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TL发表于：2010/8/17 8:15:00
522= =发表于：2010/8/18 11:24:00
523= =发表于：2010/8/18 22: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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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TL发表于：2010/8/19 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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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 =发表于：2010/8/20 12: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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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 —发表于：2010/8/20 12: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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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tl发表于：2010/8/22 1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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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召唤LZ~~发表于：2010/8/23 16:39:00
537T_T发表于：2010/8/24 12: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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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LZ回来啊发表于：2010/8/25 16: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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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警署清洁工发表于：2010/8/26 5:38:00
（十八）卧底
「话说，教师宿舍还蛮高级的。」黑崎组长目前变成黑崎老师，正把自己最后一箱要搬到学校教师宿舍的东西抬下车，转头对着来帮他搬宿舍的碧井道。
「我第一次来的时后也很意外。」碧井不可置否的道：「所以住宿生活其实也没那么不习惯的。」
「不过谢谢你来帮我搬家。」两人抬起箱子往电梯走去，黑崎道。
「住同一间嘛。」碧井垂头：「况且…你进来卧底，总要有个知情的人比较好照应。」
「是啊，我已经决定把我们的房间当成临时的搜查总部了。」黑崎眨眨眼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请尽量说。」碧井笑了一下：「不过说起来真微妙，短短的时间遇到那么多事，卧底什么的，总感觉很不真实。」
「我也觉得挺不真实的。」黑崎小声的道。
想起自己上星期还把碧井凉介当成过去式的可疑人物，现在就要跟他一起当暂时的革命伙伴（？）还要同住一间房。
呃…好吧，就算是过去式的可疑人物他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在意，真可悲。
明明有些人，骨子里看待对方的感情还是一模一样，但因为关系的变质，很多东西都只能变成谴藏在心奇妙纷围，不时滚出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细小而绵延不绝的泡沫一般，就是覆盖在上头，消散不去，不难受也不好受。
或许黑崎跟蓝泽相处那么久，也把哪种，喜欢但不一定要跟对方在一起的理性逻辑学起来了，不过逻辑终究是逻辑，再理性的人也都有忍受不了的一天，但黑崎自认是一个逞强的人，他忘记蓝泽也同样是。
黑崎很清楚心理的想法，甚至跟他们还在一起时候一模一样。
那种被一个人占满到装不下其他东西的重量，蓝泽依然是。
所以，他跟蓝泽分手快两年了，期间身边从没出现过任何人。
对，就是空窗期。
黑崎叹气。
来到教师宿舍，基本上这个空的床位即是上星期死于维新湖的渡部大辅的，同时他也是碧井凉介的室友，教数学，现年四十岁，十年前与老婆离婚后便单身一人。
案发现场也就是维新湖，以维修为由已经封锁，尸体已经送去化验。
黑崎跟碧井回到教师宿舍的时候，看到矢岛勇介跟上矢直辉穿着学校运动服站在宿舍门口。
现在已经是下课时间，这个时候基本上学生可以在校园内任意自由活动吃晚餐，也可以申请外出。
「唷，黑崎老师。」矢岛勇介一见着黑崎正经八百的招了招手：「还习惯吧。」
黑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亏深泽拓马想得到这招，教体育确实是最适合黑崎的科目，不用背课就有丰富的相关知识跟技能，无疑是一个完美的卧底职务，不过这不就是明摆着在说他高中的学科全部不行的意思吗，好歹英文数学什么的还行吧，应该…
黑崎心里一阵滴咕，同时跟着他们一同上楼进到宿舍房间。
教师宿舍两人一间，除了床跟书桌衣柜相关家具外，还留有一个小茶几跟小沙发供老师们使用，以宿舍来说相当豪华了。
「那这里就是我们的临时搜查总部了。」勇介一进来后，便宣布道。
「碧井老师不介意吧？」直辉看了一眼碧井凉介。
「不哪里，你们随意使用，有需要帮忙的请尽量说。」碧井连忙道。
「不好意思，我们其实通常不会让一般的民众接触搜查中心的，但是这是非常状况，也请你见谅了。」黑崎把纸箱丢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道：「当然我会尽量让你不受到威胁或是危险，碧井老师。」
「我知道。」
「话说老师宿舍还真大，我们那边一间挤了四个人，还没有浴室。」勇介一屁股坐下沙发环顾四周。
「好了，工作了。」说话期间黑崎已经打开笔电跟组好计算机，还有一台传真机。
「这是学校地图还有案件的详细资料。」直辉打开包包把几张纸拿出来。
「首先，重复一次圣立督最近的事件。」
黑崎坐在床上，看了看腿上的笔电开始道：「一个月前，发生第一件袭击教师的事件，一名古文老师傍晚六点二十，于教室准备完教材后，被反锁在教室内，并且在门外放熏烟以达到惊吓的效果。」
「真幼稚。」勇介耸肩。
「第二起，是三天后一名英文老师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丢下烟花，造成多处轻微烫伤，时间是晚上九点左右。」
「第三起与第四起，都是被推落楼梯，分别是一个社会老师一个生物老师，一个是多处骨折，一个则是轻微脑震荡。第五起是被丢掷石头，造成头部出血…」
「渐进式的加重手段。」直辉搓了搓下颚：「很符合学生恶作剧的行动幅度。」
「而且攻击范围目前找不到什么依据，好像是随机攻击的，目的性很可能一开始为了好玩，后来逐渐沈迷甚至有因此得到自我认同的臆想，很多青少年犯罪都是这种模式。」勇介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上星期被盾物击中脑袋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化学老师谷口笃人，昏倒在实验室门口，也是碧井老师发现的？」黑崎抬头看了一下碧井。
「是，是的…」碧井点头：「其实是我跟柴田主任一同发现的。」
「为什么一早会从那边经过呢？」
「其实柴田主任都习惯早起去校园寻逛，刚好我也是喜欢早起运动，有时候会刚好遇到一同去食堂先吃早饭，就是那时候在川堂遇到主任，然后一同去食堂的路上发现的。」碧井解释道：「发现的时候谷口是倒在门边，满头都是血，我们就快速送医了…」
「…………所以，是发现场的实验室，现在还在使用吗？」黑崎托着下颚思索了一下。
「应该还是在使用的。」
「然后，这是死者渡部大辅，验尸报告指出是遭勒毙，但是左胸口有一处明显刀伤，也足以是致命伤…死亡时间距离发现尸体时间约相差四个小时，也就是说碧井先生发现尸体时候是早上五点，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关于凶器就是很普遍的三股童军绳，而刀伤的话目前没有发现两样凶器。」黑崎继续说明，然后顿了一下：「说不定凶器还在校园里。」
「嗳？为什么会这样想？」直辉疑惑。
「嗯………」黑崎把笔电放下，起身抓了抓头发，歪头道：「直觉。」
「那…」直辉听了，往窗户外望去：「会在哪里呢？」
外头一片漆黑中，校园点点灯光和着辽阔的树影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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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泽，你那边进度如何？」健三把咖啡端上来，看着桌上支架撑着等黏着剂干的人骨，一个头盖骨基本上只拼了不到十分之一，完全看不出来雏形。
「不行，骨头太碎了，能组合的有限，而且现在还不完整。」蓝泽脱下护目镜，把镊子放下用手腕揉了揉眼睛。
「也是，希望新太郎那边有进展。」把咖啡递过去的时候道。
现在第九只剩下他们两个，负责买咖啡的直辉不在，这个工作当然轮到资历比蓝泽浅的健三了，只是刚刚下去那咖啡店小妹还追着他问平常那个很可爱的刑警怎么没来当然你也很可爱就是了什么跟什么的。
「话说变得好冷清啊。」健三拉了椅子坐下，环顾空空的办公室，道：「不知道卧底进行得怎么样了。」
「……你在担心什么？」蓝泽抿去唇上的咖啡。
「我在想，都过了一个星期，案发现场会变得比较难取证吧，而且学生进进出出的，真的能蒙混过去吗。」健三托腮。
「现场确实是个问题。」蓝泽同意的道，他想了一下又开口：「不过卧底应该不用担心。」
「我当然不担心组长啊。」健三耸肩：「黑崎在这方面简直比专业还专业，我看他去当诈欺师都比警察有前途。」
「哼。」蓝泽不可置否，就是一句话，能装，很能装。
蓝泽觉得黑崎好像是一本没有页码的书，你翻了一页又一页，当你以为快要翻到最后一页了，但他却告诉你还没end，彷佛永远都没有看完的一天，甚至连大纲都没有，蓝泽在阅读过程中同时写下了自己的注记在字里行间，好像他拥有一般，蓝泽不在乎他能不能看完，但他却选择在其中一页放上书签，他以为他会就此阖上这本书，但他没有，他禁不起诱惑的继续往下翻，但是他再也不能在上面做任何的注写，除了自己知道之外，没有任何他往下翻过的痕迹…
不过说不能注记，他想指纹应该还是有的。
蓝泽被自己的比喻的结果弄得哭笑不得，但脸上依然风平浪静的喝咖啡。
「继续拼吧？」健三喝完咖啡，伸了懒腰道。
「嗯。」
「不过小蓝啊，我最担心的……」健三拿起镊子，突然蹭过去一脸苦道：「我在想辉辉会不会被欺负啊？现在的高中生听说好可怕的…」
他是可是刑警！还是特搜组的刑警！不是高中生！就算是高中生为什么会被凌霸？
蓝泽瞥了实验室很傻很天真的同事一眼，本来想这样回答他的，但是心里一转，改变主意，冷道：「我想不会，他又不是你。」
「啊，说得也是…」健三拍了拍胸口，貌似松了一口气。
蓝泽这边已经重新戴上护目镜，并且在心中倒数计时。
「等等！」健三惊呼。
啊，发现了。
「蓝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
打了一个哈欠，黑崎带着直辉勇介一同在维新湖边探看案发现场，由于只能挑人烟稀少的时候，所以天刚亮他们就带着简单的器材过来了。
维新湖周围是是用天然巨石围砌，四周扑着平滑的磨石，湖边一侧种植银杏每每秋季一片澄黄落叶随湖片飘逸，景色宜人。
「哇，漂亮的湖。」勇介瞇着眼睛笑道：「晚上铁定很多小情侣在这约会吧。」
「宿舍门禁是十点半。」碧井道：「而且湖边太暗，晚上人不多的。」
「暗才好啊～」
「勇介我觉得你说话越来越像小新了。」黑崎戴上手套，一边道一边拿出喷桶。
「谁跟他像了啊！！！」
「嘛嘛…开始工作了，等等田径社就要开始晨练了。」直辉笑着上前。
「嗳？你已经去打听过社团的事啦？」
「嗯，打听了。」直辉蹲下来帮黑崎一起检测血迹。
「这样很好。」黑崎对着石头周围喷Lumiom抬头看着学生二人组道：「你们混进学生当卧底的目的就是探清学校内部的事情，尤其是学生间各种体系，因为说不定犯人就在其中。」
「知道了。」
「犯人……真的会是学生吗…」碧井听着他们谈论案情，蹙眉低喃。
「我们只是假设阶段，请不用担心。」黑崎起身：「会查出真相的。」
「不…不好意思，我其实没有资格过问…」碧井咬了唇，摇摇头：「你们尽管查案吧。」
「………」黑崎望了他一眼，撇头看了地上已经起来的紫色反应：「上矢，看血迹反应。」
「这里也有。」直辉拍照留证。
「看这血迹分布，跟发现尸体的地方是合理的。」勇介蹲下来搓了搓手臂道：「看这个出血量，如果是胸口的伤的话会不会太少了？」
「也可能一刺就推入河中了。」直辉想了一下道。
「不…」黑崎摇摇头：「致命伤是勒毙，也就是刺了胸口后，才勒死的。所以出血量确实有点少。」
「嗯………」勇介思索了一下转头，指着一块石地道：「那边也有一些反应。」
「啊，真的。」直辉跟着跑过去：「但是只有几滴血。」
「看这个形状不像是飞溅的而是直接滴落的。」黑崎看了一下他跟湖边的距离，道：「嗯…总之先存证，这个现场不能常来。」
「知道了，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嗯。」
直辉跟勇介先回去宿舍准备，黑崎跟碧井则是去了食堂。
「发现谷口的实验室是在这条路上吧？」黑崎边走边道。
「不，是另一条。」碧井指着对面的走廊通道。
「不是你平常去食堂的路线吗？」
「嗯…没有什么固定的，因为两边都可以到。」碧井耸肩。
「所以那天就是刚好选择另一条路，然后发现了谷口老师吗？」黑崎挑眉。
「是的…」碧井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道：「黑崎先生，你这样问会让我很紧张。」
「例行公事而已。」黑崎微笑一下：「如果有想到什么，请随时告诉我。」
「我知道。」
「啊，还有一件事。」黑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道。
「什么？」碧井有些紧张的望着他。
「食堂的早餐什么比较好吃？」
「………………………嗳？我觉得套餐B的山药麦饭还不错。」
「好，那就吃这个。」
食堂已经开了，但是还是没什么人，黑崎点了餐跟碧井挑了一个位置，才刚坐下来有另一组刚进来的老师便过来打招呼了。
「碧井老师今天也那么早。」其中女的那个笑了一下。
「桃山老师，早。」碧井客气点头，看到对方询问的眼神，道：「这位是新来的黑崎老师，教体育。」
「你好，其实前几天有听说了，只是一直没来打招呼。」另一个男的道：「我是松田。」
「你们好。」黑崎点头。
「新老师还是小心一点好，不要受伤了。」
「喔？」黑崎放下筷子，挑了挑眉。
「松田老师…」碧井皱眉。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吧，最近学校太多怪事了，老师们都心照不宣。」姓松田的老师哼道：「我只是提醒一下新人而已。」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黑崎笑道。
「那我们就不打扰两位用餐了。」
待那两人走后，黑崎才转了转眼睛道：「看来风声还是传开了嘛。」
「是的，毕竟还是小的袭击事件时后，大家都知道的…」
「我想也是，不过学校老师受伤的缺职也很难不引起注意吧。」
「没错，但是因为私立学校的教职本来就常常更换，所以没有太大的风声。」
「我知道了。」黑崎一边把山药泥淋到饭上一边道：「今天我想要会面那些被袭击的老师们，还有校长，然后还有谷口老师遇袭的实验室，以及渡部老师的验尸详细状况…」
「啊…果然还是很忙。」碧井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小心提醒道：「不过，黑崎先生…你好像忘记一件事了。」
「嗯？」
「你还要上课…」
「……抱歉，我忘了。」
「………等等我把课表印给你吧。」
「谢谢。」黑崎苦笑了一下，搅着麦饭：「其实我常常会忘东忘西的…」
「啊，不用介意。」碧井也开始吃自己的早餐，但是想了一下还是问道：「不过，不会影响到办案吗？」
「办案不会这样，只有一些比较不重要的事…不过有时候也很麻烦的。」黑崎不好意思的道。
「这样啊。」碧井点头，建议道：「这样的话还是买个PDA吧，感觉会好很多。」
「…………不，这倒不用。」黑崎楞了一下，随即摇头涩涩一笑。
「…………………」不知道黑崎的表情一僵是怎么回事，不过看他在扒饭也没多问。
「啊，对了。」碧井吃了一半，突然问道：「小蓝还好吗？」
「咳……咳咳……」黑崎一噎，闷呛着咳了几下连忙灌水：「你说什么？」
「我问小蓝…我说蓝泽最近还好吧？」碧井吓了一跳，等黑崎顺了气才又问道。
「……他很好。」黑崎放下水杯，道：「现在估计在实验室里拼骨头。」
「拼骨头？」
「啊…不好意思，这个是警方的案件，容我保密。」
「喔，不好意思。」碧井点了点头，微笑道：「原来是在负责其他案件吗，我本来以为他会来的。」
「………………」黑崎握了握筷子，抬眼犹豫一下，道：「你很希望他来吗？」
「说什么想不想的，毕竟这是命案，不过看到蓝泽我确实很高兴…」碧井眨了眨眼，有点为难的道。
「喔。」黑崎低头应了一声，在戳了不知道第几下的麦饭后才抬头问道：「碧井老师跟蓝泽…」
「大学同学。」碧井道：「做过一学期室友。」
「室友。」黑崎跟着重复一次。
「嗯。」
「…………………」
「黑崎先生你怎么了？」
「…没什么。」
「喔……………」
碧井小心翼翼的看着黑崎有点郁闷的表情，想说…这个刑警他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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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一早没人的时候爬墙回宿舍，直辉其实还是有点犹豫的，当学生时都没机会爬过没想到当了刑警还要这作这种事，不过勇介看起来一副很习以为常的样子，三两下就熟练的攀上去，看了看没人才叫上直辉。
「别看我这样，我高中时期可是翻墙高手。」勇介嘿嘿一笑，跳下墙。
「嗳？是这样嘛。」直辉跟着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勇介，中肯的道：「看得出来。」
「回去吧，等等还要去早自习。」勇介伸了懒腰：「真麻烦…」
「嘿嘿…我觉得卧底其实蛮有趣的…」直辉讲到一半，勇介就对他比了小声的手势，他两一回头就看到围墙外面丢进来一个书包，正疑惑着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人从围墙外攀上来，熟练的一跃而下，跟刚刚的他们干同样的事…
「……………」直辉勇介对看一眼，是圣立督的学生。
那人随便穿着制服，一头微翘的发丝个子挺高，拣起书包瞥了他们俩一眼，眼神不是很友善。
「看什么看？」少年瞇着眼睛道：「生面孔啊，没见过。」
「唷，小子一大早翻墙很精神啊。」勇介嘿笑一下上前跟这个看起来就很不良的学生装熟，把手在他肩上：「同路的，昨晚上哪了？」
「…………别碰我。」少年挥开勇介的手，冷道。
「我们昨天转来的，2B。」直辉上前打破冷冽的气氛道：「你呢？」
「…原来是转学生啊。」少年一听不屑的笑了一下：「转来第一天就翻墙挺带种的嘛？」
勇介笑了一下不在乎的道：「你不也是吗？」
「…看来你们不知道学校的老大是谁吧。」少年把手插口袋步伐嚣张的绕过他们里个，有意无意的撞了勇介一把：「新、来、的。」
要是当年的矢岛勇介早就上前跟他打架了，不过什么当了刑警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勇介只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也没理他。
「传说中的不良少年。」看着那人嚣张的背影，直辉站到勇介身边张头道。
勇介抱着胸，笑道：「如果他真的是学校的老大，不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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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部大辅，二十九岁，男性。」蓝泽掀开白布，一边对黑崎道：「胸口肋骨最末有一道深达六公分的刀伤，而真正的死因是勒毙，死亡时间约为24号凌晨一点，发现时间是该日凌晨五点。话说这些数据我都寄给你了。」
「嗯，不过那些只是客观的报告，验尸官。」
「…………根据验尸推论。」蓝泽放下尸体，开始报告：「刀伤深度跟骨头挫伤程度力道推算极大，但是从位置上跟刺入路径看来是外行，凶器比对样本太多，基本上不是什么特殊的刀器，而绳子是随处可见的三股绳，以上。」
「嗯…」黑崎抱着手臂，身上还穿着T恤运动裤的标准体育老师打扮，跟停尸间格格不入：「我是想来看看矛盾的地方。」
「你是说同时有刀伤跟勒毙吗？」
「嗯，明明已经是致命伤了，为什么还要勒毙呢？」黑崎看了一下伤口道：「就刺下去不管的话，也是必死吧。」
「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蓝泽道。
「…嗯，而且你不觉得，这个刀伤的位置有点奇怪？」黑崎道：「好像有点低。」
「是有点低，而且持刀角度有点直。」蓝泽道。
「………你这样一说，好像真的如此。」黑崎呼了一口气，抓抓脑袋：「凶器也没找到，第一现场也没找到。」
「第一现场？」
「维新湖应该不是第一现场。」黑崎道：「我认为是在其他地方被杀害，然后将尸体弃之湖中。」
「喔，这是现场调查的结果？」
「是的。」黑崎靠在一边的柜子上，看着蓝泽：「我问了碧井先生，他说到现场时并没有看到地上有血迹，但是我们验出来了。」
「……………」蓝泽飘了黑崎一眼，自顾自的解下手套，道：「你怀疑碧井。」
「…他是两个事件的第一发现人，我是公事公办。」
「他不会是凶手的。」蓝泽顿了一下，回看了一眼黑崎：「不会是的。」
「………………」黑崎还真没想到蓝泽会说这种话，不禁有点诧异跟微愠：「何以见得…」
「命案前一天，他才跟我提过他们学校的事。」蓝泽平静的道：「那时他已经知道我是警察，如果他真的是凶手，大可不必告诉我。」
「………………」黑崎揉了揉鼻子，见蓝泽那副笃定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闷，但还是道：「…我也不觉得他就是凶手，只是因为他是案件关系人才抱持怀疑。」
「我知道。」蓝泽松下眉间，望着黑崎严肃道：「你会怀疑是正常的，是我不好，不应该干涉你。」
「……………」黑崎就受不了蓝泽这样，他不自在的耸了耸肩道：「没什么，尸体就暂时这样吧。」
「嗯，要回学校了？」
「是。」黑崎从口袋掏出行事历看了一下，无力道：「回去上课……」
「………」蓝泽哼出的鼻音很像在笑，他道：「不是挺适合的。」
「我可受不了现在的女高中生…」黑崎摇摇头苦道。
「女高中生。」蓝泽重复一次。
「…………」
黑崎张眼才发现好想说了不该说的，他看了一下蓝泽，不过对方好像也没怎样就是收了收东西，瞥他一眼道：「别干坏事啊。」
「我…」
关门，走人。
「………………」黑崎靠在墙上，揉了揉脑袋：「啊…烦死了…」
「唷，黑崎老师。」门又开了，新太郎探头进来门又开了，新太郎探头进来见着黑崎就笑：「刚刚蓝泽脸色好冷啊…」
「别跟勇介一样叫我老师。」黑崎烦躁。
「我那跟他一样啊？！我…」
「闭嘴。」黑崎白了他一眼，关门，走人。
「…………干什么啊，一个个的………」新太郎很无辜。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