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Ak】初夏

98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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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发表于:2010/3/5 16:53:00

TL啊!

82= =发表于:2010/3/6 23:16:00

太爱的两个人不要在一起的比较好

我是SE控来着,忍住没看结局,请LZ继续剥卷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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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发表于:2010/3/7 19:46:00

如果在一起就叫HE分开了就叫SE,那不是太单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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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在看《8》那篇文的时候就被当时写文姑娘的那种幸福观虐到。。

那姑娘死活说她是个HE,差点没哭死我。。SO。。。我觉得。。。大概是大家对于HE认知不同。


84cherry酱发表于:2010/3/9 12:30:00

? 暮春的一天,我接到以前棒球社经理的电话,她是我的学姐,一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女生,在我休学后甚至连续打了一星期的电话劝我回去上学,但那时我太不知好歹,一声不吭就挂了电话,她最后一次打电话来时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吧。”

? 她小心翼翼地问:“龟梨君,周六有空吗?我们队和邻校有比赛,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场比赛了……”

? 我一愣,问怎么会是最后一场了?

? 她说:我要高考了啊…你以前的队友也要升三年级了,哪有时间打棒球……

?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以前队里最聒噪的家伙的声音:喂!乌龟,来看看吧,我们现在的实力可都在你之上了哦!

?

? 我放下电话,赤西凑过来问:女生打来的哦?声音真不错。我说是我的学姐。他又问:漂亮吗?什么CUP啊?

?

? 周六时赤西跟我去了棒球场,他总算见到了这几天心心念念的学姐,看到她时嘴一咧笑的一脸阳光灿烂,大大咧咧地把爪子伸到她面前握手示好,我那可怜的学姐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红了脸,给我拿饮料时都不敢正眼看我旁边的生物。

?

? “你看上我学姐了?”我看着一个劲傻笑的他:“我倒是有她的手机号。”

? 他凑近我耳朵:你比她好看。

? 我瞪了他一眼:别拿我跟女人比。

? 他朝我的耳朵吹气,吓得我往旁边躲开一米,他不满地撇嘴靠过来,说:和也,你不会喜欢她吧?她长得有点像你妈。

? 考虑到是公共场合,我只是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滚,你才有恋母情节。

?

? 棒球赛开始后,他就一脸茫然地东看西看,一会儿“咦?那个人跑什么?”一会儿“啊!球飞出去了!”我一踩他的脚,说:再乱喊乱叫我就撕了你的嘴。他立刻拿起薯片往嘴里塞收了声。

? 我看着昔日的队友在赛场上拼命地跑,汗水浸湿了他们一整张脸,发梢滴着水,阳光一照折射出异样光彩。

? 路边有尚未落尽的樱树,风一吹就散了一地的碎瓣,粉质的香味在空气里游丝一般飘,击球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我跟着学校的拉拉队喊着口号,一遍又一遍,直到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 阳光耀眼,如我们从前单纯美好无惧无畏的青春时光。

?

? 比赛结束后球队的人跑来拥抱我,队长擦着汗说:“乌龟不好意思了,让你看了笑话,没有你,我们的攻击力下降了一半啊。”

? 我差点被这句话弄得湿了眼角,赤西在一旁嘟囔着:“还抱还抱,这得抱到什么时候啊?”我的眼泪才瞬时收了回去。

? 我很想说输了球不算什么,你们都用尽了全力,没什么好遗憾的。但我最后只是笑着对学姐说:以后还有什么活动,记得叫上我。

?

? 赛场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还顺着跑道慢慢地走,那些我熟悉的标志与白线,那些我曾经投入无数时间与精力的地方,它们必然是我记忆的一部分。

? “喂,和也,投一个球试试。”赤西跑过来塞了一个球给我,对着我秀他的招牌笑容:“那个学姐给我的。”说完向前跑了几米,蹲下来:“投吧,我来接。

? “你不带手套的话,手会废掉哦。”我抛着那颗球。

? 他笑得极贱:你舍得吗?

? 我将球举过头顶,姿势OK,狠狠投了出去。

? 正中目标。

? 他应声倒了下去,我跑过去看到他疼龇牙咧嘴,没忍住笑出了声。

? “果然是BAGA啊,都不知道躲的。”我坐下来捡起那颗球。

? 他没说话,手抬起来揉揉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朝他脸上靠,他的呼吸喷吐在我脸上,又暖又痒。

? “呐,和也,就这样笑吧,好久没看到你这样笑了。”

?

? 回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真的太久没有出来了。春天已经快结束了,女生的裙子越来越短,指甲油从樱花的粉红变成了闪亮的苹果绿,水果摊上也出现了小个的西瓜。

? 他伸着懒腰,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吃面时发出有力的声音,精神满满。

? “呐,和也,夏天到了我们一起准备熏香和西瓜,凌晨一起放仙女棒,一起去看烟火大会,买双份的炒面和章鱼丸子,你可以把吃不掉的给我……”

? 我低着头认真挑着拉面里的番茄和青椒,夹到他碗里,说:好好,怎样都好。

? 只要是你的话,怎样都好。

?

? 他还在设计着他美好的夏天,一个中年大叔走过来,惊喜地猛拍他的肩膀:“啊!大少爷!”

? 他一愣,继而“哗”地站起来:“是你啊!大叔你的啤酒肚越来越明显了!”

? 那个大叔擂了他一拳:“你还没回去?闹别扭也闹了太久了吧?”

? “切,他们也不想管我了……”

? 他们一句一句地闲扯,我坐在一旁低头吃面,这大叔长得有些面熟,但我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

? “那少爷你现在住哪里?”

? “他家,这是我房东。”赤西指了指我。

? 我抬起头,向他礼貌地笑,他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刚刚还是笑容满面的。

? “你是…”他喃喃地开口:“龟梨家的孩子吧……”

? 他紧张地看着我,我记起来了,我在家人的葬礼上见过他。

? 当时舅舅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和也,你爸爸当时急着去接你闯了红灯,刹车失灵跟这家伙的车撞上了,法律责任不在他身上……但他赔了不少钱……”

? 我知道,我没有想过要让他负责,但我也没有想过原谅他。

? 我甚至恶毒地希望,那个死掉的人,是他。

?

? 赤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问:你们认识?

? 我低下头,说:不认识,大叔你认错人了。

? 他尴尬地搓着手,说:那抱歉了…仁少爷,我先走了,还得去接夫人……

? 赤西连忙说我送您吧,那个,千万别跟我妈说看到我了啊……

?

?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至少不是刚才那么阳光灿烂了。

? “和也,他……”

? “我知道。”我打断他:“他是你家的司机对吧?”

? “嗯……”

? “那跟你无关。”我说。

? 他突然就抱住我,吓了我一跳,我四下看看,还好没什么人。

? 我捶着他的背:混蛋你快放开!还想害我像上次一样被人围观吗?!

? 他放开我,笑了,眼光流转,不经意间就溢出的暧昧。

?

? 后来我想,他之所以笑,是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潇洒如赤西仁,宁愿我记得的都是他金灿灿的笑容。


85更了发表于:2010/3/9 13:24:00

lz回来了~

86= =发表于:2010/3/9 13:27:00

每次结尾都会被虐到 TAT


87O(∩_∩)O~发表于:2010/3/9 15:41:00

跟鼓手贝斯手们交流音乐,跟老板俩夫妻交流吐槽心得,跟那两只动物交流吃饭睡觉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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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笑喷~~~

无限想象,好可爱!

这种淡淡的虐,每次都直中我软肋,欲罢不能~

恩,LZ加油!

fs

fs


88CHERRY酱发表于:2010/3/14 16:17:00


? 虽然我从国小到高中读的都是当地有名的学校,但我一直觉得,真正让我学会思考的还是和赤西仁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 那段时间我读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书,看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碟,但每天还是有充裕的时间发呆,美好的一塌糊涂。
? 赤西不太喜欢书本,但他会陪我看碟,爸爸收集的老片子被我们看了个遍,大多数时间我看剧情,他看美女。我知道他看完就忘,现在也未必分得清费雯丽和奥黛丽。
? 这些电影总是喜欢制造巧合,或煽情或狗血,或合情合理或出乎意料,就如我们每分每秒的生活。
? 如我和赤西的相遇,如赤西和他家司机的相遇,如一切巧合背后的真相。虽说是巧合,却是早就注定了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
? 自从那次看完棒球赛回来,他就变得有些奇怪,说话行动都比以前温柔,死皮赖脸无理取闹的次数明显减少,一有机会就请假不上班,经常莫名其妙地叫一声“和也”,我问他干吗?他也只是笑笑说:没什么,和也。
? Kazuya,简单的几个音符听上去无限温柔。
?
 我翻着日历数日子,快到夏天了。我得去准备熏香西瓜冰片什么的,床单也要全部换掉了。
 
? 我叫他把自己房间的被子床单拿出来洗掉,他打着哈欠说要帮忙吗?我说行,别捣乱就成。
 晾床单时我的刘海总是不听话地扫着鼻梁,他伸手帮我别到后面,他手上有水,头发立刻变得服服帖帖,我看着他逆光的脸,文艺的像岩井俊二的镜头,禁不住就一直傻笑。
 他微微叹了口气:一点点事就笑得跟小孩一样。
 我说我本来就未成年。他也笑了,说:对啊,我可真是造孽。
 
 傍晚时我们一起出门买了熏香和小个的西瓜,他拉着我去吃甜点,我在三种冰淇淋里犹豫不定,他一拍柜台说都要了吧,吃不完我帮你吃。
 我一勺一勺地挖着冰淇淋,问:你最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说这不是好事吗?难道我对你不好才叫正常?
 我放下勺子,看着他的眼睛,说:不是的,你这样,我觉得不安。
 他用勺子在我面前的杯子里挖了一勺,说:和也,你太敏感了,你越是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不是一向凭着feeling做事吗?原来还有事会让赤西大爷你不知所措无可奈何。
 我问:你爸妈叫你回去了是吗?
 他不说话。
 我又问:还是你想回去了?
 他还是不说话。
 我放下勺子,看着他,说:你想走就走,我不会拦你。
 他终于开口了,说:如果你没有那么死心眼就好了。
 
 离开甜品店后我们都没说话,一前一后的走着,他的步子比我大走得比我快,我也懒得去追他的步调。
 初夏的夜晚有些凉,路上人很多,有木屐的声音啪嗒啪嗒扣着地,人群熙熙攘攘,我不小心跟一个拎袋子的主妇撞上,她袋子里的蔬菜酱汁什么的散了一地,我蹲下来帮她收拾东西,起身时已经找不到赤西仁了。
 我慌张地四处望,到处几乎都是一样的背影,花花绿绿的一片,没有他,哪里都没有他。我不停说着借过,在人群里不停的找。
 我一直向前走,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那条最讨厌的路。
? 我在照片上看过当时路上明显的刹车痕迹,看过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车,看过和雨水混在一起浓深的血。
? 我站在指示灯前,等待绿灯。
? 车辆停行时,我在马路的另一端看到了赤西。
? 我喊了一声,他循着声音看过来,向我招手,然后迈开步子向这边走来。
? 他走到一半时,一辆消防车闪着红光直直开了过去,阻断了我的视野。
? 我尖叫了一声,完全不受控制地发抖,腿软得站不住,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跌下去的时候他冲了过来,把我搂在怀里,我的脸埋在他的脖颈,抖得更加厉害,他抱着我说:没事,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呢……
? 我咬住他的锁骨,死命地咬,克制自己不哭出来,他吸着气,越发紧地抱住我。
? 我不知道当时街上有多少人在看我们,看两个傻瓜跪坐在那里死命抱着对方。我不管,他们都是看客,他们懂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刚刚我有多绝望,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我连一秒也不想放开这个家伙。
?
? 过了很久他松开我,说:我们回家吧。
? 他温了牛奶给我,我抱着膝坐在床上,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摸着那个刚刚咬出来的牙印,问:疼吗?
? 他说你这不是废话吗?都出血了。
? 我说:再让我咬一次吧,我保证不弄疼你。
? 他点点头,我就贴上去轻轻咬了一下。
?
? 我忘了,锁骨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稍微碰一下都会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 他低下头,咬着我的耳垂,手指顺着腰线一路向上。
? 躺下去的时候,我说:关灯。

? 初夏晚风习习,树叶婆娑作响,我听见蝉鸣,微弱得像婴儿止不住的啼哭,但我却觉得这个夜晚异常安静,静得让人莫名感伤。
? 准确来说,这是我和他发生的唯一一次。
? 之前的几次,都会在亲吻里结束,他不懂怎么跟男人做,我也不甘心被他压在身子下面。
? 没有他,我也不会知道什么叫相濡以沫。
? 那种被撕裂一样的疼痛刻进我的骨子里,我掐着他的背,感觉有什么东西滴落到脸上,又湿又凉。
? “和也,和也,和也,和……”
? Kazuya,带着哭腔念出声,就是一首情诗,催人泪下。
?
? 第二天,晴空万里,一丝云也没有。
? 他坐在地板上,看一部老片子,叫《女人香》。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头落了一地。
? 我扶着腰来开窗帘,坐到他旁边,说:少抽点吧,你还要靠这嗓子吃饭呢。
? 他显然没睡好,眼睛里红丝一片,他问我:你有没有像这个老头一样,想过自杀?
? 我说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 他看着我,说:我有。见我不说话,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说:昨天在街上抱着你时,现在看着你的时候,我恨不得去死。
? 我刚想赌气说“那你拿根面条上吊去吧”,他紧紧抱住我,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下巴。
? “和也,我们分手吧,我们分手吧,不然,你杀了我也好……”
? “那个撞死你全家的人,是我……”


? 一个富家公子离家出走后找不到地方住,身上半毛钱没有,凌晨在路上乱晃时碰上自家司机,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发就根司机说要开车,开到街角时撞上了一辆闯红灯的私家车,富家公子没有驾照,当天又喝了酒,司机为了保全他就让他偷偷溜了,后来公子家的人出面摆平了警察,私下改了车速,最后连司机也没受牢狱之灾。
? 简单来说,这就是真相。
?
? 我推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 “和也……”
? “别叫我。”我咬着嘴唇:“我求你别说话。”

? 阿尔帕西诺低沉沙哑的声音一直绕在耳际,这个固执的瞎子,因为一个高中生改变了命运。而我,我也一样,我因为赤西仁重新审视了生命,可是现在什么都毁了,我要失去这个男人了,我要失去他金灿灿的笑容和绵延的声音,妈的我现在真正体会到了“无能为力”这个词的意义。
?
?“你是否曾经有那样的感觉:你想一去不回头,却仍然去意徘徊,希望留下?”
? 我在这句台词里抬起头,说:赤西仁,你滚吧。
? 那一瞬间,我哭了。
? 我哭着抱住了他,说出了那句他曾经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我说的话,那恐怕是一句早已被用滥了的台词——我爱你。
? “你滚吧,有多远滚多远。我们现在、将来、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但是我爱你,我爱你,你他妈给我记住了……”
? 他环抱着我的脖颈,一如那个苦涩甜蜜的早晨。
? “对不起……先放手的人…是我……”
? 那句“所以……”之后的话是——所以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 你再哭也没用,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什么承诺,什么誓言,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只有傻瓜才会相信所谓的永远。
?
 他的眼泪滴在我的脖子上,又湿又凉。
??? 蝉鸣骤然响起,划破了初夏的宁静。


89放结局发表于:2010/3/14 16:26:00

尾声
? 今天天气不错,我一个人去了海边。
? 已经不是初夏时节,海水冰爽舒适,艳阳高照,天空蓝的清澈无辜。
? 我一个人玩了冲浪,只是海面风平浪静不适合做什么惊险游戏。正午的时候我收起东西坐车回家,路上行人不多,柏油马路被晒得发烫,阳光浓烈得像一泼金色雨。
? 这才是夏天。刺眼,灼热,沸腾。
?
? 我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以前读过的一句诗。
? “当他想到天空,无疑还是被太阳烧得一干二净。”
? 而被这烈日烧毁的,还有一个人的梦想,一个人的信仰,两个人的爱情,一群人的初夏。
?
? 几年后的今天,我想我已经忘记那份冲动与倔强,我已经放弃了那个执着脆弱自欺欺人的自己,在我放开他的那一刻,我以为我是不够爱他才放手,实际上是用那份热爱换来一份最深刻的原谅与遗忘。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他想一去不回,但我不做决定,他依旧放不下。
?
? 在他离开后的一个月,那个鼓手来找过我,他已经不混乐队了,成了一个衣冠楚楚的律师。他开着潇洒的BMW到我家,敲开我家门,笑出一口白牙,说:快递。
? 他交给我一把吉他,说赤西那个混蛋就那么跑掉了,害的乐队解散,本想砸了他的吉他泄愤的,但挺值钱又舍不得,龟梨君就接手保管一下吧,卖掉也成。
? 我接过那把吉他,翻过来时看到上面用钢笔刻着一行小字。
? “Jin Kazuya Foever”
?
? Baga,漏写了一个“r”。
? 所以就没有所谓的永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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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个结局大家看了是什么感觉,反正我是觉得顺理成章了,因为一开始就想好了结局也不会觉得狗血。

当然,可能还是太赶了。

这是我第一个AK坑,现在也算完成了。当初若不是被气场萌到也不会自作孽到这种程度= =

谢谢一直帮我科普的相方,谢谢在我写不出来时陪我聊天的亲友~

谢谢来看这个文的GN们~XDD

我想说的是:如果在爱一个人的时候能学会成长,学会原谅,那是很美好的事。(当然这个主题对我来说太大了OTZ)

???????????????????????????????????????????????????????????????????????????????????????????????????????????????????????????????? BY:大龄LOLI Cherry酱


90贴番外发表于:2010/3/14 16:38:00

为了完整性= =

夏之末章

今天和老婆说好了去5点去幼儿园接和美,我到那儿时天色已黑,和美小丫头穿着鲜艳的粉色蕾丝裙一脸娇嗔的看着我,我腆着脸凑上去:大小姐,我带你去吃冰淇淋好吗?

? “去去去,别拿吃的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 我一时语塞,看着她一米二的身高和肥嘟嘟的脸颊,又换了副嘴脸:大小姐,咱们走吧,你看现在多晚了,外婆不是还等着我们吗?

? 小丫头一路板着个脸,真是的,公司单子没签完我能走吗?为了你我可是连XX公司老板那个火辣女秘书的邀约都拒绝了,你个死丫头还冲我甩脸色。

? 过会儿手机响了,我老婆那个健忘的女人无比柔声细语地问:仁,你到了吗?还在路上?那好你顺道去买束百合,扎得好看些…嗯就这样,开车注意。

? 拉着身边的大小姐进了路边的花店,各种花香刺得我鼻子发痒,突然有种香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我对这种香味太敏感了,至今在我心里只有两个人是跟这种香味挂钩的。

? DIOR的红毒。

? 我顺着那香味追过去,竟然是那女人。

? 她看见我了,放下手里的花,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款款走来。妈的,这婊子看上去永远像个贵妇。

? “啊,仁,好久不见。”她浅笑晏晏。

? “Lisa姐好。”我点着头一个劲傻笑。

? “这是你女儿?”她蹲下来摸摸和美的头:“小姑娘你好啊,叫什么名字?”

? “阿姨你好,我叫赤西和美。”小丫头突然来了精神,两只眼睛晶亮晶亮。

? “真可爱。”她又摸摸和美的头,看着我:“跟仁很像,是个美人胚子。”

? 我尴尬地笑,买完花向她道完谢,特没种地跑了。

? 想来这又何必?当年出来卖的是她又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她的客人之一。

怎么说Lisa这个女人呢?她是我大学里的学姐,我在男生嘴里总能听到她的名字,与她牵扯上的男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也包括我。

她是个混血儿,妈妈是越南人,她遗传了妈妈魅惑的眼睛和小麦色的皮肤,走路时永远昂首挺胸,步态华贵,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但她真正有名的原因是——她是个婊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婊子,睡一晚一百块,地点任你挑。但她只跟学生做生意,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学生比较乖,不会乱来。

但她最后就是被一个不乖的学生给害了,怀了孕堕了胎,身体不适大出血,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留学生的迎新party上,她是被学长请来跟我们这群男生说明附近红灯区的营业状况的,学长是她的常客,等她讲完后学长把她的腰一搂,说:“当然,这里就有一个极品,Lisa一个晚上也不贵。”

学长话一说完,男生堆里顿时安静了,吸气声此起彼伏。

Lisa靠在学长怀里,头偏了一点,嘴角微微上翘,笑了。

那个笑容刹那间扼住了我的呼吸,太像某个人了。

后来我也碰到她几次,她记得我的名字,说我在那群人当中长的最好看,被这样的美女夸我自然很得意。有好几次在图书馆看见她在角落里看书,走过的男生女生都会朝她那里望望,心照不宣地笑一下。

我跟她越出界是圣诞节那天,她穿着一袭珍珠白的旗袍歪在舞会场外的圣诞树上,路灯打在她脸上,一片惨白。

她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向门边喜气洋洋的圣诞老人吐了一圈烟雾。

我当时喝多了出来醒酒,看到她,过去拍拍她的肩说:Lisa姐,外面冷,进去吧。

她看着我,目光意外的清澈,烟雾里我看到那双沾着露水一样魅人的眼睛,心跳不由地加快,她勾住我的脖子吻我,我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

那天晚上她去了我的宿舍,我看到她的身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妈的,上帝你没事干放这种妖精来危害人间。

激情过后她伏在我的胸口,手指滑过我的锁骨,问:仁,这是谁留下的?

我当然知道她问的是那个牙印,我说以前的情人,她笑起来说这人真狠心。

我问她:你为什么不去跳舞。她点点我的鼻子说等你啊。我说我是问真的,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她还是笑,牙齿像一颗颗碎玉:“谁愿意在这么神圣的日子和一个婊子跳舞呢?”

我没再说话,侧过身去吻她,她问:你不过圣诞节吗?我说我又不是基督教徒,过什么圣诞节。她摸着我的脸说仁你真可爱,不过有些人想过也过不了的。

我看着她妩媚的脸,问:你这么漂亮,干吗来做这行?

她点了根烟,把烟雾喷到我脸上,说:有哪行能又快又爽地赚到这么多钱呢?

之前我听人说过,Lisa是没有爸爸的,她和妈妈相依为命,妈妈在越南餐馆里做粗活,原本标致的美人儿现在像个干巴巴的老巫婆。

她要走时我说能不能留个手机号码给我,下次叫你也方便。她走过来吻吻我的脸说没有下次了。

我问:为什么?

她把烟按灭,说:没什么,我太自信了,我不能忍受一个男人和我上床时想着另外一个人。

我心里一惊,她摸摸我锁骨上的牙印,说:是这个人,对吧?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颤巍巍地想:妈的,真是个妖精。

“爸爸爸爸!”和美小丫头推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干吗啦?”我装出一副不耐烦地样子对着她:“我还在开车呢。”

“爸爸,你是不是在想刚才那个漂亮阿姨?”小丫头一脸坏笑。

我惊的差点把方向盘打错,表面上镇定地说:“别瞎说,那个阿姨只是爸爸以前的同学。”

“那个阿姨喜欢你哦~”小丫头还不罢休。

“胡说什么呢!”

“真的真的,她看着你时整张脸都在笑。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嗯?应该说像有什么水在里面,荡啊荡的……”小丫头已经开始写诗了。

“荡什么荡!你这死丫头成天想什么呢!”我敲敲她的头。

也许,和美想说的是“秋波”。可这孩子文化层次太低了。

从丈母娘家回来后和美这小坏蛋还不肯放过我,这么鸡婆的小孩当初就该劝我老婆打掉!

“爸爸爸爸,我要吃布丁!”

“在外婆家不是吃过了吗?还要?”

“你不给我我就告诉妈妈你今天遇见那个漂亮阿姨的事!”

妈的,这丫头反了!得得得,我赤西仁这辈子注定栽在女人手里。

好不容易把她伺候上床了,小丫头拽着我的胳膊不准我走,要我给她讲故事。

“拜托,你今年多大了?叫你妈妈来讲啦。”

“不要,妈妈的声音没爸爸好听,而且妈妈讲的故事好无聊的,她就知道讲小熊维尼,那种弱智的故事我才不听呢!”和美不依不饶。

“你不讲我就告诉妈妈那个漂亮……”

“好啦我讲就是了!”

魔鬼啊魔鬼,这小鬼绝对是我上辈子造孽太多的报应。

和美窝在被子里探出两只眼睛,我不耐烦地问:“你要听什么呢?兔子恰比?”

“那本那本,妈妈说她被感动的哭的那本,她说我还不能听。”

我顺着她的小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小书架的顶端有本装订考究的《小王子》。

“这本?我还当什么呢,不就是童话么?”我摊开书:“呐,我就随便抽一段了啊,念完你就给我睡觉!”

小丫头装死一样地把眼睛一闭。

“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 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 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小王子说:我应该以她的行为,而不是她的言语来判断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将我包围,照亮了我的生命。我不应该离她而去。我早该猜到,在她不高明的把戏背后隐藏着最深的温柔;花朵的心思总叫人猜不透。我太年轻了,不明白该如何爱她。”

读完这段,我是怎么也读不下去了。

所幸,小丫头已经睡着了。

我觉得很难受,胸口闷的要命。我抓起外套出了门,开着车离开了家,我觉得家里的温暖让人窒息,妈的,这时候最好别有人来烦我,别有人来安慰我,老子可不想打架不想丢人。

洛杉矶街头灯红酒绿,暧昧华丽的霓虹落了一地,将城市里的肮脏污垢粉饰的金光熠熠。

我一路开上了高速公路,没有尽头的公路像云霄飞车的轨道,我不断加速,直到限行速度,我什么也不愿意去想,我真希望没读过那本天杀的《小王子》。

我开了广播,准备尽情享受飙车的快乐,谁知广播里放的竟然是那首歌。

“Ahh, and everything will flow

Ahh, I said everything will flow

Ahh,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他妈的我今天是撞上什么大运了!这首歌老子太熟了!你流逝你全家都流逝!

我把车停在路边加油站,一个人在夏季的夜空下抽烟。天上没几颗星星,微弱的就像我打火机的火苗。

“她的身体将我包围,照亮了我的生命。”

“我太年轻了,不明白如何爱她。”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我靠在车座上抽烟,不知不觉烟灰就烫到了手。

?我想起那个安静温暖的夜晚,想起他在我身下时小鹿一样的眼睛,想起他凉的彻骨的身体,想起他在我耳边说:“仁,我不怕,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所以我也不该害怕,我也不能认真了吗?可是和也,我怕了,我真的怕,真的做了你我都完了。我怕你那双干净的眼睛,我怕我这个孬种害了你一辈子,我怕我把你弄脏。和也,你不能对我这么好,你越是放纵我我就越得寸进尺,趁着我还没混账到禽兽不如,你离开我吧。

“仁,我不怕,所以……”

赤西仁你去死吧。

你去死吧你去死吧,开着车一路奔向悬崖,车毁人亡,连火葬费都省了。

我哭了。我倒在方向盘上一直哭,这眼泪早在七年前就该流了。

他在我身后抱住我,说:别回头,你回头的话就走不掉了。

于是我就真的没有回头,再也没有回头。

我按爸爸的意思去洛杉矶的大学读商,按他的意思拿到绿卡,按他的意思跟现在的老婆结婚,按他的意思逐步接手岳父的事业,安安稳稳地生活,以为这样做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

到头来,我只不过是作茧自缚,只不过是臆想着减轻自己内心的罪责。

Lisa那个妖精早就对我说过:仁,你这辈子都没法再去爱另一个人了,至少,没法爱的那么纯粹那么绝望那么铭心刻骨了。

最后一口烟吐出来,我的眼泪也流完了。

朦胧中我看到他,还是17岁时懵懵懂懂倔强不屈的样子,眼神清澈,嘴角向上翘翘勾出一个浅笑,那时我才19岁,不好意思告诉他他不经意间妩媚清秀的小样子让我多么想要。

那时我才19岁,太年轻了

今天和老婆说好了去5点去幼儿园接和美,我到那儿时天色已黑,和美小丫头穿着鲜艳的粉色蕾丝裙一脸娇嗔的看着我,我腆着脸凑上去:大小姐,我带你去吃冰淇淋好吗?

? “去去去,别拿吃的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 我一时语塞,看着她一米二的身高和肥嘟嘟的脸颊,又换了副嘴脸:大小姐,咱们走吧,你看现在多晚了,外婆不是还等着我们吗?

? 小丫头一路板着个脸,真是的,公司单子没签完我能走吗?为了你我可是连XX公司老板那个火辣女秘书的邀约都拒绝了,你个死丫头还冲我甩脸色。

? 过会儿手机响了,我老婆那个健忘的女人无比柔声细语地问:仁,你到了吗?还在路上?那好你顺道去买束百合,扎得好看些…嗯就这样,开车注意。

? 拉着身边的大小姐进了路边的花店,各种花香刺得我鼻子发痒,突然有种香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我对这种香味太敏感了,至今在我心里只有两个人是跟这种香味挂钩的。

? DIOR的红毒。

? 我顺着那香味追过去,竟然是那女人。

? 她看见我了,放下手里的花,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款款走来。妈的,这婊子看上去永远像个贵妇。

? “啊,仁,好久不见。”她浅笑晏晏。

? “Lisa姐好。”我点着头一个劲傻笑。

? “这是你女儿?”她蹲下来摸摸和美的头:“小姑娘你好啊,叫什么名字?”

? “阿姨你好,我叫赤西和美。”小丫头突然来了精神,两只眼睛晶亮晶亮。

? “真可爱。”她又摸摸和美的头,看着我:“跟仁很像,是个美人胚子。”

? 我尴尬地笑,买完花向她道完谢,特没种地跑了。

? 想来这又何必?当年出来卖的是她又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她的客人之一。

怎么说Lisa这个女人呢?她是我大学里的学姐,我在男生嘴里总能听到她的名字,与她牵扯上的男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也包括我。

她是个混血儿,妈妈是越南人,她遗传了妈妈魅惑的眼睛和小麦色的皮肤,走路时永远昂首挺胸,步态华贵,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但她真正有名的原因是——她是个婊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婊子,睡一晚一百块,地点任你挑。但她只跟学生做生意,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学生比较乖,不会乱来。

但她最后就是被一个不乖的学生给害了,怀了孕堕了胎,身体不适大出血,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留学生的迎新party上,她是被学长请来跟我们这群男生说明附近红灯区的营业状况的,学长是她的常客,等她讲完后学长把她的腰一搂,说:“当然,这里就有一个极品,Lisa一个晚上也不贵。”

学长话一说完,男生堆里顿时安静了,吸气声此起彼伏。

Lisa靠在学长怀里,头偏了一点,嘴角微微上翘,笑了。

那个笑容刹那间扼住了我的呼吸,太像某个人了。

后来我也碰到她几次,她记得我的名字,说我在那群人当中长的最好看,被这样的美女夸我自然很得意。有好几次在图书馆看见她在角落里看书,走过的男生女生都会朝她那里望望,心照不宣地笑一下。

我跟她越出界是圣诞节那天,她穿着一袭珍珠白的旗袍歪在舞会场外的圣诞树上,路灯打在她脸上,一片惨白。

她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向门边喜气洋洋的圣诞老人吐了一圈烟雾。

我当时喝多了出来醒酒,看到她,过去拍拍她的肩说:Lisa姐,外面冷,进去吧。

她看着我,目光意外的清澈,烟雾里我看到那双沾着露水一样魅人的眼睛,心跳不由地加快,她勾住我的脖子吻我,我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

那天晚上她去了我的宿舍,我看到她的身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妈的,上帝你没事干放这种妖精来危害人间。

激情过后她伏在我的胸口,手指滑过我的锁骨,问:仁,这是谁留下的?

我当然知道她问的是那个牙印,我说以前的情人,她笑起来说这人真狠心。

我问她:你为什么不去跳舞。她点点我的鼻子说等你啊。我说我是问真的,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她还是笑,牙齿像一颗颗碎玉:“谁愿意在这么神圣的日子和一个婊子跳舞呢?”

我没再说话,侧过身去吻她,她问:你不过圣诞节吗?我说我又不是基督教徒,过什么圣诞节。她摸着我的脸说仁你真可爱,不过有些人想过也过不了的。

我看着她妩媚的脸,问:你这么漂亮,干吗来做这行?

她点了根烟,把烟雾喷到我脸上,说:有哪行能又快又爽地赚到这么多钱呢?

之前我听人说过,Lisa是没有爸爸的,她和妈妈相依为命,妈妈在越南餐馆里做粗活,原本标致的美人儿现在像个干巴巴的老巫婆。

她要走时我说能不能留个手机号码给我,下次叫你也方便。她走过来吻吻我的脸说没有下次了。

我问:为什么?

她把烟按灭,说:没什么,我太自信了,我不能忍受一个男人和我上床时想着另外一个人。

我心里一惊,她摸摸我锁骨上的牙印,说:是这个人,对吧?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颤巍巍地想:妈的,真是个妖精。

“爸爸爸爸!”和美小丫头推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干吗啦?”我装出一副不耐烦地样子对着她:“我还在开车呢。”

“爸爸,你是不是在想刚才那个漂亮阿姨?”小丫头一脸坏笑。

我惊的差点把方向盘打错,表面上镇定地说:“别瞎说,那个阿姨只是爸爸以前的同学。”

“那个阿姨喜欢你哦~”小丫头还不罢休。

“胡说什么呢!”

“真的真的,她看着你时整张脸都在笑。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嗯?应该说像有什么水在里面,荡啊荡的……”小丫头已经开始写诗了。

“荡什么荡!你这死丫头成天想什么呢!”我敲敲她的头。

也许,和美想说的是“秋波”。可这孩子文化层次太低了。

从丈母娘家回来后和美这小坏蛋还不肯放过我,这么鸡婆的小孩当初就该劝我老婆打掉!

“爸爸爸爸,我要吃布丁!”

“在外婆家不是吃过了吗?还要?”

“你不给我我就告诉妈妈你今天遇见那个漂亮阿姨的事!”

妈的,这丫头反了!得得得,我赤西仁这辈子注定栽在女人手里。

好不容易把她伺候上床了,小丫头拽着我的胳膊不准我走,要我给她讲故事。

“拜托,你今年多大了?叫你妈妈来讲啦。”

“不要,妈妈的声音没爸爸好听,而且妈妈讲的故事好无聊的,她就知道讲小熊维尼,那种弱智的故事我才不听呢!”和美不依不饶。

“你不讲我就告诉妈妈那个漂亮……”

“好啦我讲就是了!”

魔鬼啊魔鬼,这小鬼绝对是我上辈子造孽太多的报应。

和美窝在被子里探出两只眼睛,我不耐烦地问:“你要听什么呢?兔子恰比?”

“那本那本,妈妈说她被感动的哭的那本,她说我还不能听。”

我顺着她的小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小书架的顶端有本装订考究的《小王子》。

“这本?我还当什么呢,不就是童话么?”我摊开书:“呐,我就随便抽一段了啊,念完你就给我睡觉!”

小丫头装死一样地把眼睛一闭。

“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 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 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小王子说:我应该以她的行为,而不是她的言语来判断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将我包围,照亮了我的生命。我不应该离她而去。我早该猜到,在她不高明的把戏背后隐藏着最深的温柔;花朵的心思总叫人猜不透。我太年轻了,不明白该如何爱她。”

读完这段,我是怎么也读不下去了。

所幸,小丫头已经睡着了。

我觉得很难受,胸口闷的要命。我抓起外套出了门,开着车离开了家,我觉得家里的温暖让人窒息,妈的,这时候最好别有人来烦我,别有人来安慰我,老子可不想打架不想丢人。

洛杉矶街头灯红酒绿,暧昧华丽的霓虹落了一地,将城市里的肮脏污垢粉饰的金光熠熠。

我一路开上了高速公路,没有尽头的公路像云霄飞车的轨道,我不断加速,直到限行速度,我什么也不愿意去想,我真希望没读过那本天杀的《小王子》。

我开了广播,准备尽情享受飙车的快乐,谁知广播里放的竟然是那首歌。

“Ahh, and everything will flow

Ahh, I said everything will flow

Ahh,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他妈的我今天是撞上什么大运了!这首歌老子太熟了!你流逝你全家都流逝!

我把车停在路边加油站,一个人在夏季的夜空下抽烟。天上没几颗星星,微弱的就像我打火机的火苗。

“她的身体将我包围,照亮了我的生命。”

“我太年轻了,不明白如何爱她。”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我靠在车座上抽烟,不知不觉烟灰就烫到了手。

?我想起那个安静温暖的夜晚,想起他在我身下时小鹿一样的眼睛,想起他凉的彻骨的身体,想起他在我耳边说:“仁,我不怕,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所以我也不该害怕,我也不能认真了吗?可是和也,我怕了,我真的怕,真的做了你我都完了。我怕你那双干净的眼睛,我怕我这个孬种害了你一辈子,我怕我把你弄脏。和也,你不能对我这么好,你越是放纵我我就越得寸进尺,趁着我还没混账到禽兽不如,你离开我吧。

“仁,我不怕,所以……”

赤西仁你去死吧。

你去死吧你去死吧,开着车一路奔向悬崖,车毁人亡,连火葬费都省了。

我哭了。我倒在方向盘上一直哭,这眼泪早在七年前就该流了。

他在我身后抱住我,说:别回头,你回头的话就走不掉了。

于是我就真的没有回头,再也没有回头。

我按爸爸的意思去洛杉矶的大学读商,按他的意思拿到绿卡,按他的意思跟现在的老婆结婚,按他的意思逐步接手岳父的事业,安安稳稳地生活,以为这样做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

到头来,我只不过是作茧自缚,只不过是臆想着减轻自己内心的罪责。

Lisa那个妖精早就对我说过:仁,你这辈子都没法再去爱另一个人了,至少,没法爱的那么纯粹那么绝望那么铭心刻骨了。

最后一口烟吐出来,我的眼泪也流完了。

朦胧中我看到他,还是17岁时懵懵懂懂倔强不屈的样子,眼神清澈,嘴角向上翘翘勾出一个浅笑,那时我才19岁,不好意思告诉他他不经意间妩媚清秀的小样子让我多么想要。

那时我才19岁,太年轻了,不明白该如何爱他。


91= =发表于:2010/3/14 18:04:00

嗷嗷,是BE么

于是还有么


92喜欢发表于:2010/3/14 19:58:00

来个kside 番外吧

93==发表于:2010/3/14 20:59:00

LZ这文的调子很喜欢

设定也很合情合理

表过,俺不喜欢这个结局


94= =发表于:2010/3/14 21:51:00

虐的我肉疼...
强烈要求k side番外,让他们再见上一面吧

956发表于:2010/3/15 1:04:00

结局其实也很合理

不过俺也不喜欢,被虐了,内牛。。。


96没睡醒的LZ发表于:2010/3/15 9:58:00

这也虐了?乃们太不经虐了(摊爪)

至于K SIDE的番外,应该是不会有的

之前说过这文是另一文的前身,所以另一文里K还是有戏份的,就不写他的番外了

FS

FS


97= =发表于:2010/3/15 10:46:00

这难道不虐么……但还是喜欢这种风格,果然我也是m
想看那个“另一文”

98= =发表于:2010/3/15 11:44:00

k side又能如何,再见一面又能如何,在lz的文中,既然a已经结婚,那ak终究是be

庆幸的是现实中ak在j家这么个不给结婚的事务所,庆幸的是ak是一个团中可以永远站在一起

fs

fs


99另一文啥时候贴?发表于:2010/3/15 14:49:00

于是单纯想问姑娘 是单纯喜欢小王子呢 还是喜欢蔡康永哈哈

关于狐狸那段印象深刻


98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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