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发表于:2010/10/28 22: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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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tl发表于:2010/10/29 2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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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发表于:2010/10/29 22:04:00
384tl发表于:2010/10/30 19:24:00
385= =发表于:2010/10/30 20:07:00
386tl发表于:2010/10/31 2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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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 =发表于:2010/10/31 21:17:00
LZ啊快出现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然我心闷啊啊啊啊啊啊啊
388胡说八道发表于:2010/10/31 22:21:00
好吧,我知道重写是件很无耻的事,可是已经把下限吃掉的我也没有办法啊OTZ(被揍死)
事前声明,打人可以,但请不要打脸,抱头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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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稻荷卷
第一抄 御先稻荷
(一)
真夏的平安京一如往年的蒸暑,悶熱而潮濕,有岡大貴抬手擦了擦額上的汗,解下腰間的竹筒,坐到山路旁的矮石上仰頭喝起來,天王山相比城內要涼爽許多,卻也禁不住動彈,他爬了大半日的山,背上早已汗透,岩竹色的直衣浸成了千歲綠,額發也貼覆成一團,看著頗有些狼狽。吵噪的蟬鳴鬧的人有些煩亂,起身撥了撥歪斜的佩刀,嘴裏嘟囔著,要是能夠吃到羽二重餅那真是一件美事,轉身向山上行去。
爬到山頂時已經傍晚,順著山勢往下看,木津川,宇治川和桂川蜿蜒而過,對岸男山上的石清八幡宮被夕陽映成了金色,有岡站著看了會兒,才依依不舍的往山田的小院走去。
這是座唐風的庭院,圍牆齊胸以上雕有花紋,頂上覆了山簷式的片瓦,寺廟一般。還未走到院前,刻著五芒星紋痕的門便自己開了,有岡第一次來時,嚇得不輕,如今卻已習慣,大步邁進去,庭院中央一條碎石小徑彎彎曲曲通向內院,兩旁是齊腰高的雜生草木,沒有打理的痕跡。
“你來的還真慢”山田坐在和室外的廊下,歪靠著木梁,穿了件月白色的狩衣,隨著手中酒盞的起落,露出伽羅色的內袖鑲邊。
“誰讓你要住在這麼荒僻的地方!!”看著他一派清閑的樣子,不由有些生氣,但轉而一想是自己散了隨從,硬要徒步上來的,怨不得別人,這股氣也就沒有理由,悻悻滅了下去。
沒有回答,只是倒滿了另一個空酒盞,遞給他,山田笑盈盈的模樣很好看,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天熱的緣故沒有戴立烏帽,頭發只是隨意綰在身後,女孩一般清秀。
撇撇嘴,有岡盤腿坐到他對面,接過酒一口喝幹,才發現懸盤上各色和果子的中間擺了盤羽二重餅。
“你聽到了?”有些欣喜的望向山田,天王山一路上都有他布下的結界與式神,一邊想著到底是那只吵人的蟬還是後來圍繞自己翩舞的蝴蝶,有岡一邊伸手拿了放進嘴裏。
“是呀,可惜等了你這麼久,天快黑了才到”山田放下酒盞,搖搖頭,“果然還是要煎魚配了才好。”
話音剛落,回廊盡頭便走出一個孩童,十一二歲的年紀,穿了件朝顏紋牡丹色唐衣,手中捧了四角雕花的折敷,裏面盛了一碟子煎香魚過來。
“哎呀,大塚真是好孩子”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頭,山田從碟中揀出條煎魚往院中一拋,原本乖順倚在山田腿上的孩子瞬時化作一只黑貓跟著煎魚撲過去,落在草叢裏,沒了蹤影。
有岡習以為常的繼續喝酒,並沒有露出詫異的神色,早就知道山田的宅子裏養了各色的式神,如同剛才只是說完話,並沒有聽到任何響動,食物便做好了,實在是神奇。
“每次來都是不一樣的臉,你到底養了多少啊?”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雖然知道山田並不會回答。
“你要去數數嗎?”指了指屋後,山田夾了條香魚,放進嘴裏,發出感歎的聲音,“真是美味!!”
搖著頭,沒有接話,有岡雖然與山田相熟,卻還是有些忌諱鬼神的。
用完晚禦食,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沒有星星,月亮暈出毛邊,不甚明朗。食案撤下後,換了煎茶上來,有岡喝了一口,坐正對向山田,神情嚴肅,“又出怪事了呢。”
露出就知道你來找我沒好事的表情,山田吮了口手中的茶,“嗯?”
“聽說了麼?伏見稻荷大社的禦先稲荷像不見了”有岡瞪大了眼睛,邊說邊露出驚訝的樣子,“據神社裏的人說明明前一天晚上還在的,結果第二天打開門的時候卻不見了,鎖還好好的,沒有動過的跡象呢。”
“或許他溜出去玩了吧,畢竟總在一個地方呆著很悶嘛”不以為然的放下茶盞,山田從懷中摸出一把檜扇,打開是亀鶴的圖案。
“可是,京本君也病了。”
“哦?又是怎麼回事?說說看。”
京本君是村上天皇與六支條女禦所生,眾多皇子中最受寵愛的一個。
“聽內侍女官們說,前幾日京本君從桃山城回來,途經稻荷大社稍作停留休息,回來後便有了古怪,一直一個人自言自語,說的很開心的樣子,過了幾天,禦先稻荷像不翼而飛,京本君也發起高熱人事不省,請了醫師來看,說是脈象正常,陰陽寮的大人們去做了法事,卻沒有什麼起色。”停了停,喝口茶潤了嗓子,有岡繼續說到,“而且有人夜間在京本君的和室外面看見了身穿白衣的奇怪小孩,也不說話,只是朝著人笑,被笑的人第二天就變成了啞巴。”
“那真是奇怪了呐”山田依舊是一臉不關己事的樣子,悠閑的搖著扇子,探頭看了看天,“看來今晚要下雨”
“喂喂,你好歹回句話呀”有岡見他顧左右言他,不免有些著急,伸手從懷中摸了折扇出來去敲山田的手。
“我不是說了很奇怪了嘛”山田回眼看他,將茶盞放回懸盤上,瞪著眼睛做出無辜的神色,“陰陽寮的大人們都沒有辦法了,我又能如何?”山田的老師堂本光一,原是在陰陽寮侍奉的陰陽頭,只是他為人淡薄,與朝中的貴胄並沒有太多的牽連,去世後,一直與他意見相左的藪氏一派更加盡力排擠堂本一族的門生,山田本就不是趨炎附勢的性格,三年前便告了病休,離開了土禦門小路的舊宅地,搬到天王山來,做起了半隱士。
“雖然你告了病休,可是好歹還是拿著陰陽寮的俸祿,怎能置身事外?”有岡見山田並不為所動,又換了話頭說到,“若是天皇因此而有所顧忌,難保不會再遷居,那樣的話,就太....”有岡還未說完,就被山田打斷,“知道了,知道了,快要下雨了,你在這裏留宿一晚,明日我陪你去就是了....”說完起身向內室走去。
有岡垂著頭,卻掩不住嘴角上揚,與山田相識已久,對他的脾氣最是了解,看起來不願多管世事,實際卻是最心軟的,便縱是有所要求,反複央求幾次,定沒有不答應的,竊笑著喝盡盞中的茶,有岡站起身深呼了口氣,既然有山田出馬,便沒什麼好擔心了的吧。
(二)
果然如山田所说,后半夜下起大雨来,有岡躺在和室内,侧头听着屋外雨声,落在草木上的脆响也别有一番风情,朦胧中有菖蒲香袭来,却因困顿而睁不开眼,迷糊迷糊睡过去。
第二日起来,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庭院中的草木比昨日更显青翠欲滴,一旁浅水洼边几株菖蒲开的可爱,有岡走过去俯身看了看,想来昨晚是这小东西的香味。
走到前室,山田已经候在那里,依旧是月白色狩衣,只是内着换成了胡桃染色,身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穿着菖蒲色露芝纹小袿,正往悬盘上摆碟盏,见到他进来,捂嘴低头笑了笑。
“又换了一个?”有岡大大咧咧的进来坐下,瞧了瞧那女孩,又看向山田。
“你之前不是还称赞人家娇俏可爱吗?这么一会工夫就忘记了?”山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侧脸问向女孩,“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对方垂首答道,摆好了食盘,便起身退了下去。
“我第一次见她,哪来的称赞什么娇俏可爱?!!”有岡有些摸不着头脑,端起茶盏喝了两口,便举起筷子,朝御食是三色饭,配上五六种小菜和味噌汤,全都盛在精巧的食器里,有岡常笑山田,做阴阳生的时候心思都放在了继承风雅上。山田只是笑而不语,静静用完朝御食,方才的女孩进来撤下残案,过了一会又提了一个闲八角食笼进来。
“这是什么?”有岡指了指那食笼,趁着山田掀开笼罩的时候,探头看去,里面是一碟稻荷寿司。
“给客人的礼物”神秘的笑笑,山田起身拎着向外走去,有岡跟在后面,出了院门一段路程,回头还看见那女孩倚在门口张望。
“哎呀,这可怎么好呀,看来有人对你一见钟情了”山田抬起一只手拍了拍有岡的背,笑的狡猾。
“什么...什么呀”赶紧回头,向前快步走了几下,有岡只觉得明明应该是凉爽的清晨,为何还如此闷热。
“所以说,话不能乱说”山田也不管他,依旧慢吞吞走在后面,“你的一句夸赞,就是一句咒,下了咒,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解的了。”
“都说了我根本不认......识...她”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下来,有岡恍然大悟的拍了脑袋,“她是那株菖蒲?”怎么能忘记山田的宅子里,除了他一人以外,别的都不是人这一事实呢,意识到这一点的有岡停了脚步,回头看向山田,露出无奈的表情。
点点头,好笑的看向对方蹙起的眉头,山田走上前推了他一把。
“只是一句随口夸赞而已,怎么就变成咒了?”不解的侧头看向山田,有岡发现因为山中的雾气,自己的袖摆已经泛着潮氤,山田却还是浑身干爽的样子。
“咒并不需要多难的语言,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便就是最短的咒”看出对方的疑惑,山田放慢脚步说到,“所谓咒,简而言之,不过是使世间万物受到束缚的东西而已,便一如你受到有岡大贵这个名字的束缚,而我受到山田凉介这个名字的束缚。”
“那和夸赞有什么关系?”有岡越发的糊涂起来。
“因为一句夸赞,而变得喜悦的心情,便是一种咒,对方因你的话而改变了心意,就是受了你的束缚。你因为听到我说有人对你一见钟情,而心生困扰,这也是一种咒。不过咒因缘起,也因缘灭...”
“这样啊!!”虽然如坠五里雾中,有岡还是点了点头,“那我不回应她不就好了?时间长了,心意淡了,不就没事了?”因为山田缘起缘灭的说法,顿觉轻松不少,哈哈笑了两声,有岡撑了撑手臂。
“可是得不得回应的心意,或许会化解,或许就变成了怨哟!!”山田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异样,却让有岡背后一惊,“因为有了怨,人才会变成鬼啊!!”摇了摇手中的食笼,山田大步越过有岡向前走去。
“哎哎哎!!!你等等...变成鬼又是怎么回事啊!!!!!”
一路纠缠议论,到达城中时,已经晌午,山田却并不急着去内城,而是拉着有岡,往伏见的稻荷大社去。
因为御先稻荷像不翼而飞,本来热闹的神社一时间变得人烟凋敝,门口只有一个巫女装束的老妇人,看见他们也不打招呼,只是自顾自的扫地,有岡正想上前问几句,却被山田拉住,径直向里走去。
穿过千本鸟居,便是神社的正舍,原本立着御先稻荷像的地方如今空着,山田伸手取了一片绘马下来,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下,又挂回去,右手双指压在唇上,低声念了一句,那片绘马顿时化为了灰烬,吓了边上的有岡一大跳。
出来的时候,老巫女已经收起了扫帚,正往地上泼水,鸟居上立了一只乌鸦,呱呱叫着,山田回头望了望,微扯嘴角没有多话。
“怎么样怎么样??”出了神社快三百步,有岡才忍不住问道。
“有人寂寞了而已...”山田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了句,手里依旧拎着那笼稻荷寿司。
(三)
因为尚未成年的缘故,京本君的寝殿在大内里承香殿后方的丽景殿中。有岡与山田过去,早有女官候在殿口引了他们进去。
穿过孙厢,绕过南厢,才是母屋,几帐将内外相隔,艮坤两方位的襖障子上都贴了朱砂描画的咒符,南角上一盏阿古陀香炉,里面正焚着若莱香。京本君就躺在西位的布帐台之中,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气息微弱,只是表情却显出欢愉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笑一般。
“已经半个月了”女官说到,一旁的侍从将竹席铺好,山田与有岡跪坐了下来,“从伏见的稻荷大社回来,先起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自言自语,不亦乐乎的样子。”
山田与有岡静静听她说话,并不打断。“这样过了三两天,突然就高热病倒了,昏迷不醒,医师与阴阳寮的大人们都束手无策。”
山田微侧过身,从几帐一边向京本君望去,只微笑不语。
“啊!还有晚间见到穿白衣的小孩吧!”有岡突然想到似的提醒到。
“对的对的”忙不迭的点头,女官将旁人遣下,又亲自起身去检查了一遍障子门是否关好,才坐回来说到,“事情是这样的”
半个月前正是文月的入头,较往年的天气格外暑热。因为京本君昏睡不醒的缘故,侍从们轮流守夜照看。到了夜间,露气变重,担心病人受了湿气,便去将外间和室的透垣放下来,去的人是个叫做小叶的侍女。
小叶将透垣放好,正准备回去时,却听见门外有小孩的笑声,还有滚球的声音。深更半夜怎么会有小孩?这样想着她就撩了帘子去看,阶隐间的右侧回廊里一个八九岁留着额发的小男孩,穿着雪白的直衣,正在玩抛球的游戏。看到小叶也不害怕,笑着挥手招她过去。正在疑惑的小叶也没来得及多想,刚上前两步,那小孩便没了踪影。后来因为她出去的时间太长,里面的侍女寻人,却看到小叶昏倒在地上,摇醒以后就变成了哑巴。
如此这般细说了一遍,“之后每晚都会听见小孩笑闹的声音,不去理他,到了早晨太阳出来也就好了,若是不小心撞见,第二日就成了哑巴,已经四五个人这样了呢”
女官露出害怕的神情,有岡也抚掌称奇,山田在一旁摇着山水纹的桧扇,轻轻点头。
挨到乙夜四刻的时候,山田将人都遣了出去,从食笼里取出那碟稻荷寿司放在屋中间的二阶棚上,又在乾方位上立了一个屏风,他和有岡跪坐在屏风后,山田右手双指压在唇上,默默念起咒来。
“会是座敷童子吗?”有岡突然问。
座敷童子是小鬼的一种,却不伤人,只是喜欢与小孩玩闹,旁人难以看见。
“不是...气息不一样...”山田闭着眼,只是简要的回答,随即又不出声了。
过了许久,就在有岡等的快要昏昏睡过去时,屋外响起脚步声,伴随着滚球的响动,还有小孩的笑声。
障子门被拉开,透过屏风可以看见一个穿白色直衣的小男孩,约莫八九岁的样子,探了头进来瞧了瞧。有岡登时被吓醒,气都不敢出,山田的咒起了作用,对方并没有看见他们,径直跑了进来,摇了摇京本君,便看见半透明的灵体从他体内浮了出来,睁开眼,看见小男孩,欣喜的爬起来。
“哎!!稻荷寿司!!”看见屋中二阶棚上的食碟,男孩的眼睛里翻出莹绿色的光来。
“啊,亮太最喜欢吃豆皮了!!”京本君拍着手,跑过去端了食碟递给他。
或许修为尚不够的缘故,被叫做亮太的男孩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狐尾,因为拿到稻荷寿司而激动的翘起来不停得意摇摆。
既然是狐狸,那么就应该是知念家的狐子,山田心想,畿内的妖狐皆出自知念一族,世代侍奉稻荷神。因为被赐封了天狐位格的缘故,隐居林中,甚少出来。眼前这个不过三百岁的男孩,想必是怕寂寞,偷溜出来的。
算准了狐狸喜欢吃豆皮的习惯,山田准备了用豆皮做的稻荷寿司,并在上面下了咒,直到亮太将食碟吃空,他才慢慢念动咒语。
“谁!!是谁在那里!!”毕竟不是一般的妖狐,亮太感应到不对劲,立刻罩了结界,将自己和京本君拢在里面,只不过动作还是晚了一步,吃下去的咒起了作用,淡蓝色的结界很快就支离破碎,亮太半跪在地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一旁京本君不知所措的扶着他。
“你还是回去吧”山田从屏风后出来,看着亮太,身后跟着有岡,“虽然是因为寂寞而想找玩伴,但是京本君的本体却受不了你的狐灵,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说这话时,山田的语气并没有想象中的严厉,而是温柔的劝说,有岡瞥了他一眼。
“是我自愿的!!”京本君的生魂挡在亮太前面,护着他答道,“从来没有人能和我游戏,只有亮太会陪着我,请不要将他赶走!!”说完跪在地上,俯身向山田行了一个正礼。
“你是谁?”亮太暗暗念动心经,感觉比刚才好了许多,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盯着他的眼睛,山田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对视着,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亮太颓败的垂了脑袋,败下阵来。
“可是......”还想说什么,抬眼偷瞄了一眼山田,亮太抓着京本君袖摆的手松开又紧了紧。
“我知道舍不得,可是你也不想京本君死掉吧?!”蹲下身山田凑近摸了摸亮太的脑袋。
没有回答的沉默着,山田看他并没有退屈的意思,便站起身念动咒语,亮太立刻在榻榻米上翻动起来,抱着肚子呜呜乱叫。
“我回去,我回去!!”气喘吁吁的叫着,山田才停下来,亮太满头大汗的爬起来,回头不舍的看了一眼京本君,化作一只雪白的小狐一溜烟的从妻户窜出去没了影子。京本君生魂还想说什么,却也瞬时没了力气,倒回了本体内。
“啊咧!这就算完了?”有岡有些意犹未尽的摸摸额头。
“恩,完了”山田看向狐狸逃走的方向顿了顿,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戾气在大内里附近徘徊,不过这些并没有告诉有岡,毕竟平白让人担心,不是他的作风。拢拢袖子,将障子门拉开,唤了女官们进来,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京本君就醒了过来,好似做了一场大梦一般,却对前事忘得一干二净。随着京本君的痊愈,那些变成哑巴的侍从也很快康复,天皇对山田赞不绝口,并命他继续回阴阳寮就任,山田却只是笑着谢绝,说自己并不适合在朝廷里侍奉,天皇不好强他所难,也就只得悻悻作罢。
处理完琐事,又被有岡拉去宅邸小憩,坐上回程的牛车,已经是快三日后,或许是送别的原因,有岡显得很是兴奋,拉着山田说闲话,“你在寿司上下的也是咒吗?”
“恩”山田歪头略点了点首。
“那和之前说的什么心意有关系吗?”有岡难得对咒起了兴趣,便追根究底。
“有吧,因为喜欢吃的心意,而被束缚,那就是受了咒,同样因为寂寞而想寻找玩伴的心,也是咒,所以京本君才会被狐狸迷惑啊......”山田掀开车帘看了看,东边的天际微微泛白。“所以说咒就是人心”
“咒就是人心?那变成鬼又是怎么回事?”还在想着那日早晨山田说的话,有岡并不能那么容易释怀。
“因为怨念而生出了恶心,也就成了鬼”山田坐回来,靠着车,捋了捋衣摆,“鬼怪和暴乱都是人心生像啊”
“......”还想再询问,牛车停了下来,掀开车帘,稻荷大社就在眼前。山田下了车,进去参拜。毕竟驱赶的是御先稻荷家的子孙,即便只是只小狐,也是要按礼数通报一声的。
“原来是要来神社参拜,我还想你为什么非要天没亮就出发...”拿着桧扇敲了敲鬓角,有岡跟着进去。
看着两人诚心的行完礼,上了牛车越走越远,千本鸟居的顶上显出一个穿着松竹梅吉祥高砂纹样红鸢色唐衣的少年,斜倚着鸟居的飞檐,身旁立着一黑一金两只小狐,手里捏着那只逃走的小白狐,眼睛微眯,“你真是为我们知念家丢脸!跑出去淘气还被人赶了回来!”说完掐了一把白狐,引得它嗷嗷叫。
“侑李大人,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小白狐亮太可怜兮兮的讨饶。
“其实你是因为被稻荷神大人下了封印,进不了大内里,抓不到亮太,结果让他被个小阴阳师送回来,觉得自己脸上过不去才生气的吧!!”金狐扭着头,撇嘴说道。
回头狠狠瞪了金狐一眼,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转过身用手指戳戳了小白狐的脑袋,咬牙道,“哼!你真是所有知念里最没用的一个了!”,被叫做侑李的少年一记轻跃,消失在微亮的晨光中,衣摆翩落起伏间,露出八尾雪白的尾巴。
=====================第一抄 御先稻荷 完====================
389= =发表于:2010/10/31 22:31:00
我还以为是大更,原来是。。。TAT
打滚求新内容
390= =发表于:2010/10/31 22:33:00
TvT
只求LZ表坑这个
391==发表于:2010/10/31 23:06:00
392= =发表于:2010/11/1 12:53:00
啊!重写神马的也可以啊!!!!没鱼,虾也好啊!!!
况且这虾很鲜美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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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 =发表于:2010/11/2 18:43:00
好吧。。重写也继续求萌~
394tl发表于:2010/11/2 20:22:00
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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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 =发表于:2010/11/3 20:19:00
表弃!!!加了个油~~~
396TL发表于:2010/11/3 21:25:00
397= =发表于:2010/11/5 9:31:00
398T T发表于:2010/11/5 21:06:00
重写T T。。。好吧重写T T。。。。求更萌的萌点!
399T.........发表于:2010/11/5 21:22:00
400= =发表于:2010/11/6 18:15:00
萌点神马的,请LZ欢快的。。。