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更了发表于:2010/7/17 19:20:00
小光的身世好可怜
难道小光还有什么病吗?
???
???
???
22= =发表于:2010/7/17 23:22:00
小光的病LZ不是提到了么
尽管有点奇怪= =
23= =发表于:2010/7/18 9:25:00
24、、发表于:2010/7/18 22:26:00
25==发表于:2010/7/19 12:17:00
26^ ^发表于:2010/7/19 23:59:00
这个病大概的确不太符合通常我们在文里见惯了的唯美印象,比如什么心脏病之类的。
但是仔细的想一圈,这也许也是唯一一个符合故事条件的病,普通的体检查不出来,不影响生命和体能,但一定会被体育拒之门外
还有就是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很多患者发病时仅仅是痉挛而已。
以上就当是狡辩吧,如果真的破坏了谁的IDOL在心目中的形象的话,抱歉。并且如果的确是雷的受不了,可以告诉我,我会停止。
是water colour,也不全是。
5.
截止到目前,伊野尾仍然没有想通自己正处在一种什么样的状况里。
他木然的站在人头攒动的走廊,天知道也许正遇上放学或者下课之类的,不断有人从自己身边涌过,大多数面无表情。可走廊里始终存在着不间断的声音,那是年轻人的嬉笑声,交谈声,也许还有打闹声,伊野尾不知道,他没有特别用心的去听,唯一在耳边挥之不去的,只剩下几分钟前光的那句。
【滚开】
明明并不是有多伤人的话,就连他在说这话的当时推开自己的力道也很轻,可伊野尾没缓过神,他只不过想问问他上周末没有来补习的原因,已经开学了,测试什么时候开始,球队的情况怎么样,对了,还有论文,论文写了一半多,也许该给光看看,还有什么……
其实…仔细的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
没有什么事情重要到在光那么严肃的告诉自己不要在学校里和他说话后,仍然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把约定抛诸脑后,肆无忌惮的冲上去,话还没说两句,就换来了刚才提到的,那个让伊野尾缓不过神来的回应。
所谓的缓不过神,伊野尾知道,那并不是生气,尴尬,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而是有那么一个瞬间,伊野尾不可自控的觉得,那些人与人之间的失望,伤害,恶意,原来可以和彼此信赖以及亲昵来的一样快。
欢乐有时悲伤有时相信有时背叛有时。
伊野尾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夏日情绪加速器,黑暗的内壁,金属质地,内腔庞大,回音沉闷。
有点喘不上来气,可无论如何不想离开这里。
……………………………………………………
从学校回家后,伊野尾有些情绪低落,吃过饭早早的回房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提不起劲,就只能盯着画板发呆,前几天还被妈妈问把这东西翻出来干嘛,伊野尾吱吱呜呜的搪塞过去。
并没有什么可羞耻的,画画也好,论文也好,可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一旦加入了人类的私心,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回事情。
.
光的到来是完全意料之外的。
伊野尾的是指,他知道光会再来找他,情况好的话会跟他诚恳温顺的道歉,就算情况不好也可以见他最后一面,出乎意料的地方在于,不是今晚。
可就是今晚。
.
伊野尾瞪大眼把一边说着“我跟你妈妈说明天测试今天晚上想加强补习”一边笑的没心没肺的光让进屋里,一时语塞根本想不起来应该说点什么,应该表现的生气一点么,还是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在干嘛?”对方看见画板“在画画?”
“没有……”伊野尾关好房门“都这么晚了,你爸爸放你出来?”
“我跟他说我到你这儿来”光笑笑,自在的坐到床边“他喜欢我来你这”再抬头看画板,像忽然想到什么“要画么?”
“什么?”
“之前提过的,模特的事”
.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跳过了白天的一段。
并且以后也没有再提起。
而当很久以后伊野尾有一天独自对着画板出神,当天的八乙女光忽然如同闪回的电影片段般跳入他的脑海,他记起他说干就干的利落劲儿,把伊野尾拉过来站在画板前,自己则躺到床上一边解开衣服一边问他该摆什么样的姿势,他的头发上还沾染着一些夏夜的雨珠,伊野尾靠近他,教他摆好姿势。那少年前所未有的乖巧,只抬眼看他,嘴角带笑。
那是非常普通的一天,很多年后的伊野尾停在那里,对着空白的画板,忽然醒悟,尽管这来的有点晚而且已经不是多么有所谓的事情——光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但他的确是来道歉的。
.
而在当时,二十岁的伊野尾只是觉得自己被什么气味所蛊惑,完全想不起来道歉什么的,明明只是普通的灯却觉得极亮,映照在光年轻的身体上,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住骨骼,皮肤的颜色鲜亮。
是雨夜泥土的腥气和少年的汗液交相混杂。伊野尾后来想。
他画着光的轮廓,节奏有一点被打乱了,心跳如擂鼓,但没有表现的很出格。
“你画画的时候必须非常专注么?”没多久光大概是感觉到了无聊,开始找话跟他说。
“什么?”伊野尾边画边回答“如果你是想说说话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光笑笑,依然是侧躺的姿势,右手撑住头,左手抬起来揉了揉眼睛,又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慌忙放回去。
“你知不知道……关于……有些人的一生只能够做一件事?”光说,稍稍抬眼才能注视伊野尾的脸,这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无辜,或者可怜的样子。
“我听说过那种有些人注定是为某事而生的论调”
“不,不是这个……我是说,如果一个人注定为某事而生,那么他一定无比精通并且出色于此事……”
光停了一会。
“我在听”伊野尾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
“但是有些人…比如我,是一生只能做一件事”
“你在说什么”伊野尾失笑“你当然还能做很多别的事”
“不,不是”光摇头“我一生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是即使得不到一百分,也必须卯足劲儿义无反顾的继续下去,如果足球只是七十分,那么其他的……其他的比如学业还有家庭什么的,大概全都是零分,或者更低”
伊野尾停下笔,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懂了光所说的真切的意思,只是在那一刻,他像是被光的情绪所传染,空气里满是光的沉寂,那少年垂着眼,说“如果有一天我不能踢球了呢”
“你干嘛不能踢球”伊野尾离开画板走到床边,蹲下来与光的脸平行“你能踢球,还能做很多别的事”
光不语,看伊野尾离开画板就把撑住脑袋的手拿出来,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画完了?”
“没有”
“那你干嘛停下来……”
“光……”
“嗯?”
“我想亲你”
在那一瞬间伊野尾并没有为这样原本应该令人感到羞耻的话表现出任何生理反应,脸红或者无措什么的,完全没有,那只是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应该发生的事,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的场景里,对他眼前的少年说“我真的很想亲你”
对方丝毫没有感到惊讶,依然是带笑的嘴角,凑过来,脸的距离很近所以很快就亲上了,呼吸温暖。
伊野尾的位置从地下变到了床上,就着亲吻姿势这样的幅度一定很高难,但是谁知道呢,人是拥有无限潜能的动物,他们拥抱在一起,柔软紧密,让人喘不上来气。
世界慢慢缩小,变成了最后这一间房间。
天空下沉化作黑色的火焰。
吻或者吻,只有吻。
以吻为鉴。
T
B
C
27==发表于:2010/7/20 2:24:00
什么是water colour
水彩画?
??
??
28。。。发表于:2010/7/20 14:21:00
29现学现卖发表于:2010/7/20 14:41:00
water colour是电影,搅基电影(喂!)
3000发表于:2010/7/21 19:23:00
31= =发表于:2010/7/21 23:47:00
TL
是虐文嗎???
32^ ^发表于:2010/7/23 3:20:00
6.
光在训练结束后利落的换衣服收拾东西,转头看见球队的教练,是个严厉到恐怖的中年男人,除足球以外的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他从来不过问球员的私事,也不偏袒于任何现象,光喜欢个人。
“八乙女君”依然是那样严肃的表情。
“是”光停下手边的动作,对方特意挑选了更衣室无人的时候,也许是想对他说些什么。
“你知道目前为止你非常有希望”
“是的”
“但你一定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是的”回答的声音不再像上一次那样铿锵有力。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禁受不住考验”
“教练……”
对方阻止他说下去“你能经受住这次也许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考验么?”
光用力的点头。
这并不是一项多选题,光的意思是,他没有另一个选项比如说对不起我不行然后放弃,放弃之余……生活没有留给他任何一点富足的余地。
“很好,我来是想告诉你,你的第一次测试通过了”
光笑出来“太好了”
“别高兴的太早,松岛也过了。他的分数比你要高一点”教练停了一下“而你的技术比他要好一点”
光有一些忐忑。
“接下来的两个月会是非常重要的时期,我希望你在足球之外的事情上没有任何问题”
“您是指?”
“坏的一切,负面的消息,你的英语,你的家庭问题……所有影响你的一切”
“是的,我……”
“你们并不能使我得到任何东西”教练打断他“我不能去欧洲也不会因此就执教于国家队,我不在乎你和松岛究竟是谁最后入选,我来只是作为一个成年人,负责任的问你,并且教导你应该从现在开始正视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现在,我最后一遍问你,你有没有任何问题?”
体育是一件再简单不过事情。
很小的时候光的启蒙教练就告诉过他。
得第一,它甚至简单过世界上任何一道数学题,没有迂回的路数也没有浮动的变量,方法只是大量的天赋外加更多的勤奋。
成为全世界的唯一。
光狠狠攥住拳头,抬起脸大声回答“没有!”
.
走出体育馆时天已经黑下来,一年中最热的时节,即使不是午后其实也根本没有差别,夜晚变得极短,明明已经过了七点却仍然能够看得见远处天空的暗红色光芒。
球场附近已经没有多少人,光通常都是留到最晚的一个,完全不像别的队员常常惦记着出去k歌,陪女朋友或者回家,尽管这也是他们排挤他的有力原因之一——和那些刚刚开始懂得并且能够去体验完整的新奇世界的同龄少年相比,十九岁的八乙女多少显得有一些清心寡欲,简单的来说,就算你没有女朋友,这没有关系,但你不能在所有人热烈讨论某系某班的某个大美女或者新近正红的AV女优时表现的完全不感兴趣。
而这个问题的爆发点集中于松岛在游泳馆撞见光和伊野尾之后,尽管那只是他恶意的诋毁和猜测,本身并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小范围的谣言出现在松岛那群人中间,可他与光本身也是竞争的对象,旁人只当他们是互相看不顺眼的诽谤,并不当真,光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事情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越来越糟糕,光是指和伊野尾的关系,他的英语成绩有了显著的提高,父亲也非常乐意他常常跑到伊野尾家去……光的思绪从足球跳到松岛再跳到成绩,最后停在伊野尾身上,但是等等,他从来不知道过分的想念会创造出人类的实体,伊野尾就站在转角的阴影里,在他的身边尽是路灯温柔绵软的浅黄色光芒,看见是光,便走出来,站进浅黄色的灯下,从光的角度看过去,那样的伊野尾仿佛刚刚出炉的海绵蛋糕一样,被烤成了人类的形状,却依然有柔嫩的色泽和诱人的甜香。
伊野尾朝他走过来,带着如同刚刚出炉的海绵蛋糕般让光无可奈何的笑容,反正附近也不会有人,这样想着,迎上去,忍不住捏了捏伊野尾的手,问他“你怎么在这”
“我放学没什么事可做”伊野尾像是被他的态度吓到,原本以为会遭到斥责什么的“所以想到这来……”看光皱起眉,赶忙说“你放心你放心,我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你的队友们全走了,就剩你自己,真的”眼神热切,怕光不相信。
光伸手撩了撩伊野尾的前发,浅黄色的反射,他想起自己那个关于蛋糕的想象,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伊野尾,嘴角的位置,五分之三的皮肤和五分之二的嘴唇,短暂的一秒,再去看伊野尾的脸,对方完全被他大胆的行为震慑住,就愣着迎接了之后同样的几个浅啄,像孩童亲吻自己心爱的玩具般的那种吻法,干净的没有情欲的,总是要在亲完后抬起脸去看对方的脸,然后不可自拔的被内心的宠溺所左右忍不住去亲下一口。
反应过来之后伊野尾已经用力的抱紧了光,两个人的身高相当所以没有任何姿势奇怪的地方,仿佛这个人生来就是为与自己相拥般,光的身体被抱住,那个因为觉得对方实在是可爱又柔软所以不可自拔的小游戏理所当然的停止,他感受到伊野尾的力道,是那种紧的让人喘不上气的抱法,于是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除了拥抱,没有任何办法。
.
那天晚上发生了两个人意料之中的事情,在伊野尾的房间,因为没开灯所以依然是那样墨绿色的光线,晦涩的荧亮的,足够看清楚对方的脸,还有表情,光在脱掉伊野尾裤子的时候有停下来问他是否害怕,伊野尾摇头,恰恰相反的是,在这一个瞬间……反而什么都不再怕了。
冷气什么的已经没有用了,伊野尾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的感觉当然不是那么好受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分开,他忍住呻吟,房间里两个人粗重起伏的呼吸成为了唯一与冷气交相辉映的声音,整个世界跟随呼吸变成了一场温暖旖旎的迷梦。
而这场在上一秒仿佛还永远不会停止的梦却戛然而止于伊野尾的疼痛中,他条件反射的弓起身体,比想象中还要痛,痛到伊野尾根本都来不及思考他怎么会毫无反抗的就成为了在下面的那一个,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可当他刚刚冒出质疑的念头,对方又再一次欺上来。
这一次,加入了又是那种让伊野尾措手不及全无反抗之力的浅啄,甜蜜的空洞的干净的,亲吻一只玩具那样的亲法,像是怕惊动什么,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可这到底让伊野尾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亲吻中,他伸手勾过对方的脖子,单方面的将亲吻篡改成了一场疾风骤雨般啃咬和撕扯,光非常乖巧的配合着,唇舌相交,粗暴的猛烈的疯狂的,少年的。
所以光进去的过程伊野尾反倒不那么记得了,也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是亲吻停止后全部的注意力和痛觉神经都逃窜到了连接处,并不是那么好受的感觉,可自己的前端依然是义无反顾的挺起,光很照顾的用手温柔包覆住那里,这让伊野尾多少有些不自在,他很想告诉光别管自己只要你舒服就好,可话到嘴边,看着对方的脸,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绵长又软腻的一句——
“我喜欢你”
光的高潮来的非常突然,像是在这句话之后顷刻之间溃不成军,伊野尾来不及等到对方的任何回应,动作加快并且幅度增加,那是同样身为男人的伊野尾非常熟悉的临界点,他不得不紧紧的攀住对方的身体,猛烈的感官冲击着意识,有那么一刻几乎忘记了,但结束之后又再次想起。
光体贴的收拾了残局,然后搂着伊野尾在他的小床上两个人略显拥挤的睡着。
虽然直到睡着的前一秒都一直在惦记可没准一觉醒来感觉就不会那么糟了,伊野尾在入睡前迷迷糊糊的安慰自己,他也许真的只是累了又或许场面太刺激根本没有注意到,本来嘛,谁会在那种时候认真的去听对方说了些什么。
可是没有关系,伊野尾最后想,明天的明天还有明天,他们有的是可以肆意挥霍的时间去换一句——
‘我也喜欢你’
T
B
C
33----发表于:2010/7/23 8:35:00
34==发表于:2010/7/23 8:43:00
H了
35= =发表于:2010/7/23 14:07:00
即使是H,也有隐约的不安。。。。
36= =发表于:2010/7/23 14:50:00
其实昨晚就看了,看到字母很激动,但是没有留言=-=
在这样的标题下,看着字母戏忽然觉得两个人都很纯洁,心灵上
小光的心情多多少少能够捕捉体会到
37= =发表于:2010/7/23 15:36:00
潜了很久被此文萌(虐?)得心痛浮上来表白
38= =发表于:2010/7/23 20:08:00
期待接下来的剧情
等更新
39= =发表于:2010/7/24 15:50:00
表白。
蹲了。
LZ加油继续更。
40^ ^发表于:2010/7/25 4:17:00
7.
体育馆的后门很快变成了他们时常见面的地方,在并不是周末因此没有多少借口跑去伊野尾家的日子里,那儿相对隐蔽,内侧很大一片都是建筑和外墙的夹缝,对于人来说,只是狭长的一条过道而已。不过再往外一些就能够看得见整个球场,伊野尾来的时候通常都很晚,有时因为谨慎而来的太晚的话,光就会独自等在那里。见面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拥抱或者亲吻什么的,因为天黑下来,所以两个人也没有过分顾忌。
奇怪的地方在于,这样的等待,他们从未口头约定过。
当天伊野尾去的时间正好,看见光从后门走出来,因为时常是最晚的一个,所以他被要求负责锁好后门。
伊野尾走近光,发现他正对着门愁眉不展。
“怎么了”
光抬起头,苦涩的笑笑“钥匙被拿走了”
伊野尾疑惑“什么叫钥匙被拿走了?”
“就是……”光想了想,像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几秒后决定放弃“算了,没什么”他转过身“走吧”
“可是门不锁了?”
“别管它了”光拽了仍然留在原地的伊野尾一把“我今天去你家”
“啊?为什么?”不是说不高兴,只是光还从来没有在除特例情况以外主动提出过去伊野尾家。
“不是说了么,钥匙被拿走了”
伊野尾这才注意到光没有换上便服,还穿着那身因为踢球而蹭的脏兮兮的衣服。
“可是……”
“别可是了”光打断他“你也不想我在自己家门口蹲到半夜两点等着老爸回来开门顺便把我臭骂一顿吧”
“话倒是这么说,但是钥匙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见的”
光无可奈何的停下来“你这个人真是的……”对伊野尾做出气恼的表情皱起眉,一边说着“啰嗦死了”一边探过身,可接下来亲吻他嘴唇的动作却与表情的属性相差千里,那是,温和的,细致的,柔软的……
.
并不是要刻意隐瞒什么只是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
要怎么说呢,矛盾愈演愈烈这件事情。
冲突变得越来越频繁,两个少年由于最终抉择的日益临近而逐渐的将仇恨转为赤裸,其他的少年出于天性选择了自己的阵营,绝大多数中立,但也有几个人和松岛原本就是同伙,他们有时对光做一些幼稚但恶劣的事情,被恶意铲倒的时候也是满腔的怒火但光不怪他们。
在至高的利益面前,丑陋的仇恨是人之常情。
光疲于应付训练中的恶意伤害,却忘了还有拿走钥匙这样无聊却的确能给人带来烦恼的事情。
他不是不想对松岛做一些什么,但现在是非常时刻。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人。
可不管怎么说,恶意的争执也好伤害也好,在伊野尾关切的问起时……
那都是无聊的事情。
.
好吧他其实是有一点想对伊野尾说的……但是……
当他凝视着他的脸。
明亮的眼睛忧伤不识。
.
光放弃解释。
………………………………
“诶,你的衣服我穿起来好小”光扯着伊野尾拿给他换洗的T恤,一边低头看一边不满的抱怨。
“怎么可能!”伊野尾顺手抄起床上的枕头扔到他身上“你明明就跟我一样高,而且你必须得承认,我看上去比你胖”
“你明明只是脸胖而已”光好笑的应着。
“你…!”伊野尾一时语塞,光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墙上的油画上。
“你好像很喜欢这幅画?”伊野尾也走过去。
“也不是”光摇头“我不懂这些东西的……只是……”
黑色基调的油画,浓郁的大色块,隐匿着各种奇怪的仿佛是五颜六色,但本质还是阴郁,左上角天空的位置几块几何形状的鲜亮的黄色,突兀而冷漠。
光指着黄色的那几块问他“这个……”
伊野尾兴奋的打断“你也能看出这是轮船?!”
“轮船?”光疑惑的摇摇头“我觉得不是……”
“怎么?”
“或者说,我看不出来是船”
伊野尾瞪大眼“怎么会呢……这个明明就是象征希望的船啊……”
光好笑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你说是就是,都说了我是外行,你跟我较真干嘛”说着走向床的方向,伊野尾跟在他身后,还想说什么,对方忽然转身揽过他快速又粗鲁的亲了几口“我真的困了,别跟我讨论这个了”
“好吧……”伊野尾认命的上床,光关掉灯后也跟着躺上来,单人床多少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伊野尾尽量侧身靠边,嘴里嘟噜着“一定要尽快想办法让妈妈给我换个双人床”对方并不答话,只是好笑的掐了掐他的脸。
几分钟之后,伊野尾想到了什么,探手摸到光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光……你睡着了没”
“没这么快”对方很利落的答话。
“我只是……忽然想到的”伊野尾睁开眼,天花板的位置反射着窗外荧绿色的光,从他的角度看上去仿佛是什么古怪动物的形状。
“嗯?”
“关于那天你对我说的,一生只能做一件事情”
光没有答话,但伊野尾知道他在听。
“可是不是这样的,人的一生能做很多事情。如果你不能踢球的话,我可以帮你补习,毕业肯定没问题,工作什么的也不会很费劲,只是做一个普通人……不是很好么”
还有就是‘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这句话,伊野尾藏在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其实对现在的伊野尾来说,也许最后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语,才是最重要的也说不定。
光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句,不置可否。
伊野尾想安抚他“你有没有听过‘那些没能杀死我们的,使我们变得坚强’”
“没有”光在一片黑暗中回答。
“那我现在告诉你了”
“嗯”
“又是嗯”伊野尾气结,转过身面对光“你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
“嗯?”光发出苦恼的声音“谢谢?”疑问句。
“不是!”伊野尾转回来平躺“不过算了”他为两个人盖好被子,不再说话。
那一夜双双睡去,并没有为奇怪的话题做更多争论。
一切都很恬静,看上去完美。
T
B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