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三观被吃了发表于:2010/5/22 22:53:00
LZ三观被XX吃了(如被雷,请自行填空)
文笔粗糙,情节胡编乱造,人格扭曲,善用X号,RS什么的也请....><
一
你差点杀死一个人。
二
你后悔了两年,我看着你死去。
三
买的吉他换品时断了第三根弦。
四
萨拉班的第四个节拍踩在心脏上。
五
你的房间在黑鬼贫民区的五零五。
六
寻找一个人六小时,驱车在仙人掌海洋。
七
亲吻第七次,眼泪比北极寒冷。
八
空掉的第八罐亚麻籽油,画油画死的早。
九
第九次狂奔。
十
把十年前的自己溺死在水里。
十一
枪炮玫瑰的axl rose忘了怎么唱十一月的雨。
十几年前,他们还是少年。一个五官精致不曾与同龄的孩子鬼混一处,另一个瞪着圆圆的眼睛差点死去好多年。
尖下巴的孩子恶狠狠把圆脸少年从围墙上拉下来,把他从感化院的霉味儿里解救出来。
光一说我记性不好,早忘了原因,也一直最恶心麻烦事情。那为什么要把那个在高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救下来。他只记得那时候的堂本刚眼神虽然惊恐不已,却依然跃跃欲试,满眼满眼都是小兽的光芒。
感化院少年身上被墙头玻璃碎片划出伤口疼得吸气,他把大眼睛斜斜的挑上来对光一少年说:“我是在放风期间偷跑出来的,看守的警察被我用砖头打晕了。”
光一点点头:“我知道。”
感化院少年仿佛不甘心般翻了个白眼,又说:“在进来之前我差点杀死一个人。”
“恩。没关系。”
逃跑时的狂奔导致的喘息声变得刺耳起来。疏忽而过的汽车在空无一人的郊区发了疯的鸣笛,可笑不已。
他们蜷缩在阴湿冷寂的桥下躲雨,脚下的土地泥泞不堪,河水急行军一般的从身边流过去。裤脚沾上了泥水,两个孩子浑身湿淋淋的就像是流浪少年。
光一首先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漂亮的脸在背光下看不清表情:“你叫什么名字?我缺一个弟弟,你来做我弟弟,我把我的姓给你。”他把手伸过去等着那人去抓。
半晌,坐在地上的少年慢吞吞说了句话,声音软化开来,绵绵黏黏。不像之前那般装模作样的低哑。“刚,我叫刚。”说罢,把手搭了过去。
从此堂本光一有了个弟弟,叫堂本刚的弟弟。堂本刚后来几年的人生里一直在后悔。
他住在堂本集团总裁的大房子里,却恐慌的像是一条鱼。他快窒息而死了,可是身体却日复一日的干瘪下去,黏在炙热的柏油马路上。阳光曝晒他的身体。
光一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没多余表情的脸上扯开笑容来单独抛给堂本刚。
刚几次都没有对光一说我想要把吉他,他只会长时间立在琴行门口撅起嘴唇,暗自揣测身边的少年愿不愿意买给自己。
生日那天光一一厢情愿的送了自己最爱的跑车模型给他,虽然刚并不喜欢那个。
可光一觉得自己喜欢的堂本刚总该喜欢。
光一对刚不止一遍的说:“没有我你连感化院的大门都出不来。”语气神情都带上了点少年无心的骄傲和残忍,可他又是真心喜欢堂本刚。
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光一的迟钝让他忽略了一个事实:他越是离堂本刚越近,堂本刚被光一母亲虐待的机会就越多。
那个女人不愿意从感化院捡来的小杂种和自己漂亮的小儿子两小无猜。女主人尖细尖细又硬梆梆的鞋跟压上堂本刚疼的瑟缩起来的脊背。他趴在身子也暖不热的大理石地板上,肋骨已经断了一根,眼泪像是泉水汩汩的流出来。
那女人不让刚碰她捧在手心的漂亮儿子,像守着玻璃娃娃一样把光一关在标了非卖品的橱窗里。
昏过去前,刚看到光一雪白的运动鞋和少见的惊慌失措的脸。
刚脑子里最后只想:你不要靠过来,不要再理我,不要跟我说话,你以为我这样是谁害的......可他也就是想想,晚上光一来看自己的伤口时,他还是垂下湿润的眼睛让他进来了。
被抱住的时候,刚似乎感到不怎么惊讶,只是觉得心脏前的骨头疼,他软软的哼了一声,眼睛里的光变得很暗淡。
然后他们接吻了。刚主动去碰的光一,睫毛一颤一颤的是没掩饰好的紧张。轻轻碰触又分开,快的连一滴盐味的水珠都来不及落在光一的脸庞上。
刚的眼睛紧闭,没看到那一瞬绝望袭上光一面容。
后来的对话里光一突然伸手抑住了刚的喉咙,力气一点一点加重,一个吻点燃沉静下的疯狂火苗。刚被抵在透明玻璃上,他听到光一变得咬牙切齿的声音。唯一一次的爆发。
“刚,我本想放你离开的,是你自己把希望丢到黑暗里去。”一把温柔的刀削下来,正中红心。
刚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有点想哭,解着自己扣子的手簌簌的发着抖。光一说我要疯了。
青涩到散发着血味儿的性爱,光一把器官放进和自己相同构造的那具身体里时,刚的眼泪落下来,尖尖利利的叫声。他一直都怕疼。
他发狠的把这个熟悉的人压在床板上蹂躏,用力的像是报复谁。却手脚冰凉。
那时候他用力掰折着堂本刚的腿骂他:“...你为什么不跑呢?为什么吻我?刚,这是病你知道吗?你个同性恋的变态,你没救了。”然后在高潮时心满意足看着身下那人眼里的光彻底灭下去。
离开时光一把所有能通向外面的房门都打开,把身份证明放进堂本刚的上衣口袋。
他单穿着大很多的白衬衫坐在二楼房间的窗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堂本刚歪歪扭扭拖着行李离开。
17岁的光一把视线收回来,晃了晃小腿从窗台上跳下来,飞快的钻到浴室里去。
柔软的头发被水淋湿贴上脸颊。他在浴缸里蹲下来,把手放在苍白的脚踝上,可能是跳下窗台时崴到了,很疼。以后很长时间里再也没这么疼过,光一以为自己要跛掉。
高中毕业后光一被送出日本,离开家的时候母亲哭的很厉害。她的儿子在堂本刚离开后变得很透明,那种洁癖一般搓洗了好几遍的透明,骨子里却更强硬。像容易碎的冰。
姐姐在上舞蹈课,像是被鞭子抽打着的陀螺一样空虚的打着转儿。光一看着突然想吐,摆摆手挥别了日本。他执意要去国外,最后决定去德克萨斯念军官学校。
于是他把日本湿冷的气息带去阳光明媚的德州,在那里呆了很久,久到英语带上墨西哥烤肉和汉堡气息。中间除了出席姐姐的婚礼再没回过日本。
18岁前光一唯一一次叛逆把头发染成暗金色。18岁后到了金发碧眼的美国他又把头发染回来,哪里都是格格不入。
抽烟变得很凶,把可乐当水喝,人变得隐忍沉静,很少痛快大笑。
他再也没有梦见过堂本刚,偶尔想起那个绵软的少年也许因为贫困和伤痛死在哪里,脚踝就隐隐作痛。
后来在27岁的时候光一被上级调遣到边境海关,负责调查拉丁美洲和北美来往的毒品交易。冷眼看着死亡和罪恶无处可逃。堂本光一过于狠硬的手段和淡泊的人际关系,让最初有关他漂亮脸蛋的猜想和觊觎都灰飞烟灭。
粉末和幻觉的交易可以让人在一夜暴富,所以永远有人愿意以身犯险。名叫安德烈的毒贩来往于南美和美国境内已经许多年,却从没有警察让他人赃俱获。
光一拿到和任务一起下发的通缉令时,心里的缺口被骤然撕裂。照片上的人样子陌生又熟悉。
他以为他会死,17岁时除了身份证明什么都没有的少年是如何辗转在城市角落,像蝼蚁一般苟且偷生。
见到那个男人之前,安德烈和堂本刚,光一一直坚信那是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
tbc
1= =发表于:2010/5/22 23:21:00
还没踩到我的雷点,蹲了
LZ普里斯够昂
2= =发表于:2010/5/22 23:26:00
3><发表于:2010/5/22 23:30:00
4= =发表于:2010/5/22 23:33:00
5= =发表于:2010/5/22 23:42:00
前面故意混乱咱就简略路过
后面故事叙述的快节奏很精彩
蹲了蹲了
?
6==发表于:2010/5/22 23:48:00
7= =发表于:2010/5/22 23:56:00
8= =发表于:2010/5/23
喜欢这个调调,有个吸引人的开头。
LZ加油啊 go on
9= =发表于:2010/5/23 0:21:00
10= =发表于:2010/5/23 0:24:00
11= =发表于:2010/5/23 0:50:00
觉得LZ的光一有留加的感觉
加油,表坑。。。。
12包子发表于:2010/5/23 1:22:00
13= =发表于:2010/5/23 4:29:00
很强大....蹲了
LZ普利司够昂!
14= =发表于:2010/5/23 13:29:00
萌到无以复加
强强对抗的感觉真的很好
LZ,呼唤更文~
15= =发表于:2010/5/23 14:52:00
总之表坑就行了
这文忒解渴
16三观被吃了发表于:2010/5/23 16:00:00
接到任务后迟迟无法动身。光一长时间把身体缩在驾驶座里,眼睛空茫茫,栗色的发搭在脖子上,像极了慵懒的猫。他头一次想不出如何去接近一个亡命徒。
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那人住在德州人种混杂的贫民区。抢劫和枪杀,混乱的肉体交易,永远朝九晚五。日子从没有比在自己认识他之前好多少。不过是从杀人未遂到毒品买卖。
光一幻想手里还握着少年柔软的腰肢,堂本刚笑起来绵绵软软,打篮球到高兴时一声一声唤自己“光一,光一”。他突然觉得自己脏。
手里握着新到手的贫民区房间钥匙,把目标太大的名贵跑车换成不值几个钱的二手货。
从没想过会在10年后再见到他,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型不过是百米的距离,自己的手心变得潮湿寒冷。
脸颊圆润很多,胡子挂在唇边。双手抱胸百无聊赖,买廉价劣质的墨西哥香烟。墨镜下的表情轻佻,等待途中随意搭话。
花蝴蝶一般的装扮,像是从没见过的陌生人。是堂本刚,又不是堂本刚。
光一想起了小学时美术课上不怎么专业的调色盘——有多少颜色就要往上面累加多少。因为自己天生的洁癖,连颜色也都干干净净,纯色旁边还是纯色,亮的让人五脏六肺都要炸开。男人很快上了一辆车,光一压了压帽檐发动引擎也尾随上去。
路很长,夕阳红的要化开。光一把夹烟的手伸到车窗外去,风一吹,浅灰色的尘埃就纷纷扬扬。
把烟灭掉远远地躲在阴影里看那人停在废旧仓库前。光一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把堂本刚从高墙上拽下的那个夜晚。
他眼睁睁望见男人亲昵的用听不懂的语言和暧昧神情与司机交谈,车子离开前,男人摘下墨镜,俯身落下一个潮湿的吻。
男人进去后,光一从车上下来,这几间废旧仓库只有一个共同的出口。手枪上膛,他没想过在最坏的情况下要留堂本刚活命。
从17岁就没想过。
那人是一个人从仓库出来的,身上似乎没带任何武器,走路姿势很悠闲,手掌抚着腰间的包。
光一冲上去后很快用手铐剪住那人双手,拖拉时清瘦手臂上的筋络像绳索一样的鼓起来。男人似乎很惊慌,在被拽进车厢的过程中无数次试图反抗。力气比光一记忆中大很多。
车门被很大力的关上,发出老朽崩坏的声音。光一甚至怀疑会把这辆二手车震坏掉。
伸腿把男人踹进副驾驶座,在不住筛糠的林荫道上狂奔过一个又一个街区。光一伸手卡住那人的下巴,墨镜也被随便扔在地上,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那人脸上表情疑惑惊恐多过愤怒,大大圆圆的眼睛像西郊夜半时分黑漆漆的潮水。演技好的让光一差点以为抓了个陌生人回来。
男人颤抖着用地道的南方口音问他:“先生,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可我什么都没做...”
一开口更让光一的气血直冲头顶,这个人永远有办法让自己歇斯底里。光一用电烟器把烟点燃,压在那人的肩膀上。他记得他最怕疼。
然后他满意的看男人在衣服烧出洞的时候,像兔子一般马上红了眼眶。
那人又说:“您想要大麻是吗?...这个包里有几袋叶子,都是上等货...只要能放了我,我不要您钱...”依然是英语。
光一几乎要被眼前这个人逼疯掉,他苍白的手更冰冷,慢慢抚上对面那张熟悉的脸孔。他轻轻拍了拍对方圆润的脸颊,最后变成一个毒辣的巴掌。几年的警官生活让他磨掉了许多天性中的柔软。
他低声质问他:“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以为换个名字就能让我认不出你吗?Tsuyoshi...”
这次男人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态度,眉毛皱起来,利着嗓子大声唾骂。
“Shit!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里的什么tsuyoshi!”他别别扭扭从嘴里吐出那几个罗马音节。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比个中指。
又说:“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名字有什么关系,但我一直生活在南方,是地地道道的....唔!”
光一没等那人的反驳就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上了即将冲出口的话语。
那个吻没有一丁点的柔情和爱意,就像是一只野兽在撕咬它的猎物,饱含着血腥气和不耐的吻。唇舌相交却如同一场肉搏。分开时,两个人的嘴角都挂了银丝。
起身去解身下人的皮带时,光一觉得嘴唇上的气味很陌生,心里突然恐慌起来。
可他的眼睛被回忆的暮色笼罩了,只好按着十年前的直觉去做。
tbc
17LZ有话要说发表于:2010/5/23 16:16:00
LZ是学生,只能周末更文....飘走
有雷请点X,其实我也很想把51写的天然可爱嘛~不过温情风写不出来ORZ
18= =发表于:2010/5/23 16:29:00
楼主购昂~~~
19= =发表于:2010/5/23 16:2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