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西班牙海鲜炒饭发表于:2010/6/12 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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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樱井翔被通知下周要去德国进行一次特别报道,过来递日程的是新人,见樱井翔接过日程仔细看了点点头,状似热络的说道,“这次松本润先生也会在会场。”
樱井翔有些始料未及于对方这句话,应和着“哦,是吗?”,末了觉得生硬挂上笑。
“最近松本润先生被选做了EARTH DAY日本的形象宣传,说不定能在会场碰到。”
“是啊,说不定。谢谢你特意送过来。”
樱井翔抖了抖手里的几张纸,算是结束了对话,待人走开去撑着额皱起眉,对着电脑键入EARTH DAY和松本润两个关键词。
浩浩荡荡的搜索结果立刻拉满了几十页,樱井翔打开最上方官公厅的HP,点下最近更新的几条新闻,果然看到松本润穿着规矩的灰西装一本正经的站在老土的猩红色地毯上。
有些日子不见,模样没怎么变,看着就让樱井翔想起那个有点一板一眼的个性,真是相由心生。
松本润曾经问,要是你们分手了呢?
樱井翔想了一下说,应该会老死不相往来。
然后松本润就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盯着满脸笃定的樱井翔。
所以说,没法分手。
樱井翔又笑着接道。
隔了半晌,松本润才重新开口,你自己也觉得这事儿草率了吧?
樱井翔内心挣扎不知该怎么回答,松本润抢着说,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了?
樱井翔对着电脑慌神,脑袋里正被这句话绕着,手机响了,接起来竟然是母亲。
“下个周末回来吃顿饭吧。”
樱井翔的手指不由按上太阳穴,这会儿抬起眼才发现已经过了新闻组的下班时间,从27层的落地窗望出去台场的海一片漆黑,夜空中的星却明亮异常。
“爸又找了哪家的千金?”
事实上樱井翔没等到跟母亲定好相亲时间就提前上了飞机。
柏林方面由于这几日爆出东南亚国家新型污染而一时热闹无双,各国记者蜂拥而至,樱井翔想也没想的依台里意思提前行程。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中樱井翔没睡觉,时不时上网看看最新消息动向,下了飞机先到记者站和会场绕了一圈才到饭店休息。
舟车劳顿和持续用脑让强撑着冲了淋浴就趴在床上的樱井翔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中午被电话吵醒,火急火燎跟着本台几个专线记者赶到会场,说是有一个中型临时记者招待会在下午召开。
德国虽比日本凉爽许多,也抵不过正直盛夏,两点多的日光自然毒辣,樱井翔握着的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矿泉水,这会儿已经不冰了,湿哒哒的攥在手里,氲的人不舒服。
会场外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各色头发皮肤瞳孔,樱井翔卯着精神等了又等,入口始终被封着,不免跟其他人一样有些灰败,却还在努力焕发地守着。
这样到了四点多,台里记者站打来电话给定名额,这次记者会显然准备有限,名额并不多,樱井翔刚从日本赶来自然不会被分去凑热闹,和着另两个没了任务的打道回府。
回到饭店房间内线电话很快响了,樱井翔接起来听到前台小姐用生硬的英文问,“樱井先生,这里有位松本先生找您,请问您认识吗?”
简单应答后传来敲门声,樱井翔打开门,松本润整齐的站在门外,而门内历经一个下午折磨等待的樱井翔还未来得及洗个澡,对比之下竟有些狼狈。
门外的人似乎诧异了一下樱井翔的憔悴,但很快又开口如常,“一起到楼下喝一杯?”
如果是松本润的话,他早该猜到,从以前就是事事细致的做派。
若要说倒也时不时会在台里遇着,隔着点距离点头招呼作罢的关系,若是有些什么人在就不免默契地寒暄,做场戏给外人看。
回头去想一起工作了十几年的同伴到底是有些互看生腻的,眼下各自一片天循规蹈矩的继续着,倒觉得清爽些。旁人不是傻得,说些风凉话樱井翔全当没听见。
与二宫和也算是几乎没了什么联系,以前就想过二宫这人,要不是机缘巧合一起工作大抵一辈子也不会与之相熟过。跟相叶倒是还一起喝酒吃饭,也模糊的知道他同二宫还是熟稔,兴许对方顾及,自己面前是几乎不见提起的。
而松本润这个人,就有些难说了。
他像是打从脱离少年后就游离了樱井翔所在的范围,却又紧紧贴着那道线,冷淡又不远离。
就像大野智出事时,樱井翔以为这个人该是第一个坐在自己对面摆出谈判姿态的人,可事实上待大野太太走后他只是像此刻一样,问自己要不要去喝一杯。
那时樱井翔还能苦中作乐,说我以为这种话只有相叶雅纪问得出。
我以为你总不会想回家睡觉。
你不再去看看他?
樱井翔,我一点都不想看见因为你变成那样的他。
看来你也要怨我。
我不怨你。
那时松本润还能眼神清淡的坦然解释,他说他喜欢的是你不是我,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不像现在,成了也有些圆滑世故以及一点城府的大人,与自己扯了大半个钟头才蹦了句,“听说你遇着大野智了。”
“二宫告诉你的?”
“嗯。”
樱井翔举起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隐隐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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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日会场里再见松本润,规矩的坐在前排,与自己位置甚远,中间穿插来去许多人,没一会儿便注意不到了。
HALL的面积相当空阔,隆起的弧形顶嵌着日光灯,明亮如白昼,低噪空调的响动被压抑的人声盖过,樱井翔握着录音笔在位置上跟同事交谈。
这种大张旗鼓打着环保旗帜的会议多半没什么实质性内容,几个下午的自唱自夸可换不来拜金的资本主义减掉几个工业污染指数,按照往常,与会记者只要每天喝喝酒写写稿在会场里吹着空调坐一坐,耗掉个三、四天也就结束了。
今年是不巧在东南亚污染问题忽然捅娄子,难免一阵焦乱的奔波,所有人有事没事都要动起来。
而樱井翔在这其中像是揣了枚遥控不知遗落何处的定时炸弹揣揣度日,身累心也累,可说到底,自己也不知畏的是什么。
忙了几天临要走那晚被同事带去酒馆胡乱着喝了些黑啤,度量一向不错的樱井几杯下来却有些不怎么得劲了,推脱着回了饭店也不敢洗热水澡,凉水抹把脸就睡了。
等到睁开眼,脑仁疼狠了再睡不着,没有药只能靠在床头一杯接一杯喝水,手上按着包烟却到处找不到打火机,更添烦,气急败坏走到窗边,拉开颇有分量的厚实帘子推玻璃。
柏林的天亮的早,四点刚过窗外已经抹了水洗蓝,饭店临着斯普利河,远望过去波光浅泛,映着生冷晨光,河心是博物馆林立的岛,旁还有一处教堂,文艺复兴风格,算不上打眼。
樱井翔知道那是柏林主教堂。
下午在机场托运行李时碰到松本,对方要直接飞法国参加影展,法航托运站碰巧在ANA对面,俩人匆匆一个照面,清冷的候机大厅里互看数秒,松本润笑了下,两人都扭过脸去。
他曾问过大野智为什么不是松本润,那个人赖在沙发上一边用他的电脑看他拍的照片,一边含糊的说,因为松润不是翔君啊。
这让他无尽欢喜。
然后大野智抬起脸问他,这些教堂怎么看起来都一个样?
樱井探过头去瞄一下,作势拍大野的头,落到发丝上却变成掌心拂过,好笑的答,那可是柏林主教堂。
大野智就在沙发上把自己缩一缩,有些为自己的无知辩解般的小声嘟囔着,我又没去过哪里会知道。
他便说,那下次我们一起去。
可下次,成了没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而那欢喜,已经将他丢弃了许多年。
樱井翔觉得此刻的自己像小时候迷路般彷徨,并不知道方向,只是无序的焦躁和慌张着,想要向哪里走,又哪里都不敢去。
他不知道是该不顾一切的告诉大野智所有他放在心里去珍惜的回忆,还是装作不知道,远远看着无常世事里他们如何互相蒙蔽着走完这一生。
又或许,连一生相望都是奢侈。
回到日本下了飞机第一件事情开手机,母亲的短信进来,樱井翔看了下手表,叫了taxi回公寓。
坐在车里累得怏怏的给母亲打电话确定好相亲时间,来不及昏昏欲睡相叶雅纪的名字又跳起来,樱井翔按下接听,对面似乎在很吵闹的地方,大声叫着,“翔酱!翔酱!我$#(&^$()#$@……”
“什么?你说什么?”樱井翔尴尬的在taxi里大声重复着,“什么?我听不到!”
对方忽然把电话挂掉了,没一会儿进来一条短信。
-我看见大野智了!
樱井翔慢了半拍的木住,这个名字的出现联系着相叶雅纪着实突然,可接下来几乎没有时间差进来的另一条信息让樱井翔整个人都无法在想其他,诸如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还有一份新闻稿要整理,等等,等等。
-在南北线上那家野口综合病院!
一路上樱井翔已经头脑空白,光是把大野智和医院俩个词联系起来,就已经耗费了大部分他所剩不多的精力,待跑到七楼住院部,看到走廊上呆立着的相叶雅纪,更是急着脚步过去。
近了才发现对方一脸见鬼的表情站在病房门口向里望着,樱井走过去拍了下立着的人,眼睛却跟着往病房里跑--大野智躺在那里,一只手拽着被子,一只手遮着眼。
像兔子一样红起了眼圈的相叶轻轻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语调不至于抖得厉害,“那真的是欧酱吧。”
大野智曾经离开的太过彻底。
很多年前还在他们很红时,许多人都知道樱井翔的父亲是职位不算低的官员,却鲜少人知道大野智的父亲也算是商界数得上名号的人。
身为家里唯一男丁的大野智却似乎并没得到过很多一般末子容易沉浸的宠溺,而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做着自己觉得还算可以的工作,兼顾着诸多爱好,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过着不算复杂的生活。
大野智这半生,也年少,也叛逆,也迷惘,也无助,但这些都没有让书香门第出身的大野太太过多担忧,唯一曾扰了那位方正优雅妇人的,也就是樱井翔了。
于是大野太太只给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再见satoshi”,没有余丝毫供他人喘息的罅隙般将大野智藏匿了。
没有人知道大野智去了哪里,他们得知消息时坐在事务所的小会议室里,只从经纪人处隐约明白大野家将一切打点好,退出了。
那天樱井翔失去了大野智,以及他们的、五个人的arashi--他以为此生都会珍惜的两个存在。
樱井翔带着相叶往病房里走,大野智闻声扭过脸,看着两人走到跟前也没出声。
“利达……”相叶还是红眼圈,叫着就要去拉大野智的手,被樱井翔拦住,正欲开口解释被大野智先发制人。
“这位先生……你认得我?”
相叶瞪大了眼睛,猛的甩开樱井翔就要叫医生,樱井连忙止住相叶,“aiba,satoshi不记得我们了,那次车祸后。”
定住的相叶雅纪半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看樱井,又看看大野,半晌有点茫然的问,“……等等,你们已经,见过了?”
樱井翔没作答,算是默认了。
“不,等一下,那么说,翔酱,你们俩的事儿,欧酱也--”
“相叶雅纪,门外就听得见是你。”
门口二宫的声音突兀传来,几步踏进病房,站着的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相叶小声开口,“nino,你也早就……见过利达了?”
没能等二宫回答,大野智先朝着门口叫了一声,“幸子姐。”
这一声虽轻,落在安静的病房里还是让三个人一齐看向门口。
大野幸子一手搭着外套,一手拎着包,冷着脸站在那儿,面色不善有些喘道,“这是怎么回事?”
tbc
82= =发表于:2010/6/12 8:31:00
83==发表于:2010/6/13 23:38:00
不要只是一生相望,要的是一生相守。
奢望吗?如果不能一生相守,就不要再见了吧,涂增痛苦。
84= =发表于:2010/6/14 0:46:00
两个人真是经历不少
以前在一起的场景很萌芽
85西班牙海鲜炒饭发表于:2010/6/24 12:50:00
就算没人看也想写完。。。。-。-
这段太少我明白,一会儿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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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翔在吸烟区里撑着太阳穴抽烟,相叶靠着吸烟室外的玻璃看着病房门口。
二宫从门里退出来,跟着的大野幸子脸色依然不那么好,总算没有那么黑。
相叶没等二宫走过来,先迎上去,“利达怎么样?”
樱井翔把抽了三分之二的烟扔在水槽里,推开门也跟着迎上去。
二宫本来是看着相叶,见樱井出来,抿了下嘴唇,“低血糖,这几天没休息好。”
相叶哑然。
以前偶尔日子也过得不规律,总不至于几日没睡好就两眼一黑倒下。
樱井翔呆滞了一下,随即问,“大野幸子跟你说什么了?”
二宫撇开视线,“没说什么。”
“二宫,她说什么了?”樱井翔不放弃。
二宫看看相叶,后者吞了下口水,有点拿不准主意这是该避开还是怎么的,二宫却收回视线发了声。
“她说,你带利达出去那天之后,大野智就一直状态不好。”
“这是在怪翔酱……?”相叶皱着眉毛插了句。
二宫磕了下眼,浅褐色瞳仁一转,离了樱井翔的脸,“翔桑,你要想好。”
樱井翔扭头顺着二宫的视线看向走廊的玻璃窗外,绿树红花,蓝天白云,疏落的几人里外进出,明明是夺人生死之地,却一派虚伪的祥和。
一抬头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医院走在街上,樱井翔抬手拦taxi时望了眼天,被晃得眼前一白。
时间不早,樱井翔闷在taxi里看一路上的街景,繁华的霓虹早早上场,开始昏暗的天色泛出一股糜烂的味道。
手机拿在手里“啪”的一声打开又“啪”的一声合上,反复了几次到了公寓楼下。
樱井翔拖着行李在一段不算短的通径上走着,尽头是一幢双楼公寓,不同于A栋的家庭户型,B栋是单身小户,樱井翔在8楼租了边上一间,多个窗子图个采光好。
AB座的一楼大厅是公用的,电梯间分别在大厅两侧,B栋走廊分两支,一支通向种满低矮绿叶植物的小庭院,另一支用玻璃隔出的通道在庭院里侧折过去,夏季里灌木茂盛,电梯被隐了去。
进入大厅冷气一吹汗毛孔猛的收缩,樱井翔战了一下,身上的汗又凉又粘贴在皮肤上,很不好受。
临分开前,相叶雅纪跟樱井翔提好几遍过几天要交代事情始末。
樱井翔反问他怎么不问二宫,相叶难以置信的看着樱井说,他怎么会知道你们俩如何碰到?
你这是什么?八卦?
翔酱。
相叶弄了下领子,弹了弹袖口上占到的灰,一副闲雅模样。
你希望我帮二宫挡着你?
樱井翔还真的认真想了下,为什么不?
相叶这才幽幽的说,这么多年你对利达的惦念,二宫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
樱井翔鼻腔一酸。
也许想念成为习惯,自己已经觉察不出,可相叶雅纪眼里,那就是樱井翔身上的一个记号,渗进皮肤,抹不掉,处处昭示。
手机蜂鸣音响起来,樱井翔掏出来一看,是母亲的短信。
--下周六,下午4点没问题吧?
--没问题。
tbc
两撇家的M于 2010-6-24 13:23:39 编辑过本文
86= =发表于:2010/6/24 12:58:00
87更了发表于:2010/6/24 13:03:00
88= =发表于:2010/6/24 13:09:00
唔,举手表示有人惦念
89= =发表于:2010/6/24 13:49:00
90= =发表于:2010/6/24 13:58:00
91= =发表于:2010/6/24 14:19:00
92= =发表于:2010/6/24 14:20:00
93一直惦记着呢发表于:2010/6/24 16:25:00
明明是夺人生死之地,却一派虚伪的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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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这句。。。
利达是要想起来了吗,
SHO是要去相亲了吧==
走向越来越迷茫了。。。。
94更了!发表于:2010/6/24 16:55:00
这两天好多坑都动土了
你们说好的么 = =
95西班牙海鲜炒饭发表于:2010/6/24 18:10:00
这几天是吉日哟,大坑们一个两个都撒土了……
以及,HE神马的……人家只说了非BE哟(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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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天回到台里折腾了一通总算把报道的稿子弄整齐送上去审,快要下班时樱井翔伸了个懒腰,前台内线响了,接起来听,说是有位姓大野的小姐在等。
樱井翔心下一跳。
在大厅里搜寻了一会儿却不见大野幸子的身影,倒是一位妇人上前来,轻声唤,“樱井先生。”
这下樱井翔完全傻了,局促的站在原地,涌起一阵强过一阵的不安。
大野太太面容苍老了许多,举手投足依然带着良好教养,却不复那样膝下子女乖孝的祥蔼模样,透着筋疲力竭的灰暗。
“樱井先生,我就开门见山直接说了,请你不要再找satoshi,不要打扰他的生活,这些年他恢复的很辛苦,我们--则是更加的辛苦。”
樱井翔僵硬的站在空旷的大厅,聆听一个母亲的诉求。
“他根本不记得你和那三个孩子的事情,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对他进行心理辅导,他刚刚醒来时看到你的照片都会严重压抑、失眠,我们有多么的不容易你根本不能明白其中的万分之一。”
“可是一遇到你,他马上就又去了医院。”
“大野君只是低血糖,不是吗?”樱井翔浑身发冷。
“那么低血糖的原因你知道吗?”
“他最近情绪不好,失眠也严重起来,还有轻度忧郁倾向。”
“作为一个母亲的请求,我只想拜托你不要再扰乱satoshi的生活,让他平静的过下去。”
顿了一下,大野太太继续道,“听说你因为这件事情跟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如果你试图做出改变,仅仅是尝试也会让你同你的家庭关系更加恶劣,不是吗?”
“现在没有你他过得很好,没有他这么多年,你也过得没有什么问题。”
“就算是为了大家好,樱井先生,”大野太太躬身45度,“请你不要再出现在satoshi的生活中。”
面对姿态低矮的妇人,樱井翔无法同情却只有难言的委屈,为什么每个人见到他都对他说:没有他大野智也过得很好。
“您不是大野智,并不知道没有我他过得好不好。您也不是我,更不可能知道我过的有没有问题。”
樱井翔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狠心道。
“是吗,”大野太太直起身,一张脸全然冷漠了,不再有刚刚带着期待的低姿态,边转身欲走边说道,“那么,打扰你了。”
送走大野太太樱井翔回到新闻室,想起大野太太听到自己的话后似笑非笑的面庞只觉心绪纷乱,勉强集中精神做得没效率,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草草整理了下再出现在一楼大厅已经是七点多。
把pass card塞进西装口袋,松了松领带出了大厦,被台场的海风一吹,倒是散了不少困顿的倦意,精神了些。
樱井翔坐上地铁,却不是回公寓的那趟,而是逆车线,四站后从7号出口上到地面,就是他几天前带大野智来过的那家拉面店。
自动门打开时,樱井却是万万没想到能在这个时间和这个地点遇到大野智的,像是天大一个美意,砸在身上。
“satoshi,”樱井翔三步并两步到大野智身边,“真巧。”
见是樱井翔,大野智笑了一下,用下巴示意下旁边的座位,“座?”
樱井翔看愣了,随即拉开椅子。
他太久没见过这样生动的笑容,心里快要哽咽。
“樱井君也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店长站在桌台后问。
“智君还没有点单?”话是冲着店长问的,眼睛却看着大野智。
“还是拉面。”店长答着。
樱井翔看着大野智笑,“你以前就喜欢。”
身边的人也笑,“你也喜欢?”
“你喜欢的,我当然也喜欢。”
大野智不明所以的窘了一下,樱井翔才解释,“我们对食物的喜好可不是一般的接近。”
说完对老板道,“给我来分一样的。”
没一会儿飘着浓郁猪骨汤香味的拉面被端上来,大野智埋头吃,樱井翔挑着面条慢吞吞咽着,眼睛一直瞟着大野智,最后干脆举着筷子不动了。
大野智察觉到,抬起头不解的看樱井,嘴唇沾着挂油的汤汁,亮晶晶的,樱井翔想拿纸巾替他擦一擦,没有动;想问他还记不记得以前涂了唇膏跟自己索吻的事,开不了口;想说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可要亲你了,这句话却根本不可能说得出口。
这世上,这一生,都会有许多遗憾,而樱井翔最遗憾的,大抵是没有一台时光机。
“樱井先生?”
“嗯?”樱井还半愣着。
“不合胃口?”
“不是。”樱井笑了下,掩饰自己的失态,“其实你更喜欢这家的煎虾饺,”
大野智懵了一下,“看来我们挺熟,这你都知道。”
樱井这次没笑,盯着大野智的眼睛,有些难过的应道,“当然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大野智撇开视线,扬声道,“老板,给我来盘煎虾饺。”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了,既然是我喜欢的,总想再吃吃……不过说是最后一次,也只有两次而已,不算以前的话。啊,以前我常来?”
樱井翔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讷讷的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大野智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过来提问,“最后一次?”
“家里要把我送回冲绳疗养,好像是最近的健康状况不太理想,跟我说呆在东京果然还是不大适合。”
大野智说完扭过脸继续低头吃面,樱井翔不做声的看着他吃,这会儿煎虾饺被摆上来,樱井翔自然而然抽出碟子倒酱料,大野智眼角瞄着不阻止,等樱井翔把碟子拨到自己眼皮底下,忽然问,“为什么我姐她很不愿意我见你似的?昨天二宫先生来订花,提起这事,幸子姐好像很生气。”
樱井翔收回手,不自然的拿起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面,思量着二宫和也这人,嗓子发紧,孤注一掷般答道,“因为你会出车祸,都是我的错。”
这时店门的音乐铃声大作,一气进来不少客人,不大的店面里骤的吵闹起来,句末三个字被淹没其中,大野智表情没变,也不知听没听清。
樱井翔难受极了,如同有梗在喉,却忍着痛重复了一遍,“你出车祸都是因为我。”
大野智这才算有点反应似地抿了下嘴唇,一边站起身示意结账一边似是有些困惑道,“只是这样?你不会告诉我,你同二宫先生认识是巧合吧?”
樱井翔看了看没动过的煎虾饺,拿起杯子喝完一口热茶也站起来,示意老板记账后说,“不只这样,也不是巧合。”
说完樱井翔就往店外走,大野智跟着出了门,半晌无语后,大野智开口,“不好意思,又让你请我吃饭……”
樱井翔停住脚,神色平静看着身后一步之遥的大野智。
“我早同二宫认识,没有什么巧合,你也是。至于幸子姐不喜欢我们见面,那是因为,”樱井翔的喉结动了动,“我们曾是恋人。”
tbc
96= =发表于:2010/6/24 18:26:00
沙花!
马克 回家看=v=Y
97= =发表于:2010/6/24 18:46:00
最后一句!终于“表白”了!
98= =发表于:2010/6/24 18:47:00
99= =发表于:2010/6/24 23:28:00
100FY发表于:2010/6/25 0:17:00
曾经是恋人!大野智你抓他领子问那现在还恋着没!!
LZ请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