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P,AP】浮生

699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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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发表于:2010/4/22 14:55:00

<p>LZ 就是我来求GD的=V=</p><p>于是 我直接反白我的QQ号了

天空1228于 2010-4-22 16:28:00 编辑过本文


122= =发表于:2010/4/22 15:41:00

被TP击中TvT LZ姑娘请勿必HE啊TAT

123==发表于:2010/4/22 16:42:00

摸摸LS GN

但是LZ GN好像前面说了要全员炮灰掉的。。。T T


124= =发表于:2010/4/22 16:54:00

被TP虐到,但是又很萌啊啊

125= =发表于:2010/4/22 19:14:00

萌了特地申请扣扣号的GN>.<

完全被情节击中泪点和萌点

于是请继续加油吧


126= =发表于:2010/4/22 19:19:00

很久没看过那么萌的文了,LZ请继续每日更新啊

请问LZ有写过其他文吗?


127==发表于:2010/4/22 20:54:00

外出三天,盼来两更,欢呼雀跃
病恹恹的山下很动人,第一次称呼番茄“斗真”,萌煞!

128= =发表于:2010/4/22 21:55:00

LZGN是個好GN,日更GJ!

冤冤相虐何時了,你們的心何時能相互接近TAT


129= =发表于:2010/4/22 22:28:00

好想看下文T T

LZ请日更


130= =发表于:2010/4/23 1:57:00

萌得我半夜在床上打滚


131更更更发表于:2010/4/23 10:14:00

照这发展、、、、全灭果然是最好的。。。活受罪


132= =发表于:2010/4/23 13:37:00

GN快来更新吧=v=

虐死了。。。


133= =发表于:2010/4/23 14:01:00

LZGN好文笔,加油啊。。

快回来更吧 > <???


134= =发表于:2010/4/23 21:58:00

TL&拇指LZ文笔


135==发表于:2010/4/24 8:10:00

文风大爱!

等LZ来更~!


136= =发表于:2010/4/24 11:22:00

求更!

137= =发表于:2010/4/24 11:49:00

睡醒等更新


138X发表于:2010/4/24 12:23:00

次日山下醒来后再想起录影带的事情,觉得仿似一场大梦,甚至真的怀疑那是高烧导致的幻象。但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是。

他在生田离家后立即动身去片场找赤西,因为拍摄进程有点赶所以他在外边等了很久,到赤西过来时已经快接近中午,见山下仍独自靠在车边等他,有一点惊讶。

“有重要事情?”

山下问他:“那些录影带里有一个日本女人,你是几时见过她?”

“怎么是你认得的人?”

“是我妈妈,”山下看着他又强调了一遍:“那女人是我妈妈。”

赤西怔住。

“怎么会这样巧合?”

确实是太巧合。但是我们的人生岂非正是由各种巧合组合起来的一出悲喜剧。

“这些录影带都是在三藩拍好,当时的诊所在列治文区,靠近新华埠,亚洲人很多,”赤西努力回想:“大家都讲英文,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是日本人,不如看一看录影带,这样大概我能多记起一些……”

山下苦笑道:“录影带已经损坏了,没有办法再播放……”

“那么你可有令堂的相片?”

“没有。”

母亲带着他四处流离,不断嫁人,又不断离婚,他们并不曾有过安定日子,当然也没有拍相片的闲心。

赤西有点为难。

“那么你总该记得她的样子……”

山下仰起头,仔细想了一想,他发现自己竟连母亲的样子都已记不起。

“我不记得……”

赤西感慨:“你连她的样子都忘记,却谨记是她半途弃你而去,恐怕还是因为恨的缘故。”

恨?

山下摇头,他坚持认为自己并不怨恨母亲,纵然半途被抛却,但是死活好歹她将自己拉扯到八岁,并不曾在胎腹中将这条性命扼杀。

“如果你要找她的话,我在那边有相熟的同学,可以代你在报上登寻人广告,”赤西征询他的意见:“你看怎么样?”

山下只是叹息。

“还是罢了,寻得到又能怎样?”

他们那样分离,日后到底是不能像世间普通母子一般抱头恸哭,互诉衷肠。

相见争不如不见。

赤西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

“别这么沮丧,今天可是平安夜,年轻人应当开开心心去约会。”

原来圣诞节已经近在眼前。离开二十年的母亲在录影带中向自己忏悔,不知这能不能算作是圣诞礼物。

他抬起头,笑着问赤西:“那么你今日可有约会?”

“没有,但我晚上要剪片。”

“没有约会就陪我去喝酒。”

?

赤西一脸莫名地被山下拉上车,一路疾驰到信园,看着山下跑进那城堡一样的大房子里,出来时手中抱一个纸箱,里边是各式各样地葡萄酒,威士忌,甚至还有伏特加,最上边放两只彩色玻璃杯。

他看起来很开心,大笑道:“我们一醉方休!”

赤西不知讲什么好,只能由了他去。

车子一路开得飞快,最后在人迹罕至的纪念教堂附近停下,山下将后座的纸箱抱出来,直接放在路边长椅前的地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用开瓶器拔出瓶身上的木塞,浓郁地葡萄芳香四溢开来,令人心醉神迷,赤西取过酒瓶看一看,惊叹道:“52年的ROMANEE CONTI!你真是暴殄天物。”

山下不以为然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一口饮尽。

“这个值多少钱?”

“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山下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因为玻璃杯上的色彩变幻,那种红宝石一样的美丽光泽变成了斑驳地褐色。他取出剩下的一只杯子,倒满了酒递给赤西。

赤西却并没有喝,只是看着那只杯子。

“这是威尼斯传统手工,若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切内德赛家族的得意之作。”

山下觉得好笑。

“怎么我原来这么有眼光,随便挑点东西就都是宝贝,”他轻轻敲着那只杯子:“它跟普通玻璃比起来有什么好处?”

赤西想了想,才笑道:“它摔不破。”

他话音未落,山下便将手中那只杯子摔了出去,杯子在铺着碎石的路面上来回翻滚,正午阳光透过杯身在地上折射出一道虹彩。

它无愧自己的显赫出身。山下将之捡起时那上边连一点摔砸过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赤西用复杂目光看着他,感叹道:“是谁将你宠成这样,随随便便一掷千金……”

山下立即打断他。

“我在英国曾靠罐头汤渡日,六十英镑过足一个月。”

“这恐怕是因为你离开得够早,”赤西说:“要是再晚一点,总有一日离开他你会寸步难行,你该庆幸。”

他确实走得够早,在充满可能性和前进动力的年纪离开,也实在幸运。

“他待我这么好,我却常常变着方法同他吵闹,”山下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他看起来已经有一点醉意:“但我并不是很糟糕的人,也没有交流障碍,就像现在,我可以跟你好好讲话,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对他就不行。”

赤西有些悲悯。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同爱的人争吵,同陌生人交心。这是生而为人的悲哀。”

?

他们在长椅上度过半日,静坐看时间流过。

带来的酒只喝了两瓶山下就已经烂醉,他的酒量差得惊人,不过胜在酒品够好,醉倒后并不胡言乱语或者有奇怪行径,只是坐着发呆,远远看去就同往日一样。

但是生田找到他们时,他却连独自站立也做不到,摇摇晃晃地推开生田的手,坚持一个人去路边拦计程车,跌跌撞撞间竟还不忘保持风度,对一位一同候车的师奶讲‘女士优先’。

生田看得哭笑不得,只好跟过去,走出几步又回身向悠闲地坐在长椅上的赤西说道:“我嘱你好好关照他,不是叫你带他出来喝酒。”

赤西嗤笑。

“搞清楚,他已经二十八岁,在酒吧玩到天亮也不会有警察问他要证件。”

生田还想再争辩几句,但是那边的山下已经向一旁的那位师奶倒去,那中年女士立即双手护胸,大叫‘非礼’,生田有点尴尬地过去将山下强行拉上自己的车子。

“你以为我喝醉了是不是?”山下看着为自己系着安全带的生田,辩解道:“我根本没有醉,事实上,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

话还没有讲完,他就睡了过去,歪斜着靠在车座上,生田苦笑着脱了外套给他盖好,自己趴在转向盘上沉默了片刻,才启动车子往信园开去。

?

大约他是对的,我们每一天都以为自己很清醒,却也一样浑浑噩噩聊度残生。

?

开到半路时山下突然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叫‘停车’,生田看他面色不好,赶紧停下来。

不待他停稳,山下就开了车门,冲到路边垃圾箱干呕,他早上没有吃早餐,酒也没有喝多少,因此呕出的都是胆汁一样的苦水,生田要去便利商店给他买水,却被他死死拉住不放,只好焦急又无奈地看他吐得天昏地暗。

等重新回到车上后山下已经是虚脱一般,面色惨白地瘫倒在座椅里,但是眼睛一直睁着。

生田正在用车载电话通知医生在信园等候,这一回他已将号码记得清清楚楚。

“斗真。”

他听到山下唤他,立刻转过身去。

“斗真,不要再待我这么好,”山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可是表情平静:“假若不能给我希望,就放开我。”

放开?

十年前生田斗真曾高尚地放开了手。

但他并不是一个高尚的人。在私欲面前,我们每一个人都如此自私冷酷。

“你醉了,”他重新将衣服盖在山下身上,柔声道:“回去后我们喝一碗醒酒汤,一切都会好的。”

山下还是那副平静地表情,紧紧盯住他,目光游离,然而心中清明。

?

人在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

在肺部绵长滞缓地钝痛里他慢慢睡去,梦中忆起少年时光。

?

他躺在铺着白床单的床铺上翻看女孩子写给生田的情信,用带着戏谑地音调大声念出来。

Love alters not with his brief hours and weeks But bears it out even to the edge of doom……”他感慨:“莎士比亚,多肉麻……”

背对着他温功课的生田转过身来,用带着笑意地声音反驳:“如果不是你喜欢她的手工巧克力,我也不必忍受这种肉麻。”

山下笑骂他:“没有见过你这样无情又自私的人,她若听到你这样讲一定伤透心……”

“可是我是为谁才这样自私呀……”

?

是为了我。自私的人一直是我。

倘若自己没有耽溺在这畸形又无望地爱里,倘若能够更坚决一点,没有回头。那么大家亦不必受如此折磨。

?

山下在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看见生田坐在窗边的藤椅里看文件,外面是看不出时辰的漆黑。

生田听见床上的响动,站起身过来,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很累。”

“那你好好休息,”生田走去窗边将厚厚地窗帘拉上,又转身说道:“明天我们启程去墨华湾。”

这是生田家族的祖制,新年必在墨华湾祖宅度过,同时还需修整宗祠,家族掌权者将率族人一同上香祭祖。是以从前每到新年,山下都是独自留在信园,但这一回生田却要他一同回去,他有些奇怪。

“我也不是你们家的人,去那里做什么?”

生田用一个很笼统地理由回答他。

“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不放心。”

“那么原田郁江也会过去?”

“是。”

山下带着点讽刺地意味笑了笑,但他并不知这到底是在笑谁。

在这尴尬地沉默里,有钟声破空而来。

是平安夜钟声,可以远远听见街上人群地喧哗和热闹。

“去年这个时候,我和教授,还有同学,我们在圣保罗大教堂守岁,”山下轻轻说道:“一齐唱《auld lang syne》,大家都很开心,以为来年希望无限。”

他说:“但是两月后教授便去世了。”

生田安慰他。

“世事无常,不必难过。”

?

世事无常。或者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都不过是安慰人的空话。

最没有用,也最真实。

?

次日他们准时出发,前往墨华湾,管家佣人厨娘,浩浩荡荡一长串车队开出去,整个荣庆道都晓得是信园主人回祖宅过新年。

山下坐在生田的车里,他坐在副驾,郁江在后座,两个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交错,是心照不宣地嘲讽。

?

途中有缀满礼物和彩灯的圣诞树,穿过欢笑人群,是一片茫茫长堤,公路护栏下就是惊涛拍岸。

下人们都很开心,信园规矩极重,一年中只得这么一次不算远行地远行。他们开了音响,大声唱起歌。

山下开了车窗,歌声在大风里隐隐传来。

?

他想起一部旧片子。

一群在末世幸存的人们,驾着车,穿越病毒肆虐后一片死寂的英格兰,路过鲜花和原野,他们在车里唱起歌,癔症患者一样末日狂欢。

?

?


139更了发表于:2010/4/24 12:25:00

姑娘你太勤快了

激动

先踢楼再看文

两人的别扭互动很萌


140更了发表于:2010/4/24 12:27:00

这样彷徨,猜测,到底哪天才能捅破那层窗户纸?看了忍不住着急——偏有奈何不得,因为着着都合情合理。

更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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