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PK]心动(未完)

2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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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2010/6/19 0:04:00

这是神马情况。。。?

22= =发表于:2010/6/19 14:22:00

终于更了~~

上面几楼是又编辑掉了??


23旗木飞影发表于:2010/6/19 14:27:00

事务所终于对外发表NEWS将会展开团体活动,小内和小草暂降为事务所的研修生。NEWS得到了重新出发的机会,虽然只有六个人。跨年过后,我们在东京巨蛋举行的「Johnnys CountDown Live -2007」上回归演出,正式全面展开团体的艺能活动。
盼了一年的解禁,盼了一年的再聚,演唱会、单曲,所有已经敲定的没有敲定的工作纷至沓来。
六个人的重新出发,八个人的禁锢解除,跨年结束时我们去庆祝,在卡拉OK里唱我们自己的歌,这是我们的庆祝方式。八个人,准备彻夜狂欢。
争いや痛みは決してなくなりはしないけど 虽然争斗和痛苦,决不会消失
晴れない空はないだろう 可是没有不放晴的天空吧
だから泣かないで 所以请不要哭泣
虽然唱着不要哭泣,小内的声音却有些哽咽,我拍了拍他的肩,明白他的歉意和痛楚,但我们本就是一个团体,一起承担责任,一起分享喜悦。
雨が上がれは 七色の道 空を駆け抜けてゆく 雨过天晴,天空架起了七色的彩虹
……
这首《有多少梦想就有多少爱》唱完,我说,[Tegomass居然是在瑞典出道的,来给我们现场唱《Miso Soup》!]
手越和增田于是去翻歌,我推开KTV旁边阳台的玻璃窗,站独自走到阳台上打算吹吹冷风,深深的呼吸一口冷空气,心口真的有闷闷的,在跨年上见过龟梨,他比想像中更瘦了,他身边围满了前辈和后辈,他对我说[山下君,恭喜NEWS重新出发]只是山下君这个陌生的称呼拉开了我们彼此间的距离。仁的出走让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我看着他在风口浪尖上独自沉默,不解释,不争辩,不抗诉,我只能看着。
是我推开了他的手,所以我只能看着,没有资格道歉,更没有资格分担。
[P,你刚刚走调了。]回首,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阳台,手中的烟燃得只剩下一半。
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这毒舌,我说,[明明是你嗓子哑了还唱错词。]
然后我们大笑,小亮拍拍我的肩,站在我旁边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P啊,你可算是笑了。]
[我不是一直都有笑么]
亮撇撇嘴,异议驳回,[你那叫笑么?那么勉强!呆得都只剩下一个表情了]
突然脑海里飘出细腻的一声[呆子],猛地回头,对上的是亮那双明亮的眼睛,尴尬的收回视线,注视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一辆红色的跑车在跑道上快速的冲刺着,经过转弯画出一个漂亮的S,就这么直直的停在我们所在KTV的楼下。
[好像是龙也的车]果然,在亮转身朝楼下跑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上田从驾驶位走了下来。
在他身后,透过未关的车窗,我看到了副驾驶位上的龟梨和也,他正探着出头来跟上田交待着什么,在他准备收回视线时,抬眼时,正好与我的视线相对,试图想朝他坦然的微笑却发现根本做不到。然后他慌忙的收回了视线,那扇没关的车窗也缓缓关上,不知如何,在他收回视线的时候以及那关上的车窗,我突然觉得好累,眼睛涩涩的,但没有液体可以流下来。
好累,比起撑过这个人活动的一年,我竟然觉得现在才是累。
从新回到房间,是小山跟小草在合唱着我们的出道曲,旁边的小手拉着我问小亮跑这么快下楼做什么。我对他说好像是KT的上田过来了,然后听到房间内众人一阵惊呼。
所以当小亮再次推开KTV大门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后,等待着另一个人出现。
[大家不唱歌看着我做什么]亮越过众人走到我身旁坐下。
[上田君呐]增田一边往嘴里塞着零食,一边朝小亮挤眉弄眼,好一幅八卦样。
[增田大胖子,你应该减肥了,你不觉得跟我们站一块,你算个另类么]增田那只伸向食物盘的手连忙收回,用委屈的眼神找我投诉。
[既然上田都过来了,怎么不请他上来]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独自点上,我很少抽烟,不习惯烟味。
[KT明天开始要在仙台大版等几个地方开CON,差不多三个月吧,我就要有三个月时间见不到我家龙也了]抽过我嘴边的烟,扔在一旁边的烟灰缸里。
[大版啊,这下亮可以明正言顺的去探班了]小内放下了话筒走到亮身边坐下替自己倒下一杯啤酒。
[真是这样就好了,龙也那个家伙明确的告诉我不准借机探班,还吩附了任务给我]说完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纸扔在桌子上——小兰日常生活十规律。
[小兰不是龟梨前辈的狗吗]果然是当年号称头号KFC的小草,任何跟龟梨相关的东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不是嘛,这乌龟也要去演出,兰就没有人照顾,然后龙也就替他拜托给我了]亮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表情稍稍有些痛苦。
[小亮好像不喜欢狗吧,托你照顾还真是有些为难你]小山这样说的时候我抬眼看了一下那张纸上的十规律,虽然一直知道龟梨宠爱这只狗,却没想到已经宠到这个地步,包括每七天内不能出现同种食物,洗澡用的水保持在多少度,睡觉的床单三天要换洗一次等。
[所以看在大家同团的份上,谁愿意替本大爷接过这摊子事]亮抓起钥匙在我们眼前一一晃过,却没有人愿意接手。
[小兰可是一直跟龟梨前辈睡的,我压坏它了怎么办]小草伸过手想接钥匙,却又稍稍有些迟疑。
[小内呐]连小草都不想接,亮也不指望其他人能帮他,所以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跟龟梨关系最好的小内身上。
[我也很想帮和也跟亮,但是我接下来要拍剧,根本没时间照顾它啊]跟到内这样的回答,小亮的眼神都暗淡下来。
[要不你把小兰送我那里去吧]听到我的话,小亮连忙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疑惑。[反正我要照顾小P跟公主]听我这样说大家也放心了,小山叫大家继续唱歌,小亮将那双写着小兰生活规律的纸折好递给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上午我去小龟家接小兰给你送过去]。
小兰的确很挑剔,不喜欢沐浴液的味道,洗澡就会很麻烦,它会踢翻你用来给它洗澡的盆子,食物不合胃口,它就会打翻食物盘,然后在墙脚用一双委屈致极的眼神看着你。
[你还真是被主人宠坏了啊]看着被它打翻的盘子,小P和公主在那里替它善后,而这个家伙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搭拉着眼皮继续装睡。
[好吧,今天我替你做好吃的]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我转身起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些食物弄了起来。感觉脚边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蹭我的脚背,低头看小兰一只脚踩在我脚背上,将头放在我脚背上蹭来蹭去的。
[闻到香了吧,你今天可有口福了]蹲下用手指点了一下小家伙的鼻头,其实它挺可爱的,只要不发脾气,绝对是一个招人疼爱的家伙。
或许是看小家伙太专注,直到一股异味传来,我才急忙跳起来关火,看着煮糊的食物,我扭着看着小兰,竟然觉得有些尴尬,将煮糊的食物倒在小兰专用饭盆里,原本以为会被它再次弄翻饭盆,没想到小家伙吃得倒挺开心的。
[你其实就是不想吃外卖吧]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我起身进浴室。三天了吧,明天又该换床单了。
听小草说,仙台的女观众太热情了。龟梨在控上被女观众抓伤,这种情况,我们经常遇到,几天后,在《白虎队》的番宣上见到从大版CON上赶回来的圣,节目结束的时候我叫住了他,然而犹豫了很久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他有关于龟梨的事。
[小兰,洗澡了]我将沐浴液倒在盆里,用手试了试温度,这小家伙从客厅跑到浴室,借助冲刺的力量跳进盆里,水花浅得我一脸都是,小家伙倒是玩得开心,四条腿不停的划动着。
客厅的电话铃响了,我起身抓起浴室的分机[你好,我山下智久]
电话那端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我是赤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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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你还好吗]久违的称呼,没有想过仁会打电话给我,其实很早前就从赤西妈妈手中拿到仁美国的电话。却一直没有勇气打过去。
[挺好,P呐]经很熟悉一度却有些陌生的声音,平和而安静的腔调。只是简单的一个问侯,却让我眼眶一热。
[嗯]絮絮叨叨扯些漫无边际的话,我小心翼翼的斟酌语言,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回到从前那样,彼此间毫无顾忌。
[你跟小龟交往了吗]我措手不及,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已经接着说,[你们应该交往了吧,明明都那么喜欢彼此。]
[仁……对不起。]手捂上胸前,心,莫名的有些痛。
[输给P了呐,一个是我的大亲友,一个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真有些无法接受啊……]又想起仁走前那双迷茫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仁,真的对不起……]食指缠上电话线,不停的绕动着,想借此来平服内心的那股不安。
[P真的是,就会说对不起了,我的任性给小龟带来了很多麻烦吧]虽然见不到仁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中的宠溺、无奈,以及释怀。
[他很坚强的]所有的猜忌、指责,辱骂,他一个人承受下来了,什么都没有说过。
[不过小龟说过,我回去他会宰了我的,因为我的任性给KT带来这么多麻烦]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渐渐变大,仿佛又看到了以前赤西仁的样子。
[你们联系过?]所以,你才释怀了吗?
[喂,P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小龟就算做不成恋人也是队友吧,怎么连通电话都不能打,你什么时候小心眼成这样了?]虽然没见到仁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电话那端的他张牙舞爪的样子。
[不是的,仁,我跟KAME,并没有在交往。]自嘲的笑了笑,不能释怀的人从开始到现在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你还真是个呆子。]彼端的仁低低的骂了声,才大声道,[介意我吗?如果让我曾经爱过的人一个人伤心的话,我可是会揍你!]
[仁……]
[如果在我回去之前你们还没有交往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会第二次输给你了]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慢,握着电话的手莫名的一震。
[……BAGA……]声音里不由自主的带了些哽咽,我却是终于能够笑出来。[那你可要早些回来,否则窗户都不给你留。]真的心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这个呆子,有门我为什么要走窗户]仁已经哈哈的笑了起来,彼此间真的很久没有这样无所顾忌的聊过天。
[你还真是个大笨蛋,还有,不准你叫我呆子]我也不会放手第二次,只是KAME,我还有机会吗?呆子这个称呼,还是他叫起来比较好听。
后来再聊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起来了,或许是因为水温降低了,盆里的小兰打了个哆嗦,挣扎着要爬出来,我跟仁说了声报歉,匆忙挂了电话,将小兰从盆中捞起来。用毛巾替它擦干身上的水
小家伙在我臂弯里不安份的蹭来蹭去,漆黑的瞳孔看着我,带着湿润的水汽。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他主人那双眼睛,同样漆黑温润的瞳孔,认真冷静也好,浅笑嫣然也好,波光流转,眉目如画。
[兰,我想KAME了,怎么办!]
从马内甲先生那里得知KT这两天都在北海道开CON,没有跟任何人讲要去北海道,只是把小兰拜托给妈妈替我照顾几天,当我出现在他们开CON的后台时,看到来来往往忙碌的工作人员时,显得有些茫然。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外面女观众疯狂的尖叫声传了过来,隐约中听到了KOKI跟他说话的声音。我迟疑了一下是该转身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正当我低头思索的时候,一具身躯冲向我的怀里[山下前辈,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的,凉介也在这里吗]抬眼时,正好看到他跟KOKI走了进来。
就在这一秒钟,我跟他的目光相遇。
他先皱起了眉,同时微微眯起眼睛。然后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一切激烈的复杂的情绪。仿佛不敢确信一般,他微微的张开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比在跨年时见到消瘦了很多,因此眼睛显得异常的大而明亮仿佛一面湖。我努力压制着想要拥抱他的冲动然后微微尴尬的摸摸鼻子说[KOKI,你们演出很成功]。
[P啊,你怎么会来的]KOKI走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而且有些话想跟龟梨君说]说完我抬眼看了一眼龟梨,他眼中激烈的东西在一瞬间变成淡淡的嘲讽。
[那我先上台,小龟你也动作快些]说完KOKI就打开旁边的更衣室门,凉介也跟KOKI进去了,我显得有心手足无挫,松开紧拽的拳头时,发现手心一片嘲湿。
龟梨打开另一间休息室的门,我跟着进去,他拿了一条毛巾随意在脸上抹了下,然后打开一瓶水坐下,就这么直盯盯的看着我。
[KAME,我…… ]我显得有些不安,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继续这样站着。
[山下君,最近还好吗?]这是他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那一刻我因为这种久违细致的关注而骤然觉得感动。
[嗯,挺好,你呐]走到他对面坐下,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异常白,下巴更显得更尖了。
[如你所见,如果你的话完了的话,可以走了,我还等着上台]将水瓶扔在沙发上,他站起来打算往外面走。
[KAME,等等]我突然控制不住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他下意识的躲开。冰冷的指尖在我的手心里一掠而过。
[山下君,你这次来到底是想做什么]他微微的抬眼看着我,带着审视的眼神。
[KAME,我还有机会来爱你吗?]他定定的盯着我然后微微嘲讽的笑了。
[山下君,可是你先放弃的,难道你现在还想让我对你这种想要来爱我的心表示感激,然后接受你吗]
[KAME,我跟仁通过电话了,我一直以为你在跟他交往,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这样吗,原来我龟梨和也在你们心中就是你们大亲友之间让来让去的东西啊]他的语气中带着讥讽,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知道现在不能再解释下去,这样只会让我们之间的误会变得更深而已。
[不好意思,我要上台了]他越过我身边,我连忙再次伸手拉住他。
[山下智久,请你放开]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动怒了,他挣脱开被我拉着的手,后退了两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KAME,真的没有机会了吗]不死心的再问了一次,很怕得到他口中的肯定答案。
他不说话了。我看到他挪开眼神但仍然掩饰不了那一瞬间的动容。
[KAME可以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吗。]我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想将他搂在怀里,却被他躲开了。
他垂下眼睛又很快的扬起睫毛正视着我,音量不大却非常清晰的说,[我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无法容忍任何人的介入。包括你,所以,山下君注定要失望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来爱你的机会]伸手搭上他的肩,我略低头尽量与他平视。
他看看我的手又看看我,淡淡的说,[那就从现在开始,你我变成陌生人。一切都看天意的安排吧。如果上天决定帮你,一切自然会有转机。在那之前,我会当你不存在。好了。再见。][KAME,我想抱抱你]被合上的休息室大门,以及在门外驻足了几秒又继续远离的脚步声。突然发现,室内的灯光有些刺眼。眼睛变得滚烫。有热热的东西汹涌着想要冲上来。
我不知道在这个又昏暗又潮冷的休息室呆了多久,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上田龙也双手环胸倚在门边,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居然完全没有感觉。
[山下君,这就要回去了吗?]
[嗯,该回去了]我转开视线,不想被他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努力的扯动嘴角,却发现声音有些撕哑。
[说实话,山下智久,我真的很讨厌你,小龟喜欢你的时候你犹犹豫豫拖拖拉拉,偏要等小龟死心了你又后悔了,你当小龟是什么?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是啊,连我都痛恨那时候犹豫的自己。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弃了。]KAME说过,他的心现在无法任何人进入,他会当我是个陌生人,当我不存在,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始了。
[你倒是挺自信的,希望你一直都这么自信。]我皱了皱眉紧盯着上田,他停了一会接口说,[松润前辈挺照顾小龟的,经常会陪小龟一起吃饭,你现在还是这么自信么?]
我怔住,虽然一直知道松润前辈很照顾龟梨,但是听着上田这么说时心突然莫名抽痛了下,上田的意思是?
[上田,已经错过一次,我也不会再放手了]我自嘲的笑了笑,不管对手是谁,我都不会再一次放弃KAME,决不。
上田顿了顿,然后露出一丝微笑,很平淡的微笑。[明天我们不用开CON,我约好小龟去附近的水上乐园玩。]
这次我是真的愣住了,上田……是在帮我么?
上田转身离开,我慌忙叫住他,[上田,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可不是为你,我只是为了小龟而已。]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来,亮曾经说,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现在我对能不能追到龟梨却有些底气不足。上田的话和松润前辈的影子不停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不停的喝水,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既希望明天尽快到来,又怕明天来得太快。整个夜晚就在我辗转反侧中不知不觉过去了,扒了扒被我折腾的乱七八糟的头毛,离上田和龟梨约好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还离得很远,只是看着背影,我知道一定是他。他低头不停的按着电话,放在耳边,然后又挂断,重复的做着这个动作。
我迟疑了一下加快脚步朝他走去,快到他面前时,他突然转过了身,看到我时他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似乎脱口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大约是[你怎么在这里]之类的话吧。
我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虽然昨天晚上想了很多要说的话,可真的再见到他时,却还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山下前辈!你怎么在这里?]下意识的接住扑到怀里的小小躯体,是山田凉介?
这无声的尴尬被打破,我抬头,松润前辈牵着中岛裕翔走过来,[P,你也在这里,真巧啊!]
突然感觉自己要想追回龟梨比想像中要困难的多。
松润前辈看我到是一脸惊喜,我只能笑笑,的确有些巧,巧得我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怎么了小龟,上田还是关机吗?]松润前辈伸手搭在龟梨肩上,和他一起看他手中的携带画面。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靠的很近的脑袋,下意识的用力,克制自己想上前去扯开两人的冲动。
?[山下前辈?]怀里的孩子叫出来,我才发现我太过用力抱痛了他,慌忙放松力道。
[是啊,明明是龙也约我来这个地方的,却关机,丸子他们也是一个都联系不上,看我回去不收拾他们。]龟梨合上手机,从松润前辈出现,他就没看过我一眼。
[那我们自己去玩吧,既然来了,就玩个尽兴。]松润前辈说完转头看着我问[P,你也一起来吧]。
[不了,我有点事想跟凉介聊聊,你们先去吧。]
中岛裕翔也留下来跟山田凉介一起,那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看来玩的很开心。
[山下前辈,你留我下来,有什么想问的吗?]怀里的山田凉介抬头,我忙移开视线,匆匆低头看他。
[你和芋头怎么会在这里?]上田可没说他们会来啊,何况凉介和芋头就算了,他们毕竟跟着KT在巡演,为什么松润前辈也会在这里?
[龟梨前辈很疼我和芋头啊,说要带我们出来玩。]果然还是个孩子,提到玩双眸熠熠生辉,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毛,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去搜索着远处玩得起劲的某人的身影。
[那松润前辈……]
[松润前辈刚好在这边宣传,所以龟梨前辈就叫他一起过来了。]说话的是芋头,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他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
胸口突然痛得厉害,眼前一黑,我踉跄的抱紧了怀中的凉介,瘦弱的孩子慌乱又拼命地想要支撑住我突然倒下的躯体,却终究只是徒劳。
曾经试过无数次的放弃,但是始终没办法放弃,就算是换掉了锁,那个走进我心里的人,已经深深的驻扎在那里从未离开。强迫自己要去忘记他,却做不到,强迫自己不要去爱他,却发现他的身影已经完全占满自己的心,当自己发现不能没有他时,已经被宣布正式失去他。原本以为是一次机会能给他好好解释,解开误会,却发现已经有另一个温柔的人站在他身边,真的要失去你了吗?和也,连最后的一次机会也失去了吗?痛,胸口无休止的疼痛,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胸口也越来越闷,呼吸也困难起来,只能张大嘴,拼命的吸着空气,身体好像沉入了海底,越陷越深了。 隐约中好像听到有人带着哭腔的叫着[山下前辈],是凉介还是芋头?想要开口安抚,张了张嘴,却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在自己失去意识前,好像听到有人慌张的叫着[P、P!]。
再度醒来时,陌生的房间让我觉得有些诧异,洁白的床单被套,浓重的药水味告诉我,这不是酒店,而是医院。
[P,你这个家伙总算醒了]侧头,看见亮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是因为担心我吗?好像又给亲友添麻烦了,我挣扎着想起身,亮连忙过来扶起我,将枕头垫在我背后。
[亮,我这是怎么了]身体虚软无力,明明记得跟凉介芋头在水上乐园的,怎么就跑医院来了,而且还一副很累的样子。
[你这个家伙,都昏迷了三天了,要是再不醒来,我就把你丢到海里去让你自生自灭去]明显的感觉到亮松了一口气,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内心温柔嘴上逞强的家伙。
[哦,那……]应该是晕在水上乐园的吧,那么龟梨应该知道吧,在我失去意识前那声P,是他还是松润前辈?。
[你想问什么]亮拿起旁边的水果开始削了起来。
[没,没什么,麻烦你了]我摇了摇头,还是问不出口啊!
[麻烦我到是没什么,人家小龟要开CON,还在这里照顾了你个通宵,你这个家伙没事跑来北海道做什么]亮将削好的水果递给我。
我挣扎着想要直起身来,[你是说,小龟在这里照顾了我一个通宵?!]
[不是一个通宵,是两天两夜,要不是今天开CON,我想按照他的性格也会不打电话给我。]
亮忙放下水果将我按下去,再将削好的水果强塞给我,看着我盯着苹果发呆,小亮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P,想吃什么吗?我下楼去替你买]。
[粥,那种加蔬菜进去煮的粥]上次感冒的时候,龟梨曾经做过一次。
[好,你等我一会,吃完苹果就再休息一下,我还得回个电话给小山,不然NEWS会全体都跑来北海道的,到时候集体去KT控上当嘉宾,开summary算了!]亮替我掖了掖被角,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手中削好的苹果发呆,真是差劲啊,居然在他面前就这样晕过去了,还麻烦他照顾我这么久,如果能利用这两天时间跟他解释清楚该有多好。
病房的门被推开,正奇怪小亮回来的那么早,脚步声越不是亮的,抬眼望去,手中的苹果就这么蹦到地上。
[KAME]挣扎着想坐起来,他连忙两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按下。
[刚醒就别起来了。]伸手探向额头试温度,我失神的抬手想去握住,他僵了一下,挣开了,我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小亮呐?]他将坐椅往后挪了挪,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下去买粥了,应该很快就会上来]尴尬的收回手,看着被他刻意拉开的距离,还是没有原谅我吗?
[今天我们会离开北海道,你稍微好点就让小亮送你回东京,然后我会让裕也去接小兰的,前些日子麻烦你照顾它了。谢谢你.]说完他起身要走,我慌忙的坐起来拉着他的衣角。
[不,KAME,应该是我谢谢你,这么累还要照顾我。]
他回头看了我一下,露出一丝微笑,淡淡的没有情绪波动,[不用谢,不论是谁生病,我都会这样照顾他的。]
他轻轻合上门,渐渐地走远。
落空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下,原来在他心里,我已经不是最特别的那个了。
龟梨的离开,让安静的病房显得压抑起来,盯着被关上的门良久,我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站在窗口看楼下,那抹熟悉的身影从楼里走出,他走到停靠在大门前的跑车旁,打开车门时他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也许看到我了,也许没有,距离太远,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驾驶座上身影探出头来跟他说了些什么,他弯腰上了车。
驾驶座上的,是松润前辈,不是上田。
亮进门看到我站在窗前发呆,有些生气的拉我躺回病床上,[山下智久,有病就给我好好休息!少在本大爷面前摆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将还冒着热气的粥塞到我手里,可我突然失了胃口,[对不起,小亮。]
[山下智久,本大爷从大版赶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张哀怨的脸,喜欢你就去追,都追到北海道了,你想就这样回去不成?]亮知道了,他知道我来北海道的目的,还真是瞒不过他。[轻言放弃,可不是本大爷认识的山下智久!]
我盯着碗里的粥发呆,渐渐觉得自己活络过来,是啊,都到这一步了,还能回去不成?
[亮,我不想一个人回东京。]
亮将勺子用力塞到我手里,[哼,如果你是一个人回去的话,你就别给本大爷回NEWS了,NEWS没有你这么窝囊的leader!]
在亮的细心照顾下我恢复得很快,跟亮一同出现在横滨KT所下塌的酒店时,我莫名的紧张起来,很想尽快见到龟梨,又很怕见到他,确切来说是怕又见到他身边的松润前辈,我知道,松润前辈和二宫前辈在横滨巡演上做嘉宾。
[山下智久,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只能看你自己的。]被上田带到他和龟梨所住的房间,递过房门的钥匙,我伸出的手有些颤抖。
[谢谢你上田]曾经最反对龟梨跟我在一起的上田,现在却默默的帮着我。
[不用谢我,我说过我想帮的只是小龟而已]看了我一眼,没有说太多的话,转身打算离开房间。
[可是这样一来,你要住哪里]这应该是他同龟梨的所住的房间,如果让给我,他要去住哪里。
[我会去跟田口房间睡]站在门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亮叹了口气就走出去了。
[龙也,你去跟田口房间,本大爷怎么办]亮对我做了一个只属于NEWS才懂的加油动作后慌忙追了出去。
看着亮追了出去,我失声的笑了笑,比起我,亮坦白多了,至少从一开始,他就能面对自己的想法。
[我可没让你也跟来这边,你自己不会去开一间吗]
[不要啊龙也]
走廊的尽头偶尔还能传来两人的声音。我关门房门,不安的在房间踱来踱去,每当有脚步声朝传来,我就莫名的感觉到心跳加速,门锁传来扭动的声音,我慌忙回头看着龟梨推开房门准备进来,看到我稍微有些吃惊,退后一步确定房号,我慌忙走上前去,一把将他拉入怀里,抱住他转身,用脊背的力量合上房门。?
[山下智久,你给我放开]怀里的人用力挣扎,我只能将双手环紧,想让他放弃挣扎
[KAME,你先听我说清楚好不好]将头埋在他颈肩,吸着他独特的味道,很怀念的味道,那种久违的安心感,在他落入我怀里那一刻,一同回来了。
[你先放开再说]他双手抵在我胸前,想借力推开我来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要]再也不想放开,至少在他听我说完之前我不想放手。
[山下智久,不要让我再说一次,快给我放开]能感觉到怀里人的怒气,也了解他的性子,如果执意忤逆他,后果会很严重,但是我真的不想放手,再也不想放开手。
[不要]我的话刚落音,他的拳口就落在身上,张开嘴咬上了我的肩膀,我皱了一下眉。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你弄痛我了,先松开再说]听到他说痛,我慌忙松开力道,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我只是将门锁上,芋头和凉介喜欢到我房间玩的。]
他伸手越过我锁上房门,抬头看我,又不安份的动了动,[有话就说话,你放开我。]
我不放手,只是轻轻的将他搂入怀里,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将头靠在他耳边轻声说[KAME,让我抱一会,行吗]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顿了一下抬手环上我的腰,感觉到他的回应,我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不是让你回东京去吗]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温柔,仿佛又看到那个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在我出错的时候来应援我,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来看我的龟梨。
[我不想一个人回东京]或许是因为刚才在我怀里挣扎用力的原因所以导致他的刘海一丝凌乱,我抬手想帮他理顺额前的头发,他却侧头躲过我的手,伸出的手指,只碰到几丝发尾。
[不是有小亮陪着你吗]看着他因为不安的吸了吸鼻子,我再度将他搂入怀里。
[我不要小亮陪,我想带你一起回东京]真的不想再次失去他,那种不安,焦虑,我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感觉环在我腰间的手收紧,我只能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KAME,你知道吗?当我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后,想过要找你解释清楚,却无意听到小草说你和仁正在交往,当时我就陷入了无法面对你和仁的纠结当中,虽然听说你在和仁交往,但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那时候我真的很怕我的存在给你和仁带来困扰,所以我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你,不要去见你,不要跟你联系,可是感情的发展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抑制不住自己在最脆弱的时候思念你,在出错的时候给你发信息,直到仁执意离开,那时候我真得很恨自己,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不能忘记那天晚上他哭泣的脸,是我不好,和也,因为不能面对仁就放你一个人在风口浪尖上独自面对,对不起,和也,如果我能早点面对我的心意,如果我能直白的说出来我爱你,也许我们就不会错过那么久……]
怀里人不说话,环住我腰的手僵了下,放开了。窗外已经下起了雨,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嘀嘀嗒嗒的声音。
很久他才发出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你说完了吗?说完就可以走了]。
[KAME?]不能……原谅我吗?
[好了,我都说过了,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抬手看了看表,已经近晚上十点了,明天他还有演出吧,看了看窗外的雨,再看了看龟梨,很希望他能开口留下我,而他却在接触视线的时候慌忙将自己的视线移开。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我想我是该给他一些时间思考,他会不眠不休两天两夜的照顾我,说什么是谁他都会这样,我才不相信。
走出房间,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感觉凉风拼命的往我脖子里钻,我拉紧了领口,感觉日本的雨夜真的很冷,担心他一个人睡觉会冷,如果感冒的话就不好了,所以找到服务员向他们拿多了一床被子重新回到房间,房门虚掩着,还是我刚才离开的样子。轻轻推开房门,看见他趴在窗前,整个上半身都探了出去。
[真是个呆子,下这么大的雨,让你走就走,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他关窗回头,整好对上抱着被子站在门口的我,他额前还滴着水,是因为刚才探头出去被雨淋到的原因吗?我慌忙将被子扔在床上,走到浴室拿了条毛巾,把他拉到怀里帮他将着湿透了的刘海。
[你不是走了吗]他一把推开我,夺过我手里的毛巾,走到床边坐下,自己擦拭着额前的雨水。
[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呆子了,和也,是不是?]抑郁不住内心的激动,那声熟悉的叫声,让我的心陡然的加速跳动着,走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歪着头擦着雨水。
[你听错了而已,你抱被子做什么]可能是感觉到我的视线,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后背对着我。
[天下雨了,我怕你冷着所以拿多床被子给你]伸出的手想将他再次搂入怀里,却在手刚接触下他肩的时候,他起身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说[被子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呐,和也,你刚才叫我呆子了是不是]走到他跟前单手撑在墙上,把他刚打开的门关上,单手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那个独特的称呼一直都只属于他,我是不可能听错的。
[都说了你听错了]甩开被我托着下巴的手,侧身打算离开时我快他一步将另一只手也撑到墙上,就这样把控制在我和墙之间的空隙里。
[再叫一次好不好]低头凑向他,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着他喘出来的气息。
[山下智久……]果然是惹恼他了,抬手毫不留情的赏了我一记暴栗,抬脚踹了我一下。弯腰揉了下被他踹中的地方,抬头时看到他绯红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
[和也,再叫一声呆子好不好]真的,很想再听他叫一次。
[山下智久,你再不走我就开窗户把你丢下去]
[行,你丢我下去之前,再叫一声吧]。
[难得理你,等我洗完澡出来你要是还在这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越过我身边抓着床上的睡衣,愤愤的走到浴室,啪的一声关上门,一会就听到水流的声音,我满意的笑了笑坐在他的床上,和也心里还是有我的,不,一直以来都只有我,他还是那个属于我的龟梨和也。
[呐,和也,外面好像还在下雨]走到浴室门口,拉开窗帘,看着渐停的雨许愿着它能越下越大。
[关我什么事,没办法走就自己开一间房去]虽然隔着浴室门,他的声音仍然还很清晰。
[没带钱出门,而且你这里有也多的一张床,为什么要浪费]浪费真的很不好,确实不好。
[那你睡龙也的床]对天生要强的他来说,这应该就是最大的让步了吧。
[呐,和也,你刚才真的叫呆子了吧]手贴上浴室的门,蹭了蹭。
[你敢进来,我就真的把你从窗户上扔下去]这种威胁对我来说,完全是不成立的,就算我自绑双手双脚,他也没力气将我从楼上丢下去。
[呐,和也,其实你还是喜欢我吧]轻言放弃,可不是我山下智久的性格,一旦认定,我是决对不会放手,手再次贴上门。
[山下智久,你再吵就给我滚出去睡走廊]啪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扔过来砸在浴室门上,我连忙退后几步,看来,这个倔犟的小家伙好像有些欠调教了。
将身体躺平在浴缸,刚才门外吵闹的人也安静下来,龟梨和也扭动了下脖子,将头枕在浴缸边上,说实话,从山下智久从东京追到北海道,再由北海道追到横滨,相信没有人能做到寞然和淡然,无论是之前努力回避自己感情的山下智久,还是现在这个努力表白的山下智久,这样强烈的反差,到底该相信哪一个。
[和也,你好了吗?]我稍稍有些不安,这家伙已经进去大半个小时了,洗个澡用得了这么多时间吗。
[快了]看着他推开浴室门出来,因为泡澡的原因,洁白的手臂上还挂着水珠。半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额前。宽大的衣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不合身。领口开至肩处,露出小巧圆滑的肩头,让人忍不住的想上去咬两口。
[和也,借套衣服给我穿吧]我清了清嗓子,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跟亮是直接从医院出的发,连多余的衣服都没有带。[你开什么玩笑,我的衣服你怎么能穿]的确两个人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形,都不在一个等级,连我自己都无法想像和也的衣服穿在我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我只能裸睡了]看着他没好气的打开行李箱,找出一件较尺码的体恤扔给我,笑嘻嘻的接过来,却没有去浴室的打算。
[不去洗澡傻站在这里做什么]看着和也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单手环过他的腰,一把将他手电揽到我怀里,附在他耳边说[和也,你听到我裸睡,脸红个什么劲]很成功的看着他连耳根子都窜红,侧着的头还想说什么,却被他踢中小腿,突来的疼痛让我有些站不稳,拉着他就这样倒在身后的床上,可能是他也发现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点暧昧,所他在我怀里努力着想挣扎起来。
[别动了,和也,让我抱一会就行了]
[刚才不是已经抱过了,再闹的话,你等会就等着睡地板吧]还是从我怀里挣扎着坐了起来,刘海盖住了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和也,睡地板会腰痛的]发现只有在他的面前,我才能展露真实的自己,NEWS的自己是要强好胜的就算是软弱也不能随意展现出来的自己,在家里是孝顺听话让家人觉得可靠的自己,只有在和也面前,我才能这样无所顾及的展露最真实的一面。
[你腰痛关我什么事]
[我腰痛的话,别人会误会的不是吗?因为我睡在你的房间]看着他眼眼里渐生出来的怒意,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拿着衣服朝浴室跑去,隐约中好笑听到什么东西击中墙面再摔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浸泡在浴缸里,手指轻拍着水面,偶尔能听着和也在外面来回踱步和叹息的声音。想来那个小家伙又在琢磨着是不是要跟谁换房间了吧。
[喂,要不你去中丸房间跟KOKI睡,把中丸换到这个房间来睡]果然,浴室门外传来了龟梨的声音。
[不要]开什么玩笑,谁要跟那个KOKI一起睡,我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来跟他睡的。
[那我去中丸的房间把KOKI换过来总行了吧]这跟刚才的提议有什么分别吗,我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只拿了条浴巾围着下半身。
[不要]啪的拉开浴室门,和也一见我裸露的上半身连忙转过身。
[你干嘛不穿衣服]
[和也,你害羞了]果然,虽然他现在背对着我,隐约中能看到那红透了的耳根。[你答应我不跟KOKI换房间,我就穿衣服]。从他身后环上他的腰,紧紧的搂在怀里蹭了蹭。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东京,NEWS现在就这么闲吗?还有大学的课也不用上了是不是]挣开我的怀抱,退后两步拉开我们这间的离,挑着眉看着我。
[我说过,不想一个人回东京]执意的再次把他搂在怀里,真的很不喜欢他每次挣脱开我怀抱的感觉。
[那你就跟着我巡演,小心回去社长开了你这个NEWS团老大]他终于肯乖乖的依在我怀里不在挣开。
[社长才舍不得呐,要是开了我,连他最喜欢的KT台柱也被我撬走,他不是得不偿失吗?]在他脖子处蹭了蹭,水果味的沐浴液味道混和他身上独有的清香,让我贪婪的吸多了几口。
[呆子,你告诉我,哪个才是真实的你,那个曾经一度回避我感情的你,和现今这个缠人的你,哪个才是真实的你,我该相信哪个]双手环上我的腰,两个人贴得更近,身体某部门因他的突然靠近显得有些蠢蠢欲动。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爱你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最真实的山下智久]抬高他的下巴,双唇就已经覆上去,轻轻的吮吸着,他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我动作极为温柔,跟当初第一次那种霸道的占领和疯狂的放肆与激动不同,我感觉到和也生涩的回应时猝不及的僵在了原地,窒息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明明只是想轻吻一下以慰这么长时间的想念,却在接触到那双唇的时候,却想索要得更多。双手已经更加放肆的伸向了他的衣服下摆。
[小龟,你睡了吗]听到门外传来的松润前辈的敲门声,和也作势想推开我,紧紧扣住他的下巴,加深了个这吻,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才放开他。
[你疯了吗?]和也将头靠在我胸前,因为刚才的激吻而显得有些急喘。
[嗯,疯了,看到你跟松润前辈站在一起的那天开始,就疯了]。
[真是个呆子]
[和也,我再也不会放开手了]手指轻抚过他那因为刚才激吻而略红肿的双唇。
[嗯]
再次托着他的后脑,重重的吻了下去,沿着下巴,脖子,然后在他精致的锁骨着停下轻轻的啃咬着,果然锁骨是他比较敏感的部位,只是轻轻的啃咬,就引来他阵阵低喘。
[嗯,呆子,明天还要上台的……]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头,我当然知道他明天要上台,但是在这个时候,真的停不下来。吻从脖子一路沿下,手上的工作也没有停止,每触摸着他的每一寸肌扶,都引来他阵阵轻喘。
次日的阳光刚从窗口射了进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和也趴在我的胸前还睡着觉,昨天夜里虽然有顾及到他今天有演出努力想克制自己的情欲,只是欲望跟感情都不是人能控制得住的。这不,害得和也到现在也起不了床。
[和也,快起来了]轻拍了他的脸,要是耽误到他的工作,这笔帐到时候肯定会算在我头上,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山下智久,你这个混蛋]他一看时间,慌忙跳了起来,看着他急急忙忙的穿着衣服,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和也,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侧身看着他套上长裤,还有脖子到胸前那些因为昨夜情欲种下的草莓,嘛,看来今天在台上,他是不敢露的了。
[你该减肥了]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甩门出去了,半天回过神来过后,摸了摸我自己结实的大腿和腰,的确该减肥了,不然长久下去,更定会压坏和也的。

全文完。


24完结了!发表于:2010/6/19 14:36:00

占个sf

25= =发表于:2010/6/19 14:51:00

写得很好啊,一点点看下来感觉像是复习了一遍那段时光

不会因为IP被封而坑掉吧=口=


26= =发表于:2010/6/19 18:29:00

很好看

谢谢LZ


27= =发表于:2010/6/19 20:01:00

贡献收视率

28= =发表于:2010/6/19 23:00:00

=口=完结得好快,以为还会再磨个两三页什么的。。。


2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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