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发表于:2011/7/15 0:14:00
62更10发表于:2011/9/12 22:21:00
之前所有章节bug修改:“警局”改为“警视厅”,“警视厅厅长”改为“警视总监”。
话说写这篇之前明明做了人设,写的时候细节被抛到脑后了orz
中秋快乐w
63更10发表于:2011/9/12 22:22:00
10
白衣蓝底,矩形框中的容颜在山下脑海中浓浓淡淡地反复闪现。他是谁?他会是谁?最容易探听而得的途径,莫过于高岛。但是并不想让高岛知道自己正在打探斗真的身边人,山下自我封死了直通的路。
看着对方合上记事本,关上录音笔,山下起立与记者再次握手。回到事务所被安排了一个简单的专访。在被问及“印象最深刻的角色”,山下回答“全部”,说完自己便笑了。不想对方有备而来,将几个角色三三两两并作对比抛在他的面前,谈话又深入几分,青绿与灰、暗黄与黑并列交叠地在眼前重现。
经纪人说着几个新剧本的个人建议,山下抓着自己的思绪岔开他,“看到我这张脸,”搭在唇边的手指指了下面前的人又收回原位,“你还会想到谁?”
对方笑了,“还会有谁?你就是你。”
再无任何其他的线索,山下合眼,仿佛看见斗真关上还未看完的书,连同那张证件照一起,锁进了抽屉。
光在他的背上铺开,暗沉的蓝变成了浅明的色调。一转角,又回到了原本的沉着。敲门后听到应允蓝泽打开门,对方在病例中抬头,蓝泽将所托递了过去。
荧光板前显出患者的肺部,癌细胞如同遍布四散的无底窟窿,毫无知足地像是要吞并所有。
刚进翔阳的实习期,蓝泽曾野心勃勃,誓要将每个科室实习一遍。在猜疑声中讨教到了些皮毛,彼时的收获现今都好好地安顿在脑海中。那时一同的心胸外科的实习生,现也一样能够独当一面:“虽是非小细胞肺癌,但已是晚期。患者年龄偏大,并不建议再作化疗。药物治疗代价昂贵,就这位患者之前的用药情况看来,就算一时负担得起,很快就会有尽头。”
一万日元一粒的圆形药品,一日一次的剂量。金钱与生命此刻完全等同,在沙漏里细细流逝。蓝泽看向窗外沐浴在阳光中的直升机,红色缠绕机身,见到的是血。
车从地下车库而出,斗真被刺了下眼。千秋乐之后的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太阳高挂。耀光汇集在主役的身上,一边意识到到面前的观众,斗真一边侧头看着。谢幕、卸妆、酒水欢笑……在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回到现实。
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了几次,斗真靠在沙发上假寐着,就等人来接。第五声,山下赤着脚,一脸不耐烦地出现在客厅。在接电话之前他看了斗真一眼,接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着实一愣,“是我,角田。”
东京到京都的新干线,窗外景色飞逝。这个时间段人并不多,两个人随意地在空荡中坐下,挨在窗边。于是这飞逝的景中就有着侧看窗外的剪影,如同不知名为得路过之地中,各自埋藏着些什么。接到电话后动身的决定下得很快,准备也是不充足的,只能见机行事。
快出车站时山下又顺着那个号码打了次电话,在之前的几次无人接听后,这下总算有了回应。不过那是更陌生的声音,角田还是留了一手——电话是他向他人借用的手机,灵机追问大约是在哪里见到的,对方回答是祇园。
看来也只能等。进口又是出口的门里门外人潮不断,看着这番景象斗真决定斩断当前的踌躇,先往祇园的方向去。
这个季节的京都夹在春粉和秋红之间,满满的都是绿。坐了一段车后两个人走走停停,即使手机时刻握在手上,渐渐被染上了些闲心。再过一阵子各式的夏祭将热闹登场。一些店家显然在做着准备,却是半遮半掩的,东西有一些,但也不会现在全都摆放出来。那些各样的彩绘面具吊起两个人的童心,仿佛半悬在空中俯视着他们。斗真拿起一个表情狰狞的面具藏住脸,向着山下伸出手,“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声音洋声怪调。
很快就是傍晚。被多雨天气冲刷的石墙小径散发着湿气,灯笼的红隐隐的在这之上。两个人进了一家居酒屋。门是半开半闭的,其中的热闹也是静中取喧。这种喧不是大吵大闹的,两个人的音量放得适中便可以听见。服务生的京都腔两个人勉强听明白了大半,不一会儿冷酒和串烧便上了桌。
“说起来,斗真你倒是听不出任何的北海道口音。”山下咬着鸡肉串。
斗真暗笑他其实有也听不出,酒的冰凉让他舒心一叹,“刚上京的时候的确有的,时间长了也就淡了。也有自己刻意纠正的缘故。”
山下模仿起想象中斗真站在剧院中央拔高声音的奇怪语调,却被斗真纠正那句随口而出的话,用北海道方言该如何正确发音。
要说对于千叶的回忆,山下的感觉是断断续续的,此刻被斗真带了起来——小时候家门口的田地,再远处的海回闪而现——只是不知又经过了哪些变化。北海道的雪和千叶的海,白和蓝柔和地相融在了一起,敲开了两个人的心门。门里藏着些最纯粹的真实。握着酒杯的手并没有交握在一起,但心是呼应的。
“山下,你很有意思。初看以为无所求,其实什么都想要。”斗真撑着下巴,有些微醉。
“我没什么野心,很多人都这么说。”
“你心里已经反驳了上万次了吧?”斗真点穿他,“为什么不说出口?”
“说的人已经将结论无所谓地下好了,反驳还要解释,多麻烦。”
半夜十二点还能找到传统旅馆停泊实在是运气上佳。进出只有纸门没有锁,关上后赤脚踏上榻榻米。带的东西都是随身的,几乎空手,所以也省去了多余的顾虑。木桌摆放一边,一旁还有太电视机相伴。老旧的一切古制古香,却没有灰尘。
山下不顾大出过汗便换上了浴衣,身上是白底蓝墨游走的图案。躺在两床被褥间的榻榻米上,山下深深呼吸着沁心脾的安稳气息。来到这里,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明明是陌生的,却很亲切。没有酒吧中的混沌不清,方才居酒屋中的斗真让他感到无比的真实——哪怕那只是一瞬间的错觉,都想要抓住。
移动半分,让头枕在了一边的枕头上。斗真去楼下洗澡了,山下闭上眼静静等着拖鞋声回到门边。
次日去楼下用餐时,旅馆老板特意前来传话。有人报了一个地址,要求他们前往。只有口述,没有任何的便条字迹。因为对方帽檐压得很低,模样也说不清楚。
半夜他们是寻着灯找到旅馆,这下路全明了。每处的古色中有着属于自己的烙印,那是匆匆路过时不会注意到的细节。弯绕多了有些不知何处,正觉得可能迷路时,却到了。
说明来意后被引着走向了一个房间,纸门开了和服衣着者便鞠躬后离开。室内的电视机开着,没有任何的行装行李。角田盘腿坐在桌边,抬头看着两人。对斗真的出现他表现出了露骨的反感,毫不掩饰。
山下上前半蹲在角田的面前,斗真站在门边。角田叹了一口气,“我是无辜的。接到电话后我到达现场,那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从头到尾,我不过是个搬运工,活人也好,死人也罢,之于我都没什么区别。但这个黑锅要我来背,我太不甘心。”
“打电话给你的人是谁?”山下问。
“我现在说了,那就不是被丢进监牢,而是会有杀身之祸。”角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山下身后的斗真。
“死亡时间。”接到眼神的斗真如被点名一般开口了,“上田的死亡时间并非爆炸时,也非那之前。她在医院中坚持了三天,关于这点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说着,斗真半拉开门,山下也顺应着站起,“这几天我们还在,你真的想清楚了再与我们联络。”
角田产生了强烈的动摇。仿佛在黑暗中奔跑着的被捕兽,想要以退为守,却无法不期待真正的光明出口。现在的两人之中,他可信任的只有山下。可显然他和斗真现在不是分开行动。不知道两人是在何处何时达成了一定的共识,程度又是多少。生田斗真,这个男人他之前只见过一次,却有不少骇人的听闻——血淋淋地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起身叫住已出门的两人,角田带着一种泄气与赌注般的口吻,“喝杯茶再走如何?”
斗真与山下并坐在一起,角田坐在山下的直角处倒茶。茶水味道清苦,却让人意犹未尽。角田一口气喝完自己杯中剩余将空杯往自己远处一推,“依照电话的内容指示,我见到上田时她已经昏迷,捆绑了手脚封住了嘴。我将她拖进麻袋,运送途中并没有醒来,或者说在我面前她从未醒来过,但气息是有的。到达餐厅后门时接应我的有两个人,我只认识其中一个——竹内。”
斗真听到名字后放下了在嘴边的茶杯,“竹内?全名是?”
“我只知道姓。另一个人帮我们支开一些人,我和竹内便装作运货的样子将上田连同一些箱子运进了储物室。竹内要求松绑,但一时没找到工具,最后拿了一把刀断了绳子。当时她的位置是在角落,用了些箱子作掩饰。竹内说了‘剩下的钱明天会到账’便支我走了。第二天,钱确实到了,但是看到新闻说发生了爆炸,我就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警方将你定为嫌疑人的事,你是哪里听到的风声?”
“是山下。”角田露出“你竟然不知道”的表情看着斗真。
山下插嘴道,“那是我们之前的最后一次联络。后来他换了号码,搬了住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角田冷笑了一声,“现在的情况对我非常不利,除了躲我也毫无办法。我手里牌太少,只能谨慎万分地出牌。很多人找我,但是我现在想见的,只有山下。”
64更10发表于:2011/9/12 22:23:00
脱了制服,将衬衫袖子上拉起时摸到袖口的纽扣,芹泽这才意识到这是蓝泽的衬衫。
上周在蓝泽家留宿后的早晨,醒来后脑子一阵膨胀,坐在沙发上大大伸了一个懒腰看见了在一旁的蓝泽。缩在单人座上的人,让他说不清看不明。站起上前,阴影将他的面容笼罩,像是受到蛊惑般,芹泽越靠越近,双唇相贴时蓝泽睁开了眼睛。简直就是“现行犯”,芹泽在心里苦笑。他先犹豫,他先逃离。
高岛案的结案让芹泽感觉元气大伤。多久了,本以为看惯了的无常与地下规则。然而随着这些天的时间推移,窝火烧过五脏六肺后的残渣仍然到处都是,挠得他好不难受。
与此同时,爆炸案也在数个月的调查取证后有了结论:意外事件。原因处写的是“煤气泄漏”,然后便是长篇大论为何会发生的技术问题。
营业就餐区、厨房、员工办公室、更衣室以及储藏室。总体面积并不大,但爆炸是发生在晚上就餐的高峰时间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数。上田由里是在储藏室内被拖出救治的——芹泽翻到伤亡名单——此外,在储藏室内另有一人也在医院救治无效后死亡,姓为竹内。询问了店长此人是临时被介绍来的打工者之一,才不过一周就遭此厄运。
角田的搜寻工作重新回到正轨。被废弃的汽车上的血迹,DNA被严重破坏,至此仅有的证据是刀上的指纹。常用手机早就被遗弃,住处人去屋空,也未曾和家人有过联络……
芹泽狠狠地将厚厚一打案卷敲在桌面上。
果腹之后斗真点上一支烟。原本的心情是吃着烤肉的大块朵颐,从角田处出来后,两个人各自整理着思绪,吃饭的口味也变得清淡。汤豆腐的蘸料味道并不浓重,山下也倒觉得合乎口味。
临窗的座位,听着细细流水声,仿佛将脑海中的设想顺水涌现,斗真先开口了,“上田的死亡时间不会有任何的疑问,关键在于角田见到她时,她是被迷晕还是失血休克?”
“如果目的只是让角田成为最后的替罪羊,那么何时死亡并无所谓吧?”
“不,非常的有所谓。”斗真吐出一口烟,“倘若只是让他成为替罪羊,何必大费周章地运送到餐厅,直接‘弃尸’不是更好?”
“在餐厅时他见到了两个人……”此刻山下和斗真仿佛站在一扇门前,推开便是储物室,“角田和竹内暂时将上田安置好,角田用刀割开绳子——留下指纹。他走以后,竹内会做些什么?再动手会显得多余,那么显然在角田见到上田之前她已经受了伤,只不过伤口流血过后凝结,可能被更换了衣物又用香水掩盖了血腥味——这方面而言,他们的确是想让角田相信上田是活着的。”
“稍作处理后竹内打算同他的搭档‘会和’,但是这个时候爆炸发生了。就他是在储物室发现这点来看,爆炸在他们,至少在竹内的计划外。”
山下有些吃惊于斗真知晓竹内的被发现地点,想起刚才途中的那通电话,想必是猜测得到了确认。喝了口茶,山下倒出心中猜想,“爆炸的发生绝不会是意外,所有的铺垫只为此。”他想要看透云雾,“除了竹内的另一人,角田无从提供更多的信息。假设角田和竹内在储物室时他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手脚,那么角田的离开就如同信号。为了自保,他不会置身于餐厅之内。如果能够询问当时的店员,爆炸前几分钟有谁外出,应该能够了解到些什么。”
“那么‘凶器’又如何解释?并非在爆炸的当天现场发现,若那刻外出,‘凶器’又有谁能够处理?如果在爆炸前自身去储物室取,时间不够又会引起竹内的怀疑。”斗真摁掉了烟,两个人的思路被餐厅的后门挡住了去路。
带着犹豫,山下开口问,“斗真,竹内……究竟是何许人也?”
“竹内只是一个代号,向来有姓无名。一般人多化名,他却只惯用那两个字代表自己——恐怕连自己的的真名早就忘了。”
“既然有了这个名字,那么他周围或背后的人多少可以理解到了吧?”
斗真手肘架在窗台,手半捂住嘴,“每次我以为可以捕捉到他时,就会出现新的情报推翻我之前设想,所以我这里没有定论。”
“那有几种可能?”
“三种。”斗真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看向山下,但山下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回程的路两个人分开走。山下有些无趣地翻着随手买的杂志,脑中的所想在千里之外。
那晚在二宫的酒吧,他们三人谈起过三年前高岛克之的抢劫案。二宫首先表示了噗之以鼻,“银行抢劫,实在太得不偿失。引起的骚动过大,事后必定要交人出来,这种心态下行事就容易各怀心思。事前的枪支准备也会让第三方参透一、二,若将来被要求分一块蛋糕,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最重要的,就是钱的处理。”斗真在一旁补充,“哪怕要求全部都是旧钞,又或者事后将新钞洗入市……前者情况不在掌控之内,后者必须耐得下性子等待时机。既然要等,又何须抢劫这种高危高效的集财方式?”
“据说,是高岛的人联系的警方。”山下不明高岛对此真正态度。
“无论拿牌玩什么游戏,一整盘下来你到手的都不可能是同一花色。”二宫将牌收进牌盒中。
山下拿出手机正准备给高岛电话,两封MAIL前后到来。第一封的地址完全陌生,内容指示一排手机数字,应该是手机号。第二封来自斗真。点进去山下便看见自己的睡颜照片,在昏黄的灯光下,面容是难得的安稳。因为侧卧着,浴衣有些皱了。仿佛看到小时候第一次穿上浴衣的自己,山下自言自语地呢喃,“才分开,这下不是更想让人见你了。”
回到东京斗真找了间旅馆准备住一宿,久眠到了隔天下午。他回到住处换了套衣服,里外一走也没看见山下身影。下楼,蓝泽已在车里等。
越睡越困,斗真揉着睡眼,蓝泽递过一罐红牛。打开喝了大半,听到蓝泽说,“一切都妥当了。”
车停一片杂草丛生,前方就是仓库区。熟悉不过的编号,管理员打开门。
目视着最后一批被人移送出门,蓝泽对斗真说道,“已经完全转移了。代替的那些也会有人后天装模作样地过来这里取。”
斗真点点头,继续环视着。落到蓝泽所说的替代品,如同之前一样被成箱而装相叠并排得几米高。后几排将一间内设房间所遮挡,里面有着仓库管理用的办公桌椅——实则都是摆设而已。
接起的电话让斗真紧绷起了脸,他拉住蓝泽,确信听到的汽车刹车声并非错觉后,两人躲在了房间前的箱子间。蓝泽站在斗真身后,斗真则侧着身,似要探视一二。
人来了,暂且一人。走近,斗真往里缩了缩,但那个人只是拍了拍箱身,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声。片刻后他等的人来了,听着脚步声,要比先到的人多了许多从容。
“和你来往这么多年,我都觉得自己可笑,竟然还会全盘相信你的话。”
“你需要钱,我给了,有什么失信的地方?”
“在我意识到事态不对,收拾东西走人时,你都能将剩余的现金准时地放入保险箱等我去取,这份‘信用’还真是独到得惟你所有。”
“所以我今天专程为你而来——这么多人在找你,你偏单找我,说吧,还有什么需要我的朋友?”
“够了!”撞击墙壁声,“掉了你的陷阱,我认。但我会让你知道,既然我们同乘一船,事到如今是同沉没还是同上岸,决定权在我的手上,竹内。”
门又被打开,又一个脚步声几步而来,“高岛先生一直想要见你,和我走一趟如何?叙叙旧吧,都三年了……”蓝泽看见斗真的一只手握成了拳,是山下智久的声音。
“特别来宾可不止一位。来之前我联络了警察,啊,可不是打的那种大众电话——是单独的某位。我冒用线人的名义和他联络,说是发现了角田——见笑了,也就是我的行踪,还有更多的情报想要商讨因而需要单独见面。他来这里,可对我们而言都是相当不利的,你我都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要装傻也得一同去警视厅呆个一时半会儿。”枪上膛声,
一阵耐人寻味的空气凝结。瞬间枪声齐发,几发乱后,便有了被子弹打进血肉之躯的哀嚎。山下喘着粗气,从斗真的角度看过去,可见他努力着想挪动着身体往后退,无奈右腿中弹难以拉开距离。蓝泽看着斗真,刚才的枪声打在胸口心惊肉跳,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竹内将枪往山下身边一扔,他的手上早已戴好了手套,“别担心,很快就有人会来救你的。”笑罢,快步离开。
蓝泽想冲上前查看情况,斗真按住了他。几分钟后,进门的人双手以特有的节奏大声击打,两人方才从箱后现身。
角田已倒在血泊中,手上握着枪。山下一手搭在血涌而出的右腿上,痛得快要昏迷。斗真收走山下身边的枪,指示来人和蓝泽将山下转移。打开车门将伤员推进后座,蓝泽也一并跟进。他一边拿出座后的医药箱,一边将钥匙扔给在驾驶座的人。来不及回望渐行渐远的斗真,蓝泽弯腰查看山下情况。随即就垫好布条用止血带绑扎在山下的大腿中部。他看了下时间,自我提醒之后需定时放松。
山下的脸上、全身尽是虚汗。苍白的面色,眼皮在快要耷拉时强撑着想要张开。蓝泽握了握山下的手腕,那是无声的鼓励,却又不再看他。
斗真俯下身时有那么一瞬,山下死命地抓住他胳臂处的衣服,咬着牙又想说些什么,但立马又支持不住地往后倒。
而斗真的眼底,始终是尘灰飞不进的无生无色。
Continue...
65中秋福利!!发表于:2011/9/12 22:24:00
66更了发表于:2011/9/13 12:22:00
67= =发表于:2011/9/15 22:58:00
68= =发表于:2014/5/4 3:47:00
69= =发表于:2014/6/1 2:02:00
70= =发表于:2014/6/1 23: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