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更了!发表于:2010/9/11 4:13:00
322= =发表于:2010/9/11 8:01:00
323- -发表于:2010/9/11 9:51:00
324= =发表于:2010/9/11 9:56:00
3252更希望!发表于:2010/9/11 10:11:00
今天看来还能再等到一更吧!
泪流满面的期待再次相见T_T
326= =发表于:2010/9/11 21:08:00
TL
方便LZ更文时好找!
327= =发表于:2010/9/11 21:43:00
328= =发表于:2010/9/11 21:45:00
329= =发表于:2010/9/11 23:24:00
330= =发表于:2010/9/12 0:48:00
331= =发表于:2010/9/12 1:28:00
332==发表于:2010/9/12 1:37:00
333= =发表于:2010/9/12 1:58:00
334= =发表于:2010/9/12 12:33:00
335= =发表于:2010/9/12 19:16:00
一日不见LZ,如隔三秋啊
我只是想念LZ了,不是来催文的,真不是!
336= =发表于:2010/9/12 23:38:00
337= =发表于:2010/9/13 0:55:00
TL
看不到更新就揪心
338==发表于:2010/9/13 20:11:00
339= =发表于:2010/9/13 22:22:00
340皮发表于:2010/9/14 0:28:00
第三日 时间未知
堂本光一觉得阵痛的药物中或许有安定的成分,明明一整天都在休息,心中还横着堂本刚的事情,又从来不是对睡眠有很多追求的人,过了十点居然就昏昏欲睡。
恍惚中,他终于又看到了堂本刚,下一秒,他知道自己入梦了。
梦是太过诡异的东西,堂本光一明白,他的内心像是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曾经包裹其中的感情源源不断的涌出。记忆如同巨大创口中流出的鲜血,而他自己血小板稀少,迟迟无法让其愈合。
在现实中他无法找到任何人去倾诉,他也没有那个勇气。他甚至觉得,如果堂本刚有何意外,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谁会相信一个凶手,居然对死者怀抱着如此丰沛的感情。
因此感情选择了另一种更为极端的方式呈现,它们操控梦境重新演绎过往,往如回放的录像带,咄咄逼人地责问主人的内心。他深陷其中,渴望着又惧怕着,被折磨着却又奇异地享受着,就如同他数年以来对待堂本刚的感情,挣扎扭曲却甘之如饴,且真实存在着。
他堂本光一是梦境的参与者又是观看者,他可以评判反思,亦或追悔莫及。
眼前是一间办公室,他很快就认出来这里来,他和另一位堂本在这个地方背对背坐了将近五年,是在老东家时共同拥有的办公区域。两年前由于自己的叛离与公司交恶,就再没有机会踏足,听说已经变成了储物间,无人使用。
堂本刚站在窗前,打开了窗户,风是涌了进来,吹起了他的西服,窗外天色暗红。那人站了一会儿,转过头来说话。
“你真的要走么?”眼睛看向办公室的另一角,堂本光一知道,29岁的自己正站在那里。
“恩。”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堂本光一想要闭上眼睛不再看,塞起耳朵不再听,可是他明白不可能,这段话语和场景像是镌刻在他海马体中一样,就算此刻从梦中抽离,他也不可能解脱。
“可是……光一,我们进这里的时候才大二,当时谁肯收两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老板收了我们,这么多年来你也看到了,他待我们不薄。”
“我知道,可我不想裹足不前。”自己的声音停了一下,“我不想一辈子呆在这个地方,做一个设计师,看别人的脸色做事,这样是做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我相信你在这里也是被给予了足够的发挥空间的。”
“他对我们再好,我们不过是他手下的雇员,我们所做的一切事情是以他的意志为准的。我不觉得在这里能够实现我的报复,我觉得自己只会越老越平庸,趋炎附势。”
“堂本光一,这样未免有些忘恩负义吧,我知道你志向高远,可别忘了你的良心。”
堂本光一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说的话,他想要大声呼喊阻止过去的自己,可他还是听到了那些话语在耳边响起。
“你所谓良心是什么,堂本刚,你就是太感情用事了,说白了就是懦弱。”
不,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要相信他说的。
堂本刚沉默了一阵,那段沉默仿佛是他在人生中熬过的最长的空挡一样,堂本光一至今记得。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啊,我所相信的那些东西在你眼睛里头就这么一文不值。”
说话啊,堂本光一你说话,你心中明明不是这么认为的,不绝对不是这么认为的,你告诉他,你现在就应该告诉他。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我们俩没有再合作下去的意义了。”
不是,并不是这样的,就算摒除了一切私人的感情,你也是我最亲密无间的伙伴。
可当时他并没有说出这些,堂本光一清楚地知道。过去是无法改变的,他的记忆忠实于自己对堂本刚的伤害,并没有施与任何的美化。那时的他纵使心中已然后悔与恐惧,却依然没有做出任何的挽留。
29岁的堂本光一只是只是看着同样29岁的堂本刚关上窗户拿起外套和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的门,说了句さよなら。之后的两年,果然未再相见。
那天,是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