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算全J】太虚印(奇幻架空,估计很狗血)

53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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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一期一会发表于:2010/4/24 20:37:00

其实应该算半J...小半J= =

一定会出的人:2T/JF/ATT8/轮/yuto外加一个编外龙套建国。这些人里有些只是跑龙套酱油,没提到的人如果出场了只可能是跑龙套酱油。主角的话……如果开头就出现一直撑到尾就算主角,那么横二。

在下估计不太会多写感情戏,CP大多可能只是有倾向,但如果有CP的话就是2T/KK/长准/GOKEN/TT/SJ/横二相/仓安/轮圈……嗯,那就这么说,除了那个横二相基本我觉得的官配吧,但是爱拔他出场比较迟<----我主要想说清这个,就别计较官配不官配了。

差不多这样吧,看文有风险……嗯,一切不适皆是在下目光短浅,可以说我白说我黑说我傻缺但请别问候我周围人士以及,别说我没有爱orz

开头……它压根还没发展囧

————


茫茫苍生,安知吾命谁定耶?


这神州经开天辟地,繁衍生息,洪荒之灾,又征伐杀戮,划国安邦,混混沌沌百千年,最终得以安定。

当世人渐渐习惯平静之际,又会对周遭世故指指点点。有人碌碌无为,有人贫苦一生,也有人居大殿享尽荣华而自觉不尽如人意,或嫌清冷或烦纷争,妄想长生不死,一辈子不得满足,老来唉声叹气,只恨时命不济,怨天尤人。

然自古以来,有谁能一帆风顺过得一世?纵然一帆风顺,又觉着毫无挑战,无有意义。便觉生命无法改变,久而久之,将一切推给神明,从此便有了天命难违一说。

何谓天命?既然天命如此,为何又分善恶忠奸?但这些凡人是不管的,只念着九天三尺有神明,他们对万物了若指掌,可轻易决定人之一生。凡人对神仙又敬又怕,凡是人力不可改的事情都是神明所谓,好则拜之,坏则怨之。又有一代代聪慧之人,从万物更替之间寻出道理,修身养性,看破天地造化,其寿命力量远远超于世人,被说成得道成仙,可御风而去。

而后斗转星移,借天然力量,不仅人可以修仙,万物皆有灵性。在这些超凡的力量之中,又渐渐形成自己相生相克的道理来。

当神力渐成之时,世人也越发懒惰,稍有不顺都归为神佛无情,不思进取。兴许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与此之际,神州内忽然多了一种传说。有一物自开天辟地以来,引日月之精华,四方水土之力,终成神器,可逆天改命,得无穷力量,乃成万物之尊!

此物一出,奇门易士纷纷试图寻出究竟,一时间纷争四起,百年不得平息,而神物未见半点踪影。便有人说那只是个传说,未见其真。前人渐渐放弃,却还是有后人好奇,前赴后继。

之至一日,有奇人以五行力量为匙开出一片神州之外的天地,终于寻得此物。不日又有奇人以八卦力量再次开启这片天地,得见神器风采。

此闻一出,立刻引来觊觎无数,然等世人赶到,只见晴空朗朗,两位奇人早已离去,其中的五行八卦的力量也重新散回人间。无论是人还是这钥匙,都埋于茫茫人海里,不知所踪。

世人却从不死心,企图在人间收集到开启那天地的神力,转眼又过了百年,传说仿佛已渐渐被忘却,却在看不见的地方继续流传着。

而这个传说中的神器,叫做太虚印。


第一章 起风


横山裕正躺在一棵古槐树上巨大的枝杈上休息。这古槐看着有三四个小孩围抱起来那么粗,少说也有百余年的寿命,冬去春来,又抽出新的枝条来,透出勃勃生机。横山裕闭着眼,阳光透过还没长成茂密一片的枝桠,斑驳的影子落在他身上脸上。他本肤白,此刻被阳光一照,整个人都朦胧起来。

正是午时过后,院子热闹不了,活计却也做得差不多了。他们这些人大抵是日夜颠倒的,早早习惯了这白天的光,如今叫他睡在正午的太阳下也是容易的。

然而横山裕今天却反常的躺不踏实。倒不是因为这时不时刮过的凉风,他心中忐忑,也不晓得为何。横山裕翻了几次身,眯起眼打量整间妓院的屋瓦来。

今年是杰年三百六十年,套用二宫和也的说法,已是一个周天的年岁。但这里还是一片祥和的景象,都说盛极必衰,这个朝代却完全看不出任何衰败的迹象。

横山裕看见对面二楼的门前有个男子四下张望了下,悄悄推门进去。大约是他这边有树枝遮挡,倒没给那人看见。

不是生意时间却有人进去,这种事在妓院里多少是有,无非是姑娘和下人间不可告人的关系。横山裕默默扒了扒指头,待他想出来对面房间住的是谁,他轻声叫了句哎呀,撅起嘴一脸不开心的背过身去。

他早年也做过这种事,记得那时要不是二宫和也,自己很可能就被打成残废丢街头去了。而那之后这种事他自然不再做,现在也当做没看到。

横山裕嘟囔了声正要闭眼,就见前面走道之间有一抹黑影越过,身形小巧熟悉。他一愣,立刻从树杈上爬坐起来。

那不是二宫和也么。

那影子一眨眼就不见了,横山裕细细回忆了下,竟在心底勾勒出一副惨白的脸来。他心下一动,连忙从树上爬下去,往二宫和也的方向追过去了。

然而待他找到二宫和也,那个人却正躺在草地上很惬意的晒太阳。二宫一早便听到有脚步声顺着泥土传过来,此刻扯动眼皮裂开条缝看了横山裕一眼,深吸了口气,更放松的躺回去。

“是你啊。”

横山裕老老实实点了头,看二宫已经闭上眼,又嗯了声,适才悄悄打量对方。二宫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苗头,面色也正常,哪里有见什么惨白的模样。他心下疑惑,又想也许是背光一瞬,自己看错了吧。

思量之间,却见二宫和也微微勾起嘴角,伸手拍了拍身边草地。

横山裕见他手势便躺过去,又侧脸看看,学着二宫的模样展开手脚。阳光无遮无拦的刺下来,逼着他闭上眼,二宫的声音又懒洋洋的飘过来。

“喂,你来了多少年了?”

横山沉默了下,“你来了多少年我就来了多少年。”

二宫轻笑出声,半晌又道,“想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横山仔细考虑了下这个问题,二宫的话他总是习惯性的多考虑几分。

“你想看我就想看。”

他话一落,又听到二宫在笑,声音像风一样,还能听到衣襟摩擦着草地的声响。

横山裕便也蹭了蹭那刚长出芽来的草,跟着他笑了两声。

也是二宫笑够了,静了片刻,简单回应一句。

“那么我想。”

之后便没了人声。横山裕享受这惬意的暖阳,耳边不知名的鸟声接二连三的复苏过来,确实是个平静祥和的晚春。他渐渐静下心,片刻便沉入梦乡。

那是他还不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晚春暖阳。

AAAABBBBCCCCC于 2010-4-24 21:13:57 编辑过本文


1= =发表于:2010/4/24 20:40:00

爱Bachu 我歧义了囧

等自家的部分 好多四字描写啊


2= =发表于:2010/4/24 20:41:00

谁跟你说SJ是官配了?

3.= =发表于:2010/4/24 20:49:00

嗷姑娘这种有把一切掌握在手掌中感觉的二狗太戳中我萌点了!

请继续


4= =发表于:2010/4/24 20:54:00

期待横二相 爱拔请快些出场


5= =发表于:2010/4/24 20:54:00

gn你能横相旬2吗
横2有点微妙
2横可以


6= =发表于:2010/4/24 20:56:00

冲着横二相

蹲了


7= =发表于:2010/4/24 20:58:00

感觉刚刚开了个头……期待LZ你继续往下更。

PS:什么时候填困sho= =


8= =发表于:2010/4/24 21:20:00

文字是喜欢的风...蹲

3L看清那是LZ觉得的官配=__=

9…。…发表于:2010/4/25 13:43:00

偶。。。刚忙好回来就看到你挖了。。。。。

其实我想看横二旬啊,掩面


10一期一会发表于:2010/4/25 13:54:00

第二章 躁动


天色渐渐暗了,香炉袅袅,一人跪坐在屋内中央的主座上。此刻他换下平日里的战甲,身着一件暗红色软袍,长长的下摆整齐铺在身后,上面勾勒着繁琐的花纹,那花纹相映成片,若沿其方向仔细探究,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跳脱出来一般。

有人神色匆匆的从门外进来在他面前跪下,“统帅,一切准备就绪,祭神仪式可以开始了。”

樱井翔缓缓睁开眼帘,香炉里最后一撮香灰悄然倒塌,他轻拾起前摆站起身,直直往门外走去。

他是这个国家的统帅,手握七万精兵,运筹帷幄,无往不胜,叫敌国闻风丧胆的人物。而他还有一个身份,一个几乎不为人知的身份。

盘旋的楼梯一阶阶往下,下方黑洞洞的一片,深不见底,仿佛一条宽道直接阎罗殿堂一般。樱井翔不急不慢的往下走,他身后只有一名随从,那随从一手执灯,另一手稳稳拖住个檀木盒子,低埋着头跟在后面。

这样反复走了约有半盏茶的时间,他两人才终于踏到一块平地。前方隐约传来什么声响,那随从该是第一次下来,大气也不敢出,谨慎的将烛灯挂上墙壁,自己又退回阶梯口的地方。那烛灯发出微弱的光线,竟然连入口都照不清楚,似乎所有的光都被这黑暗给吞没了,直叫人心中发寒。

樱井翔顿了顿,这才抬起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他拇指与食指中指轻轻一擦,一簇火苗在他指尖上燃起来。火光悠悠,明明也不是多大的火,整间宫殿却立刻被照出个朦胧的影子。

他的正前方,在这宫殿中央,正坐卧这个一个男子。

不,应该说是神。是这个国家的神。

而他樱井翔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神问。

此刻这个被整个皇朝供起来的神看上去似乎并不那么舒服,宫殿里的雕刻虽然精致,但空空荡荡几乎什么也没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中央,手脚被铁链锁着,那铁链上贴满了各种符咒,他的双眼被一条咒符缠住,稍稍晃动就有金色的符画显现出来。男子静静坐在那里,只偶尔动一动手脚,之前听到的就是那铁链声。

樱井翔低头看着脚下被照亮的地面,他沿着一条弧形白线往前走,走几步便搓一下手指,那些火苗从他指尖脱出,停在半空悠悠飘着。大殿被照的更加清楚了,原来整个大殿的地上画的是个巨大的符阵——而那个神的位置,就是符阵的中央。

男子显然知道樱井翔的到来,他动的幅度忽然大起来,伴着他的动作铁链立刻向四周缓缓拉动,那些铁链勒在他身上,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男子的衣服被勒的变了形,从袖口领口的地方看过去,隐约看得见连他身上都画满了符,蜿蜿蜒蜒鲜红的痕迹,像血一样。

樱井翔直至走了一周才停下,此刻绕着男子有八簇火光,地上的阵法在这火光的牵引下隐隐染出红光渺渺,仿佛整个大地都在燃烧一般。樱井翔这才走进阵法,他轻摇了下手指,身后的随从忙托着木盒跟上去,樱井翔则毕恭毕敬的俯下身跪在地上。

那随从将木盒打开,氲光散去,里头躺着颗珠子,那珠子光影流转,宛若一样活物。

男子偏过头来,他已经不再挣扎,嗅了嗅鼻子,仰头对着随从缓缓拉起嘴角。

那随从猛然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怎么回事……统帅——统帅——啊——!!!”

空气里弥散出一股腻人的甜味,配着这个昏暗的场景,只让人作呕。那木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珠子跌出来滚了两圈,化作一团绒光落进男子口中。

樱井翔当然不会抬头,这个场景对他来说早已见怪不怪。

男子舔舐了下此刻变得暗红的唇,他低低笑了两声,压在喉咙里变成咕噜咕噜的声音。他仰头做了个深呼吸,又斜着脑袋看樱井翔。明明被蒙住双眼,于他却好似完全不受影响一般,若是抬起头来,仿佛都能与他的目光对上。

男子看了樱井翔好久,忽然咧开嘴呵呵呵的笑起来,半晌又叹了一声,似乎发现什么极好玩的事。

“八卦石——已经……出现了……”男子终于开了口,以一种极慢的口吻慢慢描述道,“西北塞外……艮石……”

樱井翔始终不曾开口,最后他挥了挥袖子,那些火焰立刻消失不见,墙上挂着的烛灯忽的火光大胜,转眼化成灰烬。

他一个人,又不紧不慢的离开。

出了地下宫殿,天色已完全黑下来,大概刚过二更的时间。大殿上已经站着两个人,似乎等了他很久。

樱井翔拂袖跪下,“城岛大人,国分大人。”

“他说了什么?”

“八卦石已然现世,在西北塞外有一颗艮石。”

城岛茂微一点头,国分太一接口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启程?”

“两月以后,具体时间他并没有说。”

“两月以后啊……”城岛茂若有所思,最终深深叹了口气,“果然是世间奇物,连他也不能算出具体时间么。”

“这次需要我一同前往么。”

城岛茂看看樱井翔,他冷笑一声,“不必了,你就守在这里,做好你的本职就好。”

他说的不屑,似乎并不信任樱井翔。倒是一旁的国分太一有些不忍,跟着补充了句,“此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就留下吧。”

“是。”

“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

樱井翔微一叩首,退后两步离去了。

回了家宅,他换下软袍,却并未立刻休息,而是去了书房取出案卷仔细阅读起来。一直读到快四更,身边的书童一个接一个的悄悄打着哈欠,被樱井翔看在眼里,含笑收起书卷对他道。

“困了就回去睡吧,看完这点我也该睡了。”

他说话声音极温柔的,将好触到人心中最软的部分去。那书童连着又打了几个哈欠,一时犹豫不定。

“去吧,我不怪你。”

书童连连致谢,这才退身出门。樱井翔看着书房的门被他慢慢合上,他眼里的神色渐渐冷下去。樱井翔又等了片刻,悄悄从卷下取出张纸,只手沾了沾墨,简单写下几字。

下月初四,西北塞外,艮石,速去速回。

他迅速将纸折叠成四折,放在烛火上转眼烧成灰烬。樱井翔一时失了神,过了半晌,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取出张纸写了点什么,折好烧掉。

做好这一切,他忽然觉得疲惫不堪。撑在安几上歇了会儿,摇手熄灭了烛火。


在皇城的西北方向,整个国家的西边,有一处暗林。其中毒瘴猛兽神出鬼没,自古以来就极少有人能穿过那片暗林。偶有修道之人来此磨练自己力量,大多不是死于非命,就是几回之后知难而退。这片暗林就成了世人口中的鬼林,凡人都避而远之,连谈都不愿意多谈。

所以也没几人知道,在这处暗林之中,有一宗矮塔。那是一宗灰白色的矮塔,其方圆数里之内不见半分毒瘴猛兽的影子,更不见人影。

而那个矮塔里,只住了一个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开过口了,但他早已习惯这种生活。此刻他正躺在卧榻上闭目养神,不仅是说话,他也很久没有用双眼真正看到过什么东西了。他有他的职责,必须剥夺他的眼,换来与苍穹上的星轨交换暗语的权利。

他的面前忽然多出一簇红光。那是这间矮塔里绝对没有的颜色,忽明忽暗,分明是火。

他似乎感觉到这火光,猛的坐起来,那火光跳跃了几下,哗的延成一片,在他面前形成大大的两列字。

下月初四,西北塞外,艮石,速去速回。

他愣了愣,虽然双目被遮,却不代表他看不见周围的东西。他缓缓伸手触摸上速去速回几个字,那火焰舔舐着他的手指,噼里啪啦钻心的痛,让他不得不收回手来。

那两列字在空中飘动几下,刷的齐齐消失了。他一时对着空荡荡的前方失了神,却不过半刻,空中又聚出列字。

他们两月之后就要去了,润,你要小心行事,性命要紧,活着才可以谈以后。

这次火光停留的时间比上次更短,松本润仰头望着出神。他忽然从卧榻上起来,匆忙拾起床边的手杖,疾步往矮塔顶部走去。

起风了,松本润仔细感受风向,他举起手杖,口中念念有词。天空中忽然一道惊雷劈下,那惊雷竟被手杖引住,贯穿整个天地!

松本润猛的颤抖起来,额头上渗出大滴大滴的汗,他咬了咬牙,撑着继续念下咒语。越来越多的雷被牵引至他的手杖,那手杖微微震动着仿佛要脱手而去,发出淡淡的紫白色光。

“立!”松本润忽然大喊了声,将手杖狠狠扎入塔顶的石板里!那白紫色光顺着手杖以他为中央迅速向周围波散开去,整个暗林被这光芒晃得一震,所有暗林里的生物忽然僵硬住,继而都发出一声悲鸣——

巨大的声响反馈进他的脑海,松本润再忍不住,一口血气涌上来,他倒退几步一阵猛烈的咳嗽。

半晌,他却暗暗笑起来。

他们要他守着这片暗林,终生不得踏出半步。而他花了快三年时间做这个阵法,让这片暗林里的生物半年内都不敢造次。

所以他现在可以离开半年。

松本润渐渐缓过神来,他站直了腰,手杖随便指着一处巨石。辉光之下,那巨石渐渐形成人形,和他松本润一模一样。

他这才拉下脸上的绸布,仰头看着这片漆黑的苍穹。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双眼睛真正看过什么东西了。

松本润看着天边那颗天狼星不停闪烁着,他皱了皱眉,继而自信的笑起来。

不知道这血光之灾会降临在那里呢。


11更了>///<发表于:2010/4/25 14:07:00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双眼睛真正看过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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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字感觉不错


12一期一会发表于:2010/4/25 16:18:00

第三章 拜师

二宫和也眯着眼打量这颗棵古槐,参天的树冠,不见几日又变得更茂密了。今天依然是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细细密密的光顺着枝桠的缝隙里落下来,像夜空的星星。

为什么刚巧又是木,真是厉害啊。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莫大的决心似的,伸出左手食指在树皮上一笔一划划些什么。

树冠轻轻摇晃起来,沙沙作响。二宫和也沉下脸来,紧抿住唇死死盯着他划的部分,一副紧张又集中的样子。

分明无风。

树冠摇晃得越发厉害了,哗啦哗啦,长了有些时候的叶子一片片落下来,上面经脉分明,绿油油的叶子。

“二宫?”

二宫和也眼神猛然一变,只不过片刻分神,竟让他有种目眩之感。他急忙摇摇头,轻咬了下舌尖继续划着图案。

横山裕在他五丈远的地方愣愣站着,既没上前也没再喊。他看看那棵前两日还躺过的古槐,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也不明白哪里不对。

那树冠又摇了一阵,渐渐安静下去,一动不动,沉静得像个老人。

二宫和也轻嘘了口气,他收回手,仰头又看了两眼树冠,这才回头看向横山裕。

横山裕见着二宫的脸立刻惊讶的呼喊了声,却张了张嘴没有问下去。二宫此时脸色苍白,与数十日之前一晃而过看到的一模一样。

“现在……时间还早,回去睡一觉?”

二宫愣了下,继而呋的笑出声来,他摆摆手又正色道,“跟我来。”

他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后院的墙那里,二宫扬了扬头,横山裕了然的应了一声,轻轻一跃巴住墙头翻了出去,待他站稳抬头想叫二宫过来,却觉有人拍了一下他肩膀,二宫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过来,正站在他身后。

“走。”

不给他任何疑问的时间,二宫带着他往郊外走去。

最终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停下。二宫席地而坐,抱臂打量他,“我教你的吐纳之法练得怎样了?”

横山裕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很有成效!”

“……很有成效?”

横山裕嘿嘿笑起来,举起手转了一圈,“看我瘦了好多!”

二宫免不了梗了一下,撇撇嘴看向旁处,但回忆起来倒也确实,这家伙说再胖下去要成木桶了,自己才借这个机会传了他吐纳之法。

但这……也算是有成效吧。

二宫和也又看看横山裕,忽然命令道,“运转一周天给我看看。”

横山裕正扭着腰得意的展现他口中的成效,听到此话立刻乖乖应了一声,老实盘膝坐下,他运了口气,伸展双手轻轻一拨,整个人忽的平静下来。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又睁开眼,他笑嘻嘻的看着二宫和也,“怎样怎样?”

“不错。”

横山裕刚想庆祝一声,二宫冷言冷语又补充了句,“教你半年有余了你再不会,资质也真差到可以了。”

横山裕闻声立刻泄了气的窝在那儿,撅着嘴巴老大不乐意的样子。

二宫和也没有理他,只暗自笑了声,“想不想学点新的?”

“什么新的……”横山裕答得没精打采。

二宫不答,只轻轻拨了下五指,横山裕手上的手绳立刻晃了两下。

这种事儿他可没见过,刚才还没什么精神的横山裕立刻来了兴致,睁大眼看着手上的手绳。

却见二宫和也五指轻巧的来回勾着,那手绳明明没被碰到半点,却似有人拿住一般,一点一点解开了结。

“哇!哇!”横山裕激动的从地上跳起来。

二宫笑了下,又做了个打结的动作,那手绳又给捆了回去,但明显是反着捆的,横山裕眨了眨眼,立刻一把抓住二宫的手。

“真神了!教我,教我!”

“放手放手。”二宫和也用力抽回手,懒洋洋的抓了抓头发。“一步一步来,你先操控颗石头来看看。”

“哎?”

二宫和也伸手点住颗石子做示范,只见他食指勾了勾,那石子立刻跳了起来,二宫转了转手指,那石子也跟着转了一圈,他手一抬,石子立刻像被抛起来一样甩得老高,他收回手,石子又掉回去,滚了两圈不动了。

“试试看。”

横山裕疑惑的看看他又看看那颗石头,小心翼翼的伸出根手指点了点。

石头纹丝不动。

他不死心,盯着那石头学二宫的方式勾了勾手指,石头已然定在那里。

“啊啊啊,石头死了!”

他大声嚷嚷着,换了好几种手势试图牵动石头,那石头就跟生了根似的动也不动一下。横山裕戳了戳它,又将它抛起来,或者抱在手心里做祈愿状,那石头始终不肯随他的愿。

二宫和也本在一旁看热闹,越看越无奈,最终只能摇摇头喊住他,“你能不能动点脑子,要是你这样随便一动它都能动,岂不是是个人都能驱物了?”

“哎?什么意思?”

“……我还教过你什么?”

横山裕眨眨眼,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他四下看看,最后将石子放于手心,席地坐下行吐纳之法。

“哎……?”

他刚行了一半,忽然察觉到什么的眯了条缝看看手中石头,又闭上眼,半晌又看看那石头。

二宫看他似乎点通了些,他自己也休息够了,便起身回去。

“你慢慢练。”

“噢!”

横山裕在他背后大声应了一声,他又走了两步,身后人忽然又喊了句。

“师父!”

“神仙师父!”

他是在喊我么。二宫淡淡笑起来,神仙啊……我这样就能叫神仙了呀……他边笑着,一步不停的走了。

横山裕独自留在郊外感悟驱物之法,一次次吐纳调息,他只觉得手中的石头似乎也有它自己的周天之气。从晌午到傍晚,眼看天边的云都要烧尽的时候,他终于成功捉到了石子本身的气息。

横山裕心下一动,急忙动了动手指。就见石头晃了两下,在地上蹦起来。

横山裕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忙重新运了气,又动了动手指。

这次石子比刚才动的幅度更大了。

他欢呼起来,乐不可支的倒在地上,一时惊了一旁本来停息下来的鸟儿。

“我会了,我会了——我——会——了——!”

躺在自己床上的二宫和也微微一笑,睁开了眼。他窗前一棵桂花树,正抽出嫩绿的新芽来,眼看是春夏交际之时,隐隐已有暗香飘过来。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啊……大概也快到再见的时候了。


那男子侧坐在一头奇兽身上,直指前方兴奋的喊着。奇兽带着他直直往前冲着,像风一样。

他看着前方渐渐出现的悬崖,放眼望去是万里桑田。

男子渐渐意气风发的笑起来。

——

我进展很慢……


13==发表于:2010/4/25 16:52:00

LZ我相信你的质量……

因为你一来就掉皮了……

既然有空了,

那个大坑也该撒土了吧?


14= =发表于:2010/4/25 18:10:00

披着双眼皮来见你><

等啥时候再正装拜见吧……不敢说是因为不晓得怎么用 囧RZ

内啥 第一章 好深奥 于是乎 大胆略过

但是~好期待更新啊!

飞跃在枝头间的二宫君 噗 太吸引俺了……突然想起N年没复习的阴阳师

还有润啊 吓死我了 还以为瞎了 好好的一双大眼睛TAT幸好担心多余了

最后内啥?最后出场的这位 呃 不是怪物君吧?!captain要意气风发的大笑让我的想象力倍感煎熬 ORZ

于是乎 蹲坑等食


15LZ发表于:2010/4/25 19:20:00

第四章 旧识

横山裕会了驱物之力,自当勤奋修炼,所谓举一反三一通百通,他明白驱物的道理,很快便上手起来。他自是高兴得很,早几天甚至躺在床上驱动水盆自己移过来,又或者衣服自己穿在身上。但事隔几日又不肯了,原因很简单,实在太麻烦了。他每做一件事都要运半天气,之中苦累不说,感受它物之气也很吃力,而且根本不能省劲,拿什么东西还是要自己出力。

那这种招数有什么意思嘛。横山裕有些闷闷不乐,坐在池边驱动小石子一颗一颗砸进去。或者可以上街卖艺。但这有什么意思,那些人就爱看什么胸口碎大石之类的,像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谁愿意围观。

正想着,他一抬头,恰好又见对面二楼的门开开合合。横山裕眼珠一转,一个主意立刻跃入脑海。他偷笑了声,猫着腰往一旁离开了。

倒说那男子进了房,郎情妾意,没说两句便推推搡搡要行那鱼水之好。那女子声音娇滴滴,只道着“好哥哥好哥哥慢点”,自己笑着躺上床。双眼迷离之间,忽然看到什么东西在眼前晃了晃。

女子纳闷,待她眨了眨眼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猛得“哎呀”一声尖叫,推开男子跑开了。

顿时房间里乱成一团,乒乒乓乓全是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不出片刻就见那男子推门逃了出去,横山裕趴在古槐上偷偷看着,一个人捂嘴笑了半天,又觉得有些失落。他挺喜欢那姑娘的,虽然本来没什么意思,但看着别人偷偷摸摸和她相好又不开心。横山裕拍了下脸正要跳下古槐,心中一动,却觉得看到什么不一样的光景。

仿佛……古槐发出淡淡的金光似的。

横山裕又仔细看上去,暗褐得发黑的树皮,哪里有什么金光。

他撇撇嘴,一溜烟从树上下去跑了。

古槐在他身后晃了晃,渐渐又安静下去,落下几片碧绿的新叶。

话说横山裕这下有了方向,又跑到伙房去。伙房不是他这样的下人可以随便进的,他只能扒在窗口巴巴往里看。厨子似乎早习惯他这样了,只对他笑笑,喊着“又来看啦!”横山裕拼命点头,等到厨子都转了身,他两眼一扫,就见一枚大虾凌空飘起,转眼落在他手上。那厨子一回头,正看到他嘴里咬着虾,抬头嘿嘿一笑,不等厨子回过神来掉头就跑。

“死小贼,你找死啊!”

横山裕吐吐舌头只当没听到,他又跑去账房,奈何窗门紧闭,横山裕徘徊了两圈,自己摸索着乱感受一气,勉强抓住银两的感觉,他正幸喜,就听哗啦一声,也不知道砸到什么东西,他心下大惊,在还没人来之前匆忙逃了。

这一逃又逃上大街,正是小商贩出来摆摊子的时辰。他跑了两步停下来平住气息,大模大样在街上找乐子。


那个人是从南门进来的,集市上噪杂的环境却显得他更出众。男子约有八尺之高,身形高大,他腮帮子落满胡渣,衬得他本来出落的脸更增添一份沧桑之感,神威凛凛,目不斜视。

那男子骑着一匹骏马,马儿通体雪白,看上去漂亮得简直要觉得是匹什么神兽。一人一马,顿时吸引了来往路人的目光。

男子的马慢慢在城里踏着,仿佛通有灵性一般,小心避让开来往路人。男子侧眼,正好看见路边的一家小摊,他拍拍马儿,自己翻身下来,径直走过去。

“老板,来一大碗牛肉面!再去给我这马寻甸饲料,它驼了我一路,一定累的慌。”

男子这样说着,又爱抚了两下他的马,从怀中掏出一枚大元宝掷在桌上,一举一动都透着豪爽之气。

“好咧!”


却说横山裕无所事事在街上乱逛,他刚刚摸了两颗白煮蛋,一把糖粒,现在又不知道做什么好。他从城头走到城尾,那批雪白的马正入他眼帘。

哦哟哟,是匹好马叻。横山裕眼珠滴溜溜的转,他看看那家店老板,想到之前这老板狗眼看人低,来吃顿面半天不给自己上的情景,当下有了想法。

牛肉面很快端上桌,男子闻了一遍,满意的大笑两声,抄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起来,丝毫没注意拴着他马儿的缰绳正被一个悬空的剪子磨来磨去,终于断成两段。

走啊。走啊。横山裕对着马儿挤挤眼,见那匹马半天不动,心下着急,正好看到他旁边一棵巨石,又操动巨石砸过去。

那边男子碗中的面吃了一半,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马嘶,一回头,正见他的马儿不知为何冲了出去。那可是他心爱的坐骑,男子心下大慌,忙丢了碗出去看。

横山裕只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他明明是驱物砸的马,那马为什么会追着自己跑!他起先甚至不敢相信,只看那马直冲自己过来,这才大叫着跑起来。

然而人怎么跑得过马?路上又乱,横山裕不小心给什么绊了一跤,跌跌爬爬的往后退。就看那马直冲过来,抬起蹄子要踏下去——

“白雪!”就听那男子高喊了一声,手放嘴边长吹了一声口哨。那马立刻收回蹄子,不安的来回踏着,等到男子赶到,横山裕早已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男子一边轻拍着白雪的头,白雪不安的叫了两声,他仿佛听得懂似的,低头看了看他的蹄子,就见那雪白的毛上落了几点红色,男子当下不悦,掉头看向横山裕正要发难。

却听街头那边忽然有人声穿来,不大却清晰的很。

“哎呀。”

男子闻声立刻抬了头看去。横山裕心下大窘,也急急忙忙回过头。

就见二宫和也站在对面懒洋洋的笑着,“这不是长濑大人嘛,不远千里从南边过来,辛苦了呀。”

长濑智也看清来人,顿时豪气的笑了两声。

“用不着这么客气,二宫和也。”

——

那个等过了5月6吧,但这么看来我要输了,杯具...


16更了发表于:2010/4/25 19:26:00

哦,3更,LZ勤快

目前还看不出什么苗头啊。。。。。


17= =发表于:2010/4/25 19:30:00

babe 是官儿?如果是的话 他还认得二宫 那nino到底是何许人呢……我更加迷茫了 ORZ

我还等着前边骑着怪兽的娃呢 是谁啊谁啊!!!

PS.大白!你怎么可以虐待动物TAT 让二宫收拾你哟


18是更发表于:2010/4/25 19:31:00

我π17L的 这个苗头 看不太到= ?=

19- -发表于:2010/4/25 23:13:00

LZ的皮极度眼熟,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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