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fy发表于:2010/8/4 16:49:00
fy
902FY发表于:2010/8/4 16:52:00
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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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MJ发表于:2010/8/5 10:13:00
又是没内容的一章,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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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陆 章
元祐初年的新年一直都是大雪纷飞的天气。正月十五,幼帝于御花园举办灯会,宴请满朝文武。辅政大臣三人依各自官衔依次在首席坐定,皆是纯黑官服,前襟用金线绣出一对栩栩如生的戏珠麒麟。二宫虽在辅政大臣中地位最低,但因自幼照料幼帝,如今更是跟在幼帝身边,悉心教导一言一行。
他本来生的瘦小,又是万年不变的幼齿童颜,换上那身肃穆的黑衣之后多少显得有些违和,乍一看更像是个穿了不合身衣服偷跑出来的少年。
樱井端了酒杯,不远不近地盯了二宫细看。他发觉这人越发瘦得厉害了,说话时依旧带着点模糊不清的笑,看似温和恭顺的模样。然而不与人交谈的时候,二宫微微低着头侧身站着,细长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的笑意,无意识地蜷着眉头,微微抿着嘴,挤出了一脸的细密褶子。
“新年伊始,还请樱井大人多多关照啊。”
北村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酒杯走到樱井面前,高大伟岸的身子顿时遮断了樱井的视线。樱井愣了愣,笑着站起来回礼。他知道眼下大约全场的人都在注视着自己,于是越发显露出既礼貌又自然的样子来,与北村不咸不淡地玩笑了几句。
“中书令大人。”
被身边奶声奶气地呼唤惊动,二宫迅速收回目光俯身凑到了幼帝的身边。
“我困了……”幼帝用一种既无辜可怜又理直气壮的语调,小声在二宫耳边嘀咕。
“不是‘我’,是‘朕’。”二宫纠正道。
“好吧,朕困了……”小孩子脸上露出妥协的表情,“这样行了吧,中书令大人?”
二宫不由微微怔了一下。他注意到幼帝无论说话的语调还是神情,都与当年的准一一模一样。
“小和,这样总行了吧?”——准一永远显得无奈却纵容的姿态,如今在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孩子身上重现出来,竟有了一种微妙的温柔与伤感。
“陛下说的很好。”二宫笑了一下,“还请陛下再稍微忍耐一下,灯会就快结束了。”
坐在宽敞的龙椅上扭动了两下,幼帝突然带着股狡黠劲眨了眨眼睛:“那朕内急了。”
二宫哭笑不得,只好牵了幼帝的手中途离场。小孩子演技毕竟不佳,一路上兴高采烈地左顾右盼,哪里是内急分明是狱中放风的模样。二宫看在眼里,却不忍心拆穿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将幼帝带到后殿交至小太监的手中,一个人在走廊上候着。
廊外雪还没有停,以漆墨色的天幕为背景,细细密密的白色晶片陆陆续续地打着旋儿落下来。远远地能看见屋墙后面的御花园上空,被无数彩灯染成了一片绮丽的红色。
身后有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传来,二宫回过身,看见樱井一个人走了过来,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没有想到这么快便走到了这一步。”沉默了许久之后,樱井轻声说。他像二宫一样眺望着远处的红色,背着双手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但是还远远没有结束……”见二宫没有接话的意思,樱井便继续一个人说下去,“辅政大臣之中,安南王的世子不过是依仗父亲与姐姐的身份捡了便宜,那帮亲皇党的遗老遗少们,终日妄想着重整昨日辉煌,却没有一点点胆量和魄力。他们只要安安生生继续当他们的皇亲国戚,倒也不足为惧。”
他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变化的二宫:“至于镇远候,当时彼此结盟时便心知肚明,对方绝非池中之物。到了如今的地步,只怕随时会徒生变故。眼下的位置,固然令人眼红,却也着实坐不安生。”
二宫并不开腔,只是一下下用食指敲着嘴唇,过了许久,轻轻笑了一声:“四位辅政大臣,你只说了两位——那我呢?”
樱井旋即笑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二宫不置可否。这时候恰逢幼帝走到廊下,突然小跑了两步抱住二宫的膝盖,喊了一声“中书令大人”。
樱井先是一愣,然后恭恭敬敬弯腰行了礼。幼帝这才看到了樱井,局促地松开手,却是越发朝二宫身边靠了靠,没精神地咕哝了一句:“护国公大人不必拘礼。”
二宫朝樱井笑笑,丢下一句“下官先行一步”,牵起幼帝的手从樱井身边擦肩而过。两人走到半路,幼帝突然用另一只手扯了扯二宫的衣袖,仰头小声道:“我、朕有点害怕护国公。”
二宫微微扬眉问:“为什么?”
幼帝低头思考了片刻,嘟囔着小嘴回答:“护国公不像中书令大人这么和气,就算脸上是笑着,可看人的眼神像是要发火一般……”
二宫眼前顿时浮现出樱井少年时那张标志性横眉怒目的脸,心想小孩子的第六感果真总是最准确的,不由笑起来。他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拍了拍紧紧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孩子的头发,带点恶作剧的口吻说:“护国公天生就长了那张不讨喜的脸,陛下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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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会宴罢回到古记居已是深夜,二宫听说蕙儿身体不适先睡下了,便吩咐静儿不要叫她,独自在书房温了壶酒,慢吞吞地喝。
过一会儿静儿送了件大衣进来,顺手将炉火调旺了些,说是冬夜天寒,硬逼着二宫将大衣披上了。二宫无可奈何,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咕哝“你怎么越来越像让哥哥了”,斜眼见静儿脸色未改,只是默默低了头下去。
“我知道有些话你不喜欢听。”二宫沉默了一会儿,正色道,“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女孩子家年纪大了,总要……”
“静儿愿意终生不嫁,侍奉少爷。”反应迅速地打断了二宫的话,静儿抬头看了二宫一眼,又将头低下去,“只要……只要少爷不嫌弃。”
“你犯不着用这种话激我。”二宫苦笑了一下,“不过就算你打定主意跟着我,只怕也未必能跟一辈子。”
静儿愣了愣,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二宫,二宫却将话题扯开了:“今天白天,家里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位族里的长辈来见夫人,说是三月里祭祖的安排想请少爷过目。”
二宫轻轻皱了皱眉头,静儿便接着说道:“夫人已经回了那几位,说宗族的事情素来是听从长辈们的安排,作晚辈的不该轻易开口……”
二宫听罢笑起来,夸道:“蕙儿果真是个聪明人。”笑罢停顿片刻,又道:“长辈们这会儿倒是记得我是长房长孙了。静儿,你记不记得,小时候那些叔叔伯伯是怎么吹胡子瞪眼,说我是‘不肖子弟’的?当日我娶蕙儿的时候,那些人又是怎么骂我不顾礼义廉耻有损门风的?”
静儿笑了笑,替二宫将杯中的酒斟满:“少爷当初就不在意那些人说什么,如今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谁说我不在意,我这人记仇的很。别人对我的好,我会放大十倍在心里记着;同样的,旁人欠了我的东西,我也一样会十倍奉还。……当日你同让哥哥陪在我身边所受的的苦处,我心里有数;还有母亲,替我这性子担惊受怕了一辈子……”二宫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静儿的手,“可惜母亲早逝我不能偿还养育之恩,让哥哥为我出生入死我却无力护他周全。静儿,如今唯有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静儿依旧笑着,然而眼眶依然微微湿了:“旁人的好也罢坏也罢,少爷把这些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少爷自己呢?”
“你真是没什么长进啊……”二宫轻轻摇了摇头,笑起来,“我告诉过你,这世界上‘为了他人’这四个字是不存在的。所谓的‘为了他人’,说到底,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的欲望罢了。这绝对算不上高尚和无私,所以,也绝对没有什么值得感动的。”
年轻的中书令说完这句话,轻轻扭过头去,凝视着桌前的一星烛火不再吱声。静儿突然觉得,尽管眼前这个人有着似乎永远不会老去的容颜,然而那双与少年时一般无二的黑眸深处,已经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惆怅。
待续
904TL发表于:2010/8/5 10:14:00
呼唤LZGN来撒土啊
905更了哦发表于:2010/8/5 10:33:00
又要勤快了么~?小皇帝很可愛XD
906更了发表于:2010/8/5 10:41:00
通知楼外
小皇帝很萌啊~
907= =发表于:2010/8/5 10:43:00
908= =发表于:2010/8/5 10:55:00
我是杯催又激动的904L= =
刚发完LZ就发了... 还发在俺前面了
默默去看文 TAT
909= =发表于:2010/8/5 12:43:00
910= =发表于:2010/8/5 13:35:00
fs
fs
fs
911= =发表于:2010/8/5 13:39:00
912更了发表于:2010/8/5 13:45:00
RID通知樓外
倒數第二段想到了MORE......
說什麼未必能跟一輩子
二宮和也你給我說清楚是神馬意思T_T
這兩人的碰面。。。噯T_T
913懒发表于:2010/8/5 14:46:00
914MJ发表于:2010/8/5 17:35:00
伍柒 章
春分之后依旧断断续续的大雪,虽说是极不寻常的气候,然后在近年里却是频频出现,以至于朝野间纷纷
议论,怀疑这样迥异的天象背后必定昭示着什么惊天的变动。
火红的寒梅在白雪皑皑间灿然绽放如同血珠一般新鲜夺目,镇远候搬入岚州城之后所居住的侯爷府内,依
稀竟有了北国的风情。
“到了岚州的冬天,总是会格外思念真夜啊。”怜夫人靠在床边,与卧病在床的母亲话着家常。
“真夜固然好,可是你哥哥能回到岚州,才是更大的喜事啊。”继室扶正的北村老夫人,对于非己亲生多
年来却一直恭顺有佳的镇远候,一直怀抱着一种感激而尊敬的心理。她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掌上明
珠,又或是整个北村家族的命运,都牵系在未满双十就继承家业的继子身上。
“重返岚州,大约是哥哥一生最大的夙愿吧。”
北村在三王之乱后为避免与龟山正面交锋退回真夜的时候,怜夫人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然而当她在无
数丫鬟小厮的簇拥下备受宠爱地出落成亭亭少女之后,记忆最深的便是哥哥独自眺望着南方的背影。她自
幼爱戴这位年长自己近二十岁的异母长兄,更将这位哥哥的谆谆教诲当作了人生的全部信仰与教条。
所以,当北村将与樱井家的婚事告知她时,她几乎没有任何不安与疑惑,便轻轻松松地应承了下来。一方
面因为樱井翔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实在有着太大的诱惑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是她最为尊重的兄长的选
择。
然而,终于回到了哥哥心心念念的岚州之后,却似乎有什么异样的种子在一点点生根发芽。不仅与母亲兄
长多月难得蒙面,丈夫的冷漠和疏离更加让这位自幼骄纵的千金小姐无所适从。她甚至没有一个可以谈心
的闺中密友,在岚州这样无比陌生的权力中心,一位位官员夫人仰视她的目光里,都只有畏惧与戒备。
“你与护国公大人,处的好吗?”突然被母亲从沉思中唤醒,怜夫人微微愣了一下,话未出口,眼眶却是
微微红了。
她又能说些什么?
说她的丈夫礼数皆尽却唯独不肯与她亲近?
说她的丈夫人前和善人后却宁肯独守客房夜不归宿?
说时至今日,那个世界上理应与他最亲密的男人,看她的眼神远不如注视一尾古琴时来的温暖?
她要怎么去说清楚,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换不回那个天之骄子的男人无心的一瞥;她要怎么才能让自己
也让旁人相信,她大约是输给了那位中书令大人,又或者准确来说,大约是输给了属于那位中书令大人的
遥远过往。
这些说出来便注定会遭人嘲笑的委屈,她又能对谁倾诉呢?
“你丈夫,一定很忙吧……”明明白白地看出女儿写了满脸的心事,作母亲的却也只有强装笑颜地抚摸着
女儿的双手,“我回头和你哥哥说说,让他劝劝护国公大人……”
“不要!”怜夫人慌慌张张地叫了一声,声音却禁不住颤抖起来。她曾经也是多么骄傲高贵的人,如今怎
就落到了这样卑微的地步,竟要通过外人来奢求自己丈夫的一丝柔情。这样的耻辱,她实在不甘心。
“母亲要与我说什么?”
怜夫人匆忙拭去眼角渗出的泪花,回过头便看见镇远候正微笑着推门进来,朝自己极其温柔地点了点头:
“怜儿,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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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总算来了!”
二宫刚刚迈进寝宫的大门,管事太监便哭丧着一张脸迎了上来。
“怎么了?”二宫一边询问着一边走进内殿,就看见幼帝嘟着一张嘴坐在桌前,将面前的碗筷推得远远的
。
“陛下是哪里不舒服吗?”二宫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幼帝却板着一张脸,坚决不睬他。
“其实,是陛下刚才吵着要出宫,奴才们拦着,陛下就发脾气了。”管事太监在二宫耳边小声禀告着。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二宫不由笑起来,蹲到幼帝的身边,“陛下这是突然想去哪儿了?”
小孩子抿着嘴唇,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朕想去见父皇。”
二宫不由一怔,回头望向身后的管事太监,见管事太监苦着张脸冲自己点了点头。
二宫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幼帝的头发:“陛下,关于这件事……”
“父皇已经驾崩了,朕知道啊!”难得暴躁的幼帝狠狠推开了二宫的手,“但是朕想念父皇了不行吗?朕
去见父皇一面不行吗?朕……我……我……我昨天还梦见父皇了,父皇说要回来看我的,我……”
说到最后突然变作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想到在先帝的葬礼上也一脸茫然未曾落一滴泪的模样,二宫觉
得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陛下,别哭了……”
“中书令大人……”幼帝突然用小手抱住了二宫的脖子,哭花着一张脸眼巴巴地看向对方,“义父,透儿
想父皇了,您带透儿去见父皇一面吧……”
二宫不由得咬住了嘴唇,任由幼帝在自己的官服上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最终松开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微臣带您去,您别哭了……”
“大人!”管事太监听闻此言不由变了脸色,“大人您忘了,护国公大人亲口吩咐过,陛下的行踪必须先
向他报备……”
“这要向他报备了,还去的成么?”二宫轻轻哼了一声,站起来再次摸了摸幼帝的小脑袋,“去洗把脸,
换身衣服,我带你去。”
“大人!”
看着小孩子欢欣鼓舞地扑向嬷嬷怀里,二宫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头对管事太监吩咐道:“护国公大人今天
去右卫军巡查了,不到傍晚结束不了。我带陛下去前陵稍作拜祭就赶回来,不会有事的。”
“但是……”管事太监已经出了一头的汗,脸色苍白地说,“但是护国公大人不止一次强调过,陛下不得
私自出宫,万一被发现了奴才们……”
“陛下不是私自出宫,是我带他出宫。”二宫冷冷打断了管事太监的话,“护国公真要怪罪下来,万事有
我顶着,你们不必担心。”
正说着话,幼帝已经洗漱穿戴完毕,一溜烟跑到了二宫身边,仰起头迫不及待地看着二宫:“中书令大人
,我们走吧。”
二宫笑了一下,伸出手去牵住了幼帝,又冲管事太监点点头,转身朝宫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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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夫人告辞的时候,镇远候一路送到门外。兄妹二人一路默默无言,直到临上车前,怜夫人忍不住问道:
“哥哥可知道中书令二宫和也大人?”
镇远候微微一怔,笑道:“这是什么傻话,当今圣上最亲近的二宫大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怜夫人低头犹豫了一会儿,“我只是觉得,护国公似乎……似乎很信任他……”
“那是当然,二宫大人是护国公的姨表兄弟,自幼与护国公一起长大。护国公这样注重情分的人自然信任
他,不过……”
看出哥哥的欲言又止,怜夫人心中虽然隐约觉得不该追问,却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这二宫大人在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与之走得极近,如今又深受今上信任……怜儿,有些浑水我不
该趟,但护国公毕竟是你的丈夫……”
怜夫人觉得心跳开始加速起来:“哥哥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古一山不容二虎,帝王枕边怎堪忍他人入眠?如今皇上年幼,必须依仗护国公的手腕,可是,皇上总
有长大的一天,到那个时候……”
“哥哥的意思是……”
“如果皇上自幼与护国公亲密也就罢了,可如今多了个二宫和也。人心难测,有朝一日,护国公难保不是
为他人作嫁衣啊……”
“哥哥这番话,可曾对护国公提起过?”
镇远候摇头笑道:“这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在护国公眼里,无人能及二宫和也的地位,更何况早年二宫为
了公主府也的确出力良多。我突然说出这么番话,弄不好反而会令护国公心生厌恶啊。”
“哥哥说的也对……”怜夫人小声应了一句,心中已经越发忐忑不安起来。
“方才我还收到消息。”镇远候停顿片刻,小声在妹妹耳边道,“说是二宫大人带着今上去前陵祭拜了。
”
看着妹妹因为惊讶猛然瞪大的双眼,镇远候点了点头:“不错,在这种时候私自带着今上去拜祭先皇,其
中的心思的确值得深思。怜儿,有些话我不便多说,你要记得时时刻刻替你丈夫打算才是。”
直到镇远候离开,怜夫人坐上马车,心依旧一阵乱跳。她将手中的绢帕绞得几乎断裂,终于咬咬牙,对车
夫吩咐道:“掉头,去右卫军大营。”
待续
与本文没啥关系的话:
LZ这两天受了点打击,以防万一先提醒一句。LZ笔下的人物也许都不是完人都会犯下不被原谅的错误,但请大家单纯当文看,不要和现实的IDOL轻易扯上关系,谢谢><
915更了发表于:2010/8/5 17:45:00
SF
916二更发表于:2010/8/5 17:47:00
917= =发表于:2010/8/5 17:51:00
希望怜夫人能做点什么出来
第一这女人太可怜
第二局面总胶着着也不好
虎摸LZ,文是文,idol是idol,这点还是分得清的。也请GN对自己和文要有信心
918= =发表于:2010/8/5 17:58:00
919懒发表于:2010/8/5 18:33:00
920= =发表于:2010/8/5 18:34:00
北村这是明显的挑拨离间啊,不过用怜夫人当棋子,能不能有好的效果还得看情况吧
总觉得这女人要么最后地位不保,要么坐稳夫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