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包vs小笼包☆爱の短篇楼☆v( ̄3 ̄)(ˋε ˊ)y

149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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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发表于:2010/3/2 23:09:00

我错了于是回来给感想

最近两篇都不错只是个人感觉有点说不出来的少虐……

紫阳花里两个小孩的相处挺可爱的也有温馨的一面

p个s 这两天LZ真勤奋XD


62= =发表于:2010/3/4 20:12:00

好吧? 我也不暗恋了~~

姑娘我很喜欢你的文风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那篇fake因为我的智商问题? 我真的没有看懂? 郁闷一下?? - -

能解释一下否啊~~~哈哈

还有新文的最后一个镜头我泪了。。虐啊TVT


63*发表于:2010/3/5 23:18:00

小白看不太懂紫阳花 .. 不过大正太跟小正太很萌

ano .. 其实想看lz来点温馨的小文呐


64=0=发表于:2010/3/6 14:40:00

也许过快的速度是会让人产生眩晕感的

===========

这一句把我钉住了。

FAKE借着大逃杀的背景感觉色调很暗,喜欢一些紧张中的小细节,没想到结局还是很好的。

LZ的文总是淡淡的有种能抓住人的力量。


65数字控发表于:2010/3/8 22:51:00

豆沙包vs小笼包☆爱の短篇楼☆v( ̄3 ̄)(ˋε ˊ)y

6464条/页,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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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第2010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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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双包,祝两个娃今年大顺

66蒸笼发表于:2010/3/12 16:06:00

[color=#0099FF]TMT//相方爱[/color]

爱是什么,what is love,手越有首main的歌叫所谓爱,他相方增田在同一张专辑里同样main的歌叫爱是索取是奉献,总之这是一个人类历史上悠久的难解命题,还可以写上无数的曲子,无数的词,无数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故事。

但是他们可能都没听过一个台湾小女生唱过的一句,爱就是有我常烦着你。

不要嫌这句话恶俗,正如校园恋情在20世纪开始于借书21世纪开始于修电脑,相方之间那点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不简单的感情也是同样的道理。

+

巡演中段,手越丢了交通卡。他在房间里翻天覆地,增田坐在无形的界线的另一边平静地看。

“你确定丢房间里了?”

“是啊。”

“哦。”

“MASSU你也帮我找找吧,”手越满头汗,“那是我很喜欢的限量纪念交通卡呀。”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谁都知道增田洁癖入骨,机场检查行李都要黑脸,怎么可能踩进一堆混乱里帮他翻交通卡。

“好啊。”

增田走到手越背后坐下,“你找东西的方式有点问题呢,手越。”

“哈?”

“你看,”增田指点着手越,“那几件衣服,你把它们堆一起,叠起来,然后都翻一边口袋;这边的杂志你放到床头柜上面,再找抽屉里;你的旅行包里其他的东西不要拿出来,找旁边的小袋子就可以;最后你的钱包和外套要仔细找,一般都在这两个地方。”

手越哦哦哦地照做,仍然没找到交通卡。只是那张混乱的床变得有秩序多了。

“嗯,还是没有?”

“没有。”手越擦了把汗,强烈怀疑增田借机让自己收拾房间。

“最后的最后,”增田伸手从手越的裤子后兜里抽出一张卡片,“注意背后。”

手越半天憋出一句:“……你早就看见了?”

增田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撒,你又不会每次都把交通卡放在裤子口袋里,下次你就按这个程序找,一定没错。”

增田很自信地说。

+

过了没几天,增田穿着非主流的背带裤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突然就发觉带扣出了问题,卡死得拽不动。他职业微笑到中间,音乐一停立刻冲下去弄,STAFF也过来帮忙,还是弄不开。增田啥也没多想,一抬头喊:“手越!”

手越跑过来:“怎么了?”

增田这才意识到这事囧了:“……你来看看这带扣。”

他在心里狠狠敲了自己一个爆栗:已经下来一个人,再下来一个,台上怎么办?观众怎么办?

可他叫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脱口而出就是手越。

手越顶着一头卡子扒拉增田的带扣:“这个怎么回事,完全卡死了……MASSU,你喜欢这个裤子吗?”

“嗯?还行……”

“那我把这个给你撬掉,不然卡死了带子拉不过去。”手越比划,“然后拜托STAFF桑再重新弄一个带扣吧。”

增田继续囧:“啊,那我这裤子还能穿吗……”

“用个别针卡一下,反正你也不靠背带。”手越已经顺了把剪子在手里,“别乱动啊。”

周围的STAFF都凑过来看,手越把剪子尖嵌进布料和带扣之间,刚开始使劲,台上就喊:“手越~MASSU~快点呀~”

增田刚想说话,手越一仰头喊回去:“等会儿~我们马上就好!”一剪刀撬开了顽固的带扣,STAFF马上过来给增田别别针。全过程不到一分钟,事情解决。增田是觉得手越有那么点名医的风采,说切就切说砍就砍,很有决断。

“手越看不出来你还很灵巧嘛。”

他后来无意地说起。

“那当然,我的美术课虽然不太好,却很会拆卸机器什么的,这种分解的事情交给我就对了。”

手越很自信地说。

+

有困难,找相方。

有好事先想到你,有坏事也先想到你。

一起分担,一起承受。

如果用抽象的概念来形容爱,大概会很复杂,不过,就是很多很多的小事吧。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总会有的。

TM的爱,大致也就是这么回事。

END

[color=#FF00FF]恭喜2nd tour和迷你专辑>w<![/color]

[color=#FFCC00]我觉得tegomass的爱真是一个包罗万象的题目orz各位以为如何……[/color]


67笼屉发表于:2010/3/12 16:42:00

我先严肃地批评一下不靠背带那句= =
太……嗯。
反正他俩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简简单单。
好在日子长,慢慢陪着细水长流就行了。
相方的是就是自己的事儿,tegoshi我不介意你再贤惠一点==+
最后,包罗万象的ai的迷你包子辑,哦卖的脱~


68蒸笼发表于:2010/3/13 19:01:00

纯回复,昨天太忙没来得及,补上~

多谢大家喜欢FAKE!我以后也会努力暗黑的(错了
H什么的就……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不好意思了,捂脸奔

鞠躬感谢相思相望不相亲,总结的太准太有文化了……

不一样的意思是,手越是亲生的,增田是妈妈带过来的,囧,我没说清楚orz

不要奔向漆黑的夜,拉住,光明在前方~

FAKE就是大逃杀的背景,汗,如果没看过大逃杀,强烈推荐先看电影orz
结尾的意思就是他们俩相忘江湖了(喂

温馨的小文恩恩,收到,上面那个温馨的也收到
这个LZ确实不太会,擦汗,以后努力!

谢谢夸奖,多来玩(挥手
以后有什么不好的抓不住的也请多指教=ww=


69蒸笼发表于:2010/3/16 17:33:00

[color=#FF0000]本篇三观不正,黑化严重,慎入[/color]

[color=#226DDD]TMT//勝ち戦[/color]

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

为了取胜必须不择手段。这是当然的。手越丢下染得乱七八糟的手帕,温柔地拍着快要失去意识的男人的头:“早点说不就好了吗。你太太和孩子我们都会安全送回家的,放心。”

靠墙站着一排西装笔挺的男人,听了这句话,就有人俯身来问:“组长,行动么?”

手越点头,这群人立刻鱼贯而出。脚步声敲打在廉价公寓走廊上,夏季骤雨一样让人不安。

“你为什么不走?”手越回过头,“对我的做法有意见?”

增田一笑:“好多年前,我也住过这种公寓。有点怀念罢了。”

地上的男人已经彻底晕厥,手越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增田贵久,我知道你对我们的行事风格有意见。当然不可能和你以前呆的地方一个样。不管是美国FBI还是东京警视厅,都没教过你用扳手拔牙吧?”

“唔,山下君是说过你比较偏向直接的审问方式,我想他就是这个意思吧,组长。”

增田在组长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你忽视重点的功夫还真够可以的……增田君。”手越双手插在兜里,偏过脸打量增田,“你是卧底吧,我说。”

公寓房间的电闸已经事先拉下,窗外广告牌的灯光映在增田脸颊上,让他看起来格外年轻,十六岁,至多十七岁。其实他比手越还大一岁,今年二十五。真实年龄并没诚实地写在他脸上,其他事情也是。

“撒,我也没说我不是啊。”

增田爽快地承认。

两个想法同时掠过手越的脑海:1.靠,山下智久果然送了个炸弹来。2.现在就杀了增田,还是等会儿再杀?

他们的间距近到呼吸可闻,增田右耳下方准确地横着一把细长的刀,手越握着刀柄,第三个想法渐渐浮出来。

他收起刀,对增田说:“谁派你来的?”

“你都怀疑我是卧底,难道没查过?”增田揉着脖子上被刀刃划过的地方。

“我想听你自己说。”

“组长,”增田垂下双手,“谁派我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为你来的。还有,”他一脚踹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你手下留情,别人未必会领情。”

手越看到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人差一点点就要够到扳手,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的不是我想做的那么过分。”他对着增田,又像对着这个男人说。

刀刃穿透血管连声音都没有,倒是血因为压力冲起来时噗噗作响,像气球漏气——更准确的说,像戳爆一个水气球。

增田及时地退到窗台边,远离满室血雾。纵然如此,窗帘上立刻多了一片深色斑点。

“你躲什么?”手越不满地问。

“我总要留一件干净的外套让你换上出去吧。”增田从窗帘后面探出头说。

+

名义上,增田是手越的保镖。这很喜感,锦户对手越说了不止一次,你自己已经是个杀人狂,还需要什么保镖?

听到这话的时候,手越正在喝可乐,喷得面前的杂志一页纸都是。他一边接过锦户递来的纸巾一边问,那么说,山下智久该送我个心理医生才对了?不出意料地,锦户的脸更黑了。山下是你哥。手越继续喝可乐,又不是亲的。

手越祐也16岁就被送到东京,接应他的是个地道关西小子。远在LA的山下言简意赅:日本组就拜托你们了。手越19岁那年,山下把20岁的增田派来,说是保镖,其实谁都知道是来监视的。手越对锦户说,我怎么觉得这是山下隔海扔的一记曲线球,那么难接。锦户垂下眼睛,你还是多信任山下——你哥一点儿吧。

于是奇装异服USA STYLE的增田就留在了手越身边。有段时间,手越一看见他那三天不重样的金灿灿链子和花哨nike鞋就头疼。增田勉为其难地换上西装,穿的仍然是运动鞋。组里很多人颇有微词,直到增田有天闪电般追上试图偷袭手越的小混混并且把人直接掼到墙壁上之后,这些意见才平息下去。毕竟,那家伙至今还有一部分永远留在墙上——大家这样说着,原谅了来路不明的增田。

只有手越不信任他。连锦户都对增田毒舌三个月就转了温和。增田也不吃锦户迟来的温柔一套,每天跟在手越后面,忠实地履行开门关门挡门的职责。锦户偶尔对他说什么,他总是爱听不听地微笑。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当没听到。手越问锦户,你怎么能忍一个后进的人这样对待你?锦户笑,和后进的人计较也没意思吧。

手越无数次怀疑增田,但每次都找不到动机。增田对任何事情都没太大兴趣。他不管组里的账务,不管名义上的小弟,不管帮派争斗,只是跟着手越,比影子还影子。手越命令他不要跟着,他无辜地笑,这是山下君吩咐的。手越火起: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增田继续无辜地笑:当然是听他的。如果不是他的命令,我根本不会踏上日本的土地。

“那你就回去吧。”手越笑吟吟地拿枪顶住增田的太阳穴。

“很抱歉,山下君也说过,我不能死在你前面。”增田和和气气地拨开顶在手越胸口的枪的保险,“我们这样也没什么意思。你说呢,组长?”

他们是真的旗鼓相当。如果一个要死,另外一个必然陪葬。

山下智久大概就是派了个定时炸弹吧。手越无谓地想,真out,不知道奥斯卡都给了拆弹部队么。早晚把你的维尼熊打包放在飞机底舱送回去(注)。

+

手越披上增田的外套走出公寓,外套太大,风直往里面灌。他无意识地抱紧双臂,觉得脖子上很凉。东京的秋夜终究还是冷的。增田只穿了件长袖衬衫,领带打的乱七八糟,却一脸没事样的站在他旁边。等着组里的车。

都说常在道上混的人对生死有预感,手越这一次真的什么预感也没有。狙击的人是高手,第一枪瞄他的头,第二枪瞄准左胸,第三枪算是附赠,瞄准正开过来的轿车的引擎。三枪全中,手越安然无恙。增田在第一声枪响和子弹到达的短暂间隙里扑倒了他。这个办法很傻也很管用,增田厚的像床垫,子弹无论如何不可能打穿他再打穿手越。第一枪打在增田的肩膀上,第二枪打在右后背,第三枪打穿了轿车前盖,整辆车燃得比正月的烟火还热闹。

也许因为不是自己的生死,所以没有预感……吧。

手越很清晰地感觉到子弹打进增田的身体,这样说很奇怪,但是哪怕子弹打进一团棉花,棉花也会震动的——增田大概在第一枪就昏了过去,却始终保持着床垫——这个比喻真抱歉——的姿势。组里的后援赶来,看到组长用自己和增田的领带给伤员做了简单包扎,身上那件不合适的西装外套已经变了颜色。不远处是烧得只剩壳子的轿车,火光耀眼,映在年轻的组长脸上,看起来不像修罗,倒像更让人不敢直视的某一种东西。

GOOD LUCK。锦户事后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增田没死,手越没受伤。

怀疑也没有停止。

手越去看望增田,增田在天台上晒太阳。手越看到他蓝条白地病号服的背影,心想这岂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床垫,过了冬拿出来透气。

“好点了?”他问。

“好点了。”他答。

清澈的秋日蓝天在他们头上延展得很远,从医院仿佛能看到东京湾似的通透。手越在增田旁边坐下。增田的刘海被风掀得时而中分时而七三开,他盯着前方,不说话。

“你说你很多年前也住过那样的公寓……在哪里住的?”

“你也不是一生来就成长在美利坚吧。大家都在日本学会了日语才离开。”

手越望着天空,什么也看不到。没有真相,没有答案。

“增田,”他说话的时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不错,“我希望你不是卧底,你是吗?”

增田侧了侧身子,手越能看到他病号服领口里面大片的绷带:“我也没说我不是。你看起来我还是卧底,对吧。”

接着他又说:“其实比起不想让你受伤来,我更不想让你失望。”

他们沉默了很久。手越在想增田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明白与否已经不重要了。他苦笑了一下,想,这个表情一定和锦户很像。

“你走吧。”

“去哪里?”

“哪里都行。在我改变主意要杀你之前,走吧。”

“为什么?”

“为什么?”手越忍不住笑了,“你为什么要当卧底?我为什么要当黑帮?为什么黑帮一定要杀了卧底?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增田很深很深地看着他,最后他举起手,是左手。

“我的右手大概是没指望了。”他淡淡地说,“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所以我不会走的。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你不懂吗?”手越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拽,“我不动手,亮也会动手的!不要以为你替我挡了子弹,事情就过去了!不是只有我在怀疑你!”

他太清楚了,锦户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任何人客气。一定是有什么让他觉得对增田发脾气不放心。

“那就随他便吧。”增田的左手挪开了手越的手,“多谢你没就地把我推下去,不过我也怀疑你推得动吗。”他似乎很满意于冷笑话,自己笑了起来。

“等等,你很讨厌别人碰你头发?”

“是。”

手越跳起来,一手钳住增田的脖子,一手狂揉那头鞋刷般触感的毛:“你的头里面是什么,空气吗?”

增田干的事情直接让手越停下了。他左手搅住手越的腰,脸靠在手越的骷髅T恤上说:“你还真挺瘦的,干这行很累吧。”

最后他们在天台上扭打成一团,一点不夸张的说,兵刃相见。手越算是见识了一件病号服里能藏多少从针头到输液管之类的致命武器。增田也算是见识了一个身高体重三围都不如自己的人有多大杀伤力。然而,他们也都久违地觉得很高兴,小时候和班级的同学痛快地干上一架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

“你还是得走。”手越说,“我来安排这件事。”

增田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再反驳。

半个月之后,手越站在会社的三楼窗口,目送载着增田的黑色SUV远去。他今年24岁,踏入地下世界已经8年。8年以来,他总是能抢在所有想杀他的人之前杀了对方。所以,他也从来不知道有人愿意为自己死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双手沾满了血,一直洗不掉是什么心情。

既然有个地方可以回去,就回去吧。

他拉上窗帘,对锦户说:“今天就行动。把下町的地盘收过来。”

锦户点了点头。

+

这一次,手越确实有预感。他握着刀的时候,那种沾满血的感觉又回来了。

火并中出现了警察,而且不是一两个。当警力从四面包围过来的时候他把刀子袖回去,对身边的人下令集体分散撤退。

意思是,跑吧。能有命出去就是幸运。

然后在第一个警员跑过来试图铐他的时候,他一刀捅进了这个人的胸膛。

就算山下会给他请最好的律师,让他毫发无损地再回到街上,他也不想了。

手越祐也的生死一定要由手越祐也自己来决定。

就算是逼警察杀了自己也好过被人颠来倒去地当棋子一样摆弄。他受够了。

当锦户站到他面前说,手越,不要再反抗了,跟我走吧。他一笑,亮出了刀子。

几乎是在看到锦户大惊失色的同时,他失去了知觉。

+

醒来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讲话,四周很静,地板轻轻摇晃——是船上。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晕过去,但神智还清醒。他听到两个男人在商量什么,最后他们停止谈话。一前一后走过来。

“组长。”先进来的人说,“你还好吧。”

手越狠狠地瞪着他。

瞪着本来应该消失在日本海之外的增田贵久。

“杀了我。”他说。

“我觉得你跟锦户君走比较好,我们俩都可以给你申请法律援助,但你杀的那个警员属于他那边管辖,他更能帮你说上话。”

“杀了我。”手越第二次说。

“不要想不开……”锦户走近了一步。

“你要是还记得我在天台上和你说的话,杀了我。”

手越第三次说。

增田在锦户背后望着手越,声音很柔和地回答:

“组长,黑帮一定要杀了卧底,但是卧底不一定要杀死黑帮,没有为什么。”

+

为了取胜必须不择手段,这是当然的。

+

手越挣了一下,手腕被反铐很不舒服,怪不得当年被自己反铐起来的每个人都拼命反抗。他想到这里突然理解了死也要拿扳手的男人,不就是临死一搏么。

只是现在押着他的是锦户,锦户比谁都了解他。他不认为自己会从锦户手里逃出去。

如果能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锦户。锦户当然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们走在黑暗的栈桥上,锦户说:“我会给你申请法律援助,不要反抗了。”

“我反抗什么,”手越扭过头朝他笑,“我能挣脱这副手铐杀了你吗?小亮,你愿意吗?”

锦户沉默几秒:“你跟增田走,也是同样的结果。”

“是啊,所以你让我先杀了他,再回来被你铐上,又怎么样?”手越一口气说下去,“你不会的,手越多精啊,手铐一开,先死的一定是锦户亮。你敢吗?”

听着这对话的警员没有一个敢出声,栈桥很快就要到头。手越的衣服被海风掀起了一个角,好冷啊,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但是这里是海上,没有增田的外套,没有燃烧的车子。

他刚想完这句话,就看见栈桥尽头腾起一团火光。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船也轰然作响,十分应景地烧了起来。

手越一秒钟也没耽误,趁锦户和警员回头的时候一头扎进了海里。

他被反铐着,游泳也不上手,但是没关系。

手越祐也的生死,手越祐也决定。而且只能如此。

+

增田一脸悠闲地在喝牛奶,说:“你醒了啊。”

“……”手越下意识地去摸刀子。

“刀在你枕头下面。”增田放下牛奶杯,“我觉得我还是再自我介绍一次比较好。增田贵久,86年生,山下智久君派来的保镖。这个设定其实很简单。”

手越把刀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端详着:“你不是卧底。”

“我也没说我不是啊。”

“喂……”

“锦户以为我是他同事,你以为我是卧底,你们都不问问我自己怎么看吗?我说了我听山下君的吧。”

“……这是为什么?”手越虽然能理解增田的意思,还是觉得有点晕。

“你16岁就被空投过去,只有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接应你……8年了,他再不行动没法向上级交代。我相信锦户是真想保你。但是我觉得保你有更直接的办法,山下君也这样想。为什么呢,来,你来告诉我为什么。”

手越默默握着刀,刀柄稍微带上了暖意。“你把锦户怎么样了?”

“我想你对他应该还有兴趣,留给你了。”增田站起来,“不过他有一份很长的报告要写。写报告是很痛苦的,大概他就不会那么防着背后了。”

“这样,在警界打拼不容易啊。”手越也笑了,“我身上这衣服是你的?”

“你的衣服本来要送洗,我觉得意义不大,妥善处理了已经。今天就将就一下吧,我的衣服你也穿得下对吧。”

“太丑了。”手越直接表达厌恶之情。谁会穿全身眼睛的T恤?

“随便你。”增田打开门,“我还要在美国FBI和东京警视厅之类的地方混,这种衣服也不太多,你不会忍太久。”

手越抄起挂在床头的外套(比T恤好不到哪去)披上,跟了出去。增田替他挡着门,然后让他走在前面,跟着他下楼。

“我一直想问你,”手越说,“为什么你总是走在我后面?保镖都是走前的吧。”

“这个啊,应付正面攻击你自己就够了吧。我只是顺便照顾一下后面。而且,”增田拉开车门,“说了保镖是设定啊。”

“你也演太像了。”手越坐进去。

增田扶着车门笑了笑:“为了取胜,不择手段也没什么。你说呢。”

+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是为你来的。

这世间的胜负,才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color=#09C7F7]END[/color]

注:飞机底舱飞长途时会运载尸体。LZ当飞行员的同学说的,真实性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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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努力把第一页水过去吧!!在MINI ALBUM之前!!


70笼屉发表于:2010/3/16 20:56:00

彻底被忽悠了= =亏我看到中间还loli了一会><
先不说情节,床垫、开门关门挡门、忽视重点、亮增相处模式等等真是太贴切了!
中间打闹那里居然那么腐,打情骂俏都上了,蒸笼,你好灵!
还有那句为你而来……天,我可以抄在我的小本本上随时做了Per么?
冷面阿增果然够个性够MAN~果然没让组长失望!
我无法形容我对武打片的热爱!

71= =发表于:2010/4/10 22:47:00

T一脚,MOSHIMO已经出来了

深情呼唤LZ~~~


72蒸笼发表于:2010/4/13 22:37:00

TMT//我唯一相方的婚礼

相方是一辈子的事情,婚么,能结也能离啊。

忘了哪个前辈这样说过,也忘了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

+

他到会场太早,只有双方家人和一些仍未死心的媒体记者在。他在车子里犹豫片刻,调头往回开。却在刚刚转入车道的时候看到迎面来的车里有人摇下车窗招手,同时在小声喊他的名字。他惊出一身冷汗,差点擦到人行道。

“你来这么早,massu。”

“你不也一样么,shige。”

他们并排坐在增田的车里,shige说着小山一定要亲自去接tego所以不能早来的闲话,一边说着我还是觉得司会我是不合适的,应该你去才是。毕竟相方结婚,你什么也不说吗?

他一口接一口喝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生茶,含含糊糊的说,可是你也知道我太ky,比你更不合适。

这……我就不信在结婚式上你还能ky什么。

嘛西给你不知道吧,上次我认识的人结婚,居然有放hanamuke,于是我上去就说了,这首歌是我们tegomass的歌,我觉得很适合婚礼,搞的像宣传一样。

又没说错。

不过,他笑了笑,把生茶罐子放到杂物格里,结婚是正式的事情,不需要宣传tegomass。对吧。

加藤看着自己的膝盖。

呐massu,你居然能这么轻松地说出结婚来呢。

难道shige你说不出来么?

和唱歌时不同的,稍显低沉的男声问。

那倒没。只是,嘛。

你一定是被小山的悲伤情绪传染了,真的。手越只是结婚而已,不是出远门。

加藤笑了起来。

你啊,真的够KY。

+

婚礼开始前,他们坐在离花道最近那一桌。本来是小型的内部庆祝,没有什么百人举杯的场面。小山从坐下就红着眼眶,惹得锦户问,你做什么,你是爱上他了啊!小山根本不搭理他,转过头使劲儿凝视着从远处走过来的手越。他跟一群亲朋好友打着招呼,行动极其缓慢,不停地四处鞠躬微笑。增田吸着橙汁,就觉得结婚其实和上番组挺像的,不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事情么。加藤坐在他和小山中间,手一直搭在小山肩上,眼睛却总在增田身上溜。锦户扣着个鸭舌帽坐在他们对面,旁边是迟到的山下的位子。虽然没人说话,倒也没觉得怎么突兀。

手越终于走了过来,手撑在锦户的椅背上笑哈哈地说,谢谢你们都来了~小庆你怎么还在低落啊,我周一照样开工的~

加藤马上说,他是看到你今天太帅了比他还帅心里不爽呢,别理他。

手越哈哈哈哈地笑,他穿了一身黑正装,头发拉顺了,整个人朴素得不像话。然而英气的感觉从他身上透出来,让他和以前,甚至是和昨天判若两人。昨天他和增田去上音番,模仿秋川雅也大受好评,在座的秋川桑本人表示,下次一定请他来演唱会合唱一曲。看着这样陡然变得男人起来——并不是说以前不男人——的手越,增田有点小陌生。那个总是走神,总是赖帐的手越哪儿去了呢?

他把橙汁喝到了底,想再倒一杯的时候,发现手越坐在锦户另一边那个空座位上,正在和锦户说什么。两个人聊的很开心。他扭过头去找穿梭人群中的可爱女招待,听见手越在对面说:

“……massu你还要橙汁么?”

“啊。”他下意识地答。

新郎推开椅子,从邻桌拿来大口瓶,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橙汁。过程中他就那么愣着,看着橙汁满上去,满到离杯口只剩一公分。

只有一公分的空白。

手越继续坐回去和锦户说话,他瞪着那杯橙汁。猛地加藤一拍他,出去走走?

他说算了,我今天起太早,不想动。

+

后来小山被加藤拉出去散心了。后来锦户出去给山下打电话了。桌上只剩他和对面的手越。一如每次工作回不去吃饭的时候。

他还是瞪着橙汁。手越也没说话,一只手整理着领结。

直到终于觉得不说些什么不行的时候,他问:“累么?”

这是个糟糕的问题,手越笑了:“有点。”

他拿起橙汁喝了一大口,也笑着说:“是,不过很高兴吧。”

“嗯……”手越还没说完,背后有人叫手越桑请来一下,于是他对他比个不好意思的手势,走过花道,走到会场另一边。

这情景好像无数次的控彩排,他们重复无数次的走位,在花道两边跨来跨去,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看着手越的背影,足足看了29秒之久。

他想,怪事了,为什么手越看起来很陌生,橙汁居然也有点苦。

是睡太晚的缘故么。

手越在和灯光师之类的人讨论等一下的安排,这他也很熟悉。他想了想这个场面,一群人在忙,一个男人孤零零的坐在事务所专用席上看着新郎——太诡异了。于是他起身走到手越那边去。

起初真是无意的,因为tegomass什么事都是两个人讨论。等到走到手越身后一步,他才觉出不妥。

无论如何,只有今天,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

手越没察觉到他,还在说着什么,他进退两难地僵了一下,就听见头顶有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顾不上抬头看,他直接抱住了面前的人。

+

一团糟嘛……山下在心里嘀咕。手越被增田扑在地上暂时晕了,增田以为吊灯掉了其实只是彩带上的装饰花束,小山非要守着手越,加藤非要守着小山,锦户虽然坐在旁边,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婚礼还有半小时开始,这可真够热闹。

这样想着,他问锦户,小亮,你几点到的啊?

我?锦户撑住头,大概九点?比massu和shige他们迟。

啊。山下摘下墨镜放桌上,我本来是想一拍完马上走,但是新滨大桥那边出了个追尾事故,耽误了。

哦。

应该坐地铁,山下自言自语。

P你今天怎么能坐地铁,到处都是记者和饭。

锦户突兀地说。

山下没听清楚他说什么,拿出手机,开始发mail。

他的时间宝贵,没有用来重听一句回答的空余。

小山不让增田呆在准备室里,加藤只能把他带到安全通道里。增田一脸的负罪,加藤根本无法责备他。

我真的没来得及看那是什么。他说。

你也是为了手越……

如果真的是吊灯,他今天怎么办,我都已经走到他后面了,我也确实听到了。

嗯,是,我知道。

小山是对的,我不该和他呆在一起。增田自暴自弃地说,谁知道还会怎么样,我太紧张了。

毕竟是……是团员嘛,这么多年了,大家都会互相担心的。

加藤不太敢看增田的眼睛,于是看闪耀着昏暗绿色的指示牌,那个小人定格成奔跑的姿势,背后是一道简笔画的门。

增田低声说了什么。狭窄的空间里,加藤一瞬间觉得指示牌比天色还要明亮。

他几乎是冲过去,双手抓住增田的肩膀,一字一句对他说:

“massu,今天,就今天!”

+

我才没有把他当成团员。

+

到这一天为止,增田贵久和手越祐也相识,超过了十五年。

不管是入社时间还是出生时间,手越总是落在后面。这一次,他赶在增田的前面,要结婚了。

告知增田的是经纪人,增田第一时间也并非悲伤,而是无端的惊讶。下次碰面他就开玩笑地问手越,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要结婚?

手越一顿,这,抢在massu前面了,很难为情啊。

增田很想知道停顿里手越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能是什么呢。他以为自己心知肚明,能够理解相方的PACE。

直接告诉你,不残酷么。

不会显得我无比自私么。

但是我才不在乎呢……他想对手越说。

结婚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温柔吗?对你好吗?

会在周日看你的球赛吗?会替你加油吗?

怕动物吗?喜欢tinny吗?和你的家人相处呢?

你一定也很爱她,所以才会想结婚吧。

呐,手越,告诉我。

如果她的重要是100分,我是多少?

就算你说0分我也不会介意。真的。

+

massu那个笨蛋……小山把手越扶起来,拿掉他额头上冰敷的毛巾。

没事没事,手越元气地跳起来,我出去先,大家等太久了。

嗯你小心点。我马上过去。

好好。

手越推开准备室的门,笑着迎向外面的人。

从他入行起他就总是努力地笑着。他有一个很会笑的相方,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总之是不如massu笑的那么有治愈力。

今天他结婚,所以他准备了多一倍的笑容。

今天他的相方很难得地,笑的毫不治愈。甚至还有一点要哭出来的趋势。

他都看到了,他什么也没说。

你不想笑的部分我来笑,你不想说的部分,我来说。

你不想跳舞,我陪你休息。你不想唱歌,我可以MC。

只有今天,让我暂时不关注你一下,拜托。

他朝shige递了个眼色,跟走过来的山下问好,亲热的勾肩搭背,两个帅哥站在一起吸引眼球,很快就没人看NEWS那桌了。

锦户在桌子下面踹了增田一脚。

搞什么你。他说。

口气并不严厉,反而很无奈。

淡定点行不行。

增田抬起头,他第一次觉得锦户真的比自己年长,连说话的口气都上了一个档次。

亮君你能这样说,因为事不关己吧。

他回答。

锦户没有反驳,拉低了帽檐,嘀咕了一句。

他听得很清楚。

锦户说:

“以为就你一个人喜欢他啊。”

+

当然了,人人都喜欢手越。

在这里的NEWS,送了花篮来的前后辈和共演们,写祝福信的fans,甚至偷偷跑来和大家见了面的内和草野……谁不喜欢手越?

他本性明亮单纯,偶尔表情凶狠,那是认真。

他的声音很漂亮,人很纤细,跑起来像阵风,踢足球不让专业人士,遇到挫折和困难一笑而过,下次双倍努力。

他是个非常好胜,也非常谦和的人。

他会说要舍弃羞耻,他从来不说舍弃梦想哪怕只是暂时的。

增田贵久是怎样一个人呢?

他只是,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如果是个加湿器就好了。

这样的话,每年春天,无所不能的手越祐也因为花粉而不舒服的时候,他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增田从来没有觉得手越特别地需要自己,虽然和声难求,但是也是可以克服的技术问题不是么。

他磨蹭,洁癖,顽固,神经质,胡思乱想,ky,自我中心,他不知道哪一点会让手越觉得喜欢。

这样说来,客观上不可或缺的加湿器,永远放在手越房间里的加湿器,不是好多了吗?

作为NEWS的代表去发言的人是山下,只能是山下。tegomass就没有代表。增田代表他自己沉默。山下讲了很多梦想,友情,团员爱之类的话,最后说了句手越真的成为了很优秀的男人,一定要幸福啊。大家就拼命地拍手,山下说话总是有这个效果。

小山一直看着山下,完了对加藤说,YAMA P真的很感动。

加藤说,那可真是太好了。

锦户就继续藏在帽檐后面不吭声。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婚礼的进程就那么多,终于要结束那时候,增田感到一阵轻松。

回家睡一觉,第二天准时到事务所开工。这才是他习惯了的生活。什么参加婚礼,参加团员的婚礼,参加自己相方的婚礼,这回事太耗神,他应付不来。他只是演过SR,本人不是随处进入状态的救火队员。

然后他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说,虽然很突然,但是我想请增田贵久桑——massu说两句,因为大家都知道的,

“我们是tegomass,他是我的相方。”

增田在这一天之前,也从来不知道心痛究竟能有多痛,居然能严重到让一个人完全失控。

他走上台,朝各位亲朋好友鞠躬,笑嘻嘻地讲了个tegomass刚开始时的冷笑话,看到全场包括新娘都笑了,然后又说作为相方,作为前辈,我一直都在他前面,这次被他抢先了我好不甘心,手越,你真是个幸福的家伙,你一定要珍惜啊。

直到下台他都在笑,他笑着走回座位,笑着坐下。

对面的锦户抬起帽檐,说了句,GOOD JOB。

加藤使劲地拍着他的肩膀,像要把他拍散一样。

小山对山下说,YAMA P你看,massu的临场发挥很强吧~

山下说是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真的惊讶。

增田终于从笑容里清醒过来,是回到家,在洗手间镜子里看到自己。他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镜子,确定这确实是两回事。

镜子里的增田贵久很高兴,镜子外面的增田贵久过呼吸一样痛苦。

仿佛失去了什么永远无法挽回的重要东西,他在床底使劲翻。妈妈进来又出去了,他没管。最后终于找到了,被自己封印起来的单排轮。

他试了一下,能穿,他就拿着鞋子出了门。

+

在光丘滑到第三十一圈的时候有两个女生过来看了他很久,没上来搭话就走了。他想可能是饭。

也可能只是看他眼熟。

曾经在很多年以前,他也是这样在光丘滑单排轮,滑到满脸泪水。还被很和气的婆婆问怎么了被欺负了吗。

如今的他,已经不会再被谁欺负,但是这种难过却比被欺负还要深刻。

应该问谁讨还并不存在的公道?这件事根本没有公道可言。

只是早晚而已。如果是自己在前,就不会是今天这样。这样想是极端的自私。

不管怎么样,手越还是我的相方。

增田贵久滑了个流畅的圆,停下来。悠远的秋日天空透过树枝朝高楼后面伸展开去。

他想起自己说,新婚旅行想去瑞典。

“不如真的去瑞典吧……”他喃喃地说。

然后为了这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久违地,他笑出了眼泪。

END


73蒸笼发表于:2010/4/13 22:43:00

谢谢TL的同学><

结果我带回来篇虐文,惨淡笑,越是幸福越想开虐嘛哈哈哈(笑什么!

moshimo这歌的吐槽点真的很多!我会努力思考能不能写出什么来

还是拜托大家给点意见,我很需要你们的意见TVT

撒,谢谢观看,回头见~


74占据74楼的幸运儿发表于:2010/4/13 22:46:00

基本是第一次看蒸笼写这么明确地表示了马苏感情的文。
第一遍看的时候只顾上呜呜呜呜了。
如果他结婚会怎么样,如果他结婚又会怎么样。
这个题材本身让我这个妈饭+苏饭不淡定了。
文里的那些细节描写更让我频频掀桌,shige你虽然一直试图……嗯,但是><。
到最后手越说我想请增田贵久桑就是马苏上来说几句,因为我们是tegomass,他是我的相方。
虽然看到这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句话一直深深地留在我的脑海里,直到现在想起来仍然很催泪。
那么多年的感情,就在这句话里了。
也算是对彼此的肯定。
类似于在说,我鸟你,你鸟我。

相方是一辈子的事。
现实永远比文更可怕。
无论YY到何种境界,
增田贵久也是手越祐也的相方,手越祐也是增田贵久的相方,
这点不会改变。

以上,我荣幸地一屁股坐在74楼~

等蒸笼更多的文~

fs

fs

fs


75= =发表于:2010/4/13 23:55:00

暗恋LZ的文很久了,第一次回复...

婚礼写得很好很真实,就是太真实了看得人心绞痛...

感慨相方两个字真的包含了很多说不清的东西


76= =发表于:2010/4/15 19:26:00

支持楼主一下

看过很多TEGOMASS的文

难得形象跟本人十分靠近的

TEGOMASS的相处方式比其他官配来说要微妙。。。。

并不是特定地需要对方 但是又有不可替代的成分

现在反而想看MASU结婚了的话 TEGO会怎么样=W=~


77*发表于:2010/4/18 11:24:00

moshimo 甜而不腻 新专也很美好 lz新文更让我痛心了 . ..

「相方」一词总会习以为常联想到前辈团

看了lz文 认认真真地套在两包子身上 莫名内牛了

世界唯一的相方 无论以后的你变成怎样 都是我唯一的相方

另外TM性格方面写得很逼真透彻 膜拜lz

另期待moshimo这歌的衍生文

421逼近 无比兴奋 ~


78*发表于:2010/4/18 11:26:00

呐,手越,告诉我。

如果她的重要是100分,我是多少?

就算你说0分我也不会介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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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说明 我最爱这小段了 . ..


79=-=发表于:2010/4/18 12:25:00

个人觉得新PV很适合写同人

80= =发表于:2010/4/19 13:26:00

LZ的文很有感觉

婚礼看的心疼 很真实

moshimo能写得应该会很多吧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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