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驾|二三/五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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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发表于:2010/9/8 23:41:00

LZ你还会回来吧...

122= =发表于:2010/9/9 1:43:00

刨坑……
T-T

123= =发表于:2010/9/12 1:50:00

LZ我很想你TAT

124dmc发表于:2010/9/17 23:44:00

快更吧(望天)

125= =发表于:2010/9/18 19:13:00

等多久都无所谓

只求GN表坑TAT

求治愈!


126= =发表于:2010/10/2 0:09:00

LZ你还会回来吗...

127T发表于:2010/10/16 14:10:00

回来更啊

128T发表于:2010/10/16 20:06:00

T T这是坑了么

129==+发表于:2010/10/16 22:32:00

出来更文那

130==发表于:2010/11/2 16:04:00


131==发表于:2010/11/2 19:18:00

我又重新看一遍了QAQ 于是我也要报复社会!

132= =发表于:2010/11/2 23:44:00

。。。

133= =发表于:2010/11/3 0:07:00

。。。。。。。。。。。。。。。。。。。。。。。。。。我还以为。。。更了。。。混蛋TAT!!!

134==发表于:2010/11/5 15:22:00

来更吧

135没有更发表于:2010/11/6 17:11:00

看到被踢上来以为更了

结果没有TAT于是又重看了TAT

LZ回来更阿


136=皿=没更啊!发表于:2010/11/6 22:16:00

RID

137TL等更发表于:2010/11/15 12:44:00

rid···

LZ你撒把土吧~~


138TL发表于:2010/11/20 17:02:00

LZGN快回来吧


139tl发表于:2010/11/21 22:29:00

lz......

we are waiting for you....


140=/=发表于:2010/12/9 3:22:00

被外星人实验回来的LZ表示洋洋洒洒话痨能力已失去…………
感谢耐心等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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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也依然平淡而轻松,预约好的病患有两位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行程,目前除了午休前悄悄送进来,现在还坐在咨询室里头的一位病人,诊所里就再无其他需要费心的事情。我摸进休息室,逮住在那里翻看病历的仓桥前辈,把四郎托付的随身听交给她。
仓桥前辈是诊所里的资深护士,做事手段十分强硬,同时在干活和八卦上都具有章鱼的神髓,我至今也没搞明白她是怎么用一个上午就把小原医生的整个资料柜打理好的,只觉得她完全就是五郎以后努力的目标,无论是整理方面……还是言行暴力方面。
这样强悍的前辈,在接过随身听时居然有点犹豫,忽然憋紧的呼吸和不设防备的停顿,典型的害怕记忆的表现。
抓到手里后才像清醒过来一样,不自在地道了谢谢,然后如万恶的预言帝所料,问起了四郎喜欢的食谱。
这么特殊的东西,就不要随便交给不认识的人修理呀。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如预言帝希望的那样报上了汉堡肉的大名。
还是说……只是想借修理之名把它丢弃呢?
不自觉地揣摩起前辈的表现,大概试探太过明显,碰上了对方有点恼怒的眼神。
当然她很快就释怀地冲我笑了起来:“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太职业病了。”
前辈继续翻起病历,在我进来的那一页上又停留了很久,屋里忽然响起细不可闻的女声,梦呓般念出一个问题。
“你有自己的秘密吗?”




嘛,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呢。


把前辈包得花花绿绿的便当盒带回家,在五郎起哄我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之前及时地表明这是要转交给四郎的,然后看着他最近晒黑的脸又沉了一些。
“反正肯定又是去骗哪位阿姨开心了吧?”
我点点头,虽然不太确定前辈的年纪能不能算在阿姨之列,但是看着五郎又亮起来的脸色,觉得还是不要做多余的解释比较好。
“以后绝对是小白脸啊这家伙。”
没见过诽谤自己兄弟还这么开心的,我把饭盒放到餐桌上,出于对五郎的畏惧惯性只是小小地腹诽了一下。
然后就像被老天感知到似的,五郎脑袋上忽然轻响一声,当事人怒目转过身去,是二郎半带玩笑挑起的两道眉毛。
“四郎就在楼上,你别总惹他,一吵起来我们又不得安宁了。”
五郎自然是不会跟二郎犟嘴的,于是他只是默默地抢了对方手里的点心盘子,把大福全部扒到自己面前,然后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惹他,二哥不是也经常说三郎脑袋进水嘛。”
在转移问题上五郎完全承袭了二郎的风范。
“这个跟那个才不一样呢。”二郎看了我一眼,伸手抓过五郎据为己有的大福。
我注意到了二郎小小的报复,但是完全没感受到他为我解围的诚意,这个跟那个的区别只在于五郎会被四郎打击报复,而我永远都别指望对二郎这扭曲的说教给予什么回馈。
阶级压迫的存在并不可怕,习惯了阶级压迫才是一种悲哀。
“大哥呢?”我只好低水平地转移话题。

端着狗食盆拉开院门的大哥非常及时地接上我的询问,“哟,回来啦,那就开饭吧。”
坐下来向右边递过筷子,才发现属于四郎的座位空空如也,刚朝对面抬了下眼,五郎就迅速地回应了我的疑问。
“他在剪片。”
二郎则补充说明,“占用了我的房间和电脑。”
四郎在学校摄影社有一份机械维护的兼差,一开始只是顺带处理处理图象什么的,后来索性发展到协同摄影社成员一起包办学校各大活动的录象制作和贩卖,把个寂寂无名的摄影社弄得风生水起,据说社长感激涕零得曾经想要易位于他,最后却又不了了之。不过理由显而易见,四郎那完全从商业角度出发的态度,是不太可能统领好摄影社那群小清新的。
在对钱的敏感度上,四郎和五郎无疑又非均分地共享了一个领域,五郎花起钱来就像上个世纪的浪荡子,而四郎从小就热衷于如何屯集百圆硬币,高中起不断更新打工时薪,到现在已然是半个生意人。
我十分相信如果把存款数字摊出来,还在念书的四郎绝对比我要多一两个零。
“还在剪片吗?选美比赛不都过去好久了?”大哥对我们行程的了解每次都让人意外。
二郎摇了摇头,然后又神秘兮兮地一笑,“他说是时候再捞一笔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对面的五郎好象用力地咧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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