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七奈

看了最后一句莫名想起20世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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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l

默默TL

LZ我在深情地呼唤你！！

默默TL

噗 咬着牙是什么意思？

就是咬牙切齿地TL……的意思……

（二十七）也许，从很久以前，我就把你丢掉了


光一跟在长濑身后拐入夜晚的街道。

街上人来人往拥挤不堪，喧哗热闹如同白昼。

“果真是没有法度，生机勃勃的大陆啊。”长濑看上去兴致很高的样子。和另一个阴郁的气场完全不同。

两个人找到接头人，通过重重关卡，最终到达码头偏僻处一个封闭式仓库一样的地方。


铁制大门拉开一条缝，音乐便扑面而来。走进里面，发现密密麻麻都是人。空气闷热而潮湿，狭小的Live House式声场鼓动耳膜。灯光幽蓝，从高处笔直落下，笼住中央平台上的两个人。一个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敞开了前襟，捧一支小巧的木管吹奏；另一个身型偏小戴着面具，上面缀满鳞片七彩斑斓，粉色Tee和绿色开襟线衣松松堆了一身，花哨的电吉他斜挂在圆润的肩线上，背带调得比普通男乐手短一些，得以褪去了电吉他咄咄逼人的侵略感，拥抱一般地被温柔弹奏着。

长濑在人群中站好位置，回头看了光一一眼。光一紧紧盯住舞台上看，疲惫的脸上，有什么把表情割离了。

鼓点不知不觉摸进来，织入木管与吉他的音网。

一个段落之后，吉他的节奏越来越松弛，在管子和鼓点的纠缠中渐渐成为偶尔应和的旁观者。灯光的偏移也暗示着主导权的出让，吉他手渐渐隐入平台一侧的阴影之中。于是木管的存在被凸显出来，向后侧了几度，小步后移，与鼓手愈发紧密地互动。

炫技。凛冽与热情之间，理智与疏离之间，音符、节奏，连身体都擦出了刺目的火花。

罕见的音乐，但是还缺少决定性的什么。

少倾，管子在华丽的炫技之后沉静下去，愈来愈弱，终于连游走的尾音也消失殆尽了。鼓手打出一串碎拍，将要噤声时，一瞬间利落地按住了钗片。

灯光也尽数熄灭了。

寂静里那强大的余韵摄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拥挤的狭小空间仿佛被吞噬了一般静置了完全的黑暗。

一秒，两秒，摒声静气。什么就要出现。不得不期待，不得不侧耳倾听。

于是划破一切，一个通透的人声响起了。柔韧却有力的，与旋律融为一体的声音。锐利潮湿，强大直接，再多倾听一秒，就要贯穿心脏的最深处；再多倾听一秒，连头脑里最坚硬的部分，也要融化了。

一束暖色的光无声无息打在平台上。沐着光，此刻吉他已经不在身上，上身稍嫌累赘的衣服也脱掉了，紧实圆润的身体线条渗出了汗，一览无余。

仿佛超越了性别，年龄，只是一个暧昧、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形状。就像那声音里原始而真实的厚度压迫着心脏一般，没有所谓修饰，没有所谓理由，没有所谓除此之外别样的可能，就这么纯粹地被抓住了。

歌者抬起手臂作出了邀请的手势，脸上仍戴着半张面具看不见眼睛——拆掉了遮住口鼻的部分，唇上和两颊上满是草率的胡茬，头在轻轻摇晃着，垂在前额和耳侧的头发已经湿透了。

没有人注意到鼓、吉他和贝司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木管站在台侧，一直静静含笑看着歌者，继而再次亲吻自己的乐器。

音色毫无间隙的合在了一起，空间里，连气味都变得甘甜了。


长濑看到这里，才终于确认了什么似的倒抽了一口气，“怎么越来越稀薄了？！”

堂本光一仍是没有说话。

无数次，无数次的夜晚和白天，他想要看透那个逐渐稀薄的身影，最后难以承受而决定不再去看。从第几次工作开始的呢。中居老头所说的燃烧，还有那些逐渐密集的鳞片。这不单单是因为术，这种消耗的速度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堂本刚的那种天赋，正是加速了这种稀薄。而自己的存在，也加速了这种稀薄。


灯架管线密布的仓库屋顶已然不可见，由上空的某一点开始，粉色的雾构成细小的团块，盈着碎光，以不同的浓度悄然充斥了整个空间。堂本光一一抬头，长濑已经不见了，刚的声音若即若离，像看不见的丝线一般迅速浮游而上，而自己却在沉重地下坠。粉色的雾波浪一般地朝着他涌动而来，力量虽然大，却仍然不能卷起他通向他想要去的地方。刚的声音越来越远，就快要听不见了。

光一努力去看，却无济于事。他哪里都没有到达，在去往什么的途中，他就和重要的线索失散了。不是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个世界。粉红色的潮水退去了。


“砰！”闷钝的声音是如此的不善。站在界限正中的堂本光一像是被什么力量猛击一般跌了下来。又回到了仓库，但是却静谧得如同深深的水底。抬起头来看，黑暗中的景象让堂本光一背脊一凉。台下的人仍在那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拥挤在一处，只是一动不动，像沙漠中无数墓碑一般挺立，僵直。表情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呼吸仿佛只是某种机械的反射。体内那种叫作生命的东西，毫无疑问已经被谁凭空拿走了，而他们自己却仿似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Tsuyo。”吐出的这个字，迅速被空气吃掉了。

刚呢？

堂本光一在完全的静谧中缓缓转过头来，发现长濑已经窜上了舞台，正挥手对他喊着什么。没有声音，安静得快要受不了了。那个软软躺在长濑怀抱里的身体是谁？从湿漉漉的发丛中，面具掉落了，鳞片散开了。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光一。幻觉一般短暂的对视，眼底的光芒就骤然遁去。

那双眼睛，闭上了。

光一一动也不能动。迈不出步子，手指在微不可查的颤抖。体内那核心的地方，像被拧住一般。


你的眼睛里，没有光了。

所有的光，都熄灭了。

这...小刚他怎么了

难道死了

恩，快完了.....

T上去等

默默跟着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