说服龟梨哥哥好不好?”
小东西粉扑扑的脸蛋扬起来,黑豆一样的眼睛挤呀挤,眼泪一颗一颗流个不停哭的鼻子都给哭红了。
“喂,这只像豆芽菜一样的东西是啥?”
斗真抬头看向屋里,山下二宫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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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对孩子没研究的姑娘可能看不出来,哭的娃娃是桥本凉,俺觉得这娃眼睛麽黑麽黑的好看……
纯属扯谈于 2010-1-7 8:55:04 编辑过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