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P主】通向微笑之路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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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看到睁开眼的山下，生田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最急于确认的就是他现在的生活状况。虽然生田从未期望能问到什么，但被沉默的反驳，甚至话语都被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山下兀自拔下针头，生田不用想也知道，胶布下的皮肤定会晕开片青紫，深红色液体顺着胶布的缝隙淌出来。他想捏住山下的手，但这个情形，估计会二话不说被甩开。

“别以为没人在乎你的死活！”

生田真的有些生气了。他还不知晓这一年山下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但结果摆在眼前，却是生田最不想要的一种。

眼前的人曾经抓着自己不肯放手，但现在身上的伤口带动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他却连个疼字都不肯说。可埋在山下眼底的恐慌和无措，生田毫无遗漏的尽收眼底。

如果可以就这么把山下圈在视野范围内，再也不让他逃开就好了。生田突然生出这个想法，但对于眼前这个人，怕只会被无情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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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先行放弃的还是生田斗真。他把想对山下说的话，一时间竟毫无保留的说出了口。生田期望山下不要听出他话中的紧张，可生田又觉得，山下或许根本没有在乎。

“生田医生，抱歉，我有门禁。”

他终于肯说话了。生田从未想过自己可以为这样的事情兴奋起来，比如，山下智久终于肯对自己开口说话了。

比起这个，接下来打算送山下回家被拒绝，显然没有先前那般纠结。

生田目送山下远离自己的视线，拐进不远处的小巷子，即便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但他始终期许那背影不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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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普通的公寓楼前站着的人有些格格不入，第一反应自然是从医院逃出的病患——腿上打着石膏，手臂也吊在脖子上，看起来一副惨烈的模样，但面容反倒很精神。

“你查好了？”生田打电话尚未很久，他所拜托的人，却心有成竹站在他的眼前。

“我是已经死了的人，这条命已经归你了。”风间刻意的岔开话题，答非所问，似乎不想让生田再留有什么怀疑，开门见山的将最重要的情报留给生田，“山下智久过的很不好。根本不用细致调查，只要去他家附近走一遭，周围谈论他叔叔的人比比皆是。他喝酒、赌博，把留给山下的钱基本花的精光，但听到的不过如此。关于山下的话也只是那孩杀父弑母，搭上妹妹性命，在那个人监视下也是活该……”

“够了。他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生田摆摆手追加了句谢谢，便遣开了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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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简单的几句话，竟真的突然让生田难过了起来。他本以为是山下的问题，便任性的猜测山下无法走出失去亲人的阴影。返到来那座无法逾越的高墙，却是因为他现在的监护人造成的。

而一切的落点，停在“山下智久过的很不好”上面，更是无法令生田忍受。

据教父去世已经一年了，生田努力的回想，那一年间他到底在做什么。在烦恼医学院的实习？亦或莱斯利家的生意？他都记不清了，但就在他浑浑噩噩度日之时，这个他认为会理所应当接受自己的人，却在远隔千里之外的家乡经受这样的折磨和苦痛。

他想把山下就这么抢回来，可是他不能保证，自己会和那个折磨山下的变态有不同的待遇。

想想几小时前山下智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生田斗真有些怀疑，这个人到底还能否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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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生田的观察，山下喜欢午饭时间一个人躲在天台上，而手里便当，对于成长期的少年显然有些分量不足，这还是有次生田尾随他所发现的。但还没到达目的地，生田却被山下瞪了回去。

所以第二天他决定早早等在天台等着山下，并且便当的内容是咖喱——他记得被送走前，直美妈妈对他说过，智久最爱吃咖喱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山下可以多吃一点。或者说，他希望用最完美的方式把山下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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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山下一步到达天台。果真在不久后，山下准时出现在老地方。但这次他没有带便当，双手空无一物，好似生田不存在般径直走到昏暗的角落里，缩成一团，像是要打盹的模样。

生田凑过去，仔细观察着山下的眉眼，真是像极了直美妈妈。他不禁心中陡升玩味之意，对山下轻声呢喃，“再不睁开眼，我就要吻你了。”

山下的回答让生田有些出乎意料，那些传言被轻易的说出口，加杂着无奈和自嘲，刺耳让人不愿碰触。好像他真的很累了，话音刚落，呼吸便变得沉重平稳，像是进入了安眠。

可不知为何，生田总是抑制不住想要拥抱他的冲动。生田凑上前两步，将身上的白大褂裹在山下身上。在碰触的瞬间，他紧紧的抱了山下片刻，连忙松开手，恐怕伤到对方一样。

很喜欢这样从生田的视角再一次讲述故事

四

生田步步为营的战略，终于在暴风雨后的夜晚全面崩塌。
就算坐在赤西仁为了消遣所开的诊所里，看着自己的执事为山下清理，他还是能轻易忆起嵌在床单中，清瘦背影上的满目疮痍。
仔细的清洗过山下身上的创口，但刚清理的血迹，又被冒出的血珠重新浸染。他干脆的掏出酒精棉球打算给山下消毒，但对方因疼痛无意识缩紧身体，却令生田又停住了手。
“他伤的不轻。”
“嗯？”生田的注意力被迫从山下身上拉回来。他甚至忘记了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山下智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
“我说过，关于山下智久的一切！看看你上报给我的东西！”生田无法抑制的怒气陡然爆发出来，手拿针管的人不禁蹙起了眉头。
“对不起，首领。我无法如您一般英武决断，在您把帮会事物全都推给我处理后，我无法完全查到你要的东西。”
赤西反倒不疾不徐，冷漠看着眼前的一切，好似生田话如止水，未曾给予他分毫影响。
“够了，我陪着他，你去做你的事情吧，这里与你无关了。”
“山下醒来也不用我给他上药？”
“我说过，这里与你无关了！”
生田拿出如同首领般的威严面对赤西，警告他离开这里。现在他除了山下智久，谁都不愿意看到。
而他本人，对这种改变，仍旧浑然不觉。

生田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被送出去，成年的第一天被找回来，中间不明不白的蹉跎了四年，然后回到这片他出生长大的土地，好像生活本理应如此，身边一切也本就是生活的全貌，包括山下智久。
可在山下醒来后，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在挑战生田。生田希望山下留在这里好好治疗，但对方却坚持想回家。他认为留在这里，对于山下说显然是更好的选择，但即便问询坚持的原因，生田也不会得到什么回答。
生田也试图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但他发觉，无论多么努力的尝试，最终都是徒劳一片。
他必须亲眼看着山下经历另一轮的疼痛——并且以治疗的名义，不可避免。当山下智久的齿尖与
“山下，我们回家吧。回去那个属于我们的家。”

生田从未感觉有什么地方可以真正称作家。即便现在住的地方是他在日本的童年，与教父和直美妈妈、还有山下智久，度过最后一段悠闲地时光，他仍旧在每个独夜，感受不到所谓家的感觉。
但现在背上的人是他所谓的兄弟，尽管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他已笃定了要保护山下。当生田踢开那扇紧锁的门、冲到山下身边时候，看着地上凝固住的深红，这个概念在他心中已准确无误了。
正因为有了山下智久，他才甘愿称那个地方是家，并在进门后对自己说一句，我回来了。
他曾无比渴望能对谁说出这四个字。
我回来了。
在他心中沉淀无法比拟的重量。
现在终于有人听他说，我回来了。

每天晚上都在临睡前看到更新

然后心满意足的去睡觉！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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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智久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自打那天后，生田常在夜半时分恍然惊醒。梦境时常在半途被打断，无论是甜蜜的美梦、亦或惊悚的噩梦，通常会在临近高潮时戛然而止。

大片大片的时间，根本睡不安稳。仿若人到中年，开始出现失眠一般的症状。

明明只得二十四岁，本是气盛的年龄，却愈发患得患失。尤其在对待山下智久上，尤为突出。

山下还在里屋睡时，他醒来后会用最轻的力道推开门，听到山下平稳的呼吸后，才放心挤回沙发上。后来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山下闹着要在外面睡。而卧室的门若从内拉开，转轴恰好奇怪的吱呀做响。他担心吵醒山下，耳朵紧贴在门缝上，屏息分辨着对方的呼吸，直到沉重平稳的频率与他的心跳融为一体时，生田便蹑手蹑脚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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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

生田总以为失眠的原因是教父忌日那日的浩劫，但起初他一直睡得很安稳，有时早晨丢脸的还要山下做人肉闹钟，喊他起床。但自打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发生后，生田心中似乎横亘起一道摸不透的高墙。

每周五的下午，无论学生还是老师，多少都有些倦怠。包括保健室医生，同样如此。生田在屋内无聊的踱步，期许这般时间会流逝的更加迅速。

他本以为不会有人来了，但在他打点好行装准备取车的时候，有个娇小的女孩敲开了保健师的门。

那是山下前座的女孩，生田能清楚的认得。与其说前座，不如说山下班上、以及隔壁班所有的人，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个女孩多少有些不同。在山下还处于被人残酷冷落的阶段，她至少不会像躲避瘟疫似地躲着他走。向后递卷子时，有时还会对山下说两句话。

而这个女孩，现在手里举着樱花色的信笺，双手紧握着递到生田面前。本打算用以往的方法拒绝，没想到她竟然说，“生田君，拜托你请帮我把这个给山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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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生田与山下同居早已不是秘密，因为他的关系，山下的误会早已消融。对于学生们的反应多少还有些警惕，实在正常不过，不过他同时也渐渐发觉，山下身旁也会围住一群女孩子问东问西。

虽然不愿思考究竟为何，但事实惶恐的暴露在眼前时，生田还是无法轻巧的讲出调侃的台词。

那封情书在他手中灼热滚烫，多少次他都想直接撕碎扔到身后的垃圾桶中。可作为个负责的家人，他多少认为山下有权知道情书的存在。犹豫再三之下，他随手将樱色信封塞入手帐中，决定回家再细细打算。

可他回家后早已忘记情书这码子事，虽然并不重要，但他却清楚记得那个女孩因羞涩而绯红的双颊。

如果有朝一日，山下和这样的女孩子手牵手，走过狭长的石板路，赏花观月，夏日祭奠被同一朵炸开在天空的花火映明双眸。或许他们会拥抱、接吻，甚至做爱，然后结婚，生儿育女，自此山下便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别人无法入侵的家庭。

同他生田斗真完全无关的世界。

不知缘何，生田多么希望，那个递情书的女孩子从未存在过。

那夜生田脑中反复盘旋着那些美好的有些残酷的画面，便再也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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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肿胀着眼睛被山下叫醒，看到那张脸出现在几公尺外的距离，他突然安心起来。

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仍旧属于自己。而生田斗真，也是山下智久独一无二的监护人。

无人可以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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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V里吃醋的小样太纠结了

最后的微笑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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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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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的少年，和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移的下垂眼角黑皮，满脸新奇的在校园里转来转去。看到山下后，仿佛遇见了救星般冲过去，握住他的手，关西话像蹦豆子般噼里啪啦脱口而出。

山下本意打算好心带他们遍历学园内，但没想到，“好奇的参观者”好心递给他解渴的液体，并非普通的水，掺杂的药物足以他彻底昏睡。

意识涣散的时候，山下突然想起生田叮咛过他的话，便假装不禁药力睡了过去。和上眼时，他清楚地听到那位与自己同龄的少年，声音傲慢的对他说，“你不配，你根本配不上生田斗真。”

山下在此之前从未想过，他的背后，生田的背后，有个如此庞大的世界。“生田斗真是个杀手”的想法起初已经让他惊异了，现在他成了叱咤风云的帮会的继承人，他的父亲，在他眼中一直仁慈的父亲，竟然是所谓的黑帮首领。

这些对于山下智久太过突如其来，以至于面向谁都看不到的背对面，他的眉头紧蹙，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但似乎没有人在乎被忽略的山下。

他们太过于专注辨别一个问题——

山下智久，究竟有没有资格站在众人之上，领导曾经庞大的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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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受够了。每次都是这样，在绝境前选择一条相对不太险象环生的路。他本天真的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安稳的栖身之地，即便出于怜悯或是同情的目的，起码他不必夜夜担惊受怕，而他也以为，成年之后，多少不用持续这般尴尬的境地。

怎料所有起源，竟是这样的突如其来，令他不堪。

能将一个人处理的不着痕迹，生田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校保健室医生。可山下却直觉的选择了另外的答案，那个他自己也解释不通、甚至已经忘记的答案。

现在的山下智久，却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若他究其一生都在逃亡，根本无法保证某日不会葬在谁的枪口之下。而生田斗真生于全然不同的乱世，又能忍耐多久那几乎不属于他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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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智久不想失去生田斗真，他想和生田斗真在一起。

脑中只剩下这一个答案。那个人把自己从黑暗中带到太阳下，终于驱散恐慌和阴霾，他终于可以不再胆怯的走在阳光下。

他不是不知道，从开始，生田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近乎激进的把他留在身旁，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这已然微妙的平衡。

因为他对生田何尝不是如此。对方已是适婚的年龄，甚至想到不久的未来，生田很可能将要拥有属于他的家庭，那些温柔也将不再自己独享。

而山下觉得，唯有生田斗真，他不想同任何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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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田斗真曾经怀疑过，但现在看来，那想法足以他嗤之以鼻——他怎能质疑山下智久是否能成为新一代的首领呢，得到的答案太明显直白了。

山下智久如何执着而强大的撑过那段荒芜岁月，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星宿般坚定的双眼，告诉生田，他会成长为超越一切、凌驾于众人之上山下会首领。

那个时候，冥冥之中，生田就已经感觉到，山下智久有能力兑现，只要他说过的话，他一定能做到。

生田一直觉得，山下并没必要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刻意的向山下隐瞒自己同样也是继承人的事实，替换了更简单的身份，令山下单纯的觉得，自己只是个杀手而已，并非山下会第十六代首领。

毕竟终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山下智久的身边。

尽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四年后潇洒的转身，无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切，走的不着痕迹。

仿佛他未曾在山下智久的世界存在过一样。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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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带着刺的理应如同每个叛逆期与家长、亦或监护人顶撞十六岁少年，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让生田安静的有些害怕的少年。

再次被迫一夜长大，山下突然变得沉默寡言，甚至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若非生田主动说话，山下绝不主动开口。

好在山下的同学们早已抛却了原本的观点，他顺利的融入学校，走在路上，不过普通的十六岁少年。但偶尔转过头，小心翼翼的探寻背后时，冷冽的眼神，活脱生田所期许的影。

但生田不知道，这究竟是否山下想寻求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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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几日前他从山下手中接过包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情书已经不见了。

如同大赦般轻松下来，或许丢了，或许随手放在了什么地方，总之那粉色的信笺早不知蒸发在人间哪个角落。他想这次不必向山下解释情书的去向，更不必让山下知晓，这封情书曾经存在过。

大概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不是他命中注定的人，生田斗真遗憾的想，山下命中定有更重要、更为特殊的一个人，在不远的未来等着他。

但生田一想到那个陌生的影子，便莫名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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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这学期实在经历太多的份上，生田打算暑假带山下去散心，怎奈最后竟要搬出当时近乎强迫的理由，山下才肯跟他去。

并且毫无怨言。

太多事情搅在一起，实际上，生田也无以应对。似乎道上有人通晓了山下智久的存在，他需要进行的交易陡然间增多起来，其中免不了摩擦争执，甚至挂彩也未能避免。

磕磕绊绊，终于有了个可以落脚的地方。生田安顿好争执不下的内博贵后，捏了捏酸疼的肩膀，打算去内宅有名温泉休息片刻。

合上眼，山下的影子却挥之不去的盘旋在视线上方。

有个字明晰的敲击着他，他却惮于承认。他对山下本应是责任、甚至亲情，而那份感情，早已越过了他给自己定下的界限，似乎有些丑陋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可是比起这一切，他更不希望失去山下，无论用怎样不堪的方式将他绑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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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田困顿的都要睡着了，所以在池门被推开时，他有些恍惚的睁开眼，径直撞上山下的影子。

他看着山下一步步靠近自己，曾经纤细清瘦的少年，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显露出更加明晰精壮的轮廓。肌肉的线条在雾气升腾中，晃得他有些眼晕。

视线却无法移开，怔怔的盯着他走过来，脚步缓慢，但略无迟疑。

直到山下在自己伸手便能碰触的距离，大概碰到脚下凹凸不平的鹅卵石，绊倒在他的怀中。

下身某一点像升腾起了火苗，叫嚣着要将眼前的人吃抹干净，如同天生的本能，一切本该如此。

生田慌张的推开山下。若非如此，不晓得本能又会趋势他做出什么行为。

是的，他爱上了山下智久。或许这一刻，或许在樱花树下，亦或山下智久出生那刻，这个界限模糊的他根本无从考量。但他知道，现在生田斗真做的很多事情，早已不像他自己。

拥有意识之时，那份感情早已浓烈的不容从心头剜去。

还

有

一

章

完

结

耶？还有一章就完结了？

湿父别的坑也球撒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