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坑或不坑发表于:2010/8/12 19:28:00
看的人少还是得写,垂头。
222更了发表于:2010/8/12 19:38:00
拍拍LZ别灰心,你写得很不错
回帖率什么的是浮云,点击率都是差不多的
223= =发表于:2010/8/12 20:33:00
224= =发表于:2010/8/12 21:41:00
225= =发表于:2010/8/13 8:59:00
给LZ贡献收视,你一定要坚持写啊
226= =发表于:2010/8/13 9:07:00
挺好的文~看了开头就知道可以继续看下去。
LZ加油更啊~里面的人物都很打动人,期待他们的结局。
227= =发表于:2010/8/13 9:08:00
228@@发表于:2010/8/13 13:33:00
一直有关注啊,
很喜欢姑娘的文风,
总带着一种沧桑和伤感的味道,
期待姑娘继续~。
。
。
229坑或不坑发表于:2010/8/19 14:58:00
-015-
山下在客厅中待了一夜,锦户走后公寓中静得可怕,除却外面雨声只听得见自己呼吸声音。那个颓然眼神在山下脑海中来回播放,仿佛按下循环按钮一般无法删除。山下只当这一切都是一场仓促开始的游戏,如同多年前对待生田龙胜。
山下看着天空由墨黑转为苍白,最后从包中将那一只白色信封取出。信封里一封手写信,另附了一张方形纸。
他颤抖着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熟悉无比。
落款四字,生田龙胜。
山下智久无法控制自己呼吸,手指颤抖地几乎握不住那一张薄薄白纸,他几乎疯狂地读完信件,随后打开旁边那张纸。
那是一张机票,日期是一周后的今日,由东京飞往悉尼,单程机票。
东京的凌晨是死一般寂静,山下智久一人在空旷公寓中抱着一封信痛哭失声,仿佛回到多年前的夜晚,独自一人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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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要考试……先摸鱼再说|||
230更了发表于:2010/8/19 16:09:00
231= =发表于:2010/8/19 17:00:00
232坑或不坑发表于:2010/8/19 18: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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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果然用车载锦户来到东京海边,两人到达时海滩边游人十分稀少。冬日阳光总不十分强烈,赤西将冰啤酒拉开拉环递到他面前,两人并肩找空地坐下,情致与当日他同山下一起时没有改变。
“龟梨尚未醒来时我以为他成为我全世界,走上红毯时我满脑都是他苍白面容,但是……我以为我们之间情况可以有所改变,但只是徒劳。”赤西仁看着远处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锦户被他所言一惊,停顿片刻后又微笑起来:“但至少你承认这感情存在。”
赤西并不理睬他,只是继续:“但有时,我却往往有预感……不好预感。
这会毁了我们两个。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在半夜醒过来,面对一碗吃不完的咖喱盖浇饭……我不知道如何改变,可是即使改变……似乎也无法停止这种奇怪预感。”赤西说得异常认真,停顿时一字一句斟酌语言,却不可避免将话语扯到食物上。
锦户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又看着他笑:“纯粹想太多。”
虽然赤西仁有着能将所有话题扯去食物上的特异功能,然而多年之后这一句话,却一语成谶。
锦户下海时天气缓慢放晴,冬日天空总有种阴沉色泽,似乎下一秒便有风云变幻。内博贵死后他曾尝试蹦极攀岩各种极限运动,并非追求刺激感受,他不过想确定自己存在感,通过这样极端方式。
大海中似乎可以埋藏许多不为人知秘密,锦户儿时总是认为,若将心事倾诉给海洋聆听,便能得到释放。
他闭上双眼,感觉自己沉入海洋深处。暗色河流另一端,所有过错可以得到原谅。
归程时锦户坐在赤西边上,心中总有不祥预感,却不知为何。赤西只当他为山下之事心烦意乱,便胡乱宽慰。
“或许住上几天他便什么都忘记,男人之间不谈亏欠。”赤西拙劣地安慰他,扭开车载音响,California Dreaming。
锦户白他一眼,车驶到十字路口时他外衣中手机响起来。
锦户拿着手机却不再开口,远方群鸦从树上扑起,音箱中还有人继续唱,“California dreaming, on such a winter’s day”。
赤西捅他肩:“是山下那小子?”
锦户亮合上手机,缓缓闭上眼,仿佛一瞬间老去十年,仿佛被抽光所有力气。
“我的未婚妻,一小时前去世了。”
233= =发表于:2010/8/19 18:46:00
楼主
加油更,写得很好啊
234更了发表于:2010/8/19 19:00:00
每个人都有份纠结的过去啊
喜欢LZ的风格
235= =发表于:2010/8/19 21:51:00
236坑或不坑发表于:2010/8/20 19:04:00
-016-
葵的手术原定在下个月进行,女孩却在未通知锦户的情况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名字,家属同意手术进行签字那一栏,山下智久四个字赫然可见。
时隔一天,锦户再次见到山下时回应他的只是一记狠狠揍在右脸颊上的重拳,山下苦笑着抹去嘴角边血迹,向着他摊开手心。
“你知道她为何提前进行手术?”山下看着他因愤怒而泛红双眼,“为了参加你映画首映,她宁愿以生命做代价。为她签字不过是应她要求,我们都是罪人,锦户亮。”
仿佛觉得这一番话不够震撼,他顿一顿又继续:“你不是想知道生田龙胜吗?他是我高中学长,我与他分手,他去了莫纳什做讲师,却被症出HIV。
你爱内博贵,我便让他的妹妹死在你面前;我爱生田龙胜,却亲手将他毁灭。我们都该下地狱,你和我,一起。”
锦户被他震得讲不出半句言语,只是用力瞪着他面孔,仿佛见到什么怪物一般向后退去。有着白色大褂医师自右侧房间中出来,拿一张白纸给他签字。
锦户低下头,白纸黑字,器官捐赠说明,患者签名上女孩纤细字体,只在家人一栏一片空白。
多么可笑,他最后一次见这两个姓氏以亲属关系并列,竟然是在器官捐赠书上。
片刻后便有得到小道消息记者赶至医院,围在医院门口只待他出现。现今时代,他人悲伤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闲谈笑料,隔日锦户在报纸上黑白照片便是一脸憔悴伤心欲绝,人人赞叹这年轻导演用情至深,只可惜情深不寿,惹得无数芳龄少女心折。
山下搀扶他下楼梯,锦户在他车中默默侧过头,将脸颊贴在冰凉车窗,看之外车流穿梭,人潮涌动,仿佛世界已与他无干。
山下驶过城市中心,东京又一次毫无预兆下起雨,雨水仿佛总是什么的预兆,落得无情冰凉。
锦户从他车上跌跌撞撞下来,冰冷身影拖在台阶上,随后消失在雨水之后,彻底不见。
California dreaming , on such a winter’s day.
山下智久曾觉得自己将要在东京埋葬下一生,在雨水与灰暗冬季中慢慢腐朽,最后变成城市深处中一具白色骷髅。如今,雨水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浸烂。
锦户将自己一人反锁在赤西家的盥洗室中,赤西敲无数次门他始终没有反应。赤西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在不出声地哭。
葵的葬礼很快举行,葵身边没有太多朋友,葬礼过程十分安静,山下莉奈哭得几乎昏厥,靠在锦户肩上脸色苍白。
莉奈与葵是在他们二人订婚宴上认识,两个女孩一见如故便成为朋友。女人之间的友情无非交换购物经验分享八卦新闻,却能在时间强大力量之下呈现出坚韧内里,不可不说神奇。
锦户带着墨镜一身黑色西装,面对闪光灯只是低下头,赤西自背后搭住他的肩,声音低沉。
“节哀顺变,人死不可复生。”赤西一向吊儿郎当,能说出这种话可称奇迹。
“下一句是不是逝者已逝,生者要珍惜生命?”有一个声音出现,赤西抬头看那声音来源,旋即握紧双手。
山下智久站在走廊尽头,手中一束鲜嫩百合,仍有香气。
莉奈不知所措愣在当场,锦户面无表情抬起头。
山下将那束花摆在棺木旁,正中黑白相片上女孩笑靥如花。
他走到锦户面前,靠他肩膀耳语。
赤西脸色瞬间苍白,用杀人眼神瞪他:“山下智久,你还是不是人?!”
他微笑:“我尚有罪孽深重,需要赎罪。今日的事,我十分抱歉。山下家公司及集团一切事务我皆已移交至生田斗真手中。”
全场愕然。
237更了发表于:2010/8/20 20:01:00
238更了~发表于:2010/8/20 20:03:00
239= =发表于:2010/8/20 21:29:00
这几个纽结成这样为哪般
240坑或不坑发表于:2010/8/24 1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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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映画最终并未在东京首映,而是应制片方要求在纽约首映。首映前夜山下踏上前往悉尼班机,他在前往机场车上接到山下电话。
山下声音依然沙哑,背景是机场冰凉女声提示旅客准备登机:“我已预备离开这座城市,不知何时回来。”
锦户合上眼,又睁开看车窗中映出的自己,脸色苍白如孤魂野鬼:“若你认为这是正确决定,祝你幸福。”
“既是最后一刻你也不愿在言语上认输。”山下轻笑,“听说映画首映地点改至纽约?也许可令你忘记这座城市给你记忆。”
他深呼吸,再开口时声音平静:“你所谓赎罪,便是将一切交给生田斗真,随后一走了之?”
电话中传来接连不断电磁声,山下沉默许久才开口:“抱歉,我并不是有心伤害你。”
锦户笑起来,随后挂断电话。
飞机驶离空港,山下自舷窗看遥远地平面,灯火璀璨,但这座城市已不属于他。
他拉起舷窗面板,觉得眩晕。他将二十年岁月抛在身后,孓然一身。
漫长时光,他停下,回头。
但却没人。
-017-
“I say maybe, you gonna be the one that saves me.
And after all, you are my wonder wall.”
Oasis??? Wonder Wall
锦户亮新电影在纽约首映,获得极大成功。影片放映结束后全场起立鼓掌擦长达五分钟,报道被写在当日报纸首版。有评论宣称他是二十年来最出色青年导演,媒体褒奖接踵而至。
锦户将报纸统统收集起来,烧毁在葵的墓前。纸张卷曲,如枯萎花瓣一般形状,而后有青烟升起,他将脸埋没在手掌之中,如幼童一般啜泣。
眼泪或许是悲伤最好出路。但生命中最大悲伤来临之时,往往已无眼泪可流,只能感受心内恐慌之感如烧灼火焰,将人粉身碎骨。
山下智久来到悉尼大学学习商科,开学前一周orientation,他到指定教室就坐,不久便有教授走进做讲座。那声音十分低沉且有磁性,略微带笑意,山下抬起头,手中的笔滚落几级台阶,来不及拾。
随后底下便有人窃窃私语,他抬手拍身边人肩,那人便凑过来,口吻不屑:“你不知此人是HIV病毒携带者?从莫纳什换到这里,居然还敢走上讲台,真是……”
山下怔怔收回手,看讲台上那人将白衬衫挽至小臂处熟悉动作,旧欢如梦。
山下读到学期结束时生田龙胜便再未出现,有传言校方无法接受病人执教,便将他匆忙辞退。可供猜想原因太多,却没一个是他想要答案。
而他所想,不过与他一起周末散步聊天,说一句好久不见。
山下几乎毁掉他一生,连再次在他眼前出现勇气都不曾拥有。
然而山下不知道的是,他第一次坐在讲台之下时生田龙胜便认出那张熟悉面孔。
生田所等待的,不过是他的一声好久不见。然而穷尽一生气力,也未能等到。
生田龙胜没能继续站上讲台,也未死于HIV并发症,他死于六年后一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