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发表于:2010/4/11 13:48:00
42tp好啊发表于:2010/4/11 14:00:00
43= =发表于:2010/4/11 16:43:00
对一个人予以全部的纵容,溺爱和完全的掌控,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能够做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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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可真萌啊啊啊~~
不过虽然相爱,可这两人都太别扭了吧,虐啊。。。
44= =发表于:2010/4/12 23:53:00
实在是喜欢这里的设定
还有TPA每个人
LZ快来更吧
等!!
45TL发表于:2010/4/13 21:48:00
46==发表于:2010/4/13 23:12:00
喜欢这文的全部。
A的眼睛好利
47更啦发表于:2010/4/14 0:06:00
48==发表于:2010/4/14 0:18:00
49@@发表于:2010/4/15 21:59:00
50追命催发表于:2010/4/16 2:41:00
斗真是禁欲型???斗真果然是禁欲型。。。斗真又是禁欲型????
51= =发表于:2010/4/16 10:03:00
求指路两茫茫
对LZ的文感兴趣
52= =发表于:2010/4/16 10:12:00
53- -发表于:2010/4/16 19:44:00
54= =发表于:2010/4/16 19:48:00
两茫茫看到中间那段疯魔了,我也疯魔得看完了
LZ的文每次都是开头感觉无比好,中间段慢慢就会疯魔起来
55= =发表于:2010/4/16 20:26:00
IP段無JP太好了,立即上來催文
何時能夠誠實點呢文裡的TOMA
56= =发表于:2010/4/17 2:45:00
顿了
喜欢这文风
57= =发表于:2010/4/17 4:43:00
58= =发表于:2010/4/18 0:24:00
LS+1
TP太稀有了,LZ好好写下去
59X发表于:2010/4/18 12:48:00
或者,根本就从来没有退路。
生命中所有回转余地不过来自我们自身的妥协。
比如山下智久在负气出走十年后仍旧老老实实回到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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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劫数。山下想,也是我的罪孽。
?
夤夜之中的整个荣庆道,除却辉煌灯火,只余一片沉寂。这里是真正的豪门聚集之处,所有人长着一张面孔,教养无可挑剔,家家户户隔出百多十坪,邻居死在家中多日也不为人知。
远处有刚刚散场的舞会,年轻人驾着造型古怪地跑车呼啸而去,风中有大麻的香味。
山下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然后推开门。
?
闭上眼。直走七十二步,左拐,三十九步。
眼睛睁开,面前黑色的房门如同多年前一样。
幼时他总是在有雷雨闪电的黑夜里害怕到不能入睡,只想着要去找生田斗真,但是小孩子寄人篱下,担心打扰主人家休憩,因此并不敢在夜里打开走廊上的壁灯,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过去,头一回就摔了几个跟头,鼻子流了血,生田在晓得情况后只笑他傻,却也在第二天早晨领着他在两个房间之间走了许多遍,数好了步数,以后不至跌倒。
?
房间仍然没有上锁,里边很安静,窗帘里透进来蓝色的月光,在生田沉睡的脸上照出一片不健康的青白色,眼睑下是暗沉沉地淡灰。
他看起来这么累。二十九岁的生田斗真,连睡着时也皱着眉头。
少年时那个悠长夏日,生田在每天傍晚要去练两个小时的钢琴,彼时家庭教师是一位年轻女性,温柔漂亮,山下一直憎恶她,因为她站在那个挺拔俊秀的少年身边,看起来这么美好,后来有一日,他趁生田在书房小憩时用油彩将他的脸画成个可怕的骷髅,生田醒来后直接下楼去练琴,结果那位美人当场骇得尖叫出声,那时候他坐在三楼露台上念英文,听到楼下一片兵荒马乱,笑得弯下腰来。
生田并没有责怪他。对于这种无聊的小把戏,他一直宽容。
那么生田斗真的底线在哪里?
山下一直想知道答案,所以后来他离开整整十年,将生命中最美好的青春孤注一掷,作了一场豪赌,他以为生田最终会认输,会去英国求他回来。
但是没有。
?
而更为可悲的,是十年时光并没有能够换来幡然悔悟。
山下智久仍旧深陷迷局不能自拔。
?
第二日早餐时信园迎来客人。
在这个冬日阴霾的早晨,原田郁江像一朵真正的鲜花那样走进来,昂首挺胸,气派高贵,无愧于自己的名门出身。
“斗真,呈祥斋的老太太要我们过去瞧瞧喜帖的样式,”然后她仿佛才刚刚看见山下,惊异道:“山下,你几时回来?怎么也没有知会我们?”
对于山下她一直态度亲昵,但坚持称呼他为‘山下’,这称谓礼貌而疏离,像一根芒刺,时时提醒山下注意自己的尴尬位置。
山下低头大口吞咽三文治,当做没有听见她的话。
郁江仍旧保持微笑,她站在高处,并不怕这种小小难堪。
“其实回来也好,这样我们也不必将喜帖寄去英国,”她看着生田:“斗真,你说是不是?”
生田看着财经新闻,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我最近有点忙……”
郁江立刻道:“那么我就和妈妈一起去,没有问题的话今天就定下,这回是老太太亲自描的手工,不好麻烦人家太久。”
体贴入微,倨傲或者谦恭都用得恰到好处。
生田斗真在芸芸众女中选中她并不是没有道理。
?
山下将最后一口三文治塞进嘴里,然后起身。沉重的高背木椅在地板上拖出闷闷地摩擦声。
生田丢下报纸,将手边的车匙推过去。
“你的车子我已经让小中停在车道上。”
山下拿过钥匙,蓝白相间的车标在眼前轻轻晃动。
“我不太喜欢宝马……”
“你喜欢什么?”
“我比较喜欢……”山下说:“我比较喜欢你那一辆。”
“好,”生田指挥侯在一旁的管家:“钥匙给他。”
山下却又将手中的车匙丢进口袋里。
“算了,我不喜欢二手货。”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郁江侧身为他让路,面上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得体微笑。
?
没有关系,山下智久,尽情挥霍他的包容溺爱吧,总有一日他的耐性会被你消磨干净。
?
到片场时赤西正咬着铅笔改剧本,执行导演站在一旁看得唉声叹气。
“绝对不能这么改,”他说:“不然我们一定会收到那位编剧小姐的律师信,不,她会直接带着刀来杀了你……”
“安心,这是最后一次,”赤西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下次我们用自己的剧本。”
这时候他望见山下正甩上车门走过来。
“今天我有工作没有?”
“当然要开工,”赤西在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这是我家的钥匙,在书房里有很多录影带,你将它们认真看完,整理分类……”
山下有点困惑地问他:“这个,有什么意义?”
“那是我下一部片子的素材,”赤西突然问他:“你会不会写文章?”
山下老实回答:“我只写过辩词。”
“OK,”赤西打了个响指:“表达能力没有问题就行,看完所有录影带之后,你给我写一个剧本大纲出来。”
山下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写剧本?”
“只是雏形而已,然后我会修改,”赤西催促他:“好了,抓紧时间开工。”
山下返身走了几步,又恍然地回头。
“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里……”
赤西有些抱歉地笑笑。
“啊,我忘了。我的房子在观澜岛。”
“观澜岛?”
观澜岛为本城名胜,岛民以渔业为生,夏季时常有观光客坐渡轮过去消夏,但冬天那里却一派荒凉,人烟罕至。
“现在那边是浅水区,傍晚落潮后船只航行会有危险,所以你必须在下午四点半之前离开,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在那里过夜,”赤西说:“你先将车子寄放在翠屏山停车场,然后乘九点一刻的渡轮过去,有没有问题?”
“没有,”山下说:“能在那里工作,再好不过。”
赤西笑起来。
“是,与世隔绝,可以借机逃避俗世凡尘。”
山下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然后转身驾车离开。
?
冬天的海是沉静的暗灰色,礁岩上还留有未融尽的残雪,海浪轻轻卷起来,落下去,慢得像是电影中的回忆片段,画面一帧一帧地跳过去,主角满心怅然。现世荒凉,不忍卒睹。
山下站在船舷边,风很大,将大衣下摆刮得猎猎作响,远处是永远也抵达不了的,灰白色的海平线。
如果能够就这样一直在海面浮沉,也未尝不是好事情。
?
抵达观澜岛时天空再次飘雪,大而干燥的雪花落在裸露的面部和手指上,令人刺痛。
山下竖起衣领,沿着由碎石铺就的小路走向远处的度假别墅区。
整整十五分钟,一个人也没有出现,只有大雪无声地落在地表,周遭一片茫茫灰色,心中空洞惶惑,难于言说。
想起十年前自己出走之时,仿佛也是这样一个冬日,在机场同生田道别,那时候如果生田斗真开口恳求他不要走,也许就真的不会走。
但最终一切也没有发生。
十八岁的山下智久,咬紧牙关,孤身上路。
在大雨中冲进最后一班机场巴士,令同车乘客为之侧目。在国王十字车站的饭堂一面吞咽味道恶心的猪肉堡,一面背功课。在剑桥著名的五月舞会上醉酒失态,令教授失望。
?
所有这些往事,就是他生命中最好的时光,他的难堪而不知所谓的十年。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
赤西的房子非常漂亮,是那种非常考究和对称的文艺复兴式小楼,有褐色砖墙和白色廊柱,连同生长着参天绿树的院落,一起矗立在苍穹之下。有一种突兀的美感。
山下用钥匙开了门。
里边很冷,二楼的窗户竟然并没有关上,窗纱在冷风里夹着雪花飞舞。
幸好壁炉里仍然留有干燥的柴火,生起火之后就不再那么冷清。
书房里的录影带堆积在地毯上,周遭是翻得乱七八糟的书籍,他将其中的一堆抱到客厅,随便挑了一部放进机器里开始播放,但是并没有驻足观看。
他站在高而阔的窗前,望着外面的树木一点点变成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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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里传出一个女人喋喋不休地声音。
“我那么爱他,为了他我整整减掉三十磅!只为能挤进那件该死的婚纱!可是现在他竟要和别的女人结婚!那个婊子,她肥得像一头真正的猪!老天,他说过他讨厌胖子……”
声音里开始带着哭腔。
“可是现在,现在……我不甘心……我要杀了他们……这个混蛋,他毁掉我的人生……”
?
山下转身,动作迅速地抽出录影带,那个面上仍留有肥胖痕迹的白种女人的面孔‘扑’地一下消失了。
山下望着她微笑。
女士,你的人生多么脆弱。
?
电视机重新开启。这一回是个更加悲惨的故事。
一个面上留有淤青的亚裔女人,带着种麻木式地悲伤。
“……他不停打我,揪我的头发,用脚踩在我的肚子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被他踩掉……我不知道怎么办……也许我可以去警局告发他,医生,我可以吗?但我想那大概也没有用,警察只会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我没有精神病,中六时我每一科都拿A等,我母亲说我很聪明,我相信她,她从不说谎……”
?
‘啪’!
这一回山下直接关掉了电源。
那个对着一片虚空梦呓的女人也消失了。
?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山下这样想着,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在窗前坐下来。
外面已经完全被大雪覆盖,原本晦暗的天色随着流逝的时间反而明亮起来。
他用手边的电话拨回信园。
“请你告诉生田斗真,”山下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去。”
管家非常礼貌地问他:“那么请问您现在在哪里?”
山下回身望了挂钟。四点三刻。他冷笑。
“观澜岛,我在观澜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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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田斗真几乎是同时得到了这个消息,管家非常尽职,立即就拨了公司的电话告知他。
他放下电话召来助手:“你知不知道怎么去观澜岛?”
“现在?”
“对,现在。”
助手看了手表:“抱歉,恐怕没有办法,现在是枯水期,四点半落潮后船只根本没有办法过海。”
生田冷冷地望着他。
“我在问你办法,不是理由。”
“如果一定要过去,我们可以租那边渔民的小船,”助手有些为难:“但是,先生,那种船很脏,而且今天有风雪,过海会有危险。”
“十五分钟后我会到翠屏山,”生田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希望那时候船只已经备好。”
助手有些愕然,但还是顺从:“当然,我会的。”60= =发表于:2010/4/18 12:5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