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上】客栈故事

48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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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又更了发表于:2012/2/6 17:37:00

嗷嗷嗷居然又更了!

LZ加油啊我看好你哟!


42566发表于:2012/2/7 13:22:00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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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田看到锦户的身影时,心中一乐追上了他,“你不是先前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嘛。”

“既然答应了,总不能甩手不管。”

“我就知道,”上田不知为啥乐呵呵地,“你也觉得这林子蹊跷?”

锦户不言语,点点头,半边脸融进了黑暗中,银白月光洒落在肩头,上田一时看的痴了。

“走了,发什么呆。”

上田回过神,屁颠屁颠地跟上锦户亮。

?

“咦?”

“等等,”上田拦住了锦户,“我走前面。”

锦户踩着上田的脚印跟在后面,片刻,来到一池湖水旁,六角凉亭下有一个清瘦的身影。

?

“果然,的确是阵法呢。”上田摇晃着脑袋,得意洋洋地斜睨着锦户,这小样儿连凉亭下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

凉亭中的人缓缓起身,还没等上田看清那人的面容,就听得锦户倒抽一口凉气。顺着锦户手指的方向,上田看到一旁的林子里,几根青竹间绕着一个茧,作为茧来说是足够巨大了。

“那是什么?”上田有些反胃的问道。

“熊蜂的茧。”凉亭下的人不知何时站到了两人身旁,突然出声吓了两人一跳。上田飞快地往后跃了一大步,顺手把脸部抽搐的锦户亮也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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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和蜜蜂结合的……”

?

“你想到哪里去了!”上田一巴掌拍在锦户脑门上,锦户跳起就想还手,看热闹的那人呵呵地笑了,声音有些哑,看到两人直望着他时,便收了声,嘴唇微微翘起。

“喂,鸡是你偷的吧。”锦户指着那人道。“不许耍赖,我闻到了!”上田双手叉腰,义正言辞。

“是。”那人点点头就肯定了。

贼人这般老实,却教憋了一肚子话的上田和锦户突然噎住,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竟沉默了。

那人又扑哧笑出声来,引得上田和锦户恶狠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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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林子里传出些微动静。“要破茧了!”那人一声惊呼,身影瞬间就移开了去。

“熊蜂的针可是剧毒之物啊,你养这种东西当宠物吗。”上田望向锦户,锦户点点头,玄铁短剑已然握在手中。

然而那第一步竟是怎么也迈不出。不见那人动作,锦户却突然浑身无法动弹。

不期然的想起多年前在庙里见到堂本刚时的情形。然后在这样微妙的氛围里,这回轮到锦户亮恍了神。直到上田怪叫一声:“破!”一叠符纸从手上飞出,纸上的字迹闪着灿灿金光,将那人围住。

一道暗影闪过,直奔上田和锦户的方向。上田下意识地伸手一挡,不想破了功,围着那人的一圈符纸七七八八地掉落在地。

锦户的短剑划出一道残影,熊蜂被劈成了两半,落在地上的尸体还在抽搐着,一股淡淡地妖气消散在月夜中。借着月光两人才看清,那蜂竟足有两个巴掌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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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熊蜂可是很少见的,”那人不甘心地扁扁嘴,“我养了足有百天它才破茧,这下可好。”

“哼,说不定接下来就是你呢。”话音未落,锦户就一跃出现在那人跟前,剑尖直取那人胸口。

也没见那人动作,锦户就一个踉跄被甩了出去,上田一个箭步冲上前,堪堪接住了锦户亮,还没等喘过气,脖子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股强力将上田带到那人跟前。锦户稳住身子,片刻发出啧啧的赞叹。

?

将上田缠住的乃是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那人的身后还有几条同样的大尾巴在月光下肆意舒展。如果无视上田痛苦的呻吟的话,简直教人忍不住扑上去用力蹭几下。

锦户的确扑上去了,脑袋埋在蓬松的毛中,差不多就被淹没了。用力地蹭……阿呸……用力地咬了一口。

结果当然是又被尾巴扇飞一次。

?

“龟……龟梨和也……”上田一边把符咒胡乱拍在那人的尾巴上,一边大口吸着气,“放……放开……”

趁着那人力道稍有松懈,上田赶紧脱身,几步就离开那人三尺远。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龟梨的语气骤然冷下来,整个人的气势也在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

和人一样,妖怪们也有自己的名字,但是妖怪们鲜少将名字告诉他人。这是因为,所谓“名”,也是一种“咒”。

咒,简而言之就是束缚。名字,正是束缚事物根本形貌的一种东西。

阴阳师便是一群可以通过“名”来束缚妖怪们的人。

?

“嘿嘿。”上田一边顺气,一边还在努力发出得意的笑声,招来锦户飞来一脚。

“你认识他?”

上田左瞥瞥右瞧瞧,得意地笑够了才娓娓道来,“前晚遇到山下,他身上有股淡淡地香味,和刚刚那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鸡的香味?”

锦户第三次被大尾巴扫了出去。

龟梨盯了上田许久,才扁扁嘴,凌厉的气势顿时柔和了下来,“既然如此,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不过——山!下!智!久!”

?

靠着鬼门打瞌睡的山下连打了三个喷嚏,把方才通过的两个小幽灵吹的老远老远。


43更了发表于:2012/2/7 15:48:00

RID!

LZ请继续!


44= =发表于:2012/2/8 10:19:00

“龟梨和也!”在龟梨抖抖衣袍,收起尾巴转身要走的时候,被上田叫住了,“做我的式神吧。”

电石火光间,刚消失的尾巴又一次卷上上田的脖子,阴冷的杀意从龟梨身上散发出,月光也似乎黯淡了许多,锦户打了个哆嗦,短剑从手上飞出,双手结印,就招了一道天雷劈下。

徒劳无功。

这次的力道比上一次还大,上田涨红了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那声音却像是在龟梨脑海中响起似的,清晰可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成为我的式神吧,和也。”

看到龟梨露出尾巴的时候,上田就想起来了,龟梨这个名字在刚师傅的某本书里出现过。

南山之首为鹊山,其首又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又东两千三百五十里,曰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金石,其名曰龟梨;能食人,食者不蛊。

在锦户都怀疑上田已经就此身亡,准备要跟他拼命时,龟梨松了尾巴,上田实打实地摔在了地上。

“有趣。”

有趣?!他说有趣?!至少锦户是没看出来哪里有趣。

当锦户后来又想起他们初见的情景时,连忙追问了龟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那个问题:“到底哪里有趣?”

“你为什么还记得=? =

“所以到底是哪里啊!”

“就是。。。。。。有趣,各种有趣。”要龟梨和也承认那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刚出场的神秘人物为了应景一时兴起随口胡诌的自认为很帅的台词,还不如拔光他尾巴上的毛呢。

锦户抱起上田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了龟梨的踪影,那片池子和六角凉亭也不留痕迹地消失了,只剩山竹林哗哗的噪响,一地月影斑驳。如果不是还抱着有气无力的上田龙也,锦户快要怀疑其实这全部都不过黄粱一梦。

所以当锦户早晨醒来,看到桌旁好整以暇喝着茶的龟梨,呆愣了几秒,又直直地躺倒下去。

“起来了起来了!”上田拍拍锦户,把他从被窝中拖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不是说了么,龟梨已经是我的式神啦!”

锦户望向龟梨,后者肯定地点点头,继续喝茶。

昨天晚上不还是敌人吗?!墙头草也没倒的这么快啊!

俗话说得好,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

“……没有永远的敌人嘛。”龟梨笑的一脸真诚。

去去去,不要打扰在下讲故事。

说这锦户小公子正欲反驳,半天却想不出词儿来,只得悻悻吞下话头,就着茶壶灌下一壶茶,瞪着龟梨猛瞧,似乎这样就显得自己有底气了那么一点。

田口不知是什么时候就在房间里了,依然裹着他那黑色的宽松斗篷,兜帽软软地搭在背后,笑颜如花地凑到跟前混脸熟。

“小龟,等会儿有比武大会去不去?去不去?有奖品呢!”田口望着龟梨,眼神炙热,不相熟的人或许还以为这其中有些什么难言之情呢。虽然锦户不想承认自己和田口很熟,却还是正确地解读了那眼神的含义:快问是什么奖品吧,问吧问吧!我全知道!

龟梨虽然还没摸清田口的秉性,对付这样的人却是驾轻就熟地一只手蹭上田口的脑袋,四目相对,眼波流转,呼气若兰,一股子清冷幽香缭绕。田口顿时闹了个大脸红,说话也结巴了:“横、横山会长说、说要把时雨……那、那可是妖刀、是……”

上田和锦户都因龟梨的举动怔住了,这会儿看到田口羞涩的样子,一个捂着肚子在地上欢快地打滚,一个摔了手中的青瓷茶壶,一口茶全喷在刚进屋的侍童身上。

??? 简直是飞来横祸啊!侍童尴尬地抹了抹脸上的茶水道,“上田公子、锦户公子,这比武大会就快开始了,横山大人催你们去呢。”

45566发表于:2012/2/8 10:28:00

忘记改MJ了

另外随便抱怨几句,XQ的排版实在是太难搞了吧orz


46= =发表于:2012/2/9 21:02:00

但是好看啊 GN给力更哟 我是每天一刷呢

47= =发表于:2012/2/9 22:05:00

啦啦啦永远支持你哦~

48566发表于:2012/2/10 22:39:00

就在这一屋人闹腾的时候,那些个各路英雄豪杰有识之士呀,早早的就齐聚横山会本家庄园后山,黑压压的一群人围成一个月牙形,正中空出一片地来。靠东背阳的区域搭了方看台,现任横山会会长端坐于看台中央,一袭青葱色长衫,流云暗纹,窄袖直裾,腰间是墨绿翠竹案宽腰带,挂着汉白玉麒麟佩,真心对得住玉树临风这个词。

今次比武的赢家能得到传说中的妖刀时雨,面对一众精英中的精英——当然也不排除某些躲在人群里准备下黑手的家伙们——横山会长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丝丝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在彪形大汉一鼓作气打飞十数来人后,一时间场面竟冷了下来。

“哈哈哈哈!”巨形长斧将土地生生砸出一个碗大的深坑,大汉仰天长笑,笑声气壮山河,“这刀就是爷爷我的了!”未罢,空着的左手直直向供着时雨的盒子探去。

“哎哟!”大汉突然大喊一声,感到前臂撞到了什么东西,赶忙往后一跳,斧子立马横在了胸前,又是扬起一圈尘土。

“硬的像块铁似的,真要命。”满目的尘沙中传出连串抱怨,听嗓音清透明亮。“上田龙也你这脚我记住了!非得还给你,十倍、恩、一百倍!恩,一百倍!”

不就是那锦户小公子么。

上田在人群中捂嘴偷笑,从怀中抽出张空白符纸,咬破指尖,蘸着砂土在纸上一阵鬼画,手一抖,符纸箭一般冲进了还未散去的尘土中。

“要刀?休想!”

声音从沙尘中传来,若细听,必能分出是第二人,只是那大汉眼见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早就气炸了。威风地耍了两下斧子,劲风将沙尘吹得七七八八,锦户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忙不停地抹着满脸沙。

“兀那娃娃也想从爷爷手中抢食?!”大汉啐了一口,抡起长斧就是一个直劈。锦户顾不得其他,抽出短剑硬碰硬接住了第一招。

噢噢噢!田口不知何时戴起了兜帽,宽大的帽檐遮住了脸,却丝毫遮不住那滚滚沸腾的兴奋之情,见他手舞足蹈的和一般观众无异。

“娃娃,还是找你奶娘,把嘴边那圈奶水擦干净再来吧!”大汉居高临下望着锦户,不屑的嘲笑就算是满脸的络腮胡也掩不住。

“哼,死胖子。”之前的声音又响起来,毫不把大汉放在眼里。

这下可好,大汉双目狠瞪,充满了猩红血丝,手上力道又大了两分,若之前只是教训教训这小娃的心态,现在已然有了杀意。

锦户没吭声,心里早就不爽到极点。两次挑衅当然不是他干的好事。

恩?您问是谁?还能有谁,锦户小公子说了,这都猜不到全是榆木脑袋!

哎哎,客官您别生气啊,在下这不开个玩笑嘛。自然是那上田小公子在背地里捣乱子了。千里传音之术,本是在危急时传信之用,也只有这上田小公子会拿它来恶作剧了。

拼力量,锦户自然不敌大汉,得想个好法子才是。重心右倾,借着大汉本身的压力,短剑在斧刃下拉出星星点点的火花,霹雳巴拉一串脆响,剑身上好几道裂纹错综,但好歹算是暂时脱了身。

大汉自然不肯轻易放弃,后脚就追了过去。“娃娃,你乖乖给爷爷磕个头,就放你一马。”

锦户一边绕着圈子跑,一边也不忘回头做鬼脸。空中上田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啊呸,啊呸,死胖子!死胖子!”

啧,火上浇油大概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儿了吧。

“。。。。。。哈哈哈哈!娃娃你好胆量!”大汉的声音扭曲得快辨不出音来,脚下的速度顿时快了不止一点。

锦户心里叫苦,也只得硬着头皮把速度提到最高。

“娃娃,你、你有本事就停、停下来,再吃爷爷一记、斧子!”言语间,大汉已气喘如牛,高大的身子骨虽力大威猛,却也是负担。锦户不理睬,依然是埋头狂奔。围观人群原本还是两两开,有约一半支持着这不知从哪儿窜来的锦户亮,如今也满是牢骚,纷纷叫嚷着要果结那小子。

只有上田咧着嘴笑,眼里竟有一丝赞许。

锦户终于站定回身。大汉心下一喜,跟着停了下来,“娃娃,终于要认输了么。”

依然是不搭理,锦户摒除杂念,专心踏起方步来,口中念念有词:“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是先天八卦的歌诀呢。

趟若仔细分辨,土地上隐约有一个阴阳八卦阵,锦户占着天门,大汉正停在艮位。艮为鬼门,鬼门连着地府,乃是天地阴恶之气所聚。

锦户忽然想到了山下,摇摇头赶紧打消了心中所念。

“娃娃勿玩些虚实,爷爷这就让你去见阎王老爷!”大汉说着就作势要冲上来。

锦户食指轻点眉心,紧接着遥遥一指大汉所在之位,“乾,健也。艮,止也。”

两股不似人间应有的阴冷之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惊得大汉一个激灵,摆好的架势瞬间失了灵魂,没了原本的凶残暴戾。冰冷的触感从小腿一直攀到后背,脚底下传来不真切的熙熙攘攘,似叫嚣着要将他一并拖下去。拖下去,去哪里?这黄土下方,除了黄泉地府,还有什么风光。

人群眼睁睁看着“占尽优势”的大汉就这样脸色铁青地倒地不起,整个气氛似也被地府的阴寒给冻住了。

“奶奶的,放了两个小鬼出来。”不知是不是被大汉给传染了,锦户说话也带着一口粗鄙的市井气。

这误打误撞的,莫不是一代名妖刀就真个落到了一娃娃手里?田口背着上田咂咂嘴吧,可惜之情溢于言表。

“且慢。”横山会长不知何时已来到空地边缘,他往前跨一步,就把所有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来,“锦户公子果真好身手,不知能和在下切磋切磋否?”声线温软又彬彬有礼,衣袂随步子轻扬舞动。再看那锦户小公子,一身褂子沾满尘土还臭着张脸……人群几乎一边倒地应援着横山会长。


49更了发表于:2012/2/10 23:39:00

RID

LZ你开挂了!日更啊太给力了!

加油,这L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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