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发表于:2010/2/5 18:15:00
22= =发表于:2010/2/6 2:26:00
LZ你是崩溃了想喊ohno出来帮你……
还是你其实是想说大爷……
23=v=发表于:2010/2/6 21:07:00
24坑不坑发表于:2010/2/8 16:49:00
TO 18L:更了姑娘,我真高兴看到这ID。下次能不能换个TL?我一直觉得一篇文要有更了和TL才算完整。>_<
TO 22L:大野=OH~NO! 好吧,它其实是个冷笑话。。。。
TO 其他人:谢谢蹲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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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好,赤西先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赤西仁抬起头来,双眼通红,神情很沮丧,与中午相见时判若两人。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去走廊那边谈谈。”堂本光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赤西低着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堂本光一的语气很严肃,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怕。
“是P,是P邀请我来的,他说今天菜单上有我喜欢的海胆刺身。”他的声音嘶哑,情绪有些不太稳定。
“P是谁?”
“对不起,我叫惯小名了。就是山下智久。”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赤西显得很艰难,他还无法接受山下已经遭人枪杀的事实。
“所以,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是的,从很小的时候就玩在一起。”
难怪会介绍他进花枝银行。堂本光一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那松本润呢?他也是山下君的好友?”
“怎么可能?!”赤西露出鄙夷的神情:“P不过是为了讨好那只土拨鼠罢了。”
“土拨鼠?”堂本光一被赤西口中不断冒出的代号给搞得晕头转向。
“我想你刚刚见过他。”赤西的嘴角又勾起蔑视的笑意。
堂本光一在脑子里飞快地回忆了一遍,他想起了那个西装笔挺的经济产业部部长:“你是指樱井翔吗?”赤西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山下讨好樱井为什么要去帮松本?”
“为什么和这事儿没有关系。我只希望你能尽快抓到凶手,警官先生。”
堂本光一强忍住怒气,他认为赤西仁真是个傲慢的家伙,“这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
回到警所,堂本光一几人都累坏了。他们把会场里几乎所有人都询问了一遍,但都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堂本光一在一张白色大纸上写下了这几个人的名字,然后一边将他们连接起来一边口中喃喃道:“恐吓信寄给的是樱井翔,但被杀害的却是他的下属山下智久。樱井曾经的政敌泷泽秀明昨天并不在场。山下和赤西仁是好友,同时又介绍松本润进了花枝银行,赤西仁与松本润曾经发生过摩擦,松本润又死在了二宫和也的家里,但二宫和也说并不认识他。”他停了一下,画了一条线将松本润和樱井翔连了起来:“山下要讨好樱井为什么要去帮和樱井非亲非故的松本润?”
“有一个可能。”堂本刚端着几杯咖啡走了进来。
“你怎么也跟来了?”堂本光一本来让刚自己先回去的。
“我好歹也算是警校毕业的人嘛。”堂本刚本来和堂本光一他们是一起上的警校,但后来因为特别喜欢绘画,最后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当警察的机会跑去做了画家。
“你刚才说有什么可能?”冈田准一站起身来帮忙分派咖啡。
刚沉默了一会儿,道:“松本可能是樱井的恋人。”这个大胆的猜测让在座的各位差点弄倒了手中的咖啡。
“为什么?”长野博觉得难以置信。
“我们假设松本润是樱井翔的恋人,但是他们这种关系绝对是不可以公开示人。樱井要尽可能的避免留下他与松本交往亲密的证据,因此他不方便为松本出面。而山下则不怕。他为了讨好樱井,就动用自己的关系将松本润安排进了花枝银行。如果有人问起,也只是查到山下和松本的关系而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松本进银行不久,山下就得到了升迁,而且,”刚伸出食指转了一转:“这次山下升做主任樱井也是力挺。所以我认为樱井和山下绝非樱井所说的只是谈谈工作的关系。”
“但是这里也有个问题。按照坊间传言山下应当是隶属于喜多川财团,而樱井的后台则是三井集团。这两个财团利益冲突,为什么山下还要去讨好樱井?”长野博提出质疑,看来这传言早已是众人皆知。
“樱井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上司,而且少得罪一个人就是多一条后路,山下才不会蠢到自找麻烦。我倒觉得山下的死和松本的死是有着什么关系的。”堂本光一摸着下巴,虽然山下和松本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实际关系,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案子有种微妙的关联:“谁会同时仇恨他们两个人并且还要警告樱井翔呢?”
大家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墙上的钟嘀嗒嘀嗒走个不停。
“会不会是松本润和山下智久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樱井翔一怒之下将二人都”堂本刚突然开了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为了洗脱嫌疑,樱井就寄了一封恐吓信给自己。”虽然刚的猜测比之前更加大胆,但似乎也有些道理。
“要不这样吧。”堂本光一站了起来:“长野前辈你们请继续追查狙击山下的职业杀手。翼明天去拜访一下泷泽秀明,而我再去和樱井翔谈一谈。”
“好。”长野博点了点头。
“好。。。吧。”翼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光一觉察到翼面有难色。
“不,没什么。”翼一个立正,语气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刚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鬓角。
第二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薄薄的阳光透过枯枝洒了下来,小鸟在树上欢乐的歌唱。然而今井翼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他站在教育部的金色大楼前,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泷泽部长在吗?”
“您有预约吗?”
“对不起,没有。我是警察局的今井翼,”翼一面说着一面从口袋里掏出警察证:“有点案子上的事情想和泷泽部长谈谈。”
前台小姐立马警觉地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了翼一眼,脸上仍然保持着甜美的笑容:“请您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确认。”
“好的,谢谢你。”翼坐到一旁的侯客区,盯着前台小姐的红唇飞快地一张一合。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过来:“今井警官,请跟我来。”
“你好,我是泷泽部长的秘书五关晃一。部长他正在开会,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问我。”一个年纪并不大但看上去却相当老成的男子指了指里侧空荡荡的部长办公室。
“对不起,我想还是问他本人比较好。”
“他的会恐怕要开很久,而且”五关从桌上拿起一份表看了一下:“他接下来还要和副部长开会,你又没有预约。要不,改日再来如何?”
“没关系,我只需要十分钟就好。”
“可是。。。”五关的话被一个男声打断了。
“不用可是了。你告诉小山待会的会议取消,和他另约一个时间。”说话的正是泷泽秀明,被誉为教育部史上最年轻也是最俊美的部长。他刚刚开完会出来,脸上挂着笑,语气却不容质疑。他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今井警官,请到里面谈。”接着又冲五关补充了一句:“待会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泷泽的部长办公室明亮又宽敞。一进屋,他就将百叶帘转到了关闭一面,又将门锁反扣上。翼脸色一变:“泷泽秀明,你要做什么?”
泷泽笑了一下,指了指沙发:“你干嘛那么紧张,请坐。”
接下来一切倒还是顺利,翼无非就是问几个常见的问题,而泷泽秀明的回答无懈可击。今井将笔帽合上:“这个问题我不会记录在案。能请问一下您知道山下智久有恋人吗?”
“我怎么会知道他的私事?”泷泽摊了摊手。
“自己孩子的事情能不知道吗?”翼反问道。他曾经看过八卦说泷泽很喜欢山下,几乎把他当自己孩子看待。
“你这是吃醋了吗,今井警官?”泷泽往旁挪了挪坐到了翼身边:“自从那一晚之后你可是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很想你呢。”
“对不起,我正在执行公务,请你把你的手从我的大腿上拿开。”翼瞪了泷泽一眼,他十分后悔三个月前的酒会上他不该喝得那么醉,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和素不相识的教育部部长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还是光着的!泷泽秀明算是出了名的风流政治家,他今井翼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太愿意来拜访泷泽的缘故。
“那天晚上大家不是都很愉快吗?”泷泽秀明笑得一脸诚恳,说出来的话却让翼更加恼火。
“对不起,我要走了。谢谢您的合作!”翼起身要走。就在他一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泷泽的手盖住了他的手,低声道:“山下有一个很相爱的恋人,就要从国外回来了。”
翼停了一下,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泷泽手底下抽了出来:“就这些?”他的眼睛算不得大,却像只猫,稍稍一转就带着摄人的感觉。
“好吧。山下来这里之前是担任千叶经济产业部部长。有兴趣你们可以去翻翻当地的报纸。”
“那么谢了,泷泽部长。”翼突然回身给了泷泽一个吻,“这算是谢礼。”说罢开了门走了出去,留下泷泽独自一人摸着还有点湿润的唇:“好家伙的,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
25= =发表于:2010/2/8 17:07:00
26= =发表于:2010/2/8 17:28:00
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好多人物登场了,案件渐渐展开,LZ,请继续~
27TL发表于:2010/2/8 21:23:00
不是18L,不过按LZ的希望来TL~~~
小可乐乃果然也有JQ
山下的恋人,是说下章toma就出场了么XD
2822L迴旋TL发表于:2010/2/9 19:22:00
大野~~~大野~~~~请继续
LZ你听到我的呼唤了么……
我期待着小情人的出场~
29坑不坑发表于:2010/2/22 15:28:00
各位姑娘们,新年好~我给大家拜个晚年(滚~)
感谢TL的姑娘,你们真可爱!
但是LZ是个笨蛋,我才发现我前面章节有点重要的小细节写漏了,orz~但是XQ超时又不能再重新编辑了。本来我想偷偷改来着,结果我失算了TAT
所以,我把改动的章节再重新贴一次,底下有更新的第八章。对不住各位,劳烦大家用最快的速度瞄过去就好了,谢谢!
我是虽然没啥逻辑但又非常在意逻辑的爱认死理的A型血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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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修改版)
当警察、法医等一众赶到时,堂本刚、内博贵还有屋子的主人——那个盲掉的男子,二宫和也正坐在流理台前安静地喝茶。用主案警官堂本光一的说法是“那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温馨又惬意的下午茶聚会。”
堂本刚简要地和堂本光一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他描述着内是如何跑得比风还要快,几乎要把他的鼻子都撞扁了,又描述了二宫和也是如何沉着冷静地为他们烧了热茶。
“可是刚,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据我所知,你好像和这个区的人没有什么来往。”堂本光一和堂本刚实际上相识多年,用夸张一点儿的说法就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因为我收到了一封请柬。”堂本刚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淡紫色的底,右下角有朵小小的染井吉野:“尊敬的堂本刚先生,葛饰区山风苑244号将于1月11日下午三点由我举办一个小小的茶会。我将由衷感谢您的光临。您忠诚的朋友 安德烈凯利”。
“安德烈凯利又是谁?”堂本光一知道堂本刚爱好广泛朋友无数,但名字这么奇怪的还从未听他提过。
“他是一个音乐人。上周在迪诺举办的舞会上认识的。”
“这么说又是一个新朋友?”光一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善。他是个不爱与人交往的人,朋友非常的少。有人甚至怀疑他有一定程度的自闭倾向。不过所幸的是,他与他所结交的朋友彼此都是真心相待。
“我想你如果见到他也会喜欢他的。他是一个充满爱心又谦逊的好青年。”堂本刚心里偷偷地补了一句:他和我还长了一张酷似的脸呢。
“好吧,那现在轮到你了。”堂本光一走到内博贵身边。内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但眼神里仍然流露出不安。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白色外套的袖口处沾了些血迹但他显然没有发现。堂本光一对一旁的二宫说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他到里面去谈。”
“如果您喜欢的话,警察先生。”
“你可以再讲一次经过吗?”
内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尽量回忆着,而光一则一面听一面记着一些在他看来有必要的信息。
“你认识死者吗?”
“不,从未见过。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房间的主人。”
“你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吗?”
“是的。”
“那你怎么知道花盆底下有钥匙?”
“是我们社长,中居先生说客户特别关照的。”
“这不合逻辑。”
“是的,但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常常会遇到一些不合逻辑的请求。上个星期我的一个客户还要求我打扮成送外卖的上门呢。”
“如果不是你来那今天可能会由谁来?”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据我了解,你们这种一般都是随机调派。”
“哦,不,我是被顾客点名要求的。”
“你给他提供过服务?”
“不,我根本不认识二宫先生。”
“好的,那么可以请你在里面坐一会儿吗?我要再去问问二宫先生。”
“当然可以。”
堂本光一走出来,堂本刚正在和他的下属今井翼攀谈,好像说到采集指纹一类。二宫和也仍然坐在流理台旁。
“请问你认识死者吗?”说完,堂本光一觉得又有些不妥当,“不如我给你描述一下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尸体说道:“死者身高大约一米七,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里面是件黑色马甲,领带是红色带花纹的。浓眉大眼,很瘦,但是脸上却有点肉肉的。他的嘴唇上翘,我猜活着的时候一定红润可人。”
二宫仔细地听了,却笑道:“虽然你描述得很仔细,但我还是想象不出。”
“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愿意用你的双手来看看他吗?”堂本光一在和随同警员确认尸体已经查看完毕后对二宫说道。
“是的,我不介意。”他走过来,一路上很自然地绕过那些障碍物。虽然他双目失明,但他对屋里陈设却非常熟悉。
他伸出手仔细地摸起来——他的手有点肉肉的,从侧面看像个小汉堡。他感到死者的肌肉已经开始僵硬,轻轻叹了一口气:“他长得很有特色,不过很遗憾,我没有见过他。”
“那你今天下午为什么指名要内博贵来这里?”
“指名?哦,我想你弄错了,警官。我没有叫过任何人来这里。”
“但是内博贵说是你打电话到勿谈伴服务社指名叫他三点半到这里来。”
“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勿谈伴服务社。”
“光一君,你看。”今井翼走了过来,他戴着塑胶手套,手里拿着一个皮夹:“这是从死者身上搜出来的。”皮夹子里有一点儿零钱,一张死者生前相片——和堂本光一说的一样,嘴唇红润可人,一堆各式各样的名牌商店会员卡,以及一张名片:松本润 花枝银行客户经理
“你听过松本润这个名字吗?或者你有找过花枝银行吗?”堂本光一问二宫和也。
二宫和也摇摇头:“不,从未听过。花枝银行在这附近并没有营业厅。你知道,对于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来讲,活动范围小一点比较好。”
刚在一旁赞同地点了点头。
堂本光一又进屋去问了一遍内博贵,内也表示从未听说过。
因为实在是已经没什么可问的,而且堂本光一看到客厅小闹钟上显示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所以他决定送内博贵和堂本刚回家。内博贵下车的时候,刚特意关照地让他找个朋友过来陪他。
“啧,成熟稳重的大哥哥。”堂本光一再次发动车时揶揄了刚一句。
“他不过是个孩子。”刚说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但堂本光一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他表情严肃道:“我认为不可以把他当个孩子。”
刚敏锐地捕捉到了光一语气里的讯息:“你是说他很可疑?”
“我对案发现场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可疑。”
“你真该看看他当时吓坏的样子,像只小兔子。”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兔子。”
“那你认为你的身高比较适合兔子吗?”
“你不要又妄图搅乱逻辑来说服我。”
“那么,警官先生,今晚是去我家自己煮着吃还是在外面吃呢?”
30坑不坑发表于:2010/2/22 15:29:00
第三章(修改版)
“二宫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板桥区高岛平艺术学校校长稻垣吾郎总结道。他身材高大,举止优雅,头发有点儿天生的卷曲,不愧享有“贵公子”的美誉。
“好的,谢谢。如果您想起其他什么,请联系我。”堂本光一按惯例留下自己的名片,然后起身告辞。他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有的枯枝已经开始吐出点点新绿,开始回想起他所获取的关于二宫和也的信息:二宫和也,五年前开始在高岛平艺术学校教授钢琴。虽然他双眼失明,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教学质量,因为他只要一听就知道谁在偷懒谁又弹错了。他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亡——也正是这场车祸夺去了他的视力。他没什么朋友,为人低调,与人总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或许是怕给人家添麻烦,但并不乖戾。他说话大方得体,也很细心,从不与人为难,相反如果你有求于他,他通常都会笑着说:好的。因此在学校里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从心里尊敬并喜欢他。
“我想或许是因为他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对人生看得淡然,所以总是保有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冷静。”堂本光一想起稻垣吾郎的话,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房间摆着一具尸体时他还能如此镇定。
正在这时,堂本光一的手机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大跳:“喂,我是堂本光一。”
“我是刚。案子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新发现倒是没有,东西倒是新丢了一样。”光一的语气显得不太好。
“什么东西?”
“二宫和也家里客厅的那个小闹钟。”
“什么时候丢的?”
“不清楚,是二宫和也今天早上发现的。负责留下来陪着他的中丸雄一居然什么都没发现,真是个。。。”光一心里很火大,本来想骂他废物,但又觉得不好,还是咽了回去。
“嘛~嘛~中丸上个月刚来,他又特别容易紧张,或许只是不小心掉到哪里去了吧。你今晚要不要来我家吃咖喱?”堂本刚赶紧岔开了话题,他知道光一对待工作认真得甚至有点执拗。
“怎么,你警护官朋友又放你鸽子了?”
“小准他临时接到任务。”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沮丧。
光一虽然心里嘀咕了一下,但终于还是说了声“好吧”然后挂了电话。
堂本光一驾车去了花枝银行,翼正奉命对松本润进行调查。小警员町田慎吾——堂本光一“盲目”的崇拜者(这个盲目是堂本刚强烈要求加上的)立马不知从哪里搞了一杯咖啡送过来。
“怎么样?”堂本光一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对町田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继而转向翼。
“松本润,26岁,丰岛区人。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姐姐。高中毕业后曾在服装店打工,经人介绍进了花枝银行。因为业绩不错,过了两年就被提升为业务经理,但由于学历不高所以一直没有再往上升迁。在家备受宠爱,因此性格较为任性冲撞。很受女孩子的欢迎,绯闻对象很多,却从来没有明确的女友。”
“这样的人岂不是很容易和人闹矛盾?”
“是的,他曾经和行里面一个叫赤西仁的闹得不愉快,但后来双方和解了。总体来说,他应该是个有礼貌,说话直白,本质不坏的人。”
“是吗?那我想和这个叫赤西仁的谈谈。”
“好的,那我替你约个时间。”
“没想到接受警察审讯还可以解决午餐问题。”一个男子在堂本光一的对面坐了下来,伸手打开便当开始掰筷子,没有丝毫的拘束。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午饭时间,赤西先生。”
“不,我很感谢你们又帮我省了一笔钱。”
“你最近很缺钱吗?”
赤西停了一下,他感觉到了问话里的别有用心,笑了笑:“警察先生,你不认为像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这一辈子都会很缺钱吗?”
光一不置可否地也笑了笑。等赤西差不多吃完了便当他才又开始发问:“听说你和松本润曾经闹得很僵?”
“是。”
“为什么?”
“不为什么。”说罢,赤西合上吃光的便当盒努努嘴:“一山不容二虎,知道了吧?”
光一正色道:“那为什么又和解了呢?”
赤西托着腮帮子懒洋洋地回答:“因为后来发现那家伙根本只是一只猫,爪子虽然爱挠人但并不会致命。”
“那他死了你岂不是很高兴?”
赤西却噗地一声笑出来:“你们当警察的是不是都这么天真?”
光一不做声,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赤西。
“说实话,每天再也看不到一个S型的人在你面前扭来扭去还真是觉得寂寞哪。”赤西的语气很是轻佻,像个玩笑假的很,但衬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起来却十分迷人,尤其是右眼角那颗坠坠的泪痣。
这一定也是个调情高手。堂本光一在心里默默说着。他由始至终都是盯着赤西的脸发问,想从上面捕捉到一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但他很失望,因为赤西看起来相当的悠然自得。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的午餐时间就要结束了。”赤西伸伸懒腰,似乎对这顿饭很满意。
“行里面有什么人和他关系亲密的吗?”
“如果你是问他的绯闻对象那就多了去了,如果你是问他的好朋友那我也不知道。”
“昨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你在做什么?”
“和公司同事吃了个午饭,然后回来上班,一直到晚上七点才回去。”
后来几个花枝银行的职员证实了赤西仁的证言,看上去并无破绽。堂本光一摸着下巴在花枝银行的门口站了一会,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对翼道:“我们再回一趟山风苑。”
31坑不坑发表于:2010/2/22 15:30:00
第四章(修改版)
警车缓缓驶进山风苑,堂本光一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透过车窗观察起来。山风苑中央是个精致的花园,到了春天繁花似锦,非常漂亮。只可惜现在寒冷还未全数退去,但可以看出眠冬的枯枝被小心地保护起来。
“不知道大野先生这个时候在不在家?”翼说的是217号房的主人,大野智。
“我猜他正好回来。”堂本光一手里捏着一份报告,上面有大野智的相片。正如大家所知道的,警察是不会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登门拜访。
“你怎么知道?”翼感到惊讶。堂本光一往外指了指,透过挡风玻璃,翼看见一个男人正从二楼走廊往里走。
两人迅速地跟了上去,在大野智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你好,请问是大野智先生吗?”光一亮出自己的警察证。
大野智瞥了一眼,语气很冷淡:“是的。”
“我们想和你谈谈。”
“关于隔壁那个谋杀案件吗?”大野智挡在门口,显然他并不希望他们进去。
“是的。昨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你在哪里?”
“我在事务所里。”大野智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按照这个地址过去询问。”
名片是双层的,光一打开来只见里面印着:山风律师事务所 高级律师 大野智,“谢谢。那能请问一下你认识你隔壁的二宫先生吗?”
“当然认识,但是算不上熟悉。只是在走廊上碰到了会问声好的再普通不过的邻里关系。”大野智说起话来非常的斟酌字句,这大概是由于当律师的缘故。
“那你认为他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好人。”
“你见过这个人吗?”光一拿出松本润的相片,大野摇着头说不知道。他看着翼在往屋里张望,神情不悦:“这位先生,我屋子里面绝对没有藏着凶器或者其他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拖鞋给你。”
翼面露赧色:“对不起,我有些内急,想借用一下您的洗手间,可以吗?”
在人家用了敬语并且如此礼貌地询问情况下似乎不把洗手间借给别人实在是说不过去,大野智只好让出一边:“就在进屋左手。请您快一点,我待会还有事。”
“实在是太感谢了!”翼高兴地脱了鞋穿着袜子钻了进去。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同事肾不太好。”堂本光一的话听起来既像是认真在解释但却更像是句玩笑。
“噢~这不正是我盼望很久的那套钓鱼设备吗?”翼从里面出来了,指着门后擦得程亮的钓鱼设备问道,眉梢透着喜气,“大野先生您也喜欢钓鱼吗?”
“是的。”
“河钓吗?”
“不,我喜欢海钓。”
这么一说,光一特地留意了一下,果不然可以看出大野智的皮肤被海风吹得黑黑的,有些干裂,的确不像是一个长期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应有的肤色,“那你知道219号住着谁吗?”
“好像是个女孩子,新搬来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看来要想从一个律师口中套出话来并不容易,于是光一和翼表示了一番感谢离开了。
他们试着敲了敲219号门,但是无人回应。翼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却表示听到一些细微的窸窣声,但又再敲了敲,仍然没有人应答。
“或许是养的什么宠物吧?比如说小老鼠一类。”翼做了一个无可奈何又算是合理的解释。光一看了看表,下午四点四十五分,正常的上班族的确应该还没下班。
他们下了楼,正打算开车回去的时候一个提着两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的五十多岁男人走了过来:“你们是警察先生吧?”
光一停了一下:“是的。”
“是来调查218号房的杀人案件吗?”看来这件事估计在这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是的,您也是这里的居民吗?”
“是啊!”男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放下购物袋伸出手和光一握了握:“我叫TOM,就住在818号。”
“您认识218号房客吗?”
“那个瞎子?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那个盲掉的钢琴师,好像叫二宫和也,是吧?”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他并不是在等待回答,因为他很快又继续说道:“我听说他就在隔壁的板桥区高岛平艺术学校教钢琴,走过去很近只要十分钟不到。他可真是个坚强的孩子。我还打算请他去我儿子下个月的生日派对上演奏钢琴,但却不知道这样会不会不好。他似乎不太喜欢热闹。”
堂本光一从文件袋里拿出松本润的相片以便有效地阻止TOM的话题发挥:“您见过这个人吗?”
“啊!是他?!昨天晚上我好像还见过。”
“对不起,他昨天下午就死了,被一把刀插在胸膛躺在了218号房。”
“哦,是嘛?我再看看。”TOM接过相片似乎很努力地再回想,但是堂本光一已经不抱希望。他知道TOM是那种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忍不住要去掺和一下的人,以便他可以在他那些喝茶打牌的朋友们面前大事炫耀,吹嘘一下他竟然见过那个死者,警察又是怎样和他交谈的之类——按照TOM的年纪,他差不多也该退休了。
“我猜我或许在店里见过他。”TOM隔了好一会儿才这么说,接着又很肯定似的:“我一定是在店里见过他的。”
“什么时候?”
“哦,这个就很难说了。前天?或者是上个月?你知道,便利店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把每一个进店子的人都记得很清楚。”
“我完全理解。”堂本光一立刻明白所谓的见过大概是TOM的臆想,而他这种人通常会很快把这种臆想当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并坚定不移地相信,因此他转了个话题:“你认识住在217号房的人吗?”
“大野律师吗?他可真是个难得的朴实人。前几年本来让我帮忙找房子想要搬出去,我想一个堂堂大律师的确应该住间好房子。哪知道后来找到一间后,他却突然说不用了,说是觉得还是这边房租便宜。结果这一住就又住了五年多。”TOM虽然口头说起来像是赞美,其实他心里一直对没能赚到那笔中介费而颇有微词。
“那住在219号房的人呢?”
?“哦,是个新搬来的女孩子,好象是叫堀北真希,我曾经看到寄给她的包裹上这么写着。”
“她平时什么时候会回来?”
“回来?”TOM好像很吃惊:“她每天都在家里呀。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整天整天地不出门,常常是从超市买一大堆食物然后吃很久的样子。”TOM意识到自己似乎了解得这么清楚有点奇怪,又补充道:“我曾经有一次看她很吃力地拎着袋子就帮了她一把。”
“那也就是说她现在应该在家?”
“我想是的。她大概是害怕陌生人所以不敢开门吧。上一次我帮她拎袋子的时候她也吓得脸都白了。”TOM显然对自己的热心肠感到很得意。
“您真是个好人。”光一恭维了他一句,“您能带我们去一下让我们和她谈谈吗?”
“当然没问题。”看来光一的恭维很受用。
32坑不坑发表于:2010/2/22 15:34:00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更新,orz~
第八章
“堂本警官,有人来认领松本润的尸体。”警署的小职员指了指身后穿着全黑套装的女人。
堂本光一把戴到一半的手套又摘了下来塞进口袋向女人走了过去:“您好,夫人。我是松本润一案的主案警官堂本光一。”他接着又向送女人过来的警员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带这位夫人过去就好了。”
“我是松本润的姐姐,加藤小雪。”女人一面说着,一面微微行了个礼,黑色的长直发自然地垂落。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却并不失美丽。
“加藤是您丈夫的姓氏吧?”
“是的,我十年前嫁给丈夫后就改了名字。”
“请跟我从这边走吧。”光一侧身让了让。
“辛苦您了,堂本警官。”
?
堂本光一将她带到停尸房,较之室外更低的温度让加藤夫人打了一个寒颤。在她看到躺在黑色裹尸袋里的松本润的尸体时,光一发现她的垂在一边的手偷偷紧握在了一起。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然而从她脸上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悲伤,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光一带她去了会客室休息,顺便倒了一杯热咖啡:“喝一点吧,天气太冷了。”
“谢谢。”加藤夫人接过咖啡捧在手里,小心地抿了几口后,感觉好了一些:“我想把我弟弟的尸体带回去安葬,可以吗?”她抬起头看着光一,眼里透着淡淡的恳求。
“当然可以。等我们案子手续完结我会通知您。”
“谢谢。”加藤夫人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六年不见竟是这个结局。”
堂本光一用疑问的神情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反倒是她转了转手里的咖啡杯:“警官先生,您也不必感到疑惑。我弟弟他因为执意要去做一件我们都反对的事情而和家里闹到关系破裂,直到今天双亲都还不肯原谅。”
“那件事是什么事呢?”光一见加藤夫人迟疑了一下,补充道:“我想或许这对案情会有帮助。”
?“我弟弟他,”加藤夫人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艰难地说出了口:“他爱上了一个男人。”
光一心中一个激灵,堂本刚的猜测看来果真八九不离十:“我想冒昧地问您一句,你们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加藤夫人摇了摇头:“无论我们怎样逼问,润他就是不肯告诉我们对方是谁。双亲尽管对润爱上了一个男人感到愤怒,但却更不能原谅润爱上的还是一个不能透露姓名的人。他们很担心润会卷进什么不好的事情而百般规劝,但润就是不听。这都怪我们从小太过宠他,养成了任性的坏毛病。家里为这个吵了很多次,父亲甚至要求和润断绝父子关系。后来润就只身一人跑到东京来了,我们也失去了联系。前两天父亲和母亲知道润被人杀害的消息后,打电话给我又痛骂了润一番,说他活该,自作孽不可活。但我知道他们其实是想让我来警署看看。你知道做人父母的哪有真割舍得下儿女的。”
“那您知道你弟弟是怎么和对方认识的吗?”
加藤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大概是在他从前打工的店里。”
“是那间叫Rosemary的服装店吗?”
“是的。那里的衣服贵得要命,而且是实行会员制。这次参与竞选首相的木村议员也曾经是那里的会员呢。我真的也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如果能见到他,我一定要当面问问他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弟弟。我弟弟都死了两三天,他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她的声音有点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努力忍住了。
“请节哀顺便。”堂本光一柔声安慰道,“到时候我是通知您丈夫还是直接通知您呢?”
?“请务必直接通知我。不瞒您说,我今天也是偷偷溜过来的。我丈夫认为这件事给家族抹黑,他一向不肯承认润。”
“好的,我让下属送您出去。”
“谢谢。”加藤夫人穿的是一双软底皮鞋,但她纤瘦高挑的身材在长长的走廊里看上去却很是悲寂。
堂本光一从口袋里掏出是手套来戴上——他约了经济产业部部长樱井翔见面。
“如果加藤夫人知道我要去见的很可能是她弟弟的情人的话,她大概会跟着我过去把对方撕碎吧。”他在心里这样想着,又不禁替松本一家感到惋惜。
等他走到警车前时他发现堂本刚早已经等候在此。堂本刚冲他笑了笑,双手向上握拳伸出:“尊敬的警官先生,请把我这个嫌疑犯也一同带去吧!”
光一撇撇嘴摸了摸腰后的手铐:“下次把你真拷起来试试好像也不错。”
“荒谬!”樱井翔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桌子:“我腾出时间来是希望协助你们尽快抓到凶手而不是来听你莫名其妙的猜测!”
“真是很抱歉,樱井部长,这些并不是猜测。Rosemary这个店名您熟悉吗?您好像曾经是那里的会员。”
“是的。”
“松本润来东京之前曾经在那里工作过。”
樱井翔耸耸肩,一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的样子。
“我们联系了当时和他在Rosemary一起打工的好友中村七之助,他坦言松本润曾经酒后告诉过他正在和你拍拖的事实。我想你总不至于想要让我们把他带到你面前来亲自辨认吧?”
“如果你们喜欢的话请随意,警官先生。”樱井翔站起身来,拿起桌上座机的话筒:“我还很忙,请回吧。”
堂本光一恰到时机地将听筒放了回去:“松本润已经死了,就连他死了您也不愿意承认吗?他一个人胸口插着刀躺在陌生人的沙发背后,全身冰凉僵硬,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心。他为了您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家了吧,樱井部长?我们只是希望能从您这儿获取线索,并不是要将这些作为呈堂供词。”
樱井翔重新坐了下来,语气略为缓和:“真的很抱歉,我无可奉告。”
“这个钱包您总该认识吧?”堂本光一不知从哪儿拿出了松本润的钱包,当然,是包在塑料袋里密封着的,“您看看钱包里这一大摞的名牌贵宾卡。我猜您这么忙,应该没时间陪他,所以您给了他很多钱,但他却很寂寞。他一个人逛街看电影,一个人买了衣服也不知道要穿给谁看,直到他死了却还是什么都没有。他明明是个任性又自我的孩子,为了您如此忍气吞声,可您到现在连和他只是认识都不肯承认。”
他用指尖点着那一排插得整整齐齐的贵宾卡,并故意将卡的最下方——松本润的照片对准樱井翔。他盯着樱井翔的脸,他觉察到对方的眼睛并不愿在上面做任何的停留。他乘机又再继续追问了一句:“您真的一点儿都不爱他吗?松本润对您来说就真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伴?”
樱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像是流过冰底的泉流那样晦涩:“警官先生,很多事情比你以为的要复杂麻烦得多。你什么都不了解是不够资格来做任何评判的。”
他站起身来,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抓到凶手,谢谢!”
“怎么样?”刚一直在警车里等着光一回来。
光一摇了摇头:“他始终不肯正面回答。”接着光一把他和樱井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有种特别的香气。”刚靠近光一嗅了几下,“刚才都没有的。”
“是吗?”光一举起手臂闻了一下,他之前一门心思放在樱井翔身上倒没注意这些。
“樱井翔的房间里是不是摆着那种常绿小灌木,主茎高约1公尺的样子,叶子呈线形,长约1公分,类似于弯曲的松针,深绿色,上面光亮,下面白色,叶缘向叶背卷曲。”刚突然伸出食指,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直逼光一。
光一细细回想了一番:“啊,是的。就在樱井翔的办公桌旁。”
“那我们可以肯定我们的猜测了。”
“为什么?”
“那种植物就是迷迭香,英文名叫Rosemary。”
堂本光一驱车刚返回警署,町田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那个钟,找到了!”
光一接过钟翻来覆去看了看:“果然是他干的。”继而又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这个。”消失了一天的今井翼也回来了,他将一份旧报纸摊开放在了光一面前。上面的一则新闻引起了光一的注意:一男子酒后失足 高架桥深夜酿惨案。再看看时间,是四五年前千叶当地的小报。
堂本光一拿过摆在一旁的恐吓信,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他笑了起来:“我想我找到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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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都是随手安置的,大家不要在意。我不知道润的姐姐叫啥,orz~
另: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来猜猜谁是凶手,是怎么作案的。答对有奖~
FUFUFU~
33更了发表于:2010/2/22 18:55:00
终于更新了,容许俺RID
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吗?请继续吧!
34= =发表于:2010/2/22 19:20:00
我今天福利了
这篇居然也更了
35坑不坑发表于:2010/2/23 22:15:00
虽然大家都没兴趣猜,我还是要把它更完。
情节曲折了点,牵强了点,但是请相信我已经尽力了,我不能编得更圆了。TAT~
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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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虽然已经是晚上,但警署里灯火通明。堂本刚、大野智、二宫和也、内博贵、中居正广以及其他的案件证人都被邀请到了这里。大家默不作声,连空气都似乎停滞。
“在这之前我想先给大家看一样东西。”堂本光一示意翼拿出一个鎏金欧式仿古闹钟,做工精致小巧,十分漂亮,而最特别的是它的顶部还有电子显示器,按一下即可语音为你报时——这样即使看不见,二宫也能够准确地知道时间。“您能摸一下吗,二宫先生,我想这正是你丢失的那个闹钟。”
二宫接过闹钟摸了一遍:“是的,没错。”
“这个闹钟是你偷走的吧,大野律师?”堂本光一突然把矛头指向了静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大野智。他显得很惊讶。
光一继续说道: “案发当天下午闹钟一直都在室内,临走的时候我记得我还看了一眼时间。接着中丸雄一就留下来陪着二宫,其间再也没有人进去过除了你。你大概是晚上七点多钟过去的,说是在做饭但家里没有了酱油。中丸帮忙去拿了酱油给你,二宫和你留在了客厅。第二天早上,二宫发现闹钟不见了。当天下午我和翼向你询问时,翼借上洗手间的机会偷看了一下你的厨房,虽然这很失礼。中丸给你的酱油是一瓶新的,大概你根本没留意到。那瓶酱油原封不动地摆在你的厨房台上。而且你的厨房连个锅都没有,我想你根本不做饭的吧?后来我让町田警员跟踪你,发现你把一样东西丢到了海里去,等他捞上来一看,正是这个闹钟。如果你认为还不可信的话,我这里还有町田拍下来的整个过程。”
“可是他有什么理由要去偷这个闹钟呢?”堂本刚困惑道。
?“因为这个闹钟会泄露一个秘密。”堂本光一把闹钟放在中间的桌子上,以便大家都能看见。他把指针慢慢转动,闹钟顶部的电子钟也跟着变化。当电子钟显示十三点整时,大家惊讶地发现从闹钟侧面弹出一张照片:上面两个少年亲密地搂在一起,笑得傻傻的。其中一个可以认出是二宫和也,他几乎没有怎么变过;另一个看上去个子要高些,却不知道是谁。光一把相片取了下来,背面有很小的字:我喜欢你。落款:相叶雅纪。后面还跟了一行字:我也是。落款:二宫和也。
当光一念出来的时候,二宫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这个闹钟是他送给你的吧?”
“是的。”
“那你知道有这样的一张相片吗?”
“不,我不知道。我看不见。”
“那你知道十三是代表什么意思吗?”
二宫的声音因为拼命压抑的缘故有些发抖,原本苍白的下唇因为牙齿用力地咬着而微微发红:“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十三年。”
“你和相叶是恋人关系对吧?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一直陪在你身边,即使你出了车祸失去视力他也仍然不弃不离。你刚开始或许还因为突如其来的失明而脾气很不好,但他却温柔地包容你。他给你买了那架白色钢琴,让你从音乐里找回了自信。他就像是太阳一般给你带来了温暖和光明。但是就在六年前,那个时侯你们还在千叶。樱井翔刚担任经济产业部部长,颁布了一系列的政策用于整顿国内经济秩序以期减少财政赤字。这些政策的确有一定的效果,但却严重打击了小产业。相叶的桂花楼经济效益日渐低迷,生活艰难。当时千叶的经济产业部部长山下智久非但没有给予帮助,反而为了政绩而强行关闭桂花楼,这对你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相叶不愿放弃祖业,与山下多次发生争执,并提起了上诉。然而在这场诉讼中相叶完败。心灰意冷的相叶在当天深夜因为醉酒不慎从天桥跌落,惨死街头。他的死让你深受打击,离开千叶到了这里。”
二宫的脸颊微微发红,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情绪有些激动,但他仍然尽可能地保持了平静的语气:“警官先生,就算你说的这一切是真的。那大野先生为什么要偷这个闹钟呢?”
?“因为他爱恋您。试想一下:一个见惯世事丑陋正想搬家的律师碰巧认识了隔壁看上去软弱无助却又坚强生活的钢琴师——至少当时你是这么认为的,是吧,大野先生?”堂本光一转过身看向大野智,他感到对方的身体不自然地僵了一下,“你被干净纯粹的琴声所吸引继而爱上了他。但是一次偶然,你发现了这个闹钟的秘密,认出了相叶雅纪——你正是那场诉讼被告的辩护律师,二宫却并不认识你。你感到内疚,不敢再进一步表达自己的爱意,但又不甘心离去。直到这桩命案发生之后,你害怕有人发现这个秘密所以就偷走了闹钟试图销毁。”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个秘密和命案有什么关系吗?”堂本刚听得有些糊涂。
“关系很大,因为这个命案背后还有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和你猜测的一样,”堂本光一停了一下:“松本润和樱井翔也是恋人关系。”
内博贵听得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口,他简直要叫出来了。
堂本光一把堂本刚的猜测叙述了一遍:“这虽然只是一个猜想,但我们几乎可以证实。大家知道现在正在竞选首相,木村拓哉议员的支持率相当高,因此他担任首相的可能性也最大。一个新首相上台很可能代表着一个新财团的利益。樱井翔背后支撑的是三井财团,而木村却隶属于喜多川财团。如果坊间关于山下和喜多川的传言是真实的话,那么樱井的位置将会由山下取代。同时,他所推行的改革政策势必也会被更改,这让樱井很是担忧。或许他曾和松本润提过,流露出了遗憾和不满。天真的松本润先生——之所以用天真,是因为他完全不懂政治,跑去找了一个人。我猜他是去请那个人转告木村,如果木村不能答应保住樱井的话,他就会把木村和那个人的秘密公布于世,让他遭受弹劾无法担任首相。这个秘密应该是他在Rosemary当店员的时候偶然撞见的。然而他没有想到,那个人为了维护木村的利益,不惜铤而走险,将他杀掉。我说得没错吧,中居社长?”
“我?”中居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笑了笑:“猜测也该有个限度吧,警官先生。”
“这不是猜测,我们查过你的电话记录,1月11号下午两点十分根本没有任何电话拨进来。你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联系上了二宫,二宫可能之前并不知道相叶所遭遇的一切,大概是因为相叶不想让二宫跟着担心。你告诉了二宫相叶意外的始末,并鼓动他杀掉松本:‘让樱井也尝尝失去恋人的滋味吧。’于是你们策划了一起精心的谋杀案。”
36坑不坑发表于:2010/2/23 22:16:00
第十章
“一月十一日的上午,中居先生打了电话给松本润,告诉他事情可以按他说的办,不过他想额外加个条件:他想要贷款。他告诉松本他的勿谈伴服务社经营不错,想要扩张,但他找不到担保人,因此希望松本能答应这个条件。这听上去似乎很合理,松本大概很高兴做成了这样的事。并且据我所知,松本近来的业绩一直下滑,这样子做他看起来有种赢上加赢的感觉。所以他依言过来,并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你给他倒了茶,请他坐下稍等一会儿。他看你双目失明,心里一定也没什么太大防备,但是你的茶里放了安眠药——我们从他的胃里发现了残留物。他沉沉睡去,而你则照常去学校上课。下午大概两点左右,你推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叫学生们自行练习——你们正常的下课时间应该是两点十分。”堂本光一的眼睛看着二宫,像是从里面看到了整个过程:“你去到洗手间,将事先藏在里面的假发和衣服迅速换上。因为还是上课时间,所以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接着你从学校后门出去,我猜你假扮的是常常过来的快递员——他恰巧在前一天‘弄丢’了制服。这种寒冷的天气,把帽子压得很低,围巾再围得厚一些其实根本看不清样子。你只需要在经过门卫的时候对他点点头就好了。你回到家,把已经昏迷的松本润从卧室架出来。他虽然昏迷了,但重量却不小,你费力地架着他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那正是隔壁堀北小姐听见的巨大的咚的一声。你踉踉跄跄爬起来,将事先准备好的刀插入松本的胸膛。然后你又迅速地赶回了学校,从前门进去的时候,你可能还登了记——假工作证做起来很容易的。你返回洗手间,换回衣服和假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去继续上课。因为当时已经是第二节课上课时间,所以走廊上又已经没什么人了。你可能还迟了几分钟,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之后你回家撞见内博贵一系列的事我就不再赘述了。”
“很好~你说得很好,不过,”二宫和也已经完全恢复了镇定,他鼓了鼓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不要忘了,我是个盲人。我要怎样才能做到在二十几分钟内往返于学校和家,还要杀人呢?”
“盲人的确做不到,但是如果你不是盲人呢?”堂本光一不慌不忙地反驳道,这倒是令在场所有人都倍感意外。
堂本光一继续道:“相叶先生出了意外后,根据他的遗嘱,你接受了他的眼角膜移植手术。但是失去他对你来讲是比失去视力更可怕的黑暗,所以你宁愿继续假装生活在黑暗里,恳请医生对外宣布手术失败。您的主治医生,千叶县的藤木直人先生,已经向我们坦诚了这一点。而且,”堂本光一又重新拿起桌上那张从闹钟里抽出来的相片,指着底下那句:我也是。道:“根据法医鉴定,这句话是最近两三年才添上去的,和上面相叶先生那句话之间隔了五六年。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大野智过来借酱油走的时候你对他说‘请尽管拿去吧,不用再还我了’的真实含义。从学校到家如果是走大路普通人也十分钟不用,更何况还有一条小路。我们像你们一样掐着表算过了,只要不到五分钟。所以那通叫内过去山风苑的电话根本不存在,而那把刀上的指纹也很清楚是怎么弄上去的了。然而,杀掉松本润并不是你最终的意图,那只是中居社长的意思。你真正想要杀掉的其实是山下智久,你认为他才是罪魁祸首。所以,你以杀掉松本润为条件要求中居社长为你杀掉山下。很好运,中居社长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雇佣了一个杀手,并通过木村获取了山下的行踪。而你因为复仇痛恨,所以寄了一封信给樱井。‘血债血偿’你应该是既指山下又指樱井,只是他失去的是恋人。但是很不幸,你因为长期处于盲人生活,忘记了标准的盲文纸比普通牛皮纸要厚一些,是有特殊要求的。我们进行了比对,寄给樱井的信纸和你钢琴上摆放的琴谱纸张完全吻合。除此之外,我们还从学校门卫处获取了十一日的登记表。我们可以对它进行笔迹核对。怎么样,二宫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堂本光一的语气十分严厉,不容置疑。
二宫眨了眨眼,终于埋下头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肩膀剧烈地抖动,泪水顺着指缝渗了出来,从最初的嘤嘤低泣变成了嚎啕大哭。这恐怕是这么久以来,在场所有人见过他情绪最激动的一次,然而,也是最后一次。
不知是哪里的歌声传来,在寂静的夜空独自飘荡:“不表现你的脆弱不代表你坚强。”
尾声
二月十四日这一天和往常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满大街盛开的玫瑰,热烈火红。
从山风苑搬了出去的大野智在海边买了幢小别墅。他焦躁不安地站在窗前,手表显示着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分。白色的纱帘被海风吹得翻飞,房间里放着一架白色YAMAHA钢琴,钢琴上散着几张用盲文写成的琴谱。
“我们非常乐意为您效劳,欢迎您再次惠顾。”勿谈伴服务社的社长中居正广放下电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因为二宫不肯举证而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警方不得不释放了他。他眯起眼,转了一下手中的笔,拿起电话:“横山,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赫尼斯监狱里,因故意杀人罪被捕的二宫和也戴着镣铐走出狱房。他看见了狱房外的堂本刚和堂本光一。他向他们微微鞠了一躬。
堂本二人站在一侧看着他,目送他远去。他们忽然发现二宫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像是带着笑。时间是下午两点五十分。他们垂下的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了一起。
斯托普斯公墓里,一个棕黄色头发的年轻男子站在一座墓碑面前,怀里抱着一束带着露水的迷迭香。他的五官英气挺拔,看上去像个带有欧美血统的混血儿,但脸上神情哀恸:“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吻了吻手里的迷迭香,然后弯身轻轻地放下。墓碑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山下智久之墓。
忽然一声枪响惊起了树枝上的鸦雀。男子回头看了看,那声音是从不远处的赫尼斯刑场传来的。
他看见阴霾的天空上灰色的云似乎流动了一下。
第一部《永远的回忆》全文完
备注:迷迭香被定义为爱情、忠贞和友情的象征。而它的花语则是回忆、回忆不想忘记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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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第二部?
37= =发表于:2010/2/23 22:48:00
真是出乎俺的意料,果然,最不可能的人,才是凶手啊!!
俺期待第二部的到来!
38= =发表于:2010/2/28 0:52:00
完结了……
恩,LZ……俺才出去玩几天……你把俺本名全都……
ma~~文真的是很好的文,所以我只是穿越回旋TT……
顺便期待你第二部要把我小本命团怎么样……
39= =发表于:2010/3/4 14:04:00
好文
期待第二部的到来
40= =发表于:2010/3/4 14:14:00
TL
TL
TL
LZ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