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荒原(无聊之作,俗,闷,雷;有其他cp,洁癖者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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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 =发表于:2011/2/9 22:02:00

被LS的ID骗进来 你坑爹啊 盖ID


822= =发表于:2011/2/10 1:20:00

TL求更

823= =发表于:2011/2/12 2:32:00

今天也很想念LZ

824LZ发表于:2011/2/12 3:19:00

失眠到半夜……想说一直想念我的姑娘我对你很感兴趣= =

825TL催文!发表于:2011/2/12 8:10:00

LZ你来了好意思接着坑么?快快快…

826= =发表于:2011/2/12 20:56:00

LZ楼里的GN都很想念你的 不只有我一个XD

827= =发表于:2011/2/12 23:09:00

每天看着LZ你在某个地方感叹

腿疼

腰疼

脖子疼

然后来这里刷L又刷不出更新的文来

我真的才是浑身上下都疼!

大哭!


828LZ发表于:2011/2/13 0:06:00

我又想你了

829求更!T T发表于:2011/2/13 1:29:00

LZ

呼唤你

你快回来


830情人节发表于:2011/2/14 0:25:00

情人节快乐呀!!

求情人节福利╥﹏╥

来更吧LZ~~


831LZ发表于:2011/2/14 0:59:00

827L……你这样说我鸭梨很大……

我就是个浑身毛病的话痨TAT

如无意外明晚会更一点番外= =


832= =发表于:2011/2/14 9:22:00

啊啊啊啊 情人节甜蜜小番外嘛!!ヽ(~~~ )ノ

833= =发表于:2011/2/14 19:27:00

没有意外一定没有意外的!

LZ我等着你的蜜里调油恩爱小番外哦!

另外帮你啃掉那个鸭梨!


834= =发表于:2011/2/14 19:33:00

LZ你卡文卡了好久了!!情人节难道也不给点儿福利嘛TAT

835回复要长长长发表于:2011/2/14 21:07:00

晚上回来就刷 又上来看一次 说 U怎马还没更! 顶锅盖逃

836LZ发表于:2011/2/14 21:31:00

情人节啦~求甜甜地更一下

837lz发表于:2011/2/14 22:21:00

情人节我只想你~

838LZ先遣兵发表于:2011/2/14 22:52:00

大家稍安勿躁

据可靠消息

LZ様正在修改

很快来更!!


839= =发表于:2011/2/14 22:53:00

现在都流行COS LZ,不带这样欺骗人感情的=^=

840寂寞如雪发表于:2011/2/14 23:35:00

很抱歉让大家久等。先放上番外的前半段。

番外卡了很长时间,除了情节设置方面的问题以外,也不想与正文冲突或出现剧透可能。在此对番外的内容简单说明一下:

1、正文设定带有一定的悬念(其实就是卖关子),迄今也没有完全给大家解惑,番外不打算解决这些谜团,只想换位从山下角度描写他的心理活动;

2、番外从山下不告而别后的时间段写起,先回忆再往后衔接;回忆部分基本根据正文设定的顺序,细节有出入;后面衔接部分也有与正文不吻合的地方;所以请将番外视为平行世界的故事,与正文出现任何矛盾的部分,均以正文情节走向为准;

3、因为回忆部分较多,叙述琐碎,啰嗦的旧毛病又犯了,字数有点多,太拖沓了请见谅。

4、没有什么蜜里调油也没有什么恩爱TAT真的没有,不满意允许打LZ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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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给手臂上最后一处伤口敷完药水,一圈圈缠上纱布,再用牙咬着布头粗糙打了个结。山下吐掉口里的线头布屑,另一手把桌上的药棉扫进旁边的纸篓,走到洗手池边清洗手上沾染的紫药水的气味。

额头和肩膀还有几处淤青,活动时会隐隐泛起一阵阵纤细的疼痛。山下倚着沙发坐下,点了一根烟,微闭起眼睛缓缓吞吐着烟雾。他并不钟爱烟草的味道。然而通常总会在受伤后或是行动前点上一支。前者是为了麻痹痛苦,后者则是为了唤醒麻木的意志。看似前后矛盾,但世事又何尝不是处处充满相似的悖论。

闹钟铃声响起时他蓦地睁开眼,指间的烟蒂刚刚燃完。一切都拿捏的恰到好处。抬头看桌上的台历,记事栏写着“八时 冰点”——那是一家三流酒吧的名字。

习惯把所有事都规划好,按照固定的程式进行。生活就像设好程序上了发条的闹钟,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和谁说话,和谁接触,爱谁,恨谁,记得谁,忘记谁,一定都有着完整的路线图,只需按部就班不必思考。

打破这套流畅程序的是一个电话。山下披上风衣时低头去看号码心跳一瞬间失衡。拇指伸过去,在冷空气中颤动许久,最终没有按下接通键,而是轻轻合上了手机盖。

从博多瓦监狱出来后的五年里,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逃难躲成了瘾,渐渐的不想尝试任何改变。工作中必定独来独往,难得有闲暇也总是把自己关起来,不与任何人接触。独立,乃至有些孤僻。正因如此,一旦有人试图走进他的内心,便会选择退避三舍落荒而逃。

这个时间的酒吧生意正盛。每个空间都翻滚着奇诡的色光,或偎依或拥吻或疯狂热舞的男男女女脸上若明若暗,没有一个表情能够得以凝固。山下推开硬凑上来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挤出人群从吧台和酒桌间穿梭而过,站在旋转的彩色投影灯下。角落里坐着的男人捧着琥珀色的马汀尼朝自己望过来。

不断的和这个男人联络。通常是等待布置下一次任务。这种工作有时雇佣方会亲自电话,有时会传真,更多的时候则是通过这个代号是“青蝉”的男人。山下知道他本姓藤木,至于叫什么名字,算什么地位,有过什么前尘往事,基本一无所知。会面多数在酒吧的角落里,偶尔也会换到其他人多嘈杂的场所。夜深时有着传递秘密的绝佳氛围。

“半年了,听说他还在找你。”青蝉说话总是直白中带着揣测的意味,瞥向山下的眼睛里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这么执着的年轻人,错过真有些可惜。”

山下靠着沙发的姿势有些刻板,没有转过头,也不接对方递过来的酒。

“让你们老板放心。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这次又准备搬到哪里去?”青蝉暧昧的笑,“你的精神差了很多,最近一定没有睡好。”

“你的话太多。”山下把他来的纸团攒在手心,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今后只要做好这一步就够了。”

告别以后,他抄着风衣口袋沿着隐没于黑暗的小路走了几条街,就着巷口路灯微弱的光线,展开手里被悄悄递来的纸条。那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任务的时限和目标的名字。山下拨亮打火机,点燃了纸条丢进垃圾桶里。

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最后一个来电还是他打来的。山下站在冷风里,默默注视着那个号码,一如拼命记住一个人的样子。屏幕暗下来,他重新按亮,拇指缓缓在上面摩挲一遍,如同一个个数字都拥有着鲜活的生命。

他非常明白这种挣脱不掉的纠缠对于雇佣方来说意味着怎样的危险。所以他缄默不语,从不向青蝉透露,其实他们依然有着千丝万缕不露痕迹的联系。在长久的逃避后,他已经记不清是如何被他找到了行踪捕获了联系方式。传递来的讯息总是简洁平淡,如话家常安全无害。他可以不接他的电话,可以无视他的任何短讯,然而无线电波却把两颗心在冥冥中连在一起,相隔万里,也能感知彼此的存在。

和赤西相处过的日子,认真算算尚且不满一年,却已丰富的需要半生耐心解读。命运相较于考验更像是戏弄,该相遇时不相遇,不该牵扯时却又被推拉拖拽着霸道的拧在一起。直到如今,缘分的线延伸了仿若数万光年,早已纤薄难以辨认,却仍然不曾断,轻轻一扯,就会有心随着心跳动的细微痛感。

山下想起来,好像很早以前就习惯了工作时被他这样电话“骚扰”。那是在他们初遇后不久的某个晚上。进入工作状态后,山下会开着手机应付紧急需要,通常会屏蔽不相干的来电。那一晚赤西的来电让他有些吃惊。至今回忆起来依然清楚记得那清澈爽朗的声音,隔着话筒都看得到说话人明亮的笑容。

“HI!晚上有活动吗?”

“有。约了朋友。”

“哦?”稍稍有点失落的顿了一下,“什么样的朋友?我有没有见过?”言外之意是可以加入吗。

他不免皱眉:“只是普通朋友。你……听不出我在拒绝邀约吗?”

“那么……”赤西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倒也没有被打击到,反而换了种软绵绵的调笑腔,“别玩得太晚,我会担心。”

“侦探先生,”他撇嘴,却抑制不住嘴角的自然上挑,“我并不是你的女朋友。”

他挂了他的电话。不仅仅是断绝干扰,也源于内心深处莫名涌起的害怕。在他的雇主眼中,这个多管闲事的私家侦探是个碍事的讨厌角色。而对他来说,那双眼睛,那个声音,细微的一点点也能够在记忆里烙下深刻的印记,以至于阻碍所有冷静理智的判断。

在随后的那场任务里,因为事先对目标对象做过调查,习惯脾性动向已熟稔于心,有备出手,自然一击即中。猎猎冷风中,山下贴身把匕首刺进对方的腹部,紧迫的挣扎使得用力过猛,鲜血溅污了一侧的脸庞。按惯例清理过现场,他经过山溪时俯下身洗掉脸上的血迹,夜风喧嚣着掠过背脊,唤起阵阵刺骨的寒意。

寒冷得久了,总会忘记温暖的感觉,总会有一种潜在的不清晰的渴望。他蓦地就想起努力试图忘记的那张亲切的笑脸,和期待已久的温存隽永的拥抱。

很多年来,他已经学会了像机器人般操控感情,喜怒爱恨都可以当做最公式化的交易。早已适应了独自一个人解决空虚极致的本能需要。乏味无趣的男人和自己的左手,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直到他遇见了他。那个认真又多事,热情又聒噪,叫做赤西仁的男人。

和他曾经遇到的人全然不同。浑身上下漫溢着推拒不了的热情。甚至在执行任务的危急间隙,脑海里也会毫无逻辑的闪过关于他的每一个细节,无法自控。他像是追逐初恋情人那样,热烈疯狂的跟着公交跑得气喘吁吁把自己拦下来;他自我介绍时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有点尴尬又有点紧张;他毫无顾忌地笑着不厌其烦的纠缠,细腻较真探究着自己,就像品读一本深奥难解的书;他凝视的眼神总会像刹那间被点亮的星辰,不借助言语手势,也会流露出暗藏的性感意味。

接下来,山下很快就对他放纵了抑止已久的情欲。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出于本能,是黑夜的诱惑,是寂寞太久后一个无伤大雅的意外。然而那夜过去山下在清晨惊醒过来,却无端泛起不曾有过的心慌意乱。像被情丝分出枝蔓缠遍全身,逼得自己不得不仓皇逃脱,仿佛慢一步就会被完全吞噬。


“老板对你和那个私家侦探的关系很感兴趣。”

不久之后就像是知道了什么。青蝉慢悠悠品着酒,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悄悄观察他的反应。山下坐在对面偏着头发呆,眨了一下眼睛,没有丝毫吃惊和动容。

“你们可以找人查我。”他的唇边挂着没有笑意的冰凉笑容,在对方接话前再补上一句,“或者更关注我的办事能力。

“你知道暴露身份是什么后果。”

山下满是挑衅的笑了一下,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我比你们想象的要清醒得多。”

口上说得固执,心中却隐隐升起未知的困惑。那个叫做赤西仁的男人,爱过一次就固执不肯放手。那天过后,他对他纠缠过,跟踪过,不厌其烦的追求,被拒绝,再精心制造无数邂逅,叫人不忍回绝又不舍推却。

如果说最初的最初,吻住他的嘴唇,用体态挑逗帮他卸除规则理法织就的防备,单纯是出于寂寞驱使和恶趣味的挑衅,然而后来肆意交合翻云覆雨,早已脱离了恶意的初衷。那是山下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做”的时候感觉到了“爱”。所有的肌肤都被他的温暖所包覆,严丝合缝密不透风。额头,眼角,锁骨无时不承接着他湿润而柔软的吻。他小心翼翼的进入自己的身体,而后伏在自己的胸膛,汗水和汗水融在一起,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或是倾尽满腔赤诚的献祭。

山下悟到自己染了一种可怕的瘾,开始享受他的吻,他的拥抱,他在床上黏腻的感觉,最终逃不开他的热切纠缠,成为这一生被人抓住的最大的软肋。

这纯粹就是自掘坟墓。山下想。起初只是为了打发寂寞却寻错了对象。这个男人,一定有着让人彻底沦陷万劫不复的本事。

终于选择了和他在一起。很短暂,却也是一种危险的尝试。山下会迷迷糊糊的这么麻痹自己:索性就这样暂时消受着岌岌可危的快乐。虽然不能预知有多久,总算是找到个栖身的角落,疲惫尽头在他的怀里歇息片刻,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每次执行过任务后,山下都会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欲望,即使单纯依靠两腿奔跑,也要立刻回到赤西的身边。因为他知道无论多晚,那个男人总会满面欢欣的为他打开门,翘起嘴角笑着说一句お帰り,加班辛苦了,不等回答就抱着他的腰把他拖进屋里,压在沙发上,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想要强吻,却又等待着他的许可示意。

那么温柔宽容又懂得他心理的男人。山下喜欢跟他接吻,从齿缝到舌尖都是甜丝丝滑溜溜的感觉,喘息到快要断气也舍不得放开。

拥吻。互相触摸。之后做爱。一觉睡到大天亮。他从未试过这样。从前的日子总是时刻警觉无法安枕。醒来时,微醺的春风摇曳着纱帘,山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蜷缩在对方怀里。他仰起头,他的男人提前一点醒过来,眉心微微皱起,龇牙咧嘴的抖着麻了一半的手臂。

“贪睡鬼,”即使带着责怪的口气,赤西仍然双眼含笑,“罚你做早餐慰劳我。”

山下茫然坐起,看赤西披着睡衣敞着胸大大咧咧下了床,自己慢慢穿上衣服系好扣子。在一起时,只要有空闲,早午晚餐都是自己操刀。洗漱完毕他按照惯例踱去流理台边,一边准备食材,一边听赤西活动手脚时哼着轻松愉快的歌。

和他在一起,总是莫名的安心,总是会忘记生存在怎样严酷的世界里,妄想着所拥有的一切不是刹那流星而是真真切切属于自己。山下下刀时自然而然轻柔了许多,一贯绷紧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展开了一线柔软的弧度。

他在笑。发自内心的笑。这已是多少年不曾有过的体验。意识过来时他忽然抬起了头,从面前的镜子里清晰看到自己的脸漾满微笑,之后一点点冻住,像被初冬的霜气完全冰封。

手里的刀失去了力道的平衡,重重敲在石板上划下一道深痕,刀刃蹭着指尖刮下细小的血肉。赤西惊惶失措的跑过来抓着他的手帮他止血,乱七八糟嘟哝着干吗不小心。他只是怔怔看着他,默不作声抽回手来,低头继续把菜切好拨进盘子,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而赤西,静静的陪在身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和以往一样,什么也不主动发问,却又像什么都了然于心。

那是记忆里的第一次失控。这个男人,撬动了他内心深处坚硬如铁的土壤。有些顾忌,有些怕,有些期待,都是很多年以来的头一遭。这所有的感觉,与长久积攒的孤独寂寞汇合在一起,磨合迸发出阔别已久的电流。可所有这些,原本不该发生。

杀手本就不该存有任何感情。更何况他死过一次,胸膛跳动的位置应该早已僵硬。更何况他曾以生命立下的誓言,付出无数心血定下的全盘计划,绝不可以因有什么抛不开舍不下的东西而出现丝毫闪失。

这种关系不能再任其发展下去。尽管早已身不由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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