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FY发表于:2010/8/19 16:41:00
终于F过来了
LZGN我们等着你
402= =发表于:2010/8/19 17:09:00
挖~前頁T了一整頁
LZ請一定要再來填啊
403= =发表于:2010/8/19 20:07:00
TL
404= =发表于:2010/8/19 21:46:00
405==发表于:2010/8/19 22:45:00
406= =发表于:2010/8/20 14:07:00
407。。。发表于:2010/8/20 14:55:00
408= =发表于:2010/8/20 15:15:00
409= =发表于:2010/8/20 20:04:00
410= =发表于:2010/8/20 22:46:00
411= =发表于:2010/8/21 3:15:00
412= =发表于:2010/8/21 11:34:00
413= =发表于:2010/8/21 16:53:00
TL
又一周末了T T
GN你要真那啥了也出来说句吧><
414==发表于:2010/8/22 9:26:00
415==发表于:2010/8/22 12:20:00
又一个周末要过完了,GNs都在这坑底等着LZ啊,LZ你在哪里啊~~~~~~~~~~~~(原谅我失去理智的销魂波浪线)
416= =发表于:2010/8/22 13:05:00
417老眯儿没坑发表于:2010/8/22 15:13:00
来赔罪。其实是瓶颈了,此鼠辈不敢冒头。眼巴巴地看着GNS的连环踢,真是几多欢喜几多愁啊……(揍
话休絮烦。先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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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不久的一堂体育课,同桌的女孩子突然就和班里一个叫亚由美的女生大吵了一架。先还单是口舌之争,慢慢就拔下发夹子作凶器,几欲动起手来。好歹被几个男生拉开了;女孩子们就单是站远了看,互相撑持般地紧挽着,嘴里“哎……哎……”地小声惶叫。
同桌还披着头发张牙舞爪的,生田奔过去,被她一把搡开了;又突然给一个男生从后抱着腰,一股蛮力拖开好一段距离去,回头一瞅,顿时怒不可遏——是前次拍死了她的虫子的押尾!就挣扎着大吼:王八蛋你拽着我干什嘛!!撒手!!!!
“不撒。”
“撒!!!!”
“不撒。”
她起脚往他小腿上踹——硬邦邦的,像踹了一叠子旧橡胶。
那边亚由美倒又哭开了,“……动不动就撒泼。我招她惹她?不过是看我跑在她前头了。让我停,我想:这是考试呀,能说停就停哒?对老师也不尊重……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呀?”泪眼婆娑地问向旁边护着她的男孩子。男孩子定睛瞅着这近前的一张好面孔——平日里想看一眼也要鼓足大勇气的——就顿时红了脸,下巴往胸口猛啄。
“胡说!!撕了你的大嘴!!”同桌又往前扑过去。押尾紧咬牙关把她向后再拖了几米,嘴里牵牵绊绊地喊:你好了!好了!
好好的一次长跑考试,被搅和了,体育老师是个暴脾气,且最烦女孩子家拉钩上吊那一套,就大吼一声:你俩都跟我来!!看上去要施惩戒的样子,好歹被体育委员拦住了。又要找班主任。山下便过去,鞠躬上前,毕恭毕敬地缓和他,说了好阵子;一边递眼色过来,要他们快散。
亚由美一看事态不好,早挽着头发抽抽嗒嗒跑了;同桌还要再扑,给生田和押尾左右夹峙着,一步三挣地往教学区送。半途发现她手臂上都是被指甲划的红迹子——她自己还全不知道,被他们一指,才望着发呆——生田说先别急着回去了,跟我去保健室。又叫押尾先走。押尾嗯一声,还是跟着。
给生田指到床铺上坐着清创口。边问她究竟怎么回事。道:说好了一起跑。
押尾“啧”一声,嘲讽她们“些个女孩子……”。
“……哨子一响,独自个儿‘嗖’地冲出去。先还以为是闹着玩儿,在后头笑着喊她‘等等呀等等呀’……不缓下来不说,转过头盯包袱似的瞪了我一眼,‘神经病!……讨厌!’……”
“就吵起来了?”
同桌晃晃头,“跑完立刻去到老师那里哭诉,说自己成绩不佳全因被我故意拖后腿……”说着,怔怔地掉下泪来。“我,搞不明白……”
听得生田和押尾面面相觑。
“虽然女人的事我不懂……不过听起来,亚由美那家伙是个坏蛋。”押尾说。“既然如此,刚才理直气壮说出来不就好了!”
“说不出来!”同桌抹着眼睛,凶巴巴的一句。一会儿又喊:你怎么还不走?!
押尾支吾一阵,突然把裤管一撸,露出正由红转青的一截子小腿来,“伤、伤重着哩!”
正说着,山下进来了。
原来那亚由美回去教室,听说他们一行都往保健室去了,便疾忙也要来问个诊。山下怕又生出多余的事端来,也跟来了。
“老师要你们两个重考。”山下淡淡宣布一句。
同桌愣了愣,“考就考!”
山下就笑了——这话,来的路上也对亚由美说了,结果害她又凄凄艾艾哭起来:山下君也不帮我说说情吗……山下扭头望望她,没说话。亚由美觉得窘,抽噎得更响了。半晌,只听山下缓缓道:其实呢,不哭也没关系的。
……
“小子,你哪一边?”同桌盯着山下,突然流氓似的吼了他一声。
山下早惯了,懒洋洋睃她一眼,“你可都改改吧。”
同桌立时要跳起来,被山下迎面摁住脑袋,“哇呀呀”地四肢乱舞。
生田在一旁安静看着,只是笑;一会儿起来收药瓶,被山下在身后问:你脚怎么了?
其实是刚才被同桌猛力搡开的时候扭到了,先还没当回事,一路走,便觉得隐隐有些疼。同桌和押尾谁也都没注意到,他自己更没预备提及,被山下一问,倒不好意思起来,说没什么。
山下沉默着看他又挪移了几步,才道:怎么没什么?步子都不稳了。说着过去拉他坐下。
他与山下的肢体接触,极少的。他的手臂像蜗牛的触角,软的,脆弱的,敏感的,一碰便要慢吞吞缩回去,人一整个儿向后躲。平日,遇到这样情形,山下早就撒开了,这遭儿却不客气,也像是要他知道他的不客气,手上一使力,生田的鼻尖儿就擦着他耳际瞬过去……也不知是谁的气息硬挤进了谁的呼吸里,两厢缠裹着,一阵乱,是股子令人怀念的淡淡体香,是窗外悠扬夏日的耳朵里,好大一阵蝉鸣……
浅浅褪下鞋袜来,看见脚踝处已经渐渐肿开了。同桌还愣头青似的,“怎么弄的你,啊?”后来回忆起来了,就垂着头,沮丧得不说话。
生田就宽慰她:我打小儿没平衡感,不赖你。再说一点儿不疼。你看,不疼。
押尾在一边儿噘嘴,“啧,他伤了你又知道往心里去了……”
说话间山下已经出去了,再回来,后面跟着卫生老师,蹲下身来给生田检查了,说没伤到骨头,没大碍,给药敷敷就成。生田松口气,扭头看看山下,见他锁着眉头半信半疑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暖笑。
又说了几句,老师给生田敷药,三个人在一旁打下手;那边突然来催,说班主任要调查方才打架的因由,同桌便别别扭扭地和押尾先走了。
没人说话。屋子里蓦地沉寂下来。
一会儿,老师说:棉纱。山下说嗯?
“棉纱呀。”
“噢。”
……
“剪刀。……诶?剪刀拿来呀。”
“噢噢。”
生田两手撑在床沿上向山下望,想他大抵有些心不在焉。但是突然老师就瞅着山下笑,说他:慌什么嘛。
包扎好,老师便出去了。山下陪生田在床上坐着。生田看见余光里头的他,笔直,英挺,纹丝不动地目视前方,似乎想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生田便把习惯性勾起来的背脊拔直,整个人端正了几分。但其实他又想咳一声,没伤着的那只脚,忍不住地要去锉地面。
“疼不疼?”山下问他。
“不、不疼了。”
山下没说话,一会儿伸出根指头来,“戳戳看!”,一副坏笑。
生田忙不迭要躲,支楞着脚,笨手笨脚往一边儿爬……
正闹,老师洗了手进来了,看看他俩,转过身去找什么,一会儿又看看,突然就指着他们道:啊,又是你们两个嘛!
是他们两个。
好像唯有被这么明朗地摆在一起了,她才认得。
生田忽然意识到:老师虽然对自己是卫生委员这一件很清楚,但对那天他帮忙两个受伤的学生包扎,不过有印象罢了。
老师并不是那个举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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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更了发表于:2010/8/22 15:15:00
419老眯儿发表于:2010/8/22 15:19:00
用力回抱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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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晚修刚要开始的时候,停电了。教室里静了一瞬,就猛的爆出欢呼声。
生田放下书,摘下眼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我说你这女人,停电了好不好?”
“少废话……”
听到身后传来这样的对话——同桌原来已挪去山下的位置上让“瞌睡头”讲解习题。
夕阳的光晕还余下一点点,书本上的字大抵还能看得清。
山下不在教室。
一会儿回来了,见自己的座位被占,就极自然地坐到生田身边。生田对他笑笑,他也笑笑。都没说话。一阵后又转过头去催促:快点给我听懂啦笨蛋!
突然班主任就进来,叫大家不要动,“只断供十几分钟。之后晚修继续。”立刻响起失望的抱怨声;已经擅自收好书包等待放行的学生颓丧地把书本重新翻出来。“光线太暗,大家最好不要看书。可以小睡一下……”稍作停顿,有些怜爱地笑了,“或者小声说话……”
“瞌睡头”眼看将被同桌的女孩子捶出裂纹来,连连哀叫“班长大人”。
“那么,生田君就拜托您了!”同桌大妈状拍拍山下的肩膀,表示不交换。
山下扭头看看生田。生田只觉得一把烈焰直烧到耳根来,窘得舌头都打结了。
那时他们已逼近待考之身,脑袋上镇日高悬着的白炽灯是阴惨漠然的监察者,看住他们努力,盯着他们坠落。它是生田永远的假想敌,每每抬起头来便一阵晕眩,觉得那冷静的光泽不类人间,令所有的温度和希望都失去了。
现在它熄灭。
不可抗力。
即使在这样的时间里少背了几个单词、遗忘了刚刚拾起的公式……也都再不会有愧疚感。
灯光停止了。人类一切的劳碌停止了。荣耀停止,争斗停止,游说停止,舞台上口沫四溅的正义讲演被夺走了最后一束光,人们的眼睛和耳朵离开了。
注意力屈居于暗。没有想象力的意志,很快被黑暗降服。
那么休息。休息一下吧。
生田俯身垫起两只胳膊,趴在桌子上,慢慢闭上眼睛……
能够听到小小、窃窃的私语。暗,将声音都压低了,孩子们被感染了一份神秘感,偷偷地、安宁而甜蜜地做起自己的小事情。旧式的、每分每秒都实实在在、捏在手里“咔嗤咔嗤”响的、充满质感的时光,正在他面前徐徐晃过。悠然得珍贵,让人不禁想要探身摸摸它每一处安淡的褶皱……
【最喜欢停电了。】
一会儿,山下在手机屏幕上按下这样几个字,递过来。
生田还疑惑他为什么不说话,又想:低声说话到底要把头凑在一处,大概令他别扭了。就点点头,也按道:【我也是。喜欢。】
半途又都删了,急切切地重新打。到了山下手里就成了:【快收起来呀,手机。】
意在提醒他教学区内不许使用手机的规定,防被老师收了去。
山下失笑,但也乖乖收起来了,换用笔,很用力地写道:【这样,看得清?】
生田点头,写:【我也喜欢,停电。】
【为什么?】
【……因为看不见。】
【讨厌被看?】
【像牙齿里塞了东西。】
【哈哈。】
【好笑吧?】
【好比喻。】
生田枕着胳膊,一笑,【不过不大适合你。】
【哦?那我怎样?】
【星期六早上的面包房。】
山下抬手撑在耳际,长久地看着他,突然就好像破开了他面上的谜似的,【你觉着我被塞得满满的,是吧?】
生田已经笑不可抑地把脸别过去,山下就起手去扳他,两厢闹起来了。
忽然就听到了低低的哭声。
又是亚由美。
然而此次的啜泣终于是令人同情的,无论那颤抖压抑的音色抑或本能试图遮掩起面部表情的动作。一会儿就有人传来字条,说山下君也请多少宽慰几句罢。山下凛着眉毛看毕,抬手丢去笔袋里。
渐渐就惊动了班主任,下去问怎么了。周围的便都来瞅山下。班主任顿时也就明白了八九分,只能带出去。亚由美先还不肯,好歹劝起来了,经过山下时故意作不看见,但那一撇身到底是哀怨的。
门一关,屋子里已经轰然。
“干得好!”同桌在身后使劲儿捶山下的肩膀,夸他为她出尽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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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老眯儿发表于:2010/8/22 15:25:00
亚由美向山下的告白是不令生田吃惊的——平日一有机会便来与同桌“交好”的女生里头,她是声势最大的一个,踩住脚下的虾兵蟹将小打小闹,很有些独尊之意。山下待她总是客气的,只是客气的。她不相信这客气,觉得是迂回的战术,要扯近了看。扯近了也还是隔着,惹她不耐烦,到底撕开了……
山下更加不耐烦——这男孩子被破开距离的时候是相当冷峻的一个——他对女子有份子非同小可的颖悟,永远概不入局,任凭你费心思,为他谋布一份儿亲密、几幅团圆。你瞒不了他;或者你有些美,在他跟前扬长走过,仿似扮了台戏,剩下的就是凄然对镜怆理云鬓了,梳好了,左望右望,镜子里的竟也美不过他。
然而他毕竟伤了她们中间极骄傲的一个,她们暗地欣喜的同时,也低声讨伐他的作势,“究竟是有多了不起!”
生田想对山下说些什么。说不出来。担忧地看着他,心疼地。山下察觉到了,受迫的一双眼,静静往他望过来,轻轻叹出一个苦笑。
面包房的主人,其实讨厌做面包。
因为脚伤的关系,放学后,山下提出要载他回去。他当然不肯。山下沉默一阵,道:“反正我们顺路。很正常吧?”
最后一句立刻让生田感到局促了。
他以为山下一定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某种失常——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刻意提示他何谓“正常”?
他载着他从学校的陡坡上风一样撩下去,手指不停压着车铃,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振奋声。学生们统统回头望,有些认得山下,吃一惊,偏头去辨识生田——来不及看清,已经过去了。
生田惊恐地抱着山下薄薄的腰,是个僵硬的卡通人物——上了色,四肢还被锁着。气流从他微张的嘴里灌进去,一要开口便呛住了。一份儿有些滑稽的紧张。山下就拍拍他紧箍着自己的手臂,“那个,我透不过气来了……”
……
好像拉着手的奔跑。面目模糊的人群为他们做背景,有责难,有质疑,有他们料也料不到的讥刺与嘲笑。然而无论如何,他们是不分开的。
“什么时候再来打场篮球啊山下?”遥遥掠过耳后的高年级男孩子的语声。
“改天吧!”
生田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坏:他拒绝学长的邀请,拒绝亚由美的告白,都让自己感到高兴。那么偷偷的、颤动的、一粒一粒顶开土壤的,高兴。
“啊,这里。”山下指着路边的一家店铺,“变成书店了啊。”
“……才注意到吗?”生田从后面探头出来,“已经经营一个星期了呢。”
“上次我们经过时,还是澡堂吧?……小时候常常到这里来洗澡,澡堂老板会拿给小孩子这样大小的优酪乳。香喷喷地边洗边吃……”
事实上生田小时候也常来洗澡——那时看到澡堂的最终关闭,还感慨了一阵子——也许那时就已经和山下见过了也不一定,他想。也许还搭话了也不一定。也许一起玩了玩具,一起吃着东西,也许一个淘气地把另一个推进了水里……在同一个城市的不同角落一起慢慢长大的两个孩子,就像一个秘密的约定一样,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学会阅读与写字,学会思考,学会以自己的方式认知……他们长成一双看似素未谋面的少年,差不多高。
……
“还记得吗?上次也是走到这里,你开始和我一块儿吃棒冰。”山下在前面淡淡地说。
他感到事情在往一个无限偏颇的方向行进,是遂愿的,又是明摆着将毁于一旦的。他不敢相信,相信了又该怎么做?那里是绝对不能够走进去的,然而渐渐就真的将走进去了。仿佛做到了不可能的事,高兴而又害怕,触电似的,理智要促使他反身走回来,本能便唯诺而持久地和它拼峙着……
生田进门不久,他的母亲便跑出来寻山下,要向他道谢。生田在后面跟着,想他一定已经走远了;没曾想他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又折了回来。母亲请他留下来吃饭,山下意欲婉言谢绝的模样,生田虽怕勉强了他,但也忍不住十分恳挚地邀请他。山下想了想,就答应了。生田听到他站在玄关给家里打电话,只简单一句“我在外边吃了”就挂断,很冷淡的样子。
因为父亲提前告知今晚有应酬,母亲就只布置了几道简单饭菜,如今又要特地下厨,被山下劝住了,说晚上其实不大多吃。但真正吃起来却着实饭量惊人,还一直衷心地说着“好吃。好吃。……”。生田想这人还真是不客气啊,然而心里却很高兴;边看着他精实的身材,怀疑所有热量的去向。
“名字是山下……?”
“智久。”山下和生田一起答。因为第一次听到生田这样叫自己,山下不禁转过头看了看他,有点喜悦的惊讶似的。
“好名字呐~”母亲点头道。
“根据读音来的罢了。”山下微微一笑。
“这么说来,斗真的名字也是呐。念着顺口。”
山下倒是没想到,又扭头看看他。
“你能留下来吃饭真好。我们斗真平时很少带朋友回来,他爸爸又总是应酬在外,厨艺根本没用武之地。”又说:斗真这孩子,在外面有些内向,和谈不来的人更是格外话少。你很担待他了。今后也请继续好好相处下去,常来玩。
生田早已窘得不行,连连往她碗里夹菜,把话头压下去。然而这厢就听见山下轻声道:哪里。斗真,很好的。
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叫他。并且说他:很好的。
生田想,这大抵是山下对他的评价了——语气有些郑重,几乎不像是客套。但他永远不能够十分的敢于自信——那么,即使有客套的成分,也不算糟。
用毕,山下要帮忙收碗筷,母亲坚决地将他们推到客厅里,生田的鼻子就撞在山下硬朗朗的背脊上,疼得要流出眼泪来。他每每在他面前这样手忙脚乱地出糗,山下就总是意欲伸手的样子,然而那手都只能留在半空中,虚环着他,是个求不得的姿势,最终还是抵着腰,头微微歪去一边,有点无奈地笑望着他,像是实在拿他没办法。
生田揉着鼻子带着哭腔地说“那,去我房间吧……”。山下就点点头。
梯角的灯坏了,一直没来得及换新的。上楼时生田走在前,边频频回头顾着山下,说小心,小心点。他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像两个人走在极窄小的径子上,命运被束成一条,而跟在后面的家伙突然一派温顺——他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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