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七奈

28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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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意志型发表于:2010/1/24 18:37:00

(一) 在七奈之上

多年以后,当堂本光一最终踏上“七奈”的土地,周围的湿度让他迷惑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他的执着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灵魂,所以那湿度是由那样一个灵魂感觉到的,与他自己已经没有了关系。他快步走着,穿过了传说中的虚无的街道,人来人往,淡薄的影子穿凿而过,没有气味,没有感觉。

他看见了长濑的铺子。掀开墨色厚重的帘子走了进去,室内幽暗,长濑的脸上依然留着让人怀念的图腾。

“没想到......”光一抬起压低的帽檐,“还能再见面,长濑。”他又看了长濑一眼,“不过你倒不是很意外。”

“我好歹也是个占卜师啊,kochan。”长濑咧嘴一笑。

光一在沙尘仆仆的地上盘腿坐下,看着长濑的眼睛,“这么说,我一进入这里,就被看见了啊。”

长濑挠挠眼角,眼神稍微飘开。

光一沉默了,听着室外呼啸的风声,将帽子摘下来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刘海又长了,稍稍遮住深不见底的漆黑的眼珠,片刻再戴回去,起身抖落身上的灰尘,“我该走了。”

长濑也没抬眼,说,“......不要搞错了哦。”

“恩?”

“这次我可不是看见的。”

“恩?”

“简直就好像潮水一样的漫过来了...”长濑像在吟唱什么似的,“根本就用不着看。”他紧了紧裹在身上灰色的毯子,“以前中居老头不是常常喜欢挂在嘴边么,永恒的哀愁啊,生命的河流啊,不死的爱情啊,这些话当时听着真是肉麻啊,嘛,结果,你一出现,什么就哗一下漫过来了,我连眼睛都不用睁开。我啊,真想对着哪里喊一声,老头啊,从棺材里出来看看吧,看来你也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啊。”

光一一瞬间拧起了眉毛,转过头去。

“我说......”长濑站起身来,“...他不在这里,事到如今你不可能不明白吧?”

光一静静的掀开门帘,“刚不会消失,他只是找不到我了。而我会一直活下去,就算他再怎么不中用,总有一天......”光一咽下了剩下的话,看了长濑一眼,走出了阴暗的小铺。




堂本刚伏在光一的背上微微的喘气,右手仍然贴合着光一的大腿内侧,将下巴覆在光一硌人的肩膀上,面对面的注视着那对深不见底的瞳孔。

光一比平常更红润的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液体,刚轻轻的抽出右手来,想去擦拭干净,却被光一先一步用手背拂去了。

“不早了,起来吧。”光一翻过身坐起来,百叶窗的影子映在他的身上,外面是橙红的夕阳。

刚滚到了一边,还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光一的脸,“kochan......我呐,要是不小心翘辫子了,一定会留在七奈之上等着你的...”

“说什么死不死的......”光一下床准备去淋浴。

“听我这么说,其实你很开心吧?”

光一头也没回的“切”了一声:“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术,不要说七奈,今天晚上的工作能平安无事,中居桑大概就可以偷笑了。”

刚正想回嘴,又突然愣了一下,“唉?...咦?等一下,原来你是担心我今天体力不支才答应在下...”

话还没说完,浴室门已经“啪”的一声关上了。




光一晚上没有工作,洗完澡还是和刚开车过来Broadway,刚跟着中居去了后面的房间。光一点了小羊排和蔬菜沙拉,啤酒,蹲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默默的把羊排一切为二,二切为四。中央的舞台上是新近中居寻来的西塔琴艺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演奏不对光一的胃口。啤酒刚好喝完,羊排还剩下两块,沙拉也剩了一半,刚一个人出来了。

“现在就去么?”光一问。

“恩,十五分钟之后,从后门那里会有人来接应。”

“干嘛还绕出来一趟,从现在开始集中精神比较好。”

刚捏起一个小番茄放进嘴里,“嘛,想看看你点了什么。”

“......饿么?剩下的你吃掉吧。”

刚依言很快的把剩下的羊排塞进嘴里,又吃了一些沙拉,捏着叉子沉浸在满足之中。

光一正想抬手点一杯柳橙汁,一抬眼就对上刚那双满是光泽的眼睛,“Kochan。”

“恩?”

“不要担心。”




光一吐出一个烟圈,继续注视着台上的西塔琴艺人,手指的灵活程度毕竟让人着迷。中居无声无息地挨着他坐下。

“还不错吧?一辈子只弹奏一种乐器,一辈子除了弹奏什么都不追求,到达的境界毕竟和凡夫俗子不一样哦。”

光一弹落烟灰,“前辈看上的,没有哪一个是凡夫俗子吧。”

“慢着,你这是连自己也夸进去了。”

光一喝了一口刚留下的柳橙汁:“酸!”

中居眼角带着笑纹:“嘛嘛,给你换个可乐。”抬手吩咐了边上的侍应生,中居又转过来说:“所以说,刚是有天赋的,你也知道吧?”

光一掐掉烟蒂:“只要他没有抗拒...就好了。”


第一次的工作很顺利。刚在结束的时候已经记不住细节,但是透过他记得的关键字,中居可以大概还原出整个术的过程,加入分类,放入档案。

“记得什么呢?”光一在开车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问起。

“恩,有一个巨大雕塑的花园,从喷泉之上的天空里有一个漩涡,有鸟掉了下来,我接住了。”刚咬着车上储备的棒棒糖说。“恩...好困。”棒棒糖从唇边滑落,平缓的呼吸带动着微微颤动的睫毛。

光一瞄了瞄他有些疲惫的眼角。红灯。光一覆上那长长的睫毛,迅速在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1= =发表于:2010/1/24 19:31:00

看上去设定挺复杂,LZ继续

2= =发表于:2010/1/24 19:38:00

光一瞄了瞄他有些疲惫的眼角

直接看成光喵囧


3无聊的意志发表于:2010/1/24 23:12:00

(二) 十四时所想要成为的


根据中居的线索找到刚的时候,他才14岁,一个人留在断垣残壁之下的地下室。什么天赋不天赋的,完全看不出,但仅有一瞬间,光一因为刚眼睛里清澈见底的坚硬而有所撼动。

“我是来接你的。我们走吧。”光一对他伸出手。

“我要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待在一起,哪里也不去。”刚蜷在墙角,瘦弱的双臂抱膝。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幽幽的泛着光。

“死掉也没有关系吗?”

“死掉会去七奈,他们一定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七奈啊...光一皱了一下眉,“对普通人来说,那样的地方是不存在的。”

“我是爸爸的孩子,爸爸办得到的事,我也一定可以。”

“不要把一切看得理所当然!”光一时间无多,上前揪起拼命反抗的瘦小身体,紧紧箍在肩上,大踏步走了出去。




“不管是经验还是科学,术是不会遗传的。”光一点上一根烟,斜眼瞄着在Broadway一角大口吃着汉堡排的刚,洗干净的脸上眉眼分明,微卷的头发冒着水汽。

中居挑起酒杯中浸满白兰地的樱桃一口吃掉,“怎么说呢......也许有,也许没有。他的父亲告诉我的时候,我也不能相信。”他呷了一口白兰地,“以年纪来说,太轻,什么都还那么娇嫩,完全经不起摧毁的样子......但是事实摆在这里,十四岁的刚,有术的能力,我们也就只能接受了是不是。”

“什么所谓的事实......到底在哪里?一路上除了哭,就是吃东西,睡着了也会哭醒。”光一吐出一个烟圈,透过烟雾袅绕又看了刚一眼,怎么看也不过是普通的十四岁少年。

“那是因为你总是太自我中心的缘故。”中居眼角堆起笑,“加上你是这么强的角色,术所接触的范围内根本看不见别人吧。”

光一垂下眼睛,“什么强不强的......只是讨厌失败罢了。”

“嘛嘛~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嘛。”中居突然将key升高了半度,“说来,我想了又想,觉得这件事还是只能托付给你了。”

“说什么呢?”

中居朝刚的方向一努嘴。

“别开玩笑。这可是你自找的,要有担当啊,前辈。”

“那么,堂本光一。”中居突然直起腰板,一反往常的无谓态度。光一有些错愕,到嘴的烟停在了唇边。

“就当作是我正式的拜托,怎么样?”中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刚的父亲曾经有恩于我,我是不可能置他于不顾的。作为骗术师的约束者也好那个世界的看门狗也罢,我更不能看着那样的天赋流失,或者更糟,慢慢变成我们应该早日扼杀的东西。”

看着光一盯着刚陷入沉思,中居又堆起笑纹,“当然也是因为你足够强。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光一拧了一下眉毛:“...所以说,我那只是讨厌失败罢了!”



带着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天色已晚,梅雨季节哪里都是湿漉漉的,天上仍然不厌其烦的持续飘着细雨,光一停好车,丢了一把伞给在副手座的刚,自己头也不回的向着公寓走去。刚提着中居给他的小箱子,撑了伞跟在后面。这个一路上话不多的人,此时正在细雨里快步走着,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生得十分瘦削,细碎的发丝看起来比姐姐的还要柔软,虽然烟不离手,身上确飘着淡淡的香气。在见到中居之前,刚一路上想到伤心的地方总是试着强忍眼泪,但对方完全不搭腔也完全不客气的态度让他更觉委屈,只有一次刚在梦中哭醒,平静下来发现他正坐在身旁,细细的眉眼没有表情的看着自己。其实也不是多坏的人吧,刚心里想,正想着上前去递上雨伞,两人已经到了公寓门口。



房间整洁得不像是有人住。刚局促的站在客厅中间,直到那个人递过来热可可。“小孩子是不是都爱喝这种东西?”

刚心里“切”了一声,你才是小孩子呢。手上还是乖乖先接住了。

“坐。”那个人指指刚身后的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他已经脱掉了淋湿的上衣,裸露的上身搭着毛巾,紧致颀长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

“我叫作堂本光一,和你的父亲一样,可以说是职业的骗术师。”

刚呷了一口可可,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次救你出来,是中居桑的意思。”那个人又不紧不慢的说,“希望你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这件事。”

“中居桑他现在并不能算是骗术师,但是他和这个行业是紧密相关的,今后因为他或者我的关系,你可能会认识更多这个世界的人,听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可以到处去说给别人听的事情,以后不管是在任何地方面对任何人,我希望你学会没有必要的话不要多说一句。”

“中居桑认为你继承了你父亲的能力,用‘继承’这个字眼目前在我看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未来的事情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人能说清楚。”

“作为我,将始终在一侧静观你的任何改变,直到这所谓的能力稳定下来的那一天——这是我和中居桑的约定。直到那一天为止,你都不会得到自己选择的权利,中居桑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也同意,也希望你打心底里能够这样相信。顺利的话,到了那个时候,你已经长大成人,可以选择成为一个骗术师,也可以离开这里,作为普通人.......”

“不,我一定会成为一个骗术师!”刚握着杯子急促地说了出来。

光一平静地看了他一阵,“那当然好,起码......不会辜负中居桑的期望。”

“不过...”光一不动声色地说,“如果你还在想着七奈那个地方...如果你从今往后只为了这一个目标而活,那就不只是悲惨,而是一种懦弱了。”

刚的眼神刹那间锐利起来,咬住的嘴唇微微发抖。

“从今往后,不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救了你一命的中居桑,你都不应该再记得过去,包括对家人的感情,甚至你的姓氏。”

“以后你就用我的姓,叫作堂本刚吧。”


4= =发表于:2010/1/25 0:11:00

对设定很感兴趣

KK有十岁左右的年龄差?


5无聊的意志发表于:2010/1/25 1:37:00

恩,是滴,目前看外表的话,是差了差不多14岁吧。

6==发表于:2010/1/25 4:56:00

萌一回年下~lz加油

7= =发表于:2010/1/25 5:06:00

望LS, 啥年下阿。。。应该是互攻吧?

。。

设定很萌。等后续


8更的意志发表于:2010/1/25 8:03:00

(三)有没有革命都没有关系


“光一!光一!”少年的胳膊横亘在光一与长濑的对话之间,甩着一串崭新的车钥匙,夏天海风阵阵,Broadway打开了面海的落地窗,光一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之下颜色变得更浅了,被风微微拂动。

“刚,你不觉得这样对长濑君有点失礼吗?”光一冷眼避开车钥匙的反光。

“嘛~~嘛~~”长濑爽朗地对刚笑笑,“好久不见啊刚君。”

刚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点头,“长濑前辈,好久不见。”然后又立刻转过头去对着光一,“呐,刚刚这辆车泊在海边,人却下去骚扰女孩子们了,是个不怎么样的家伙,所以我就小试牛刀了一下,估计老伯明天日出之前都不会想起他的宝贝。怎么样?是光一喜欢的型号哦,天气这么好我们去兜兜风吧。”

“想去的话就自己去,”光一拢了拢桌上散落的文件,眼神专注在白纸黑字上,“我和长濑也不是没事才出来喝咖啡。”

“光一总是在工作,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嘛。”刚斜眼看下长濑,“呐?”

“倒也没错啊光一,”长濑接话道,“谈得也差不多了,天气这么好,带着刚君好好玩玩吧,考试也结束了,暑假开始你还没怎么陪过他吧。”

光一又瞄了一眼车钥匙,盯着刚的脸,“既然起了偷东西的念头,就不要拿无聊的正义感当幌子。”

“光一......”长濑看着光一毫无表情的脸,再看看刚脸上羞愤交加的红晕。果不其然,下一秒,刚就头也不回的地跑掉了。

“嗳,我说,你对着个小孩子,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啊。”长濑摇摇头。

光一抬起头,“十八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长濑还想说什么,里边中居一路走过来,一言不发在他们身边坐下,“今天晚上,八点,日落之后给我好好地待在安全区,哪里也不要去。”

光一闻言眼神往刚离开的方向扫视了一遍,人早就不见了。

长濑看在眼里,笑了笑,对中居,“动作真快,晚上的约会算是泡汤了。”

“少壮派,说干就干。”中居点上一支烟,“不过可惜啊,毕竟站错了队......过了今晚,军部里头没了这些精壮年的小伙子,到底还有什么好玩呢。唉?光一?等等,你去哪?......”



光一架着簌簌发抖的身体,旁若无人的走上Motel狭小的楼梯,刚借着昏黄不定的灯光看清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光一白皙的锁骨上,一瞬间涌上来的晕眩,还有别样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他把脸别了过去。

开了门,打开灯。是个很小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台电视,小茶几上放着饮用水的高颈瓶,玻璃杯。光一让刚坐在床边,仔细的看了他的伤口。

“没什么大事,都是擦伤。”这么说了之后光一倒了一杯水给他,“去洗个澡吧。暂时要住在这里了。”



洗完澡刚裹着浴袍出来,看见光一已经把染了血的上衣脱掉,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盯着电视,没有开声音,变幻的光线与光一的脸,捉摸不透的表情。刚小心翼翼挨着他坐下。

“...对不起......”

光一什么也没说。

刚偷偷看着光一,脸孔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好看,漆黑的眼珠笔直的鼻梁温润的唇。岁月似乎完全没有在这个人身上留下痕迹。对着这个作为监护人或是兄长一般的存在,堂本刚一开始叫着“光一前辈”,之后变成了“光一君”,最近则是“光一,光一”的叫开了。这样越来越亲密的称谓能够到达哪里呢?虽然住在一起,却是很少和光一两个人独处于这样狭小的空间。当刚发现自己脑子里想的竟然都是这样的事情,不光是这样,甚至眼神也不自觉地滑到了光一的锁骨上,刚觉得热度上来了,一瞬间有些局促的转过头去。

“今天的事,我的话也说重了,所以你不要在意。”光一点了一支烟。

“烟...”刚仍是对着墙壁,“少抽一点吧......”

光一拿烟的手扶着下颚,盯着电视没有说话。

刚转过来看着电视上不算清晰的画面,“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说是叛乱,有人说是革命,”光一说,“不过叛乱也好革命也好,这种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世界的规则都是一早就已注定。”

“光一什么都不告诉我,外面发生的事情,还有光一工作的事情......”刚自嘲的笑笑,“果然我还是太幼稚了吧。”

“啊啊~~~”他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向后仰在床上,“怎么办,完全没有成长呢......光一,你不会哪一天不要我了吧?”

“不要自说自话,约定我是一定会遵守的。”

刚有些寂寞的看着光一刀削一般的后背,身体又开始发热了。我的话,现在已经不想去在意那个约定了,想要待在这个人的身边,只是因为已经渐渐离不开这个人了,如果你只是因为什么“约定”而对我温柔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呢。

闪电划破了寂静。刚翻身起来覆住那个光滑的后背,心跳好快,快得像要死了一样。不过光一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刚的手臂越箍越紧。

“怎么了?不要说你到现在还怕......”光一掐掉烟蒂转过头,正迎上刚急急落下的笨拙的吻。

“光一,”刚的声音粘腻中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光一......”




光一按住刚略显圆润的肩,静静的抽开了浴袍的束带。刚的身体一览无余,匀称的少年的身体,还散发着沐浴乳的香味。腹股沟的阴影,衬得已经微微抬头的欲望更加的旖旎起来。

“......不要看。”刚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光一俯下身去,舌头在尖端灵巧的画圈。

“啊....!”刚在被吞没的一瞬间叫了出来。不是没有想象过这样的画面。但一个人想象时纷扰不去的亵渎感此时完全被纯粹的羞耻和纯粹的快感所替代,光一的唇,光一的眼神,简直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光一抬起头,用右手继续套弄着刚的分身,一面由着手上的速度加快,一面默默扫视着刚微微启开的双唇,坚硬涨红的突起,圆滑结实的腰线,耳际都是刚那粘腻撩人的呻吟。

光一撩开刚捂在脸上的双手,抓起一只放在自己的股间,教会他自己的喜好。


两个人同时射了出来。


刚裹着毯子,在床的一角缩成一团。高潮时无法抑制地叫出了光一的名字,事后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一脸清爽又开始抽烟的家伙。



“你啊...不要想太多。”光一突然说,“今天进入Motel的时候,你没有恍神吧?四周的比例也没有任何改变吧?”

毯子里的家伙轻轻“恩”了一声。

“也许你没有发觉,但是确实是又进步了呢。”光一若有所思的说。

刚探出头来:“这么说,那时候,用了术了?”

光一点点头,“找到你的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去安全区。在这里被看见的话,是很冒险的事。”他将刚身上的毯子扯过来一半,“睡吧,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光一望着在自己手臂上熟睡的刚,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你的能力,似乎成形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9**发表于:2010/1/25 9:21:00

监护人~

10==发表于:2010/1/25 11:24:00

监护人失格!
51吃得真是老实不客气啊

11= =发表于:2010/1/25 12:00:00

渐入佳境

蹲~


12**发表于:2010/1/25 19:47:00

T 等情节展开

13tl发表于:2010/1/26 7:03:00

情节很吊人啊~t上来等lz继续

14意志态发表于:2010/1/26 8:36:00

(四)被打开了,被丢下了


长濑的小型船“Babe”泊在港口已经两天了,据说休假也并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只是在一个平常的小岛上钓着平常的鱼,晒晒平常的太阳。“Babe”是新型的水陆两用,流体线条加上半透明的外膜,船体上大书“男魂”二字,想错过都难。

堂本刚顶着新挑染的粉红色脑袋,背着吉他提着小背包,绕着“Babe”转了一圈也没找着进去的地方。猛然间一抬头,发现长濑满是胡茬的脸正贴在自己面前两公分不到的船体外膜上,吓得生生倒退几步。



“我说前辈,这么无聊的把戏还是拿去逗女孩子吧。”刚叹了一口气,放下吉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喏,你要的东西我放在这里了哦。”

“一回来就是这么危险的工作,你也让我开心开心嘛。”长濑一把勾走盒子,打开来开始核对数目与剂量,一面在刚的胸前轻扣了一下,“最近怎么样?听中居桑说,去杂牌军那边做什么见习生的事,定下来了?”

“前辈,是海军陆战队。”刚一字一句的念出名词,又没奈何地笑笑,“军队里的事我是不了解啦,跟我有关的部分只是研究所而已。之前跟着教授一起去过,设备完完全全超出我想象的华丽唷,在大陆那边的话,方圆几公里完全没有干扰的环境也实在是没得挑…”刚发现长濑露出了无聊的眼神,明亮的眼睛轻轻抖动着,“……最近所有的事情都顺利得不像是真的。”

“中居前辈要寂寞啦,那种地方轻易是回不来的吧。”长濑啪的一声扣上盒子,“这个谢了。”

“恩。”刚点点头,“他啊,最近一见面就唠叨我的头发,嘛,去见习之前就得乖乖地染回来了。”

长濑又瞥了一眼吉他,“这个呢?好像很热衷的样子嘛。”

刚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没什么,玩玩而已的程度啦,和大学社团的后辈一起。偶尔也会带他们去中居桑那里赚点零花钱。”

“一个人去了那边,无聊的时候倒也能消遣消遣…”

“恩,对着大陆的月亮,在空无一人的平原上默默弹奏之类的…”刚没说完就笑了,“不行,完全想象不出呢。”

“说定了,走之前我一定要去broadway捧场一次,在下面大叫‘Tsuyoshi!!’‘Tsuyoshi!!’”长濑大大的手掌拱在嘴前,装腔作势地扭腰摆臀。

刚捂着嘴笑得喘不上气,“哈哈,前辈,饶了我吧。”

长濑烧水摆出茶壶,两人静静地喝了一会茶。

“刚。”

“恩?”

“这样看着你...”长濑眯起眼睛,“觉得,刚真的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了呢。”

刚放下杯子挤出一个笑容,“......是吗?”

“虽然你随叫随到对我而言是很方便,但是这么一说,作为已经变成普通人的你,”长濑用下巴指指放在一边的黑盒子,“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关系吗?”

“......前辈跟中居桑说了一样的话呢。”刚又捂着嘴笑。

“刚。”

“没关系的。”刚抬起眼睛,“我做的这些事,也不是单纯为了报答中居桑,当然也不单单是因为喜欢长濑前辈……说到底,还是为了我自己才这么做的。”

杯沿在他的嘴角轻轻摩挲着,“…我知道……你们谁都不会告诉我他去哪里了,在做什么…至少,有你们在周围,起码能让我觉得自己和他,并不是完全断了关系。”

长濑抿着嘴角。

“再说,”刚又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大学的中心lab,有一间已经完完全全是我的领域了哦,能够一个人深入进去的研究真的是很有意思,什么都可以暂时忘掉。而且,不要小看我嘛,今天的东西,也都是非常非常小心地完成的,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我喜欢前辈可没有到了奋不顾身的程度哦。”

说完刚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笑着跟长濑道再见,“那我就先回去了。前辈晚上一切小心。”




“工作前我见到刚了,”长濑趴在吧台上嘴里叼着烟,面前的啤酒杯已经空了,“我说......玩弄一个小孩子的感情,到底有什么可开心的。和成熟的女人睡一觉不是比较实际吗。”


中居整理好手中的档案页,靠在吧台上露出一个笑容,“先不论你说得对不对,这些话跟我说有什么用,不如我现在帮你拨通光一的电话?”

长濑默默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

“不过,还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中居稍微往长濑身边靠靠,“光一要回来了。”

长濑张大嘴,又慌忙把烟含了回去,“现在?这个时候?”

“两年前那件事的后遗症不是慢慢都显出来了么,今天晚上你也看出点什么来了吧。军部那几个老头子年纪也大了,万一手上一松,光靠我一个人怎么压得住。你回来得也真是时候,等光一一到,再商量下一步吧,好歹不能全盘皆输。”顿了一下中居又说,“…我跟光一提过刚的事了。他的意思是,等刚一离开本岛,他就第一时间赶回来。”

长濑瘪瘪嘴,拧起眉毛。

“有什么办法呢。小刚他,这两年里虽然自己加上了锁,钥匙不还是在光一那里么。”中居眼里的笑闪过一丝酸涩,“只要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感觉得到。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15更了发表于:2010/1/26 9:18:00

这是个半架空的世界?有点类似钢炼那种?

16来回答提问发表于:2010/1/26 10:56:00

是滴,架空是一定有滴。

那个......钢炼我还没有看过......就是想看想看但是一直没看......所以也不知道类不类了,hoho。

17意志型发表于:2010/1/26 13:49:00

(五)普通的道路


又是梅雨季,堂本刚抱着行李和吉他靠在巴士车窗上,窗外绵绵不绝的雨痕之上自己的影子看得一清二楚。头发变回了原来的颜色,一时间很不习惯。这两年来发型发色翻来覆去的变幻,都快要把18岁的自己狠狠忘掉了。

在市中心下了车,刚躲进附近的电话亭,掏出硬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拨了中居的电话。

“喂喂,刚??已经着陆了?”

“哈哈,回答错误。”明知道中居看不见,刚还是夹着听筒做了个打叉的手势,然后粘腻的声音就撒娇似的絮叨开了,“啊啊,中居桑,救救我吧~~~果然...我的好运用光了吧,下午在机场就一直接到消息说航班延迟航班延迟的,我中午什么也没吃,还很开心的跑去吃了一碗拉面哦,吃饱了竟然就接到命令了,什么见习生的区域分配大幅度调动啦,下一个调度令两周之后才会发出啦,居然就就地遣散了啊......”

中居握着电话,眯起了眼睛。

“喂喂,中居桑,麻烦的是我的公寓已经退掉了啊,雨也一直下个不停,行李也好重,真是没想到军队那种地方也会出尔反尔啊,呐,就收留我几天吧中居桑,让我住在broadway的阁楼上我也会乖乖忍耐哦......”

刚的声音突然飘开,“锵”一声之后摩擦的噪音钟摆一样的来回,片刻,忙音骤然响起,中居仍然握着电话,自言自语道:“......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




刚发现自己在发抖,电话掉落的时候都完全没有察觉。感觉到光一的术的触感时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整个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敞开了。两年前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第一次敞开,感官变得敏锐,达到了完全不能忍受的程度,在脊柱与神经上刀刻一样所留下来的记忆,竟然就变成了最后的回忆。刚冲出电话亭,不管不顾地向着那栋公寓飞奔了过去。




两年里,最初的时候,刚一个人待在那里等着光一,到了后来,连身体也衰弱了下去。中居过来看他,以没有商量余地的口吻说,“做一个普通人吧,把术减到最低,锁起来。努力去走普通的道路,这样对你比较好。”于是光一离开半年后,刚复了学,和大学的后辈合租了公寓,玩乐队也结交到了朋友,努力把打开的术再小心的一点一点收回去。慢慢恢复的过程中刚以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那把锁已经足够牢靠。


而如今的堂本刚大口喘着气,站在公寓面前往上看。今天晚上的微雨模糊了他的视线,但是他确信那灯光并不是回忆,也不是梦境。


开门的人没有很意外的样子,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就把他让了进来。

光一还是习惯的裸着上身,下身松松的套着一条家居的棉布裤,没有赘肉的白皙的身体,漂亮颀长的腰线,头发长了不少,似乎刚洗完澡,发梢微微卷翘,脸上的皮肤罩着水汽。被那双细长的眼睛一看,刚觉得两年来沉积在心里的东西,以势不可挡的架势冲了出来。

“骗子!!!”刚照着光一的左脸就是一拳,趁着光一倒地的一瞬间扑倒在了他的身上。

双手插进柔软的发丝,一口咬住那个熟悉的颈窝,巨大的力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出口的光芒太过稀薄。

光一没有喊痛,只是在血渗出来的时候咬住了嘴唇。他的双手平摊在地板上,放任身上的人小兽一般的撕咬。血,眼泪和雨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肩膀,拼命压抑住的沉闷哭声刺得他的心隐隐作痛。

在肩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之后,刚松了口,瘫软无力地歪在了一边,只是哭红的眼睛仍然紧紧盯住面前的人。

光一爬起来,三两下扯掉刚身上湿透的衣服,刚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因为冷而蜷成了一团。

这具身体更加成熟了,双手抱膝蜷曲着好像刚从蛋壳里蜕变出来一般,肌肉光滑得仿佛看得见透明粘稠的薄薄的蛋液。手臂的线条变得有些坚硬,但是柔软的腰线还残留着少年时代的青涩感,光一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扳了过去,俯身咬上他混着汗水和雨水的蝴蝶骨,什么都很用力,光一的手指,光一的唇,一路咬到腰侧柔软的肉,每个被接触到的部分都变得火烧一般的烫。光一伸手去刚的下腹处按住那个滚烫跳动的东西,刚有些嘶哑的呻吟比意料之中还要色情。光一也掏出自己的,在漂亮的股沟处来回摩擦等着身下的身体慢慢升温。



一下子贯穿的时候,光一竟然恍了神,一瞬间分不出究竟是自己的术还是刚的。怎么会这样,过了两年,和这个身体已经完全没有违和感了啊。那里面有什么在希求着,哭喊着,驱使光一忘乎所以的向前冲撞,直至最深最浓稠的底部。周围的比例在发生变化,之中更清楚地看见刚湿漉漉的头发随着肉体微微颤动,光一一把扯住拉起他的上身,让他没有办法再咬住自己的手臂。刚已经嘶哑的声音一下子冲口而出,凄厉得分不清那是因为极致的快乐还是极致的痛苦。

比例崩坏的临界点。术的界限,完全的模糊了。






“有时候,我想,你会不会已经死了,这样想下去就变得很可怕。”刚扒住环着自己的手臂,被浴缸里的水汽蒸得有些犯困,迷迷糊糊将头向后靠在光一的胸前。

“我不会死的。”光一的声音从背后清晰的传过来,还有心跳。

怀里的刚颤了一下,忽然转过来盯住光一的眼睛,“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留在这里,我要光一。”

“留在这里你又能做什么。”光一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上了那副冷冷的面孔。

“成为骗术师,和光一一样。”刚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

光一撑起身体,拿过浴巾,“我刚刚才想到要喝什么样的酒来庆祝你见习生的事。还以为你总算成长了。”

“如果就这样离开光一,”刚定定地说,“我一辈子也不会幸福的。”

“你未来的路已经铺好了,而且是堂堂正正努力得来的。以后一直都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难道还不够幸福吗?”他快速的擦干身体,不再看刚,“......你那所谓的天赋,我看不透,中居桑也看不透,你对于术可以说天生适合,也可以说天生不适合,如果要打这个赌,自己就是唯一的赌注。但是,赢了算不上光彩输了连灰都不会留下——这样的事,还需要我说才会明白吗。”

刚咬住嘴唇,盯着光一的背影没有说话。







光一在工作的间隙看见中居的电话,找了个僻静处回了过去。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地返回转角的窗户边时,向长濑要了一支烟。

长濑望着外面昏暗的树影,“工作还没有结束,怎么动摇成这样。”末了他拍了拍光一的肩。“剩下的我来收尾,你走吧。”



中居已经在医院里候着了,看到光一过来,招他一起坐下。

“你让我说他什么好啊...”中居那无谓的笑此时看起来涩得像抽干的深井,喃喃自语的声音也比平常低而阴冷,“打了那么些剂量,被发现的时候差一点就翘辫子了,搞得根本就不像是OD像自杀了啊。在那种人多显眼的地方也是想着能闹多大就闹多大吧。药是从大学私带出来的,最后的指纹匙是他的...没有人陷害自己也这么滴水不漏,不留余地的。”中居长吁了一口气,“做到了这个地步,不要说做什么见习生了,就是......”中居的嗓子喑哑起来,轻轻咳嗽一声,“...新的调度令下来的那天,我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但是又安慰自己,军令如山啊,他要是真的强着不去,我和你多少都会受到牵连,他不至于是这么不为人着想的孩子。但谁会想到他下了这样的决心呢.......”中居拿出烟,又想起这里是医院,收了回去,“有了这样的案底,不要指望还能回归正路,这点我最清楚不过了。”

光一看着急救室上方的灯,“活了这么久,让我尝到挫败感的人,只有他一个。”

中居消失了笑意,“所以呢光一?小孩子表现不错,可喜可贺,总算要给糖果了么。”

“我能够给的,已经都给了。”


18= =发表于:2010/1/26 14:22:00

有点虐= = 不过还挺好看的

好奇babe和光一说的工作是啥……这个背景还没有太看懂


19KY发表于:2010/1/26 14:33:00

一直在想七奈是不是该念na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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