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发表于:2010/2/5 18:26:00
22==发表于:2010/2/5 18:57:00
23更了发表于:2010/2/5 19:14:00
24= =发表于:2010/2/5 21:13:00
25いつか发表于:2010/2/5 21:31:00
LZ勤快 福利啊福利
这句话需要不需要深究啊?
“不过算了,过期的味道他也尝过了。”
26==发表于:2010/2/6 17:03:00
此文大萌。
期待后续发展,LZ请HE啊……
27= =发表于:2010/2/6 21:20:00
?啊..终于看到又有爱的CP了..好开心
?我不怎么爱蹲文..
但是这篇看得我很心水..
?支持一个..
28= =发表于:2010/2/7 18:45:00
29いつか发表于:2010/2/7 19:56:00
TL等更
FS
FS
FS
30= =发表于:2010/2/7 20:27:00
TLTLTLTLTLTL
等LZ 更新
31愛と誠发表于:2010/2/8 5:00:00
章五-幕布的缝隙-
他们很快被分别送回Satoshi的家里。
Jun有明显的变化,Kazu对这点再清楚不过。
他平时还是照样看看书发发呆,却对隔些时间一次的敲门声格外敏感。那个时候他几乎是竖起耳朵在听,大部分时候是Sho,Jun不会立刻出去,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喜悦一些;偶尔是邻居或者是例行询问的卫兵,Jun就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之前的事,那一刻的失落让Kazu不安。
他们无法享受阳光,却对特定的人产生了犹如万物对阳光的依恋。
而那个被Jun看做阳光的男人,来Satoshi家的频率明显增加。没有特别忙的事的话每个星期都会来,有时是休息日,和Jun耗上一整天,没人觉得这间乏味的屋子有什么无聊;实在忙的话一个月还是要来一次,丢几本新书给Jun,一定会拍胸脯自豪的说自己的推荐绝对不会错,不像Satoshi家的书尽是歪门邪道;万一对上Kazu的眼神就抓抓脑袋嘿嘿笑,像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不好意思,Kazu默默想你也没说错,他就是不务正业来着。
大约深秋的时候,地上的空气很舒服,窗户开出一条缝,会有凉丝丝的风从外面钻进来,带着点街上的人味。
这个季节Jun很喜欢呆在地上,窗户蹲的腿酸了还能直挺挺躺下,地上有点凉,远不如冬天那样让人不能忍受。
那天敲门声响起,Satoshi还没到家。来人习惯性的自报姓名:“我是Richter。”
地窖里Kazu嘴里轻轻念着:“呀,白跑一趟啦~”
冷不防听到开门的声音,手里翻飞的扑克受惊一样的散的到处都是。
她把头伸出地窖,看见关上门的Sho也是一脸惊讶,她一声不吭,恼火的盯着Jun。
Jun察觉到她的视线,咬了咬嘴唇把脸扭向一边,Sho看着这两个人僵持不下,快步走到入口蹲下向她道歉。
“对不起,我会告诉他这样很危险,他不会再这么做了。”
Kazu也瞧也没有瞧他,仍然直直的盯着Jun。气氛比方才更加尴尬。
直到Sho蹲着的脚有点发麻,Kazu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是,就是你去说,我说能有什么用呢。”转身又回到地下,一张一张捡起散落的纸牌。
更晚些的时候,Satoshi拿钥匙拧开门看见坐在客厅的Sho和Jun吓了一跳,他望了望四周,发现Kazu并没有上来。拿眼光询问不请自来的人,Sho摊摊手,往下努了努嘴。
Satoshi把包里的食物取出来放在桌上,又脱掉外套挂在椅背,径直往卧室的方向走,听到Sho在身后小声的感叹:“重色轻友啊……”
他猛的回身,慢慢吐了句:“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
刚刚还取笑他的人一惊一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拿眼瞟了瞟旁边专心拆面包袋子的Jun,轰人一样朝他挥了挥手。
Satoshi在入口蹲下,小小朝里喊了一声:“Kazu,我下来了。”
站稳一看,知道刚才自己那一声算是白喊了,Kazu缩在角落里睡着了。他走近她轻轻抚摸柔软的头顶,她颤了一下,醒过来望着苦笑的Satoshi。
“吃点东西好吗?”
Kazu抬手揉了揉眼睛,后脑勺往墙上一靠:“那你帮我拿下来。”
“上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那算了。”作势要继续睡,被人拖起来,他带了点力气帮她揉揉肩膀和脖子。
他做好挨骂的准备,看她的脑袋被自己捏的左摇右摆:“别气了,Jun也是不想让Sho白跑一趟。”
但Kazu并没有说什么,她的脸上像一贯那样没有什么情绪,Satoshi从行为上判断她是在生气,却无法肯定。似乎是脖子肩膀的酸痛有所缓解,她抓下Satoshi的手举起一只在面前看来看去:“没有生气,我是觉得我们在你这儿住的太久太舒服,把危险都忘了。”
他笑笑:“不好吗?”
“不好。”
“怎么了?”
Kazu眼皮也不抬:“这样下去,以后万一遇到什么事无法应对。”
Satoshi突然抽出手固定她的下巴,他凑近了紧紧对着她的眼睛:“不会有事,Kazu不会有事的。”
她还是没什么表情,在Satoshi几乎开始绝望的时候,慢慢绽放一个笑:“好的,不会有事,我知道了,不会有事的。”
Satoshi不是不明白,这样的话她永远不会信。这个世界对她,对Jun,是一颗已经点燃,但不知导火线有多长的炸弹。爆炸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什么时候轰隆一声他们都不会惊慌。一个变得积极,在眼睛还能睁开的时候拼了命想多记住些什么,学会些什么,这样哪天离开了会少一分遗憾;另一个变得冷淡,不去了解夏季的海浪秋天的麦田究竟有多么美,因此失去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可惜。
面对这样的人,说“永远”是无力的。
或许他只是想要他们相信,在任何一枚炸弹炸毁他们之时,他们面前还有一堵算不上结实的人墙。那具肉体抵挡不了太多的伤害,但他的爱比热巧克力更加温暖。
喝下它的人,即使停止呼吸,灵魂依旧会踩出欢乐的节拍,无声无光的世界也不能使她害怕。
Sho看着Jun皱着眉头啃变形的面包,扑哧笑出了声。
Jun皱眉看他:“喂。”
“想吃什么?我下次给你带。”
Jun愣了愣,撑着下巴开始认真思索。Sho看他发愁的样子以为他没主意,试着提醒:“牡蛎吃吗?我家厨师似乎刚从港口弄了一些。”
Jun无所谓的扬扬眉毛:“我姐不吃那个。”
Sho慢慢笑了:“那你吃吗?”
“我?除了香菜很少有不吃的东西。”他瞥他一眼,“你干嘛笑得这么恶心!”
“没什么,你赶紧再想想你姐喜欢吃什么。”
“她这人和食物有仇啊……”
“啊?”
……
……
========================================
是不是光看这章标题就有不好的预感= =?
没错,接下来就没啥好事了。
星期六,死宅人士俺被拖出去滑雪,身上青了N块,包括一处他杀= =。星期天被拖出去吃了4个小时晚饭,恶心的脑短路。好不容易夜晚降临了,决定写点上来给同学们一个交代,避免大家以为俺弃坑在家扎小人|||
32= =发表于:2010/2/8 9:01:00
没错,接下来就没啥好事了。
=============================
T___T
LZ 你不能这样啊不能这样
SJ都还没实质性的进展呢
SK还都刚刚开始小两口呢
你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能这样呢
碎碎念
33==发表于:2010/2/8 9:42:00
LZ这文看着很甜蜜就是提心吊胆的,还带点心酸
看来不好的预感要应验呀
34==发表于:2010/2/8 12:01:00
我就知道有虐啊……LZ。
HE啊……
我忍着看虐
358L发表于:2010/2/8 21:26:00
36= =发表于:2010/2/8 21:29:00
LS的像册不显示
点开也没
能换个吗
37LZ,没更发表于:2010/2/8 21:37:00
啊,话说图片我能打开。好神奇!
你看我们一致认同了她的头发还是那个长度好XD~
25L姑娘:那句话请尽情深究啊尽情深究>3<~
32L姑娘:SJ要实质进展……不……太……可能……啊……(你说话大喘气!?)
38= =发表于:2010/2/9 0:47:00
39愛と誠发表于:2010/2/9 4:21:00
章六:玩笑
1942年的冬天对于德军来说是个噩梦。
他们在广阔无边的北国被寒风刮得几乎握不住枪支,大雪让一切都变得该死。被包围的第六集团军在零下四十几度的气温中靠着不足需求1/6的物资苟延残喘,在倍数于己的苏军面前,赶来救援的第四装甲集团军也没有勇气再靠近他们一步。
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他们觉得自己被世界遗弃,仿佛成了集中营里的犹太人,被绝望慢慢啃噬。
因为希特勒从未相信时间的公平,他只相信自己。
Sho在Satoshi家里一说起这事就几乎掀桌子。
Sho毕竟和Satoshi是不同的,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是个无可挑剔的孩子,理论优秀,操作优秀,发现不擅长的事情能坚持每天练习,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总是头脑清醒,不会被莫名其妙的煽动冲昏头脑。
假如别人的爱使他们变得盲目,他的爱则让他愈发理智,他爱他的祖国,看着她的舵被带上一条充斥暴风雨,前方却尽是迷雾的航路,他忧心忡忡而力有不足。
“疯子!他是个疯子!”
Jun不知怎么安慰,靠在椅背上呆呆望着天花板,Satoshi站在一旁,自顾自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玻璃杯。
坐的离他们稍远的Kazu冰冷的说:“你小声点,太惹人注意我们得跟着你一起完蛋。”
“完蛋就完蛋吧!你看都成了什么样子!”Sho懊丧的揪住头发,战报上战友惨不忍睹的待遇将他的心送到零下四十几度的严寒里冻了个通透。
Satoshi确信他在Kazu的眼里看见嘲讽,她似乎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无疑Sho Richter现在受不了更多的刺激,Satoshi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拖去一边。
“好了,Kazu,让他静一静。”
他松开手,抬头居然撞到她带着恨意的目光,蓦地惊出一身冷汗。
“Kazu?”
她浑身一颤,从不知名的危险情绪中苏醒。她的手指无措的动了两下,略带歉意望着他:“我走神了。”然后伸出双手环到他身后,额头抵在他胸口,没有说其他。
客厅里Jun拨下Sho拽着头发的手,慢慢站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把乱糟糟的头发顺回原位。Jun脸上没有明显的喜怒,但他的眼神非常温柔。其间Sho Richter一动不动,从一只暴躁的狮子突然变成温顺的绵羊。
屋子里静悄悄的。
悲剧早就拉开帷幕。
1943年2月2日斯大林格勒会战结束,历时六个半月。德第6集团军司令保卢斯元帅,步兵第4军军长普费费尔中将、第51军军长库尔茨巴赫中将、第295师师长科尔费斯少将等23位将官,2000名校级以下军官和91000名极度饥饿劳累的德军士兵被俘,约14万人死亡,只有3万余伤患者事先陆续空运撤出。
那段时间柏林的空气是沉重的,军队内部大规模人事调动。Sho Richter的脸色疲惫到了顶点。
等过了几个月他再次振作起来的时候,已经参与到了一项极密的计划中来。
秋天到来时,Sho到过Satoshi家最后一次。
他像中了邪,横冲直撞跳进地窖,抱住Jun不肯放,含糊的念叨着什么“你们就快没事了,我们能成功,我们能成功”。
Jun被紧紧抱住反应不过来,但Sho一直在重复说着这些话。他突然就怕极了,哪怕是以前躲藏的日子也没有这么害怕过,这份恐惧让他喉咙干涩,直到Kazu沉默的爬上卧室,他才慢慢找回些说话的力气。
“Sho,你要说什么?”他试图挣开一点,但没有什么效果。
“Jun,我有很长时间不会再来见你。但下次我来,你会是自由的,我能开车带你去我喜欢的地方,也能载着你四处寻找你喜欢的地方。可能对你来说会有点久,但我会补偿你,比如带你去我家,新厨师做的东西是你从未在这尝过的好吃,当然你姐姐要是愿意,我们就带她一起。我的书房有好多你会感兴趣的书,你要是都看完了我就把你丢进图书馆。当然那时候你也不必整日看书,德国有那么多有意思的地方……”
他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喋喋不休,全然不知道在Jun听起来竟然是诀别的味道。他掉下眼泪来打湿对方的粗糙的制服,再慢慢被对方的泪水渗透进肩膀。
那天Sho神情亢奋,眉飞色舞,谁也没有来打扰他们。
最后他轻轻吻他的额头。
“Jun,祝我好运。”
“祝你好运。”
他的指尖逐渐离开他的皮肤,Sho变成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面前熟悉的空气。
爱人的祝福也无法熬过一个冬季一个春季与一个夏季。
1944年7月20日下午大约四点,Satoshi上厕所的时候被人抓住了手腕,对方神秘而有礼的邀他去外面转转。
他们走到没什么人经过的走廊各自点了烟。
“Bucker中尉,是Richter中校命我将以下话语转达给你。”对方低声说,“最近你家会遇到搜查,请尽快把他们转移去别的地方;销毁我留在你家的一切东西,包括我借给你的书籍,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们去年闹僵后就再也没有见面,自己说话注意,叫他们也注意安全。”
话语的内容毫无疑问勾起了Satoshi的慌乱与紧张:“怎么了?Richter出了什么事?”
地方像是不愿意多做停留,丢下一句“你很快会知道”匆匆离开。
傍晚18时,希特勒发表讲话:“一伙野心勃勃、毫无理智的军官企图弑君篡夺领导权……可天意让我继续为人民服务。”
他终于明白Sho很久以前说的要事是什么,这项不允许失败的计划,仍然以失败告终。
顺便终结了姐弟二人安稳的现状。
Sho派了人协助Satoshi完成犹太姐弟的转移。
来的人是上次那个少校。一开始Satoshi并不想让年轻的军官冒这个险,或者是不想让那对姐弟涉险,坚决不让他进门。
最后那人无奈,笑笑说:“我是瓦尔基里行动(注一)的一员。过几天查到我就拖去咔嚓了,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去举报邀功呢?”
Satoshi微微一愣,暗自叹息着让出了门。
少校伪造了一份军官证和紧急电报,带来一套女式军装让Kazu换上,又将Jun的脑袋用绷带缠紧,倒上些红色的东西,看上去像个重伤员。他的车不像Sho的车一样后座底下可以藏人,Jun只能缩起身体躺进后备箱。他们在阳光正好的中午出发,以时间紧迫为由越过数个岗哨,来到城郊一个Kazu和Jun并不陌生的地方——Rockbell私人诊所。
“你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我立刻来接你们。”Satoshi尽力安慰他们。
“Sho呢?”Jun坐在病床边一圈一圈绕开头上的绷带。
“他……”
“他遇上大麻烦了?不然不会连你都牵连上。”
“你说的没错。”
Jun没想到Satoshi这么简单就承认,绕不过脑筋似的讲不出话。
Kazu这时催促:“你快走吧,门口的车太显眼,你们不要停留太长时间。”
她说话总是聪明而冷酷,但眼神粘在Satoshi身上移不开来。
“好,我这就走了。”Satoshi抬手揉了揉她许久没剪已经拖在身后的头发,“我很快来接你们,很快。”
她嫌弃的拍下他的手掌:“知道了知道了,快走。”
Satoshi跨出几步在门口停住,转身:“要是让我知道你哪天又不吃晚饭,我可饶不了你。”
在Kazu没来得及龇牙咧嘴之前,他关上了门。
Kazu面对透进来的微弱阳光,不出那人所料的龇了龇牙,却尝到什么东西咸咸的滋味。
接下来的几周里,军队内部掀起盘问和拘押的巨浪。
Satoshi Bucker因为职位的无足轻重和一直以来的安分守己,在简单的被盘问和搜查之后,没有做出明确的处罚。
瓦尔基里行动最主要执行人Stauffenburg上校和另外4名同伴被立刻枪决,Sho Richter中校和那名帮过忙的少校则在那之后的几天里被处以死刑。
“我们神圣的德意志帝国万岁!”这是Stauffenburg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这都不是最讽刺的事情。
更讽刺的是,一生为第三帝国运筹帷幄的Rommel元帅,被扣以反纳粹的罪名,在10月却阴冷彻骨的秋天自杀。
而希特勒,用实际行动证明,邪恶与独裁可以多么强大。
注一:既“七月阴谋”,由一班德国国防军军官和另外一些人展开的以刺杀希特勒、成立新政府为目的的行动。详情百度。
=========================
好吧,这都有点像历史课本了。
俺写不了超过3W的东西。所以也不是俺开虐的快,是这文它本来就没多长。囧脸跑。
40==发表于:2010/2/9 8:48:00
LZ的文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