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蒸笼发表于:2010/2/15 14:19:00
PM已回复,久等了,不好意思(跪
没想好虐文,继续更短篇,谢谢大家对我这废柴的鼓励TVT
42蒸笼发表于:2010/2/15 14:25:00
[color=#0066FF]MTM//虹[/color]
0
增田去做确认工作的时候,看到一个小男孩在水坝上跑。
他喊“危险!”,那孩子就一头栽了下去。增田飞奔上坝顶一个优美的鱼跃扎进水里,在水底搜了几圈没找到人,冒出来换气的时候却看见那孩子蹲在岸边,冲他狂笑不止。
他就是这么认识手越祐也的。
1
手越经常跑到增田打工的事务所来玩,前台小姐很喜欢他,总是偷偷的放他到休息室去。
增田一般都在休息室旁边的器材室里面。他负责大型机械,手越每次去都看见他在给机器做保养。
“你怎么又来了。”增田很无奈地给手越倒水。
“我下课了,我无聊。”手越跟在增田后面晃,“我不需要水,前台的莉莎酱给我可乐糖了。”
增田还是给他倒了水:“多喝水有益健康。”
“你真无聊啊。”
“那你来找我干嘛。”
“因为你比我还无聊。”
一学期以后,手越换了高段的校服来看增田,增田长出一口气。
“还好,你不是柯南。”
“我要是柯南,你还能活到今天?”
手越那时候已经13岁了,但是增田缺乏正确分辨别人年龄的能力。
当年增田贵久18岁,高中毕业,在建筑事务所打工。
2.
“我经常觉得生活无趣。”手越坐在起重机顶上对增田说。
“你能下来吗?”
“但是看到你,我就觉得生活有趣了。”
“我要启动了。”
“你会开起重机了吗?”
“我不会,你离远点,我只是在做保养。”
“我喜欢高的地方。”手越严肃地说。
增田拉上制动,下来赶手越,“你怎么混进来的,事务所的新前台怎么放你进来的。”
“我什么事务所都混得进去。”手越不高兴地抓起书包就走。
“那你在外面等着。”
“等你干嘛。”
增田有时候想,手越大概是喜欢大型机械。
“想学开起重机?”
“不想学。”
一说到这个问题,他们俩就特别形同陌路。
虽然本来也是挺奇怪的朋友关系。
3.
“明天有空?”手越问增田。
“干啥。”
“你和你的车,明天借借。”
手越坐在副驾驶座上,七弯八绕地指路。他们上了高速,一直往前开,中途增田去加了一次油。
终点是一座有名的神社,已经出了东京地区。手越认真地祈祷,还抽了签。增田坐在神社门口的石头台阶上等他,三花的野猫跑来往他腿上蹭,他掏遍口袋,给了它一块饼干。
猫嚼得费劲,手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面啧了一声:“这也行。”蹲下来挠它的脖子,猫咪高兴地丢下饼干,去吃手越给的鱼干。
“你随身带着这个?”
“我每年来都喂小灰。年纪大了,牙口不好。”
手越难得地穿了正装,蹲久了觉得拘束,索性也坐下,弯着腰摸猫。
“你每年都来么。”
“这里的考试祈愿很灵。”
“考试压力大?”
“不比金融危机小。”
增田直觉手越的成绩并不差,他理解不了优等生的压力,只是隐约感觉到手越在担忧。
开车回去的路上,增田说:“绕绕。”
他带手越去看那座水坝。夕阳倒映在水库的水面上,像风景摄影。
“要拆了。”
“我又没有特别怀念这个地方。”
“撒,你抽到了什么?”
手越一笑:“你信么,大凶。
不过没什么,我什么考试都能搞定。”
4
考试结果出来的头天,增田和手越坐在水坝上喝啤酒。
手越喝到一言不发地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增田还在旁边原姿势坐着。
“有彩虹。”他说。
手越看到天空一抹模糊的灰。
“我看不到,我是色盲患者。”
“你现在看的整个天空都有彩虹,”增田在头顶一比划,“从水库顶上到那边的田里。”
手越使劲地看天空,看得视线朦胧。
“原来是这样,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以为七种颜色会很漂亮,结果……”
“你是喜欢信号灯吗?”增田突兀地问。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可我一个驾照也拿不到。”
“拿驾照干什么,让别人载你不是更好吗。”
5
“我要到美国去了。”手越望着天,“我不会回来了。”
“嗯。”
“我也不会想你的。”
“你做得对。”
6
神奇的一瞬之后,彩虹就消失了。
增田贵久在远处目睹了水坝的解体。手越曾经躺过的地方分崩离析,然后被扫进了除渣车的车斗,送到垃圾场。
他想,恐怕是很难再遇到这样的人了。
7
增田水淋淋地爬上岸,小男孩继续笑个不停。增田气恼地把浸湿的助听器扔到他面前,小男孩一愣,随即对他打起了手语。
你的耳朵不方便吗?
是啊。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
我叫手越祐也,请多指教。
……
你为什么会手语呢?
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就学了。你有打工吗?打工好玩吗?
在亲戚的事务所做机械保养。还好吧。
我下次来找你玩。事务所在哪里?
8
增田贵久并不喜欢助听器。没有这个东西,他的世界就会比别人安静一倍。
所以他很高兴手越总来找他玩。
9
为什么会想到和我交朋友?
你人不是挺好的嘛。还打算救我。
这样啊。
而且你穿的那么花花绿绿的,我喜欢颜色很多的东西。
你喜欢彩虹吗?
不喜欢。
10
为什么手越会知道自己穿得花花绿绿的呢?
也许色盲根本是骗人吧,是让自己好受一些才说的。
11
增田后来经常开车去找那只三毛猫,在排放大量二氧化碳以后见到它舒服的晒太阳,他有一种类似得救的感觉。
连彩虹也是光线的骗局,不是吗。
END
43==发表于:2010/2/15 14:40:00
TAT
?LZ GN你成功得让我泪了
44笼屉发表于:2010/2/15 17:38:00
so~这是虐文之前滴实验品么?
被虐到了,跪orz
被里面很多句话都虐到了><就不一一指出再虐自己一次了><
是说……蒸笼你会的真多,捧脸~虐也好,搞笑也好,KY也好~
我想知道这样的短篇秘技的秘诀,( ⊙ o ⊙ )~
45内田笃人发表于:2010/2/17 16:29:00
46蒸笼发表于:2010/2/18 13:49:00
大家好我回来了
双眼皮和笼屉你们能告诉我哪里虐吗……我没有怎么体会到orz虽然是BE
秘诀就是……一个人默默的脑内,找人一起脑内,大家脑内……然后把脑内的内容写出来|||||
其实双包值得脑内的地方很多很多(肃
最后欢迎LS的手爸(是手爸吧)XDD
47蒸笼发表于:2010/2/18 13:50:00
[color=#0066FF]MT//南极北极[/color]
手越祐也是个干脆人。
说一不二,言出必行,想干啥就干啥,而且通常都干得不错。
增田贵久则和干脆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三思而后行是座右铭。
虽然他们俩看上去有点微妙的相似,本质也微妙的相似,但实际上差的很多。就好比企鹅和北极熊,都生活在寒冷的地方,都抓鱼吃,都滑冰上手速度一流……不过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中间刚好支着地轴。想要做客的话,就要跨越所有的纬线,走上一年半载。
对于手越的干脆,增田深有体会。早年他俩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那会儿,在一群小jr中间手越就挺有主见。话不多,脸上表情颇为认生,可是到了卡拉OK点歌,大家还商量着,手越沉稳地说,给我来个KINKI KIDS的玻璃少年,然后就抓起话筒高歌一曲,旁若无人的气势哗啦哗啦。一唱完,他又安安静静地坐回去,不再出声了。后来两个人熟悉了,一起去唱K,手越还是这个风格,导致增田也除了唱歌一句话不说,迷你包里弥漫着莫名其妙的紧张气氛。
唱完还早,增田说去干点啥好呢,手越提议逛街,于是他们去逛街。就在世纪初某年的那一天,增田从小奉行的优雅慢行主义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他们一共逛了五家卖衣服的店,三家唱片行,还有章鱼烧关东煮小摊各一个。手越买了一堆东西拎着,增田还在思考要不要回第一家店去试T恤。
“那前辈你要回去我们就回去呗。”手越仰着脸说。
“你不急吧。”增田心想算你懂事但还得客套,“那就回去吧。”
“我不急,”手越把袋子拎到左手,“你不回去不安心吧。”
他们回去了,增田试了衣服,最后也没有买。手越问他为啥,增田说这个色系我从来不碰,拿回去不好搭配。手越微妙的看着他,看的增田以为他要说你是女生啊如此的讲究,然后说了句:
“那让他们给你找找别的颜色?”
“不用了。”
“我真的不急。”
“真不用了。”
“你还是找找吧。”
“……我找来干嘛。”
“不买个东西回去不可惜吗?逛了一上午。”
“……这有什么可惜的。”就是因为随随便便你的fashion才会没有提高。
“那好吧。”
手越干脆地放弃追问,他们俩就吃饭去了。增田打开菜单看了五分钟,手越打开菜单扫了一眼,“咖喱。”
“好的这位先生是要咖喱套餐吗?”
“咖喱A套餐,可乐换橙汁。”
“好的那么这位客人?”
女招待笑容可掬地等着增田,增田继续一页页的翻菜单,然后从最后面倒回来,翻到第一页说:
“饺子套餐。”
吃到一半,手越想起什么似的找钱包,增田余光望见他翻了两遍所有的夹层,又开始翻运动包,心里大致有谱是啥状况了。当手越囧囧的抬起头说“前辈我去取个钱”,增田豪气千云地一挥手:“没事别去了,我请你。”
“啊……可以吗……”
“我是前辈嘛。”
“谢谢前辈了……”
手越头一次露出了有点不安的表情,低下头用勺子搅咖喱。
“说来,手越你不喝可乐?”
“啊?不,是因为下午要踢足球,喝了碳酸饮料胃里不太舒服。”
“哦,这样啊。”
“嗯。”
手越继续搅着咖喱,不锈钢勺子的反光一闪一闪。
“MASSU……前辈你入社好多年了吧。”
“四年。”
“JOHNNY'S,IDOL什么的,是这样?”
手越仿佛自言自语地说。
“也就是这样,没什么特别的。”
增田望着窗外,没去看手越。
“也就是比别人多做些工作吧,在上学的时候。”
“是这么一回事啊。”
“是的。”
结账的时候增田突然有种自己是哥哥的错觉,倒不是从来没请过别人,而是身边提着好几袋子其实并不那么适合自身风格的衣服的手越。这个看起来很沉稳的后辈,也只是一个困惑前路的小弟弟而已。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呢?手越仿佛在无声的问。可是他在期待的,似乎也并不是确定的答案。
增田贵久并不干脆,然而这种平时优柔寡断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却会坚持得比谁都久。从那一天以后,只要和手越两个人出去,十有九次都是增田请客。而且请得挺高兴。他们结成组合,出道,再出道,手越彻底地变身为JOHNNY'S IDOL,跟着增田去吃饭的时候会说啊MASSU我没有带钱包这样可以吗?增田懒得搭理他,直接一点头了事。
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只有那天中午手越喊过他一次前辈。
确实是长大了。
但是我也长大了。
所以还是兄弟的感觉,没有错。
“MASSU你听过一个冷笑话吗?”在商量CON MC的深夜,手越突然说。
“什么?”
“就是有一只企鹅到北极熊家里去做客,走了一年还没有到,第二年它终于到了,北极熊问,你为什么走了这么久?企鹅说,我走到赤道,想起家里的门没有关好,就回去关门了。”
“这个……”增田撑着头,“为什么是企鹅去北极熊家里呢……”
“喂,重点错了吧!”手越orz,“你听懂了没……”
“不,我只是觉得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是北极熊。”
“为什么啊?”
“因为企鹅感觉上不是比较干脆么?”
“……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爆料的问题吧,MC。”
“哦好。”
企鹅……不,北极熊回到家,关好门,又开始长途跋涉。它走啊走,终于走到了南极。企鹅很高兴的朝它挥手:“欢迎来南极!”
北极熊一看,冰天雪地,根本和我家没什么区别啊。
“既然是这样,你难得来一次,就住下好啦!”企鹅说。
“可是我家……”
“你家的门不是都关好了吗?多住几天再回去吧!”
于是北极熊就住在了南极。
就算南极和北极隔得很远,我们还是见面了。
反正都是滑冰上手,速度一流,在一起应该也会生活得很有趣。
那么,走上一年半载,或者两年三年也无所谓。下次就不要笑我回去关门了吧。
END
48笼屉发表于:2010/2/18 15:10:00
蒸笼我最近身上大眼儿二眼儿呼呼灌风blx的厉害,
所以不要吃惊我又被虐到了,就中间长大了依然是兄弟还加了句马七嘎那一那里。
不管怎样,企鹅也没嫌弃过北极熊,北极熊也没嫌弃过企鹅。
带钱的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请没带钱的客,动作快的先跑到移动车里等动作慢的就好了。
兄不兄弟的我一正宗女性可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要脑内这俩就是要8cj。
蒸笼也是哦,戳U蒸笼大肚腩。
ps:“给我来个近畿小子的啥啥少年”,很像。
49crow发表于:2010/2/18 15:44:00
企鹅跟北极熊的故事以前听说过XD
不过放在这文里感觉很舒服
不管要等多久,最后一定会把你等来的感觉最好了><
50*发表于:2010/2/18 21:36:00
久违又来看文了
北极熊真可爱,跟企鹅一起真萌
说来我期待春CON了哇哈哈
51蒸笼发表于:2010/2/25 22:33:00
大家好,撒西不理~
北极熊和企鹅我也喜欢XDD,笼屉请你不要每次都被虐orz
下面这篇LZ自觉微妙,欢迎拍砖……
52蒸笼发表于:2010/2/25 22:34:00
TMT//FAKE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世界就是这样。
+++
一开始谁都很茫然,等到第一阵机枪扫射过去,热乎乎的液体溅到脚踝上,大家就老套地尖叫着四散奔逃了。
这场景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手越祐也轻轻嗤笑,隐身在灌木丛后面。
平时被吐槽不似男生的偏小身形,此刻成了天然的优势。眼看几个高个子跑不过弹雨倒在不远处,他眯起眼睛,似乎是篮球部的主力们。
不要以为体力是万能灵药。你得先活到有机会使用它。
他凝神静气等到探照灯的光溜远,匍匐出去摘下了他们身上的东西。分到的倒都是好家伙:枪、猎刀、绳索。可惜主人没命用。
今年你多大,满15岁了吗?
如果答案是YES,你就有百万分之一被抽选来大逃杀的机会。
社会就是这样,供你到15,从此往后,物竞天择。
+++
增田贵久透过叶子的缝隙看着那个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男生。应该是差不多大的,仿佛还在哪里打过照面。
他握紧手里的水壶,朝右边的树干靠了靠,捡了根树枝捏在手里。
赌一赌吗?如果可靠,就跟他合作。生存几率也会变大。不过,同伴之间最后互相残杀的前例也不在少数。
增田在学校人缘尚可,但这里行不通——所有的高中生都来自不同学校,他没有同学。
万一说不通,自己大概就出局了。他望见那男生手上亮光一闪,应该是利器。
水壶+树枝,可笑的过家家骑士搭配。增田吐口气,自嘲地笑。
赌一赌吧。
增田说:“喂。”然后立刻举起双手:“我没恶意。”
手越举着枪对他露齿一笑:“这不是恶意的问题,你不想死,我也不想。”
“那就合作吧。”增田诚恳地说。
+++
怪不得他要合作……手越的目光在增田和增田的水壶之间逡巡,增田满脸抱歉,水壶布满灰尘。
“说实话,”手越盘着腿背靠树,“我觉得你死的可能性很大。”
“你不也是吗。背后有人也没发觉?”
“分配的枪总共只有三把,你要杀我总归会有点动静。”手越不耐烦地四处看,“名字?年龄?”
“增田贵久,16岁……啊,”增田端详着手越的侧脸,“我想起来了,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了。你去参加JOHNNY'S前几周的甄选了吧。”
“吓,你也去了?那个脑残事务所,我才不要跟着他们跳广播体操。”
“嗯,我天天跳脑残广播体操。我是社员。”
“……既然这样也算有缘,手越祐也,15岁。”
他们决定往岛的西南侧走,那里是废弃港口,或许有船。手越把猎刀和绳子递给增田:“以防万一,最怕猪一样的队友。”
“不怕我杀了你么?”
“你能么?试试?”
“撒,但是我想我们都活着出去比较好。”增田把绳子绕到腰间,“还有,分配的物资里有十字弩,有刺刀,有飞镖。杀人不出声的多。走吧。”
手越斜了他一眼,端着枪跟上了。
+++
第一次扫射折损了三分之一的人,还有将近二十人幸存。两人尽量低调地挑不好走的路,饶是这样仍遇上了一小群人。
“不会吧,”手越倒抽了一口冷气,“四个人两个有枪,搞毛啊!”
增田反应很快,一转身抓住他肩膀说:“听我的,晕!”
手越一愣,随即看到增田背后的人已经举起了枪,立刻闭上眼睛往后倒。增田果然接住了他,就势跪到泥泞里。
“对面的人手举起来!”
手越觉得侧腹一凉,衣服被猎刀开了缝。
他默默把枪抵紧增田的胸口。
“手越……”增田带着哭腔的声音飘起来,“手越……你没事吧,你不是说要坚持到最后的吗……手越!你醒一醒啊!”
背后的人走上来,扳开增田的肩膀,增田满脸泪痕仰望他,右手在手越腰上一掐。
就是此刻。手越的枪口火光闪烁,增田拽过这人手里的枪,和手越一起指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震惊地看着同伴倒下去,枪都忘了开。
“各走各路吧,”手越说,“我们两支枪,你们一支。我们不想玩无差别杀人,有命到港口对决。”
个子稍高的单眼皮肩膀耸动,仿佛要说什么,被旁边高材生模样的男生按住了。“走吧。”他仔仔细细地看着手越和增田的脸:“港口见。”
确认他们走远后,手越踢了增田一脚。“你干什么,你爱好这个?”他指着衣服上的裂口。
“本来想给你弄点血会不会逼真点……”增田长出一口气,把猎刀丢给手越,“还好你反应快。”
“刀子给我?”
“绳子也很强的。”增田苦笑。
+++
“其实我想你是不是参加过。”手越抱着膝盖看增田把一串蘑菇放在火上烤,“为什么你看起来如此有经验。”
“这种事谁想来第二次?”增田认真地数着秒转动蘑菇,“我双亲登山教练爱好野营,我会点野外求生不奇怪吧。”
“你父母也玩野外大逃杀模拟?”手越拧开水壶喝了一口,“还是你是戏剧部的,这么会演?”
增田没有做声,把蘑菇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递给手越:“你要是进了脑残事务所,只会比我更能演。”
“谢谢啊。”手越咬了一口,有点烫,“干嘛对我这么好。”
“刚才那串烤焦了,我看你这么爽快,一定不在意。”
“喂!”手越再次一脚踢过去。
“你叫这么大声小心引来别人。”增田不小心把蘑菇掉到了火里,立刻叫的比手越还响,“我的蘑菇啊啊啊啊!”
手越忍无可忍地踹了他的背:“想死自己去!”
“呐,你觉得刚才那个人死了么。”增田突然问。
“不知道。”手越默默咀嚼蘑菇,“看运气吧。”他把剩下的一半蘑菇递给增田:“你还是得吃焦的,这是命。”
增田犹豫了足足五秒钟,接过去开吃。
“莫非有毒?”手越追问。
“……我不习惯和别人合吃东西。”
+++
第二次扫射在黎明前开始,最困最迟钝的时候。手越歪在树下已经睡着了,怀里的枪都带上了体温。
只是很模糊地心里一动,他立刻绷紧了身体。天色微明,云层里隐约传来引擎声。增田也醒了,望了一眼天空说:“直升机。”
他们对视,然后几乎是同时狠狠地扑到了地上。
子弹密得像雨点,身边的地面沙土飞扬。手越的鼻腔里全是土壤的涩味,如果就这样死了……那也太不甘心。但是要如何死,其实并不由自己决定。上岛半小时以后就有两个女生自缢,迅速被发现,然后被注射,带回总部。
那更糟。而且难看。
子弹的声音慢慢平息下去,他撑起身子,发现增田的肩膀上湿了一块。还能是什么呢。
“你能坚持到港口吗?”他问。
“我坚持不了的时候会自我了断,放心。”增田勉强地笑了笑,把衣角撕下来扎住伤口。
手越盯着他有点苍白的脸色,掏出一管云南白药递过去。
“分给我的,中国药,据说很灵。当时我想我可能捡到宝了。”
“不给自己留着么。”
“不给自己受伤的机会比较好。”
“第二次……你觉得有多少。”
“多少?死的活的?”
“能和我们一样到港口的。”
“我要提醒你,海上丧生的风险也很高。”
+++
会是什么光景?圣战战场,地狱变,众神流刑地?
运动鞋底的粘稠感让手越在黑暗中颤抖了一下,仅此一秒,他对自己说,只有这一秒可以恐惧。身后的增田顿住,慢慢靠过来,背抵在手越背上。
“什么?”手越低声问。
“准备扫。”增田低声答——然后他一脚踢飞了脚边不知是骨骼还是背包的什么东西。空气振动,没开灯的仓库里枪声大作。手越几乎是闭着眼睛朝自己的面前一路射击过去,弹壳落地的声音轻盈得有如风铃。叮叮当当,居然盖住了子弹刺耳的响动。
他们背靠背喘着气,仓库里没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一直到出门,手越也没回头看。
他知道当时黑暗中有人扑过来,没来得及靠近;他也听到利器破风的声音;但是天晓得他们的运气怎么会那么好,没有添任何伤口就离开仓库,直奔港口。
在等他们的就是第三支枪了。
也只有枪。
那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冰凉,显然是他杀。现在不是追查凶手的时候,不管怎么说,少一个就多一份希望。
广播里播报的消息,全岛只剩两个人。
手越看增田,增田看手越。
他们都不说话,等着对方。
“……喂,手越,我们也算有缘吧。”增田说。
“干什么,要求救?男人还是堂堂正正对决来的好吧。”
“不,”增田摇头,“DO ME A FAVOR。”
“我英语很烂。”
“嗯,”增田笑,“我的意思是说……”
他猛然往前倾,手里的枪对准手越的腰。手越不躲反冲,踹翻增田然后连扣扳机。
是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场景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他蹲下身,把增田推进海里。海面起伏不定,像碧蓝的缎子轻轻掩住增田的脚,膝盖,胸口,肩膀,最后是脸。
手越拎着枪,在海边站了许久。背上的温暖慢慢散去,有人来拍他的肩膀。你胜出了。
没有恭喜,往后的生活何尝不是一次次只有一个名额的淘汰赛?
回到灰色的世界里,回到灰色的生活里。大家都当事情没有发生过,继续前进。
+++
手越17岁的时候,有个偶像团体出道了。
新闻上,增田笑的傻的可以。
那个脑残事务所?手越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撂下遥控板去找手机,怎么才能见到那事务所的社员啊?
人家给他支招:加入JFC,看con,握手会,番组协力,当STAFF,路上偶遇……
手越全不管。他直接跑到事务所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玻璃往大门里看。一看一整天。
有人往他对面放了杯冰牛奶:“找我啊。”
“你开始在电视上跳广播体操了?”手越很囧。
“嗯啊。托你的福。”增田端起杯子慢腾腾地喝。
“你怎么……”手越问到一半停下了。
“你没杀我。”增田说,“你不杀我,我就会活着。”
“呃……你没有双胞胎弟弟之类的吧。”
“没有。”
“那……”
“我游泳很厉害,你走了,我就偷搭回来收拾残局的船出来了。很不可思议对吧。”
“……嗯。”
“这个事务所的人,”增田用吸管点了点对面的建筑,“可是无所不能的。”
手越愕然地看着他。
“只是为什么不杀我呢?”
“撒,”手越说不出什么,“就这样……我走了。”
“喂,”增田在他背后说,“来看con吧,我给你VIP席。舞台剧也可以。”
“不用了。”手越挥挥手,“我没兴趣。”
“那,再见。”
“再见。”
END
53笼屉发表于:2010/2/25 22:37:00
54蒸笼发表于:2010/3/2 19:32:00
orz这一次果然很雷,大家都潜水了……
板砖也好,给点建议感想吧TVT
等会儿来贴新的= =+++
55蒸笼发表于:2010/3/2 20:03:00
[color=#338FCC]MT//紫阳花[/color]
增田贵久撑着伞走到门口,手越祐也正站在廊檐下看雨。
增田什么也没说,收起伞进屋。经过手越身边的时候听到一句很轻的“你回来了”。
他还是没答话,点了点头,走进坐满亲戚的和室,跪坐在末席。不久有人过来带他上前,点香,祭拜,最后看一眼故去的人。丧服的领带很紧,低头时勒得脖子生痛。花丛中的祖母表情依然严厉,没有一点笑容。回到末席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原本没有经过多长时间,为什么祖母就这样离开了呢?
直到手越走进来,朝所有人鞠躬,开始回忆祖母的生平,增田才意识到,当年确实是过去很久了。
+++
当年他五岁,手越还躺在摇篮里,他们在亲戚聚会上匆忙地见了一面。手越一直在玩一个破旧的拨浪鼓,一个人笑得很开心。
他们对他说,这是弟弟。增田就接受了自己有个弟弟的事实。
因为可爱吧?
应该是因为可爱吧。
同学都笑他:增田,这是你的弟弟,不要说得像别人的弟弟好吗。
但是确实不了解嘛。而且年龄差距也很大。
手越五岁,追着各种会动的东西满院子跑。祖母不许他跨出家门,于是街上的人就会看见有个小脑袋从一堆紫阳花中间探出来,眼睛滴溜溜地到处转。增田拎着自己的行李走到墙头下,手越揪了一把花瓣扔他。增田嫌恶地抬起头,看到一张笑脸,还是个小豁牙。他一愣,回以笑容,马上被扔了第二把花瓣。
紫阳花的花瓣是苦的。很难吃。
“贵久这孩子太没出息了。”祖母后来说。手越躲在她的身后拉着和服袖摆嘻嘻地笑。
增田住在西边的房间,每天放学回家一拉开门,满室夕阳。这天他走进去,陡然发现屋角多了个座敷童子——手越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墙边,脸上身上被阳光染得一层金色。十岁的增田贵久吓得落荒而逃,被赶上来的小尾巴拽住了。
“哥哥,哥哥~”
小豁牙仰起脸望小圆脸:“我们去踢足球吧。”
看着手越崭新的足球,增田心动了。
“我们出去踢好吗。”踢了几个回合手越就闹出了新花样。
“但是奶奶说了不可以出去。”
“现在出去奶奶也不知道的。出去了再回来。”
他们第一次出逃成功,第二次就惨败。祖母非常生气,罚增田不许吃晚饭。别的还好,饿肚子实在太难受,增田一边写作业一边掉眼泪。
“哥哥……”背后有人叫。
手越费力地从袖子里抠出两个压扁的饭团,应该是晚饭时间藏起来的。增田从不吃看起来可疑的东西,他对着饭团发愣。
“哥哥,你不喜欢饭团?”
“嗯,喜欢。”
小豁牙又是灿烂地一笑:“那下次再带我踢球吧。”
+++
增田中二,手越小三年级。学校挨得很近,增田每天走过去带手越回家。
有一天他去晚了,看到手越被几个大一点的孩子纠缠。虽然落下风,但是非常凶猛,硬是让所有人都挂了彩。
看到他,手越哇的一声哭了。
增田愤怒地追上准备逃跑的罪魁,用手里的便当盒子狂殴了此人。第二天被老师罚站走廊。“增田贵久你一百米12秒不是用来追杀同学的!”
他不辩解,默默背光站着。放学时分,昨天欺负人的孩子找来了自己的哥哥,看架势是要以牙还牙。增田倒回教室把书包放好,抄了体育股长忘记拿回家的棒球棍走出去。手越居然也在。
“干嘛不回家?”他楞了。
“不能丢下你。”手越拎着个网兜,里面是个足球。
“昨天谁打了我弟弟?”对方问。
“这是我的台词吧。”增田一笑,棒球棍扛上了肩头。
“少来了……你们又不是亲兄弟。”对方嗤笑。
接下来就是混战,到最后手越死死地把足球鞋上的钉子焊在那个倒霉哥哥的脚背上,拽都拽不开。
他们回家被关了禁闭,手越不出声地掉眼泪,增田不出声地给他擦掉。
“为什么要哭呢?”
“哥哥,你不是我的哥哥吗?”
“谁说的,我当然是了。”
“可是,同学说不是的,奶奶也说不是的。我们的姓也不一样。”
增田沉默了一会儿。
“我就是你的哥哥哦,你还这么长的时候就见过。”他比划了一个长度给手越看。
“真的吗?”
“真的。你看我们的足球都踢得很好吧。跑步也很厉害吧。因为我们是兄弟嘛。”
“也对啊。”
手越自己抹了一把泪,脸花得像隔壁邻居的猫,笑起来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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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久就不要去踢足球了。”奶奶说。增田改为练习游泳。
“贵久就不要继续念本地的高中了。”奶奶说。增田转学到东京。
这时候处在叛逆期的弟弟,并没有对他多说什么。
离开的前夜,增田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突然有人拉开门丢了个东西进来,然后啪地使劲关上。他借着灯光,发现那是开始游泳的夏天,模仿24H节目里的做法自制的笑脸手环。
一早离开的时候,紫阳花还是开得灿烂,手越在增田往后备箱里放行李的时候目不斜视地出门,走向正相反的方向。
再见是好几年之后。手越考上大学,到东京旅行,增田带他去东京塔。手越完全长变了模样,以至于增田偶尔看到他的侧颜,觉得十分陌生。
“我们爬台阶上去,怎样?”手越提议。
“好啊。”
结果增田惨败,手越在塔顶等着,哈哈大笑地把增田拉上最后一级台阶。露出来的手腕上有个旧得失去了韧性的土里土气的笑脸手环。
“奶奶的情况不太好。”手越边吃饭边说,“她说要让我继承家里——你怎么想?”
“那就继承吧。”
“那你呢?”
“我在东京过得很好啊。”
手越歪了歪头,不说话了。
登上新干线的时候,手越突然伸手挡了一下快要合上的车门,对外面的增田说:
“哥,如果奶奶去世,你一定回来。”
一瞬间,二十三岁的增田贵久仿佛看到了十三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也许过快的速度是会让人产生眩晕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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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终于结束是在深夜,手越疲倦地跪坐在门边送所有的客人。增田帮忙收拾了一下,偷空倒了杯水递给手越。
“谢谢。”
“不客气。”
“你回来吧,”手越的声音因为说了太多话很低沉,“这是我们两个的家。”
“但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奶奶去世前安排的相亲,我想回绝掉。”手越一口气喝干杯子里的水。
“如果是个好姑娘就结婚也不错啊。”
“哥?”手越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增田,“你怎么了?你不愿意回来吗?”
增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拿过空杯子放回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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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久,”病床上的祖母脸色苍白,声音依然有力,“你和祐也不一样,你懂的吧?”
“我懂。”增田带着一束百合去看祖母,祖母却说想要紫阳花。
“还是家里的花好看。”她叹息着说。
临走时祖母招手让增田过去,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你和你母亲可真是像啊。”
“大家都这么说。”
“唉,”祖母的手动了动,终究没抬起来。“以后,那孩子请你多关照了。”
“那是当然。”增田直起身,“他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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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空气由于雨水格外清爽,增田站在门廊下面的石台阶上,随手扯了一片紫阳花瓣放到嘴里。
他确实没有吃奇怪东西的癖好,只是感到很怀念。
手越松着领口走过来:“哥。”
“诶,前面结束了么。”
“结束了。”手越一边继续拽领口一边往台阶上坐,“都是些过场……反正奶奶去了,只剩下我们了。”
增田默然看着远处,有一只鸟从田野上飞过去。他说:“我很快就要回东京去,我想等到你婚礼结束再走吧。”
“为什么连你也逼着我结婚呢?”手越苦笑。
“撒,因为我是你哥吧。”
“……你明知道不是的。”
“嗯?”
“谁都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弟,对吧。”手越的嘴角慢慢耷拉下去,眼睛渐渐亮起来,“你对我说的话我还记得,但那是哄我的我也知道。”他顿了顿,“我也知道我现在做的事情很愚蠢,你一定觉得很可笑,为什么要被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鬼给留住呢?”
“……你今年该23了吧。”增田手插在口袋里,“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鬼?你是要继承本家的。”
“这重要吗。”手越笑了,“我从小就很不喜欢这个地方,你也不喜欢,所以你去东京。可是我却走不掉,也留不住你。一直喊你哥,你会觉得烦吗?”
增田背过身,面对着手越,微凉的风一阵阵吹在背上。
“我第一次见到你,你还躺在摇篮里。大人让我和你打招呼,我走过去,弯下腰,看到你的脸,你本来在睡,醒了,朝我笑,伸手抓我——”他也顿了顿,“所有人都说,这孩子真聪明,知道贵久是哥哥。那时候我五岁,那是你母亲的葬礼。”
他俯下身,影子盖住了手越的脸。
“不管是不是亲兄弟,总之我现在还是这样看着你,怎么样,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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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打算现在结婚。”手越送增田出门,“我会给你寄请柬。”
“我会回来。”增田点头。
“呃……我记得我好像在这里用花瓣扔过你?”手越突然说。
“对啊,你抓了一大把花瓣朝我脸上扔,我还吃进去了几片。”
“这样啊。”手越顺手扯了两三片朝嘴里丢,“呜哇——不好吃。”
增田忍不住翘了翘嘴角,把粘在手越嘴角的花瓣拿下来:“不好吃吧。”
“很难吃。”手越皱着眉头说,“果然很难吃。”
“嗯,我也觉得。”
据说紫阳花瓣里含有神经毒素,会让人中毒。这是手越后来知道的事情。在那一瞬间他体会到的,只是非常快速的眩晕。如同增田在新干线站台上一样,他也目送着汽车远去,直到视线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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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手越拉开纸门,里面有个不认识的圆脸男孩子。他扒着门缝看了一会儿,丢进去一颗糖。
“给你吃哦。”
然后就跑了。
晚上,大人们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手越溜到院子里玩,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颗似曾相识的糖。
黑发的小男孩蹲在另外一个黑发小男孩旁边,问:“你在干什么?”
“我在等哥哥,他们说,我马上就要有个哥哥了。”
END
56笼屉发表于:2010/3/2 20:04:00
57= =发表于:2010/3/2 20:13:00
LZ你别这么说,TMT//FAKE这篇我超级喜欢!!!
sorry我一直看霸王文!!不过我一直很喜欢LZ的风格~~
要说意见的话,我觉得LZ你可以适当地写点H什么的~~~
温馨水到渠成的那种,这样会更吸引人的~~
58= =发表于:2010/3/2 20:32:00
也支持一个LZ,新文我看泪了
相思相望不相亲TVT
59= =发表于:2010/3/2 20:54:00
你和祐也不一样,你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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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意思,我知道我没文化。。。
60笼屉发表于:2010/3/2 21:32:00
我检讨,我不再暗恋了。上次大ts通篇都好精彩的,
我喜欢两人性格里干净利落和黑暗的部分!
装受伤那里太绝了(拍大腿),我脑内的tm就是这样的!(废话orz)
还有,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西皮感,蒸笼,辛苦了(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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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次这篇算是西皮感很强烈了哦,还是时髦的兄弟耶(哦。)
马苏也有说过苔果像弟弟一样,他也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照顾这个弟弟。
和现实微妙的重叠感,我体会到了。
紫阳花,速度,晕眩,把兄弟二人欲言又止的秘密串起来了——
“也许过快的速度是会让人产生眩晕感的。”
看到这句,我一下子鸟了。
最喜欢的果然还是结尾,文字下隐藏的会把人往回拉的力量又出现了哦(我看了三遍才回复的)。
如果非要说,不喜欢的是哥哥的人生态度。
文里、现实里,都是。
你非要用这种方式吗?马苏哒桑?
经常绝望与希望纠结的官配饭,容我洒泪奔向漆黑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