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更了!!发表于:2010/3/3 12:43:00
持续COS
被更新虐到了= =
42==发表于:2010/3/3 16:19:00
好虐.....
43= =发表于:2010/3/3 16:53:00
44= =发表于:2010/3/3 17:12:00
虐啊!
45= =发表于:2010/3/3 17:46:00
46= =发表于:2010/3/3 18:42:00
47= =发表于:2010/3/3 21:18:00
48松野澄发表于:2010/3/4 10:11:00
七章掉了三次MJ,破皮儿已经披无可披 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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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东山纪之的大宅门口,多了一个拍门的人。堂本光一捡了一块砖头,砸的碰碰响,敲的一大院子的人鸡飞狗跳的混骂。
东山穿了身棕色缎子的西洋睡衣,披着长衣进了中厅。井之原忙倒了滚沸的红茶,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东山接了,也先不喝,捂着,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被押进来的堂本光一,大概是大门口上闹事挨了几下,半边脸红彤彤的微微肿着。
东山皱着眉看了他一遭,一抬手,让人都散了下去。自己转回去在椅子上坐稳了,翘着腿,将茶碗搁在一边,才施施然的问道:“听说,你要找我?”
光一不说话,微微点点头。他裹着简陋的长衫,站在厅中央繁花似锦的羊毛地毯上,有些不合时宜的突出。
东山敲了敲椅背,又问道:“说吧,要干什么?”
光一回答道:“我的嗓子坏了,唱戏这碗饭是彻底端不住了。”他抬头钉了东山一眼,狠狠的,冷的。
?“那又怎样?”
“你毁了我的嗓子,得赔我。”
东山嗤嗤笑道:“赔?你一条破嗓子,也敢找我赔?我怎么记得,是你自己拿刀闯过来要杀我的?”
“没错,所以你欠我一条命。得还上。”
东山吹着茶叶,微微挑起笑纹,他觉得很有意思。这个不怕死的穷小子,刺杀了他,居然还大言不惭的找他赔命。
真是荒唐!
他撑着下巴打量着堂本光一,这个男孩一身褴褛的支在哪里,脸上很脏,手指尖和脸颊都是泛青的——他想,这小子八成是冻傻了吧。
光一微低着头,有打了绺的头帘和长的睫毛盖出眼睛,看不出那混沌的眼神里藏了什么。但是东山知道,这孩子是认真的,很认真的跑来这里讨一个荒谬的说法。
他突然觉得很有意思,大胆的有意思,荒唐的有意思,那种毫不磕巴的理直气壮也很有意思……
他走过去,用两指挑起光一的下颌,指尖立刻感到一种向下的坠力,微小而明晰的,无声的抵抗。光一依然是垂着眼睛,在不为发觉的地方打了个小小的冷战。
东山拧着他的下巴,硬生生的托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光一的脸上很狼狈,却有掩饰不住的精致浮了出来,映在东山眼里呈现着一种微妙的落差。
东山突然间心情变得很好。
他笑了一下,撒开手,回头吩咐道:“去找个医生来,给他看看病。”井之原站在门口应了一声,挑着眼角斜了斜光一,掀帘走了出去。
光一微微喘了口气,被东山拧住的地方有一点点的疼,提醒着他一切已经结束了。
他赢了。
却也输了。
光一有一点想哭,却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那日里堂本刚醒来,听说光一被丢在老城,狠狠大闹了一场,几个人都按不住。他向来性子温顺,犟起来却是一丁一卯的不容劝解,套了件单衣就往马车外跳,口口声声的要回去找光一回来。北方的冬天向来寒冻,刚落过雪,那地上更是透骨的冷。堂本刚被人拽着滚了几个骨碌,受了寒气加上急火攻心,这热度就呼啦啦的烧起来了。
中居守在床前,拧了冷水的毛巾给他擦脸,手指冻的像刚起地的红萝卜。
木村走了进来,看看床上兀自胡言乱语的人,皱了下眉。塞了手炉给中居,接过毛巾在水里涮着。
堂本刚的圆脸烧的通红,皱着眉,不断的说着模糊而快速的话,间或低喊两声,是请清楚楚的“光一”二字。那喊声是那样的苦,让人从身外凉到心里。
木村有点难受,握着他的手,说:“小刚,你别闹了。小刚,你好好的。”
中村走过来,看着他,眼里含了太多的东西,承不下,直晃动:“你……明知道……又为什么……”声音哑着说不下去。
木村说:“光一的嗓子毁了,这条路他走是走到头了。你知道……戏班子留不了他。”
中居黯然:“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会拿刀找人拼命吗……光一他,光一他太倔,太大胆。我不能让他把小刚也带毁了。两个人,我得保住一个,非得保住一个。”
“可是那孩子除了唱戏什么都不会,离了戏班子,他怎么办……”
“人各有天命,光一注定了不是吃这碗饭的料。他迟早得走,我不能看着他把刚也带走了。”
中居叹了口气,学戏的人千千万万,成角儿的却数的上来。天分,是祖师爷给的福气。他和木村都知道,堂本刚,是一定要成角儿的。
堂本刚一直在做梦,梦里转来转去的都是光一,他一身湿淋淋的水,白着脸,眼里面落了雪,一层揭过一层的寒。刚想跑过去,身子却动不了,急的不行,哭着,喊着:“光一,你回来。光一,你别走!”他那么喊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可是光一还是一点点的没了,眼前全是黑的,浓浓淡淡的黑色,湮了他,好难受,不能呼吸,可是光一……光一他,不见了。就那么一个梦连一个梦的做,全是光一,全是噩梦,全是只留下一个人的冷和疼……
他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有淡淡的雪色,映进屋子里,不清透的白,像光一的脸色。下意识的喊着光一,伸手去够,捉了一手的空气。才知道……光一,是真的没了。
堂本刚把头藏进膝盖里呜呜的哭,很难受,恶心,胸口堵着的疼。他和他自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他醒他就醒,他睡他就睡,守着那一点暖的身子和交迭的呼吸,就安心,就放心。这以后,自己一个人,可是怎么办?怎么办?
腊月门的冬天,真冷,滴水成冰。
49= =发表于:2010/3/4 10:16:00
yada··········
50= =发表于:2010/3/4 10:20:00
51= =发表于:2010/3/4 10:28:00
文笔不错人物好走形- -|||
244的设定也不用这么弱吧,
一章一个哭一个掉泪的。。
要走梨花带雨的柔弱囧瑶路线么= =
人也是有担当的男人一个为毛每次都要51牵牵小手受安慰安慰啊囧
52橄榄发表于:2010/3/4 11:27:00
呃……回复LS,谢谢你的意见,我自己也觉得这两章哭的有点多,只是觉得一个正常的小孩碰见这样的离散大概会哭吧。有一点背景我没写到(估计以后也写不到了 = =),现在的KK大概是12、13岁的年纪,但是51比244早熟很多。因为51是以孤儿的身份被收进班子的,所以历世比较早。244则是从小被宠着的,母亲过世后才进了戏班子。在班子里也是被偏照顾一点,所以性格上比设定年龄要再小孩一点。KK之间有打了个年龄差。
LZ没怎么写过文,有不成熟的地方,还请见谅和指正。53= =发表于:2010/3/4 11:51:00
54橄榄菜发表于:2010/3/4 17:38:00
到这一章,少年KK的部分结束。LZ的存货也基本放完,鉴于LZ的笔力和速度实在过于杯具,此文不排除再次长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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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东山进屋的时候,光一正守着小唱音机听戏,放的是小叫天的《游园》,一声明脆,蜿折而上。
见他进来,光一拧开唱针,一声叹息硬生生停在“良辰美景奈何天”上,留了许多的余韵在半空间。
东山不禁笑道:“良辰美景,倒是应景的好句。”
光一不答,自顾自倒了一碗水喝,侧脸的线条,轻细的滑下去,清秀的,柔美的。
东山捡走他的水碗,手指轻抚他的面颊,凉的,有一点抖。他看他坐在那,微垂着眼,那睫毛很长,茸茸的颤抖着。
——像受惊的小兽,豹,对,蛰伏的小豹。东山微微一笑,手上便加了点力。
突然的,一道骤风及至,东山机警的错步避开,光一见一击不中,回手就像自己划去。东山伸手攫住他手腕,用力一拧,一根银簪子“当啷”落地。
饶是他手快,也还是在光一脸上留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光一看着他,那脸是清冽的白,有殷红的血涌了出来,不多,细细的血线挂在颊边。
东山吸了口气,知道这个人手狠心绝,却没想到对他自己也如此狠毒。刚才不是自己挡了一下,怕是这张脸就毁了个彻底。想到这里又笑了:“到看不出,你这样节烈。”
光一道:“你碰过,我不要。”
东山就笑:“你倒是想给,我却不稀罕。”边说边捏了捏光一的脸,“你们行当里这点把戏,我听过,却没那个兴趣。”
他促狭的看着光一的脸白了一下,又刷的红了起来。
他又说:“你出身戏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我不能养个小白脸在这里。你学了这几年的戏,也算半个读书人,我账房缺个跑腿的,你收拾一下,就到那边去。”
东山转身出去,光一愣愣的看着他,卸了肩膀。
“我这里家业不小,人心也杂,”东山走到门口,背对着:“你长的实在太好看……麻烦事,别让我听到。”
再见到他时,是在账房的外间。光一带了副老式的黑框眼镜,一身对襟的素色褂子,很平凡的站在角落里。早年练功留下的习惯,人站的极是挺直。
东山笑了笑,这小子,倒是聪明的紧。
是杆好枪,就是不大合手。
自那一场大病起来以后,堂本刚练功就懒散起来,整个人像压了雪的花朵,迅速的衰败下去。中居看着心疼,不免的就偷偷宽待了些。一次偷懒被木村发现了,摁在那好一顿好打。中居又疼又悔,辗了药给他慢慢揉着。那孩子咬着牙,一点一点的仰起头。
堂本刚说:“我不想唱了。”
中居停了一下,慢慢说:“刚,你注定要吃这碗饭,别胡闹。”
堂本刚固执的:“我不想唱了。我不想唱了。我不想唱了……”一句比一句的快,声调就拔了上来,尖利的,难听的。
木村进来的时候,堂本刚闹的正凶,一张脸皱巴巴崩的通红,挣着筋狂叫。
木村一把摁倒他,上来扇了俩嘴巴:“不许叫!刚养好的嗓子!不许叫!”他压着他,捏住他的嘴,那声音就变得极尖细起来,蹭蹭的直扎脑瓜仁。
木村咬着牙,头疼,暗暗的想:“这尖嗓子,真是块唱戏的料子。”
好不容易等他平静下来,木村才起了身,疲惫的说:“刚,你记住。你得唱戏,你得成角儿。你不能这么糟蹋自己。”
“可是光一……”堂本刚哽住了喉。
“光一的嗓子毁了。你们不是一道的人。光一的路,只能自己走。你也一样,戏,你得一个人唱完它。”木村掐着他的下巴,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刻进刚的心里。
这以后的路,刚,你要一个人走完。
戏班子又新收进了一个小孩,黑黑瘦瘦的,衬的眼睛特别的大。笑起来很灵,跟蹦豆子一样的活泼机敏。木村让他暂时学了武生,补了光一的缺。
那天早上,堂本刚吊完嗓子,支着身子压腿。听那孩子扯着嗓子唱“你看那前方黑洞洞的,待俺赶过去杀他个干干净净!”声音是少年气的清澈干净,双手一开,啪的一个亮相,动作收的干脆利落。堂本刚怔了一下,突然想起多年以前,刚入门的光一,也是这样用少年的声音,吼着这样一句威武的唱腔。在那一天,光一亮着眼睛,对他说:“刚,我们一定要成角儿!”
刚突然就悟了,他要成角儿,他要一个人背起光一和他的梦想。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他真的成了角儿,光一就能看到了吧,一定能看到吧。光一,你等着我,等我唱给你看。
他走过去,带着温煦的微笑,问:“你叫什么?”
那孩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大声说:“翼,我叫今井翼!”
刚说:“我是堂本刚。从今以后,你就当我弟弟吧。”
55= =发表于:2010/3/4 18:03:00
56e发表于:2010/3/4 19:35:00
光一道:“你碰过,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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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如此贞烈的51深深萌到了
57橄榄菜发表于:2010/3/5 11:22:00
第十章
回到老城的时候是初元六年,金字福云盖的老黄历被揭下了墙,挂上了摩登女郎妖娆的月例牌。换了新政府其实对老城是没什么大变化的,青瓷盖碗茶,糯米云片糕,不过是油纸皮子换了玻璃糖纸,嚼起来还是那股子老味。
东山坐在桌边,一手撑了报纸,一手夹着细牙签拈了冰糖雪梨片往嘴里送。头版头条的黑字大标题:“新总统通告全国十大政令,联合各界共建一统之大政府”。东山抖了抖报纸,懒懒的哼了一声。
“东边传过来消息,说上都那边派了人来,这几天怕就到了。”光一抬帘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袭藏青长袍,晃晃的裹着瘦削的身体。
东山将牙签弹进乌铜烟缸里,说:“乌合之众罢了,不足挂齿。”
光一走上前来接了报纸折上,平平板板的继续说道:“听说来的人叫泷泽秀明,青年才俊,三年前进了内政府,一路青云直上。祖荫是上都的大财阀喜多川家。”报纸背面是套了红的大幅广告,扫过去的余光有一瞬间微微乱了方寸。
东山抚掌大笑:“原来是那只漂亮的小猫崽子啊,要跑到我这儿老病耗子身上来拔毛了。”他翘着小指点住光一,说:“我可是见过他,比你好看多了。”
光一淡淡的敛住面容,道:“你知道就行。我出去了。”他走的时候顺便带走了报纸,背面朝上,捏的紧紧的皱了清晰的褶痕。
绕出外院的廊下屋子里,井之原聚了几个人在推牌九,有零散的脏的纸币和铜板,胡乱的摊在桌角。小井翻了牌,左手里夹着烟狠狠吸了一口骂道:“靠,又输了!”将钱往着中心一推,恨道:“爷爷我流年不利,真TNND的晦气。”
有讨好的跟班一边往回拢钱一边谄笑着说:“领赏了,谢井大人体谅咱们小的。”
“还是小井大人仁义,体谅弟兄,不像那个堂本光一,就会摇尾巴巴结东山大人。”
小井咪了咪眼,说:“说什么你们?——个戏子,也配跟我比?笑掉爷儿的大牙!”
底下人就一众哄笑:“那是,那是!还是井大人大人大量,不和个下九流的一般计较!”
光一在廊下听了个真切,垂了头又抬起,转身循着来路走了开去。手里还掐着那张报纸,大拇指下摁着的,是个盛装华贵的虞美人:
“东箪大戏院? 木村班——堂本刚粉墨领演《霸王别姬》!”
堂本刚扣了一顶西洋礼帽,下了黄包车。天冷,他将驼色的羊毛围巾裹了裹,走向戏院的门口。朱色云纹滴水檐的东箪大剧院,乌木大门两侧,垂下来两联巨幅的广告布,印的是堂本刚《霸王别姬》的定妆照,垂着眼帘,有浓长的睫毛遮住若多的风情。
刚站在门口,愣愣的看了一会“霸王别姬”四个泼墨大字,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刚一转头,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就伸到他眼前。今井翼一手攥着吃了半截的糖葫芦,将剔透完整的另一串递了过来,笑意正酣:“刚哥,给你吃糖葫芦,又脆又甜的!”
刚也不禁染上了笑意,推开他:“快吃你的吧。多大的人来还天天转悠着吃糖葫芦。晚上还要上戏,小心糖吃多了黏住嗓子亮不出好来。”
翼叼着一颗红果,囫囵着说:“打谅我是谁啊?我今井翼岂有唱不上去的时候,笑话!”
正说着,中居和木村从戏院里并肩走了出来。堂本刚眼尖,提着身子挡在翼的前面,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唤了一声师傅。小翼几口将嘴里的残果嚼净咽下,也走上来拱起手行礼,一串硕大的糖葫芦直戳中居面门。
木村顿时沉了脸,正要发作,中居已顺手接了过来:“还是小翼会疼人,知道我老头子爱吃甜口。”木村横了他一眼,嘀咕到:“都是你惯的。”两下里一笑,轻轻巧巧的揭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中居拖着刚上了一辆包车,一路颠颠簸簸的掠过老城的街景,新的洋房老的胡同交错成恍惚穿梭的时光流痕。刚微侧着头,木着眼光发呆。木村呵了呵手,推着刚说:“小刚啊,你上午你干什么去了?戏园子开迎客宴,正主儿却不在家,害的我们俩个老糊卷子强出来撑大头儿~”
刚收回眼神,尴尬的笑了笑,说:“就心里闷,出去走走……对不住了。”
中居抬手戳了戳刚的脑袋,笑道:“还敢瞒我,谁不知道你是去了老宅子了。”
刚就默了,窒了一下说:“我就是在门外站了一刻。那屋子,已经卖出去了……”
中居看着他,皱了皱眉,说:“小刚你,真是个犟种……你们俩,都一样的犟。唉……”
刚不说话,缩着肩膀,像很冷似的将头埋进围巾里,有碎碎的发丝,合着频率一搧一搧的跳着。中居侧着头看他,那眼神里有很多很多的怜悯……和丝丝的疚意。
到了下榻的地方,刚先跳下了车,搭着胳膊托了中居一下。错身的时候,轻轻的说:“他还在,我知道。”中居笑了笑,习惯性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没事,没事。你好好唱,光一他啊,总是能听到的。”
刚点了点头,浮起一个柔和的笑容:“嗯。我就等着,唱给他听。”
58= =发表于:2010/3/5 11:55:00
59= =发表于:2010/3/5 12:10:00
60= =发表于:2010/3/5 12:31:00
看着心里好难受……LZ不急,咱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